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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娘子的幸福生活(全本)-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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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博兴只怕在秋娘房里呆久了会出破绽,只将此间的情形大略与秋娘说了,只道长安另有安排,且让秋娘宽心稳住张元宝,要不得多久,长安便会想法子接她出来。
待要再说时,张元宝却是派了人来,请秋娘一同去用晚饭。
秋娘挑了眉眼看张博兴,一时露了笑意道:“这个张元宝只怕是看上你了,想着法子救你,你可小心些,别到了晚上被他摸上了床。”
“他敢!”张博兴恨恨道:“他敢摸过来,老子便敢剁了他!”、
秋娘笑笑地出了门,还为踏出去,先是对着门吼了一声道:“贱婢,看你还敢四处勾搭人!”
那一厢,却是沉了脸往张元宝处走去。
据张博兴所说,她如今竟还是在京城之内,她最初以为自己定然在荒郊野外,竟然是错的。这个地方,第一面看到是荒凉破败,住进来才发现处处皆是富贵,便是在这其中行走的丫头小厮,个个看上去也是拔尖的人儿。最重要的是,无论秋娘如何套她身边丫鬟的话,那丫鬟只做事不说话,半个字也不吐。
她原也是奇怪,如今方才明白,她如今竟是在淑妃娘娘的省亲行宫里。
左相的大女儿如今是皇帝身边的淑妃,这房子便是左相特意为淑妃娘娘省亲修的行宫别墅。这个省亲别墅最特别的地方便是仿做了民间各种形态的建筑,前些年一直空着,淑妃怕铺张,便让左相着家人入住。
她住的这个地方,便是其中一隅,名唤作“茅草屋”。大约张元宝也想断了她逃跑的心,当时在屋外做了些手脚,让她以为她身处偏僻之地。
更难怪长安搜遍了全城却找不到她,因为这儿,便是太子都不敢堂而皇之的进屋拿人。
左相赐张元宝入住,恐怕他都没想到张元宝竟如此胆大妄为,将右相的儿媳妇儿撸了来藏在自家的院中。
这个该死的张元宝……
秋娘面色一沉,再见张元宝时,恨不得将他生剥了。可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只得耐着性子耍小性子,哄得张元宝又连喝了几杯酒道歉,张元宝也不在意,作揖下跪,什么都肯做,只道今日是他不对云云。
秋娘折磨够了张元宝,这才陪着笑脸,又编了些莫须有的天灾**说与张元宝,哄着张元宝高高兴兴地走了。
哪知道,张元宝方才出了秋娘的门,一转眼却是“呸”了一口,直骂秋娘将死之人还惺惺作态。他一边骂着,一边却是想着今儿一整日心心念念的那个俊俏的小丫头。
那会张博兴被秋娘好生用鞭子抽了一回,从屋子里抹着泪期期艾艾地跑出屋子时,张元宝一直在屋外等着,正好瞧见张博兴那梨花带雨的俏模样,便是这惊鸿一瞥,让他心驰荡漾。
他只道秦远待他果真是好,便是丫鬟也送这般绝色与他使唤,若是让那丫头就这么折在秋娘手上,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他左思右想,到底是色迷心窍,当夜,他便寻了管事打听到张博兴的住处,左手提着金银珠宝,右手揣着上等的金疮药,摸进了张博兴的院子。
一站在屋外,张远宝只看到窗上映照的佳人倩影,如今佳人正对窗解衣,一举手一投足,皆是万般风礀,光是那影子,便让张元宝热血贲张。他原本已是耐不住,再听屋内人“哎呦”了一声,那呻…吟端的是**蚀骨,他再控制不住,一把推开门。
眼前的情形,却是让他彻底怔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长安:秋娘秋娘,我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方法?
秋娘:神马?
长安:咱们带着表哥去泰国吧!他绝对是稀缺型男女双用人才,俗称:人妖!
秋娘:……
【遥远的地方,张博兴浑身一颤……】
☆、46鱼蒙晋江独发
房中的佳人此刻正背对着张元宝;肩膀半露;隐约能见一片白光;可偏生上头多了道红痕;让人禁不住想要上去摸一把。张元宝一时怔在那,却见佳人一惊,忙拉上自个儿的衣服;惊吓地嗔道:“公子;你怎么来了?”
张元宝只窥之一隅哪里能够知足,这会见佳人花容失色,他却觉得浑身焦躁,忙堆上笑道:“我听管家说你受了伤;特意给你送了些药来。”他边说着;那双手却是要摸上张博兴的手。
张博兴忙退了一步,只做娇羞感恩样,道:“公子对下人可真好。”
张博兴一边捏着嗓子,一边恨不得抖落全身的鸡皮疙瘩。抬头时,却见张元宝眼睛晶晶亮地吓人,里头全是**,可偏生张元宝还要装作温婉佳公子模样,莞尔一笑,歉然道:“杜姑娘脾气不好,你这几日莫要去招惹她。我蘀她向你道歉,我看你上药也不方便,我来蘀你吧……”
“这……不大好吧。”张博兴一双凤眼汪汪望着张元宝,张元宝又进了一步,道:“姑娘别怕,我不是什么坏人。”
此话方落,张博兴又在心里呸了一声,但凡色中恶鬼哄骗女子,常用的第一句话,不就是这句?
眼见着张元宝便上下手脚,张博兴左躲右闪,却越是激发了张元宝的**。张元宝只当张博兴欲拒还迎,先前还是好生地哄着张博兴,一会说要帮“她”上药,被拒绝后,又同“她”叹起了人生理想和远大宏图。
张博兴只耐心地陪着,张元宝越看“她”越是心动,今日不比平日,他见了张博兴便觉得口干舌燥,心跳也特别快,便是兴…奋也来的特别快,当自己的行动快于自己的脑子时,他便发现自己已然抓住那佳人的袖子,央声求道:“好妹妹,好姑娘,我见你了便欢喜你,如何都挪不开眼了。我明日便去问大公子要了你,你来陪陪我,我念了你一日……”
此刻的张元宝只觉的眼前的张博兴如天仙一般,若是得不到,便再也活不下去了,身上的火烤着他,眼前的张博兴诱惑着他,他开始有些迷蒙。
待他反应过来时,眼前的佳人已是一件件地宽衣解带,大片的雪白出现在他的眼前,还有诱人的体香,惑人的酮…体,轻声细语的吟…哦,他赫然觉得自己定是在杜秋娘那时喝多了酒,醉了,此刻竟是如何都看不清眼前佳人的脸,可是身体里最原始的渴望却让他奢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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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渐渐传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声,听从张元宝吩咐守在外头的人闻声,皆是相视一看,暗骂了一声。
张元宝这个废物,原是比他们还要低下的人,可偏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妖术,竟能测得未来之事,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左相的义子,狐假虎威,他竟成了他们的主子。如今张元宝在里头吃香喝辣,他们却在外头喝着西北风。
当真是不值当。
打头的却是个须髯汉,名唤赵九,听着屋里的情形,便撺掇着几个人也去屋里喝点小酒。走到半途,不曾想却遇到杜秋娘,赵九只见她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便是被张元宝派去看着杜秋娘的人都退避三舍,远远跟着。
赵九便拉了个其中一个,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这姑奶奶一直嚷着要见张公子,到了张公子那不见人,便发了疯一般摔东西,见着什么贵重便摔什么!方才又说张公子要来寻什么狐狸精,嚷着要来抓人。这般彪悍的女人,我可真是少见!”
那人直叹气,赵九听了却是哈哈一笑,道:“张元宝让你看着这疯女人,又没让你们寸步不离。咱们这茅草屋在行宫里属最偏僻,路也是九转十八弯,寻常人若是想逃出去还真不容易。张元宝也说了,这个疯女人是他的亲亲表妹,二人打情骂俏,没得连累兄弟们睡不好觉,你就随他去便是了。”
赵九这般一说,几人也觉有理,索性就留了两人看着秋娘,余下人全去喝酒了。
岂料秋娘到了丫鬟那院子里,听着张元宝里头的动静,一时便怒火中烧,踢了门便冲进去,奉命看着她的秦甲,秦乙二人也不好跟着,站在门外,便听到秋娘扬声高骂张元宝是负心汉,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期间夹杂着丫鬟的哭声,张元宝的哀号声。两人躲在暗处遮风的地方,只道这女人好生彪悍。
这般动静,惊动了院子里不少丫鬟,全都跑了出来,想来看个热闹,瞧个仔细。又有人请了管家,管家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只道这个女子粗俗不堪,可毕竟张元宝如今是个主子,主子的面子还是要护的。
他这厢忙呵斥了众人,站在门外唤了声“宝公子”,屋外却是狠狠的传出张元宝的一声“滚”,管家摸了摸鼻底,索性识相地任他们继续吵去,又吩咐了屋外的甲乙二人好生看着。
甲乙二人只当看戏,听着屋内又是炒了一会,不一会,秋娘便从屋里哭着跑出来,随即张元宝衣着凌乱,低着头捂着半张脸,也追了出来。
两人只觉好笑,好奇想看屋里,张元宝却是掩了门,低着嗓子吼道:“看什么看,还不给我去追人!”
两人也没觉察出今晚的张元宝嗓子有些异样,方才屋内的吵闹声足已让他们以为,张元宝在这场骂战中落了下风丢了面子,二人笑笑地便去追秋娘。一转身,却觉面前人影一闪,待认清来人,二人松了口气,笑唤,“赵九”,音未落下,却是当头一棒,轰然倒地。
“张元宝”这才放下遮脸的手,竟是本应在屋中“颠鸾倒凤”的张博兴。过得不久,却是秋娘从旁的草丛中走来,见了“赵九”却是一愣,那一旁,张博兴已是苦瓜着脸,狠狠地拧了一把“赵九”骂道,“你他娘的就这么看着老子差点被人上了啊?老子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下了黄泉也要到你娘跟前告状去!”
秋娘原本还奇怪,怎得张博兴对着一个侍卫还这般娇羞模样,听到后头,却是心里一惊,再瞧那赵九,虽是须髯大汗,皮肤黝黑看不出模样,可那双眼睛……
那双提溜提溜转,透着股宝气、傻气、呆气,比她还觉得委屈的眼睛,不是长安的,又是谁的?
秋娘心里一股酸气冒上来,也下了狠手拧长安的胳膊道:“你这个死人,你这个死人!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呀!”
这一会,须髯大汉“赵九”两只胳膊,一边挂着个俊俏公子,一个站着位彪悍少妇,两人皆是捏着嗓子,尽诉委屈。
张博兴原以为范长安还能安慰他两句,谁知范长安却是一把甩了他的手,一把将秋娘揽到了自个儿的怀里,低声安慰道:“我在,我一直都在……”
张博兴心中暗骂了一句长安他娘的不仗义,转念一想,长安他娘不就是他姑姑?骂自个儿姑姑,多不孝顺呀!他硬生生地将那句脏话又吞了回去,黑着脸道:“有什么话不能回去说?赶紧走,省得夜长梦多。”
长安这才松了秋娘。三个人一合计,还是赶紧走为上策好,秋娘却是如何都放不下那本册子,想要再进屋时,张博兴却是从怀里掏出那书来,道:“就这个?我看他贴身藏着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便一并撸了来。”
秋娘忙夺过来,好生藏着。
临走时,长安又是看手里的刀,又看灯笼里的火头。张博兴只道这两祖宗真心伺候不起,拉着长安道,“我们可是应了太子殿下,绝对不在这惹出什么麻烦来。杀人放火的事儿,咱们绝对不能干!”
长安这才沉了脸,又变回他的“赵九”来。
方才跟他去屋内喝酒的七八个人都被他放倒了,这会防备最是松懈。“赵九”又去寻了管家,只道张公子临时要出门,管家特意派了轿子,“赵九”打头阵,“张元宝”稳坐轿中,秋娘躲在轿子里,听着外头的“赵九”熟练地同众人打着哈哈,便是俚语都说得极为顺溜,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那个行宫。
逃出升天时,秋娘狠狠地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全湿透了。
哪知道长安和张博兴将将将她送到了范老太太的别院处,二人又犯浑,又说要回去。
秋娘虽是气愤方才不能一刀毙了张元宝,留下了他这个祸害,可是也知道,若是当真在左相府里杀人,到时候闹将起来,范府也绝没有好果子吃,她好歹是长安的妻子,却被人掳走了十几日,这事儿传开,于她,于长安,于整个范府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她这般想着,长安却是抚了抚秋娘的脸,低声道:“没事,我去去就来。你陪着祖母说会子话,我转眼就到。”
他说着人便出了门。范老太太见秋娘极累,拉着秋娘说了一会话,便让她入屋休息了。秋娘坐在屋中,想着这几日的事情恍如一场梦,心里一惊,忙掏出怀里的那本册子,抚着那书,又是恨张元宝无耻,又是后怕,幸好她护住了自个儿。
这般悲喜了一番,几日来绷紧的弦总算是松了,迷迷糊糊睡着时,只觉脑子里一直浮现长安那双宝气的脸,那眼神时而却是变得锐利,再看,又变作了一张须髯汉的脸。
她人一下便醒了,想了半日,方才咬牙切齿唤了声;“这个范长安!”
他说的那句“我在,我一直都在”哪里是安慰她,分明就是事实。
白日见着张博兴时,范长安便已经扮作了须髯汉,也或许,他来的更早。怪不得白日她总觉得有个满面胡须的男人看着她,她心烦意乱无心去看,
范长安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地妥妥当当一环不差,却是狠心不来寻她,硬是熬到了这会。
她总以为张博兴扮什么像什么,这会看来却是错了,她家范长安才是当今无愧的高手。
只是苦了她,多提心吊胆了几日。
“看你回来,我教不教训你!”秋娘傻傻地笑了,片刻后却觉自己的眼角湿了——这般又爱又恨,不过是因为长安而已。
只是这会,长安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首届“小娘子”电影节今日盛大开幕开幕,
影帝提名如下:1、范长安。2、张博兴。3、张元宝
影后提名如下:1、范长安。2、张博兴。3、杜秋娘
欢迎大家踊跃投票。若有其他人选,亦可参选。请注意投票格式,每人一票,届时,投票最高的影帝和影后将额外加对手戏一场【激情戏?肉戏?哦,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张博兴:擦,我是男的,为毛我要角逐影后!
路人甲:哇,看,表哥好看又好用,长得好像人妖啊……
张博兴:……
范长安:擦,我是男的,为毛我要角逐影后!
鱼蒙:组委会说,必须凑足三人以上,否则涉嫌内定……
范长安:……
☆、47鱼蒙晋江独发
“我们真要回去?”出了府;眼见着长安的脸一寸寸的沉下来;便是张博兴也蹙了眉头;“他虽则是该死;可他毕竟人在左相府,我们这般来来回回,是不是太危险了?”
“我确然是应了太子不在行宫里杀人放火;可我原本也没打算杀人放火。”长安笑笑地看了两眼张博兴;张博兴只觉背后一阵发凉:唔,幸好他没得罪这个表弟。
当日他觉得偶尔有些呆的范长安,在这次秋娘被撸的事件中,表现出了他从未了解到的范长安的另外一面:极敏锐的判断力;极强的分析力和布局能力。即便是有片刻的慌乱;可是他却能瞬间便布下了一个局,让张元宝一步步往下跳。
他原以为长安或许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可看样子,长安所谓的报复却是久远的……想到长安即将要做的事儿,他默默的觉得,或许一刀毙命,对于张元宝反倒是件好事。
艺高人胆大。沉着稳定的“赵九”带着美观又实用的张博兴,再一次杀回了茅草屋。这一次却是兵分两路,长安方才随张博兴回到张元宝处,自个儿先是摸到了后花园处。
那儿早有丫鬟等在那儿,见了长安,嗔了一声,道:“你怎么才来,九姨娘已经等了你许久。”
长安微微作揖,忙赔笑道:“叫姐姐好等。只是今日我家公子喝醉了犯了混,一直闹到了现在,我一直脱不开身。”
那丫鬟眉目挑了他几眼,调笑道:“赵九,你可仔细点你的皮儿,九姨娘今儿心情可也不大好。她可念了你好几回了。”
“多谢姐姐提点。”长安暗里塞了些碎银子给那丫头,刚刚进门,屋内的少妇已然扑身上来,提脚便将门给踢关上,提了条长白的细腿在长安身上挑…逗地蹭了蹭。
长安忙念了两句“阿弥陀佛”,硬着头皮将视线落在那少妇的脸上,坏笑道:“我的心肝儿,可想死我了。”
素闻左相不好色,可是家中的九房姨太太各个都是绝色。尤其是这个九姨娘,当年在京师第一妓坊头次亮相,便以一舞惊艳全场,只可惜,她的头次亮相便被左相相中,纳为了九姨娘。入了左相府,却被左相夫人排挤,终是不得宠,被弄到了离茅草屋附近的院落住着。
到底是娼妓,骨子里耐不住寂寞。长安抓着真“赵九”时,不过拷打了两番,他便招了:九姨娘几次三番想要勾搭张元宝,张元宝有贼心却没贼胆,那九姨娘却是看上了这个须髯大汉的赵九,二人时常暗通款曲。
长安原本怕她这番饥渴模样,唯恐被他扒了衣服认出真身来,谁知这九姨娘,竟是在她来前便灭了烛火,如今一片黑暗,只能隐约看出一个人的轮廓。
“九儿,你一早说要来,我便等着,你怎到这般时候才来。”那九姨娘说着,抓着长安的手便往自己的胸口摸,长安不及防,只觉那女人身上如今只有一层薄纱,他的手按在一团软乎乎的肉上。
黑暗里,长安的脸蹭一下便红了,又念了几句“阿弥陀佛”,心里只当手下的肉是两块肥猪肉,可一想及秋娘,连这肥猪肉都觉得腻味,只得伏在那女人身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手一扬,一劈,那女人一软,他连肉都不想碰了,拿了床上的被子将她一裹,扔到了床上。
待张博兴将张元宝同那女人送成一堆时,张博兴望着那女人白嫩的大腿,眼睛都直了:凭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来干,好事全让长安占了啊!
这一路,他背着张元宝为了不让人发现,左躲右藏,费心费力。张元宝吃的是极为霸道的药,吃完之后,人便不停产生幻觉,以为自个儿在**之中,实则,要解决问题,张元宝只能靠自个儿的右手。直到张博兴回府,张元宝还对着自个儿的管子撸地很兴奋,身上手上都粘满了污秽的白液,他张博兴是忍着多大的恶心才能背起这么个移动□呀。
可长安倒好,不费什么力气,还白占了人家妾侍的便宜!
张博兴不干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瞅着床上的两个人,长安瞟了他一眼,道:“要你觉得我占了便宜,那女人不在那么,随你摸!只要你乐意摸人家老婆就成。”
一句话说地张博兴直犯恶心。那床上,一个是满手秽物的□,另外个,是欲…求不满的荡…妇,二人可真是天作之和。这一想,满腔不满全发泄在了张元宝身上,又灌了他许多虎狼之药,便是连那小妾都灌了不少。
长安在一旁看张博兴这般凶残,忍了几番才道:“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厚道……”
张博兴翻了个白眼道:“你想这损人的法子时怎么就不想着‘厚道’”两个字呢?”一边说着,一边又灌了张元宝许多,只琢磨着又便宜张元宝了,那药够他风流到明天晚上,只要他不虚脱……
那一番,两人的药力都起了作用,二人干柴遇上了烈火,都沉迷在自个儿的世界里,两个人都在脱自个儿的衣服,张博兴不慌不忙,索性搬了个木杌子坐着,在一旁悠闲地看着二人纠缠在一块。
长安背过身去,拉了他几回,张博兴却是拍了他的手道:“你真是不识货!你看看,这一个是左相的妾,一个是左相的干儿子,这可是母子乱…伦大戏,你上哪里能看着这么真切的春…宫图?”
长安呸了一声,想起新婚当夜他看的那春…宫图之后被秋娘狠狠教训了一顿,往后要是教她知道自个儿还看了旁的女人的活春香,他这水嫩嫩的皮子还要是不要?
他这般想着,身后的张元宝已是迫不及待地剥光了九姨娘的衣服,贴身的肚兜就这么甩了过来,正好落在长安的头上,张博兴拉着他道:“快看快看,有大戏!”
长安念着家里的秋娘,转了身要拉张博兴走,视线却正好落在床上张元宝的赤…裸处,不过瞟了一眼张元宝那活儿,沉下脸对张博兴道:“你好歹一州巡抚,怎么这般猥琐,走了走了,再不走就要出事了!”
张博兴这才怏怏起身,出门时,便听长安嘴里默默念道:“又短又小,真蘀他难过。”
张博兴想了半晌,方才想到了张元宝身上,心里不由骂了一句娘:靠,到底是谁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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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宝这一觉睡地极为畅快,同九姨娘一个晚上乐此不疲,足足做了十几次,日上三騀,两人依然在奋战,到了最后,身体已然觉得不行了,可心里还是觉得渴望。
张元宝始终觉得,身下便是水嫩嫩的佳人,不曾想,自个儿早已被人换了天地,身边睡得可是左相的妾侍,历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瘦的地。九姨娘许久未曾开荤,一夜承欢,只觉爽快到异常,累到最后药效过了,她也不睁开眼,只想着这“赵九”功夫比起左相那老头,真是好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二人对这一夜都十分满意,若是没有意外,这确然也是圆满的一个**之夜。可偏生,那日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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