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华唐明月 by年爱 (父子 宫廷 玄幻 魔法)-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屈指可数。武魂令纵然是至高,但一旦动用了,用令之人将终生不得触碰政事,再度踏入朝堂。对华国的皇帝来说,如同鸡肋。
倘若提到了武魂令,唐月若有所思,朝堂之争已经严重这般地步了吗?他从来都不管事,小礼那孩子也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这段日子,那孩子到底是抱了怎样的心情待在自己身边啊。
叹气。
华唐 第46章 诡。
唐礼回去千页阁时,唐空早已离开,剩下唐月独自在书桌前,在那张大椅里半躺半坐。
“父皇?”是皇兄说了什么不好的事吗,他极少见到父皇这般模样,隐隐担忧起来。
唐月冲他招手,“小礼,过来。”
唐礼乖巧的走到他面前,钻进他怀抱,恰当的保持着沉默。唐月没说话,低头就是一个长长的吻。
唐礼晕晕乎乎的,享受着这细细绵绵的吻,只觉着在幸福不过。
唐月把唐礼抱起来,让他跨坐到自己身上,双手扣紧他的腰,一点点的亲吻怀里人的脸颊、耳垂、脖颈……所有露在外面他所知道的唐礼的敏感点。
“恩……”猫咪一样的细微的喘息着,唐礼听到他的父皇用一种诱惑的语气问道,“小礼,最近你两位皇兄争得很凶?”
“有……有一点。但还不是太严重,我毕竟在暗处,还能应付。”
“恩。他们对我就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吗?”
唐礼犹豫了一下,“有。唔……不过,我私下让人解决了一些。啊哈……父皇……”温热的唇舌在自己耳垂上舔舐,气血上涌,唐礼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哦?你又杀人?这可不太好啊,小礼。”
“谁、谁叫他们,恩,要对父皇有不敬的想法。我做的很隐蔽,不会叫人想到跟这有关的。”
“另外,我们同盟近来受到攻击颇多?”
“唔~是有那么两三起国战。可是,同我们华国,远、远的很,没关系的。”
没关系?这可正是强烈要求他这个皇帝下台,换上个更加有领导能力的人的好时候。这孩子还打算瞒着他,当他真的想不明白么?
“小礼,你的护庭有没有跟你说过,禾国的皇帝过阵子要来国事访问,他还会带了他唯一的公主过来,恩?”
“有是,有……哈啊!唔~”唐礼浑身轻颤,扣紧椅背,指节用力到发白。父皇的手,在……
据说,那个公主是个小美人,年纪跟自己差不多,这次跟着来了是想要寻个驸马同她回去。
“父皇,我才不会看上什么公主呢。我只,我只爱父皇。”唐礼觉得自己如今就像是父皇手上的玩具,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了,只有某些强烈的感觉不断侵袭他的神智。
唐月轻咬唐礼的喉结,换来唐礼低颤和他自己一声低笑。
“小礼,最后一个问题,”知道小礼已经快忍不住了,他这才慢悠悠的吐露今天的最终话题,“你不要替我夺回什么皇权了,你知道我并不需要那东西,我们……”
几个模糊的字节,一句想了许久的期望,却没进得神志不清的唐礼耳中。
“……可好?”
“恩?”唐礼目光迷离,“不夺回皇权?不行,父皇、绝对不能让他们,欺负了去……唔~父皇,我……”
未说完的话,被落下的吻吞没。
不行是吧?那便罢了。陪你在这宫里也好。只是小礼,你须得记住你说过的话,定会一直在我身边,绝不离开的。
——————
禾国的皇帝陛下果真携着他的掌上明珠,不日后到了华国皇宫。
作为同盟,两位陛下自然是得有不尽的合作话题可谈的。互相夸赞,也是少不了的。这说着说着,夸赞的话题就牵扯到了子女。哪有父母不爱自己子女被称赞的,两位父亲谈得兴起,这禾国的皇帝话题一转,“说起来,寡人的女儿向来对华国的男儿很有好感。个个勇猛不说,更是情义之辈。据寡人来时一路听闻,陛下的四皇子尤为厉害。前阵子还助东蓬化解了危机,实在了得。不知陛下有无意思,让孩子们多些相处机会?”
唐月笑容不改,“这端看他们自己了,以公主的天姿,朕只怕家子唐突了才是。”
他怎么可能答应?
除了小礼,随便哪个都好。免得将来被空儿他们波及到,能走一个是一个。
“皇兄,”唐棋冲唐礼眨眨眼,露出个笑,“那公主在看你哦。”
唐礼涨红了脸,“胡说什么呢!看得是皇弟你才对,我先走了。”
看唐棋和唐泓交换了一个眼神,乐呵呵迎向了那公主,走远的唐礼冷哼:如此迫不及待想要抓住禾国公主这一根树枝,唐棋,小心被摔下来。
唐棋母妃地位不高,以如今唐空和唐重二子争位之势,他留在华国最多也只是个闲散王爷罢了。要是那两个效法先王时期那般的大肆残杀同胞之类的,他连个闲散王爷也没得做。倒不如把握了这机会,不定还能谋得高位,一改在这华国宫里的憋屈。
对禾国公主,他是能避则避。上次父皇的话,他还记得。要是父皇误会了,他可后悔不及。虽然难得见到父皇会为他紧张和吃味,但这种让父皇不安心的举动,他才不要。
唐礼敛了心神,浮出叫人心动的浅笑,走了。喜乐跟在身后,适时的报出唐月的行踪。
“庆古亭……”心底重复着地点,他现在也无法前往直接寻找父皇。如此一想,眼前再好风景也如同做了墨画,毫无色彩可言。眼眸无心扫便这斑斓世界,一弯黑月突然闪现眼前。
“殿下?”喜乐出声唤道。怎地突然停步了?
唐礼慢慢转身,笑道,“喜乐,查查那个公主一个人的时候都是些什么时间地点了,等我问你时好好的告我知道。现在就去。”
“是。”虽心有疑虑,也觉着太过突然恐引起他们注目,喜乐仍是退下了。殿下的命令哪里轮得到他置喙?
等喜乐走了,唐礼慢慢转动脖颈,揉动肩膀,手指抚上自己的脸颊。
白瓷般光滑啊。手脚之间也灵活无比,身体深处仿佛有用之不竭的精力。年轻的身体就是不一样……
唐礼“呵呵”笑起来,真好。虽然使用起来还不算熟练,但慢慢多磨合几次就好。戚~这么快就到时间了!
唐礼回神,继续前进。闪现的黑月,刚才的举动,不曾在他记忆里留下些许涟漪。
禾国的皇帝和公主很快回国去了。唐棋也如愿的成为了入赘的驸马,拜别了父皇和母妃,头也不回的奔赴于禾国而去,仿佛只要踏上那片土地,那些在他头脑中盘旋了这将近二十年的雄心壮志,终于能够不受压迫的一展光华。
“公主,此生定然不相负。”唐棋半真半假的发誓。若是负了这公主,他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禾国公主听着这誓言,思绪飘远。
“飞菘,此生定然不相负。”花海里的俊秀少年也曾那样同自己说过啊……
她瞥眼身侧的唐棋,暗里冷笑。跳梁小丑一个,也配同她说这种话!想要攀她这高枝,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要不是为了唐礼,她才不会选了这么个人回去呢!瞧着吧,等到了禾国,她有的是法子让这人好好受受教训。
唐礼,记得你说过的话。我等你。
——————
唐月转醒,却没动弹,手还是搂着身侧的唐礼,只是睁着两眼,瞧着顶头的玻璃顶。晨光未起,夜浓将散。
胸口唐礼的呼吸浅浅的,即使熟睡里双手也藤蔓一般缠着自己不撒手。
可是,唐月感觉不到。两人共眠的温度,怀里的人肌肤的滑腻,呼吸间的湿气,压着自己的重量——统统感觉不到。
他觉着自己就像浮在半空里,同这身体分离了。无法控制全身上下哪怕一处神经,一块肌肉,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除了眼前慢慢亮起来的天光,他什么也见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出来。
他就那样静静地在床上睁着眼,脸色波澜不惊。又或许,只是因为失去了对脸部表情的控制,而没办法表现出任何情绪罢了。
这般情形下,某些记忆却被触动了。
话说,以前也被沿图扔进过个地方。在那里,耳不能听,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触碰不到任何事物,呼吸不到任何气味。又或许,因为那永无止境的黑暗,才让他产生了自己五感尽失的错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也被黑暗渐渐吞噬,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自己在消失……啊,说不定,不是消失。而是自己也许根本不存在?
身体的感觉渐渐回复,唐月紧了紧搂着唐礼的那只手,换的唐礼一声嘟哝:“父皇……”
唐月落下一个吻。
最近,对这具身体的控制力真的下降了啊。难不成真是年纪大了?
华唐 第47章 萌。
千页阁。
书桌前。
唐月执笔,面对铺平的纸张,却不知如何下笔。
“小记子,小礼还没回来?”他头也不抬问道。
小记子应了声“是”,唐月再度陷入他的沉思中。
罢,还是不写了吧。
他扔了笔,揉揉眼睛,唤小记子撤了笔墨纸砚。
今天小礼回来的有些晚啊……他瞧瞧天色,想着。
如今两派之争激烈,唐礼自然也没有多少闲暇,天天在外也不知道忙些什么,总弄个替身在凌波宫那边晃悠着,却是绝不允许那个替身道朝阳宫来的。
“陛下,法宗府的首府带了几个同府的大人们来了,说是定要见你。放他们进来还是怎么?”小记子听了门口的小宫侍的禀报,转头问唐月。
“进来吧。”反正也是等小礼回来无事,见见这些法宗府的人也好打发时间。
只见几个满头白发的老官员,跟在一个蓝衣官员身后进来了,一溜站到唐月面前,跪下了。
唐月叹气,他到现在也还是觉着被老人家下跪是件相当不好的事情,立即道:“众卿平身。有话但说。”
几人颤巍巍站起来,那蓝衣官就是法宗府的首府,张大人。
这张大人一瞅唐月,从怀里摸出本蓝皮册子,一页页翻开给唐月看。
唐月心思不在此处,隔着距离粗粗一扫,都是白纸而已。
“陛下!”张大人“噗通”一声又跪下了,沉痛无比的道:“陛下啊,宫里的娘娘们都还在等您那,陛下!”
这话直白得小记子脸皮一抽,转了头过去。
法宗府,管的就是皇室宗府的血脉之事。
唐月从跟唐礼挑明了之后,再没留宿过任何朝阳宫外处。这么四五年下来,那些妃子不有意见就奇怪了,他们又不似临妃这般,还有着真正所爱之人候在身边。有了子女的妃嫔还好说点,那些没有子女承欢膝下的,确实……寂寞。
一干白发苍苍的老官员又都给唐月跪下了,张大人手捧册子,道:“陛下,身为天子,为我华国皇室开枝散叶乃是要事啊,万不可因为国事繁忙而疏忽了这方面。老臣这册子,可足足有了五年没有记上任何一笔了,陛下!这太医院的人,老臣觉着实在不可信,或许陛下可以从民间寻些良医来,替您养养身子?”
他深知唐月脾气好得没话说,这么点事情是断断不会嫌他多事,大发雷霆的。
唐月一手支头,笑道:“诸位大人请起。”
“陛下……”张大人抬头还要说话,被唐月一个手势止住了。
唐月笑得温柔,“诸位,如今这皇室里朕的孩子到底有多少个。”
“这……皇子二十二位,公主十七位。”
“二十二个皇子,十七个公主啊……最小的也有五六岁吧。”唐月笑得更温柔了,语气也是柔柔的,“共有三十九个了,张大人。就算是一年死一两个去,也得死个好几年。朕这枝叶散开得还不够?”
“陛下!”张大人一惊,哪有这么说自己孩子的,可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让张大人一阵冷汗。
唐月道:“朕问你呢,张大人。这枝叶到底还得开到个什么程度,才算是给皇室开枝散叶了?”
法宗府的人都说不出话了。
仔细一想,前些年陛下确实很努力,这几年倦怠了……咳咳,那也是人之常情。可也不能几年都不招任何一位娘娘侍寝啊。这这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小记子看张大人还要再说,翻个白眼,一个箭步冲到唐月面前跪下,不停叩头,惶恐万分的道:“陛下息怒!几位大人也是为着皇室血脉着想陛下请不要降罪于几位大人!”
“大胆!朕的决定要你多嘴!”唐月沉声怒喝,双目敛光,杀气大盛,沉寂了不少年的残暴和嗜血一瞬间爆发了出来,震得一干人等胆战心惊。
张大人一个哆嗦,这才记起陛下原来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小记子吓得脸色煞白,叩头叩得蹦蹦响,嘴里不停说着恕罪的话语,边对怔住了的几个老官员挤眉弄眼,快走!
待到法宗府的几人手忙脚乱的退了下去后,小记子才慢悠悠抬起头来,撇撇嘴,“我说陛下……”话被哽在了喉里。
唐月的眼神相当不对劲。
有浓郁的血腥翻涌其中。
小记子大气也不敢出,似乎稍有不对那些血腥之气就将冲破出来,啃噬小记子的血肉,撕咬他的身体。
这种眼神,他相当熟悉,尽管已经是快被岁月消磨得差不多了的印象,但他还记得——这是属于,在遇见如妃之前唐月陛下的眼神。
仿佛万事万物在他眼里都是死物,任何人事都将被他毁灭踩碎的,恐怖的眼神。
小记子倏忽间,忆起了当年被陛下狠殴的痛楚,那些落到自己脸上和身上的拳头,那些踩揉在自己手上和皮肤上的重脚,那些辱骂的言辞……
“小记子?你怎么了?”
小记子大汗淋漓,而唐月正蹲在他面前,眼里是真切的关心。
温和的调子让小记子清醒过来,诺诺的摇头,“我没事,陛下。”
“那就好,吓我一跳。”唐月笑道,“再帮我想想,下次我该用什么理由弄退他们呢?”
小记子勉强一笑。
陛下看起来并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吓人,要是、要是以前的陛下……小记子甩开这个可怕的想法。
要是能一直如此温柔下去就好了,陛下。
前几个月里,华国北方的章中国,爆发了武王之乱。
先王驾崩,太子被杀身亡,章中三殿下齐也午在手握重兵的异母兄弟齐善白的全力支持下,击退了想要趁机谋权篡位的武王和其他兄弟,登上了皇位。
齐也午登基之后,立即整顿全国,武王之乱造成的影响很快恢复。
齐善白则被派往了和华国接壤的边境之城——雷柏城,手上握着的兵权也以各种借口被收归了中、央。
虽有藏弓之嫌,但毕竟别人齐善白本人都没一句怨言,旁人也不好说什么。倒把华国的边境守将弄得心里不上不下的。
这齐善白,也是个能征善战的主儿。为人听说挺是残暴不仁的,那一口平电剑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这么个人放到了华国边境,章中国和华国又不是盟国,齐也午到底盘算的什么谁也不清楚。
但看齐善白到了雷柏城就失却了战场上的威武,开始了成日里酒池肉林般的生活。是麻痹敌人的障眼法,还是齐善白真就这么花天酒地下去,还得慢慢考虑。
且不管他国之事,单单如今朝堂内外两王之争就够得头疼的了。
有一个能干的王爷固然是好事,有两位能干的王爷也不算差,但要是这两能干的王爷非得争个高低上下,这两王爷还都是权大军强的存在,这就不是什么太好的事了。
两派人马如今是争得头破血流,在朝廷上都能说着说着破口大骂,互揭老底,要是私底下碰着了,身旁的家丁侍从们不打上一架是断不会罢休的。
中立派的人越来越少,不是进了苏相这边,就是去了卢相那侧。
这局面,逼得人非得做个选择出来。要是坚持了中立,谁知道到时候上台的那位会不会找个机会就把自己给端了呢?
现在还能稳稳站住脚,不偏向任何一方的,都是些历史长久,身底雄厚的武将世家。邛家就是其一。
唐月每日里上朝完全那就是坐在那听两派人吵架。亏得他脾气好,天天听着还能从头微笑到尾,从未发过火。
也亏得两派人马这么个争法,不约而同要先定了太子之位,再去要唐月底下那张龙椅,才让唐月到了现在还算安稳。
彼此都还没有将对方一网打尽的实力,龙椅早早空出来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这是共识。
这么个局面,死个把对方的官员也是寻常之事,其中不少是唐礼派人做的,而两派竟也没多想,只把这仇加到了对方头上,争得更凶了。
斗争往往使人盲目,即使精明如苏卢二相,强大如唐空唐重,也不过是黄雀。唐礼的弹弓,总在他们背后。
他的目的和想要争夺高位的他们完全不同,他想要的是完全回收唐月的权力。而唐月平时里的谦和模样,足以让人忽略唐月在后瞄准他们的可能,反倒给了暗地里的唐礼极大的可乘之机。
木花台。
行小满和师穗携手而笑。
师穗正是唐空的正妃,行小满自小的闺蜜。
唐希倒没想到会在木花台遇着这两位,“两位皇嫂安好。”
行小满回头,嫣然一笑,“长安公主,可真是巧了。我们正说到你呢。”
“说我什么?该不是皇兄跟你们二位说了我小时候的糗事吧。”唐希讶然而笑。
师穗急急辩解,“不是不是。都是说的公主你的好话呢。”
行小满点点师穗,“你没见小希正笑着,糊弄你的!”她深知唐希也是个不喜欢讲究太多礼数的人,直接省了那些称呼唤着“小希”。
唐希微微一笑。她就知道这个行小满不简单。
倒是师穗,仍旧是红着脸,唯唯诺诺的样子,我见犹怜。
大皇兄喜欢这一类型的啊……果然是楚楚动人。
可惜,撇开对师穗隐隐的妒忌因素在里头,她还是更加喜欢行小满的。
行小满开朗大方,既心思细腻又不拘小节,正是唐希心中最为仰慕的女子类型。她一直都想要成为这般能够独当一面的人。
而师穗,总让人想要好好把她护在手心里,唯恐一点不当就让她碎了般。
行小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拍手道:“小希你来的正好,你不出现我都快给忘记了。等等一定得跟我去趟你二皇兄的王府,我有东西给你。”
师穗好奇的问:“是什么?”
行小满笑道:“是二皇子买来的海国皎纱,和些别的好玩事物。”
说到了海国,唐希的兴致起来了。“看来我非去不可,得让皇兄知道不能有了嫂嫂就不理我了。我可得拿走一两样好东西,叫他心疼。”
行小满笑,“哪能忘记你啊,不如现在就去吧。”
去吧去吧,你二皇兄可就等着看你一眼呢。呵呵,唐重,事后你得好好谢我才是。
想象一下唐重到时候那张风流脸下的惊讶和慌张,行小满顿觉无比快活。
“小穗,一起?”
“诶?可以么?”师穗巴巴的问。两皇子的事情,她当然知道。这么一去,也不知道对王爷有没有影响。
“没事的,那些才不关我们的事呢。大嫂嫂,走吧。”
海国人这几年来,在大陆上出现的极少。想要买到海国的东西自然也是难上加难。
偏偏唐希自小时候见过那海女的舞蹈后,对海国的一切都有着极大的兴趣。
唐重见着了唐希,惊喜交加偏得作出若无其事,只能面带微笑在远处看。
“王爷,你可激动?”行小满戏谑的声音传来,她寻了个借口便溜了出来,对唐重道。
唐重不看她,“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行小满叹气,“就见不得有人常常念叨。去和她说几句话吧,唐重。”
唐重被推着,去了。
行小满笑,能和你喜欢的人这么接近,你还挺幸福的。而我呢……
她偏头,青丝滑落。
“王妃,那边有话来了。”侍女附耳低声。
她点头。
殿下,你又是弄了什么事情出来啊?
华唐 第48章 宴。
不知名的地点。
一地狼藉。
男子孤身立在其中,环顾四周,不怒不喜。
又跑了……月月,你真不乖。
“安岳。”男子开口唤道。
远在华国久舒王府里的安岳猛地一震,对着虚空跪下,异常恭敬。
以他平日里,视人命如蜉蝣,生杀予夺在握,竟然也会匍匐于地,作奴仆状。
“尊主。”
“月月又跑了。大概是你那个方向,你要是逮住了,就给我处理了。”
意思相当明显,随便安岳处置那个月主,剥皮抽骨对尊主来说也无所谓。
安岳心下一抖,却分毫不敢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