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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唐明月 by年爱 (父子 宫廷 玄幻 魔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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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人太多,你不该没和我说清楚就来这边的。”唐礼替唐月推开前面猛的后退的人,将他半搂在怀里,微皱了眉头道。

    这次带的人手,要真出了事怕有些捉襟见肘。这样想着,眼角余光瞥瞥阿离,父皇好歹还有些武功底子,这人却半点功夫也不会……

    却说三人慢慢进得庙里来,阿离将那塑像仔细看了看。一座泥塑自然经不得千年岁月,如今这塑像已不知是第几座再塑的了,和当年那英雄的真实面目谁知道差到哪里去了,只能看出是个手中带剑的人形。

    唐月怀着满心的雀跃和忐忑,拉了唐礼的手排在那些等候对庙灵叩头请愿的人之后。他不是没动过派人将这里封锁起来,再和小礼单独来的念头。只是这么一来小礼肯定就知道了这庙的事情,到时候愿不愿与他来还是问题。二来是听闻必须诚心诚意才有效,动了手段而姻缘失败的例子多得很。

    眼见离那蒲团近了又近,唐月压制不住满心的喜悦,回头道:“小礼,我们……”

    斜里突然挥出一只手,扣着一抹银光以闪电之速雷霆之迅划过唐月的脖颈!

    这一击离唐月的距离实在太近,手法凌厉干脆,力道狠猛快绝,加之更是消无声息,而唐月尤没自觉!他难逃此袭。

    银色闪过唐礼眼底的那刻,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

    心脏猛的停顿,血液瞬间凝固,上次唐月中箭倒地的画面不期然闪现。

    更加让他惊恐万状的是,就在见到白光的一瞬他潜意识已经告诉他——以他的能力,他拦不下这道攻击,他救不了唐月!

    父,父皇?!不!不要,不要再一次……

    “吭——!”兵刃交接!

    月斩出鞘,轻轻巧巧迎击而上。阿离一个旋身,消失于人群里。

    只听见有金属碰撞之声,接连不断于三三两两的人堆里响起。

    “兵兵——”“碰碰——”

    唐礼近乎颤抖着,小心翼翼半搂住了唐月还没反应过来的身子。眨眼之间,唐月已从死亡边缘回到了人间。

    “怎么了?怎么了?”

    “呀,有人动手了!”

    聚在庙里的人群开始骚乱,但其中更多的含了气愤和惊讶。气愤的是,若是有人竟然在此闹事,要是弄得他们姻缘不好难道这打斗的人来负责吗?惊讶的是,如此人员密集的场所,互拼的人穿梭其间却似身在空地般游刃有余,这得何等的身手?

    “唰——”

    阿离和那人斗着斗着又旋回了唐礼跟前。

    “阿离(千狐)。”

    异口同声的呼唤。

    竟然真的是你……

    阿离面前那个女子“噗”扔了手里的武器,阿离手里的月斩同时落地。

    “阿离!”千狐惊叫,大笑着飞进阿离大张的怀抱里。

    阿离也大笑着,用力抱紧了怀里之人!

    千狐,千狐,呵,竟然是你,千狐……

    周围的人群算什么,怪异侧目的眼神又算什么。就算是小礼,在此刻也得让道。

    两人紧紧相拥。错开的脸上,是不相同却又如出一辙的重逢的笑。

    这个人,是自己的手足,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姐妹,自己的知己挚友。更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是生命的共享者。

    他们最糟糕,最美好的时光都有怀中这人的参与。

    他们这几个人曾执手杀场,收割了无数男女老少的性命。也曾为了沿图做的菜在饭桌上抢得昏天黑地。也曾只因为其中某人的愿望而跑断了腿寻遍了大街小巷去找一份合心意的礼物。

    ……

    幸福感不可抑制,归宿感接踵而来。

    我终于不是独自一人在这个世界。

    千狐捧起阿离的脸,“么啊”给了他的脸一个大大的亲亲。阿离也笑着一口回亲过去。

    “想死我了,阿离!”

    “我也是。再亲一个!么!”

    两个久别重逢的人就在人前你一个亲亲我一个亲亲的表达感情起来。惹得周围人一片无语。

    “原来是小情侣啊,诶~”“刚才那阵仗,啧啧。”“没意思,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反目成仇,或者追杀负心汉的好戏看呢。”“……”

    竟然为了这人,连身为武者最重要的武器都丢了。

    阿拾和唐礼,在暗地里自觉的和不自觉的扭曲了脸孔。

    唐礼惊魂未定,再看阿离千狐两人怎么看怎么刺眼的亲密氛围,厉声喝道:“阿离,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

    唐礼王府内。

    “千狐不是故意的。她并不知道我跟你们认识。”阿离温和的笑道。

    “行刺了一国之主,就用这样轻描淡写的口吻来跟朕解释?你未免将朕想象的太过仁慈了。或者你是觉得,有着小礼的撑腰就能在朕面前这般放肆了!你好大的狗胆!”唐月拍案怒道。

    阿离只笑,眼神落到唐月脸上,不波不澜,“陛下,我再说一次,千狐不知道我们相识。若是她事前知道,是定不会对陛下你动手的。”

    这样平静的目光只让唐月更怒。

    “区区一介贱民,竟然这般放肆任意,不杀了你难泄朕心头之恨!”

    唐礼一反常态,沉默的握住唐月的手坐在一边,不发一言。唐月的怒气一部分是后怕,一部分却也是因着他这态度而迁怒。

    唐礼自然有他的考虑在内。那千狐能在他眼皮底下偷袭唐月,若非阿离出手,早就得手遁走了。阿离自称不会武功,他也试探过的确如此,可却能抗下千狐那诡异得他都无法破解的一击——这样的两人肯定还有更多价值在。

    同时,为着唐月的回复,这阿离暂时是断断不能杀的。

    “父皇,既然你安然无恙,只让他们陪个礼给你压压惊,就算了吧。”

    “什么?”唐月气得浑身颤抖,不可置信与惊痛交错,“唐礼!你要清楚,他们要杀的人是我啊,是你的父皇!!你——”

    唐月怒火更甚,一口气横在胸口上下不得。

    唐礼微皱眉头,接下来该要失控了吧?

    果不其然,唐月尖声怒吼,一国之君的威严和形象荡然无存,“唐礼,你好样的!怎么,舍不得你的阿离受伤是吧?我就知道!我是蠢到家了,才会觉得你终于要接受我了!竟然要我放过冒犯了我的贱民,他们可是拿着刀剑朝我脖子上比划啊!”

    唐礼这几年的怨气也立时被勾起,冷脸相对,也没有要上前给唐月顺顺气的意思。

    倘是以前的父皇,怎么会不明白自己此时的考量?不消眼神相对,也不必手势连通,彼此都心知肚明。

    一时之间,此间只听闻唐月的尖啸和粗重呼吸。

    “小礼,你真不让我杀了他?”

    “是。”

    “那好,死罪可免,这惩罚总还是要给些的吧?”唐月古怪一笑。

    堂堂一国之君,这华国最尊崇的人,居然连杀个意欲加害自己的刺客都得对自己的皇子再三要求低声下气还不得许可,呵。

    一些不甘和不满,几分怨恨和愤怒,终于压抑不住破土而出。

    “罢了,你也不必说。你自然舍不得对阿离动手的。唐礼,你好样的!”言毕,唐月狠狠剜了阿离一眼,摔门而去。

    阿离担忧的望向唐礼,为他此刻的疲惫而心疼,“殿下?”

    唐礼挥挥手,“叙完旧情了,跟我进宫给父皇赔罪。”

    他固然深爱唐月,可也有些自己的脾气在。以前还好,如今过了这么些事,再要他对唐月言听计从事事为上,早就不可能了。他也有自己的限度和底线。

    唐月要怎么闹,随他去。他也不想陪了。

    垂眸不语,思绪沉淀。

    过往种种到了如今,却是负赘,叫他超脱不得,割舍不下,却又失了再度亲近的心思。

    不过……

    那个千狐,还真不是一般的碍眼。

海月 第60章 涂。

    翌日。

    朝阳宫外。

    小记子为难的对唐礼道:“殿下还请回去吧。陛下今天情绪不好,说了不想见任何人。殿下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了。”

    唐礼星目微低,说不清里面流淌着怎样的心情,淡淡道:“知道了。”拂袖而去。

    情绪不好?情绪不好的人会在里面和邛孟正有说有笑?哼。你若要这般,便随你好了。

    小记子进得去,将刚才的事同唐月说了,唐月还笑着的脸立时就僵直了,咬紧了嘴唇。

    却说唐礼慢慢的走出皇宫,候在宫门的阿离正兴味的打量别了数年的皇宫外墙。

    当年今下,果然不同。

    他抱着月斩,静静的等着。唐礼一出来,他送上个清和的微笑,“殿下,陛下怎么说?”

    “没说什么。”轻飘飘飞入阿离耳中。

    看唐礼登车,阿离也跟着上去了。

    又跟唐月闹了什么不愉快吧。

    细望唐礼玉石般俊秀冰冷的侧面,他暗自揣测。

    唐礼在阿离面前,向来是不自觉情绪外露的,此刻更是如此。一手支脸,双目凝在因着行进而翻飞的车帘,外间的阳光不时落上一两点到他脸上。

    不多时,车子行到了南大桥上,骨碌碌车轮响动。

    唐礼突然叫了声“停”,掀帘下车,拎出两大个食盒站到桥上。

    “殿下?”阿离随即下车,轻声问道。

    唐礼抽开其中一盒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反手将两食盒扔进了河中,溅起水花两朵。

    阿离默然。唐礼打开的那个格子,他有瞄到内容,莲花糕——他身为唐月时较为喜欢的糕点,也是唐礼为数不多的会做的吃食之一。当年唐礼私下学会了之后,一直偷偷做给他吃,却没让他知道,碟中的糕点不是厨子而是唐礼的用心之作。

    阿离忽然心疼,不如就全部向小礼坦白了吧?

    这个想法掠过他的脑海,转瞬间又被他自己否定。

    不够,还不够。小礼他对我的感情,还不够……现在还不行。

    唐礼瞧着那两个食盒在湍急的护城河中迅速消灭了踪迹,正要返身,手腕被人一把扣住。

    “殿下。”

    唐礼回头,只觉清风徐来,眼前的男子嘴角擒了一抹再温柔不过的笑,眉目间是再动人不过的波光。

    “殿下,陪我去散散心,可好?”

    仿若时光流转,当年的那人也是这般,“小礼,可好?”

    “好……”唐礼压下回忆,慢慢的道。

    ——————

    春祭正盛,处处人满为患。

    唐礼生来厌恶人气,更讨厌人多之处,走在春祭的街上着实不爽。加上春祭时分,正是情爱也生的时候,那些路过的少女们见着了唐礼这么个俊秀无双的公子,纷纷有意无意从各个方向往唐礼这边靠近,护庭的人是防不胜防,拦也拦不住。

    唐礼本想一甩宽袖而去,只是还没开口,就听见身边人“噗”了一声。

    横眼扫去,阿离忙不迭笑回来:“不是我。”

    唐礼怒颜相对,为什么阿离就可以安然无恙,无人骚扰?

    阿离的皮相也是上上等的,可走在街上,那些少女们对他视若无睹,更有甚者冲将过来只想将阿离挤出唐礼身侧,好让他们有可趁之地。是他的长相不得华国京都少女的喜爱,还是这个人故意为之?

    阿离忍住笑,道:“殿下,既然你对气息那么敏感,对掩气屏息也该很擅长才是。殿下气质太过出众,适当的掩盖一下自己的光芒就可以了。”

    可阿离旋即又想起,唐礼自小生活于锦衣玉食,虽然的确善于伪装,但毕竟气质天成,骨子里有些耀眼的事物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唐礼意识里的掩盖,和自己所谓的掩盖,想来差距相当大。

    见唐礼眉间的烦躁之色越来越重,阿离道了声“得罪”,握住了唐礼的手。

    “殿下,你看着我,能感觉到我身上有什么不同吗?”

    唐礼本欲甩开,可阿离手上没有传来任何气息,不由的就听阿离的话转睛而视。

    “你——”唐礼讶然。阿离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很多次,上次书房中他已经头晕目眩,没精力理会阿离,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阿离所谓的收敛气息是何等惊人。

    只见阿离浅转一笑,整个人周身原本还残留的气息褪了个干干净净,阿离本人的存在像是笼在轻纱薄雾里,看不分明了。

    这样的阿离行在人群里,便如同路边石子,道旁大树,再普通不过。

    鹤立鸡群,要寻出鹤自然简单容易;可若是要你在一条河中找出那块不起眼的石头,却难度极大。

    “怎样,殿下?有稍微明白了点吗?”阿离问道,展颜一笑,瞬间引来了周围少女的注意力,“或者,就由我带殿下突出重围?”

    言毕,阿离一手揽住唐礼,往人群里一钻,泥鳅般灵活周转,不过几个眨眼,两人已经出了那个包围圈,站到了人少些的街角。

    “阿离,你真的不会武功?”

    “当然不会。我没有那个必要骗殿下你啊。”

    “……走吧。”

    接下来的行程都是唐礼随便走动,阿离只并肩而行,不停说着各种风趣的话,每每却只换来唐礼淡漠的“啊”“恩”回答。他也不气馁,难得跟小礼单独相处,他高兴得很。

    唐礼的确是很久没在外这样随意走动了,这外间的阳光和风,灼灼桃李,像是一场跟他无关的戏,从来不曾入他的眼。少年们的青涩微笑,偷握到一起的双手,交换的花枝和香草,更是从不置身其中的陌生。

    他早已过了这个年龄,自小他的心思都只栓在一个人身上,为他忐忑不安,为他独自欣喜,为他踌躇紧张。他封死了自己所有的路,只留下一个通往那人身侧的方向。

    除了父皇,我谁都不要。

    谁都不要……

    唐礼扫了眼阿离。

    阿离对他的那点心思,他怎会不知?本来也只是存了利用的想法,才由得阿离的。情之一字,永远是最好的工具。

    渐渐日头西移。

    唐礼和阿离站在山间石阶上,靠的极近,任暮风将两人的发尾纠缠在一起。

    这个转角视野开阔,足能将山下人间尽收眼底。

    阿离目不转睛,他知道唐礼心里还是郁结着,“殿下,今天又要过了呢。”

    “恩。”一两朵光在还没黑的山下映亮,飞入唐礼眸光中。

    “殿下……”阿离欲言又止。

    唐礼双手撑到栏杆上,难得的卸下了一身华贵逼人,仰望天边半红半蓝夕光大作,缓缓吐气。

    烦杂的情绪闷闷的堵塞在胸间,叫人不吐不快。

    许是黄昏的山间,灯火的人世看起来太过美好。

    许是那只绕过自己背后,握了自己肩头的手所带的温度太过炽热。

    许是身边的这个人太过安静,呼吸太过细微让他错觉可以稍微卸下一点防备。

    总之,唐礼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何等缘故,居然开始向着阿离,将自己和唐月之间的事情一一说来。

    ……

    “我觉得,我累了。”低沉的句子作为结束语。

    阿离满怀心疼,以那个唐月的性子,一个被娇纵的少年,被权力荼毒了整个童年又对它怀抱极大渴望的人,定然会抓紧周身一切靠近他的温度,将一切能够利用的都攥到手里死也不撒手。

    然而他又不够聪明,也不懂得韬光养晦,空有满腹的权力欲,而小礼对“唐月”那份态度拿来对他,徒增自己的伤口罢了。

    我不在的这几年里,唐月你倒真是,好好地,照顾了我的孩子啊……阿离暗想,别有心思升起。

    唐礼从没试过对人这般吐露全部想法,当初跟唐月,他是不敢也不愿将自己的不安诉诸于他的父皇。即便是和最为交好的唐希,也是唐希不问,他便也就不说。算来,这倒真是第一次的袒露心怀。

    “殿下。”阿离给了他一个浅笑,轻轻勾手,像以往每次做的那样将唐礼整个拥入怀里。

    仅仅一个拥抱,便像拥住了全世界。

    在阿离看不到的地方,因为不知名的理由呆征当场而没能及时拒绝这个拥抱的唐礼,悄然脸红。

    唔,父皇倒是有一点说对了。要他杀了阿离,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是夜。

    英华铺好了床,喜乐动作轻柔的替唐礼宽衣。

    唐礼突然就道:“喜乐。”

    “殿下?”

    “上次说的那个,阿离那边就不用动手了,只要除掉那个千狐就好。”

    “是。”

    “还有,找外面的人来做这事,别让阿离知道了。”

    “……是。”

海月 第61章 追。

    “阿拾,你觉得这个唐礼怎样?”

    千狐的房内,凌空悬着一面水镜,里面映出的人影正在对身边的人吩咐着什么,赫然是唐礼。

    唇语以前是他们的必修课之一,千狐自然知道唐礼说了什么,除掉她?呵呵。

    阿拾撤掉了水镜,他毕竟不是真正受过训练的术士,偶然使用些术法已是极限。

    他想了想,道:“是个很强的人。”

    千狐兴味盎然,凑到阿拾脸前,两眼锁住了阿拾腾地通红的脸,“你倒说说,他哪里强了?”

    阿拾抿抿唇,结结巴巴的道:“他,他武艺很不错,修习的功法很上乘,单论内力而言,在我碰过的所有人里面都算是前头的。”

    阿拾是做杀手生意的,而且在遇到千狐之前还是专出顶级任务,只和高手交手的人。这样比较说来,唐礼的功夫的确可以。

    但千狐不认可这个,“这个不算,还有没有?“

    “我没见过他出手,不知道招式上有没有过人之处。不过,今天的水镜很不稳定,他应该自身也是个能用术法的人,而且应该是个中高手。”

    “个中高手?你又怎么知道的?”千狐不以为意。

    阿拾知道千狐对于术法向来是这般不在意,只当成是和刀剑一般的工具,并没有真正去认识术法,也就不明了它的玄妙和可怖之处。

    他的水镜波动如此明显,正说明有人在阻扰他施术。这种情况,多半是观察对象周围有屏蔽术法的事物在。虽然也有可能不过是附加了屏蔽效果的纸符,可他就是觉得,应该是唐礼本身的问题。

    “总而言之,你就觉得这个唐礼还不错咯?”

    “可以这么讲。”

    千狐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可是啊,我却觉得这个唐礼完全配不上我家阿离的。他太弱了。”

    跟她的阿离比起来,唐礼根本就没有站到他身边的资格。不过,想到身边的阿拾,千狐转目低笑。她也没什么好说阿离的呢~

    ————————

    朝阳宫。

    园中支了张长榻,唐月披了件精致的百草纹衣,懒洋洋倚在上面。

    春季的日光正好,暖暖和和,惹人睡意。

    邛孟俯身,遮去唐月脸上的阳光,“陛下。”

    “恩,查出阿离的来头了吗?”

    邛孟迟疑了一下,道:“陛下,臣无能。”

    唐月豁然撑起半个身子,面有怒色,“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查,都只知道他是从外国来的,从三个月前才开始出现他的行踪。我怀疑他以前是用的其他的身份或者样貌。还有件事……”

    “说。”

    “阿离身边,除了唐礼殿下的人手在,还有另外两股势力,实力不明,臣能力不够而无法得知。臣建议,那个阿离还是先放着的好。”

    唐月“啪”一个耳光甩到邛孟脸上,“废物!”

    邛孟不为所动,面上也是惭愧,“陛下息怒,是臣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唐月心情愈发恶劣。他不过是想杀了一个贱民,一个两个却都来告诉他不行!谁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谁都看不起他,他知道的!

    什么华国皇帝?什么君君臣臣,父子之情,爱人之意?统统是骗他的!

    他就知道,他们都认为他有病,神志不清。他自己却明白,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

    唐月压住下唇,眼露狠毒:“阿离不能动是吧?那么,他身边的那个千狐,你总能杀掉吧!”

    邛孟立马点头,俊逸的脸上坚定不移:“这次,臣定不负所托!”

    ————————————

    阿离跟千狐两个勾肩搭背的压着马路。阿拾紧随其后,全神戒备。

    “你到哪儿捡来这么一只忠犬?”

    “不错吧?跟你的儿子养成相比,也不会差吧。”

    “是是是。”

    两个人热切交谈,完全不去看阿拾越来越哀怨的表情。

    千狐嘿嘿一笑,回头,“阿拾,怎么不走了?”

    阿拾瞥了阿离一眼,指向一个方向,“那个人,跟你的阿离有点像。”

    诶?

    千狐二人顺势而望,阿拾所指之处道旁尽头,正有一年轻男子满脸认真的在一家铺子上挑选发簪。

    这人正是他们都不认识的月竹。

    那流畅优雅的脸部线条,凝住了认真而更加迷人的精致侧面,修长的身形……

    “你私生子?”

    “我就小礼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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