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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如易196 (不缺章) 三月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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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修把头一摇,坚决道:“我要和你一起,你都被撵走了,我还留在他们家做什么,我又不是他们家的人。”
“别任性,你离了纪家,上哪去?”余舒低斥,“我现在借住在人家里,已是不好意思,你再出来,要往哪去难道和我一样,给别人添麻烦?”
余小修脸上分明有些犹豫,却还是嘴硬道:“我可以出去干活,给人家打工赚钱。”
余舒嘲笑道:“你当钱是好赚的吗,河口上给人扛沙袋,累死累活一天只有十个铜钱拿,就你这三两骨头,沙袋都比你重,你出去能干什么?”
“我、我”
趁他无言,余舒又软下声音哄劝道:“咱们不是说好了,将来要开易馆,过好日子,离了纪家你上哪里去学易,你就先在纪家忍忍,多学些东西,将来我们姐弟两个也好打算,我们就是不住在一起,又不是见不着面,但你要真跟着我跑出来了,日子那才叫难过,小修,姐也不想和你分开,可这不是没办法吗,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在他们家待着啊?”
说着,她眼神黯下来,带了些哭腔,伸手去掩面,余小修登时慌乱:
“姐,你别哭,我听你的就是。”
“真的?”
“真的。”
余舒把手放下来,又变了笑脸,翻脸如翻书,余小修心知是上当,却不好反悔,只得悻悻地撅着嘴。
姐弟俩说好了话,曹子辛才从外头进来,端着饭碗,里面是早上吃剩的江饼,还有一碗热水冲的蛋汤,不好意思地冲姐弟俩道:
“我不会做别的。”
姐弟俩都不觉得有什么,君子远庖厨嘛,他要是会做饭,那才叫奇怪了。余小修饿了两晚上,根本不挑吃食,何况还有鸡蛋汤,向曹子辛道了谢,就动手吃了。
饭后,余舒交待了余小修一些事,就请曹子辛送他离开,自己把碗拿去刷了,回到床上去躺着。
曹子辛送着余小修出了门,见他脸上闷闷不乐,有心哄哄这小dd,就道:
“见着你姐姐了,还不放心么,在不高兴什么?”
余小修踢着路边的石子,道:“你不知道,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我姐也不会挨打被撵出去。”
曹子辛疑惑,“不是说她因为偷鱼被抓住,和你有什么关系?”
余小修心里有话,方才没能对余舒说了,现在有人问他,就忍不住倾诉道:
“我们在纪家,很不招人待见,我时常被人欺负,上个月,纪家表少爷带人欺负我,把我绑到树上打,被姐姐撞见了,她一生气就同他们打了起来,最后伤了表少爷,闹到老太君那里,老太君不分青红皂白,罚了我姐二十下藤条,全抽在手臂上。”
曹子辛拧起眉头,心中对纪家印象又差了几分,他整天见余舒活泼开朗,不想竟是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之下。
“姐姐挨了打,心里不服气,加上那几天吃的不好,就半夜起来,去偷纪老太君院子里的鲤鱼,回来给我炖汤喝,我们前后就吃了两条鱼,多半都是我吃了,我姐就跟着我啃了两截鱼尾巴。”余小修酸声道。
孩子的心,比大人要敏感许多,余小修又少年老成,余舒这些日子对他的好,他全都用心受了,以前余舒待他不好,如今对他好了,这些善待,难免就放大了许多,每一件都看的更加仔细。
“前天晚上,”余小修声音低落,“我们两个从外头回来,没钱吃饭,我就说想喝鱼汤,她才又打起那些鲤鱼的主意,半夜带着我去偷鱼,谁知恰好就遇上了小偷,连累了我们,姐姐被抓了包,只说是她一个人干的”
余小修断断续续地讲完,沮丧地扭头看了曹子辛一眼,道:
“曹大哥,我姐是因为我,才被撵出来,她人很好的,你别因为这个就看不起她。”
曹子辛才听到这一段内情,不由沉默,他所接触到的余舒,多是她机灵好动的一面,现在听余小修说起她这些他所不知的故事,方知她还有另外一面。
这种感觉很奇妙,当他认定了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以为看透了她,可到后来又发现,她要比他所以为的丰富许多,这个人的形象忽然就在心里深刻起来,不再单纯是一个性格让他欣赏的人,这种感觉让人有些措不及防。
沉默后,曹子辛抬手拍拍余小修脑袋,正色道:
“偷东西固然不对,但是你姐姐没有恶意,严格说起来,她并没有伤害到谁,我又怎么会看不起她,她是个好姐姐,只是你要记住,偷窃本是不矩,不管偷的是什么,是不是为了出气都不行,下回不可以再犯了。”
余小修头一回被他娘和余舒之外的人摸脑瓜,浑身不自在,原本想躲闪,但一想余舒还要靠他照拂,就僵着忍了,听他话有道理,就知事的点头道:
“我知道了。”
把余小修送到长门铺路口,曹子辛原本想买些吃食给他,余小修婉拒了,又感谢了他一回,一个人走了。
曹子辛没回店铺,就在街上转了半圈,买了些点心花糕之类,小姑娘爱吃的东西,折回了家里取了一套纸笔出来,站在赵慧家门口敲门。
过了一会儿,余舒才拖拖拉拉来应门。
“曹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余舒歪头看着门外的曹子辛,刚刚睡了一个回笼觉起来,头发睡的松散,还有一撮翘起来,脸红红的,看上去迷迷糊糊的乖巧。
曹子辛把视线从她脸上挪开,忽略了心里头那一丝异样,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你这两天还不便出门,无聊的话就在家里练练字,这是字帖,我买了些点心,你尝尝合不合胃口,不要吃太多,中午赵大姐会回来给你做饭。”
“哦,”余舒把东西接过去,看见有点心吃,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迟钝地抬头冲他笑笑,结着小伤口的嘴巴红红的:
“谢谢。”
曹子辛扭头咳了一声,“你穿的少,快回屋去,我走了。”
曹子辛转身离开了,余舒关上门,抱着东西回屋放下,拆开点心包,掰了一块塞进嘴里,砸着味道,脱了鞋躺上床,想着刚才梦到哪里了,继续睡。
余舒在床上躺够了四天,等背上伤口全结了硬壳,不论赵慧再怎么说,她都坚持不再肯待在家里了。
这几天的反省,足够她整理好心情,重新朝着目标迈进,光躺在床上,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这让向来主张自力更生的她睡觉都不踏实。
于是余舒又忙了起来,她白天在曹子辛店里帮忙算账打杂,闲时就认字看书,中午和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在赵慧的馄饨摊上给她打下手。
余小修每天放学都会来找她,陆续几次,将她放在杂院里的衣物,还有一些零钱都给她带了出来,最重要的,是余舒记着许多风水应克的小册子,因是用简体的炭笔写的,余小修看不大懂那是什么,只当是她从书上抄下来的,并没多问什么。
曹子辛原本想给余舒照旧发工钱,被她婉转拒绝了,余舒询问过赵慧,单那天曹子辛给她找大夫看病吃药,估计都花了不下二十两银子,再叫她拿他一文钱,她都会手软。
她是爱钱,可是有一项原则,绝不会再昧着良心拿钱,该她得的,她一分不会少要,不该她的,她也不会贪心。
就这么又过去了三四天,余舒苦于没有人教导,只能捏着一则计算晴雨的法则,想方设法地给出摊的赵慧提提醒,让她下雨天提早收摊,晴阳的天气则准备凉茶,多招揽些客人。
却没有更多的能力,去实施原先的计划,就在她快要沉不住气让余小修去找青铮道人时,那老头却先找到了她。
“来一碗三鲜云吞面。”
大中午,余舒正蹲在水桶边上帮赵慧刷碗,听见这声音,转过头去,就见许日没见的青铮坐在对面的案桌边上,一张枯皮脸皱巴巴的丑,惹得从旁经过的路人都逼退。
赵慧因为是侧对,没看见那张吓人的脸,一边埋头包馄饨,一边应声:“好嘞,您稍等。”
余舒在这里看见青铮,可以说是惊喜十分,就捏了一块抹布,上前去擦桌,借机小声和青铮搭话:
“师父,您怎么找到我的?”
青铮只是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就又低头去琢磨矮桌上的花纹,全然陌生的样子,似是不认识她一般。
余舒纳闷,又搭了几句话,老头干脆看都不看她一眼。
余舒心里嘀咕,瞧这样子,怎么好像是在怄气啊?真该生气,也是她这个挨打受气的生气才对,这老头闹什么别扭?
“小余,来给客人端面。”赵慧叫道。
余舒丢下抹布,过去把碗端到青铮面前放下,见他还是不理自己,只好捡起抹布回去继续刷碗,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听到一声冷哼,她赶紧抬头,就看刚才一直把她当空气的青铮使劲儿瞪了她一眼,在桌上放下钱,转身向对面巷子走去。
余舒歪了下嘴角,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按,起身冲赵慧道:
“慧姨,我去上茅房。”
说罢就跟着青铮后头跑了。
第六十一章 青铮的教诲 T
第六十二章 赌易 T
第六十三章 泰亨商会 T
第六十四章 撞了一下腰 T
第六十五章 薛少爷vs曹大哥
晚上余舒在青铮那做完今天的“功课”后,把准备到泰亨去做事的打算和他讲了,不想青铮会吹胡子瞪眼地训她:“为师教你大易你不好好学,为了几个钱要去那铜臭地方学小科,没出息、没出息!”
余舒暗翻白眼,口中安抚道:“师傅放心,您教的东西我一点都不会落下,但我也得养家糊口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借住在别人家,我可不像您,能心安理得地白吃白喝混日子,我还有个弟弟留在纪家,指望着赚了钱把他接出来过好日子呢。 ~”
青铮怒道:“混账,谁说为师白吃白喝他们的,是他们乐意供着我。”
“好好好,是他们供着您,可没人供着我不是。”余舒伸手拉住青铮衣袖,诚恳道:“等徒儿赚了钱,有了本事,就自己供着您,给您买好吃的好穿的,好好孝敬您老人家,您不是喜欢吃鸡爪子吗,介时候我天天买鸡爪子给您下酒吃。”
青铮被余舒这几句话哄得心里舒坦,嘴上却硬道:“哼,为师哪里喜欢吃鸡爪子了。”
“您丢在院子里头树底下的鸡骨头招了多少蚂蚁来,我还能不知道吗?”
被余舒用“您就别装了”的眼神瞅着,青铮老脸一红,瞪她一眼,把袖子从她手里夺出来,挥手道:“爱去就去,别到时候散心而用学不成东西才来怨我教的不好。”
“小气师傅,”余舒嘿嘿一笑,飞快地伸手在他下巴蓄的白须上抓了一把,后跳两步,一转身跑了出去,只听见青铮在屋子里气急败坏地骂道:“臭丫头!又揪掉我两根胡子,哪学来的臭毛病!”
余舒第二天和曹子辛一起去万象街见了裴敬,有他在,余舒几乎不用开口说什么,裴敬见多识广,曹子辛能言善谈,这两个商人是头一次见面,聊的却相当投机,完全将她冷落在一旁,不过他们谈话内容,多同商务有,余舒听的津津有味,就不打扰。 ~
快到中午时候,三个人又去附近的一家酒吃了顿便饭,曹子辛结的帐,余舒很是过意不去,只得默默记下,日后再还给他。
酒足饭饱,临分别的时候,曹子辛才正色对裴敬道:“我这弟弟年纪还小,日后如有不懂事的地方,就劳先生费心多指点了。”
裴敬呵呵一笑,爽快的点头,他阅人经验丰富,很欣赏曹子辛这样仪表不凡,谈吐极佳的年轻人,言语颇多客气,有七分真心道:“今日同子辛一谈,十分畅快,改日我再叫你出来喝酒,可不要推脱。";
曹子辛回以笑容,“乐意之至。”
裴敬又转头对余舒和颜悦色道:“泰亨商会的馆就在万象街北面,一问即知,明日早上你到那里去找我。”
余舒应声,“往后就麻烦裴先生了。”
裴敬谦虚地摆摆手,同两人话别,三人在酒外面分开,裴敬先走一步。
外头下着雨,两人分别撑了伞出来,余舒看看行人渐渐的街道,对曹子辛道:“我要上孔家易馆的书阁去抄书,曹大哥呢?”
曹子辛看看雨势,对她道:“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余舒却站在那里不动,一脸犹豫地看着他。“怎么了?”
余舒吱唔道:“要上二书阁得花十两银子买一块书牌呢,要不你先回去。”
总不可能让曹子辛到了易馆,在底下等他,她可不觉得自己脸有那么大,好意思让他等着她一个时辰,可要上二又要买牌子,曹子辛又不学易,跟着她浪费这个钱做什么,十两银可不是小数目,勉斋十日的收入呢。 ~
听出她是在替他心疼钱,曹子辛莞尔一笑,“当我和你一样小气么,走。”
说罢,他便转身率先朝孔家易馆走去,余舒迟了两步跟上去,想回句嘴,又觉得底气不足,走了几步,忍不住抿嘴笑了。
曹子辛去大厅那买书牌,余舒就垂着两把伞站在梯口等他,无聊地仰头盯着对面梁柱上悬挂的两只巨大的红色祥云结,正在出神,忽然听见一句冷声迎面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余舒视线回落,看到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的俊秀少年,暗皱眉头,明知道对方是个小孩子,不该和他计较那么多,可这不妨碍她讨厌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要不是他,小修和她上次也不会历险,差点把小命都交待了。
她扭过头,直接无视了眼前的少年。
薛文哲今天到孔家易馆来,是想找一本他外公家书库中缺漏的书,进门后,就看到墙角梯口站着个人,虽是一身男孩子打扮,却还是让他轻易把余舒认了出来。
时隔二十余日,再见到余舒,薛文哲的心情是相当复杂的,既是意外又觉得恼火,还有一些高兴被压在最下面,让他想都没想便赶上去和他说话,可这坏丫头竟然敢不理他!”
薛文哲少年脾气,藏不住喜怒,当下便讥讽道:“听说你犯错挨了打,被纪家赶出来了,以为你饿死在外头了,看来是活的好好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余舒没见过这么没眼力界的,明明她都不搭理他了,还在这儿说的这么起劲。
“问你话呢,耳朵聋了还是嘴巴哑了?”余舒越是不理睬,薛文哲就越是恼火,一冲动,伸手就去推他肩膀,人还没挨着,手在半道上就被人抓住了。
学少爷扭头一看,见到是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来的年轻男人,绿衣素纱,穿着得体,正惊讶这人是哪冒出来的,就听见刚才对他不理不睬的余舒甜甜地喊了一声:
“曹大哥,你买好啦?”
这却是薛文哲耳朵有毛病了,余舒本身年纪小,十五岁的小姑娘正是声音脆响的时候,说什么话都婉转好听,并非是刻意加糖。
薛文哲看看余舒,再看看这个“曹大哥”,脸色阴沉下来,扭着手臂,奈何手腕被捏的死死的,钳子一样,挣都挣不开,少年面子挂不住,不由怒道:“松开!”
曹子辛手指一松,由他脱开了,看着这满面怒气的少年,微微皱眉,问余舒道:“这是?”
余舒随口道,“以前在一个私塾念学的人,”想想又补了一句,“不熟。”
曹子辛:“哦。”
薛文哲:“!”
余舒心里惦记着上那本书,没工夫应付薛文哲,就招呼曹子辛:“我们上去,这里头的书贵,不过买了纸可以免费抄录,只要不弄坏就行。”
“嗯。”曹子辛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两把伞,把买好的牌子递给她拿着,跟在她后头往上走,薛文哲站在梯口,看着这两个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的人,肺都要气炸了眼睛一红,口不择言道:“余老鼠,你以前整天围着我打转,还敢说和我不熟!”
余舒脚步一停,忽然开始后悔那天带刘家人去救这小白脸,每次遇到他都没好事,简直是阴魂不散。
“这位公子请慎言。”曹子辛转头看着下的少年,面有不悦,心里也不大舒坦,什么叫整天围着他打转,这话是什么意思?阿树不是说和他不熟吗?
薛文哲平日是很知礼的,但见到这个同余舒言语亲近的男人,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挑衅道:
“你又是什么人,我和余老鼠说话,用得着你插嘴吗?”
曹子辛挑眉,他不是不经世事的少年,当然听出对方这话里的一缕酸味,顿觉可笑,莫说他现在是将余舒当成朋友照顾,就是真的对她有什么别的心思,也轮不到个黄毛小子来挑衅。
他正要开口,就听到上面余舒声音:“曹大哥快走,不要理他。”
他回头,便见余舒指着脑袋朝他比划,挤眉弄眼道:“这人这个地方有点,嗯嗯,你懂得。”
看她表情作怪,曹子辛忍俊不禁,便没了和那少年计较的心思,点头随她上。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梯拐角,薛文哲就这么被晾在那里,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正要追上去,却被随后赶到的小厮拽住了…
“少爷、少爷,您刚才跑哪去了,小的好找了您半圈。”
这下人一打岔,薛文哲反倒是冷静了一下,回想方才自己的表现,羞恼的红了脖子,他也不知自己是这么了,原本是要好好说话的,看见着那坏丫头就忍不住想发火。
算了,今天就饶过他,还有那个男的,满脸的风流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偏那余老鼠还一口一个曹大哥叫的亲,明天去上学他非要问问余小修,他姐到底跟什么人混到一起了!
“少爷您往哪里走,不是要买书吗?”
“不买了,回去!”
“少爷慢些走,外面路滑,小的给您撑伞啊。”
主仆俩一前一后追出去。
上,余舒蹲在书架下面,把有些汗湿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才去翻找出昨天的那本**实录,曹子辛先她一步去给她买好了纸张,又随手在书架上捡了一本杂记,见她挑好了书,便招呼她过来坐下。
第六十六章 裴敬的郁闷 T
第六十七章 酒池肉林您要吗? T
第六十八章 车上的小姐 T
第六十九章 我只是在说实话 T
第七十章 你、你不害怕吗? T
第七十一章 阿树,阿舒 T
第七十二章 狗屎命 T
第七十三章 却步 T
第七十四章 赵慧之祸 T
第七十五章 求助景尘 T
第七十六章 一道一乞(上) T
第七十七章 一道一乞(下) T
第七十八章 命犯计都星(上 T
第七十九章 命犯计都星(下)
景尘习以为常道:“我自幼敏学,心有所感,道心一动,我便只有牵扯,对方会有麻烦。*:。lovepd。 ~”
怎么还扯上第六感了,要不要这么准啊,余舒瞪了景尘一眼,哭笑不得道:
:“这,这简直就像是切菜切着了手,不怪自己不小心,反诬埋怨卖菜刀的隔壁杀猪的一样,这里头有个屁的关系啊!”
帽檐上的灰纱被她的气息吹得动了动,景尘沉默,脑子里想着卖菜刀的和杀猪的,有些混乱,冷静了一会儿,才把这些企图颠覆他多少年来认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脑子,压住了内心快要冒尖的渴望,低声开口道:
“我说的是真的,挡厄石丢了,你若再和我牵扯,必会灾祸连连。”
如果可以,他也想和她做朋友,他喜欢她说话的方式,鲜活的性情,连并她偶尔的牢骚,他听着都觉得十分有趣,龙虎上没有这样的人,他们大多是枯燥而无味的,就像他一样。
只是他不能,没人比他更清命数的凶险,他不想有一日,这个曾经主动亲近他的人,会怨恨他。
说来说,还是因为那块儿小石头,余舒忿忿地i想,她其实不是不信景尘的话,只是要把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的倒霉事,都埋怨到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这种无赖又伤人行径,她真干不出来。
谁没个祸兮旦福,谁能一辈子都不倒霉?
在她看来,差点做了贡品引天雷,被纪家毒打赶出来,是她的祸,可被景尘所救,被曹子辛捡回家,被赵慧收留,被裴敬赏识,被青铮收徒,这一桩桩,不全都是她的幸运吗?
这样能说她遇见景尘之后,就全是倒霉事吗?更何况,赵慧的治病钱还是因为靠着景尘的帮助,才筹备出来的。
人家景尘这样一回两回的帮她,替她出头,她出了事还要赖人家,有这样该死的道理么。
这么一想,她心里面突然就释然了。
“景尘,”余舒头一回直呼他的名字:
“我前两天在三清会上,给人算命,那大先生书我是个狗屎命,给我一段判词,说什么“短命非业谓大空,平生灾难事重重,凶祸频临逆境,终世困苦事不成,”就是说,我市各短命鬼,命贱,意识无成什么的,然后有一个人就告诉我说,这名利之事,只能信个五六,有时候是做的不得准的,我们要是因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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