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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景氏千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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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没有松动筋骨,这两只都很尽兴地施展拳脚……我练习控制力道,那两只就放心开打,伊丽莎白踢腿甩脑袋的姿势很潇洒,哈雷翻身闪避的动作也很优雅,且行动快速连贯毫无阻滞,两只都很得我的真传呀!我一边诱斗一边忙中找乐,上下翻飞左右腾挪也不忘暗赞这两个出色的弟子。
  
  玩了很久,夕阳渐渐沉下地平线,想起出门没有报备去处,回晚了祖父肯定会担心,我连忙喊停。稍作休息之后,三道残影再次飞逝在来路上,渐行渐远。
  
  哈佛效率很高,第三天我就收到了本科学院商业管理系入学通知。班导保罗还特地来家里作客,恭喜King作为本科历史以来最小年龄学生被录取。祖父高兴得脸上都要开出了花,不仅发挥超常地热情招待了保罗,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后又大肆宴请四邻,我不胜其扰,躲进房里任他鸡飞狗跳地折腾。
  
  我在斟酌桦地的训练计划,他现在才小一,不知道什么样的训练可以让他学会模仿型网球?如果是学武,‘斗转星移’这招可以应付,只要一眼明了对方招式原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即可。就是占用的训练时间太长,桦地吃不吃得消?他是个没有任何内功基础的普通人,筑基并不容易,倘若我强行打通他的任督二脉?手肘支膝,我下意识地食指轻点泪痣,进入标准思考模式。
  
  桦地六岁半,这个年龄开始习武有些晚,但还能挽救,只是任督非自然疏通的后果,会造成桦地不管今后怎么努力,都只能是个庸手,他将永远也到达不了我如今的境界。但是,换位思考,桦地原本并没有机会踏入武学领域,我把他拉进来只是机缘,不能强求更多……但不管怎样,都是很遗憾的结果,我无法替这个会一直陪伴在身边的朋友做这样一个举棋难下的决定,于是,我又甩手掌柜了,美其名曰:尊重人权。
  




6

6、以King为名(下) 。。。 
 
 
  今天是周末,桦地在房间看书。桦地是个勤奋又聪明的好孩子,对于自己刚上小学但只年长三个月的哥哥跡部景吾上大学这种事情,持完全崇敬态度。在他眼里,景吾自然是什么都好,哪怕景吾跟他说明天就去把地球捏成方的,他也觉得景吾肯定做得到。今天景吾差女仆把他请到书房,勒令连老太爷在内的任何人严禁靠近书房十米,然后铺垫一番让他云里雾里一知半解的前言,让他下一个决定。桦地不知道这个决定有多重要,当他看到景吾为了让他更好地理解并作出最无悔的选择,示范了两组动作来区别两者的不同。他再次为了这个小少年流泪了。
  
  我把桦地带到书房,为了防止祖父或别的什么人无意中坏大事,吩咐仆人们到书房10米外看守,禁止任何人靠近这里。
  
  开场白很直接:“桦地,我想让你慎重地考虑两个问题,然后做出你最想要的选择。”
  
  桦地乖乖点头,在我严肃的神情里挺了挺腰杆,黑脸跟着肃穆。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我将传授与你一种与日本传统剑道柔道非一般意义的武术精髓,修炼方式有两种,一是你自己努力从头练习,这样有可能在几十年后到达小乘,也有可能一生连小乘都无法触及。二是我帮你走捷径,如此可以在十年或者更短时间有所成就,但是你此后不要说小乘,甚至连小乘的一半都有可能追不上,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尝试登峰造极的滋味。那么桦地,你选前者,还是后者?”
  
  ……。桦地一脸迷糊,显然有听没有懂……囧
  
  一声长叹,是我的错,我不该对小学生报太大希望:“这样,桦地,接下来我用两组动作来区别两者,你要看仔细了。”
  
  桦地认真地点头,小眼睛努力张到最大。
  
  我歪歪脖子思索,用什么样的情形来简单表现小乘?伸出右手,凌空一抓,原本坐在书桌对面三米开外的桦地赫然飞将过来,拽在我手里的是他的一团衣领。
  
  可怜的桦地惊骇地张大了嘴,眼神发直。我抱歉地笑笑,手一松一抖将他送回原位。敲敲桌子示意桦地回神:“下一个也要看好!”
  
  中庸的武学能做到什么地步?跋山涉水如履平地总没问题吧?我抬头看看一排排整整齐齐近三米高的书架,提气一跃而上,灵活跳脱在各书架之顶,身形灵动飘逸,刻意放慢的节奏并不至于眼花缭乱。仅仅是这样,也足以让桦地目眩神迷了。
  
  其实我并不清楚这些下级武学的界限究竟如何区分,早已臻化境大乘若虚的我从没有正经的师傅来教导,一切都是自己摸索,好在千年光阴实在太宽裕,一只鬼的身份让我无需顾忌走火入魔等安全问题,这些必不可少的层层铺垫才让我此生一帆风顺。如今要收徒了,尽管桦地之前已经有一只哈雷师兄和一匹伊丽莎白师姐,但动物和人终究是不同的,我不可能用训练那两只的原始方式来教导桦地,除非我想培养一只狼人……
  
  等我秀完腿脚功夫回归原位,桦地小朋友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我再囧……貌似刚才并没有做太过激的动作,为什么桦地一副终于见到偶像巨星的模样?
  
  桦地只觉得自己在做一个很美的梦,在梦里景吾像神一样高高在上,这个神一样的景吾是自己的哥哥,他感觉幸福得要死掉。桦地不奢望能和景吾站在同一个高度,如果真的可以选择,他宁愿不做神仙,只要能一直待在景吾身边就好。
  
  正如我隐隐希望的那样,桦地坚定地选择了后者。这让我松了口气,如果桦地选的是前者,势必导致他将不能再与我一起,不论是生活,还是打网球。
  
  确定了训练方案,我就迅速决定马上行动,桦地身体很健壮,不需要泡药澡借以增强体质,那么还等什么呢?当天晚上月黑风高,我半夜从窗台摸进桦地房间,如此谨慎是很有必要的,行功过程绝不允许任何打扰,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桦地轻则半身不遂重则成为植物人,我不想冒半点风险。桦地半个身体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上身不着衣物,这是我要求的,得保持整个过程全身血脉通畅。看起来很惊险,其实是我没经验太紧张,两个小时都不到就完成了任务,神经一直绷得死紧弄得自己浑身疲累。桦地还以为我耗损过大,内疚的小眼神持续了很多天。我自然是不好意思解释真正的原因,在我看来,会为这种小事紧张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虽然练‘斗转星移’只是为了在网球比赛中将对方的绝招按原样回过去很大材小用,但我们桦地生来不单单是为了网球而活着的,像神奈川立海大附属中学的网球部长幸村那样,会说出‘网球就是我’、‘除了网球什么都没有了’这种话的人,真是梦幻……为了梦想而存在的人,执著于胜利和渴望无法自拔是很可悲的,在我豁达的老朽心态看来,这样偏执的少年心性,恐怕和家庭脱不了干系吧?桦地现在很开心知足的样子,实在让我这个做师父和哥哥的老怀甚慰……为了不让桦地重蹈既定命运里因灵活不足而小腿抽筋的覆辙,我整理了一下日文版的‘凌波微步’,尽可能用在小学生眼里也通俗易懂的词句来解释易经八卦方位基本原理,实际上最后我很惫懒地画了按顺序走的脚步图让有时聪明有时糊涂的桦地死记硬背,这才逃脱了一大串的为什么……
  
  既入我门,当然要和师兄师姐好好相处,于是天真善良的桦地在看到一向尊敬的哈雷师兄和伊丽莎白师姐时,没有大惊小怪,还一本正经的行了两个日本后辈礼请两只以后多多指教。这秀逗的一幕让我差点破功狂笑,若不是考虑到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属于理亏一方不能太造次,我几乎就要找来摄像机以便日后落井下石了,毕竟是第一个能说话的同盟军,以后外出用餐非吃不可的时候,桦地可是万能挡箭牌呐!想起桦地知悉哈雷师兄在过去几年里一直在执行饭桶任务的时候嘴角直抽那表情我就忍俊不禁,徒弟们都是开心果,让我深感荣欣。
  
  一下子解决诸多麻烦,我落得一身轻松上学去了。大占年龄小的便宜,学长学姐们都关爱有加,班导保罗更是欢喜地整天把我带在身边四处见习。愉快的交往氛围,便利的学习条件,再加上天分和努力,校内风云小子——哈佛本科学院商业管理系半路插班的King只用了两年半就挤进当年的毕业考试后以全A成绩递交毕业论文,并同时申请报考哈佛大学商学院MBA筹备中了。(注:MBA全称Master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即工商管理硕士,是源于欧美国家的一种专门培养中高级职业经理人员的专业硕士学位。)
  
  我并不担心是否被录取的问题,以跡部集团实习总经理的简历、跡部靖司总裁的推荐信和深入浅出言辞犀利的毕业论文为敲门砖,商学院的大门一定不会拒绝破例为我开放,但是对很少见面的父亲以历练为由丢来的一撂厚厚商业投资文件我却深深头疼了。跡部集团的资金链太单一,数年前我就试着提议进军房地产等其它领域以分散风险投资,各方利弊一一举证以增强说服力,我活了这么久加起来都没说过那么多话,搅尽脑汁的一席肺腑之言听得两个跡部先生眼中异彩连连,当下拍板决定整顿集团内部重新洗牌。这在当时可是大动作,父亲和祖父没少忙活,我还为自己轻而易举的金口玉言窃喜不已,不多久就被狼狈为奸的父子俩拖下水,绑定了后台军师和审批主簿的命运。我哀叹着自嘲,没想到在阴司没有干成的活,到这里现世报来了,果然该是我的东西怎么都跑不掉啊。
  
  在哈佛我只是King,没有人认识跡部集团唯一继承人,只知道King是个普通的亚裔富家子弟,家里只有一个祖父相依为命。不能不说,如果跡部家想要隐瞒一件事情,那就只有上帝才能看透真相。
  
  意料之中地接到波士顿市的哈佛商学院寄来的破格录取和入学通知书,这意味着我们要搬家了。新家处于波士顿市郊,原先是个大型农场,整修后和剑桥城这边类似,一年前已准备就绪。事实上,当初祖父只在这里待了半年就被父亲急召回英国,连山崎管家也捎走了,这两年都在英国和日本两边奔波。正所谓天高皇帝远,纵然时不时会有大批头疼的文件要审阅批示,但无家长管束的我、桦地、哈雷和伊丽莎白四小只日子过得那是红红火火无比滋润。
  
  十岁这一年,我的身高飙到了165CM,感觉骨头每天都在发痒地长,但是比起桦地已经174CM的海拔,我和他面对面的时候就得扬起下巴仰视了。成年后的伊丽莎白很是神骏,太过高大矫健导致至今没有种马可以配得上……至于哈雷,长到65公斤后体重就没有再发生变化,但体型这么庞大的哈士奇依然是世界少有的,这家伙眼光极挑剔,每次有客人慕名带哈家小姐来相亲这厮总爱理不理,比师父我还傲慢几分……果然不愧是我带大的好孩子,尽得真髓!
  
  MBA的课程和本科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笼统的说本科考的是理论,那么MBA考的就是能力。这个能力不单单指运筹帷幄的功夫,还囊括了我的一大弱项——人际交往。我能熟练忽悠祖父和父亲,但我绝对不擅长应对陌生人,尽管洞悉力非凡,老狐狸们心里想的什么我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可是我有个无法克服的缺陷,有个新式名词有人管它叫——精神洁癖。
  
  或许真的是因为跡部家全体的温室溺爱把我宠坏了,对于不喜欢的人,我的不耐烦怎么都藏不住。商场上龌龊的心思太多,如果学不会收敛不满情绪,那么我就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所以,哈佛的MBA,是我两年内必须啃下的一块不那么美味的硬骨头。
  
  比起之前轻快的两年多本科生活,在波士顿市的两年简直就是水深火热了。同学都是三四十岁的成熟男女,我已经不止一次被当做别人带来的小孩来开玩笑,得知竟然是同窗后每每收获极其复杂的目光,羡慕嫉妒仇视不一而足,偶有真心欣赏的,却碍于身份不愿来高攀。我在偌大的商学院几乎是被孤立的存在,这与我锻炼交际能力的初衷远远背道而弛。书房里还堆着数以万计的商业案例劈头盖脸,严重缺乏真刀真枪操练的我纵使天纵其才也不免首尾难顾焦头烂额,于是身心俱疲两年后,我郁卒地果断结业,揣着依旧全A的成绩单回英国。
  
  我不急,在日本,有我注定相遇的伙伴,我相信那些善于创造奇迹的少年们,会带给我不一样的体验。
  
  而十二岁生日,终于在计划中姗姗到来。
  




7

7、我要自由 。。。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生活欺骗了我,为什么不悲伤,为什么不哭泣,这些情绪都不会真正带来伤害,悲伤过才懂得快乐,哭泣过的心才更坚强。
 
  下了飞机,数年未见的祖父结结实实将我抱了满怀:“景吾,欢迎回家!”
  
  并不十分宽厚的怀里,淡淡烟草味氤氲不绝,我感觉眼眶酸涩难当,迅速汇聚热涨的一层水雾。伸出双手用力拥住这个一直以来在身边给予我最大支持的老人,我深深埋首于他的肩窝,放任所有委屈和不甘一股脑儿倾泻而出。在这个看透世事的睿智老人面前,我毋需伪装坚强。
  
  跡部光本来满腔激动,这么多年来,他看着那个小小的孩子在眼皮底下自己一个人事事按部就班老练沉稳,一步一步走向成长,他是真的很爱这个让他无比自豪的孙子。可是今天他从未有过的震惊,哪怕经历过多少商场雷霆阵仗也没有如此青天霹雳,他的简直无所不能从小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景吾,竟然哭了?
  
  一阵手足无措的惊惶后是铺天盖地的心疼。他从小放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景吾宝贝,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面对风雨敲打挫折考验,没有一句诉苦,连半点怨言也无。有时候他也觉得很残酷,就像一直被无微不至细心呵护的温室花苗被陡然放到室外任凭风吹雨打,景吾脱离家庭的时候,也不过才是个八岁的幼嫩孩儿,只因为他私心里希望景吾能学着独立承担并一一经历人生诸般甜酸苦辣,就放任景吾稚龄攻读世界第一学府,本来做好会失败的心理准备,但景吾硬是挑灯夜读地顺利结业了,若不是跡部家不愿过早曝光景吾百般阻挠媒体,想必景吾小小年纪就要扬名天下。如今,当年的孩子已经隐隐可以看到日后的不世光华,跡部家的下代继承人,如此惊才绝艳的景吾,会把家族推至辉煌的吧!跡部光坚定的相信着。
  
  祖孙俩的拥抱无声地持续了一刻钟,直到我觉得已经把一辈子的眼泪全数贡献给了祖父的毛衣,这才缓缓抬起头来,有些喑哑地道:“祖父大人,我回来了。”
  
  我的身后,桦地提着单肩背包泪流满面,这老实孩子又一个人偷偷感动了……
  
  祖父的心理活动我不得而知,大肆发泄后只觉得在波士顿积下的满肚子愤懑刹时就如浮云飘然遁走了。要知道,不能凭个人魅力征服成年人对我骄傲的自尊是莫大打击,再加上某些变态恋童癖不时骚扰,旨在磨练情绪控制的我只得一忍再忍。在此之前我的心情非常恶劣,如今可以说是雨过天晴了。但也就是因为我难得不管不顾的泻洪事件,使祖父对我之后一系列任性要求大行方便,这是我绝对没有料到的。
  
  心情好的时候,我喜欢去琴房抒发,而不是在脸上表达。超过三百坪的琴厅,拉开深蓝色窗帘,巨大的落地窗外夕阳已微斜。角落里黄金铸造的Bö;sendorfer蓓森朵芙——皇者三角钢琴仿佛亘古以来静静等待的姿态,让我只一眼便已心思沉淀。
  
  手指甫一抚触上琴键就下意识游走,‘天空之城’的旋律缓缓荡漾开来。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每次弹起都好象经历一个个故事,悲欢离合的场景,不属于自己的深刻感情,有时沉重,有时释然。这是一首不存在于现世的乐曲,很奇怪,阴司里看到的许多东西,这里都没有,那么,我在书库电脑上学到的一切,都是来自何处?或者说,月老在这个异世闯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祸事?
  
  呼吸一乱,手下的音符便杂了。我断然松了手,起身走进里间取下架上的古筝抱在胸前出门,打算去挑战伊丽莎白和哈雷的耳朵。于是,夕阳西下,跡部家的花园草坪上蹲着一狗一马,面前的我席地莲花坐,膝上古筝霏音不绝,时不时好笑地抬头望望两只恹恹的眼帘下耷昏昏欲睡。
  
  10月4日过生日,吹过蜡烛分完蛋糕,两手空空的祖父假咳一声踱过来,问我想要什么样的礼物。没办法,他变着法儿张罗了数年,只有伊丽莎白送对了心思,其它礼物都躺我屋里不见天日,他再也不要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我狡狯一笑,正等着祖父问话呢,我想要的,我必须要的,不过是一句话罢了。
  
  “祖父大人,是不是什么礼物都没问题?”我给大家长下了个套等他来钻。
  
  “那当然!”祖父正乐呵,浑然不觉中计“景吾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祖父大人一个承诺。”我镇定微笑,小心收敛丝丝雀跃。
  
  “什么承诺?”祖父好奇了。
  
  “婚姻自主。”
  
  一阵难言的沉默。不知道祖父是想起了日本独居从不主动联络的祖母,还是想起了英国皇室旁系女儿却从没给过儿子好脸色长住娘家的莲娜母亲,两代商业和政治联姻,随着事业越来越大,家庭也越来越名存实亡。脸色阴晴不定了好一会儿,祖父才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要是景吾希望的,哪怕天使来求婚,祖父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多谢祖父!景吾绝不会辜负您的成全。”我郑重鞠躬,弯下标准的90度的弧。我知道这是一个昂贵的承诺,就算对我再有信心,联姻对于一个家族的壮大仍然是利益巨大难以抗拒的,舍弃这条捷径,要多奋斗十年甚至几十年才能取得相同的成就,祖父不会如此草率地同意我的请求。只能说明,这个问题祖父已经和父亲深入探讨过,虽然未必是得出我想要的结论,但祖父现在的抉择很显而易见,我先是他的孙子,然后才是跡部家族继承人!
  
  这是一个让我深深动容的结果,今天这一仗,我不但俘获了自由,还真正赢得了祖父的拳拳之爱。在家里,我只是景吾,出了门才是跡部。我退回卧房,细细体味这突如其来的欣喜若狂,分不清楚是因为自由,还是因为亲情。
  
  但此事无论如何都没有丝毫转圜余地,我不可能忍受与一个女子结婚甚至生孩子,这是一个解释起来颇尴尬的话题。先不说我对女孩子毫无兴趣,就算男子身体生理本能无法抗拒异性色诱,可我一个早已荣登极境的人,身躯被塑造得不似凡胎,精神力也非一般强悍,男孩子们普遍的每日起床时的青春期小烦恼我就压根没感受过。说句难听点的,若是无外力刺激,我将来就是人们俗称的那个,咳!那个无能,就算女上男下也勉强可以解决问题,试问哪个良家女子这么强悍?而我又不会真的直白和祖父说‘孙儿我是个X无能,所以不能结婚’,要真这么说了,实在是不敢想象祖父会如何反应,这万一把老人家弄个脑溢血就得不偿失了不是?所以说,现在就让祖父当作我青春期叛逆的第一步吧!至于以后?不婚主义者在当今社会还是很多的嘛。
  
  心情大好的时候除了琴房还能去哪?当然是叫上桦地,带上网球拍,练绝技去!
  
  我们所谓的练绝技,是在我把能想起来的少年们之得意技一一施展的情况下,以锻炼桦地照葫芦画瓢技能的训练方式。这几年来,桦地除了用功念书,英文日文两把抓,可喜可贺的是内功也小有所成,渐渐积累的‘斗转星移’虽仍不可用于对付强敌,区区网球绝技那是手到擒来完全不在话下。如今的桦地不再是原本木衲不知变通的复制机器,他随时可以处于清醒状态的类无我境界,把对方的攻击以延展二三倍的强度轻松回击,拓宽许多的筋脉也不会再产生肌肉损伤无法负荷的运动伤害,最最重要的是,桦地终于不会变成剧情里只会木然回应‘Wushi’的黑大个,虽然仍旧是黑大个,也不懂打趣调侃,但至少这个桦地会正常说话还偶尔笑笑,绝对是脱胎换骨的变化。
  
  和桦地的对练不能说是势均力敌,桦地回击的力度也不可能比我强,但闪电般的攻击后风速的回击一来一往容不下丝毫停歇喘息的战况还是让网球场内仿佛漫天硝烟,这样的练习可以说是酣畅淋漓。如果有内行看到这样疾风骤雨的场景,绝对会觉得在做梦……
  
  我赋闲了几天,成天和仨徒弟切磋技艺,不亦乐乎的同时,有些闷。想去日本,想看看那个遍地网球的地方和梦里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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