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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景氏千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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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午上课前,争得短暂欢愉的幸村被收队回校的忍足憋足劲撵回了医院。喜滋滋踏上回程的幸村发现,送他回医院的专车里多了四个秘书样的保镖,眼珠一转便明了原因,心下懊恼不已,今天一时冲动招惹了田中大小姐给跡部添大麻烦了吧?看那女人的模样,竟然对跡部是认真的?!想起跡部不分男女老少的通杀能力,幸村恨恨咬牙。
凌晨两点,跡部在书房伏案疾书,手机突然忽闪忽闪地欢快起来。看了看来电,柳莲二?皱了皱眉,这个时间……是出什么事了吗?
按了接听,对方却没有声响,安静得诡异。跡部唤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瞪着手机好一会儿,挂掉打过去。响了很久,有人接起,却在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后啪嗒一声闷响又回归静谧,像是手机掉到了地上。然后一直没有挂掉,一直是死一般的寂静。
跡部郁闷了,他又不是柳生那个喜欢侦探故事的怪胎,这样没头没脑的一个电话,他只想到了恶作剧,问题是柳莲二此人再君子不过,不可能玩这种莫名其妙的游戏。真相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出事了。于是问题又来了,出了什么事?大事还是小事?为什么偏偏打电话给他这个半生不熟的人预警?或者乐观一点,也许柳只是睡着了不小心按到他的号码拨出去,又在半梦半醒间把手机掉到地上接着睡过去了?更无厘头一些,可能柳在梦游……
天马行空了半晌,跡部认命地更衣出门,和苦命的司机大叔一起玩了一把东京到神奈川的深夜极速飞车,按手机卫星定位指示的方位一路寻过去,停在一栋四层日式别墅前,铭牌上清楚地写着‘柳宅’。
在大门停驻许久,跡部只探出三楼一间房里有微弱的呼吸,其余都是空置,这么说,家人都外出了?
抬头望望三楼的小阳台,纵身一跃。落地窗没有锁,跡部松了口气,闪身入内找到有人那间房,出于礼貌,他还是敲了敲门,轻轻的叩门声在夜里听来效果格外惊悚。当然,跡部没等到人来开门,自行扭开门把。借着依稀的月光,看到房间正中是一张单人床,柳莲二状似熟睡地蜷在一侧。
为谨慎起见,跡部开了灯,柳身着条纹睡衣发丝凌乱脸色惨白,这么大的动静都没醒,敢情是昏过去了。跡部上前将手覆在柳的额头,嘶!再烫些就可以煎蛋了。把过脉确定此人已发展到中度肺炎,若不是那通无声电话,若不是他多管闲事,再过半天,这孩子就回天乏术了。
跡部捡起掉在床下的手机,还有床头的钥匙一起揣进兜里,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原路返回。
驱车赶往神奈川综合病院,柳在输液中途竟然醒了,但依然神志不清,只不住往死里干咳,像是要把故障的肺给吐出来般歇斯底里,估计每咳一下都牵扯到患处,真正是疼得撕心裂肺,脸色愈发灰败。跡部为难了一会,实在看不下去,疾点柳的定身穴作应急,趁人终于消停,手掌抵在他的后心处输入真气,口里同时含了一口真气渡过去,如此双管齐下,终于疏通了堵塞的呼吸道。跡部长出了一口气,直起腰来,给柳解穴,抬眼一看,嗯?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果然刚才突然那样做还是太唐突了么?跡部有些尴尬,算起来,他和柳真的不是很熟,只是情况紧急他也顾不上那许多,但总不能照实跟人家解释,那又不是人工呼吸!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晌,柳忽然笑了,眉眼单纯地弯作欢乐的弧度,貌似十分开心地叨念道“就算这个噩梦的背景是地狱,我也希望有你陪我一起闯。”没等跡部琢磨出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深意,柳就猛然抓住他的领襟往下拉,唬了他一大跳,忙把柳正输液的左手腕按回原处,电光火石间,两人的唇又贴作一块。柳像个不辨方向的掠夺者,只拼了命地巧取豪夺,仿佛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他要争分夺秒倾尽全力将这个人牢牢刻在心底哪怕化成尘土也不能忘。
柳的希望和绝望于唇舌纠缠间明明白白地传达给了跡部,他不知如何安慰病中脆弱得一塌糊涂的孩子,只得一面按捺住那不安分地总想挣脱的左手,一面分心安抚身底下狂乱得几近崩溃的柳。
一吻终了,两人都喘得不行,跡部累得筋疲力尽,偏偏看到搭在床沿始终正常输液中的那只可恨的手还很欣慰,还好没造成断流事件。
“Ne,跡部,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柳用满是薄茧的右手贪婪地抚摩眼前再熟悉不过的脸,红了眼眶“如果这次还是做梦,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很困……八不出啥来了……
疑惑一下为嘛传说中的冷空气还木有来~
退场~
73
73、绑架浮云 。。。
柳的脑子怕不是烧坏了。
跡部心里一凉,暗恨方才飙车300码的时速太慢,若是早到一时半刻,情况或许没有那么糟!再仔细一想,不对啊,柳明明还认得出自己的!跡部摸摸柳的额头,唔,应该只是烧迷糊了,顿时大大松了口气,撑起手肘就想起身。
“不准走!”柳眼疾手快地捞了一把跡部的头发拽住不放“不准你走!”
“我只是想找人来拔针”跡部温言安抚狂躁不安的柳少年“不会走的,我保证,嗯?”
“我自己拔!”柳松开抓着跡部头发的右手,灵敏非常地去袭击那个碍事的针头,眼看就要发生惨案,跡部满头冷汗地及时拦住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日最镇定冷静的柳莲二,这会儿怎么这么能折腾!
好不容易把输完液的管子丢到一旁,跡部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温水,端给柳少年吃药。默默吐槽自己像个二十四孝亲爹,那叫一个任劳任怨。
天气晴好,暖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下星星点点光影,映照出床上相拥而眠的两只美少年。好吧,事实是跡部被柳结结实实地四肢绞缠着当抱枕来用了,这种姿势跡部并不陌生,自家那两只不也经常这么干么,好像怕一松手他就跑了似的……一段熟悉的音乐陡然响起,惊醒了好梦中的跡部,困惑地想着这首歌似乎在哪儿听过,摸索着拿到手机,胡乱按下接听“啊嗯,谁?”
……对方似乎很震惊“跡……跡部?!”
“啊嗯,不要废话!找本大爷什么事?”
“那个……我是真田,其实我拨的是柳莲二的电话”真田艰难地辩解道“他今天没来早训,是到东京去了吗?”
跡部清醒了几分,黑线地瞅瞅手里不属于自己的手机,无语半晌,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唔,柳在神奈川综合病院,是急性病毒型肺炎。”
听起来似乎很严重,真田肃穆道“我马上过去。”
柳这几天确实都在感冒,正选们都清楚,恰好赶上全家都出游去了,没人嘘寒问暖的少年只草草吃了几片感冒药打发过去,没想到会发展成肺炎,等意识到情况严重时已经晚了。跡部的号码是一直存在手机快捷键第一位的,以往总也没有机会也没有勇气拨出去,生死关头才大义凛然地突破了。
真田快速请了假飞奔出校,一路上百感交集,幸村过几天就出院了,又轮到柳住院,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偏偏大赛又迫在眉睫。想着想着就拧起眉头,跡部刚才的声音含糊懵懂,分明是没睡醒的鼻音,莫非是守了一夜?脑子里乱糟糟的,觉得很多事情都超出想象,是不是除了自己,每个人都和跡部关系匪浅?
而此时,跡部正为了一句无心之失与被吵醒的柳僵持中。
跡部很挫败,他不过是探过了柳的脉象觉得没有大碍就说他该回东京处理日常事务了,少年竟然一声不吭地背过身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再也不说话。
他到底招谁惹谁了这是?跡部哭笑不得,那个精明缜密智慧过人长袖善舞的立海军师哪去了?明明刚醒那会还高兴得眉眼弯弯,转瞬就翻脸晴转阴,不带这么孩子气的!
“啊嗯,既然你没意见,那本大爷就走了。”跡部拉拉被压得发皱的衬衣,束了长发,下床作势要离开。
柳一动不动,胸膛却急剧起伏,他找不到理由,他根本没有理由要求跡部丢下工作来陪自己!没来由地心疼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开,一想到跡部只是可怜他才会发生昨晚的事情,柳就止不住想要一头撞死。为什么求而不得的感情竟这样难过,他真的不想去争,更害怕争到最后伤得体无完肤仍然一无所获,他宁愿一生苦恋,也不要卑微地乞求爱情!
跡部能听到柳紊乱而狂躁的心跳,偏这孩子又打死不吭声,倔强得让人心软。暗叹一声走到床前蹲下来,平视那双不肯直视的暗棕瞳仁,无奈开口“我去给你买早餐,想吃什么?”
黯淡的眸子陡然一亮“不是回东京?”
“啊嗯,不是。”跡部好气又好笑,明明很在乎,为什么不能诚实一点“想要什么就坦白说,本大爷可不是你肚子的蛔虫。”
柳怔然“想要的东西……不是简单的说出来就可以得到的。”
跟脑子不清楚的人扯哲学是很愚蠢的事情,跡部果断快刀斩乱麻道“区区一顿早餐,只要你说得出,本大爷就买得到!”
柳眯起眼睛“那就上次的汤面好不好?”
上次?哪一次?跡部一头雾水,开始怀疑柳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
啊,果然忘记了呢,柳落寞地苦笑,淡淡提醒道“到三溪园下棋那一次。”
“鸡蛋面?”跡部恍然大悟,说起来,那天距离现在已经很久远了啊!
柳点点头,忍不住心情雀跃,真好,他还记得。
“你很喜欢吃面?”跡部当然没有忘,他那天可是给人家下了个不大不小的绊子。
“说不上喜欢”柳垂下脸,轻轻地说“我只是怀念那种温暖的味道。”
跡部失笑“你确定是温暖而不是撑死的味道?”
柳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惊呼“你是故意的?!”
“啊嗯,放了两人份的面”跡部毫无愧疚地大方承认“我当时只是比较好奇你吃不完会怎么应对。”
还能怎么应对!柳嘴角狂抽,这个缺乏常识的笨蛋肯定不知道他那时唯一的办法就是一点不剩地吃完才不至于失礼!这是帝王的恶作剧方式吗?不得不说,非常的含蓄,若不是他自己招认,柳可以肯定,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那么,这就是他说的坦诚相告吗?不说出来,对方就永远不会明白,是这个意思吧?
“我想要一份鸡蛋汤面。”
“诶?”跡部呆了一瞬了然道“好。”
“我想要你今天待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要去。”
……“可以。”
“我想要你叫我的名字。”
“唔,莲二?”
“我想要冰帝高中部的入学推荐。”
“没问题。”
“我想要你的全部Data。”
“喂喂!这个太过分了!”跡部曲指弹了弹柳少年的脑仁,勾起唇角“堂堂立海大军师,连见好就收都不明白,啊嗯?”
柳笑而不语,他还是太心急了,既然决定了去争,就更需要百分之二百的耐性。这个人,其实在最初的第一次相处中已经给过自己机会去靠近,可惜他那温暾性子不争气,竟然过了很久才醒悟那种深入灵魂的悸动是什么样的感情。他已经迟到太久,希望不会被落得太远。
医院的餐厅没有手工面,于是大费周折地从附近的意大利餐厅紧急抽调了面条,跡部这一碗面做得颇声势浩大。柳算是肺炎好转得很神速的了,除了有些虚弱再没任何不适,胃口大开地将一小碗汤面吃个精光,咂咂嘴投诉说这次的分量严重不足,下回还要补回来。
真田刚刚赶到,看到柳没事人般地吃吃喝喝,放心的同时胸闷不已。柳的司马昭之心已经昭然若揭,至少他从来没见过柳那双眯缝眼如此长时间温柔地完全睁开注视着一个人,一身书卷味也染上了些许不容反驳的强势,病中苍白的脸色也丝毫掩盖不住他的决心。
每个人都自信满满,只剩自己还在原地仰望。真田握紧双拳,他不能再这样被动地坐等命运的垂青,毫无作为的等待只会让那个人越来越远,他的初衷始终没有变,他仍然希望那个人在看着他的时候,眼里只专注地放着他一个人!
真田没有返回学校上课,哪怕赖着不走会得罪柳莲二,他也不想放弃能和跡部相处的机会。幸好来的时候带着书包,他索性拿出早上课堂前布置下来的数学习题开始做题,遇到不甚通畅的解题思路,还请教了跡部,三人一起兴致勃勃地教学,倒也其乐融融。
打破如此融洽气氛的是一个急促的电话,跡部一看来电就快速接起“是我,出了什么事?”
“是,幸村少爷失踪了,对方使用专业消声麻醉枪,贴身保护幸村少爷的四个护卫全部中弹未醒,相关视频被屏蔽,具体情况尚不明确,请问景吾少爷我们需不需要报警?”
“不,先别报警,我过去处理,你们保护现场和封锁消息。”跡部严肃地挂了电话,立即翻出通讯录中有关高层的号码拨了出去,下令十分钟内调一架直升机到医院顶楼候命,一切就绪合上手机,对上两双担心的眼睛。
“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柳关切地问。
“很抱歉,我需要立刻赶回东京”跡部阴霾地扔下一个晴天霹雳“精市可能被山口组挟持了。”
山口组?两人倒吸一口寒气,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跡部很懊悔,他还是低估了女人的疯狂,本以为田中纯子看在双方还没彻底撕破脸的份上不会轻举妄动,可失去理智的女人是没有逻辑可言的,他应该庆幸情况没有很糟糕,起码对方只用了麻醉枪,只绑架没直接灭口真是非常万幸!
“你不能去!”真田急了“这太危险了!”
“我不去精市就危险了”跡部黑线不已“没事的,不过是个疯女人想跟我结婚而已。”
“Nani?!”真田和柳大惊失色地异口同声“那就更不能去!”
跡部没时间跟两只扯皮“莲二,放手,我必须去。”
柳咬牙“那你发誓,绝对不会答应和什么女人结婚!”
“好,我发誓,绝对不会和任何女人结婚!”跡部匆匆给柳贴了个额吻“我明天再来看你,就酱。”
真田在一旁看得气血翻涌不已,在跡部伸手开门之际一把拉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跡部不耐纠缠,扯了真田出门上顶楼,登上按时抵达的直升机飞往东京方向。
在机上的二十分钟内,真田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始末,对幸村的大胆举措头疼无比,那家伙一向喜欢乱搅和,这回终于闹出大麻烦来了。以往有分寸胡闹的人,估计是碰到跡部的事情就有些乱了阵脚,只是,他帮不上忙不算,还让跡部给他收拾烂摊子,实在是……
直升机降落在东京综合病院的顶楼上,角落的阁楼正是上次跡部和幸村看日出的地方,跡部看着那块空荡荡的地面暗暗想着,下次再看日出,可不要再选这么不华丽的地方了。
反手点了飞行员的昏睡穴,跡部扭头询问真田的意见“你想晕吗?”
真田目不斜视,把脑袋摇得飞快。
跡部认真地叮嘱“那么你要把接下来看到的一切当作浮云。”
真田机械点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见跡部似乎只是随意扬了扬手,陆续有几只不知名的鸟落在面前,接着越来越多的飞禽降落在顶楼,黑压压地聚集了成千上万,偏偏还静静停驻鸦雀无声。
这是浮云。真田不断催眠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 貌似每天晚一点更的话……
总有一天会回到原来晚上更新的时间挖卡卡~
俺想完结想疯鸟≥﹏≤
74
74、救赎 。。。
跡部就地盘坐下来,扩大灵觉与小动物们进行意识流的交流,将幸村的音容笑貌远远传达出去。接到神的旨意,小家伙们都很肃穆,马上就有数十只出列报告幸村两小时前被6个成年男子押送上了一辆白色货车开往郊区埼玉县方向。
郊区么?还好,至少不是大阪老巢。跡部立刻发动鸟儿们往可疑方向追踪过去,沿途遇到同类就去打听情况。
待一大片灰扑扑的翅膀遮天蔽日地腾起而去,真田还在石化状态中胶着。跡部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掏出手机跟楼下的内部人员联系。
夏日下午的阳光热辣,跡部却好像完全不受影响,穿一件长袖暗纹白衬衣,长发如瀑垂在身后,底下是笔挺的浅蓝西裤,居然也清爽无汗。真田不错眼珠地盯着在阳光下仿佛镀上一层金光的美丽少年,只觉现境如此的不真实,是自己在魂游太虚,还是那个少年实非凡人?
前后不过一刻钟,陆续几只鸽子携最新情报返回。跡部将真田扯上直升机,将睡得鼾声震天的飞行员搬到后座,大刺刺坐到了驾驶位。
“你会开?”真田疑道。
“啊嗯,刚才观摩了一下,大概会一点。”跡部招呼鸽子们待在仪表台最高点,以便它们视线无阻。
真田抽抽嘴角,这个人当空中历险是闹着玩的?他这时才知道以前幸村折腾的那些都是小儿科,蹦极过山车什么的算什么,现在他们玩的就是心跳!
鸽子们一路叽叽啾啾好不热闹,跡部一脸专注地摆弄着琳琅满目的仪表台,在南埼玉郡白岡町一处牧场附近降落。
刚停稳,数十鸟儿扑簌簌过来迎接,跡部敲醒飞行员大叔,嘱咐人原地待命就拉着真田跟上带路的朋友跑了。
沿途无人,颇是荒凉,跡部心急如焚,不由分说地单手挟起真田飞掠上路。真田背着风向搂着跡部的腰人都快被刺激傻了,他该想什么?他能想什么?一切都是浮云。
一栋独立的灰白色仓房进入视线,跡部缓下脚步,惟恐伤及无辜,挥手斥退小朋友们。他太紧张,忘了放下真田,就着类似正面拥抱的姿势跃上二楼,勾住窗棂一角紧贴在光滑的墙上,凝神聆听屋里的动静。
真田大气都不敢喘,扒着跡部的腰身兀自僵硬。房子的隔音不好,连真田都能听到里头秽言秽语的调笑“老子还没玩过男孩,这小子看起来比女人还漂亮”……“皮肤很嫩啊,可惜大小姐只让拍照”……“怕什么!她也没说不准糟蹋,不弄死就行,料这小子也不敢告诉别人被强X过了,嘿嘿”……“说的也是,喂,那药怎么还不起效?”……“已经起效了,小子,忍得很辛苦吧?哈哈……”
跡部脸色铁青,揽住真田的五指钢爪一般收紧,疼得他差点大叫。咬牙强忍剧痛贴近盛怒的跡部耳边低语“冷静点,他们至少有6个人。”
跡部眯了眯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疑问“男人也能被强X?”
……真田龟裂,这是讨论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跡部没有继续追究,一个倒挂金勾翻身踢腿破窗而入,快得真田来不及出声阻止,人已经着陆到室内。
房间很空,一张铺着白褥子的榻榻米,一个小木桌,一支三脚架和相机,一堆散乱的衣物,一脸盆水,6个赤条条的成年男人,还有被拷在椅子上□曲膝蜷成一团的幸村。
有人吹了声口哨,笑得猥琐“嘘~来了个更极品的自投罗网,大家上!”
跡部冷笑,把真田往边上一甩,一阵旋风般在6人间遛了一圈,留下6尊雕像姿势怪异地定在原地。
走到将脸深埋在腿间不住颤抖的幸村面前,跡部一眼看到他被拷在椅背后的手腕鲜血淋漓,已经凝固的血痕呈狰狞的条条暗红,地板上血花飞溅,点点刺目。脚踝上皮肉翻飞的伤口更是决绝得深可见骨,可以预见以后被镣铐箍出的疤痕恐怕要伴随少年一生。
眼神暗了暗,心里像被压了一块巨石,沉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若是再晚一步,这个曾经对自己笑靥如花的少年还能不能张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再看他一眼?
探手狠狠捏断了各节镣铐,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般小心将人拥进怀里,跡部嗓音发涩“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幸村羞耻得浑身战栗,从被强行撕毁衣物灌下药物自尊扫地那一刻起,他就抱了必死的决心,他甚至不希望跡部来救人,从而曝光那种被折辱的丑陋场景。那个眼里容不下沙子凡事追求完美的人会怎么看,他不敢想象,他害怕靠近之后又被抛弃,那样还不如去死,起码这样会被牢牢记住。可是跡部竟然来得这么快这么及时,就在半分钟之前,他还在是咬舌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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