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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要翻身:踢了皇上嫁将军-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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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四夜侍寝?

多情的夜挑逗着迷人的月色,星星在遥远的一方闪烁着小眼睛,似乎透露着无限的秘密。


    今晚的夜,有着超乎寻常的宁静。


    “娘娘,安公公来了。”


    绿儿在身后说这话的时候,站在窗前的我不由转过身来看她,她细长的瓜子脸上妍姿俏丽,此时睁着一双如水翦瞳巴巴地望着我,带着某种深深的期待与迫切。


    我无视她的期待和迫切,转开头,“告诉他,我今天不舒服。”丝绢下的双手不觉间紧握。


    “可是娘娘…”绿儿走过来两步,还想说什么,但迎着我看向她的锐利眼神,声音不禁戛然而止,顿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是。”


    重新从窗口望出去,看着外面宁静的夜色,我的心抑或是宁静的,然而此刻却悄悄掀起了些微波澜,久久无法平息。


    安公公又来了…


    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隐约觉得这个月比起前几个月要来的勤快些,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居然隔山差五的派安公公来。


    自己一次次拒绝,难道他还不知道…


    我的想法吗?


    罢了,拒绝了太多次,对于安公公的到来,我早就没了过往的欣喜和雀跃,只剩下满心疲惫。


    他不想要,所以就不要,那么现在,我不想要的也会不要,他所作的一切休想如此轻易的得到原谅。


    “娘娘,安公公说想见见您。”


    身后再一次传来绿儿的声音,我不免有些烦躁,“不是让你告诉他,我今天不舒服吗?”


    “可安公公说,你不见他,他就不走。”绿儿轻轻咬唇,如水般澄净的眼眸闪着透明的期待。


    “我不想见他。”这会儿我竟是无奈的。


    “可是娘娘…”感受到绿儿的欲言又止,我头也不回的道:“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娘娘,安公公这个月已经来了四次了。若是您再不去,估计皇上那边会颇有微词的。”


    “那又怎样?”我早已不在乎。




别怪本宫不客气

“娘娘…”


    估计绿儿见我表现的如此漠不关心,一时没辙了,此时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下去。


    其实绿儿所说的我都懂,但是我懂的,她未必就懂,“告诉安宥府,就说我已经睡了!”


    “娘娘…”


    绿儿欲言又止的望着我,似乎还想再劝,我却不给她机会,转身朝右侧的内室入口走去。


    这一刻,我谁都不想见。


    内室中雕梁画栋,光影琉璃,各样饰品金光熠熠,耀眼生辉,可我看了只觉暗淡无光,心中笼上一层阴云。


    有些东西失去了,便是永远的失去。


    想找回来谈何容易?


    推开一扇小窗,皎洁的月色侵袭过来,落在窗口,落在我的脸上,随风带着几分沁凉之感。


    夜,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笼罩在整片大地上,星罗棋布,月色中,目之所及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巍峨高耸,无不是庄严肃穆的。


    “公公,您不能进去!”


    外面突然传来绿儿焦急的声音,我即时转过头去,映着烛火闪着晶莹光芒的水晶帘外,安公公蓝色的身影已闯了进来,挑开水晶帘的一刻,一眼瞧见我看向他的目光,他慌忙垂首而立,称道:“奴才见过桃妃娘娘。”


    “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本宫的命令,竟敢私自闯入内殿,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可以治你个死罪。”


    这个安宥府今天居然明知故犯!不过,他若不明知故犯,我也不好借机发难,小题大做。


    “娘娘饶命。”安宥府急忙卑躬屈膝。


    我顺水推舟,慢条斯理起来,“既是要饶命,现在就给本宫消失。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


    安宥府慢慢抬头,我以为他会在我的狐假虎威之下回答说是的,然后灰溜溜的离开,谁料他却是抬起头来,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面容沉静,“有些话,奴才不知该不该和娘娘说。”


   “既然不知道就不要说了。”我一口回绝,心知他一定是想跟绿儿一样要来劝我,“回去吧。”




借机下台,给皇上一个机会

安宥府站着没动,白净的脸上眉目清朗,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却是少有的少年老成,“娘娘,你这样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他的话听似苦口婆心,但我却暗暗诧异:逃避?


    我什么时候逃避了?


    质疑的望了他一会儿,我转眼看向一只没有放上蜡烛的空烛台,“公公这话,本宫听不明白。”


    “真不明白吗?”安宥府眸光稍黯,轻叹口气,一时愁眉不展,“皇上为了娘娘可是用心良苦啊。”


    “用心良苦?”听着这话,我觉得好生讽刺,不由冷冷的反问:“本宫还真不明白皇上对我到底怎么用心良苦了。”

    若是他的用心良苦是想旧事重提、破镜重圆的话,那么,我收受不起,也唯有安宥府这个狗奴才才会口口声声为他辩解,“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宫就要了你的脑袋。”


    安宥府倒是面不改色,“若是娘娘还在为半年前的事情而生气,恼恨皇上,奴才能理解。但是现在,皇上已经尽心竭力的想求得娘娘原谅,娘娘何不借机下台,给皇上一个机会?”


    “当时他有给过我机会吗?”


    不得不说他的话在某种程度上严重碰触了我的底线,我忍不住大声质问,冷冷看着他脸上的不动声色。


    “过去每个月皇上都会宣召娘娘侍寝,这个月更是一连宣了五次,新进宫的十来个贵人美人都没什么机会,娘娘该知足了。何不借机跟皇上缓和缓和一下关系,也好日后发展。”


    “知足?”我冰冷的心猛然颤了一下,不由得冷笑,“发展?”比起某些女人,我是该知足。


    但这知足是要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话,我情愿不知足!不去给他任何机会来发展,免得以后他会故技重施:


    把你宠着上天,让你爱得死去活来,以为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最后却亲手将你从高处推下万丈深渊,自此不管不顾…




已经是对娘娘宠爱有加

这样的‘感情’,这样的戏码,估计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每天都在上演,经历过的女子不计其数。


    然而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些女人被狗咬了一次,却还能送上去让咬第二次!


    但我不会,我经历过一次,绝不会再去经历第二次!我不傻,不会再往他挖的温柔陷阱里跳。


    他的怀柔政策对我,是不会起作用的。


    用力一甩水袖,我背过身去,狠狠道:“你不用多说了,本宫这一次仍旧不会去侍寝,你让他死了那条心吧。”


    “娘娘。”


    安宥府还想做垂死挣扎,我却闭上眼,心中划开的一点苦涩肆意泛滥,最后连嘴里都有了苦苦的味道。


    我深吸口气,不得不将那苦味咽下去。


    “绿儿送安公公出去。”


    我坚决的说着,身后渐渐响起了两个脚步声,一沉一轻,应该是安宥府和绿儿的。


    独自舔舐着自己又一次鲜血淋漓的伤口,我不敢再让自己想起那件事的始末,毕竟那对我来说太过残忍。


    睁开眼,意外发现窗口的月光如同一层雾气变得朦胧起来,眼眶热热的,有热热的水气弥漫。


    “娘娘,安公公走了。”绿儿说着走过来,站在我身侧,柔声道:“娘娘今晚早些安歇吧,奴婢给您宽衣。”


    我闭了闭眼,努力将眼中的泪意逼回去,睁眼的时候分外茫然,“绿儿,我真的做错了吗?”


    “不,娘娘没有错。”绿儿伸过来替我解开衣裳的手停在半途,抬起头,眸光诚挚,“奴婢懂娘娘心里的苦。只是时隔半年,娘娘能不能放宽点胸怀跟皇上化干戈为玉帛,毕竟人是要往前看的。”


    “往前看?可我什么都看不到。”茫然的看着窗外夜色,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心中阴云密布,一片黑暗。


    绿儿用力摇头,眼中充满希望,“不会的。时隔半年,皇上既然对你依旧有心,那他往后一定会对娘娘疼爱有加,只是现在他缺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只能由娘娘给,他没有强行和放弃,已是对娘娘宠爱有加了。”




没心情凑热闹

“他那是因为愧疚。”


    他欠我的,心里不安,所以才会把我牵挂至今。我的眸光再度变得尖锐,心中比谁都清楚他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现在所作的一切不过是想求得一份心安理得。但我不会让他心安理得,我要他永远记得,他曾对我做过什么。


    我不会给他机会,不会!


    我承认,自己现在对他是充满怨恨的。


    “有些事,娘娘何必看的那么清楚?”绿儿心疼的望住我,“糊涂一点,娘娘会过得更好。”


    “糊涂…”


    回头看她,我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


    糊涂,可我一直都不糊涂。


    从进宫的那会儿,我就知道自己成了父兄争权夺利的牺牲品,像个物件一样被他们送给了他。


    只是,在他对我万般宠爱的那会儿,我却不知自己是在饮鸩止渴,终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娘娘,早点歇息吧。”绿儿一边柔声说着,一边替我解开胸前的扣子,嘴中不经意的道:“明日是柳妃寿辰,皇后和宫里的众多妃嫔都会亲临,听说皇上下朝后也会去。”


    我诧异,“柳妃?不过是妃子生辰,竟值得皇上皇后亲自前去…”这个柳妃好大的面子呀。


    依着皇上和皇后的身份和地位,不该纡尊降贵的去给一个小小的妃嫔过寿啊?这其中应该有缘故。


    果然,绿儿迟疑了一下,轻启朱唇,“听说柳妃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不日会被册封为贵妃。”


    “三个月…身孕…”这几个字如同一块大石重重地撞击在我胸口,令我一阵头晕目眩。


    估计绿儿以为我刚才没听明白,不由解说道:“是啊,现在宫中所有人都围着柳妃打转,讨好她呢。”


    “是吗?”从头晕目眩中强自镇定下来,我淡淡的说着,心遗失在了冰水里,“那么明天,我就不去了吧。”


     我可没心情去凑那个热闹,更不想见到皇上。




弘太医怎么了

但是我后来才知道,这一去我不仅去对了,而且还见到了自己最最想见的那个人。


    “刚才皇后派人来说,凡是侍奉过皇上的妃嫔务必都要到场。说是柳妃给众位娘娘做了个表率,以此激励各位娘娘应该都已柳妃为榜样,肩负起为皇上开枝散叶的责任。刚才因为安公公在,奴婢才没说。”


    说道最后,绿儿的声音小若蚊蝇,我几乎要听不见了,嘴上冷冷道:“要开枝散叶,也要皇上答应才行。”


    别的嫔妃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嘛。


    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有着所有事情的决定权和行使权,他想做什么,旁人都只有认可的份。


    我不认可,不去还不行吗?


    可是皇后发话,估计明天所有的妃嫔都会前往的,我若不去,的确不妥,但是…“去把弘太医叫来。”


    绿儿诧异的蹙眉,“这么晚了,娘娘叫太医做什么?”


    “我要他做个见证,明天你好去跟皇后说我病了,不能前去。”在这宫里,缺的从来不是借口。


    “可是弘太医今天没有当值,说是明天也不能来。”绿儿眼神极其无奈。


    我一愣,“他怎么了?”弘太医一直是我所信任的太医,从前有点大病小病的我都爱找他来。


    只是最近,我身上的毛病少了,倒是很少见到他。


    “听说是家里有事不能来。”


    绿儿眨巴着那双如水翦瞳,眸中泛着明亮的光芒,“不如我们找其他的太医来吧。”


    我当即摇头,“不用了,我明天去就是了。”


    除了骆弘,我跟其他太医没什么交情,万一东窗事发反倒会引来一堆麻烦,如此,我还不如明天去滥竽充数一回,不就是过个寿吗,估计过了中午,下午就能回来。


    “记得明天替我准备一份厚礼送去。”吩咐完了绿儿,我举步走向梨花木制的鹅黄床帏,心想今晚早点睡好了。


     “可是娘娘,我们要送什么好?”绿儿在我身后跟着,将我的衣服挂在屏风上,此时为难的皱起蛾眉。




两点好处

我坐在床沿,送什么好,还真是个难题!


    “娘娘过去不是做了些小孩衣物吗?”绿儿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前一亮的看向我,“不如奴婢将它们整理一下就送这些过去吧,一则能表达出娘娘跟柳妃的友好,二来又是娘娘亲手所做,显得有诚意。”


    “好是好,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妥,然而绿儿说的的确很有道理,我竟想不到不妥在哪儿。


    绿儿从旁走过来,拉起我的手,眉开眼笑,“别不过了,娘娘,绿儿今儿给您做个主,就送衣服去。”

    迎着她诚挚的目光,我妥协了,“好吧。”


    那些小孩衣物早就做了,可惜一直没用过。好歹也是我的心血,与其放着那儿发霉,还不如送给别人。


    “那奴婢先去整理整理,挑几件好的衣服鞋袜。”绿儿欢喜的说着,我点头,“嗯。”


    目送绿儿娇小的身影消失在水晶帘那头,我顿觉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呼吸困难,泪水盈眶。


    心中只道:端木华岩,你好狠!你说我不能给你生儿育女,却让别的女人给你孕育公主皇子?


    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我在你心里太过微不足道,就连为你生个孩子的资格都没有…

    既是如此,你又何必让安公公几次三番的来打扰我宁静的生活,还想着我能答应过去侍寝?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用力撕扯着柔软的床垫,我心中一阵酸楚,窗外的夜色在我湿润的眼中渐渐凄迷起来,我慢慢看不真切,轻轻睡去,任千行万行泪水风干在眼角。


    窗外,夜色仍旧凄迷,月儿悄悄西移,星辰眨着眼睛嵌入夜幕中消失不见,转眼已是第二天。


    一大早被绿儿从暖和的锦被中拖拽出来,我疲惫不堪,面对满屋子的阳光,我只觉眼睛有刺痛感。


    对着菱花镜照了照,见自己眼眶微微泛着红,想到昨晚…只道是哭得太久造成的。




穿什么衣服

端详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发现自己的眼睛不似过去有光芒,暗淡的很,脸色苍白也不似过去那般容光焕发,光彩照人,竟有几分憔悴。


    我暗暗心惊,不由骂自己是个傻瓜,因为只有傻瓜才会到现在仍旧为端木华岩而痛哭流涕。


    昨晚的那个自己太不像我,太没用了,竟然还会为了他哭,为了一个无情的人把自己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以为自己早已将一切看淡,但想及他允许了别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并且还要册封贵妃…


    我不由悲从中来,感觉自己的心正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扯着,鲜血淋漓的无法呼吸。


    但是今天,我不允许自己继续悲伤,我不能让他看笑话,好似没有了他,美貌、智慧都会随之消失。


    我要过的好好的,让他知道,自己没有他一样过得好,纵然他为我做再多的事,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娘娘,今天穿什么衣服好?”


    身后,绿儿将满屋子的红木箱子都翻箱倒柜了一番,估计是没找到她满意的衣裳,这下反倒来问我了,我敛起心神,将那些不愉快纷纷抛在脑后,“穿什么都行,喜庆点好了。”


    柳妃有了身孕那是好事,我自然不能穿的太过素洁给人家添了晦气。


    再则,今天端木华岩会去,可能整个后宫的妃嫔都会想方设法的争奇斗艳,在梳妆打扮上下足了功夫。


    不过,我不想这样,现在的我已经没必要为了博得端木华岩的惊鸿一鳖而浓妆艳抹、处心积虑了。


    我只想做真正的自己,“还是清雅点好。”


    “那…娘娘到底是要喜庆点还是清雅点。”镜子里的绿儿皱起了眉头,好似我的话着实让她感到为难了。


    “清雅的。”我想也没想的说,该是跟过去的那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我告别了。


    “那就这件吧。”绿儿拿了一件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的衣裳,我立时摇头,只嫌那衣裳花样太过繁多、复杂、引人注目,“还是换一件花样少点,清爽些的。”




映月台

“那就这件吧。”绿儿拿了一件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的衣裳,我立时摇头,只嫌那衣裳花样太过繁多、复杂、引人注目,“还是换一件花样少点,清爽些的。”


    “那…”


    绿儿犹疑着不由从一箱箱衣服里开始翻来翻去的找更合适的衣服。


    等到她找到合适的衣服给我换上,太阳都快升上半空,顾不得去照镜子什么的了,草草理顺了头发,戴上一对东陵玉流苏攒橄榄玉珠银步摇,手忙脚乱的在耳朵上挂上一对耳环,这就匆匆出了碧螺殿。


    既然要去,当然不能去的太晚了。


    柳妃在我的印象里应该就十八九岁,姿色不算绝美,却也是民间难得一见的清秀。


    她比我早一年进宫,我进宫那会儿她还是个贵人,那时听她说已经进了宫两年,可惜一直得不到恩宠…


    直到我们相识之后,她才渐渐入了端木华岩的眼睛,从而被临幸,摇身一变成了柳妃。


    当时她只说我是她的贵人,可自从我在碧螺殿闭门不出,她便再也没有去碧螺殿走动过。


    有时,我想起她来,心中只觉苦闷,心知再深的姐妹情谊跟荣华富贵以及身份地位比起来都只是表面的,靡靡细雨就能浇灭。


    然而话又说回来,人家进宫三年才有今日,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我不抱怨她但也不会嫉妒她。


    毕竟深宫里的荣宠太过短暂!


    短暂的让你今后回想起来,只道是一个梦,美好到真实却不能再捕捉到的梦。


    柳妃的寿宴摆在西宫的映月台,映月台中是一个圆形的大池子,池子里有喷泉,长年累月的日夜喷洒,从来不见停歇过。


    而池子里的水清澈明净,白天倒映着蓝天白云,晚上倒映着月亮星辰,故而叫映月台。


    走在上映月台的白玉阶上,我一眼看到此时的映月台周围布置的相当喜庆,大红的颜色宛如开满漫山遍野的杜鹃花,红的似火,流露出无限的热情。




一口吃到肚子里

携着绿儿上了映月台,看着台上这里一两个、那里三五成群的说着话的妃嫔们,我静静的走到一边,席地而坐。


    遍观映月台上摆放的桌子,只见都是小巧而狭长的,没有椅子也没有凳子,而是用软软的垫子垫在地上。


    所以只能跪坐不能正坐。


    我只跪坐了一会儿,就觉膝盖不舒服,也难怪在场的那些妃嫔们都是站着,没几个是坐着的。


    “娘娘,柳妃还没到,我们是不是来得早了?早知道这样,奴婢应该多点时间帮您梳妆打扮的。”


    “这样就可以了。”


    刚才打扮的时候虽然仓促了一些,却也够了,反正我只是来参加,证明自己没有把皇后的话当耳旁风,无视她的皇后威严。


    人到了就成,至于是什么样子,谁会有意的来挑一个失宠女人的毛病?除非吃多了撑的。


    “可是娘娘,你看她们…”


    绿儿说话间伸手指了指面前一个个巧笑嫣然的嫔妃们,大概是见她们一个个锦衣华服,风华绝代的模样跟我一比,我就大为逊色,她脸上不由露出几许鄙夷之色,“这些人真是太媚俗了。”


    我但笑不语。


    每个人对美的看法都不一样,更何况这还是关乎各人自信和风采的事情,相信今天在场的任何一位妃嫔都会觉得自己是其他人所比不上的、是百里挑一的绝色美人。


    “绿儿,你别乱说话,小心被人听了去惹出事来。”我轻声提醒着绿儿,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话太直了些。


    而后宫这种地方又常常是平地一声雷,多的是断章取义,添油加醋的小人行径,就怕绿儿无心做坏事。


    不过那些女人媚俗又有什么错呢?


    偌大的皇宫只有一个皇帝端木华岩,这些女人又都是他一个人的,看到他,她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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