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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的男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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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世原本是没准备说什么,但经长琴这样问,他脑中一道灵光闪过,不觉认真思考。他想到自己的感情,想到赛里斯,他产生了危机感。

  其实二世从来就不满赛里斯太黏李长琴,但他却从没有将那个弱小的懦夫放在眼里。但是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他明白到赛里斯不是懦夫,而是一尾隐藏了毒牙的蛇。他知道赛里斯正在成长,再过两年,那小子就拥有成熟的躯体,到时候必定会露出毒牙,挣夺李长琴。

  好狡猾的人。

  绝对不能让李长琴被抢走。

  二世下定了决心,他坚定地看向李长琴。

  而李长琴如往常一般,对久久不发话的二世失去了耐性,竟然把注意力放回那群朱鹭上头去了。二世生气之余,却又忍不住咧嘴笑了,因为只有李长琴待他这般自然,从不因为他是王子而战战兢兢,也从不阿谀奉承,感觉十分真挚。

  “二世,你说,这个朱鹭的肉吃起来,味道怎样?”长琴拍着二世的手臂,好奇地问。

  二世愣住,他皱眉:“不能吃那个……它们是图特神的化身。”

  长琴自然知道,但他仍是感到失望:“唉,在二十一世纪它们是一级保育动物,现在又是神圣的。”

  二世不关心哪里是二十一世纪,十分直接地问:“你饿了吗?”

  “不是,只是想要尝尝,算了,不吃也罢。”

  见状,二世对墨特说:“拿弓来。”

  旁边人惊呆了,朱鹭是圣物,怎么能随便杀呢?

  “王子,这……不可啊……”

  “少废话,拿来。”

  长琴见墨特脸色发黑,其他侍从一副要昏倒的模样了,他知道这事做不得,就按住二世的手,说:“不用了,住手吧。”

  “不用管他们,我会让你吃到它。”二世扬扬颔,志在必得。

  长琴扬眉:“我说了不用。”

  “拿弓来。”二世以命令的语气对墨特说,眯起的眼睛充满杀气,仿佛如果不听他命令,接下来就要遭殃。

  长琴也眯起眼睛,也满目杀气,他抬手就给王子的头壳一个爆栗:“接收系统失灵吗?我说了不要。”

  一声闷响过后,二世抱着脑袋,旁边侍从们把脑袋耷到胸口上去。

  “接收系统?”二世万分困惑,他的脑袋十分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那是什么?”

  “……”解释不清,长琴决定糊弄过去:“行了,我不要吃那鸟,我们还是回船上喝点酒,休息一下子吧。”

  “那到我的船上去。”二世话落,一手圈上长琴的腰就要带走。

  长琴挑眉瞄了那只手一眼,一边走一边注意周边人不敢直视的动作。虽然古埃及民风开放,但二世的做法明显有点过分。长琴有点为他担心,虽然身为王储,但净是这般任性并不好,长琴只怕哪天会成为他的阻碍……那他这个神使不是白当了?

  “你什么时候才成熟一点?”长琴叹息着说:“收敛一点吧,别人看了,对你不是好事。”

  二世听罢,只知道长琴是在关心他,当下心情大好:“你想太多了。”

  是吗?

  长琴蹙眉:“你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吗?不要给予别人掌握你弱点的机会。”

  “控制?”二世思索了一会,反驳:“压抑自己不是很痛苦吗?至于弱点,我相信没有人能够让你成为我的弱点,你说过要帮助我,你是神,不是吗?”

  话落,二世搂着长琴的手紧了紧:“我知道你很厉害。”

  “……”长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压抑欲 望的确痛苦,但世上有谁能够为所欲为、无所顾忌呢?唯心主义的二世,让长琴很是无奈。他不明白,赛里斯和二世都是他教育的,观念却差天共地。

  二世让长琴充满无力感,长琴抬起眼皮瞧了二世一眼,果然见这小子完全没有心理压力,自信张扬的模样,只是自信过头就是自大。

  “二世,你快点长大。”

  未来的大帝,真让人操心。

  “我已经十七岁,是成人了。”二世不满被当成小孩,他居高临下地注视长琴:“我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我……十七岁的时候也说过这句话,然后把爷爷的车子撞坏了,也差点送命。”长琴叹气,说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跟二世真的很像,至少过去十分像。被宠坏了,唯我独尊,青春叛逆的大少爷。

  果真都走不出这个框框。

  越是认识到这一点,李长琴也知道什么叫做不到黄河心不死,大概就是说他们这种撞不到南墙都不知道停下来的人。

  “算了,等你受挫了,你就会明白。”长琴暗叹:“希望你付出的代价不大。”

  “嗯?”二世困惑地注视李长琴,直至他们回到船上,坐下来喝酒的时候,二世仍旧保持沉默。

  长琴倒是已经从话题中脱离,他想了很多,包括尼撒说的话。他不知道尼撒是不是危言耸听,但感觉这一路上危机四伏,无论是赛里斯还是二世,他都不乐见他们遇到危险。

  “增援的兵力派到了吗?法老对这一回的袭击有什么说法?”

  二世如梦初醒般:“哦,父亲派来了一名将军,带的士兵也足够了,上回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那就好,希泰美拉那边有没有动静?”长琴睐向旁边的侍从们。

  二世立即让墨特清场,所有人都必须退出一段距离。

  “她一直留在船上,我已经切断她对外的联系。”

  也只有二世才制得住那名公主,长琴稍稍放心。

  “我怀疑上次的事情跟她有关,最好调查她。”

  “查过,但是由于没有活口,很难查出他们之间的关联。”二世想起这个,心里也烦,又灌了一杯酒。

  “的确,他们都很小心。”长琴明白这里是古代,没有指纹库,更没有DNA鉴定,要难识别人物背景是十分渺茫的,更何竞他们得到的只有尸体,根本无用武之地……而且埃及拥有大量外国奴隶,那些人的来历更是无迹可寻。

  果真是不可能的任务。

  “你没有一丝丝喜欢我吗?”

  天外来的一笔,突袭。

  “啊?”长琴呆住,他看着二世认真的脸,责备的话说不出来。他希望二世多放心思到正事上头,而不是纠结这个问题:“二世,我们相处了几年?”

  “六年。”二世立即回答。

  “那么,我告诉你,六年来我并没有讨厌你,虽然你很烦,很幼稚,有时候让我很闹心,不过我应该是喜欢你的,不然我早就扒了你的皮。”长琴这是真心话,过去可能因为拉美西斯大帝之名而忍耐二世,但时间让这种忍耐变得理所当然。

  即使二世不是拉美西斯大帝,也不会有所改变。

  “不是说这个,我是指我的追求,你说我做得够多了,但你并没有接受。”

  “……”

  “那个几年后的理由,我不会接受,别用这个推搪我。”

  推搪?长琴不敢置信,多么另类的理解能力。

  “所以……一切都以我接受为终点?只有那时候,才是结束?”长琴挑眉,他睐着二世,有一种想抽这家伙一顿的欲望:“你根本没有弄懂,算了,不要继续,我们谈别的吧。”

  “不要逃避!”二世高声喝道。

  长琴瞪大眼睛:“我没有逃避。”是你说不通。

  “那你接受我。”

  “……”长琴正在思索,是不是该拿这王子去喂鳄鱼:“我几年后要离开,即使我不离开,我这种不老不死的人,你认为适合恋爱?”

  “李长琴,你要让这些理由扼杀一段感情吗?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或许以后真的会痛苦,但因此就不去尝试吗?”二世扔下酒杯,一把拉过长琴。

  被这股狠劲拽了一把,长琴没设防,又被这小子抱住了,他只觉头痛之极。

  “你……我该说你的思想太前卫吗?”扼杀?头痛,这二世究竟是肉体需要还是心灵需要?

  “我是就事论事。”二世凝视着李长琴,很仔细地把李长琴每一个表情收进眼底,然后仿佛用尽胸腔里所有空气般说:“我喜欢你。”

  长琴了解,二世此刻的感情就像暴风雨,来势凶猛,轰轰烈烈,要是遇上哪个弱势的人,大概就会被打得昏头转向,坠入情网吧?

  “二世,我有一个喜欢的人。”长琴淡淡地一击刺中二世的红心。

  “什么!”二世几乎跳起来,他错愕地瞪着眼睛,惊叫:“你喜欢赛里斯?!”

  长琴差点吐血,他也几乎跳起来:“他只有十三岁!你认为可能吗?!”

  二世咬牙切齿,杀气腾腾:“最好不是。”

  “……”长琴甩开心中的怪异感,重重地咂了咂嘴巴:“我喜欢的那个人不在这里,他是……神界的人。”

  二世瞠目:“所以几年后你会回到他身边去吗?”

  如果现在点头,不知道有什么后果。长琴这般想着,却发现自己不想骗二世。

  “不是,他不属于我。”

  “哦?”

  “他有一位爱人,相处得很好。他叫夜昕,是我第一次爱上的人,是很深刻地知道我爱他。还别说,那时候我跟你差不多,喜欢就要占有。一再地强求,结果有一回我几乎死掉,而他为我牺牲了很多,救回了我。因为他爱着另一个人,所以我放手了。”

  “……”

  “如果可以选择,我甚至希望在他没有为我牺牲之前,就想清楚。”

  “……”

  “二世,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长琴这一回没费多少劲就脱开了二世的怀抱,看着这个苦思中的少年,知道这问题不容易想透彻,他准备离开,让二世有一个思考的空间。

  然而他才迈开两步,身体立即就被扳回去,然后被猛力地擒抱,唇上立即被热吻侵袭。

  当二世的舌头袭来时,长琴仅仅呆了五秒,然后不客气地给二世来一记重重的勾拳,直揍得这小子抱住腹部蹲下去。

  长琴以手背拭着嘴唇,怒瞪着二世:“你这臭小子,你肯定没有长脑子。”

  二世蹲在甲板上,疼痛让他难受,他仍以沙哑的声音说:“为什么一定要考虑这么多?你过去放弃了争取爱人的权利,我就一定要跟你做同样的选择了吗?”

  “……”

  “你不敢争取,但我可以。”

  长琴无言以对,他不知该说二世这是积极还是霸道。既然说不通,他就不准备继续说,反正这些事情要心领神会,而二世拒绝思考,就没有办法了。

  长琴要走,二世再一次说话:“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没有。”长琴蹙眉:“至少没有你想要的感觉,我疼爱你,就像疼爱一位兄弟,但没有你想要的恋爱感觉。”

  他的活了三十年,除了家人,就只有风夜希一位知己,只爱过夜昕,后来的六年里又增加了古埃及的兄弟诺布,和宠爱着的二世和赛里斯两个孩子。

  “我心里很不舒服。”二世说。

  他倒直接,长琴也不拐弯:“那就不要继续自寻烦恼。”

  “我不会放弃,你也不要逃避。”二世霸道地捉住长琴的手腕:“只要你接受我,你就会爱上我的。”

  好一个陈述句。

  长琴掐住的拳头紧了紧,撇唇:“你不是我的菜。”

  “啊?”

  “好了,我要回去。”甩掉二世的手,长琴直接跳落尼罗河。

  击破尼罗河的和谐,长琴没入水中,留下碧波荡漾。

  “长琴!”二世跑到船边张望,只见前方水面突起一道人影,赫然是骑着河马的长琴。他正向这边摆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二世站在原地,长琴说的话在脑内回转,他却不以为自己的回应有什么不对。想要拥有,首先就要积极争取,不对吗?不尝试就妄下定论,那不是武断吗?

  哪里不对?

  诺布正在看赛里斯练习,突然呼啦的水声响起,长琴竟然从河马背上爬回船上了,他看得眼睛发直。

  “干什么?”长琴白了诺布一眼,接过赛里斯递来的大块亚麻布巾擦拭身体:“麻烦你帮我拿些衣服。”

  赛里斯听了,立即拿衣服去。

  诺布揉揉眉心,喃喃:“没有,只是你跟河马的组合,很诡异。”

  “是吗?”长琴想了想,没有结论:“是吧。”

  诺布也不再去想了,他拿起一卷书信,送过来:“给,那怪人送来的。”

  怪人=尼撒。

  长琴接过来:“他为什么不直接找我?”

  一边说着,已经打开来看。

  '选择给你信,是因为我必须离开。

  不需要寻找,这是我的选择。

  李长琴,再一次劝告。法老家族是灾厄的旋涡,不要沉沦,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不要带上任何人,他们……法老的人们,脱不开羁绊,不像你我。

  另外,我并不是憎恶你的小王子。我只是本能地排斥他,因为我预知你将因他而失去最多,比起对你威胁极大的王储更多。

  以上,忠言逆耳,知道你不喜欢听,也罢……或许是最后一回。

  最后,尼罗河水将你们引向冥界,不要继续前进,远离水源。

  我的礼物在孟斐斯等你。

  朋友——愿神佑你安好。


作者有话要说:
俺。。。。迟来的国庆节快乐。。。。。

缩。。。。挺尸。。。。




第三十六章 游戏规则

  纤纤柔荑轻摩脸颊,希泰美拉端着铜镜,仔细打量恢复幼嫩细致的肌肤。然而她虽然满意自己的脸恢复美丽,却又让一件不顺心的事情惹得满脸怒容。
  
  “那个先知逃了?”
  
  前来复命的人似乎完全不受公主阴沉的语气影响,淡漠地回话:“是的,公主。他似乎预知我们的计划,在这之前已经悄然逃离。
  
  希泰美拉将手中铜镜掷向跪着的人,精致铜器砸得那人闷哼一声。
  
  “窝囊废,追踪他,将他带去底比斯……如果不合作,就杀掉他。”
  
  “是。”话落,人影悄然退去。
  
  一名侍女捡起铜镜,希泰美拉向她勾了勾手指,待她走近,希泰美拉便一巴掌打到她脸上去。
  
  侍女惨叫一声摔倒,却立即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公主饶命……”
  
  希泰美拉却像疯了般跳起来将侍女当成沙包一样拳打脚踢,她一边打一边骂:“李长琴,总有一天,我会还你一百倍痛楚 ,一万倍屈辱,我要建一座金字塔,压在你身上,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侍女的痛哭声夹杂着公主疯狂的笑声,充斥整个船舱。
  
  '希泰美拉,恐怕你没有这种本事。'
  
  疯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希泰美拉猛然回首。室内光线明亮,但前方角落里却一片昏暗,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团不断涌动着的诡异黑影,阴森可怖。
  
  然而除了希泰美拉,仆人们都看不见那角落里有什么,只是不敢对公主的行径多话,全都噤若寒蝉。
  
  希泰美拉冷静下来了,她以利索的一记挥手动作驱走下人。
  
  “为什么断定我不行?”
  
  '咯咯咯……'
  
  黑影发出犹如硬物刮碰般刺耳的沙哑笑声,平添了几分诡异。
  
  '因为这是我与他的游戏。'
  
  “哼!他不断帮助二世,而你却只是偶尔在角落说两句,这样的你,有资格说这只是你们之间的事?”希泰美拉像是听了一个大笑话般,轻蔑地哼笑几声。
  
  突地,黑雾中伸出一只手扼住了希泰美拉的脖子,那只手形如禽类利爪,掐得希泰美拉整张脸涨红,呼吸困难。
  
  '永远别挑衅我……小公主。'
  
  希泰美拉掰不开这只有力的手爪,她艰难地自喉间溢出声音:“我……知道……了。”
  
  黑影大概也不是真想杀掉她,便将手臂缩回去。
  
  希泰美拉喘了好一会气,仍是心存不服:“自从我将你召唤出来以后,你一真未曾为我做任何事。现在,你会帮我杀掉弟弟和父亲了吗?”
  
  '小公主,你得记住,我不是你召唤出来的。而且我只会跟那位神使较量,其它事情,我不管。'
  
  “你的意思是,你要杀掉那个神使?”
  
  '不……我杀不死他。'
  
  “那你有什么用?!”
  
  '别慌张,这只是我与他之间的游戏,嘻,你只要照我的指示去做就可以。'
  
  “既然你都不能杀死他,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希泰美拉,除了杀死他,在心灵上折磨他,才是最好玩的游戏……咯咯。'
  
  希泰美拉了悟地扬眉,而后又眯起一双魅人的明眸:“你说得不错,可是留着他会坏事,要玩游戏,也可以将他捉来用刑,再将他杀掉不就好了。留下活口,总会麻烦。”
  
  '不……你不明白,这是规矩。你不了解,他也不了解这个游戏,没有人能够改变任何事物,最终……最终只有那时候决胜负,咯咯……'
  
  “那时候?”
  
  '咯咯……当祭坛火光亮起时,血缘能够蒙骗冥界的审判……哦!'黑影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不断动荡,似乎即将消失:'哦!该死的玛特!'
  
  “正义女神?”
  
  希泰美拉惊呼,她左右顾盼,却没有看见任何异样,可是黑影却越来越淡。
  
  '我不能再说,我必须遵守游戏规则。现在,将这朵花送给拉美西斯?二世。'
  
  黑雾中跌落一朵艳丽的红花。
  
  希泰美拉捡起它:“神花?”(罂粟花)
  
  这个她是知道的,在皇家的药田里种有不少,这种植物能够制成药物让受伤的士兵们镇痛,也因此她才讶异,不明白其中用意。
  
  '它很特别,它附有神力,送给那位王子殿下,能助他实现最迫切的愿望。'
  
  “啊?”希泰美拉转念一想,脸上不觉浮现笑容:“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我在黑暗中等待收获甜美的果实……咯咯……'
  
  一阵阴风刮起,黑雾尽散,希泰美拉转动手中红花,娇艳欲滴的花朵与她艳丽的外表相映衬,妖娆艳丽。
  
  “呵呵,我亲爱的弟弟,你很快就能如愿以偿了。”
  
  美丽的公主轻盈伏落卧榻,她用心沉思的表情透着愉悦,仿如获得新玩具的小女孩般,怀着殷切期望,迫不及待。
  
  李长琴掐着尼撒的信,问:“诺布,这个赛里斯有看过吗?”
  
  诺布扬眉:“你知道我们都不会随便读你的信,这信里写了什么?不能给我们看吗?”
  
  长琴没有回答诺布,他又睐一眼内容,就把信收起来。
  
  “诺布,去找二世来,我有事跟他商量。”
  
  诺布虽然心存疑惑,但他看了长琴片刻以后,还是去了。
  
  赛里斯送来更换衣物,长琴在纱帐后换好,等二世来的期间,他和赛里斯之间出现冷场的尴尬情况。
  
  李长琴心里更是忐忑,他受不了这种气氛:“赛里斯,你没有什么要问吗?”
  
  赛里斯金色的眼眸看向长琴,抿抿唇:“我是想知道,可你并不想让我知道,不是吗?”
  
  “……”
  
  “既然连尼撒说的话都不想让我听,他的信,你更不会让我看。”
  
  长琴无法反驳,如果现在说‘这是为了你好’,又未免有点自以为是了,最后也只好拍拍赛里斯的发顶,希望得到谅解。
  
  “你还会这样对二世吗?”赛里斯瞄了一眼长琴的手,突然问。
  
  长琴愣住:“这……”不会。
  
  “没事,这样也好。”赛里斯垂眸轻笑,却有一点自嘲意味:“再过几年,等我长高以后,就好了。”
  
  长琴真觉地逃开这种发展,他眺望远方,转移话题:“赛里斯,你刚才在练习我教你的武技吗?”
  
  赛里斯双手交握,紧了紧,他深深地看了长琴一眼,就顺势应答:“嗯。”
  
  “身体不痛了?”
  
  “不痛。”
  
  长琴看着赛里斯,他让侍从拿来弓箭:“听说你的箭术很不错,现在可以让我看看?”
  
  赛里斯顺从地接过来弓箭,接着脑中闪现一个想法,他真正的笑了:“我们打赌好吗?你出一个题目,如果我做到,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样?”
  
  这种玩法倒不错,但长琴算是怕了这些孩子,不敢轻易答应。
  
  “先说你有什么要求。”
  
  赛里斯双手掐得发白,他蹙眉偏首,想了很多,却在长琴那副草木皆兵的戒备神情下夭折,他苦笑:“那个……”
  
  “嗯?”长琴注视着赛里斯,看见那局促不安的神情,他不禁怀疑这孩子会不会索吻。如果真是这种要求,长琴决定拒绝。
  
  见长琴眯起眼睛,赛里斯一咬牙,拼了:“喂我吃一串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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