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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品闺秀-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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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先耐不住了,收拾了东西先撤退,好吧!今天就先跟着这个小贩,看看他是哪路人马。要是待会儿回来那两个傻瓜还在的话,再解决他们。
  这一跟,阿语还真是吃惊不小,因为那个小贩居然来到了里仁巷,然后阿语看见了燕芳出门来,跟小贩鬼鬼祟祟的在巷子里说了几句,然后塞给他几个铜板。
  阿语暗忖:燕芳是大伯母身边的人,难道是大伯母派人跟踪她?不对啊!大伯母为什么要跟踪她,没理由呀!难道是阮思萱?阿语想来想去,阮思萱的可能性更大,这个四姐对她一直不怀好意,好像是前世的对头,今世的对头,上回她帮了她的忙,她似乎一点也不领情,看到她还是跟看不到一样,爱理不理的。不过她帮她一把,也不是为了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纯粹是不想阮家丢脸罢了。
  阿语困惑的回到钧天坊外,溜达了一圈,发现那两个人已经不在了,只好该日再查。
  第二天,阿语又扮成男子摸样跟踪了一直坐在小船上的那人,那人似乎也有武功,脚步很快,阿语又不敢跟的太紧,怕被他发现,尤其是到了闹市区,人多的地方,好几次都差点跟丢了,最后跟到一条巷子里,阿语就再看不到那人的踪影,阿语在附近转了转,突然发现这附近就是定北侯府。阿语蓦然想起,那天在杜家庄园遇见的那个死胖子,柳姿告诉过她,那个死胖子是定北侯府的三公子,不是个好东西,寻花问柳寻常事,难道那个死胖子在打她的主意?阿语暗暗握紧了拳头,这死胖子要是敢对她怎么样,她保证把他揍成一个真正的大猪头。
  等阿语回去的时候,紫竹林的那人又不见了,这人真奇怪,按说他是这三个人中最有耐心的一位,既然这么有耐心,怎么不多等一会儿呢?
  第三天,阿语决定一定要等到竹林后的那人,可是等了很久,另外两人早就走了,那人还是没有动静,阿语耐不住了,便向竹林后边走去,却发现那里早没了人影,阿语暗暗称奇,她出来的时候明明察觉到那人就在竹林后面的,而且她今天也没走多远,又一直留意这边,这个人什么时候走掉的,她竟一无所知,阿语不由的头疼,看来,这位才是最难缠的,不知是敌是友。阿语思量再三,算了,还是先由着他去,等有机会再说。
  这晚,阿语带着笛子进了空间,赤炎迫不及待的带她去看绛雪,绛雪见到阿语,很是兴奋,嘶鸣着,就朝阿语跑来,鼻子一个劲的往阿语身上蹭。
  “好绛雪,你还认得我呀!”绛雪的亲热让阿语很是开心。
  绛雪居然点点头,还伸出舌头舔阿语的手,阿语被它舔的手痒痒,咯咯笑了起来。阿语仔细端详绛雪,不过几天不见,绛雪的毛发越发亮了起来,眼睛里灵气十足。
  “小姐,您看怎么样?绛雪现在像不像一匹神驹?”赤炎得意道。
  “像不像不是看外表,还得跑起来看看。”阿语笑说道。
  赤炎吹了个哨子:“绛雪,你家主人怀疑你的实力,证明自己的时候到了,快带你家主人去遛遛,让她体会体会什么叫快如疾风,势如闪电。”
  绛雪前提高高抬起,立起一人高,长嘶一声,劲头十足。
  阿语兴奋道:“好,咱们就去遛遛。”说着飞身上马。
  绛雪等主人指令,阿语一声:“驾……”绛雪马上撒开四蹄,急速奔跑起来。
  哇!赤炎果然不是盖的,绛雪这速度比第一次在杜家草场的时候不知快了多少,阿语觉得自己不是在策马,而是在飞,耳旁疾风呼啸。
  “绛雪,好样的。”阿语大声赞道。
  绛雪精神抖擞,嗖的一下穿进了树林,在茂密的树林里,绛雪左闪右闪,飞快的避开树木,依旧奔跑如飞,阿语心想,这要是骑着绛雪上场杀敌多过瘾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取敌军首领的首级也不在话下。
  阿语痛痛快快的遛了一圈才回到逍遥馆,她已经浑身发热,隐隐有汗,可绛雪似乎还没过瘾,大气都不带喘的。阿语满意的摸摸绛雪的头:“好绛雪,你已经离神驹不远了。”
  赤炎牵了绛雪下去,阿语进了畅意居,绿乔算着时间给阿语沏好了茶,见阿语额上有汗,又去打水给阿语洗脸。
  “绿乔别忙了,你帮我去把白离叫来。”阿语已经习惯了每次一到空间就能看到白离,可最近,你不叫白离来,白离都不会出现。
  “好!”绿乔撤了水盆出去。
  阿语就拿了纸笔把那首不见长安的歌词默了下来,还差几句的时候,白离来了。
  “白离,你等会儿,我马上就好。”阿语抬头一笑,继续写歌词。
  白离好奇的走过来看:“这是什么?”
  “歌词,我新学的一首歌。”
  “歌词?”白离诧异道,没见过这样的歌词,这么长,但是,歌词很有意境,尤其是那句……抵达的时候阳光正好,听风吹得暖软,可我为什么忽然失措,在长安。那种一直追寻心中的梦,可是当目的达到了,却突然茫然了,好像自己根本就是走错了路,寻错了方向,原来自己想得到的,却是被自己放弃了的。
  “白离,我唱给你听,你能把谱子写下来吗?”记谱不是阿语的强项。
  白离对这首歌曲产生了兴趣,拿着歌词,说:“我试试看。”
  阿语小声的哼唱起来:
  我路过小镇夜凉如水,天边月正弯。
  路过了江南看到书生,睡在杨柳岸。
  我路过长街熙熙攘攘,叫卖都宛转。
  路过了洛阳看到小姐,画楼绣牡丹。
  ……
  可我为什么突然失措,在长安。
  一曲终了,白离尤沉静在阿语那美妙的歌声中如痴如醉,眼前仿佛出现一幅画面,画面中一人站在古树下遥望长安,天上繁星点点,远山隐在暗夜里,望不见长安,他走过青石板,看河边洗衣姑娘笑容恬淡,他跋山涉水,身边花开花落,终于来到长安,人来人外的长安街上,茫茫人海中他一人独立,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小村的古树,盖着青瓦的屋顶,村边静静流淌的小河……
  “白离,怎么样?”阿语期待的看着白离。
  白离一怔,回过神来,笑了笑,走到书桌旁,提起笔,飞快的写下曲谱。
  阿语看的目瞪口呆,白离只不过听了一遍,他就都记住了?想当年这首歌曲,她可是学了几十遍才学会的,白离真是个天才啊!
  白离写完曲谱,解下腰间的萧准备吹奏,阿语忙道:“等等。”
  阿语拿出那支紫玉笛递给白离:“这个是送给你的。”
  白离微诧,迟疑了一会儿,才接过笛子,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会吹笛子?”
  阿语歪了头笑看他:“我想看看白离到底有多么神奇。”
  白离微哂,将笛子放到唇边,按着曲谱吹奏起来,笛声悠扬涤荡开来,一曲《不见长安》竟是吹奏的一丝不错,把追梦的兴奋,梦醒的惆怅、茫然表现的淋漓尽致。
  阿语陡然的,眼角一阵湿润,这样的白离,在他那个时代是怎样的风华绝代。为了不让白离看到她眼中的湿意,阿语走到琴边,拂弄琴弦,边弹边唱。
  白离的笛声马上就追逐而来,和着她的琴声,一琴一笛,还有阿语略带伤感的歌声,在畅意居里悠悠回响。
  曲终,两人皆是默然,屋子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还是白离先打破了沉默:“这曲子真美。”
  “你唱的更美。”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阿语抬眼望向白离,白离此时的眼神格外清澈,清澈就像潭中的水,这就样深深的凝望着她,阿语不由的心一颤,忙底下头去,轻说:“是你吹奏的好。”
  白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他们合作过那么多曲子,从没有一首曲子,像今天这样,让他心神俱震,他还要求什么呢?外面的世界会不会是他梦里的长安,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这里,会不会也和曲中人一样,茫然、无措,会不会后悔?阿语,能这样与你共和一曲,听你袅袅歌唱,足以……不管将来如何,人不可能一世圆满,有这一刻的心意相通就够了,就算将来你有了你的良人,我也有了我的回忆,够了,就做你一世的白管事吧!白离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阿语心里很乱,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毫无头绪,只隐隐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了,无法控制这种感觉,心慌意乱,为什么为什么?问了自己千百个为什么,她抬头迎向白离的目光,他一身白衣,如琼琼玉树而立,就那么站在那里,笑容微微,目光柔柔,心里的一个角落,就这样塌陷了下去。也许,她知道为什么了。
  白离微然一笑:“阿语,再唱一遍吧!”
  笛子又起,如诉如慕,那淡淡的忧伤如疯长的藤蔓一直延伸到阿语的心里,阿语甩了甩头,告诉自己,这不可能,不可能。
  阿语没有奏琴,她已经无法用心奏琴,只能和着他的笛声,低吟浅唱。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家族事业(二合一大章)
  第三位神秘跟踪者,让阿语备受困扰,明明感觉到他的存在,但是当她想要把他揪出来,他立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阿语可以确定此人的轻功远在她之上。却不知是敌是友,阿语想过去求助易明,但又觉得麻烦人家不好,所以就先忍着,总有机会抓到他的。
  这天晚饭后,许氏来找俞氏说话,阿语过去见了个礼就回屋看书,才看了没几页,元香来请,说夫人让她过去说话。
  阿语心道:娘和三伯母说话,叫她过去作甚?
  阿语到娘的房里一看,三伯母已经走了,来这么一会儿就走了?
  “阿语,你过来,娘有话问你。”俞氏的神情有点严肃。
  阿语走到娘身边,元香搬来了锦杌放在阿语身后,自己就退下了。
  “阿语,你三伯母说你会配制香水?”俞氏一直盯着阿语的眼睛,问道。
  原来是这事,早在赏菊会上,她拿出香水来替阮思萱解围,她就知道这事瞒不住了,不过她也没想瞒,她要开香水铺子,也瞒不住。不过,这事过了这么多天才被提起,阮思萱的定力还算不错。只是这话经三伯母的口传到娘的耳,她觉得有些奇怪,三伯母不会特意跑来一趟就为了告诉娘这件事。
  “是的,娘,我还打算在京城开间香水铺子。”阿语索性跟娘挑明了。
  俞氏看着阿语,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女儿,自从清醒过来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地,让人看不透,上回果子酒的事,阿语一直就没有告诉她,那些酒是怎么来的,如今又说会配制香水了,三伯母告诉她的时候,她都愣的转不过神来。
  “阿语,你告诉娘,你什么时候学会配制香水,还有那些果子酒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俞氏正色道。
  既然扯了谎,总归是要自圆其说的,阿语早就想好的对策,便笑道:“娘,您先笑笑,这样一本正经的,阿语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俞氏嗔了她一眼:“你事事都瞒着娘,当娘老昏了不成?”
  阿语噗嗤笑道:“我的娘最精明不过了,我哪敢瞒着娘啊!之前不说,是不知道自己配制的香水这么受欢迎,原本是为了好玩的,大家都说我配的香水很好,所以才动了心思想开家香水铺子。”
  俞氏不动声色的听阿语解释,她要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才下定论。
  “至于这香水的配方,娘,您还记得萧绮月吧?”阿语笑道。
  俞氏微微颔首,表示记得。
  阿语把杌子往娘身边移了移,讨好的给娘捶腿,边说:“娘,配方是萧绮月给我的,算是报答我愿意带她一程,到京城后,我也无事可做,就按着配方试着配制了几回,改良了一下,居然成了,娘,您说您女儿是不是很聪明?”阿语歪着脑袋笑嘻嘻的问娘,反正萧绮月是不可能露面了,露面就是死,这辈子,她都只能东躲西藏,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了。
  俞氏听不出她言语中的破绽,萧绮月是平南王家的郡主,有香水配方不足为奇,把配方送给阿语也合情合理,而阿语的聪明是毋庸置疑的,像她爹。俞氏的神情稍有缓和,又问:“那果子酒呢?”
  阿语嘿嘿一笑:“娘有所不知,那果子酒是咱们在去滇城的路上,我和赵大哥他们在一个小客栈里看到的,连赵大哥都说好喝,我也尝了几口,觉得很不错,所以那酒是从小客栈里进的,后来看咱们的酒铺生意红火,我干脆花了重金,问他们买酿酒配方,反正两地相隔远,咱们抢生意也不会抢到他们头上,他们也就答应了,娘,您若不信可以去问问赵大哥他们。”
  俞氏不想这样轻易的就相信了阿语,可又不得不信,阿语言之凿凿,说的有鼻子有眼。
  “娘,您还有什么要问?阿语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阿语昂着小脸,笑的甚是谄媚。
  俞氏忍俊不禁,点了下阿语的额头,嗔怪道:“你呀!以后有什么事,早点告诉娘,省得别人来问,娘却一无所知,都无从答起,这多尴尬。”
  “娘,是三伯母告诉娘的吗?”阿语笑问道。
  俞氏轻轻叹了口气:“阿语,你知道你三伯母所为何来?”
  阿语望着娘,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娘,三伯母莫非是想要阿语手中的配方?”阿语问道。
  俞氏缓缓点头,神情凝重:“你三伯母转着弯跟我说,你伯祖母买下的那几家铺面,很快就要到期了,那地段不错,多的是绸缎庄,成衣铺,往来的夫人小姐多,若是开一家香水铺子,应该生意不会差。我先前还不知道你会配制香水,还附和着,说这是一个好主意,你三伯母见我不接话,又道,难就难在这制香水的配方,我还说,确实如此,咱们又不会配制香水,你三伯母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以为我这是舍不得拿出配方,便又道,我知道阿语想自己开香水铺子,可她到底一个孩子家,况且做生意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倒不如,让阿语让出配方,反正铺面是现成的,你三伯父和几位叔叔又都闲着,我笑道,阿语那有什么配方?我也没听说阿语要开香水铺子呀!你三伯母脸色沉了沉,说阮家如今不景气,大家理应相互照应,若是自顾着自个儿,未免自私了些。这话说的甚重,我又是一头雾水,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你三伯母就走了。”
  阿语这才明白,娘为什么会不高兴,这么严肃的叫了她来问话。
  “阿语,你说这事该如何是好?你三伯母都把话挑明了,咱们若是不给出配方,只怕阮家的人会觉得咱们自私。”俞氏为难道。
  阿语是没想到三伯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想了想,道:“要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看是怎么个合作法,我的配方是独一无二,说句难听的话,我就算把铺子开在犄角旮旯里,也照样赚钱,跟谁合作那是谁的幸运。”
  俞氏沉吟道:“这事,娘也想想,你也想想,娘觉得,你三伯母还会再提的。”
  晚上阿语躺在床上一直想这事,银子她有的是,钱也赚不完,弄个家族企业什么的也是个好办法,趁此机会让自己在阮家的身份再抬上一抬,等将来阮家东山再起之时,那她就是阮家的大功臣了。
  不出娘所料,第二天,三伯母就旧事重提了,而且是在伯祖母的房里,当时,阮家的女眷们都在,包括崔老太婆。
  “阿语,听说你会配制香水。”三伯母笑吟吟的说。
  阿语眼风瞟了阮思萱一眼,笑着点头道:“我自己弄着玩的。”
  “不是吧!那天你还不是说,要开香水铺子,让那些小姐们到时候去你铺子里买?”严品如冷笑道。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们解围闹的吗?大家都囔着要,我哪有那么多香水,拢共才配制了几瓶,全赔出去了,所以才找了个托词应付她们呗!”既然你们两个不识好歹,那她也不客气了。
  “解围?解什么围?”阮文佩奇道。她家的品如还需要阿语来解围?不可思议。
  阿语笑了笑:“关于这事,二姑母还是去问表姐的好。”
  严品如和阮思萱的神情顿时不自然起来,两人回家后,对聚会上的糗事只字未提,没想到阿语当场揭了出来,还揭一半,叫大家自己去猜。
  “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肯定是我们阿语配制的香水不一般,老太太,还是您眼力好,阿语还真是能干,连香水都会配制。”许氏笑呵呵的夸赞道。
  阿语心笑,虽然三伯母对她向来不错,可像今天这样拉关系还真是第一次见,都成我们阿语了。
  冯老太太眯着笑眼打量着阿语:“阿语像老六,都聪明,阿语若是个男儿身,将来定是状元之才。”
  阿语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可能是因为知道她们有求于她,所以这会儿她们说的每一句话,她听在耳朵里,都觉得是奉承话。
  俞氏笑微微的说:“阿语不过是有些小聪明罢了,当不起伯祖母的夸赞。”
  “能把小聪明用到极致也不容易。”七伯母倪氏笑道。
  大伯母姚氏嘴角一抽,似笑非笑的说:“那正好,如今家里的几位老爷都闲着无事做,老太太的铺子又正好租期到了,不如咱们自己开家香水铺子,能挣几个银子是几个,主要是让几位老爷有点事做,人闲惯了不好。”
  崔老太太哼了一声:“一间小小的香水铺子用得着几位老爷?老三是大才,让他去打理香水铺子实在太屈才了,我家老四的伤也快好了,这种小事,让老四去做就行了。”阿语是她二房的人,阿语的配方就是她二房的配方,长房想就这样夺了去,没门。
  阿语忍不住想笑,她就知道崔老太婆一听说赚钱的事就坐不住,这么好的机会哪能错过?她且不说话,看她们怎么说。
  大伯母和三伯母相觑一眼,三伯母笑道:“伯祖母说笑了,这铺子开起来,人人有份,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若是生意好,咱们可以再开分店,到时候只怕几位爷还忙不过来呢!”
  崔老太太皮笑肉不笑道:“忙不过来可以请人,只要有钱,什么人请不到?老三家的你也不用担心,就算我们二房赚了钱,我们也不会忘了自己是阮家人。”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这生意是她们二房的,其他房的人就不要插手了。
  崔老太太毕竟是长辈,许氏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好讪讪一笑,不语了。
  阮文佩轻笑道:“伯祖母此言差矣,我们长房这么多年来可都把你们二房当自己人,打从二伯父去世,还不是长房一直照拂着你们二房?”
  崔老太太面色一沉:“大侄女这话是在说我不知好歹吗?”
  阮文佩张口欲辩驳,冯老太太喝住了她:“文佩,不得对你伯祖母无理。”
  阮文佩极不情愿的闭上嘴,她说的有错吗?长房照拂了二房这么多年,远的且不说,就阮家出事后,要没有长房,她们二房的人,怕早就沦落街头乞讨为生了。
  “这事,还是看看阿语的意思,咱们就算有铺子,有人手,但是没有配方,也成不了事。”冯老太太把皮球踢给了阿语。她知道阿语人小主意大,阿语若是聪明的,这事就该跟大家合作,如果给她四伯弄了配方去,只怕阿语什么都捞不到。
  阿语来之前已经把她的想法告诉了俞氏,在这种场合,要是由俞氏出面,怕是两面不讨好,不若由阿语自己来说,这样,万一弄拧了,她还有转圜的余地。所以俞氏朝阿语轻轻点头。
  阿语会心一笑,先不急着回答,而是拿了瓶香水出来:“这是我配制的橙花仙子,各位伯母,婶婶和姐妹们先闻闻,觉得如何?”
  坐在阿语身边的阮思真先接了过去,打开瓶盖,轻轻一嗅,脸上露出了惊诧的表情,随即递给了阮思韵。
  其实在阮思真打开瓶盖那会儿,大家都闻到了一股很特别的香味,淡淡的,带着橙花的清香,香气怡然,沁人心脾,阮家名门望族,香水这种奢侈品也是用过的,却不曾闻到过这样清雅纯净的香味,众人的脸上皆露出讶然之色,再往深了一想,鼻息间萦绕的是芳香,眼前闪烁的是金银,有了这极品香水,何愁不赚银子?
  阿语等她们都闻过了,笑微微的起身,说:“那日在杜府的赏菊会上,我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要开香水铺子,但是那些小姐反应极其热烈,我回来后就一直在琢磨这事,心想,开间香水铺子也不错,不过最近忙着学琴,就把事情给耽搁下来了,也没跟我娘商量,既然今天大伯母提起了,我觉得这是好事,昨日三伯母有句话说的好,如今阮家不景气,大家理应拧成一股绳,配方我愿意拿出来,但不是给任何一房,而是给阮家。”
  此言一出,许氏面上一喜,冯老太太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有崔老太婆阴沉着脸,气闷不已,早知道阿语有香水配方,她早就想办法把配方弄到手了,如今阿语说的冠冕堂皇,她再争个你死我活,只会被人瞧不起。
  “阿语所言极是,这等胸怀才是我们阮家人应有的。”冯老太太赞赏道。
  “伯祖母谬赞阿语愧不敢当,这香水,咱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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