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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要翻身:踢了皇上嫁将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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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朋友
蝶妃不愧是舞姬出身,曼妙的舞姿无可挑剔,娇美的笑容蛊惑人心,我几近忍不住想要停下来观赏她的舞艺,而非与她同台共舞。
一直觉得自己的舞蹈过于简单,总是自己一个人当主角,感觉像是在唱独角戏一样,缺少了新鲜感,今日与她共舞方知,身边有个跟自己不分上下、同样善舞的人,会更觉得有趣。
我不禁为自己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感到欣慰和快乐,嘴角漾开一抹笑容,却是比芙蓉花开还要鲜艳。
会否,我和她可以做真正的朋友?
我期待着那一天。
突然,节拍声听了,我和蝶妃急忙守住身形,静如处子,分别站立在一鼓的右侧。
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的那一条可谓是费尽气力,特别是对于许久没跳过的我来说。
此刻不由有点体力不支,再加上火热的太阳当空照下,我只觉浑身像火烧一样,大汗淋漓。
等到我和蝶妃再度起舞,竟是拿起鼓两边系着红布的棒子,用力的在鼓身上敲响,换着各种式样,举手投足都是优美的姿势,直到鼓声越来越急,三个高鼻雅鬓的男子再度往前,跳到两个横放的打鼓上,或跳跃或低跪,或以手摩鼓,或以足踏鼓。
我和蝶妃身体弯曲,腰似弯弓,像乱蝶在空中飞舞,像鸟急速飞集,松弛舒缓十分自如。
最后慢慢减轻棒子敲打在鼓面上的力度,鼓声渐渐平和起来,最后一锤定音,这《盘鼓舞》算是告一段落。
好累!
这是我跳完之后,在第一时间闪现在脑海里的两个字!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脚下如同踩着棉花,顶着头顶火热的日头,从高高的垫子上下来,只觉头晕眼花,目之所及忽然间变得黑漆漆的,我扶着额头,头重脚轻眼看就要一头栽倒,亏得蝶妃及时过来扶住。
“姐姐没事吧?”她关切的声音听上去似是出自真心。
我摇了摇头,“没事。”我试图睁开沾染了汗水的眼睛,无奈眼皮好重,额头汗珠直冒。
臣妾见过皇上
“没事就好,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蝶妃搀着我转身,那一瞬,我意外的发现端木华岩不知道何时站了起来,精锐的目光朝我们看着。
我不知道他看的是谁,但希望不是我!
绿儿见我被蝶妃扶着,着急的叫了声娘娘急忙过来搀扶左右,关切的说着话,但我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轰隆隆的响着,听上去像是鼓声,刚才跳舞时听到的鼓声。
这种感觉的出现让我很是担忧,不会是身体上出了什么毛病了吧?
“娘娘,您慢点。”绿儿扶着我坐下,我索性闭上眼睛,口中道:“快给我揉揉这里。”
我抚摸着自己的太阳穴,告诉她具体的位置,她按图索骥似的开始在那部位揉起来。
脑子里渐渐少了些空白,耳朵里的轰轰声也渐渐少了,待得眼睛恢复清明,我才知道自己很久不跳舞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
——现在全身无力。
然而我自是不知道这舞一跳不仅没给蝶妃带去无穷尽的麻烦,反而在碧螺殿掀起了无休无止的风波。
“娘娘,换衣服吧。早知道娘娘这一跳那么的累,奴婢就不要娘娘去跳了。”绿儿用绢帕给我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怎么样?我没让你失望吧!”看着菱花镜中的她,我在嘴角扯开一抹笑,可惜是苍白的。
“娘娘跳的真是太好了。”
能听到别人的夸张,是人总会开心的,我也不例外。
“娘娘,您舞跳的那么好,哪天也教教我吧。”绿儿饶有兴趣的眨着如水翦瞳,我笑着摇头,“这舞看着好看,跳起来可就…”我顿了一下,才接着道:“难了!”
可能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绿儿赶忙转头看去,那一刻急忙卑躬屈膝的行礼,“奴婢见过皇上。”
一听这话,旁边忙着梳妆的蝶妃和一并宫女也急忙起身恭迎,似乎只有我还若无其事的坐着。
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勉力站起身,低眉顺眼的张口,“臣妾见过皇上!”半年来,这好像是第一次跟他行礼。
不想原谅朕
这句话似乎也是时隔半年才说了一次。
“大家都平身吧。”
他厚重的气息和着风扑面而来,我不由嗅到一阵淡淡的酒香味,那样醇,那样香,想必方才一定喝了酒。
我正要起身,忽然见一双大手朝我伸了过来,修长的手指上骨节分明,掌心红润圆满,是不同女子尖细无肉的男子之手。
而这里除了刚才进来的端木华岩,似乎没什么其他男人,而其他男人也断断不敢如此对我。
“让朕拉着你手。”想到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对于这个声音这双手,我早已陌生了,匆忙俯下身婉拒,“臣妾不敢。”
“你就这么不给朕面子!”
“面子?”我倏然抬头,有气不打一处来,目光不由随之锐利起来,“你要面子是吧?”
大概是听我出言不善,蝶妃突然上前拉了我手,巧笑嫣然的打圆场,“姐姐,皇上,宴会不是要开始了嘛,我们别让皇后和柳妃等得急了,还是先出去吧!”
我低眉顺眼但不言语,端木华岩则负手在背,沉声说道:“你们都先退下,朕有话跟桃妃娘娘说。”
“是。”
众人应声先行出去,蝶妃松开我的手,看看我才离开,眼中闪着担忧之色,我慢慢侧过身子,不想跟他面对面的站着。
现在看到他对我来说,早就不值得欢呼雀跃了,只会让我想起那些不高兴的过往。
“你还在怪朕?不肯原谅朕?”
他掷地有声的话语字字入耳,我只当是风吹过的声音。
“你想让朕怎么做,才能原谅朕?”
我依旧置若罔闻,目光落在一旁的菱花镜上,通过那面镜子,我看到他无奈的负手在背。
相信他也能从中看到我的脸孔。
“听说安公公每次去,你都称病拒绝了,朕以为这只是你推托的借口,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是真的。”
“不,那不是真的。”我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还要可怜兮兮的获得他的理解和宽恕。
臣妾不是猪
仿佛对我此刻的辩解深感气愤,端木华岩的声音突然大了许多,“朕刚才都看到了,你走下台的时候差点就摔倒,是蝶妃及时扶住了你。”
“你看到的不是真的。”相比起刚才,我这会儿心中平静了许多,此时面无表情的。
“你还想恨朕多久?”
这句话在他沉重的口吻下字字铿锵,恍若带着穿透人血肉的力量,深深刺入我的心扉,我痛定思痛,却不想再跟他继续纠缠下去,转过身去,我笑颜如花,“有件事臣妾差点忘了,臣妾好像还没恭喜过皇上。”说到这,我看着他天庭饱满,气宇轩昂的年轻面孔,盈盈施礼,“柳妃怀有身孕,此乃一件大喜事。望皇上勿怪臣妾知道的太晚,现在才来恭喜。”
“朕想听的不是这些。”
他一字一顿,宛若从牙齿缝里蹦出来般掷地有声,一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细削的双肩。
那么用力,那么用力,几近要见我的肩膀捏碎。
“你到底要朕怎么做才能原谅朕!”
我左右看了看他的两只大手,嘴上漫不经心的道:“幸得宫中有人为皇上孕育第一个小生命,我生来福薄,三岁时娘亲就死了,自是没有为皇上生儿育女的好福气,不过这不要紧,就算不能,今儿趁着柳妃寿辰,我也该出去沾沾喜气,以后好延年益寿。”
不动声色的拿开他的两只手,我举步欲往前,怎料他突然从后搂住我,一头扎在我肩颈处,
“朕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你给朕一个补偿的机会好吗?以后朕要你给朕生一大堆孩子。”
“臣妾不是猪,生不了那么多孩子。”我冷冷说着,现在对他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奉为圣旨了。
他的高高在上不代表我就该一生一世臣服于他。
无奈鼻中充斥着他身上的气息,不禁勾起了我封藏在心底的诸多回忆,那些美好的时光…
摇头,将有关那些时光的画面狠狠地一一打碎,“请皇上放开臣妾。臣妾还想出去吃长寿面,迟了会凉。”
到底是谁才真的残忍
“你对朕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他突然松开手,尾音十分响亮,重重撞击在我心房,我忍不住转身,心中积压的怒火此时一发不可收拾,“我残忍?你说我残忍!”
厉声质问着,我抬脚一步一步走向他,看着他那张年轻面孔上显露的痛苦神色,我的恨油然而生,心无端的撕裂开来,
“你居然说我残忍!那一夜,是谁亲自给我喂下堕胎药,亲自杀了我们的孩子!那一夜是谁让我痛得生不如死,那一夜又是谁只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对我的痛苦不闻不问。
端木华岩你太残忍了,是你太残忍了你知道吗?你给我的痛相比起我给你的爱…孰轻孰重你有分清过吗?
我承认过去的我很傻,一头扎进你的温柔怀抱,从此不顾一切,最后却换来伤痕累累。够了,我已经受够了,请你放过我吧,不要再让安公公去打搅我,就让我在碧螺殿孤独的老去。…你,能答应我吗?”
泪水无声的在我眼中打着转,我努力坚持着不让它掉下,我不要自己在这个口口声声说我残忍的人面前落泪,不要,打死都不要!
这个带给我那么深沉之痛的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心中一定高兴的手舞足蹈,恨不能鸣锣告诉天下人!
那一夜,他所给我的记忆太过深刻、沉痛,以至于此刻回想起来不仅记忆犹新,且心有余悸…
“朕…”
泪眼中的他是那么模糊,但他紧抿起来的厚唇却那么清晰,仿佛里面正紧咬牙关,此刻颓然的叹了口气,闭上双眼,“朕对不起你,朕错了!”
“不,你没有错!”我眨了眨眼,强忍心中刻骨的疼痛,任凭泪水滑落,便不许眼睛再度湿润,“是我错了。我不该进宫,不该认识你,不该痴心妄想的得到你的心,最后却把自己伤害的体无完肤。”
“盈儿…”他喃喃唤着,可我听了,心中只觉酸楚,“不要再叫我盈儿,我听着恶心。”
把朕想的那么不堪…
“盈儿,别这样好吗?”
我抬头看向他,心中只道端木华岩啊端木华岩,是否曾经被你伤害过的女子你都不自知。
现在还厚颜无耻的说我残忍!
当初,大概是我猪油蒙了心,一叶障目才会觉得你是天底下第二个可以给我幸福的男人。
于是奋不顾身飞蛾扑火…
“你想让我怎样?”我慢慢抬头,直视他充盈了泪花的眼睛,我的心意外的颤了一下。
怎么?
他端木华岩也会流泪么?
身为九五之尊,掌握一切生杀大权的皇上竟然也会流泪!
不会吧,他现在应该在上演一出苦肉计,想要博取我的同情心,从而再一次乘虚而入…
“你若是个男人,就别再演戏了。”既然他能狠心的伤害我,看我痛苦而无动于衷,此刻断然不会无端落泪。
他是皇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何其风光何其显耀!不知天底下有多少人觊觎他的地位,羡慕他尊贵的身份,富贵的生活。
可是,他真的值得羡慕吗?
“盈儿,你不能把朕想的那么不堪?”
此时的端木华岩大概只有装可怜的份了,不由神情苦闷的望住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倒是很想听听他所谓的那样,是哪样?
“盈儿,总有一天朕会让你知道的。”他说的坚定,我却听得好笑,“你别再试图欺骗我,我以后不会再相信你。”
就是当初太过相信,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惨境。
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把自己的信任轻易的交出去。
“盈儿。”端木华岩急急叫着,我冷然转身,“臣妾要出去吃长寿面了,皇上请自便。”
越是说道最后,从我口中吐出的字眼越是尖锐,若不是经历过那番惨痛,我还不知道自己原来说起话来会有今天这般的刺耳。
人,真是经历的越多变的越快。
有时候不相信也不行。
为什么不见你哥哥
先是柳妃,现在是我,每个人都会变的,诚如端木华岩一般,深情起来的时候恍若心中唯你一个,心狠起来你就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那种感情、那种痛苦,真的特别刻骨铭心,几乎可以将任何一个强大的人彻底摧毁。
“盈儿,你等等。”
端木华岩大步走过来,手臂一伸,挡住我的去路,我心中腾地升起一股怒气,正要发作听得他道:
“就算要出去,也该换件衣服。”
低头瞅了瞅身上的穿着,果然,我还穿着方才跳过舞的衣裳,一副劲装打扮,这样出去难免会让人看笑话。
再则刚才跳完舞的时候流了不少汗,此刻湿黏黏的贴在身体上的确有几分不舒服。
只是,他这样挡在我面前,真的只是想提醒我换衣服再出去?
应该没怎么简单吧。
“臣妾要换衣服,皇上请回避。”我说着转过身去,恨不能他立马在我眼前消失。
“盈儿,有件事朕想跟你提一提。”
我顿住脚步,但不言语。
“你爹病重,你哥哥说找了你几次,你都避而不见,今天让朕转告你,若是有时间就出宫看看他。”
爹爹病重?
我心中一动,不由想起那个养育了我十多年的父亲,他花白的鬓发让我记忆犹新…“皇上能恩准吗?”
我侧头看他,急急问着。
“朕已经安排好了,你想什么时候出宫都行。”端木华岩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不似刚才那般苦恼。
可是…
“我不想出宫,谢谢皇上美意。”
我回头,走向屋中挂着我衣服的屏风,一颗心紧紧揪起来,眼前呈现的不再是那个鬓发早白的中年人,而是一张年轻的面孔,那面孔上有着无可挑剔的五官,俊美绝伦的相貌,可惜是带着丝丝血迹的。
紧握了两只手,想到那一天那一刻,我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此时百味杂陈,是否…
盈儿,你变了
他还活着?
“为什么?”端木华岩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我偏头看了他一眼,并不想说话。
有些事对于他来说,知道和不知道没什么区别。
“皇上回避吧。”我低头,伸长了如削葱根般花白的手指,去解身上的扣子,“臣妾真的要换衣服了。”
“盈儿,为什么你不见你哥哥?”
他的一句‘你哥哥’三字,似乎将我们之间的关系一下子拉得远了,不过倒也是,我的哥哥哪能说是他的哥哥。
对于我那个哥哥,估计他很多时候都是恨得咬牙切齿吧。
我也是,但我的恨跟他的恨截然不同。
“这个,皇上好像没必要知道。”
我头也不回的说着,从容的脱下身上的外裳,顺手拿起屏风上放着的淡蓝色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穿是穿好了,不过这头发…
抬手抚弄了一会儿,想到端木华岩还在且又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我已无心情去梳理,索性算了,不整了。
“盈儿,你变了!”
端木华岩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目光恰好落在自己手腕上的一只黄翡翡翠玉镯上,那雪白的质地圆润通透,带着一抹如墨一样慢慢晕染开来、成为一片的黄色,清晰明亮。
这玉镯戴了快三年了吧。
只是不知道为何至今也没换过!
“人都是会变的,皇上,难道皇上就没改变过吗?”
我慢慢转身,只见他下颔方正,目光清明,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只是此刻多出了几分沉重的味道,惹得人心暗揪,忍不住想要说些话宽慰宽慰他。
宽慰?
我惊异于自己想到的字眼。在我需要安慰需要温暖的时候,他只是用一个背影面对着我,无视我的痛苦。
现在,我是傻了还是白痴了,居然还想着宽慰他,让他紧蹙的眉头能有机会舒展?
柳妃
“盈儿,朕不希望你心中一直藏着恨。”仿佛是从他肺腑激发出来的话语,此刻掷地有声。
我听见了但是并不明白,什么叫不希望我藏着恨,既然如此,当初他为何要在我心里埋下恨的种子!
“皇上,原来您真的在这儿啊。”
就在我心中渐熄的恨意一点就着的时候,外面突然进来一个笑容满面的妖娆女人。
女人身上的碧绿翠烟衫让我感觉很是熟悉,定睛一看,那眼睛那鼻子那相貌,赫然是柳妃。
“爱妃怎么来了?”
端木华岩紧绷起来的面孔在柳妃出现在他面前的一刹,立时换做了一张笑脸。
我看着,心中禁不住冷笑:看吧,这就是你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
刚才还说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现在转脸比翻书还快…
我心中一恸,说不出的苦涩。
举步,我轻轻的从旁走过。
既然无法真的无视,那么就眼不见为净吧。
只是想到今后漫长的岁月里我都要这样回避着,心中更觉苦闷,凭什么,凭什么后宫的女人必须一辈子活在宫中,不管受宠或不受宠,今生今世只能是皇上一个人的,只能老死宫中!
这样凄惨的命运,会是我一生的写照吗?
不,我不要这样活着!
纵然被伤害的体无完肤,心如死水,但是…只要活着一天,就应该追求快乐的人生。
端木华岩,我不要一辈子都是你的附属品,你的私有物,我要过另外一种日子,我想要的生活。
我要出宫!
“皇上,臣妾刚才等了你好久也不见你过来,臣妾还以为皇上不理臣妾了呢?真是急死臣妾了。”
柳妃娇滴滴的声音响在耳畔,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我不禁加快了出去的脚步,出宫,是的,我是应该出宫了。
也许宫外会有另外一番天地,可以让我寻找到久违的幸福。
“娘娘,您怎么出来了?”
我怎能浪费
门口,绿儿一见我出来就对我挤眉弄眼的,“刚才娘娘和皇上在里面那么久,都干嘛了。”
“你想说什么?”我顿住脚步,心中一阵不快,这丫头难道希望我和端木华岩发生点什么吗?
“奴婢只是好奇娘娘跟皇上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还有刚才柳妃进去了,没看到什么吧?”
瞧着她嘴角漾开的一抹坏笑,我忍俊不禁地伸手在她额头狠狠地戳了一下,“你这丫头越来越不正经了。”
绿儿眨了眨如水翦瞳,笑得可爱,“娘娘过奖了。”
“真不知羞。”我嗔怪的望着她,“一会儿回到碧螺殿,你替我收拾一些衣服,我想出宫一趟。”
“出宫?”绿儿惊得双目瞠圆。
“嗯,皇上已经安排好了,我随时可以出宫!”既然他给了我机会,我怎能浪费?
“皇上这么好啊,居然会放你出宫?”绿儿惊诧不已。
“好?”这个好字听着感觉那么的讽刺!绿儿真是太不了解端木华岩了!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好,当初我也不必那么的痛苦,“我爹病了,所以我才有出宫的机会。”
也多亏爹的病,比起留在宫中受尽煎熬,其实出宫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原来是这样。”绿儿脸上的兴奋表情倏然黯淡下来,“那…奴婢可以跟着娘娘出宫吗?”
我闻言一怔,还真不知道她能不能出宫,但看她眼中的期待神色,我不忍让她失望,“能的。”
“那真是太好了,奴婢都好久没到宫外看看了。”绿儿雀跃的眨着眼睛,流光溢彩。
我心中也随之欣然。
映月台上,柳妃的寿宴已经开席,各样美味依次端上,有宫娥们在场地上翩翩起舞,长袖飞扬。
美妙的音律在映月台上流窜,在每个人的手指间流连,如潺潺流水流进耳朵中,温暖舒适。
这,似乎有些不同于宫廷音律特有的庄严和肃穆,倒显得清新欢快了一些,不带一丁点的深沉。
娶不到你
“姐姐,你看,那个乐师长得好俊呀!”蝶妃突然伸长了手指着方才我和她跳过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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