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一品闺秀-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岢牵礁呗吩兜模蛉司艘淮谓倌眩僖膊桓页鲈睹帕耍缓么粼谡饫锸芷�
“夫人您先把鸡汤喝了,待会儿我陪您过去,要是长房的人不讲理,我这老婆子豁出去了……”李婶愤愤的说。
俞氏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打断了李婶的话,说:“李婶,咱们又不是去拼命,要你豁出去做什么?你且让李叔去备车,待会儿让李叔送我过去就成。
“是,我这就去。”李婶悻悻道,走了几步想起来,回头说:“夫人,您别忘了喝汤。”
俞氏微微一笑:“我知道。”
这是阿语的一片孝心呢!她是一定要喝的。
“元香,待会儿你别告诉小姐我去了长房,免得她担心。”俞氏又叮嘱了元香一句。
元香郁郁的应了一声,在没有几样首饰的妆奁里拣了一支雕玉兰花的碧玉簪子和一支石榴石的珠花替夫人戴上,夫人能拿得拿得出手的首饰也就剩这几样了。
俞氏端起鸡汤轻抿了一口,香浓的汤汁如一道暖流,一直暖到心里,三年了,俞氏又一次品尝到幸福和满足的滋味。
正文 第四章 被忽视了
俞氏收拾整齐,出了院子,李叔已经备好马车停在西门的巷子口。俞氏踩着小凳子上了马车,一掀开车帘,俞氏吓了一跳,惊呼出声:“阿语,你怎么在这里?”
阿语嘿嘿一笑:“娘忘了,祖母让咱们一起去长房赔罪的。”她就知道俞氏会撇下她独自去长房,俞氏生性温柔,不善于争辩,先前为了她顶了祖母,已是难得,要是长房那边的人为难俞氏,俞氏肯定束手无策的,所以,她早点溜出来在马车上等俞氏。
俞氏赶紧唤元香过来:“你快带小姐回屋去,小姐的伤还没好呢!不能出来吹风。”
“娘,阿语已经没事了,头也不疼了,就让阿语一起去嘛……”阿语撒着娇。
俞氏不为所动,沉着脸:“不行,阿语,你一定要听娘的话,回去好好躺着,娘一个人去就好。”
“娘,要是祖母知道阿语没去,肯定又要说阿语的不是。”阿语找借口。
俞氏神情坚决:“阿语,你祖母那里娘自有交待,你无须烦恼。”
“可是,阿语想证明给大家看,阿语不再是傻子了。”阿语急切的脱口而出。
俞氏神情一黯,叹了口气:“阿语,娘是不想再让你受委屈。
阿语拉了娘在身边坐下:“娘疼阿语,阿语知道,可是,不是躲起来就不会受委屈,阿语要让她们看看,阿语是聪明的,阿语不傻,让她们再也不能为此取笑阿语。”
俞氏心里一阵抽痛,摸着她的头,柔声道:“傻孩子,你要证明给大家看,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阿语昂着脸,笑道:“可是阿语等不及了呢!”
俞氏终究是拗不过阿语,温柔的告诫道:“那阿语一定要听娘的话,不可调皮。”
阿语重重点头,倚进俞氏怀里,低低的说:“阿语会听话的。”
俞氏笑了笑,说:“李叔,走吧!”
“夫人、小姐坐好了……”李四哈哈一笑,一挥鞭,车轱辘徐徐滚动起来。
因为阮思语是在爹死后才回到安阳的,又一直病着,很少出门,即便出门也都是坐在马车里,浑浑噩噩不知所往,因此,她对这庞大的阮氏大宅陌生的很,只知道自己住的这所院子是二房静宣堂最靠西的一进院落。所以一路上阿语掀了车窗的帘子向外张望,对古代的这种深宅大院新奇不已。
巷子很深,马车一直往东走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在一个十字路口向右拐了个弯,又走了约摸七八分钟,再向左拐一个弯,就看见两扇朱漆大门,门上两个巨大的铜环,顶上一块乌底金漆的匾额,上写着几个鎏金大字“荣宣堂”,阿语心知,这就是长房的所在了,难怪长房这么风光,看这名字取的就吉利,“荣宣堂”能不繁华荣耀吗?二房的宅子叫“静宣堂”果然就沉静了。
安阳本是个小地方,因为这里出了一门望族阮氏而闻名与大康,提起阮氏一族,在大康那是赫赫有名的。阮氏的祖上曾经出过一位太子太傅,一位宰相,一位资善大夫,具体的情况阿语也不很清楚,但这几个是常被人提起的,总之安阳阮氏是满门皆进士,很了不起。
不过到了现在,阮氏一族,真正还算得上风光的,就只剩嫡系的长房和偏支的三房。长房的大老爷现在京城任礼部尚书,三房的五姑母是平南王妃。听大人们说起,原本这平南王妃是轮不到五姑母,当初人家看中的是长房的二姑母,可二姑母嫌当时还是世子的平南王没什么出息,不肯嫁,就把五姑母推了出去,没想到如今没出息的世子成了风光无限的平南王,阿语想,二姑母肯定肠子都悔乌青了,可见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风水是轮流转的。
而阿语所在的二房也是嫡系,二房老太太崔氏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族里排行第四,为四老爷,阿语的爹是二儿子,在族里排行第六,为六老爷,二房人丁不及长房兴旺,风光也远不及长房,先前还有任青州刺史的爹能为二房撑一撑门面,但是爹一死,就只剩一个秀才出身的四伯父,加之四伯父也没有什么其他方面的才能,二房便萧条了。好在长房和二房是嫡亲,诸事有长房罩着,二房才不至于很寒酸。但是阿语整理了记忆之后,认为四伯父之所以还能过上人模狗样的生活,完全是因为他毫无廉耻的霸占了原本属于她家的财产,还振振有词,说什么六弟家已经绝了户,这些财产原本就该由族里收回重新分配,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给自家亲兄弟,真是不要脸啊不要脸。
马车刚停下,就有仆人上前来迎接。
俞氏掀了帘子,对那仆人说:“烦请通传一声,就说二房的俞氏来给老太太请安。”
仆人做了个揖,转身入内禀报去了。
不多时,有个身穿青色掐牙背心,白绫细褶裙子的丫鬟出来,对着马车屈膝一礼:“六夫人,老太太有请。”
俞氏带着阿语下了马车,让李叔把马车停到边上去等候,微笑着问那丫鬟:“紫菱,老太太心情可好?”俞氏就怕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紫菱笑了笑:“大夫人,三夫人还有二姑太太,平南王妃都在陪老太太说话呢!还有几位小姐少爷也在,老太太心情好的很。”说罢紫菱又看着阿语,问:“七小姐的伤不要紧了吧?老太太先前还念叨呢!”
俞氏几不可闻的舒了口气,笑道:“已经大好了。”
阿语眨巴着眼,想起来这位紫菱姐姐是长房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为人不错,对她和娘都很客气,于是阿语乖巧的叫了一声:“紫菱姐姐。”
紫菱先是一愣,随即喜道:“七小姐能说话了……”
俞氏怜爱的看了眼阿语,说:“阿语先前是因为受了惊吓才得了失魂症,这次又惊了一回,却是好了。”
紫菱点点头:“紫菱先给六夫人和七小姐道喜了。”
跟着紫菱进了荣宣堂,绕过一幅雕日出东山的大理石照壁,穿堂过巷,来到一座院落前,院门上也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宁和”二字。走进去,只见迎面有几个丫鬟走来,笑容可掬,走近了,却是对紫菱屈膝一礼,笑呵呵的说:“紫菱姐,刚才如意姐还寻你来着。”
“寻我何事?”紫菱问。
“如意姐没说,我们也没好意思问,不过看她挺着急的。”那丫鬟说道。
那些丫鬟只顾着跟紫菱说话,瞟都不瞟俞氏和阿语一眼,可见她们母女两在阮氏族里被人忽视到什么程度,阿语不自觉的抓紧了俞氏的手,俞氏看着阿语,嘴角微扬,也握紧了阿语的手。
紫菱有点心不在焉起来,回头对俞氏说:“六夫人,咱们快进去吧!”
远远就听见正房里阵阵笑声传出来,俞氏心情又放松了些。紫菱先进去通传,随即听见老太太说:“让她们进来吧!”
俞氏牵着阿语的手入内,阿语立刻被满室的珠光宝气眩的眼花缭乱,定了定神,才看清,屋子里坐满了或雍容,或华贵,或俏丽,或俊美的太太小姐少爷们,还有好多丫鬟。
居中上座的便是长房冯氏冯老太太,她身边依偎着一个美貌的少女,穿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头上插着金凤衔珍珠流苏钗,耳上坠一副翡翠丁香耳环,她稍一动作,便是珠光流转,衬得她娇嫩的肌肤如雪,阿语认得,她便是大伯父的女儿,族里排行第四的阮思萱,今年十三岁,她和六哥阮思瑞是一丘之貉,这次她受伤,六哥是罪魁祸首,而这个阮思萱则是第一帮凶。阮思萱见到阿语,眉毛挑了挑,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阿语直接忽略她,目光向左看,左手边依次是大伯母姚氏,三伯母许氏,二哥阮思承,三姐阮思真,五哥阮思博,而右手边依次是五姑母平南王妃阮文雅,二姑母阮文佩,大表姐严品如,九妹阮思卉……
这些人依然是各说各话,根本没把她们娘俩放在眼里。
俞氏紧张的开口:“侄媳妇儿俞氏给伯祖母请安!”说着盈盈施了一礼。
俞氏因为胆怯本就说的轻,这一声问安竟被大家的说笑声掩去,冯老太太被阮思萱扯着说悄悄话,也没往俞氏这边看,俞氏此时起也不是,继续行礼也不是,端的是尴尬无比。
阿语心中暗骂:这群势利眼,还自诩什么名门望族,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还有什么脸面把礼数规矩放在嘴边。
阿语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阿语给伯祖母请安。”
这声音说的极响亮,让人想装聋作哑也不成了,大家顿时住了嘴,讶然的看着堂中央站着的这对母女。
正文 第五章 锋芒初露
阿语看着大家目瞪口呆的表情,尤其是那个阮思萱,表情极其错愕,阿语满意的笑了笑,再次开口,音量放小了许多:“阿语给伯祖母请安,给大伯母、三伯母、二姑母,五姑母请安,给诸位哥哥姐姐妹妹请安。”
屋子里异常的安静,大家不可置信的看着笑的甜甜的阿语,无法相信,刚才如珠玉落盘的清脆声音是从阿语口中发出的。
还是冯老太太先反应过来,轻轻推开身边的阮思萱,问道:“阿语会说话了?”
阿语笑道:“是的,伯祖母,阿语会说话了,我娘说,定是因为伯祖母福泽深厚,庇佑了阿语,让阿语因祸得福,所以,我娘特意带我来谢谢伯祖母。”阿语故意把赔罪说成了道谢,她们本来就没错,赔什么罪?
冯老太太听了阿语的话,指着阿语开怀笑道:“你们听听,阿语三年不开口,一开口就一鸣惊人了,瞧这机灵劲,这才像咱们阮家的孙女呢!好好好……侄媳妇儿,你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俞氏先时还在心里着急,她们是特意来赔罪的,怎么到了阿语口中就变成了道谢?现在看伯祖母并无恼色,反而很高兴的样子,便又盈盈一礼道:“都是托了伯祖母的福。”
冯老太太又是哈哈大笑,道:“青荷,还不快给六夫人和七小姐看座。”
叫青荷的丫鬟立即搬来了锦杌,放在了九妹阮思卉边上。阮思卉马上站了起来,把座让给俞氏,自己移到了末座。而大表姐严品如动也没动,按理,俞氏应该坐在严品如的位置。
“谢谢九妹……”俞氏自然是不能说谢谢这种话,让座是应当,说了反而有**份,但是阿语可以说,而且,她是故意说的,大声的说。
阮思卉怔了一下,没想到阿语会说谢谢,她是庶出的小姐,在大家的眼里,她的乖巧是应该,谦逊是本分,谁会对她说谢谢啊……可是阿语说了,还是当着这么多长辈,族里兄弟姐妹的面,这让思卉有些受宠若惊的无措,支吾道:“礼让长者是应当的。”
很好,阿语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笑的很是甜美:“道理很多人都会说,但是真正懂的人却不多,九妹到底是礼部尚书家的女儿,懂得就是比别人多。”说完,阿语有意无意的瞟了严品如一眼,不好意思了,今天算你倒霉,拿你开刀,重塑我娘的尊严,名门望族不就喜欢沽名钓誉,喜欢高唱礼仪廉耻吗?既然你们好这一口,我就投其所好。
俞氏心里咯噔一下,阿语这也太唐突了些,这不是得罪她大表姐吗?
“娘,您坐。”阿语若无其事的扶着娘坐下,自己走到思卉边上落座。
平南王妃目不斜视,笑微微的说:“阿语这话说得极是,知礼者不守礼,等于不知。”
严品如的脸霎时变得通红,阿语和平南王妃一唱一和,分明是在讽刺她不知礼数,可是,凭什么?大家不都这样对四婶的吗?那天看戏,四婶还不是被安排在最后一排。严品如不敢冲平南王妃撒气,只好羞恼的瞪了阿语一眼,又委屈的向娘求助,没想到娘一点反应也没有,严品如夹在俞氏和娘中间,只觉椅子上似乎长了刺,让她坐立不安起来。
阿语看她瞪过来,反而冲她粲然一笑,似乎在说:你不让座没关系,以后你就顶着一个不识礼的恶名吧!
她这一笑,又把严品如气了个半死。
阮文佩表面上没反应,心里的动静可大了,把阮文雅暗暗咒了好几遍,阮文雅仗着自己是平南王妃,身份比她尊贵,这些日子可没少给她难堪,要不是母亲冯氏一再劝阻、告诫,她早就跟阮文雅翻脸了,管你是不是平南王妃。最可气的是,这回阿语和阮文雅占了理字,她根本无法辩驳,叫品如起来让座,她更是不甘愿,只好闷头不做声。
冯老太太哪里看不出阿语的这点小心思,她这是要替她娘重立威信呢!这孩子,一清醒过来,就锋芒毕露,几句话,就羞的品如面红耳赤,别人还不能挑她的错,颇有老六当年的风采,当年的老六,在兄弟姐妹间,论嘴皮子,论智谋,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后来也证明了,小一辈里,他算是有出息的,可惜的是,命薄……看来以后谁要想欺负俞氏母女,还真得掂量掂量了。冯老太太不禁对阿语刮目相看。
不过,耽误之急是要缓和文佩和平南王妃之间的尴尬气氛,这两人因为当年的婚事生了嫌隙,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不肯释怀,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杠上,真叫人头疼,眼看着自己的女儿阮文佩的脸色开始发青,冯老太太呵呵一笑,说:“九姐儿素来是乖巧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一场一触即发的战火湮灭与无形。
听到祖母的赞扬,阮思卉的小脸晕上了一层浅浅的粉,眼睛变得晶晶亮,人也坐的更端直了。
大伯母姚氏赶紧也来救火,扯开了话题:“刚才咱们说什么来着?这一打岔的,我都忘了……”
三伯母许氏掩了嘴笑道:“不是在说要带思博入国子监的事吗?”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老爷说了,早点让思博进京入学,祭酒那儿老爷已经说好了,到时候只需通过简单的考核就可以了。”姚氏说道。
许氏听的眉开眼笑:“真是麻烦大伯,大伯母了。”
冯老太太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族中子弟越优秀,咱们阮氏一族才能更昌荣,如今阮氏一族的希望可全在几位小哥身上了。”
阮思博坐在那里面带愁容,不晓得国子监的考核难不难。
边上的阮思承拍了拍他的脑门:“担心什么,有我在呢!”
阮思博咧了嘴,讪讪一笑。
阮文佩附和道:“母亲就放心吧!思承和思博都会有出息的。”
阿语心中冷笑,有出息的都你们长房的吧!
平南王妃阮文雅莞尔道:“这次来安阳,最让我欣慰的就是族里的子弟个个聪颖勤学,思承自是不用说了,年少有为、不过思勤、思敬、思超几个也很不错,过几年安排他们也入国子监。”
阿语乐了,五姑母这是跟长房杠上了呢!这能怪谁?长房只知道拉拔自己这一房的子弟,庶出的五姑母自然心有不服,不甘示弱。
“这么多人,恐怕大伯不好办呢!”许氏提醒道,心中鄙夷,那些可都是旁枝子弟,也敢觊觎国子监?可别让人笑掉大牙。
阮文雅轻蔑的笑着,曼声道:“三嫂多虑了,大哥若是为难,我让平南王去说一声就是,想进多少个都不是问题。”
正文 第六章 要上闺学
许氏啧啧笑道:“你们听听,到底是王妃,说话就是底气足,行,有您这句话,我也没什么可担心了,我是巴不得族里的子弟个个有出息,将来我们也好跟着沾沾光。”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腹诽着,你以为国子监是茶楼酒馆?是个人都能进去?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姚氏听着这话心里头很不舒服,这不是在说她家老爷没能耐吗?哪个名门贵胄的子弟不想进国子监的?可国子监每年收多少个学生那都是有定数的,为了给思博争取这个名额,老爷可是费了不少神气,她倒好,说话轻飘飘的,既然她这么有能耐,以后这事都交给她去办就是,反正也都是些旁支子弟,不帮又不好,帮得话又确实麻烦,这下可省心了。这样一想,姚氏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冯老太太装傻充愣的本事是一流的,笑道:“那些都是后话了,眼下倒真有一件顶要紧的事得麻烦五侄女。”
阮文雅闻言,忙郑重了神情道:“大伯母吩咐就是。”
冯老太太说:“原本族中闺学里请了一位教仪容的女先生,可是上个月,女先生回乡了,我想着族中子弟的学业要紧,可族中女儿的闺学也耽误不得,叫你三嫂四下打听,倒是找了几个,可我看着都不合适,最好还是请宫里到了年岁的,要打发出宫的姑姑,又懂宫中礼仪,又精于针黹。”
阮文雅莞尔一笑:“这事容易,回头我就给您把人要来,您也不用等到九月外放,被外放的,在宫中都算不上好的,真正出挑的可心的,都会被留下,继续伺候主子,我直接问皇后娘娘要去,一定挑个能让您满意的人来。”
许氏笑道:“老太太,这回您可放心了吧!”
冯老太太笑嗔道:“我若指望着你,怕是族里的女儿都出嫁了,女生先还没请到。”
许氏也不恼,陪笑道:“那可怪不得媳妇儿,是老太太您眼界太高,一般人哪能入得了您的眼啊!”
“你倒好意思说?咱们阮家的女子是一般人吗?能找一般人来糊弄吗?”阮文佩笑道。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我没用,行了没?你们就别再一气的讨伐我了,好歹给我留几分薄面不是?”许氏笑呵呵的讨饶。
许氏的自我检讨引的众人哈哈大笑。
俞氏也笑着,心里却是思忖着,阿语的病已经好了,是不是让阿语也去闺学?
正想着,只听得坐在冯老太太身边的阮思萱说:“七妹的病好了,应该可以上闺学了吧!”
阿语微微一怔,看向阮思萱,但见阮思萱朝她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冯老太太也道:“阿萱提醒的是,侄媳妇儿,是该让阿语进闺学了,也好和族中姐妹们多亲近亲近。”
俞氏忙道:“侄媳妇也正有这打算。”
阿语却是不太感兴趣,倒不是因为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已经是个大学生,而是,她不喜欢跟思萱、品如她们一块儿,她可不相信阮思萱会有这么好心,从她进门开始,阮思萱一双眼睛就一直在她身上打转,说不定是在想什么鬼主意来整她。可是当着大家的面,阿语只是微笑,没有表露出一丁点的不乐意。
接着大家又聊了些琐事也就散了,临走的时候,老太太叫青荷包了些精致的糕点还有水果让阿语带回去吃。
阿语看了看娘的意思,见娘没有反对,谢过伯祖母就收下了。
出了门,阮思萱在身后叫她:“七妹……”
阿语驻足,回头看。
阮思萱笑吟吟的走了过来:“七妹,明天我们要去翠湖赏荷,你也一起去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阿语正要回绝,俞氏先开口了:“谢谢四姐儿邀请我家阿语,只是阿语的病刚好,还得静养些时日,等她好些了,你们再一块儿玩。”
阮思萱讪讪一笑,看了阿语一眼:“那就下次。”
俞氏牵着阿语的走出了“荣宣堂”,李叔的马车一直候在外边,俞氏先扶阿语上了车,自己再上车。
李叔小声的问道:“老太太没有为难夫人吧?”
俞氏摇摇头:“我们回吧!”
李叔高高兴兴的哎了一声,跳上马车,挥鞭催马。
“娘,您真打算让我去上闺学啊?”阿语试探着问。
俞氏摸了摸阿语的头发,柔声道:“难道阿语不想去吗?”
“我想陪着娘。”阿语娇声道。
俞氏笑道:“傻孩子,你都长大了,哪能时时刻刻呆在娘身边,再说上闺学也只有早上半日而已。”
阿语撇了撇嘴:“半日我也不想离开娘。”
俞氏敛了笑容,郑重道:“阿语,娘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可是你是阮家的女儿,名门闺秀,哪能什么都不懂呢?”
“娘教我就好了啊!我记得娘以前就经常教阿语念诗文。”阿语郁郁道,在阿语的记忆里,娘是个大才女,学问很好的。
“那不一样,阿语,听娘的话,这段时间,娘先教你一些,免得你到时候跟不上。”俞氏的口气不容置疑。
阿语只好悻悻的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