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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唐明月 by年爱 (父子 宫廷 玄幻 魔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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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礼嫌恶的看了看杯子,没碰它,对唐希道:“你未免也太不避嫌了。”

    唐希不以为意,笑着道:“这有什么好避嫌的?这牌子是他们这边的贵宾标志而已。”

    唐礼:“……”

    唐希捏起杯子,点漆双目凝着杯中茶水,“你觉得,那该是什么呢?”

    窗外楼下人来人往,吆喝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和雅间内的安静似乎成了两个世界。

    “小礼,昨天也是姐姐我激动了,你别往心里去。”唐希还是叹口气,先开了口。“我只是……”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阿离就是父皇的?”唐礼突然打断她。

    “最开始的确是没有察觉到的,我一直以为他只是父皇以前认识的人罢了。”唐希的手指在杯沿上滑动,“后来见了你们相处的样子两三次,又跟他私下里见了几次面,心里就有数了。只是没说罢了。”

    唐礼再问,声音微微颤抖,“真就那么明显吗?明显到你那么早就能知道?”

    而自己,如果不是父皇自己挑明的话,自己真的能够察觉到他么……连皇姐都能看出来的事实,为什么自己会一直一直看不见?

    你当时,是生气,还是深深的失望?

    唐礼闭上眼,有些不敢再想下去。

    “二位贵安,七娘特来拜见两位贵客。”雅间外有人轻叩门扉,道。

    唐希道了声,“进来”门应声而开,进来一个青衣挽发的年轻妇人,一脸的笑意,“七娘见过公主殿下,以及,”她深深的望着唐礼,躬身行礼,“小主。”

    小主?这算什么称呼?

    七娘这次却转向了唐希,“公主,这便是要向小主说明了吗?”

    唐希点头,“恩,将你们这些年来听见的,做过的,都好好的告诉他吧。”

    七娘在雅间的墙壁上轻轻一拍,那墙面倏忽显出个波纹样的圆圈来,七娘将手一打,便似掀起了一层帘幕,“小主,请随七娘来。”

    唐礼望着唐希,唐希微笑,“去吧,我的权限只能陪你到这边了。再往内就越距了。我等你出来。”

    唐礼起身,走进那虚无的帘幕内,进去前目光落到七娘脸上,而七娘笑了笑算作回应。

    七娘对唐希点点头,“公主自便吧。”也随之进去了。

    不过转眼,雅间内只剩了唐希一人。

    她慢慢饮着杯中茶水,虽然茶味淡薄,也不是什么上好的茶品,但总还是将就。

    不知这一去,小礼将会带着怎样的表情回来……

    想着自己当年尚还年幼,母妃懦弱爱哭,常常被刻薄的宫妃们跟势利的宫侍们说到眼泪涟涟。而自己也只能忍住泪水,压下心里的不甘跟酸楚,偶尔躲在灌木丛里无声哭泣,发泄一下。

    她从来不去幻想,会有一天自己的父皇,那个据说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走到自己跟前,对所有人宣布:这是朕的女儿,不许你们欺负!那样的话,再也没人敢欺负母妃了吧。母妃将跟嫣妃一样美艳之极,苏后一样端庄之极,再也不见哀戚之色,亦不会每天每天只知道抱着自己哭泣。

    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白痴孩子才会有的幻想。

    那个男人不过是个傀儡,根本没有实权。

    这样的人,就算是来到了自己面前,对所有人说“不许欺负朕的女儿”,又能改变什么呢?

    所以当那一天,自己再度躲在树丛里,狠狠咬住自己的拳头闷哭之时,面对蹲到自己跟前的那个人,她视而不见。

    而后,某天夜里,那个人便来到自己床前,温和笑道:“跟我来。”

    之后的事情相当简单。

    那个人教了她许多东西,帝王学术,战争谋略,这些她的兄弟们才能学习的东西。

    以及,不需要内力辅助的,快速而精准的杀人方法。

    到了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她的父皇有多么强大。然而他的强大却如此内敛而黯淡,轻而易举骗过了他想骗的天下。

    她其实是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会选择自己的。然而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答案。

    她喜欢她的父皇,强大而优雅,温柔而淡定。

    她知道她的父皇最喜欢那个小皇弟,软绵绵总是爱缠着父皇的唐礼。

    “这是你的皇弟,是父皇很重要的人。父皇很喜欢他哦~”

    “那,小希就帮父皇好好守护皇弟!”

    “谢谢。”

    渐渐到了后来,那个人当真交给了她一份暗里的力量,真正给予了她予人生死运筹帷幄的力量。

    父皇会让她在一旁看她手下的人是如何将人从一层地狱带往另一层地狱,却从不让她亲自动手。她学了那么多杀人方法,却从来没杀过一个人。

    直到她真正掌握好了手里的那份力量,已经确保这是属于她的东西了之后,父皇告诉她,他不喜欢五皇弟。

    于是她知道,那是她的第一个目标。

    她第一次杀人,颤抖着在围猎的深林里,将自己同父异母的皇弟,一刀刀凌虐致死。

    那种战栗与兴奋,在那之后很久她都还记得。即便是日后亲手夺去了无数生命,那份首次的激动都残留着。而后设计弄伤了自己,跌跌撞撞奔向父皇,“父皇,皇弟他……”

    皇弟他,被我解决了呢,父皇,你可高兴?

    她永远记得,她从昏睡里醒过来,被父皇摸着头,笑着说了声“好孩子”。

    这是比世上任何礼物都还要来的珍贵的奖赏。

    这是她最崇拜之人,给予她的认可。

    为了父皇,守护好小礼。

    那个夜里,她坚定地想。

归明 第89章 遂。

    安岳推开窗,月色明媚空庭。

    少年模样的人望着天际明月,淡淡开口,苍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划出些痕迹,“你来做甚么?”

    月竹只是半隐在暗影里,也不出来,长衫在光下水样流泻,“你知道尊主前些日子来过的吧?”

    “那又如何?”安岳最不期望的,就是那个男人的出现。

    月竹低笑两声,“他来了又走,既没找你,也没找我,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又如何,不奇怪又如何?他与尊主多年不曾联系,独身在外又屏蔽了那边的讯息,哪里知道尊主那边又出了什么事情?

    “你倒是胆子大,明知道我会处理你,还敢这样直接上门来。”安岳淡淡道。

    呵,月竹轻笑。

    倘若安岳真要杀他,他还能活到现在?安岳是最早跟着尊主的人,法力高强,要杀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月主,哪里用得这么久都没什动静?

    “你没有听从尊主的命令杀了我,我自然是上门来感谢你的。”月竹放缓了语速,尽量让自己的语句听起来诚实可信,“你对真实之眼,有兴趣吗?”

    真实之眼?

    “你也知道,真实之眼对我这种术法不精的人来说,并无多大用处。可于你修炼的术法来说,却是大有效用。”

    安岳这下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月竹藏身的暗处,“你想要什么?”

    月竹轻笑,“只是一个人的死亡而已。只要他死了,真实之眼自当奉送。”

    “何人?”

    “华国四皇子,唐礼。”

    唐礼?这个名字,安岳在不少人的口里听到过,尊主,这府中的主人,都提到过这个名字。只是这唐礼却是尊主点了名的人物,他动手的话,定然会触怒尊主。这又是何苦?

    看安岳沉吟不语,月竹继续道:“真实之眼虽然不是什么十分罕见的存在,但大部分觉醒的人都在国待着,那边高手众多,想要得到真实之眼并非易事。难得有一个就在这皇城内,唾手可得,放过这个机会,在要得到真实之眼怕是只能看机缘了。而机缘这回子事,谁又说得准呢?”

    “与其等待飘渺的机缘,不如把握现在这个机会,只要你的能力上去了,在尊主面前自然也有了说话的底气,也算是增强了尊主的实力。”

    此话正好说中恩啦安岳的心思。

    只要有了真实之眼,将那能力化为己用,再上一层也不是梦想。

    他滞留瓶颈以久,若能再度精进,即便是被尊主责罚,也是值得的。

    但是……

    “连我都不知道的事,你又是从哪里的得知的消息?”

    “你尽可放心,不过是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罢了。”

    月竹望着安岳,心知此事已成大半。

    唐礼,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在这样一具恶心的身体里醒来,被那个疯子一样的男人禁锢,每每被当做一个不知名的人的替身承欢那个疯子身下,还要强颜欢笑故作欢愉——这些痛苦,我定要你一一偿还!

    然而最不能忍受的,却是如今——那样近乎于禁忌的秘密关系,成了他的噩梦,唯恐某天被发现,而后失去他好不容易找回的一切。

    我恨不能啖你肉,吮你血,将你拆吃入腹方能平息我这恨意啊,唐礼。

    倘若当年,你不将我掐死,不将我弃尸冷湖,不让我再无法入我母妃之怀,我便也不会如此恨你。

    然而事已至此,兄妹之情?呵。

    ———————————————————————————————————————

    “姐?”

    唐希抬眼,正见唐霖推门而入,满脸的惊喜,“我听他们说你来了,本来还半信半疑的,结果是真的。你今天怎么想到过这边来?”

    说着,他就歪到唐希身边坐下了。

    唐希笑而不语。她手头的权限是管不到这边来的,而跟着她的唐霖又是怎样知晓她到了这里的,唐希并不关心。

    倘若唐霖真能扳倒她,也算这孩子能干,而她对有能力的人,相当能容忍。

    “你才是,怎么过来了?”

    “我这不是挺久没见到你了嘛。”唐霖笑嘻嘻的,往唐希那边靠近。

    “这么大的人了,”唐希推开他,“坐好。”

    被唐希变相的拒绝,唐霖眼里浮现莫名的光泽,然而他只是笑,“姐……”

    此时,唐礼却打虚空里步出,打断了唐霖的话语。

    然而唐礼瞧着面无表情,同进去之时别无二般,倒叫唐希的心里微有忐忑。

    这却是个什么反应?

    唐礼的眼神冷冷落到唐霖身上,唐希笑着拍拍也在打量唐礼的唐霖,“还不见过你四皇兄?”

    “四皇兄好。”唐霖一向听唐希的话,乖乖的问了安好。

    这便是那个四皇兄?的确是俊美非常,风姿卓越。

    “这是唐霖,你们见面极少,自然眼生。”见唐礼不应,唐希道。

    唐礼望向唐霖,四目相对的刹那,唐霖没来由一抖,瞬间移开视线。

    被看出来了……吗?不可能的!

    唐霖强自按捺心神,笑道:“皇兄,请坐。”

    唐礼慢慢坐下,倒是唐希起了些许担忧之情,“小礼,怎么了?”

    “没什么,”唐礼抬手按住自己的脸,不让两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然而下一瞬,他止也止不住的开始细微的颤抖。

    接着他镇定的音色从掌下传来,“我只是……有些,欣喜若狂罢了。”

    ——————————————————————

    嘛,没存稿,字数少。

    以上。

归明 第90章 病。

    还能有什么,比发觉你所爱之人远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加爱你,来得让人欢喜?

    一想到,在多年之前,甚至比自己主动向父皇表白还要更早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在为自己考虑,为自己布局,他的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欢愉。

    像是全身在冒泡,轻飘飘,不把骨头里的泡沫升腾干净了,这不着地的感觉就不会罢休。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唐礼不喜欢,甚至害怕这飘飘然的欣喜。

    倘若又是一夜幻梦呢?醒来之际只会是满是空寂,一心绞痛。

    那就当作一个梦好了,如只是个梦,他便不必去受梦想破灭之苦,大可以永远沉浸此梦,再不醒转便罢。

    可……只是梦的话,又未免觉得不甘。

    他不愿这只是个梦。

    若这些不仅仅是自己的妄想,那么他是不是便能够怀抱着忐忑的心情,尝试着去相信,那个人其实相当爱他这样叫他不敢置信惶恐不安的事。

    “不是梦哦,小礼。”

    “他很爱你。”

    “他为了你不封王出宫,直接将威胁到他皇位的武魂令交给苏卢二人以作交换。”

    “他怕你会再被什么术法伤到,明面上禁止了华国一切术法,私底下却为了你专门招了一批术士,为你布下各种保护。”

    “……”

    唐希每说一句,唐礼心底就是一层浪翻。

    这些都是他从不知晓的隐秘。

    那个人到底为了他,做出了些什么样的交换?

    唐希也不在乎唐霖还坐在一边,听不听得懂这些话,只是温柔的拍拍唐礼放在桌上的手背,“还有些事情,他们不会告诉你,我却知道的清清楚楚。你非要跟随阿孟去打仗的那一年,你不知道他在你出发后,望了你的背影多久。你也不知道,他当夜就骑马飞奔数千里,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赶在你的前头到了营地,混入了军中。”

    “不可能……我从未发觉到他。”唐礼还是掩面,却反驳,只是底气却不怎么足。

    “只是你没发觉罢了,我记性还不算太差,他扮作的那个将士,叫做庆毅。”

    庆毅。

    那个头天晚来,却总喜欢跟在自己身后,勇猛过人拼命护着自己的,有时候甚至还对他说些调戏话语的人……是,父皇?

    唐希笑了,“自己想想吧,有些事情,你应当比我更清楚才对。”

    没错,他才是最知晓那个人用心的人。

    那个人,远比自己所察觉到的,更加爱自己。

    那个人明明就跟自己一样,有着超强的独占欲,却什么都不说。

    那人明明极不放心自己,然而总考虑到唐礼那无谓的心情,虽然担心却还是放任唐礼去。

    唐礼自己当年年少,还不明白为何每场情事他的父皇总爱百般的让自己求而不得,现在想明白,他分明就是将自己这身子调教成了只有他才能碰的样子。

    ………

    过往种种,他本以为是毫无关系的琐碎,如今牵扯清明了,却样样都是那人爱他的证据。

    并非只有自己在苦恋,并非只有自己在吃醋,亦并非只有自己为了情爱苦恼。

    太过强烈的幸福感,唐礼忽然间面红耳赤。

    放下掩面的手,一张白玉的脸上全是红云。

    唐礼本就是冷清的人,唐希见过他无数表情,却从未见过他这样面红的模样,心间微动,一时之间忽然明了为何那人把这皇弟疼到了心里去。

    “可,可是……”

    唐礼自己也觉得被人这般道破实在是难堪,可还是忍不住说,“他已经走了。我……”

    倘若,自己能对他,能对自己被深爱,稍微有些信心,那人是不是就不会远走?

    “他没告诉你,他有事要做,过段时间便回来么?”

    ———————————————————————————————————————

    阿拾走到阿离面前,伸出手掌,掌心一朵发着白光的小火焰。

    “大人!”翰质抢身挡在阿离跟前,在阿离要伸手去接前道,“请先让我试试,大人您再碰比价比较好。”

    翰质游商大陆多年,对于大陆人之间各种陷害暗杀手段都清楚万分。身后可是他们至高的月神,怎么能够允许这样莫名其妙的术士的东西呢?

    哪怕是大人的朋友也不允许。

    “不行,这是给他的,你不能碰。”阿拾却不愿意。

    阿离拦住翰质,“没事。”

    “大人!”

    阿离起身,饶有兴趣望着阿拾手里的火白色火焰,“这是什么?”

    “给你的传话。过来。”

    因为阿离对术法免疫,直接给到阿离手上传音焰必定立即消散。阿拾把这朵火焰搁到了一块石头上,让阿离靠近,反手又下了一个隔音结界,将阿离跟火焰同外界隔离开来。

    看外面翰质为首的几人要冲上来同阿拾干架,阿离回头望着那朵在冰冷岩石上也依旧静静燃烧着的苍白色火焰,让阿拾这般动作的,必定是重要的事物。

    阿离蹲下身,那手指戳了戳那火焰,那火焰扑的一声没了,反倒是一个小小的声音钻入了阿离耳朵。

    “父皇,我想你了。唔,如果不生我气了的话,就早点回来。”

    是唐礼的声音。

    显然,唐礼并不习惯通过不太熟悉的阿拾来传递这样的情话,阿离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唐礼是用着怎样纠结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传到阿拾手上。

    一定是咬了嘴唇,皱了眉头,才慢慢吞吞说出口的吧。

    阿离低下头,打从心底里笑起来。

    小礼啊小礼……

    走出结界,“翰质,出发吧。”

    我得尽早回去,才能不让那孩子等我太久啊。

    ———————————————————————————————————————

    久舒王府。

    行小满轻轻走入,问跪在地上垂首的侍女:“娘娘今天身子如何?”

    这是嫣妃打从宫内带出来的,她摇摇头,小声回道:“娘娘早上又喊疼了,还发了老大一通脾气。现在雪衣在里头给娘娘她按摩呢。”

    行小满心中了然,提步往内。

    不过是一层帘幕之隔,一进来此处,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

    熏炉里沉重的闷香试图驱散郁结不去的药味,反倒让这里更加沉闷,叫人有些呼吸困难。

    紧闭的窗扉隔绝了大部分光线,透不进半丝清凉之气,熏熏然,靡靡然。

    “母妃,我来看您了。”行小满乖巧的问安。

    床榻之上,层层纬纱后头,有着若隐若现的让你赢。一道似乎卧床,另一道半侧着身子。正是嫣妃同方才提到的雪衣。

    “还来看什么看,只怕巴不得我死呢!”嫣妃尖利的声音传来。

    行小满不动声色,“母妃又说气话了,我只盼望着母妃您早日康复,好来主持这个家呢。”

    嫣妃再出厉语,“哼,说得好听。我要是康复了,你可当不了这家,做不了这主了,你会好心盼望我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私下搭着什么主意!我告诉你们,我不会死!想摆脱我卢家,做梦!啊……”

    嫣妃突然尖叫起来,纬纱里人影挣动,滚出一个人来,一落地忙不迭的跪地求饶,“娘娘!奴奴婢一时手重,请娘娘息怒!”

    “我要杀了你!啊!好痛!啊啊啊!”

    “母妃!”行小满几步上前,揭开纬纱,一见的里面的情形,虽是见了多次,仍是不由自主的头皮发麻。

    一袭白衣的女人,披散着满头长发,正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翻滚,丝丝艳红的血水跟淡黄的脓水湿透了衣衫,沾得满床都是。而随着女人痛苦的但滚,那些红红黄黄的痕迹越来越多,而越疼,女人就翻滚的更加厉害。从衣衫下透出的皮,已经不能称之为肌肤,布满了红得发亮的浆泡,稍加动弹就“啵”破裂,迸出更多的浆液来。

    痛苦的呼喊,纠结的身形,那些黑色白色红色黄色构成极具冲击力的可怖画面。

    行小满也顾不得许多,忙上去按住了翻滚的嫣妃,口里怒喝:“还不快来帮忙按住母妃!”

    两个人失了好大劲也只能堪堪压制住女人的动作,外间的人听着了动静,也慌忙进来寻得了药强行塞进了女人口里。

    过了好一会,女人才渐渐平静下来,不动了。行小满几人才缓缓放开了手。

    女人躺在床上,像是一条正在腐烂的死鱼。

    行小满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母妃,还有哪里疼么?”

    离得近了,没有那些纬纱的阻隔,加上心神放松,腐烂的恶臭不断往行小满鼻子里钻。

    若是不说,谁能想象得到,当年艳丽后宫高傲美艳如同最美的五重火花的嫣妃,如今竟然成了这么让人发麻,不欲接近的样子。

    嫣妃缓缓吐着气,从她的喉管里吐出嘶哑的话语,“我恨……我恨啊……为什么,你就能够拥有年轻貌美的身子,为什么你就能行走在天日下!”

    她突然劈手扣紧了行小满的手腕,发黑的指甲深深扎进行小满的肉里去。行小满试图后退,反而被抓得更紧。

    嫣妃的脸从凌乱的发下透出来,怨愤与仇恨的眼神刺得行小满心中发凉,“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能平安无事而我非得忍受这样的折磨!为什么你还能保持完好娇美的脸孔,还能莺声笑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啊啊!”

    满室的人都不敢言语,只听得嫣妃声嘶力竭的尖叫震动耳膜。

    终于,她力气尽了,不甘的倒回了床上。

    “我先走了,母妃。”已被放开,行小满竭力控制住自己跳将起来的欲|望,尽量保持平静无二的声调,退开来,转身加快脚步,近乎逃离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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