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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的男儿-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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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布看看这几个人,他说:“呃,我是卫兵队长而已,没有权力管神使大人要不要应邀。”
话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即使李长琴将那几个人怎么了,他也管不着。
李长琴失笑:“诺布,你还有点脑子嘛。”
诺布一脸欣慰地咬牙切齿。
李长琴淡淡一笑,紧接着一片闷哼声和金属磕碰的声音迅速地开始和结束。诺布轻叹一声,接过了四柄青铜剑。
“缴械。”长琴甩甩手,他睨视错愕地坐着地上的四人:“回去告诉二世,本神使没空跟小娃娃玩酒家家,有什么事就亲自来见我说清楚,可是……如果是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情而打扰本神使,那就别怪本神使将他吊在塔楼顶上。”
“……”
“神使大人,该走了吧。”诺布劝道。
“诺布,以后打架由你来。”李长琴扔了一句,丢下那几人就走。
“神使大人,我的权力不高,应付不了你招惹的权贵。”
“诺布,本神使给予你神之名,去吧。”
“……”神啊。
回到房间,娜纱等一干女仆拜了一地,李长琴对娜纱招招手:“给我准备一些服饰,我不要穿得这么特别。”
“神使大人,娜纱早已经准备好衣饰。”
娜纱听说神使有自觉打扮,眼睛立即就亮了,她一声令下,李长琴就被带到浴池去洗了一通,那些侍奉神的女仆们一个个脸色不改,倒是李长琴忍了很久才能做到淡定地入乡随俗,让这些女仆随意摆布,洗涮干净。
娜纱准备的是埃及传统服饰,现在是夏天,男性只需要腰间一条白亚麻布短裤,然后娜纱将琳琳琅琅的金饰给李长琴戴上去。
李长琴往一人高的青铜合金镜前站去,镜中倒映着了一座移动金库……脖子上几环,两手上几环,脚踝上又来几环,草编凉鞋上竟然也带金饰,假发在脑袋上一扣,又上了一个金环。
好一个金灿灿的发光体……黄金圣斗士?
“娜纱,你是阴谋让我戴上手镣脚镣吧?”李长琴觉得这是大大的可能。
娜纱愣住了,继而明白那话中话,可她不能理解:“神使大人是尊贵的,当然要盛装才能衬托神使大人。”
李长琴明白了,娜纱只是有一颗虔诚的心,不过他不太需要这等尊贵。双手往身上一阵忙碌,周边女仆们一直发出可怜的叹息,可是李长琴仍把身上能拿下来的都拿下来了,最后在娜纱的哀求下只留下腰饰和一只手环及颈饰一环。
“神使大人,你怎么能穿得如此平凡。”娜纱一副世界要灭亡的仓惶模样,女仆们也跪了一地,哭作一团,堪比哭丧。
李长琴唇角抽了抽,不知道该说什么,门缝里传出喷笑声,李长琴冷眼瞪过去,就见诺布在门缝里看热闹。他冷笑:“胆敢偷窥本神使?诺布你给我滚进来。”
诺布才想逃,但他这个小队长却不比神使大力,一下子被娜纱合同众卫兵将他押了进来。
李长琴没做什么,只是把那堆金饰全堆他身上去:“不准拿下来,从今天开始,我的近侍诺布负责帮我戴首饰,以表我的尊贵。”
“……”诺布目瞪口呆。
娜纱还想说什么,可是在李长琴发表了一通神说以后,她服了。而后所有人都一脸崇拜地看着诺布。
代表神,多么的光荣啊。
只有诺布想哭,他是无神论。
接下来李长琴命令金灿灿的诺布和娜纱留下来陪他用餐,诺布不客气地大吃,娜纱就战战兢兢地没敢吃多少,可是长琴吃得比他们都少。
“你的食量真小。”诺布没有注意到周边白眼,快言快语地给李长琴闲聊。
长琴被他这么问着,想想这些天好像真的没怎么吃东西:“不知道,我不饿。”
甚至觉得不吃也没什么。
“真奇怪。”诺布摇头:“怪不得你壮不起来。”
娜纱喝止:“诺布,不得无礼。”
“切。”诺布撇过脸去。
吃食的问题李长琴不太在意,反正没有什么影响,不用吃更好。比起这些,李长琴有更多的思量,他跟诺布和娜纱尽量提高亲密程度对以后在埃及有帮助,诅咒的问题也要思考如何解决。除此以外,法老对他的不信任也比较危险,总要想办法解决。
“诺布,明天带我到野外去。”
“啊?你要干什么?”诺布快要头痛死了,他是受命前来监视李长琴,但他反倒觉得自己变成了奴隶。
干什么?看着诺布那一脸苦相,李长琴不觉挂上淡淡笑容,诺布和娜纱眼前一亮,感觉这神使有时候还挺有气质的。
他说:“搞几头猛兽当伙伴。”
娜纱石化,诺布的脸部不受控制地抽搐。
娜纱和诺布苦口婆心也说不赢李长琴,他是主意已决,决意明天要去狩猎。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李长琴心情变好,整个下午只让娜纱给自己说埃及的事情,没有再出门去。
夜幕落下,娜纱让女仆们点亮油灯,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长琴挨在窗边,嗅吸着新鲜空气,埃及的昼夜温差很大,果然是被沙漠包围的国度,日间热得人头脑发涨,晚上又冷得打抖。娜纱早就给李长琴送送来兽皮保暖,他就挨在窗边看星空。
墨色无垠,星星点点犹如碎钻般镶满神秘的漆黑夜空,闪烁着辉眼星芒。这样的星空在21世纪可是十分难得的,李长琴对这里的天空是很满意。
“真不错,空气好,天空也漂亮。”
“神使大人居住的世界看不见天空吗?”娜纱好奇地发问,她虽然是祭司,但她从来没有真正与神通话,只是侍奉着神像,她也很好奇神界有什么不同:“哦,也对,神使大人肯定是直接见到美丽的天空女神。”
“嗯。”古埃及相信天空是由一位女神撑起的,天空就是她的身躯,所以李长琴没有搭话,任由娜纱这么相信。
“神使大人要歇息了吗?”娜纱见李长琴动了动,立即就问。
李长琴并不倦,正确来说这几天他好像睡不睡都没关系……他肯定自己身体有点奇怪,只是说不出哪里奇怪。
“喂!喂!”
窗外传来低声呼叫,李长琴探身瞧了一眼,下头有几支火把在闪烁,二世那小子正在招手。
“下来!”二世猛地招手。
李长琴撑着颔喊了一声:“干什么啊?小孩子家家就快点回去睡觉,不然长不高。”
“你!你快下来,不然我不告诉你赛里斯的事!”二世气得直咬牙,话说完又自觉有优势,顿时环手抱胸,跩得很。
李长琴挑眉,故作无趣地打了个呵欠:“我要睡觉了,你慢慢玩。”
“喂,是赛里斯耶!你不想知道吗?”二世没想到这个优势根本不管用,顿时就急了:“你不怕永远见不到他了?”
“二世,我跟赛里斯也就刚认识,感情没有你想像的深厚。好了,晚安。”李长琴向娜纱下令:“熄灯睡觉。”
“啊啊!父亲要送走赛里斯,不让他住在这里了。”二世急忙喊出真相:“说不定他又会被扔到鳄鱼潭里啦!”
“……”探在窗边,李长琴懒懒地问:“你不是讨厌赛里斯吗?干嘛帮他?”
“反正告诉你了,要不要救是你的事。”二世撇着嘴别开脸,装作不在意。
赛里斯要被送走?李长琴叹了口气,这是古埃及,通讯并不发达,若果人送走了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李长琴撇了撇唇,心想:如果不幸赛里斯真跟那个诅咒有关,这下就算错过机会了。
这般说服着自己,李长琴对娜纱说:“叫诺布进来,我们现在出去一趟。”
“神使大人!”娜纱惊呆了:“王子的事,神使大人不应该管。”
“去吧。”长琴不容反抗,冷声命令,娜纱只好听令。
二世听见了猛地蹦起来,在下头手舞足蹈,也不管身边侍从劝说,他高呼:“我能带路,带我一起去!”
这好事的小子,李长琴哼笑:“行了,你等等。”
“我的神啊,你又要干嘛!”诺布进门就喊。
“去夜游。”李长琴喃喃:“顺道要个小仆人。”
诺布心想:哪个神都好,把神使大人给揪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喵。。。。俺更更更。。。然后缩去写HP。。。。T_T
第八章 抢人
尼罗河沉浸在谧静夜色中,天上有星河,尼罗河也窃取它的美丽,粼粼波光闪烁。
“好了,上船去,天亮前要到达孟菲斯。”
“走吧,王子。”
赛里斯被粗鲁地推得打了个踉跄,他完全感受不到尊重,悄悄偏首看向漆黑的远方,那边有宫殿,有父亲,有菲尼尔,还有神使大人。
“不哭,一定不能再让神使大人瞧不起。”
低声自勉着赛里斯踏上小船,押送他的几名士兵也上船 ,船浆抵住岸边重重一推,小船在河水中荡漾,伴随着船桨搅动的水声渐渐远离底比斯。
又一阵急促马蹄声引起底比斯城内居民探首窥视,只见一行人马绝尘而去,留下星星点点火光。
“喂!你竟然不会骑马?”二世瞪着同乘一骑的李长琴和诺布,除了惊讶以外还有满满的揶揄:“真是个笨神。”
诺布其实也很惊讶,当大家看见李长琴根本无法在马背上保持平衡以后,他们都傻眼了。诺布虽然不相信李长琴是神,但不想李长琴连这点本事也没有,分明是很会打架的人呐!
李长琴就由得他们惊讶,反正他就是从未学习过马术,突然让他骑马,他怎么可能习惯?如果给他一辆机车,他能飙出一片天地。
“喂,不说话吗?”二世笑嘻嘻地得意着。
李长琴冷笑:“要不要我让你摔下马背。”
“……”二世安静了,刚才他就因为嘲笑李长琴而被马匹扬起的铁蹄吓了一跳,李长琴虽然不会骑马,但能够指使马干坏事。
赶到二世所说的地点,已经不见船只踪影。
“我听说是要去孟菲斯。”二世在马背上嘟着唇:“我们沿着尼罗河能追到。”
看看延伸向远方的河流,李长琴侧首与二世目光对上,笑问:“要是出了城,明天法老肯定要教训你。”
李长琴明白古埃及在入夜以后会宵禁,要出城得靠二世空位嫡子的力量,不过即使是二世,恐怕今天的事也不可能瞒过去,肯定要被法老知道他掺和在其中。
“哼,我才不怕。”二世一扯缰城,回转马首:“走吧,没有人敢挡我的路。”
“不敢挡?二世,以后你要做到没有人能挡你的路。”
“那当然。”
倨傲的王子斗志激昂,带领众人冲向城门。
“你真会哄小孩。”诺布喃喃,瞧这小王子意气风发的,只觉二世是中了李长琴口舌之计。
李长琴拍拍他的背:“没有哄他,二世以后的确能做到。”
“或许,毕竟他的祖父是位伟大的将领。”
果然没有人敢阻挡二世,他们顺利出了底比斯城,沿着尼罗河策马狂奔。李长琴不满意这样的追赶,毕竟陆路不比水路顺畅,细细一想,他让诺布靠近河边。
“喂,河边可能有鳄鱼和蛇!”诺布想起那东西,打心底里发毛。
“我就是要它们。”李长琴轻笑:“二世,你继续赶,我很快就追上去。”
二世没有听话,因为:“你又要指使鳄鱼了吗?我要看。”
这小鬼,李长琴失笑:“反正我们能追上,来吧。”
一行人靠近河边,马蹄溅起润土,泥香和草香掺着夜露扑面而来,驼着李长琴的马匹所过之处一阵骚动,河边长长的草丛里兽类吼声此起彼落,黑影翻搅宁静的泥罗河,水花四溅。
河里也不安宁了。
“靠……”诺布看在眼里,寒毛直竖:“原来你真的能驱使鳄鱼?”
“你以为我为什么被奉为神使?”
“我还以为你不过是驯养着圣池里的鳄鱼。”
真是理智,李长琴知道诺布确实很有想法,不过不适合放在这件事上头:“的确有人会养鳄鱼,但它们是天生天养的。”
“那你让它们去干什么?”
“包围河上的船。”李长琴轻笑着说,眼角余光注意一人凌厉的目光,当他注意看以后却只见到专心赶路的人群。但长琴能锁定目标,那就是二世的侍卫长,一个安静的人。
细细回忆,长琴确认这个人从来不在规劝二世的行列里,就像透明人一样的存在。
不过凭借刚才一瞥的印象,李长琴感觉这人深藏不露。
“是不是他们?!”
诺布的喊声让长琴转移注意力,探首一望,果然看见尼罗河上有一条小船在动荡,火光摇曳明灭,很不稳定。
“都宵禁了,又怎么会不是他们呢?”
一行人勒马停在岸边,诺布已经很机灵地让大家将火把灭了,一行人就潜伏在河边草丛里,暗暗观察河中的船。
他们被鳄鱼缠住,正在挣扎。
“我独自过去,你们保护二世。”李长琴说罢,已经踏出一步。
“我也去。”二世伸手揪住李长琴的裤子。
李长琴扬眉:“怎么?你是准备脱掉我的裤子报仇吗?”
“才不是,我要一起去。”二世快被气死了,
“鳄鱼会吃掉你。”
“我知道你不会让它们吃我,吃了我,你就没有我这个帮手了!”二世扬高鼻子,不可一世。
他的表情自信满满,李长琴不能否认二世的地位和价值,倒是对二世能够看得透彻,感到些许惊讶。这小子比想象中聪明……虽然太爱显摆了。
“别浪费力气,你在这里接应我,你的箭能射到那船上吗?”
“能。”二世瞄瞄那船和人,立即就明白了:“行,我来掩护。”
“尽量不要杀他们,他们是你父亲的人。”
“杀掉最利落。”
“你的箭术就这么差劲?没有信心留他们活口吗?。”
“你少故意气我!我不会中计。”
李长琴见二世没中激将法,就低笑一声:“是我们抢人,所以要手下留情,这样你会少挨法老罚,我也好说话。”
“王子,神使大人说得对。”
一直不说话的透明人这时候终于说了一句,大概他只会在关键时候发话吧,专挑重点。
二世妥协了,从侍从手上拎过弓箭,对李长琴扬扬颔表示已经准备好。
接过诺布递给的青铜剑,李长琴准备出发,却又一次被二世叫住了:“在水里打架用那个剑会方便吗?”
“不方便,有匕首就拿来。”李长琴不客气地摊手。
二世双目圆瞪:“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不给就罢。”也只是拿在手里不太方便,无碍,李长琴不想跟他耗。
二世看他就真的不低头,又恼又无奈,就乖乖地从腰间短鞘里拔一柄匕首递过去。李长琴不客气地接过来,凭借月色也能注意到不一样的金属光芒,这是一柄铁制匕首,在这个年代赫悌国垄断铁业,古埃及人要得到这样一柄匕首可不容易。
“怎么样?不知道这是什么吧?这是铁。”二世得意地哼了一声:“是爷爷送给我的礼物,你得还我。”
李长琴轻笑,他早前还拿精钢菜刀切菜呢,这有什么值得惊奇。
“行了,会还给你,小气鬼。”搓了二世的发顶一把,未等他发怒,李长琴就咬着匕首潜入水中,黑漆漆的河水里冰冷,让他出了口长气。因为鳄鱼弄得水里波澜四起,没有人发现河里还有人在接近小船。
小船被鳄鱼围住了,根本无法前进,船上几人以长茅驱赶猛兽,效果不彰。
长琴浸到船底下,猛地拽住伸下水的长茅,重重将一人给扯下水。掉下水的人都要吓死了,以为要成为鳄鱼的大餐,船上各人迅速救助。
长琴就乘这时候绕到另一边浮出水面。
赛里斯一直关注四周,看到长琴以后立即瞪大眼睛,却一声不哼。
长琴挑高眉,感情是这小子肯定早就意识到有救援,知道不动声色,还算是个聪明的小鬼。
直至看到长琴招手,赛里斯才放轻动作靠过去。
可惜船上人精明,注意到他们的动作,其中一人伸手就揪住了赛里斯的头发。
“想逃?有人偷袭,杀掉他!”
长琴撑着船身出水,寒芒划过,迅速刺伤对方的手臂,一把就将赛里斯扯下水。
李长琴低声命令:“搂紧我,闭气。”
赛里斯听令抱紧李长琴,双脚环在他腰上,闭目屏息。
长琴立即潜入水中,耳边声音变得蒙胧,但也能分辨人声,船上有人开始拿箭射水底下的人。李长琴眯了眯眼睛,潜到鳄鱼腹下躲避,才游到一半,感觉到环抱自己的孩子渐渐加重力道,知道他要换气,李长琴只能浮出水面。
破出水面换了口气,听见箭矢破风,却是后头传来了痛呼,恐怕是遭了二世的暗箭,受伤了。长琴不再担搁,又潜进水中继续游向岸边。
上了岸,一行人默契地上马,不做久留,策马往底比斯赶。
“有没有受伤?”长琴问着赛里斯,刚才只顾着离开,也没有关心过这孩子。
赛里斯被夹在长琴和诺布中间,夜里气温低,他正在微微地发抖:“没有受伤。”
“嗯。”注意到他冷得发抖,其实长琴也没好多少,出了水以后被夜风吹得发冷,不过他再冷也病不起来,就没当一回事:“要是冷就抱紧诺布,他的体温高。”
“啧!”诺布重重地咂了咂嘴巴,表示不满于被摆布。
可惜没有人管他这小兵的意见,赛里斯乖巧地紧紧巴着诺布,偏首给李长琴说话:“我就知道神使大人会来救我,我看见了鳄鱼,就知道神使大人来了。”
“嗯,你做得不错。”李长琴随意地说了一句。
被赞赏,赛里斯愉快地笑了。
看他笑得高兴,李长琴没有多话,让这孩子先高兴一会,反正到了明天,他会承受被父亲抛弃的痛苦,现在就先放松一点吧。
“有追兵。”二世的侍卫长突然来了一句。
在马匹奔腾中回首,凭借月色仅能隐约看见墨色中涌动的暗影,后头数骑的马蹄声响与己方混合,难以分辩。
“墨特!”二世喊了一声:“解决他们。”
二世的侍卫长立即调动人手,留下几人护着二世,剩下的十人往后去解决那些人,可是以那些人仅能阻挡一会,
而李长琴一匹马承受三个人的重量,根本不可能与后头的单人轻骑比速度,敌人绝对能追上来。而李长琴很清楚到了那时候,二世那位名叫墨特的侍卫肯定会将饵留下来,然后带着自家主子逃跑。
他们不能离开二世,这些人极有可能是法老的人,所以怕轻易放箭会误伤二世,但一旦脱离二世制造的烟幕,情况就不一样了。
夜色很浓,这种距离能保证,再接近就……
“不行,不能再让他们靠近,诺布你先带赛里斯回去。”李长琴说罢,瞧向墨特,他果然也看过来了,那一脸的冷漠,就是那么一回事。
墨特,将自己的疯狂掩藏在冷漠外皮下。
“喂,你要干什么?”诺布出了一头冷汗,他知道李长琴要干什么,可并不赞同:“别是去送死。”
“诺布,少说话多做事。”
“你!”诺布快被他气死了,不过也没他办法。
长琴只是轻轻挽起唇角,眼里不带笑意:“二世,你要照看赛里斯。”话说跟二世说,但相信墨特会明白。
“干什么?”二世一边骑马一边答话,蓦地他明白了,瞪大眼睛,恶狠狠地命令:“不准去。”
一个小鬼装得这么气势,李长琴失笑:“我是神使,自有办法解决敌人,你只要帮我将人送回去就好。”
“不准!”
二世气得要蹦起来,可是那个气他的人却不再理会他,他堵气想要勒马,但缰绳却先一步被墨特抢去。
“王子,不要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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