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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品闺秀-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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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胜坐在马车里,马车晃晃悠悠,他闭着眼,想起李宛儿凹凸有致的身材,**的吟哦,鼻息间仿佛还能闻到李宛儿身上催情的香,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还是酥的。
突然,马车狠狠的颠了一下,周景胜打了个激灵,从香艳无比的遐想中醒过神来,怒道:“怎么回事,你怎么驾车的?”
外面车夫唯唯诺诺道:“少爷,撞了个人。”
周景胜骂道:“谁这么不长眼?撞死了活该。”说着,他掀开车帘,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女子,正挣扎着起来。
那女子听见周景胜的骂声,抬起头,盈盈楚楚的眼眸满是惶恐与害怕。
周景胜看清那女子的容貌,暗道:好生美貌的小娘子。再被那小娘子楚楚动人的眼神这么一望,周景胜立刻像失了魂。
“奴家急着赶路,不小心冲撞了公子的马车,让公子受惊了。”地上的小娘子,半掩着芙蓉面,怯怯的眼神,娇滴婉转的语声,着实惹人怜爱。
周景胜忙跳下车,许是一连几夜流连花丛,肾亏精损,脚下有点虚浮,周景胜顾不得两腿发软,关切的问小娘子:“姑娘有没有伤着?”
小娘子眼带泪光,摸了摸脚踝:“可能扭到脚了。”
周景胜回头就骂车夫:“你没长眼睛吗?这么个大活人都看不见?”
“公子,不怪这位大哥,是奴家自己不小心。”小娘子忙道。
周景胜装模作样狠狠瞪了车夫一眼,转脸柔声细语问道:“姑娘这是要往哪里去?要不,本公子送你一程?”
小娘子艰难的站起来:“多谢公子好意,奴家自己可以走的。”脚步还未迈开,已是站立不稳,直往周景胜怀里倒去,周景胜连忙抱住她:“你就别逞强了,你这样站都站不稳,如何走路?”
小娘子又是害羞又是着急,生生的逼出几滴泪:“那就只好麻烦公子了。”
周景胜大喜,扶着小娘子上了马车,小娘子羞答答的说了个地址,周景胜忙叫车夫驾车。车夫摇了摇头,小绵羊入虎口咯……
小娘子身上好香啊!这香味比李宛儿身上的香味还要让人**,特别是小娘子那含羞带娇的眼,明明是清纯如水,可她只需那么轻轻一瞥,就能把人的魂魄勾了去,看惯那些一本正经的官家小姐,风情万种的花楼妓子,这种集清纯与妩媚一身的良家女子,他还正没尝到过,更何况美人就在身旁,周景胜不由的心猿意马起来。
“公子……为何这样看着奴家?”小娘子不安道的垂着眼。
周景胜心痒难当,一把抱住小娘子,嘴巴就胡乱亲了过去:“小娘子,你跟了本公子吧!本公子保证疼你一辈子,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公子公子……不要这样……”小娘子慌张的抵挡着,酥胸有意无意的碰在周景胜的手臂上。
周景胜被那方柔软撩拨的只觉血脉喷张,身下那话儿硬邦邦的立了起来,他还自鸣得意,昨夜奋战了一宿,居然还这么有精神。
“小娘子,你就从了本公子吧!让本公子好好疼你……”周景胜一手抓上那方柔软,狠狠的搓揉起来,又弹又软还丰盈异常,这手感远不是李宛儿能比的,虽然李宛儿也不错,但李宛儿被人玩多了,弹性自然差些。
“公子,不要啊……”小娘子拼命挣扎,怎奈一个弱女子如何敌得过一个发了情的猛兽,不多时,已经衣襟散乱,周景胜的魔爪长驱直入,伸进了里衣。
“少爷,到地方了。”车夫很不识趣的扫了周景胜的兴致。
周景胜揉着那方酥软滑腻的丰盈,欲火正高涨被车夫这一打搅,心火顿时涌了上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景胜艳、遇(二)
“公子,奴家的家到了。”小娘子趁周景胜发愣的瞬间,挣脱了他的魔爪。
周景胜心里那个恼火,就要到手的肥肉啊!想骂人又想在小娘子面前保持风度,憋的一张脸都紫了。恋恋不舍的说:“小娘子,再坐一会儿吧!”
那小娘子羞答答的说:“多谢公子送奴家回来,奴家的娘亲还在等着奴家呢!”
周景胜很是失望:“就坐一会儿好不好?”
小娘子低垂双眸,整了整凌乱的衣裳,低低的说:“公子若是有意,后天奴家要随娘亲去香山寺上香……”说完就猫着身子下了车。
周景胜心中一喜,这小娘子是在邀请他么?后天,香山寺……
“小娘子,后天本公子一准去。”周景胜掀了帘子冲小娘子喊道。
那小娘子回眸羞涩一笑,便低了头,一瘸一拐的转进了一条小巷。
周景胜望着小娘子的背影,叹道:“美人就是美人,就算跛了脚走起路来也是风姿窈窕。”想着后日的约定,周景胜犹如百爪挠心,迫不及待起来。
小娘子进了巷子,确定周景胜看不到她了,脚也不跛了,快速穿过巷子到达另一条街,巷子口停着一辆马车,小娘子迅速上车,车上一人问道:“都办妥了?”
“妥了,我孙俏俏出马,还没有见过哪个男人不动心的。”说着,小娘子一只纤纤玉手抚上了那男子的胸膛。
男子不动声色的把她的手移开,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这是五百两,等事成之后,再付余下的,若是事情办的漂亮,还另外有赏。”
孙俏俏心中嘀咕:这人还是不是男人?都不拿正眼瞧她。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五张花花的银票吸引了,这桩生意可真算的上美差,算上这五百两银票,她已经有一千两得手了,加上事成之后,还有一千两……孙俏俏笑了笑,接过银票:“放心吧大爷,别的本事我孙俏俏没有,勾引男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孙俏俏下了马车,易明吩咐赵大驾车迅速离开。
后天也就是农历的二月二十九,是观音菩萨的诞生日,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官宦人家,在这一日都会去庙里敬香参拜。
杜府的夫人王氏,想着女儿即将要参选太子妃,趁这机会得好好在菩萨面前许个愿,保佑女儿顺利参选。虽然周皇后早就与她通过气,箐箐就算不能成为太子妃也必定是侧妃,但是她还是怕出意外,多拜拜菩萨也好求个心安。所以,这一日她就带着女儿杜箐箐去了香山寺。
香山寺里早就香客云集,人满为患,不过,像杜家这样显赫的人家,平日里又没少捐香油钱,寺里自然有特别的优待,不仅安排了宽敞明净的香房,还有安排了一间安静的佛殿供她们参拜。
杜箐箐跟着娘,恭恭敬敬的在菩萨面前拜了三拜,许了愿,娘让她先回香房歇着,自己去跟主持谈捐助事宜。杜箐箐便带了丫头到后院去。
阿语和轩辕奕皆带了面具混在拥挤的人群里。四周还有几张陌生的面孔,不露痕迹的帮他们隔开了四周的人群,让他们毫无困难的前行。不过这些人阿语都认得,就是赵大哥和猴子他们。
轩辕奕个子高,远远的望见一个身穿绛红袍子的男子过来,轩辕奕附在阿语耳边轻道:“他来了。”
阿语心里咯噔一下,主角都到场了,好戏要开锣了。
白离出的主意虽然阴狠,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是打击太子殿下和周皇后最有效的手段,而且跟五殿下一拍即合,他也正有此意,于是有了这次的布局,具体的事都是五殿下派人去安排,今天,她是来看好戏的。只是她觉得有点对不起杜宛。
轩辕奕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道:“想想你四姐。”
是啊!太子殿下的阴谋中,杜箐箐是帮凶,阮家落到今日的地步,阮思萱被迫出家,杜箐箐也是罪魁祸首,她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杜箐箐是咎由自取。
这样一想,阿语心定了下来,朝轩辕奕微微一笑,表示她没事。
周景胜在人海中左顾右盼,这么多人,小娘子在哪呢?为了赴今日之约,他都两晚没去畅春楼了,养精畜锐。
正在张望,有人拍了拍他的背,周景胜回头一望,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蓦然回首处。只见小娘子笑盈盈的站在他身后。
周景胜一阵激动:“小娘子……”
小娘子青葱玉指放在樱红的小嘴上,嘘了一声,娇怯怯的说:“我在后院南厢房左手第一间香房等你。”说罢,拿手中的帕子往周景胜脸上拂了一下,周景胜一把抓住帕子,小娘子便松了手,柳腰轻摆翩然而去。
周景胜拿着帕子放在鼻间轻嗅,一阵异香扑鼻,身体的某个部位立时有了反应,恨不得马上就抱住美人,肆意寻欢。此刻的周景胜已然被美色迷昏了头,也不想想,今日后院的香房寻常人是进不去的,而这位小娘子怎么看也不是官家的小姐,他已经精虫上脑没有了思考能力。
周景胜穿过人群,鬼鬼祟祟来到后院,后院的清净与前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给周景胜提供了方便,他左躲又藏避开了几个香客后就摸进了南厢。
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怎么的,周景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怦怦的,犹如龙舟擂鼓,视线忽而朦胧忽而清晰,身下的那一处涨的发疼,急欲宣泄。他用力眨了眨眼,甩了甩头,暗骂了一句:他娘的,比第一次上花楼还刺激。
正应了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才是最刺激的。
杜箐箐此刻正独自一人坐在香房里喝茶,刚刚有小沙尼来说,让派个人去厨房瞧瞧,夫人和小姐喜欢吃什么菜,午膳好做准备,娘还没回来,杜箐箐就让贴身丫鬟柳儿随小沙尼去了。
一盏茶下去,杜箐箐觉得有些闷热,说闷热也不全然,这热好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热的她口舌焦渴,还伴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说不清道不明感觉,杜箐箐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试图解热,可这茶仿佛越喝越口渴,燥热更甚,热的她只想把衣裳全解了。
这样想着,她的手就不受控制的解开了衣襟,腰带,脱了外衣,可还是热,身体里仿佛有一种渴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涌上来,压抑不住,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病了?
左手第一间,周景胜摸到了门,只觉骨头都轻了好几斤,坏笑着:“小娘子,我来了……”
周景胜推门而入,随手把门栓上,环顾四周,只见里间一个美貌的女子,正在宽衣解带,视线越来越模糊了,但那一定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小娘子。周景胜急切的扑了上去,死死抱住小娘子,嘴里不住的喃喃:“小娘子,我来了,小娘子,你真香啊……小娘子,小娘子……”
杜箐箐尽管晕眩,但脑子里还保留着那么一丝清明,她知道此刻正有人在轻薄自己,她想尖叫,可嗓子却是哑的,叫不出声,她想推开抱住他的人,可是手脚无力。
周景胜猴急的上下其手,脱女人衣服是他的拿手好戏,就跟剥桔子似地,三下五除二,就把怀里的人剥了个精光,将她死死的摁在了床上,一张嘴在她身上乱啃,咬住她胸前的玫瑰色用力允吸起来,一手摸到了她身下,感觉到那里已是春潮泛滥,周景胜脑子轰的一下,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杜箐箐的思想在努力的抗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在迎合,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男人的啃噬与抚摸,纾解了她的体内燥热不适,可是随即热潮更加汹涌,把她淹没,她想要抗拒,又想要的更多,难受的嘤嘤哭泣起来。
“小娘子,别哭啊!一会儿就让你快乐的飞上天……”周景胜说着,胡乱的剥下自己的裤头,掏出已经硬挺的不像话的分身,对准那汩汩的桃源就戳了进去。
“啊……好痛……”杜箐箐惊呼起来,疼痛让她的神智有了片刻的清醒,她惶恐的去推压在她身上的人,可那人重如山,死死的抱着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不要不要……”杜箐箐摇头哭泣,泪如雨下。
周景胜是花中色鬼,听惯了女人说不要,其实是想要的更多,嫌他不够卖力,他便发了狠的耸动,每一下都深抵花心,狠狠撞击。
杜箐箐被他弄的神智不清,一声声的哭泣不自觉的变成了一声声的娇吟,在这静谧的禅房,显得格外清晰与突兀。
这一日香山寺的香房安排的满满的,几乎每一间香房里都有夫人小姐在休息,突然有呻吟声传来,小姐们未经情事,还没往那上头想,但是夫人们皆白了脸色,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佛门净地行这种龌蹉之事。夫人们管住自家的闺女,出门来,大家望着传出呻吟声的香房,面上皆露出不耻与愤怒之色。
“这间香房是谁家的?怎的这般不要脸。”有一位夫人忍不住骂道。
“就是,也不怕菩萨降罪。”大家附和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里面的人似乎全然不知,反而动静越来越大,听得外面的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柳儿办完事回来,一进院子就看见好几位夫人围在她家小姐的香房前。柳儿心中一凛,莫不是小姐出了什么事?她走过去,仔细一听,顿时吓的面如白纸,忙去推门,可门怎么也推不开,急的柳儿大叫:“小姐,小姐……”
有人鄙夷道:“你家小姐是谁?”
柳儿张口想要回答,猛然醒悟过来,这么多人在外面,大家都听见了,那她家小姐岂不是名声全毁了?一时间怔在哪里,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柳儿,这是怎么回事?”杜夫人王氏回到院子里,一看情势不对。
刑部尚书的夫人崔氏认得王氏,她家的女儿这次也要参选太子妃,杜家的女儿算是她最大的威胁,没想到老天爷保佑,让杜家出了这么大的丑,她心中那叫一个痛快,就算里面的人不是杜箐箐,这传出去,杜家的名声也毁了,还拿什么跟她的女儿争?崔氏当即阴测测的笑道:“原来是杜夫人,我还以为你们也是来进香的,没想到是来招女婿的。”
王氏听了脸色一变,沉了脸道:“杨夫人,请注意您的言行。”
崔氏呵呵笑道:“那间香房是你们杜家包的吧!您自己去听听,里面都是什么动静。”
王氏走到香房门口,听见里头那一声娇吟,浑身止不住的哆嗦,发出那声音正是她的箐儿。
“柳儿这是怎么回事?”王氏气的牙齿都打颤,喝道。
柳儿吓的噗通跪地:“奴婢不知道,刚才小姐遣奴婢去了趟厨房……”
王氏又急有怒:“还不快把门撞开。”
几个婆子领命赶紧去撞门,周景胜和杜箐箐终于被那撞门声惊醒了,经过这一番折腾,两人的神智渐渐清醒,周景胜这才看清楚,被他压在身下的,不是小娘子而是杜箐箐,当即吓的魂飞魄散,那话儿立时就偃旗息鼓了。他忙从杜箐箐身体里撤出来,慌乱的去捡地上的衣服。
就在此时,几个婆子拼尽全力终于把门撞开,王氏进门来,就看见两个白花花的身体,当场眼一黑,晕了过去。几个把守门口的婆子见状慌了神,不知道是该守着门好还是该先救夫人,这一犹豫,就被崔氏闯了进来,其余的人也跟进来看热闹。
杜箐箐看见娘亲闯进来,继而晕倒,她急的想跑过来扶娘亲,怎奈她身无寸缕,只得拖过被子死死的捂住身体,整个人瑟瑟发抖。
周景胜一看来了这么多人,他根本就来不及穿衣,只得重新跳回床上,拖了棉被盖住自己,这一拖,杜箐箐那边就遮不住了,两人就在床上争抢被子。
崔氏冷笑道:“这可真是伤天害理,偷情居然偷到佛门圣地来,作孽哟……”
杜箐箐看着眼前的情景,恍若时光错乱,仿佛是那一日在长公主府上的情形,不同的是,当时她是策划者,而现在她成了受害者,当时阮思萱跟周景胜什么都没做,而她跟周景胜什么都做了,这就是报应吗?她终于体会到当日阮思萱百口莫辩的绝望。但她终究比阮思萱聪明,马上就哭叫起来,指着周景胜:“是他,是他强暴了我。”
周景胜牙一咬,立刻反驳道:“不是你约我来此相会的吗?”被捉奸在床,已经无可分辨,但是要是被坐实强暴的罪名,皇姑母非得剐了他不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一口咬定是与杜箐箐私通。
杜箐箐脸色发白:“你胡说,我好好的在香房里,是你突然闯了进来。”
周景胜指着地上一块帕子:“明明就是你约我来的,现在出事了,你倒是撇的干净,那块帕子就是你送我的信物。”反正帕子都差不多,他就硬说是杜箐箐送的,想必杜箐箐也没奈何。
就在两人争辩不休的时候,一个丫鬟趁人不注意,偷偷将桌上的茶壶换了,茶盏也换了,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崔氏过去捡了帕子,只见帕子的一角上明明绣着一个“箐”字。她把帕子递给柳儿:“看清楚,这可是你家小姐的帕子?”
柳儿抖抖索索的接过帕子,看了一眼,就惊惶的看向小姐,这帕子果真是小姐的。
周景胜没想到歪打正着,那帕子真的会是杜箐箐的,他猛然醒悟过来,什么小娘子之约,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怪不得他闻了帕子就开始不对劲了,他想说出真相,可转念一想,说出来谁会信呢?估计这小娘子早就溜之大吉无处可寻了,而他,为了今日之约,连个仆从都没带,连个作证之人都没有,权衡利弊,他只得一口咬定是与杜箐箐私通了。
“这是假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杜箐箐绝望的喊了起来。
“箐箐,既然已经被人撞破,你就承认了吧!我……我会娶你的。”周景胜期期艾艾道。
“你胡说,你胡说……”杜箐箐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掉,立刻死掉,她的太子妃之位,她的前程全都成了泡影,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氏被人掐了人中,终于醒了过来,看自己的女儿和周景胜被这么多人堵在房里,她真恨不得自己没有醒来,王氏哭道:“真是做虐啊……到底是谁这么伤天害理啊……天理难容啊……”
“杜夫人,你就别嚎了,赶紧给女儿办喜事才是正事,要不然肚子大了可就遮不了丑了。”崔氏冷笑道。
王氏被她讥讽的差点又昏了过去,突然她福至心灵的指着崔氏:“是你,一定是你,你怕箐儿抢了太子妃之位,所以才设计陷害箐儿,一定是你……”
崔氏沉了脸道:“我设计陷害你,杜夫人,就算我能有办法把他们两送做堆,也得有办法让他们两如饥似渴的行鱼水之欢才行啊!”
大家纷纷附和,赞同崔氏所言。
有人道:“刚才你家小姐与周公子可是兴致高昂的很。”
杜箐箐听到如饥似渴几个字,陡然想起那茶,她就是喝茶以后觉得不对劲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过街老鼠
等杜箐箐想起那茶已经晚了,早就被人掉了包。
第二天京城里流言四起,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无人不在谈论,比当初议论阮思萱更热火朝天,毕竟一个是皇后的侄儿,太常寺卿家的公子,一个是兵部尚书的千金,很是满足了大家探究皇亲国戚和一品大员家中辛秘的好奇心,更何况是这等风流韵事。
阿语坐在天香楼的大堂里,听人八卦。
有人疑惑道:“去岁末,不是传出阮家小姐勾引周家公子吗?这周家公子风流成性,在佛门清静之地都敢寻欢作乐,恐怕当初是周家公子调戏阮家小姐被人撞破反咬一口。”
这个声音为大多数人认同。
“听说那阮家小姐长得十分俊俏,这周家公子又是色胆包天,这其中必有蹊跷……”
“那还用说?周家公子是皇后的亲侄子,为了遮丑,反诬人家良家女子,阮家乃百年名门望族,家教森严,阮家的女子岂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哎……阮家真是流年不利,这事情一出接一出的,倒霉透顶了。”
“可不是吗?阮家的香水铺子都被官府查封了,那生意,多红火啊!看来是皇后为了给自己的侄儿遮丑,才会阮家下狠手的。”
有人啧啧道:“最让人意外的是杜家的小姐,她怎么就看上周家那个风流鬼了呢?我听人说,她们在香山寺的香房里颠鸾倒凤,简直旁若无人,想想都替他们脸红。”
“你脸红个啥?你是巴不得自己也来这么一场艳、遇吧?”有人笑道。
“我倒是想啊!不过没那个命啊……”那人自嘲道。
众人哈哈大笑。
“哎……你们说,皇后这回会如何发落杜家?”
“如何发落?杜家老爷乃是兵部尚书,官高位显的,皇后就算气的嗓子冒烟,她也不敢对杜家怎么样。”
“喂喂喂,我说你们悠着点,这里是酒楼,非议皇后,那是要……”那人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众人面露惧色连忙噤声,刚才聊的起兴,放肆了,放肆了……
阿语端起酒杯,遮住了唇边的笑意,本来第二招就是制造流言,没想到根本不需要他们出手,大家的想象力都很丰富。
小二过来添酒,小声对阿语说:“公子,掌柜的楼上有请。”
哦?是轩辕彻回来了,阿语慢吞吞的放下酒杯,起身上楼。
轩辕彻今天进宫了,不知道带回来什么好消息。
进了雅间,阿语就看见轩辕彻眉开眼笑的,不用问,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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