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妈,亲一下-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纯吹缬暗呐┥岬摹2焕寺芏场�
电影散场后我就用隐身术从电影院快速消失。
实在好想,跟毛毛狗生个什么东西看看。
2005/04/21
puma真的好老了。
上星期我骑机车要载puma去兜风时,puma两只前脚搭上脚踏板,想撑起身体爬上车时,竟失去平衡载地上翻了两翻。当时我还来不及吓到,就看见puma笨拙地从地上爬起,吐着舌头,模样很滑稽,于是我笑了出来。奶奶在一旁看了,便将puma直接抱上脚踏板,让我载牠去逛八卦山。
Puma睡得越来越沉,对周遭的反应变很迟钝。
要知道,博美是非常神经质的狗,以前我在二楼偷偷摸摸惦着脚尖走路,puma也会从睡梦中惊醒,狂吠到我非得下去抱牠睡觉不可。有时候爸爸晚回家,家里的铁门都拉下了,爸远远从火车站走回来,我根本一无所觉,puma却听见了什么或嗅到了什么,对着门就吠。
但现在,puma却老态龙钟到,我打开隆隆声不断的铁门,关上,走到牠身边打开计算机,喝水吃东西,上了半个小时的网络,puma才姗姗醒来,而且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去看“现在,很想见妳”的前一天晚上,我深夜才从新家回到药局家里,不断抚摸puma好几下,叫牠的名字,puma才睡眼惺忪醒来。
Puma见了我当然非常高兴,一路跌跌撞撞被我牵去对面的电线杆尿尿,但后脚抬起不久,就因为没有力气保持平衡而滑倒。我又笑了,该死的主人。谁叫puma自己也蛮幽默的看着我猛笑,好像在说:“嘿,我能有什么办法?”
前两天,puma后脚的无力越来越明显,走路就像在滑垒,动不动就滑倒,模样好玩但惹人心疼。坐着的姿势对牠来说好像很辛苦,所以puma能趴下的时候就不坐。就连常常抱着我的小腿猛干的猥亵动作,puma都因为两腿无力独自站起,而没办法执行。puma似乎很气自己,失败了就猛吠,然后趴在地上装可怜。
虽然puma叫起来的声音,依旧充满了精神。但我又联想到营养不良上,于是我们开始喂puma好吃的东西,味道很重的钙粉,喂牠吃妈妈牌的特效药,连常常假装不关心puma的奶奶都特地跑去买鸡腿。
但哥终究还是拎了puma去看兽医,确认puma到底是怎么了。
医生说,puma得的是退化性关节炎,来得突然,但原因是没有意外的老化。吃药可以缓解关节炎的症状,但无法根治,除非找到青春不老泉。我大概找不到,所以只好看着办。
老了啊……唉,我也老了。
Puma年轻猛干小腿的年轻岁月,正是我们家最年轻的时光。Puma老了,大家也不再年轻。以前我可以两点睡觉六点半起床,连续几天都没有关系。现在不管我多晚睡,都得睡足七个小时才够眠,不会因为我熬夜就多积攒下多余的时间。离题了。就狗的年龄来说,puma的13岁相当人类的八十几岁,是只老公公了。
兽医跟哥说,他很少看见这么老的博美狗,puma的健康情况算是不错的了,彰化可能没几只这样的老博美。兽医还说,如果puma可以活到19岁,他就要找记者来采访,想来19岁的狗不只在同侪中受狗尊敬,也值得我们人类掌声鼓励。
说真格的,就一只狗来说,puma是只非常俊俏的帅狗,而且总是一张娃娃脸,如果有性感的母狗看到牠,若不跟牠蛇吻还真无法察觉puma已经牙齿掉光光。所以我对puma的年事已高,总是不甚有感觉。
前一阵子我才从比喻法中惊觉,原来13岁的puma如果是人,现在已经上了国二!我的天,国二的时候我在做什么?暗恋班上的女生,苦恼的二元一次联立方程式,玄学般的因式分解,印在课本后面的化学元素表……
“可是你什么都不会。”我抱着puma,牠毫不介怀地吐舌傻笑。
我很爱puma,也跟puma约定好了,如果牠坚强地持续活下去,就要当我孩子的宝贝。如果牠英年早逝,我希望牠好好记住我的样子,下辈子头胎转世当我的孩子。
每次我带puma去四楼佛堂点香,都会将牠的身子抱起,让牠的前脚自然合掌,然后拜拜,跟观世音菩萨报备,请观世音菩萨在不可知的未来与世界,提醒多半无法背出我名字的puma,要怎么个投胎到我身边,当我的孩子。
届时,我再认真教一次puma因式分解吧!
2005/4/26
从台北回来,今天轮到我在医院让妈陪。
这阵子家里药局的生意很不好,妈不在,流失了很多喜欢聊天吐八卦的客人,营业额低迷不振,有时我在一楼店面写小说,整个下午都没有看到所谓的客人,拿健保处方签来我家领药的人也只剩小猫两三只。
其实我们兄弟一直在思考,是否要借着药局营业额惨淡,让爸跟妈开始认真思考退休的日子,别再这么累,每天九点开店十点关店,客人多很操劳,客人少也困顿,不管从社会学、心理学或是经济学来看,都不是件合算的事。家里剩下的债务,只要别突然横生枝节,五百万除以三,我瞧也没什么大不了。
昨天深夜从台北回彰化。至于为什么去台北,则是专程去找毛毛狗看场电影。很久没跟毛毛狗看电影了,挑了部不是很有创意但蛮好看的奇幻电影“战栗空间”,看完后在微风广场楼上、很舒服的露天星巴克吃东西,聊我很想实现的奇幻电影大奖梦。
非常非常久没有跟毛说说我的小说灵感,小试了一下,还是非常顺手,毛叫我赶快将灵感布画成完整的小说保护版权,并预言我会抡得国际奇幻电影大奖,啊,有那么顺利就好了,不过还是振奋了我。
于是我忍不住打开笔记型计算机,让毛见识一下我最新完成的杀手中短篇《杀手,角》,然后扭捏地在一旁欣赏毛的表情。毛看到流泪,我想应该应该很了不起吧,呵呵。
现在是凌晨两点二十分,妈躺在床上,一个小时前从睡梦中醒来后就一直没再睡着。第十二天了,今天抽血检验的结果,白血球可用的约每单位500,血小板7万,血红素8。4。妈没有发烧,一切都很顺利。
很刻意地想写点关于妈的什么,于是想起了一个画面。
为了我们的学校课业,妈可以是一个“很收纳”的妈妈。一般的程度来说,哥哥用过的参考书,课本,乃至各种习作簿等等,妈都会完整收藏,等到我到了哥哥当时的年纪,除了拥有我自己的参考书外,我还得看完哥哥当时的教材。
如果当天晚上的功课是数学习作,妈便会将哥哥过去已完成的版本当作解答,我写完了,妈就两本新旧习作摆在一起,比老师先一步批改。如果我写错了,马上就得知道为什么,不消等到明天。至于我要怎么知道为什么?问哥哥吗?当然不是,还得劳烦妈教。不过为了让妈妈能够早点睡,孝顺的我有时候会趁妈不注意,偷偷干走哥哥的习作簿直接抄个痛快,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完成国小的学业。
除了习作跟参考书,妈也会将哥哥所有的考卷都留下来,在另一张白纸上或考卷背面重新腾好每个答案,然后用橡皮擦擦掉上面用铅笔写下的答案,要我重新写一遍,最后商榷标准答案,订正并检讨。平时考前夕,月考前夕,通通都得照办,当作沙盘推演。
坦白说烦死了。回想起来,成绩不好也不会死,不过我没立场太去抱怨我受到的沉重教育训练,不是因为收集各种资料的妈妈很辛苦,而是因为我还有个弟弟那个必须要写完我跟我哥哥所有留下来的考卷的弟弟。
为了课业,妈有件事情让我至今非常感动。
我国一的功课很烂,非常的烂,怎么个烂法用数据表示是最清楚的了。全校一年级共有五百二十多人,我第一次月考便披荆斩棘杀了个四百八十六名,如果依照成绩重新编班,我绝对是最后一班放牛班的第一名好学生。国一上下学期共计六次月考,我的数学没有一次及格,最接近及格的一次还是第一次月考,四十八分,极限了。从此可知我的数学是烂中的翘楚。
不过当时我念的是美术班,对于成绩差我自己是不怎么在意的,毕竟我的志愿是要当个很厉害的漫画家,厉害到即使到了漫画圣地日本也是很厉害的那种厉害。基于我的漫画功力要达到这么厉害,所以我视学业成绩于无物,不管上课下课都在画漫画,还采连载的方式,让同学在桌子底下传阅。如果我的数学在这种意气风发的氛围下还能够很出色,我肯定是个天才儿童。
可是不是。我不是天才,而且距离那两个字好远。
但妈可不这么觉得。在将我空投补习班却依旧改善不了我的成绩的情况下,妈亲自下场,试图教我国中数学。当时我真的很驴,光是“负负得正”这四个字,就足以破坏我脑中的逻辑机制。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是不能接受“负负得正”的数学观念,所以连带“负正得负”、“正负得负”也一并理解不能。根本就不通嘛!所以我即使背了起来,也不懂得应用在算式里,解出正确的答案。
妈其实也不是很懂“负负得正”那样的歪理,但就是一个劲的去学,然后再教我。妈先是成功解出一个算式,确认过程没有巧合,然后再要求我慢慢解构算式,巨细靡遗找出我出错的环节。妈在一旁看我反复练习,直到她确定我没有因为巧合得到正确的答案后,她才会去睡觉。
我的天,那真的是很恐怖的精神压迫。而且我妈让我觉得自己很笨,一个成天乱臭屁的小子竟然在数学的理解力上输给一个要帮忙顾店、洗衣、做饭的太太,打击很大,可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蠢。
然而现在想起来,妈实在是太可爱了。
16。
2005/04/28 南华大学演说
将这篇感想摆在“妈,亲一下”里,有个小小的原因。
在写到嘉义大林南华大学文学系演说的感想之前,我要先控诉小黑蚊。在还没抵达大林前,我在电车上就已经被小黑蚊袭击,左手臂给叮出两个包,此后痒不欲生。
我的皮肤对小黑蚊一向是特过敏,到现在还是肿的,奇痒难当。今年扫墓时被小黑蚊咬的地方,都还没完全好哩!
回到演讲,啊,现场大家踊跃的出席让我小感动,但最震撼还是前座的伪周杰伦读者突然脱掉上衣,露出惊心动魄的彩绘左乳那一幕。正好我手上正玩着橡皮筋(有谁会边玩橡皮筋边上台?),回过神后,于是叫他再站起来一次,橡皮筋用力朝他的乳头一弹,可惜中途疑似受到不知名引力干扰,没能真的射中。
由于跟大叶场的演说靠的挺近,所以当我看见台底下熟悉的面孔时,心里真是一阵羞耻。如果我有一百种说故事的理念或是窍门就好了,就可以拆成一百次演讲说完,可惜我还是得重复部份讲题。投影片我以二十世纪少年的彩稿、以及大陆网友的全彩插画为主,配上几个我刻意从网络上抓下的kuso肌肉男图,然后任性地将讲题改成“正义是不会死的”。
演讲的主题从上次大叶场很机车的电影编剧研究,简化成精神化的“我可是很用力的在说故事啊!”。演讲的过程中我还蛮尽兴的,毕竟是一个人的舞台,不必担心要留给其它讲者时间,所以常呈现一种自high的状态。其实我本想从袖子里突然变出一朵白玫瑰送给前一天晚上告白失败的小a的,但因为天气热穿了短袖,实在大恨。下次不管再热我都要穿上风衣,用最冷静的表情,从不断挣扎躁动的怀里摸出一只鸽子,这样的演讲一定超炫。
但真该死,我太相信自己可以记住每一件要讲的有趣东西,所以没有刻意演练(我连演讲也不打算复制自己),导致后来反省时,发现少讲了几个有意义的生活经验。例如我小时候常自以为看见鬼,怎自己的书包怎么被隔壁喜欢的女生丢下楼,全班被罚跪的音乐课,九刀杯自由搏击赛是在搞什么,小时候常在溪边看小鱼向上游顿悟出伟人当如是的哲学等。下次会狠狠刺在手臂上。
演讲后主办单位贴心地安排签书时间,虽然排队的人很多,但秉持着说故事越到尾声越有力量的原则,我卯起来龟着一边签名一边画图,越画越慢,丝毫不惧后面越形扭曲的脸孔,十足的混蛋。签书的人潮里,有个小小的读者身影,让我很感动,人生一定要很用力啊!(握拳)我们一定都有很动人的机会,一起说出二十世纪少年漫画里的经典对白!
也感谢大家让我有机会练习画画,虽然后面的人一定等得想向我丢书,不过耐心是好事,如果怕痛就不能生小孩了(什么逻辑!)。曾经想当过漫画家的我,也只有在这样的场合可以构画点什么,吸血鬼、猎命师或是我无法分类的隐藏人物。
还有,得谢谢细心布置一切的南华大学文学系系学会,自己没时间吃午饭饿着肚子弄讲场,却还是帮我跟经纪人买了午餐;为了防治我无聊,特地派了两个漂亮美眉在开场前陪我聊天、签书时体贴帮我翻书;又安排很辣又很劲的小虎帮我做热闹的开场;啊,还有穿着旗袍的超气质女孩,真是充满美女的系学会,(叹)我还能说什么呢!年轻真好!
最后与大家在学生餐厅吃了顿异常好吃的晚餐才离开,见识了很适合杀人的校园夜景,与很新鲜的夜市摊贩进驻校园的画面,还看到了像甜筒一样的曲曲热狗棒??文末跟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由于血液抽检的报告一直不错,医生说我妈的化疗就做到这一次为止,以后保持追踪观察即可。啊!这真的是超棒的啊!现在迈入我妈第四次化疗的第十五天,我想再过一个礼拜就可以出院了,而我妈至今都没有发烧,每天都跟护士们聊得很愉快,护士品洁还拿她当初订婚的录像光盘跟相簿给妈看,还跟妈说护理站有两个闲置的未婚护士——
2005/05/05
事件一。
一直都在担心当兵的问题。
五月十日,是今年唯一一次的替代役申请截止期限,眼看着就要到了。
我去了市政府的兵役课问了身体复检的进度,兵役课说,我三月三十日才结束了在荣总的复检,流程至少得跑一个月半,所以赶不及在五月十日知道结果。
“那我可以先申请替代役吗?”我问。
“不行,你已经申请复检了,所以现在只能等复检的结果。”办事人员说。
所以啰,今年七月后,我随时可能是标准的阿兵哥——不过这样也可以试试看我的写作速度会得到什么压抑后的大爆发。总觉得,即使在当兵,三、四个月完成一本书,似乎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事件二。
妈最近的精神不错,每天都保持开朗的心情,天天看连续剧,看壹周刊。
头发也长出来了,非常的卷,根本就是黑人等级的那种卷。我们一直跟妈强调她的头发一直在变长,可是妈一直半信半疑,认为我们只是在逗她开心,直到主治医生发表了对妈头发的意见后,妈才进入得意洋洋的境界。
“真奇怪,从来只看过做化疗的病人掉头发,没看过反而长头发的?”
主治医生啧啧称奇。
妈的新头发很可爱,完全都是黑色的光泽,希望是痊愈的暗示。
事件三。
有个很会扫地的欧巴桑,却跟哥与妈说了几个奇怪的癌症病人故事。
个案一。有个刚刚与男友订婚不久的女病人在住院后,男友辞去了工作,专职在她身边照顾,看似感人,但欧巴桑很不能理解女病人的妈妈为什么不来照顾,要让有前途的年轻人抛下原本的工作来照顾她的女儿?
个案二。有个男病人在与女友订婚后,就发病了。男病人住院后女方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男病人很伤心,做了几天化疗后就发病过世了。欧巴桑对这样的结果当然很义愤填膺。
个案三。有个女孩子罹患癌症,外国籍的男友不眠不休地照顾,结果外籍男友有事要回国一趟,告别女友后的第二天,女孩子就去世了。唉,这个故事最令人感伤。
不过欧巴桑口中的这三个个案,一再强调很多人看来都治好了,却会突然暴毙,再再充满了打击病人治疗信心的负面能量。哥实在听得雾煞煞,只能祈祷她别再说个案四。阿弥陀佛,伟哉乱讲话的欧巴桑。
然后我想起了最近有个令人感叹的社会新闻。
一个女人在相亲后与对方结婚,婚后不久就罹患血癌,男方认为女方早就知道自己罹病,结婚只不过是想将照顾病人的责人转嫁给男方,于是男方一个不爽,租了一间套房给女方独自养病。新闻画面里,女病人蜷曲着瘦弱的身体,头光光,像极了刚刚得知罹病的妈,独自在几乎什么家具都没有的套房里,盖着薄薄的棉被,令人不忍瘁睹,很心酸。
其实这位女病人真的超可怜,一个人生病,没有得到情绪上的任何奥援,真的很容易放弃,一旦心理上放弃,身体的溃堤只是早晚的问题吧。但我也多少能理解男方焦躁暴怒的推诿态度。透过相亲而结婚,还未与对方建立革命情感,就必须面对大量实质的照顾责任,与形而上的情绪压缩,除了道德上必须照顾妻子,我不觉得有什么很扎实的理所当然。不过男方被骂也是活该,这世上没有两头卖乖这种事。
事件四。
现在是凌晨三点,要睡觉了。
最近的台湾龙卷风真是越演越爆笑。叶美琪那个疯女人终于死翘翘了,但又跑出了个一模一样的疯子妹妹(毕竟演员的银行账户都是同一个),艾滋病像流行性感冒一样普遍,将大家感染来感染去,大家一下子很紧张,一下子很生气,一下子欢天喜地。最后郑文华公布考试答案,袁志龙,黄平秋,跟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女欧八中标。这么说,传染给黄平秋艾滋病的黑枝也有艾滋病啰?黑枝为什么有艾滋病?难道是被袁志龙搞过?一点也不复杂,只是太好笑了。
公共电视终于想通了,明天早上七点要转播王建民在大联盟的第二场比赛,洋基队对魔鬼鱼,长得很像艺人侯昌明的王建民主投,希望能投出不凡的气势。因为我打算努力爬起来看啊!
2005/05/07 上 终
妈出院了。
白血球每单位两千四百,血小板每单位六万,血红素八点四。三项数据加起来的意义,就是妈开心得手舞足蹈,这份疾病陪伴文学也到了尾声。
这几天出院的气氛不断酝酿,妈一直在跟护士们道谢,护士们也一直跟妈打气,直说肯定可以很快就出院了,只是不晓得赶不赶得及母亲节前。妈也留下金玉姐的电话,哥则跟我商量要送什么东西给护士们答谢。
啊,送东西答谢这种事,不是上一个世纪的人才会做的事?这个世界不是已经走向诚恳无敌的新路了么?
“每人送一本《妈,亲一下》”我无精打采。
“可不可以送别的?”哥直截了当。
于是没有结论,我们只是很高兴地打包行李,然后兴冲冲地等待医院通知,跟颁发最后一张缴款单。
哥去一楼领药,妈像一个小朋友终于可以去远足一样,在病房里耐不住喜悦地走来走去,整理东西。我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在小桌子上玩起计算机游戏星海争霸,等到大家都收拾好了,我还嚷着让我打完这一场再走不迟,可见我有多么的松懈,跟无感。
上次医生说过,妈的化疗就做到这一次,以后专心调养身体,维持定期回诊跟复检,确认身体的复原情况就可以了。于是我抱着完全不想回来的心情,看了单人房最后一眼。啊!再见了,希望搬进来的下一个病人,也能够像我们这样笑笑离开。
爸开车,我们将行李跟最重要的妈,一起打包回新家。我开始拖地,哥则张罗晚餐,一切就要开始美好,大家就要重新构造这个家。新的人生目标,新的相处方式,没有变动过的成员。
明天就是母亲节了,多么的戏剧化。
这段期间,大家有舍有得。
我因为不停的熬夜,变成了吸血鬼,每天要靠观赏网络上的美女相簿压抑我的吸血冲动。哥哥放弃了学术研究的强者之路,准备踏进安安稳稳的工研院。弟弟因为没时间做实验,所以硕士笃定延毕半年。爸一个人顾店,显得寂寥跟无奈。奶奶照料爸的三餐与puma的饮食,洗衣洗碗,实在不像是颐养天年的老人家。Puma则严重老化,再也没干过我的脚,眼神常流露出“我好糟糕”的困窘。
所幸妈平平安安,新长的头发卷得一塌糊涂。这是最重要的结果。
哈,跟写小说完全是两回事呢,这份疾病陪伴文学没有我最擅长的高潮迭起,没有最后关键时刻的一击,反而越写心越宽,越写越脱线,越写越像是搞笑,或是琐碎零散的记录。我想这是很真实的心境反应。
这段时间特别感谢许多网友的打气,与祝福。我陪伴着妈妈,你们陪伴着我。半夜困顿时,我靠着书写记录舒缓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