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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休书拿来! (VIP完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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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战飞快捉住她的手,看他:“做什么?”

    连无赫冷然:“连某有话对她说。”

    “在这里讲也可以。”不甘示弱地冷过去。

    “有些话只能单独和云姑娘谈。”

    云初君拍拍邪战的手,甜甜地笑:“乖,大叔,在房里乖乖等我回来,很快的。”

    看了她一会儿,邪战面上浮现一丝笑意:“好。”

    话落,连无赫扯了她就走。

    小君君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抢走了,邪战虽然口头上答应了,可是心里却很不舍,有点难受。他讨厌小君君看连面瘫的眼神,讨厌小君君心里想着连面瘫,哪怕是无意间地、一丁点地想起也讨厌。

    下次绝对不能让连面瘫带走她!

    否则他邪战的名字就倒过来写跟他姓!

    最后还是没忍住,邪战立刻走出了房间,瞧瞧尾随两人的身后。

    ·

    天空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狂乱的风大吹,折弯了湖边细细的杨柳枝,吹起了大片娇嫩的花瓣,纷纷扬扬落在湖面上,不断荡起涟漪,破碎了湖边两人的身影。

    连无赫的脸色和即将下雨的天一样,乌压压的。

    “昨晚我说了什么?”他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那眼神……真的很想把她撕碎了!

    就这个?云初君以为他单独约她出来,想为昨天的巴掌狠狠揍她一顿,她不在意地笑笑:“也没说什么,就发了点酒疯而已。”

    什么?酒疯?酒疯!!

    连无赫神情更加阴郁了,又一阵大风刮来,吹乱了他一头乌黑的长发。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像戏折子里的男主角一样,不顾形象破口大骂“你该死的!你找死!”。

    可是,连无赫冰冷的外表下,藏的是一颗自恋变态的心,为了保持美好的盟主形象,不管何时何地发生何事,他都可以若无其事地——忍!

    半晌,面部肌肉稍微动了动,他再问:“就没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比如他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

    如果是这样……连无赫眼中一瞬含了杀气。

    “别瞪得那么吓人,你又没做什么丢脸的事。”云初君捂嘴咯咯直笑,忍不住想捉弄他一下,“只不过想不到啊想不到,藏在连美人冰冷外表之下,居然是一颗放。荡火热的心,你脸上的手指印就是淫。荡的证据。”

    连无赫惊愕,然后愣了,眼前的人雪白而柔软的脸颊洋溢着放肆的笑,黑白分明的眼眸很湛亮。他脑中似乎掠过一些羞耻的情景,好像他压倒了她,然后……然后他似乎……

    “……我昨晚亲了你?”

    呃,这么直接?

    云初君想了想,点头:“对,所以本姑娘煽了你一巴掌。”她猛地凑近他,勾眼朝他一笑,“可是,本姑娘十分喜欢那个时候的连无赫。”

    躲在暗处的邪战浑身一僵,眼神变得很幽怨,再也不想看下去,转身脚不沾地,轻飘飘地回了房间。

    “很抱歉,是连某失礼了,连某会赔偿姑娘。”连无赫一动不动,语气立刻变得很客气很疏离,“云姑娘想要什么,连某会尽力满足。”

    “……”云初君很纳闷,顿觉不大爽,“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说一些对我负责之类的话?是个男人就得负责,我要是那个什么小艾,我早把你踹了,还——”

    一只手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像掐鸭脖子一样,将她慢慢提了起来。

    连无赫乌发张扬,眼神黑沉,饱含满满的杀气:“你怎么知道小艾?”

    “你……你要死啊!放……放手!连……连无赫!”她被掐得眼前阵阵发黑,双脚在空中乱蹬,勉励睁开眼,云初君看到他的眼睛漆黑如墨,寒如深潭,冷酷无情,如同一只忽然从睡眠中惊起的狮子。

    “连、连无赫,你松手……”她艰难地出声,“……是你昨晚自己说的……”

    连无赫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像看一只正在他手中垂死的鸭子。

    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以前的事,尤其是云初君,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她知道那个女人和他之间的事,只要轻轻一扭,她就会立刻死去。

    “连、连无赫……”似乎快要断气了,她脸色酱紫通红,双眼开始翻白。

    连无赫阴郁地蹙了蹙眉,渐渐松开了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扔到了地上。云初君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脸涨得通红。

    “喂……你有毛病啊!”她咳得要死要活,差点流泪,“你发酒疯关我什么事!自己疯疯癫癫地叫娘叫小艾,你发什么疯!”

    愤愤起身,捂着脖子便要走。

    一只手把她抓了回来。

    “干嘛!”云初君恼怒地回头,“啪”的一声,毫不迟疑地朝他脸上盖去一记锅贴,“这是你发疯的证据!”

    多年受人敬畏,连无赫从未被人当面甩过巴掌,昨晚他脑袋不清醒就算了,可是现在……!他一时愣住。

    右脸火辣辣地疼,对称着左脸的手指印,俊俏的脸上左右两颊刚好十个手指印,连无赫惊怒交加,杀气高昂,扬手就要落下来。

    “敢打我?你不是男人!”云初君扬起脸,那只手生生顿在半空,“以前我还会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对你好点,现在,就凭你这张脸,我看了就讨厌!”

    ……讨厌么?好像很久以前那个女人也这么对他说过,久得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连无赫愣愣地看着云初君,有些不知所措。

    多年没有作痛的胸膛,因为讨厌两个字,隐隐约约有些痛。

    “喂,你怎么了?”云初君奇怪,好像……不太对劲啊,打击很重?回想刚才她说的话,似乎只有那句“你不是男人”最伤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连无赫?”手被他捏得越来越痛了。

    如梦初醒,连无赫惊得松了手,面色忽然一变,转过身,飞快地走了。

    “喂!喂喂……”

    云初君叫他,那身影离得飞快,有些慌乱……有些料峭。

    男人心,海底深,翻脸比女人还快。他不仅是个面瘫,更是个怪胎!

    厚厚的云完全遮住了天空,乌沉沉的,狂风疏一阵紧一阵,有些冷,吹得她身子微微一哆嗦,想到邪战还在房中等她,云初君运起轻功,朝后院掠去。

    回到房中的时候,十全大补汤冒着热气,依旧没有动过。邪战正乖乖地坐在床上,他拍拍床,对她暖暖地笑:“君儿,过来坐。”

    窗边的四个人聚在一头,目光猥琐而无用,隐约有一丝担忧。刚才尊主从外头回来,心情似乎变得很糟糕。

    邪战春风满面地走过去,开口:“走开。”

    四人立刻鸟兽散,雨来忽然又回来,偷偷塞给他一小包东西,十分邪恶地挤眉弄眼,很小声:“尊主,这个比那个什么十全大补汤有用多了,吃了它,就算贞洁烈男也变荡男,嘿嘿,这个东西很给力。”

    邪战打开纸包,里头几颗黑乎乎的小药丸,形状很猥琐。

    雨来笑得更加龌龊:“尊主,加油!”

    几颗药丸被塞进他的嘴里,邪战一把将窗户关上。

    他转身,看见云初君坐在床上,捧着下巴笑眯眯地看他:“大叔,雨来给你春。药?”

    邪战脸色一下子涨红,点头,坐在她身边,忽然用力抱住她。

    “不准想他。”

    “谁?”云初君了然一笑,靠在他肩上,“大叔在吃醋?”

    是的,他不光吃醋了,还很不开心。

    “也不准喜欢他。”他抱得很用力,仿佛要把她柔软的身子嵌进自己的体内,“至少不要在这百天里喜欢他。”

    方才在树后面,听到她对连面瘫说喜欢,隐隐约约的痛楚浮上来,邪战有些害怕,害怕她的身世曝光,这个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人,是不是最后还是得回到剑人山庄?

    自从来到剑人山庄,他越来越害怕,夹杂着隐约的失落和痛。

    “君儿,在这百天里,我们好好相处,……好好相爱。”

    他不想到最后,他和小君君的关系只有养育之恩,还有一纸休书。

    “还有,不管是百天里,还是百天后,从今天起,不准想其他男人,也不准喜欢其他男人,尤其是连无赫。”

    他把脸贴在她的脸颊上,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柔软丝滑的头发。

    “以后也不准调戏男人,尤其是漂亮的男人。”

    云初君忽然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大叔,你现在真像戏折子里深情霸道的男主,我喜欢!”

    “真的?”邪战笑得很开心,无邪得像个孩子,“君儿真的喜欢?”

    云初君点点头。他笑得越发开心,手指点点脸颊:“那再亲一下?”

    “大叔!”她立刻撑圆眼睛瞪他,“你好无耻!”

    她一下跳开他的怀抱,他飞快将她拉回来,双眼对上她的。

    气氛瞬间暧昧。

    “大叔,想吻我?”云初君说得一点儿也不矜持,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邪战沉默,内心开始蠢蠢欲动。

    他说:“君儿,我想……”

    说吧说吧,趁这个时候,把昨晚没说的统统说了,再不说就不是男人!不,再不说他就是全天下最可耻的男人!

    他鼓起勇气,支支吾吾:“君儿,我要——”

    “砰”的一声,房间的木门回荡着一波又一波的吱呀声,一人踢开了门,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淡淡地瞥过来。

    又是连面瘫!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打断,邪战很怒,又很灰败。

    “大邪魔!出来!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为方丈报仇!!!”

    怒气滔天的咆哮忽然震起在后院,杀气凛凛的怒喊声直破空气而来,紧接着是叮叮叮的剑声。

    邪战看着门口那张印了十个手指头的黑脸,缓缓问:“连盟主,又死了谁?”




往事已,柳青妩

剑人山庄又死了一人,是少林寺的空明方丈。

    空明方丈死得十分安详,盘腿端端正正地坐着,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只是闭目养神罢了。

    据说空明方丈年轻时还未刮头发做和尚之前,也是一个风云人物,只不过他做和尚几十年,时间长了,没几个人记得他年轻的时候俊俏风流,意气风发,就如现在的邪战和连无赫。

    相思门的四大弟子已和对方交战了一个轮回,邪战方上,雨来和风去立即持剑护在云初君的身前。

    雨来看着眼前这堆腾着火气的人头,警惕:“小姐,别怕!属下会保护你!”

    风去立刻英雄气概地对人群中的邪战说:“对!尊主,英雄救美的事就交给属下,您且放心干架吧!”

    这话听着很刺耳。

    人群中的邪战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微笑间八十万大军灰飞烟灭,满院的娇花顷然失色。

    雨来抖了抖身子,握了握紧剑,他感觉身上很热,不由自主向云初君靠了靠:“尊主,小姐定很害怕,属下一定万死不辞!”

    云初君叹息:“我不用……”

    风去道:“小姐,属下知道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内心是十分脆弱的,别怕!……雨来师兄,你干嘛一直往小姐身上靠?呃,你怎么出那么多汗?不会生病了吧?”

    “我……我……”雨来艰难地出声,额上猛滴冷汗,“我很热!”

    云初君眉眼弯弯地笑:“热就脱衣服吧。”

    风去顿时亮了眼睛:“小姐,脱了衣服是不是就有吃的?”小姐已经很久没让他们四个人做这种脱衣秀的事了。

    雨来气结,他出了一身冷汗,身体燥热难耐,他扯了扯衣领,试图让自己体温降下。要死……要死!他很想把小姐压在身下,尽情地亵弄……要死了!尊主一定会杀了他的!

    “师兄?你怎么了?”风去伸手戳了戳他的背。

    指尖冰凉的触感令他甚为舒服地一哆嗦,他要女人……他要女人!

    “我……我有些不舒服,可不可以先退了,风……风去,这就交给你了。”

    雨来颤颤身子正要离开,风去一把拉住他,很生气:“你这个缩头乌龟!大敌当头,居然想抛弃我们!你不配当相思门的护法!”

    “我、我……”

    雨来咽了咽口水,突然转身,一把拉住云初君的手臂,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扑上身来,死死抱住。

    “呃……这个,雨来,想不到你这么热情。”云初君被他扑得向后一个踉跄,撞上了身后的墙。咝咝,痛哇!

    “小姐,小姐……”双臂紧紧抱着她,口中喃喃,“快把我打昏……快把我打昏,呜呜呜……尊主会杀了我的……”

    风去看得一愣一愣的,“……师兄,你怎么了?啊!你不会被谁下了春。药了吧?谁?谁那么眼瞎!居然会看上你!”

    口中嘀嘀咕咕:“快把我打昏了……快快啊!求你快把我打昏……”

    “风去。”人群中的邪战冷眼看过来,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浅浅笑意,“把那个骚包拖下去,要不然……”他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松手,一个落地,啪咋一声粉身碎骨,“这块玉佩就是你的榜样,明白了?”、

    啊!

    风去抖得像筛糠,立刻把那个骚包捞过来,正准备一掌昏了他,雨来却反身扑上,吻住他的唇。

    “唔……”熬唔,这是他的初吻……初吻!他被这只骚包生生侮辱了,畜生!

    抽空喘了一口气,风去用力推搡,愤怒:“娘的!我是男的!我是男的!!”恶心死了!

    雨来神志不清,咕咕哝哝:“……男的、男的也可以……”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凑上唇狠狠堵住!

    “唔……小姐,救……唔……救我……”

    云初君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想上去解救,想了想,道:“风去,这是英雄救美的最好机会,反正你们两个男人横竖办不了事,皱皱眉咬咬牙就过去了。小姐待会儿去醉花楼给你带最好吃的叫花鸡,乖~~”一旋身,坐在了树枝上。

    “唔……”他不要叫花鸡,他什么都不要,只求谁把这只骚包畜生给剁了!嗷唔,他的初吻……是要献给他最喜欢的姑娘的!

    “大家不要被邪教迷惑了!这只是他们拖延时间的障眼法!”人群里有一人大声喝道。

    各门各派无数双眼睛朝这里望过来,神情戒备,狐疑不定。他们站在这里和邪战大魔头已经对峙很长时间了,久久没有开战的动静。

    “对,他们故意在拖延时间!邪战,今天一定要杀个你死我活,为死去的人报仇!”

    “我们要为空明方丈报仇!”

    “我们要为师父报仇!杀了邪魔!”

    “不杀邪魔誓不为人!师弟们,给我上!”

    几个秦山派弟子抽出宝刀,朝邪战砍过去。

    邪战笑了一下,只稍稍侧了身子,蜂拥而上的秦山派弟子却莫名其妙地一个接一个扑倒于地,压在最底下的人是秦山派的大师兄,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咋呼声。

    “……一群饭桶!给我起来!”

    “喂!”云初君从树叶缝里探出头来,笑得十分洋溢,“大叔只要动动手指,你们这些人都得去天上,不信你们试试!”

    所有人的表情僵了僵,噌地一下,火气上来了,有人用剑指着她,怒喝:“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信不信我们把你大叔打成一块大饼!”

    “好啊!”云初君晃晃小腿,把手拢在嘴边大喊,“大叔加油!大叔最棒!大叔最英俊!”

    “一对贱人!”

    “一对狗男女!”

    “如果云初君不是邪教的人,我一定把她抢来做老婆!”

    “本姑娘最讨厌云初君这种女人,如果邪战不是凶手,我一定要把他抢过来!贱人!”

    众人愤愤不平,气得头顶冒烟。

    邪战朝树上的人笑开了花,要使小君君在百日之内爱上他,强扭瓜战略小窍门——适当的时候,要充分发挥自身的英雄气概!

    所以,为了小君君,他现在不得不战!

    “大家给我上!杀了邪魔!”已有许多人冲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你们杀不了邪战的!哈哈哈哈哈!你们都去地狱吧!”忽然,天空一声巨响,伴随着大笑声,一个不明物体从天而降,落在一棵树梢上。

    于是,很多人仰起头,看上去。

    树梢上,一人穿着黄金甲,戴着黄金做的头盔,持着长长的矛枪,威风凛凛地站着,有一种独孤求败的味道,看模样很像一个黄金做的将军。

    这具黄金将军发出浑厚的声音,震彻天地:“你们是不是觉得这身黄金甲很眼熟?是不是?对,这就是黄金甲!当年昭明将军的盔甲!”

    “……是非满楼的老板?”

    “他皮痒痒想死了不成!”

    “今天一定要揍死他!把他的腿打断了!”

    “你们很好奇是不是?今天我为什么要穿黄金甲?因为——”非满楼老板持着矛枪指天,高声道,“因为这身黄金甲代表空明方丈逝去的辉煌历史,更代表空明方丈逝去的凄美爱情!”

    原本没有看他的人,因为这句话,也纷纷仰起头来看他。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非满楼老板在树梢上转了一圈,“因为,昭明将军就是——空、明、方、丈!”

    底下秦山派弟子喃喃:“他疯疯癫癫的,到底想说什么?”

    少林寺寂圆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往事已矣。”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非满楼老板发出玉皇大帝一般浑厚的声音,气势凛凛地唱起了《满江红》,他耍着矛枪,“号角绵延,烟硝弥漫,当年的昭明将军勇猛无匹,热血昂扬,可惜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昭明将军遇上了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女子!”

    子虚派掌门人清山忍不住发出感慨:“哎,过去那么久了,这段往事几乎没人知道了。”

    少林寺寂圆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非满楼老板提高音量:“是!很多人已经忘记,但——空明方丈一定无法忘怀!两人第一眼便天雷勾动地火,第二眼再见生情,一发不可收;第三眼一奸钟情,难舍难分;第四眼又奸钟情,海誓山盟;第五眼、第六眼、第七眼……一奸又奸,奸了又奸!”

    砰一声,树上的人飞速地转了几圈,黄金甲被炸了个碎尸万段,露出了一身白衣飘飘,丝履轻盈的女装,“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将军,妾身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眉青派的女弟子看了看自个儿的衣服,惊讶:“师父,这人穿的好像是我们眉青派的衣服。”

    眉青派掌门人眉子青看着上面,冷冷不语。

    其余门派吃惊地望过来,上下打量她们的衣服。

    “芙蓉帐暖度**,两人抵死缠绵,英勇将军变成混账将军,山羊坑一战大惨败,遂国亡。昭明将军盘然醒悟,自知罪孽深重,于是奸了最后一遍,默默离开了心爱的女人,立地成佛,遁入空门!”非满楼老板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含泪哽咽,“风萧萧兮易水寒,将军一去不复返,佳人倚窗泪满襟!”

    “为什么,将军不是说过爱我爱到天荒地老吗?为什么要抛弃我!”

    “对不起,施主,贫僧罪孽深重,红尘俗世已对贫僧不重要,施主请回吧。”

    “你!好狠的心!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我恨你生生世世!”

    “哈哈哈哈哈!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非满楼老板忽然从天而降,落在人群中间,往前走两步,所有人后退一步:“但是,你们一定很好奇这个女子是谁吧?哈哈哈哈!她就是眉青派掌门人的师妹——柳、青、妩!!”说完,长矛指向了左边,指在眉青派掌门人眉子青的脸上。

    眉子青下意识抽剑,神色比方才越发得冷,越发得凝重。

    “你杀了你的师妹,夺得掌门人的宝座!哈哈哈,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哈哈!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非满楼老板箭一样飞上树梢,大声道,“这次的凶杀案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被抛弃的可怜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柳、青、妩!我敢对天发誓,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眉子青!!”

    所有人惊恐地看着树梢上的人,又看看眉青派的掌门人眉子青,眼神渐渐轻视。众人都以为当年眉子青当上掌门人是实力所趋,想不到……

    “你胡说!”眉青派的女弟子愤怒。

    “有没有胡说,上天自有定论!各位听众,今日故事到此为止,预知被昭明将军抛弃的柳青妩如何坚强地活下去,如何坚强地生儿育女,欢迎光临非满楼!哦呵哈哈!”一个旋身,以仙女一般的美妙姿势飞走了,浑厚的笑声不断回荡在空中。

    所有人久久不能静下来,虽然非满楼老板疯疯癫癫,但他是江湖上的百晓生,说的事,可听不可听。

    “尊主,你说非满楼老板说的这事和凶杀案有关么?”靳曜问道。

    “一半一半。”邪战陷入深思,他朝人群外面看了一圈,“连无赫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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