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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娘子的幸福生活(全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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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秋娘身上一寒,顿时起了许多鸡皮疙瘩。范长安却浑然味觉,如今他的鼻尖只有杜秋娘迷人的女儿香,他的舌头触及杜秋娘,他觉得自己舒服极了,可身体里却越来越燥热,那股燥热像是找不到出口一般,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教人疯狂。
  “长……长安……”杜秋娘嘤咛了一声,自己都快吓到了,这声音柔的都能掐出水来。
  范长安乍闻杜秋娘的声音,越发觉得小腹往下,硬生生地疼。
  将那烦人的肚兜解开,一对傲人的雪…峰呈现在范长安眼前。范长安眼睛一亮,情不自禁便转移了阵地,一口含住,细细吮吸起来,一只手却是没闲着,慢慢抚弄着杜秋娘,那手渐渐往下,直逼杜秋娘最敏感的地方。
  杜秋娘的身体慢慢升腾起一股热量,酥麻的感觉从被范长安含住的地方渐渐散开,情不自禁便扭动起来,范长安腾出一只手,却是趁机狠狠地拍了下她的屁…股,嘴里呜咽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收回手时,却是拉过杜秋娘的手,缓缓地按在自己依然傲然的坚…挺上。
  杜秋娘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慌忙收回了手,一抬头,却见范长安带了迷雾一般的眼睛水汪汪里盛满了委屈:“秋娘,你不喜欢。”
  “不不不,不是……”杜秋娘慌忙解释道:“我只是……”
  “我就知道,只要我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喜欢长安。”范长安吃吃地笑了笑,将头埋在杜秋娘的耳畔,一口含住了杜秋娘的耳垂。
  “啊……”杜秋娘倒吸一口冷气,身上的酥麻感袭来,她几乎背过气去。耳朵,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迷迷糊糊间,杜秋娘在想,范长安不是醉了么,醉了不是霸气了么,方才那委屈模样,算是苦肉计,还是美人计?
  范长安不肯放过杜秋娘的耳朵,他有一下没一下细细的品着,像是品尝美味佳肴一般,缓慢地折磨着他,一手却慢慢脱去了自己的裤子,翻身上了杜秋娘的身上。
  杜秋娘只觉得两腿之间被什么硬物抵着,她的脸蹭一下红了。可身体里的酥麻叫嚣着,她已然失去了推开他的力气。
  范长安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将手划过她的小腹,划过她的双腿,心里隐约觉得,或许就是这儿了,一只手却是去抬杜秋娘的腰,让她更加靠近自己,一手却是扶着自己,慢慢地进入。
  “嘶……”
  耳边乍然香气杜秋娘的低呼,迷糊地范长安顿时清醒了一大半。
  “秋娘……”半醒的范长安看着此刻的情形,是进,是退?
  他的脸上渐渐盈出细密的汗,身下的疼痛叫嚣着,可杜秋娘倒吸的凉气却又叫他心疼,不上不下的情形不光折磨着他,也折磨着身下的杜秋娘。
  杜秋娘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的打开,强烈的异物感险些将杜秋娘的眼泪逼出来,她迷糊中抬头看,范长安眼里全是不忍,她甚至感觉到,范长安在尽力将自己的身体往外抽搐。
  呆子……杜秋娘的眼角湿了。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她咬了咬牙,双腿绕上范长安的腰,闭着眼狠心将自己的身体往上一送,一种强烈的疼痛带着一道白光从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好舒服!”被紧紧包围的范长安只觉得自己仿佛尝到了世间无上的曼妙滋味,突入而来的紧致教他忘记了呼吸,那结合的地方引起深刻的颤栗,从他的尾椎骨直冲上脑袋,让他越发想要更多,更多……
  再也禁不住,他俯身去吻杜秋娘眼角的泪,身下,却是慢慢动起来。
  起初,杜秋娘还在疼痛当中觉得自己都快昏厥过去,可范长安极为体谅他,几乎没有大的动作,反而用他的唇在她的身上四处亲吻安慰着。感觉到杜秋娘的身体一丝丝的变软,范长安才慢慢加快自己的速度……
  他每动一下,杜秋娘便低声嘤咛一声,杜秋娘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叫声有多撩人,范长安喉头一紧,眸色越发深,至最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杜秋娘身上全力驰骋起来……
  在极度的疼痛中感觉到一丝丝快乐的杜秋娘,被初经人事生猛的范长安送上快乐的顶峰时,终于一口咬住了范长安的肩头,低声唤道:“范长安,我是谁?”
  “杜秋娘,我家娘子。”范长安喘息着,却不带丝毫迟疑的回答道。
  “范长安,如果你负我,我会杀了你。”
  “永不负你。”
  杜秋娘的唇漾着魅惑的红光,像是深夜里的一颗红宝石。范长安一口吻住,再次深深琢磨起来。
  这一次,却是吻得更加细致轻柔,而他的身下,再次昂扬……
  “以后若再让范长安喝酒,我就跟他姓!”杜秋娘疲累之时,咬牙切齿,却被一阵触感席卷,再也不能抵抗……
  ******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大亮。杜秋娘浑身都像散了架一般疼,一转身,范长安就趴在她的床头边上,像做错了事儿一般,眼巴巴地望着她。
  昨儿她实在累坏了。范长安前前后后要了她不下五次,到最后她直接晕过去了——她从不知道范长安的体力这般好,好到叫她应付不过来。
  身上已经换过干净的衣裳,想必是她睡着后,长安给她换过的。想着她晕过去,杜秋娘便觉得丢人,更丢人的是,她竟然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让范长安替她擦了身子。
  “范长安……”杜秋娘迟疑了片刻,低声问道:“你昨儿喝醉了?”
  “嗯。”范长安点了点头,“醉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么?”杜秋娘试探道。
  “长安不记得了……”范长安的脸一红,低头时脸上闪过一丝狡诈,抬了头却是委屈地将自个儿的手伸到杜秋娘面前,低声道:“秋娘,你昨儿是不是打我了?你看,我这都青了。”
  他边说着,便撸起袖子,又撩了自己的衣服,给杜秋娘,“瞧,全青了。定然是你看我醉了,便打我!”
  “靠!”杜秋娘忍不住翻白眼,这是恶人先告状么!她才是全身都青了好么,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范长安是酒后乱性不认账了!
  杜秋娘操起枕头便要丢范长安,却见他脸色红润倍儿精神,最重要的是,眼神里全是笑和狡黠,这人……这人……
  杜秋娘差点背过气去!
  往后谁敢再说范长安是呆子她就跟他拼了!
  范长安这是在诓她!
  杜秋娘脸刷一下烧起来,也不知是气得还是臊的,拿了枕头不上不下,索性一下遮住自己的脸。
  范长安却是挡住她,柔柔地将她揽在怀里,低声道:“长安是秋娘的相公,秋娘是长安的娘子。长安永不负秋娘。”
  昨晚的事儿,他确然记得不多,可是那极致的快乐他记得,这句誓言他更记得,他要刻在心头一辈子。秋娘如今是他的娘子……他要好好养她一辈子。
  范长安想着,手上又是紧了紧,将杜秋娘牢牢锁在怀里。
  杜秋娘不知为何,方才失落的心顿时落到了实处,眼角一下便湿了。可她嘴里却是不讨饶,依着范长安道:“谁要你说这个……扮猪吃老虎,你不是好人!”
  “嗯!长安扮老虎,专门吃猪。”范长安吃吃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双手合十,纯洁的JJ姑娘们呀,这是剧情啊剧情啊,跪求别举报别被锁啊……
  鱼蒙:长安长安,你现在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范长安:额……酒……
  鱼蒙:靠,不是你老婆么!!!!!
  范长安:【委屈】没有酒的时候,娘子会打我,喝了酒之后,嘿嘿……嘿嘿……
  鱼蒙:倒地,抽搐……【含泪】妻管严范长安,亲妈一定寻个时间再给你灌点儿酒!为了乃的幸福,亲妈我不要节操了!!!【节操都没了,地雷鲜花在哪里!!!】


☆、振我夫纲之护妻

  折腾着起床看窗外的天气,看到一桌子的饭菜,杜秋娘就知道坏事儿了。
  新媳妇儿一早卧在床上睡着,新郎官儿到手一早捯饬早饭热水,教人看见了,还不把她给笑话死。还有范老太太那得怎么看她?
  将枕头往范长安身上一丢,她要起身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都快被吸干了。范长安拗她不过,拿着衣服要帮她穿,杜秋娘索性由他折腾。可穿着穿着,杜秋娘察觉不对劲儿了,范长安一眼水汪汪地,脸上热腾腾地望着他,那气息都不匀称了算怎么回事儿了?
  一想到自己一个晚上被折腾了五六次,杜秋娘脸臊,可手下也不手软,狠狠地掐了把范长安的腰。
  范长安嘴一瘪,显然有些委屈,还是期期艾艾地替她穿好了衣服。
  范老太太一双眼睛就在两人脸上逡巡,半晌,才接过了杜秋娘手上的媳妇儿茶,抿了一口,也没多话,给了两人一人一个小钱袋,打发了二人起来,又让二人自个儿回房去了。
  杜秋娘望着那屋子直叹气,新媳妇儿这么一早给祖母留下这么个印象,总归是不好的。她正想着,范长安端了个碗进门来,往桌上一搁,脸上又是做错了事儿内疚,可内疚里又有一丝小得意的复杂表情,挪到杜秋娘身边道:“娘……娘子,这是红糖水,你喝点吧。”
  范长安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还是没全改过来,可如今已经利索很多了。杜秋娘看看着那热腾腾的糖水又看了看他,范长安顿时来了底气,“喝吧,这还是隔壁王婶一早给我的。说你喝了这个,就会舒服了!”
  杜秋娘越听越觉得可疑,“王婶……干嘛突然给你红糖?”
  “她今儿早上问起你来,我说你身子不大舒服……”范长安越说越觉得气弱,恍惚中他觉得自己似乎又做了一件错事,果然,不多时,杜秋娘便“啊……”地低叫了一声,拿起拳头便要捶他。
  这下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范长安,你这个呆子!谁身子不舒服了?谁身子不舒服了!
  这不是告诉告诉全天下人了么,坏长安!
  杜秋娘几乎垂泪,手上便加了力捶他。长安原本想抓着她的手的,可不知为何,瞧着她羞红了脸打她,心里便觉得喜庆,索性不收手,任由她打。
  等杜秋娘打够了打累了,范长安也不说话,提溜着那碗红糖水就送到了杜秋娘的嘴边,看着她笑,“喝,喝了就舒服了。”
  这种缠人的精神……
  杜秋娘心里默默想,从前怎么就觉得范长安寡淡?那绝对是表象,范长安有的是本事让人疯狂。
  她终究是喝了那碗热腾腾的红糖水,从胃里一直暖到了心里。
  不到晌午的时候,邻村的人来喊范长安一同去学堂。范长安在屋里又磨蹭了好一会,被杜秋娘挥着拳头赶出了家门,他就在门口看着,后头有邻村的人看着,他的依依不舍表现地极为含蓄,可杜秋娘还是看懂了。
  “早些回来。”杜秋娘话音刚落,范长安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说,“晓得了。”站在门口又跟老太太喊了句,这才离开。
  屋里经过昨晚的大战,杜秋娘起床时又赶着递茶,屋里并没有怎么收拾,这会掀了被子,看到床上迷乱的痕迹,不由脸上又是一阵燥热。可是那块白帕子呢……
  杜秋娘慌起来,忙在屋里寻着。长安这个呆子,不会当那帕子没用,随手丢了吧。
  她寻了半晌,才在昨日放凤冠霞帔的那个箱子里寻着。范长安好生地将凤冠霞帔收拾妥当,又用了块极好的布料将那块白帕子仔细收好。
  杜秋娘一看那凤冠便有些舍不得。
  这个婚礼让她毕生难忘,若是她有能力,将这喜服收在自个儿的身边也是个极好的回忆。
  可是……
  这凤冠霞帔是借的吧?
  杜秋娘环顾这个屋子:一目了然,家具摆的整整齐齐,可统共就这么几样,看着还是陈旧的。窗纸上打过补丁,偶尔还会感觉有些漏风。
  长安的衣服也是半旧不新,昨天成亲时他穿的那一身喜服,是杜秋娘看过他穿得最好看的衣服。
  其实她一直都不知道长安的家境到底如何。可是从前她总听村里的长舌妇嚼舌根子,范老太太就靠着那半亩地过活,一家子孤儿寡母的,范长安又是个书生,范老太太每年的收成还要挪出一部分给帮他们家看地的工人。
  如今这半亩地都给了她爹当聘礼,昨日婚礼,长安又替她大张旗鼓地办了一回,这家只怕得见底了吧?
  杜秋娘想了想,暗暗下了决心,一个家的穷富不光看男人,她既然嫁给了范长安,就得替他好好筹谋。
  她不嫌他穷,只要他对她好就成。
  那箱子的边上还放着个竹筒子,用绳子捆得好好的。秋娘想着,或许也是什么重要的物件,便放在一旁。
  再往里翻了翻,露出本书的卷边儿来。杜秋娘心下奇怪,长安怎么把书同凤冠放一起,一抽出来一看,这脸都绿了。
  那书一摊,一幅幅货…色…春…香肢体缠绕在一块儿的,不是春…宫图是怎得?
  好个范长安,原本看着老实巴交的,昨儿打了一战才知道他也不是个省油的,她说他怎就这么熟练呢……
  杜秋娘的脸色一沉,将那书好生的放回枕头下,自个儿撸了袖子将屋子收拾好,又去老太太房里取了脏衣服,带了盆儿便去河边洗衣服。
  几个女人围在一块儿,原本也是叽叽喳喳热闹个不停。杜秋娘在一群人里看到说的最欢快的就是苏寡妇,她皱了皱眉,也不做声,寻了个地儿坐下来。
  杜秋娘身边是个小丫头,用胳膊肘撞了撞杜秋娘低声道:“秋娘姐,你昨儿可真是风光透了,她们可都羡慕死你,你快给我们说说,成亲是个啥感觉?”
  “是个啥感觉?你去嫁个人不就晓得了么!”苏寡妇提起耳朵听这边讲话,这会忍不住插了嘴酸不溜丢道:“哟,这不是新娘子么?怎得才成亲就来干活?可怜见的。”
  “苏寡妇这是嫉妒你呢,一早上在这净说酸话,别搭理她。”那丫头低声道,杜秋娘笑笑,纯当苏寡妇狗吠了,低□子继续洗衣服。
  那丫头又道:“秋娘姐,你不晓得吧。隔壁村差点成了你后娘的那个张秋花,昨儿一早真被她嫂子赶出家门了,她跪在家门口求了她哥哥半晌,嗓子都嚎哑了,他哥愣是不做声,只说他张家再没她这个妹纸。”
  杜秋娘那日提刀剁手的壮举传回村里,男人们听了无不说这杜秋娘过于凶悍,女人们也心有余悸。可到底杜秋娘还站着个“仁孝”的名义上,反倒是张秋花,没得几个人同情她。不过,让邻村丢了这么大的脸面,两村的交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杜秋娘想起张三那剁去的手指,眼神闪了闪,问道:“张秋花上哪儿去了?”
  “不晓得呀。昨日你成亲的时候,她一个人提着个包裹一路哭哭啼啼路过咱们村,长安领你回家的时候,她还站在路边看了你许久。”小丫头想起昨日张秋花那可怕的眼神,不由打了个哆嗦:“她那眼神真可怕。”
  丫头正说着,苏寡妇见杜秋娘不理她,又拔高了声音同旁人调笑道:“这一个家若是出个悍妇啊,那可了不得。扰了家里的安宁不说,还会给那家带去晦气。你说那老太太是不是脑子不大清楚,怎就花了这么大的价钱讨了个悍妇回去?那书生文文弱弱的,还不得被吃得丝丝的?等后悔了就晚了,若是要休个妻,人家一把杀猪刀砍在门上,谁还敢提?啧啧,真是……”
  杜秋娘听着越来越不是滋味,霍地一下站起身,挑了眉看苏寡妇,骂道:“苏千落,你要是家里欠刀子,我今儿就给你送过去!我既给了你脸面你就好生收着,否则别怨我把你那点破事儿抖出去!”
  苏寡妇听着那“苏千落”三个字便觉得堵心,张口还要说,旁便有人劝道:“你就少说两句不成?人家秋娘好歹是新婚,你就咒着人家被休,难不成你还希望天下女人都跟你一样克夫成了寡妇不成?”
  “呸……”苏寡妇被人拦着,提脚便要往杜秋娘身上踢去。
  杜秋娘只觉得身后一股大力将自己往后拉,眼前一晃,范长安已经挡在她面前,蹙着眉头看着正在撒泼的苏寡妇,憋红了脸提了声音道:“你这人真是……真是……”
  他平生不说人坏话,一时半会说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来,想来想去,憋了一句“面目可憎!”
  这已经是他能想出来的最恶毒的词汇了。
  在一群女人的眼里,范长安木讷不爱说话,这是第一次,范长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话,还是当面斥责一个女人。
  这一切,都是为了杜秋娘。这让一群女人很惊奇,原来呆子范长安,其实也是个疼老婆的人,他不呆不二,在关键时刻,他懂得站在老婆这边。
  回程路上,杜秋娘想起苏千落那气的通红的脸便觉得解气。她侧了头看身边的范长安,今天穿的一身白色长袍,呆是一直呆的,可是呆里透着股儒雅,尽管这时候他一手端着洗衣盆,一只手牵着她,可这丝毫不影响他好看的样貌。
  怨不得方才小丫头猛盯着范长安看呢……
  这人就是这样,等关注起一个人时,便觉得他处处都好。别人多看他一眼,那都是不行的。
  若是将来有人同她抢范长安……
  杜秋娘想起屋里的那本春…宫…图,心里顿时像吞了苍蝇一般不舒服,手便挣脱了范长安,快速地往家走。
  范长安望着空空落落的手心,不由委屈: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想法?方才还眯着眼睛看着他笑呢,怎么一会功夫就风云突变呢?
  他,做错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是夫妻文,呆子范长安和悍女杜秋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姑娘们不要抛弃小鱼呀~~~~~花花地雷收藏全部不要吝啬地砸向小鱼吧!!!【看内容提要!】
  感谢渣渣的火箭炮,大力抓住亲一口。【长安,很多妹纸想亲你啊,娘亲想着,是不是要开个见面会,一朵花儿亲一口,一颗火箭炮抱一下,一个深水炸弹……儿子,你跟她回家吧……】


☆、振我夫纲之御妻

  一路上,范长安都跟在杜秋娘的后头,几次想要再牵回她的手,都被甩了回来。范长安低着头,跟着杜秋娘进了屋子,范老太太瞧见了,抬了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先生那了么?”
  “先生今儿有事,放假呢。”范长安回道,抬了头见杜秋娘看他,以为秋娘终于理他了,忙扬了笑想跟进门。
  谁知道杜秋娘在他进门的瞬间一扬手,门正好砸在他脸上,险些撞出一鼻子灰来。
  范长安想了又想,琢磨着或许是昨儿将杜秋娘弄太疼了,所以她生气了。
  范长安呆,但是他不傻。他在学堂里身边多的是男人,那些男人从前看范长安木讷,自个儿在那偷偷说如何对待女人的事儿时,便不会拉上范长安。可如今范长安不同,范长安成亲了,有女人了,经历过那事儿,范长安便成了那帮男人中的一员。
  今儿他在路上遇上学堂里最风流的书生楼南时,楼南还搂着他的肩膀说了一会子话,语气颇为沉重。
  “长安啊,这女人啊,是个麻烦的物件,你得哄着,骗着,她开心了你才有好日子过。在家里时该装孙子时你就装孙子,怎么装怂怎么来。”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楼南见他望着天空时,嘴角一丝笑,楼南想,范长安坏了,栽女人手里了,就他这样,家里肯定怂,他赶忙换了语气,严肃道:“可在外头可不成,你得振夫纲,让你的女人顾着你的面子,让你做个身板刚直的男人!”
  长安望了楼南一会,一瞬间想到楼南没几天就被他家娘子提着刀满大街追,他不由打了个寒颤——这御妻之术真是复杂。
  他想着,忙敲开了门,杜秋娘背对着他往里坐着,只有好看的背影。
  长安摸了摸鼻底,献宝一样从带回来的兜里抖出两身新制的衫裙出来,放在杜秋娘前面道:“秋娘,你看。”
  杜秋娘略略侧了头,两件衫裙,一件是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头是珍珠白百褶裙。另外一件是浅蓝色银纹绣白蝶度花的缎裙。
  两件一看便是做工精细,在这安平村,还真没人能穿上这个。更何况,穿着这个还怎么做事儿啊?一水的淡色,出去田里两趟就给糟践了。
  “我……我……昨儿……把你衣服弄坏了。”长安隐约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方才从安平镇回来,他挑了好久才买下来的。 他觉得,没人比杜秋娘更能合适这两件衣衫了。
  “给。”长安又将衣服往前推了推,一副讨好的模样。
  “你买的?”杜秋娘不可思议地望着范长安,隐约觉得自个儿肉疼。这两件衣服可值得不少钱,范长安就这么买回来了。
  “嗯……这衣服你穿好看。”范长安低声道。杜秋娘瞧着他样子,一时间斥责也不好,心疼也不行,范长安将手覆上她的手,道:“秋娘你别生气。昨儿我弄疼你了,往后不会了……”
  那双眼睛极其可怜无辜,可他话一出,两人脸都臊红了。杜秋娘手指着那两件衣裳,手一个劲儿地抖,“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嗯……”范长安仔细想了想,又从身上掏出个钱袋子,从里到外翻了一遍,抖了抖,空了。
  “似乎,一件四百文……”
  “四百文,两件就是八百文!?”杜秋娘肉一紧,这个败家玩意儿啊!八百文都够杜老汉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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