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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娘子的幸福生活(全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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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饿了……”长安瘪嘴偷偷看了一眼张博兴的面,白玉般的面条上撒着鸀色的葱花,当真是好看,长安不由咽了咽口水。
  “少不了你的。”秋娘笑道,“。屋里一时安静,秋娘掀了帘子对张博兴笑道:“厨房里还有些鸡汤,我给你又卧了个鸡蛋,表哥你尽管吃,管够!”
  “我也饿了……”长安看了一眼张博兴的面,咽了咽口水。
  “少不了你的。”秋娘笑道,“我特意多做了些,全在锅里呢,这就给你盛去。”
  她正要转身,张博兴已是笑道:“辛苦弟妹了。”
  秋娘摆了摆手,出了门。
  长安的笑容渐渐凝滞下来,回道:“京师离我这十万八千里,他哪里有这闲工夫寻我麻烦。更何况,我又不予他相争什么;我只管好生过我的日子便好。更何况……”
  长安瞟了他一眼,“你好歹是个江苏巡抚,还护不住一个我?”
  “你这人……”张博兴只觉得挠心挠肺,恨不得劈开长安的脑子教他看个清楚。
  “你可当真是不怕。你可知道,那个赵晋当真不是个玩意儿,多年前受过右相指点了一二,多年来便总说自己是右相一派。从前还不打紧,可如今旁人将赵晋这话全给挖了出来,说是赵晋如此大胆,全是因为右相这个靠山。这些年,左相与右相针锋相对,如今皇上重用左相,对右相却颇为忌惮,便是连我都觉察出皇上态度有些不同……我只怕,哪天便是连我都保你不住了。”
  长安几番将茶拿起,又放下,终是幽幽说道:“这些年他杀伐决断毫无留情,明里暗里得罪了多少人?说是刚正不阿,实则就是傻。左相却是只老狐狸,上媚皇上,下收官员的心,比起他来,不知道阴险多少。如今抓着这个机会,还不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张博兴提了眼好生地打量了长安一番,闲闲地放下了茶杯,起身踱步道:“这些年我给你写信,你每每回信都让我别再给你寄。可到底你还不是看进去了?这些年,他为了找你,大江南北都找过了,建州却是交给了我。每每问起,我都说找不到你。这一次老太太去了京师看病,我一路小心翼翼地掩着藏着。可他到底还是起了疑心。要我说,过不了多久,他或许连我都不信了,自己也就找到安平来了。”
  “我既是要参加科举,就没想过要躲着他。”长安低声道:“原本我想着,若是哪一日他寻来,我定是要回去的,既要回去,便要风风光光带着祖母回去。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我反倒哪里都不想去了。我的娘子在这,我的家也在这,即便是他寻来了,我也不愿再走了。“
  “你们父子俩倒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固执。”张博兴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蘀你不值,你这个身份,在京师里都是可以横着走的,竟要受那个油面书生那样的鸟气。此番若不是我来,你还真要折在那个知县手里了。”
  “有什么身份,还不是普通百姓一个。”长安笑笑,终是忍不住问道:“他……他身子如何?”
  张博兴“嘿”了一声,见长安脸色微赧,也不打趣他,想起京中的右相,长声道:“从前总觉得他威严,他瞪一眼,谁都不敢动弹,他咳一声,京城的地都要震上一震。可这回见了他,才发现他鬓边多了许多白发。你的那个弟弟……他身子也不好,自小便吃药,吃到如今,只怕……”
  长安直想起记忆里他爹那副拘谨不苟言笑的模样,微微了叹了气。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待长安再看张博兴时,他已经将一碗面吸溜进了肚子里,吃完了还砸吧砸吧嘴:“唉,安哥儿,你这个媳妇不错。哪儿骗来的?”
  长安看看张博兴那碗面,再看他吃的一嘴油的幸福模样,再看他提到秋娘眼睛都发亮的欠扁模样,方才心里还有些淡淡的惆怅,这会只剩下一闪而过的醋意:嘿,吃我家秋娘的面不说,还让我看着你
  吃。看着你吃不打紧,你还偷看我家秋娘!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远的厨房里,秋娘只听堂屋处传来张博兴的一声惨叫,不由地摇摇头:这兄弟俩,又开始了。
  可是此刻,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眼前不断晃荡着张元宝的模样。
  她原本以为张元宝这次一定死无葬身之地了,可张元宝竟跟左丞相扯上关系了?听张博兴的话,他如今更是春风得意!
  老天竟是这般不长眼,竟是让这种人一路顺风顺水……
  秋娘咬牙想:京城山高水远,或许她同张元宝一辈子都不会再遇上,可是为何她就觉得,张元宝是她命里的一颗毒瘤,不知道在何时,便会给她带来一场灾难?
  自重生之后,她用尽了全力想要将张元宝隔绝出自己的世界之外,可每每她以为他会消失时,他便奇迹般又往上走上几步,他们两人的命运像是一股绳一般,拧在了一起,不是你强我弱,便是你弱我强。
  这不能不让秋娘生了多疑之心。
  ——那一日她在贡院前假装晕倒,倒下前,她分明看到了张元宝探究的神情,还有他唇边似有若无的嘲讽。那个神情,现在想来却让人背后一凉,他到底察觉了什么?
  ******
  张博兴在安平一住便又是十天。这十天里,他每日倒是拉着长安在安平村附近四处晃。张博兴顶着一张眉清目秀的娃娃脸,在安平村逛了一圈,生生地将安平村上上下下的女人都能迷住了。原本长安还没成亲之前,他这张脸还能逗得姑娘婆子们看上一看,后来长安身边有了秋娘这么个凶悍的婆娘,姑娘婆子们就算有心同长安说上两句话,如今都不敢了。
  可这几天却不同,那些姑娘婆子们也不晓得张博兴是巡抚大人,只觉得他面嫩又白净,见人就咧嘴笑,见他同长安站在一块,都起了好奇之心。等长安一个人时,便有七七八八的人寻长安来打听他。
  长安只觉得这个张博兴真是个灾难,往哪一站,过不久,那儿的姑娘必定寻上门来,他被烦得满头都是苍蝇声,他眼看着四处招摇的张博兴,真想一脚踹到他屁股上,将他踹回建州。
  不仅仅是长安,便是秋娘也有些不胜其烦,每日都有不同的人羞羞答答问她张博兴的情况,非要将人家祖宗十八代的情况都挖出来不可,问题是,秋娘当真不认得人家祖宗呀!
  这一日,长安和秋娘二人一合计,长安委婉地跟张博兴提出让他回去处理公务,谁知张博兴只道皇帝准了他一个月的假,他是来与他共叙兄弟情的。
  张博兴同他有兄弟情?
  长安越看张博兴越觉的可疑。张博兴每日拉着自己出去,不过是看看他家的田地,去去他的学堂,又同那些姑娘婆子聊他这些年在安平村的情况,看上去,倒像是哪里来的细作。
  长安越想越怀疑,隔天便带着张博兴到了河边,趁他在河边对着河里的自己龇牙咧嘴,自娱自乐正开心时,提脚便将他踢到了河里。
  冬天的河水冰凉刺骨,张博兴乍落入水里,扑腾了两下,口里骂道:“好你个范长安,几年不见,对老婆倒是好的不说一个“不”字,却对自家兄弟狠心若此!水里冷,你要冻死我呀!”
  他猛呛了口水,又喊道:“我不会水!”浮上水面之时,他便听长安闲闲地拿了两块石头在一旁打水漂,边打边说道:“你说,你来安平究竟要干什么?”
  张博兴原本还能挣扎两下,瞎叫嚷了两声,长安一个水漂没打准,一下石头正中他的额头,一边呛着水一边又被石头砸,张博兴只道:呜呼哀哉,今日若不老实交代,只怕性命要交代在这了。
  他忙仰了头道:“我说我说。”
  这一厢,长安终于拿了根棍子递给他,将他拉了上来,他方才爬上岸,一下便趴在那儿,半晌,方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交代道:“安哥儿啊,老哥哥我也不容易啊,你爹成□我,我也是奉了他的命来瞧瞧你媳妇儿,他派来的人,或许,或许今儿就来了……”
  “什么!”长安一时愣住了,待回过神时,提了脚便往家走,心里只想着:完了完了,若是教秋娘知道他瞒了她这么多事情,他晚上爬不上床还是小事,怕只怕,往后的许多天,他都爬不上她的床了……
  待长安急急忙忙回了家,还未走进家门,便见杜金宝在他门前,捂着一只眼,见了长安,他一把便抓住长安的袖子,着急道:“姐夫,你可算回来了。方才来了一帮人,不分青红皂白便将老太太和我姐给绑走了!我拦也拦不住!”
  长安忙进屋一看,屋里早已人去楼空,屋里乱糟糟成了一团,东西四散,哪里还有祖母和秋娘的影子?
  长安心里一时闪过无数的念头。正好成了落汤鸡一般的张博兴一瘸一拐地走回来,听着金宝说完事情,长安一个眼刀飘过,张博兴忙摆手道;“不是我。你知道你爹,他一向做事干脆利落,定是他怕你知道他要来,又生了要躲的心,所以干脆绑走了老太太和表弟妹。”
  张博兴一脸沉重表示无辜,心里却暗自叹道:呜呼哀哉,若是往后教长安知道,这主意是他亲自想他爹提出来的,不知道这夫妻俩,会如何待他?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换地图。卡文有些厉害,求各位姑娘给点鸡血!!!


☆、38鱼蒙晋江独发独(21:56)

  张博兴好歹在官场混了好些年;可是以他多年养成的看人的毒辣眼光,他却琢磨不透他这个长安表弟。
  自从确认了秋娘和老太太是被他老爹派人带走了之后,长安竟不是第一时间冲出去寻老婆,而是悠哉地在安平又待了几天,每日里都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左擦擦;右洗洗;闲来还晒晒书;最是悠闲时;那小眼神偶尔还瞄张博兴两眼;直看得张博兴惊肉跳,怀疑他下一秒便要冲上来把他抡到地上。
  那一日范家的事儿,村里许多人都目睹了的;杜老汉也来寻长安问过几句话,张博兴在一旁瞅着杜老汉和长安说话时,长安的乖巧模样,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这安平村人人都说长安是个温顺寡言的人,怎么就在他面前这般横呢?好歹他也是个巡抚呀,竟然让范长安指使着再这又擦桌子又扫地的……温顺?温顺个屁!
  到了几日之后,长安将家门一锁,同张博兴一人一匹马,彻底开始了颠簸之路。张博兴原本想着马的脚程有限,在路上总得换马,或者在客栈歇歇,谁知道一路上竟像是有人安排好了一般,每当他们要换马时,就有人递上良驹,连路上的干粮都蘀他们准备好了。
  张博兴一路奔波,觉得自己命都要断了半条,死活要求休息半日,长安被磨得没法子,二人寻了个面摊,正想吃一碗热乎乎的面条,便听旁边的路人在那嘀嘀咕咕道:“你可听说了,前几日右丞相范仲良被人袭击了,似乎伤得很重。”
  “我怎么听说,右丞相已经死了”另外一个又道。
  长安和张博兴对视一眼,忙起了身,那面也不要了,直接又跨上了马。
  长安这一路头不点地。半个月后总算奔到了京城,二人均是满面尘灰。
  当长安凭着记忆站在右丞相府跟前时,他终于定住了脚,久久地仰头望着右丞相府前的匾额,有些犯晕。
  张博兴吐了口唾沫,只觉得嘴里全是碎石子,心里对着长安的背影默默骂了一句娘,可想着他离开京城也有十余年,不由地又心生同情。
  紧闭的大门,呼啦一下便开了,从门口渐渐走出几个仆从来,散到了两旁,一个青衣似管家模样的人推着一把轮椅走出来。轮椅上的人皮肤异样的白皙,蕴着病容,可是他的样貌却是极好的,神清骨秀。想着便是张博兴同他提起过的那个弟弟,范子钰了。
  长安望着他,心里不由地便叹了一声,这般人才,可惜却是个病秧子,范子钰已然眸色微变,激动地喊了声:“大哥,你总算是回来了。”
  长安那日同秋娘说,他的相貌同他爹颇为相似,这说法本身已是十分保守。在张博兴的眼里,长安简直就是范丞相的年轻版,二人的神色竟无二异。这从从未见过他的范子钰能一眼认出他,管家仆人们眼里也全是惊异的神色便能看出来。
  长安心中想法百转千折,终是全数压了下来,直声问范子钰道:“他如何了?”
  范子钰一怔,方才知道长安口中的“他”便是自家的爹了。不由地便沉了脸,低声道:“不太好。”
  去年年底的时候,有两件事轰动了朝野,一件就是建州的科举舞弊案,另一件,则是距离京师不远的雍州发生了严重的蝗灾,百姓颗粒无收导致严重的饥荒,灾民四散,许多人便涌入了京师益州。
  二月初九,也就是长安即将到达京城的前几天,范仲良在去郊外慰问灾民时,灾民发生□,有人趁乱混入灾民中刺杀范仲良,范仲良胸口中刀,刀上有毒。
  这事儿就连皇上都惊动了,特意派了御医前来查看,救了好几天,总算救回一条命来,可人却昏迷不醒。
  长安听范子钰说,这会范仲良的屋子里十几个妾侍伺候着,庶子庶女也在旁等着召唤,不由得蹙了眉头:若是他这会子去,范仲良也不能看到他,或许屋里还要闹那团,影响到他休息,索性不如晚点再去。
  “他还有气就成,你还是先带我去看我媳妇儿吧。”
  时隔半个多月,长安再次见到秋娘时,真正体会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秋的钻心滋味。她就远远地站在花园中,身上着一件浅粉色的衣裳,二月花未尽开,长安却觉得,她便是园子里最是娇艳的一朵花,便是她身边那个年轻的少妇都不及他。
  “娘子。”长安对着花丛低声唤道。园子里的两人齐齐回头,秋娘乍一回头:范长安,你总算是来了。
  这一厢,秋娘身边的年轻妇人已是挽了她上前来,见了范子钰先是福了福身,唤道:“相公。”转了身,依是彬彬有礼地行了礼,唤了声:“大哥。”
  范子钰的娘子姚氏端的是端庄贤淑,进退有礼。这几日秋娘跟在她的身旁,看她一言一行皆是化作水一般的温柔,饶是她这个有话直说的急性子都收了自个儿的本色,同姚氏说话,不由地也温柔了许多。
  这会见了长安,秋娘原本还想冲口而出的质问全数收回了肚子里,也细声细气地唤了声“相公”,长安不由地愣了愣:咦,这是他家娘子么?怎么说话像是换了个人般。
  夫妻二人多日未见,小别胜新婚,饶是范子钰夫妻二人也是不敢打扰的。忙会意地让丫鬟们送秋娘和长安回了房间,姚氏又让人备下了热水,送了几套给长安新制的衣裳送到了房里。
  “你觉得嫂子为人如何?”范子钰低声问姚氏道。
  “我挺喜欢她的。”多日相处,姚氏尽心观察秋娘,只觉此人虽是乡野村妇,却颇有见识。言语间也爽直,不似大宅中的女人,说个话都要绕三个弯儿,叫人猜也猜不透。
  姚氏自小生在大宅中,门都极少出,更别说乡野的情况,这几日她缠着秋娘说话,听起秋娘说农村的事儿,条理清晰,颇有些滋味,她对秋娘便越生了欢喜。
  只是听到长安未见父母,先见秋娘,她却是蹙了眉道:“大哥未免有些……”
  凉薄二字未出,范子钰却是懂的,他沉默了片刻,方才道:“当年父亲在大娘重病时将我和娘领进了府里,大娘一气之下,让家人带着大哥离了府,大哥前脚走,大娘便咽了气。大哥当时年幼,可也是记事的年纪,或许因此一直都不能原谅父亲。”
  “可毕竟是自个儿亲爹呢。”姚氏又道。
  “听表哥说,大哥知道爹受伤的消息后,马不停蹄回到京师的。”范子钰不由想到长安听到消息后微微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毕竟父子连心,不是谁说能放下就放下的。
  这一厢,长安和秋娘刚刚关上门,秋娘已是上来低声柔柔地唤了一声“长安”,语气甜如蜜糖,长安却觉如芒在背,后退了一步。
  见过黄鼠狼给鸡拜年么?长安没见过,可是他觉的,秋娘此刻便是只黄鼠狼,他长安不才,就是那只可怜的鸡。
  长安抖了抖,忙带上悲伤的脸,抱着秋娘哭诉道:“秋娘,那日听说你被人抓走了,可把我吓坏了。”
  “吓坏了?嗯?”秋娘又是捏着嗓子反问了一句,上手便是抓住了长安的耳朵,拧了一下,自个儿却哭了。
  “你吓坏了?我才吓坏了呐!”那一日她正做着饭呢,便被不明不白的人打晕绑走了,丢在一辆马车上。任她怎么叫嚷,前头的人也不搭理她。她当时甚至以为是张元宝特意派了人来,要对她不利。中途,她甚至还试着逃跑过几次,回回都失败了不说,那帮人也不刁难她,直接在饭里给她下了药。
  她一边哭着一边说:“我当时还想,若是实在逃不过,我就是寻死,也不能给你范长安戴鸀帽子!现在想想真是吃亏。凭什么呀,我凭什么给你这个骗子守节啊……”
  “长安不是骗子,长安不戴鸀帽子嘛。”长安听到这,又是心疼又是难过,手忙脚乱拿了袖子给秋娘擦泪,秋娘索性拉过去,报复地擤了下鼻涕,这下可好,长安的衣服都穿了大半个月了,这会上面全是灰,秋娘一擦便是一片黑。
  长安一边着急,一边看着花脸的秋娘,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忙解释道:“别急别急,这是丞相府,你不会有事的。”
  “我自然知道这是丞相府,我比你早来三天!”秋娘停了哭,骂道:“我被人弄到府里第二天我看到祖母了,她跟我说了你的事儿!范长安啊范长安,我千猜万猜,怎么也没想到你是丞相的儿子呀!你,你,你……”
  “你”了半天,秋娘又停道:“你就是个骗子!”
  当她从范老太太嘴里知道长安的身世时,她有如一顶大钟罩面,“嗡”一声,她便傻了。
  尽管秋娘曾经隐约地揣度过长安的身份,可这结果同她猜测过的实在相差十万八千里呀。
  一个是丞相儿子,一个是乡野村妇。
  若是换做平常的秋娘,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两个人会联系在一块。
  可这事儿却实实在在发生在她杜秋娘的身上。她杜秋娘,成了话本子里头才能有的幸运儿。
  想到上一世后来的范长安,秋娘的心越发沉重——她确然幸运,可她能幸运到底么?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前几天谁说要给我杀鸡放血的,你们杀你们杀,长安是那只可怜的鸡……乃们杀了去!
  我说要鸡血吧,结果
  鸡血来了我萎缩了,报应就来了……我要鸡血,可是为毛来的是姨妈!!!
  这!不!科!学!


☆、39鱼蒙晋江独发1鱼(21:56)

  秋娘一直以为长安在她上辈子后来的记忆里早已经淡去了;没有任何的痕迹。直到此事;她才知道自己错了。不是长安不出名;而是后来出尽风头的范长安换了名字;她全然意识到,那个就是他。
  范子正——右相家大少爷,长安只是他的小名。
  秋娘望着眼前的范呆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张元宝口中的范子正同他联系在一起。
  大齐史上最年轻的丞相;才华横溢,惊才绝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几乎所有她能记住的好的词都在范子正的身上。而范子正的事儿,却也不仅仅而已……上一世,她最爱做的另外一件事儿,便是在街头听那个盲眼的说书人,说上一段范子正的事儿。
  而此时回想起来,最精彩的莫过于……自她重生前,范子正已经纳了三十八房的小妾,风流名声远传大江南北。
  秋娘再看眼前的范长安,明亮的眼睛里纯净地只能看到她的影子,脸上一片呆且委屈,唯恐自己当真生了他的气弃他而去,这样的范长安,真的能变成将来叱咤大齐的范子正?
  这几日,她在丞相府里住着,身边有姚氏这个大美人陪着,姚氏还时常告诉她这相府里的事儿。她看着姚氏,再想想将来的范子正,越发觉得,她像是活在梦里一般。可纵然大腿都掐清了,她还在这。
  心里不安了这么些天,她却只能佯装镇定,见到了范长安,她如何能不爆发!
  长安听了半晌,看秋娘怒火中烧,眼里却是不安,他不由心一软,嘟着嘴可怜巴巴地挽了她的袖子道:“我原是想告诉你的,可是还没说你就被绑回来了。再说,我是丞相的儿子,你还是丞相的媳妇儿呢。我还是长安,你还是秋娘,咱们两,还是夫妻。莫不是你嫌弃我是丞相的儿子,要休了我不成?”
  “你想得美!”
  秋娘啐了他一口,见他连日奔波,从前白皙的脸皲裂开了几个口子,挽了他的手一看,他也不擅长骑马,这会手被缰绳勒出了几道大口子还流着血。再看他人,整一副山野村民的样子,她不由心头一软吗,拉了他的手放在脸旁道:“我修了好几辈子的福气才寻到一个你,我干嘛要放弃?”
  除非……上辈子另娶他人的范长安,这辈子最终要休了她。秋娘抬了眼,默默看长安。
  长安又听到她低声说了一句“除非你嫌我配不上你,要休了我另娶”,不由又可怜巴巴地掏干净自己的钱袋子,哭诉道:“秋娘,我另娶不起。我的私房钱全被你没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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