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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淡定生活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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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与小顺子前进两步。


    柳依婷在退两步,感觉到屁股贴上了门板,这才说道:“我告诉你们啊……”


    “怎么可能!你说李梅儿是叛国罪臣梅贺的女儿梅诗晴?”夏墨兮震怒的声音恰巧截下柳依婷正要说的话。




太后的古怪(2)

没私情?这名字怎么这么古怪的?柳依婷皱眉,抬眼,忽见太后颤抖着身子,正要往下坠。


    书房没了声音。


    太后的眼里满是惊慌。小顺子赶紧搀扶住太后,紧张的问:“太后您这是怎么了?赶快……”


    “来人”二字还来不及从小顺子口中蹦出,书房的门猛然大开,柳依婷吓了一跳,转身惊见怒发冲冠的夏墨兮。来不及思索,赶不及闪身,夏墨兮一把揪住她一直小心护在胸前的绑着白色纱布的受伤手腕。


    夏辰兮内心一紧,运气提速,欲截住夏墨兮的掌心,但还是迟了一步。


    “啊——”惨绝人寰啊,伤残人氏都不放过啊,她这手早晚得残废啊。


    柳依婷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屋里屋外宫女太监乱作一团,以为有刺客,连滚带爬的赶到案发第一现场。


    夏辰兮冷冷地唤道:“皇兄!”眼底有着不容拒绝的魄力,晶莹修长的手指紧握住皇上刚劲有力的臂膀,白色与黑色的冲撞。


    夏墨兮,他是皇上,一国之君,即便是亲弟弟即便特许君前免跪,也不表示他能目无兄长、目无君臣。当下紧锁眉头,呵斥道:“放肆!”


    夏辰兮迎面直视夏墨兮,道:“皇兄请放手。”没有惧意没有退缩。若不是中毒功力退减,他必要强行震开夏墨兮的手臂。


    “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吗?”怒气,为那个惊人的情报,也为目无王法的偷窥者。


    皇宫的侍卫们纷纷赶到,眼前的一幕令他们止步不前,难道是辰王要行刺皇上?该不该动手?弄错怎么办?辰王可是拥有免上朝、免穿朝服、君前免跪、先斩后奏的一系列特权,最重要的是,他还有免死令牌,如见君王。




太后的古怪(3)

夏墨兮怒喝道:“统统给朕滚下去。”运内力企图令夏辰兮先行放手,君王的颜面岂可扫地?


    夏辰兮微微皱眉,暗暗承受夏墨兮的压迫,仿佛一根针扎进他的臂弯,直冲胸口。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太后舒缓气息,见兄弟二人暗潮涌动。


    最可怜的要数柳依婷,痛的哇哇直叫。


    太后语毕,夏墨兮和夏辰兮同时松手。


    冰冷的外表瞬间柔化,夏辰兮紧张地轻握柳依婷手腕,仔细检查过后,哄着:“不痛不痛。”


    柳依婷扑撞进他怀中,力道不大,却让他生生吃痛胸口一阵抽搐,轻轻地拥着她,对夏墨兮道:“谢谢。”


    查看过柳依婷的手腕后知道皇上并未用力,否则伤口裂开必有鲜血。


    夏墨兮若有所思的望着夏辰兮,小顺子曾来报,夏辰兮对柳依婷呵护备至,捧在手心怕跑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起初他还不信,现在亲眼所见,他好奇柳依婷到底有什么魅力?不管有什么与众不同,夏辰兮有了弱点,他在适当的时候可以稍加利用。


    柳依婷躲进夏辰兮的香怀,嗅着他身上独有的体香,遮掩她内心的紧张。


    都说眼睛是最能露出破绽的地方,她刚才非常夸张的尖叫了下。不叫不行啊,这招叫声东击西,掩盖事实真相,最好别来盘问她为什么偷听,因为她还真的就是偷听了。


    他们的工作机密,前世来生的恩怨,就算有人把刀架上她脖子,她都懒得问为什么。但是她要知道夏辰兮的身体状况,这关系到她未来的“幸”福啊。


    太后僵硬的说道:“皇上,哀家不参与你们的朝事,但是哀家要见见那个叫李梅儿的人。”


    皇上沉思,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允肯道:“嗯。小顺子即刻通知舜天府府尹,朕马上与太后、辰王亲临。”




雪之樱(1)

“遵旨。”小顺子恭敬的领命,倒退着走出。


    “我也要去。”柳依婷抬头对上夏辰兮美丽的眼睛。


    “在永孝宫等我。”


    直接无视柳依婷的要求。夏辰兮与皇上、太后一同离去。


    ******


    顷刻间。


    热闹的永孝宫顿时清冷许多,太监宫女们个守个位,安静的仿佛是一尊尊雕像。柳依婷离成为雕像的境界也将近。


    “凭什么他们能见李梅儿,我就不能见了?”柳依婷一屁股坐在永孝宫正厅的台阶上自言自语。好歹她跟李梅儿相识一场,见见老朋友不行啊。


    柳依婷向正厅里一名太监招呼道:“小太监,过来过来。”


    小太监见了,小心翼翼的上前毕恭毕敬的低头哈腰道:“王妃娘娘,您叫奴才有什么吩咐?”


    “那啥……舜天府在哪?”他们不带她去,她自己去,哼,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小太监谄笑道:“回王妃娘娘,奴才从小呆在皇宫里,没去过外头,不知道舜天府在哪。”


    柳依婷深深地看了小太监一眼,确定他没有说谎后,道:“那是做什么的?”


    小太监略有尴尬,满脸堆笑讨好道:“回王妃娘娘,奴才也不知具体做什么的,只知道一些大案都在舜天府审理。”


    “知道这些就行了,太后他们离开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了?”


    小太监伸出一根手指道:“回王妃娘娘,足足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是多久?柳依婷寻思着,护着手腕,东张西望,眼神突被远处一片雪白的景色吸引,问:“那片白色的是什么?”


    小太监顺着柳依婷的目光望去,了然道:“回王妃娘娘,那是樱花,今年比往年早了一个月盛开,往年都是新春前两天才刚要含苞待放。”


    “夏国也有樱花啊。”柳依婷称奇,站起身向樱花方向走了几步。




雪之樱(2)

小太监拱着背小心翼翼地跟在后头道:“这樱花您在宫里头才瞧得见,这是先皇再世时命人远渡他国寻来的。您看那樱花白似雪花,正好照映着瑞雪城的别名。瑞雪兆丰年,先皇是祈求国家能够一直繁荣昌盛。”


    “瑞雪城真的下过雪吗?”柳依婷想起夏辰兮跟她说的故事。难道经过长达五百年的四季交替,夏国得了温室效应,导致气温急速上升?才有今天温暖如春不分冬夏的季节?


    “回王妃娘娘,奴才不知,奴才只知道,从奴才出生至今,从未下过雪,雪花是什么样的奴才也不清楚,只听说雪花是白色的,应该跟那樱花差不多。”不然先皇也不会栽种樱花。


    “那那些人在做什么?”柳依婷指着远处樱花树下忙碌的人群,距离较远看不清楚在干嘛。


    “回王妃娘娘,再过一个月就是新春佳节,太后将在樱花树下宴请宾客共度除夕。”小太监有问必答。


    “哦。”柳依婷随口应了声,突觉心里堵的慌,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


    ******


    空气澄静清新。


    耳边呼呼的风声。


    偶有三四片樱花花瓣飞落,仿佛天降瑞雪,安逸祥和。


    柳依婷看的入迷。


    白衣轻扬,柔和温润。


    夏辰兮轻轻地拥着她,问:“在想什么?”


    掩饰不住的兴奋,他什么时候来的,她都没有感觉到。柳依婷转身勾住他的玉颈,笑容顿时僵住。


    “怎么了?”夏辰兮扶住她的柳腰。


    阳光温和的照射着大地。


    风停了,四周一片宁静。


    良久。


    柳依婷皱眉道:“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嗯。”夏辰兮微笑点头,她越来越会看人心思了,说:“母后突然昏倒,太医们正在确诊,我们暂时不能回家。”


    柳依婷怔了怔,这就是他曾说过的很淡的情亲吗?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担忧,平静的仿佛太后不是他的母亲。她道:“没有别的了吗?”




雪之樱(3)

夏辰兮微微皱眉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的眼神很深,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眼睛里少了明亮的光彩?


    柳依婷咧嘴一笑,眼底的深沉瞬间消失,说:“因为你不带着我,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会害怕知道吗?”


    是啊,她好害怕他会离开,那样,她会痛的无法呼吸。


    “对不起。”夏辰兮抱紧她,苦涩的笑着。


    “我想亲你。”


    闭上眼,踮起脚尖,将他要说的话吞进腹中。她吻住他苍白冰冷的唇,吻去他嘴角未干的血迹。


    他依旧固执的一个人承受痛苦,不愿告诉她。她要怎样做,才能不去撕毁他的执拗,守住他的身心呢?


    ******


    永孝宫。


    夏辰兮与柳依婷回到永孝宫时,太后已经清醒,并无大碍。


    夏墨兮深幽的眼神看不出丝毫紧张之色,他坐在太后的床沿,形式主义的问了些关切的话语。


    太监宫女们一排排站着,端茶的,倒水的,拧毛巾的,个个神色慌张,大气不敢喘一下。


    柳依婷躲在夏辰兮背后,偷偷瞄着眼前的一切。反正太后于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感情,因此她也没法流露出伤心的神态。


    从外室匆匆走进一名太医,拱着背小心翼翼的手捧写满字的纸,柳依婷顺着他来的方向望去,眼睛一亮,她看到胡太医了。


    脚步刚要挪动。


    看到小顺子从外头悄悄走近夏墨兮,说:“皇上,锦王爷进宫看望太后。”


    “嗯。”夏墨兮点头。


    小顺子离去。


    不一会儿,小顺子带着夏锦兮朝太后的寝宫走来,步履沉重,神情担忧。嘿,还是夏锦兮孝顺,柳依婷暗想。


    夏锦兮先是向夏墨兮行君臣之礼,接着向太后请安。然后,就开始上演母慈子孝的剧本。夏墨兮命太医去抓药,找夏辰兮说了几句话,柳依婷正好乘机离开。


    外室聚集了宫里所有的太医,柳依婷朝胡太医的方向快步走去,拉了拉他的衣袖。




又见胡太医(1)

胡太医抬头,惊见柳依婷,忙要行礼,被她拖了出去,主要原因还是胡太医在柳依婷王妃身份的压迫下,只好跟着出去。


    “胡太医,问你个事情,你要不回答我就阉了你。”柳依婷小声地威胁,不时瞄向寝宫内的夏辰兮,确保他不会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胡太医拱手行礼,颤颤地说:“王妃娘娘请问,只要是下官知道的,一定全数奉告。”


    以前柳依婷是宰相千金,胡太医属于长辈。现在柳依婷是辰王妃,身份尊贵,胡太医不敢怠慢。


    “是这样子的,你还记得几个月前来辰王府给辰兮看病那次吗?”


    胡太医抚了抚他的山羊胡,陷入沉思状态。


    时间分秒流逝。


    柳依婷压低嗓音不高兴的说道:“想起来了没?你是不是记性不好?给自己开点方子,补补脑子。”时间就是金钱,他到底懂不懂啊。


    胡太医胡须轻扬,惊喜道:“啊,下官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小声点,没看到皇上在里头嘛。”她是担心夏辰兮会听到。


    胡太医悄声说道:“一时高兴,失言失言。”


    “当时辰兮中的毒你们解了没?”


    胡太医脸色一沉,望了望屋里的人,轻声说:“王妃娘娘,请借一步说话。”


    这么神秘啊?


    柳依婷跟着胡太医向走廊的角落走去。站定后,胡太医瞧了瞧四周,确定无人,方才说道:“王妃娘娘,下官知道辰王爷是您的丈夫,这才借了胆跟您说,您千万别告诉任何人。”


    “嗯嗯,了解了解。”柳依婷点头。


    “那件事情,下官被封了口。”


    “啊?什么意思?”柳依婷歪着头不解道。


    “就是不能说。”胡太医瞅了瞅四周。


    “我靠。你耍我啊!”柳依婷压着嗓子尽可能不喊出声。


    “下官不敢,实在是皇命难为,说了可就要掉脑袋的啊。”胡太医慌张的说道。




又见胡太医(2)

“你……”柳依婷指着胡太医的鼻子,无可奈何道:“那好,以前的我不管了,你现在替我帮辰兮把脉,然后解毒。”


    “娘娘您就饶了下官吧。”胡太医朝柳依婷弯腰鞠了大大一躬,就差没有跪倒在地。


    “怎么讲?”


    “唉,下官不能替辰王爷把脉治疗,实在是……唉,皇命难为啊。”


    “我……”柳依婷想了想继续道:“你信不信我真的会阉了你当太监。”


    “下官就算当太监也不能说啊。”当太监还能保一条命,脑袋没了可全完了。


    “你狠你狠,你们统统都狠。”柳依婷咬牙切齿,气的直跺脚。


    夏辰兮不跟她说她认了,朱雀和阿朱不跟她说她也认了,靠他妈的胡太医也跟她玩保密。欺负外乡人啊!


    我踹……


    “依婷。”夏辰兮的声音突然响起。


    柳依婷背脊一厥,立刻停止踢腿动作,迅速转身,满脸堆笑,讨好道:“哈哈,相公你来啦。”


    夏辰兮的目光缓缓地瞥向胡太医,抛出问题:“你们在做什么?”


    胡太医冷汗直冒,弯腰正想禀报。


    忽然,柳依婷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接着……


    “噢哦——”胡太医的嘴巴呈鸡蛋形,眼睛瞪的大大的好似两颗汤圆,脖子以上瞬间涨红。左脚微微吊起,弯着腰,手臂在那犹豫着半天不敢去揉脚背。


    柳依婷抱歉的看向胡太医,小声说道:“不好意思啊,断脚总比断子绝孙强是吧。”


    胡太医忍着剧痛,点头如捣葱。


    柳依婷笑容带着阴险的威胁意味,满意的说:“胡太医下次在找你叙旧哦。”


    胡太医除了点头就是点头,辰王妃已经不是以前柔弱的柳小姐了。王妃的恶毒尽显,绝不是盏省油的灯。


    “辰兮,美人,相公,你想我了吗?”柳依婷踏着轻快的步伐向夏辰兮走去,留下不敢怒也不敢言的胡太医。


    夏辰兮柔声道:“母后找你。”她找胡太医有什么事?两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不愿被别人知晓。




你到哪,我就追你到哪(1)

夏辰兮柔声道:“母后找你。”她找胡太医有什么事?两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不愿被别人知晓。


    “辰兮我好喜欢你哦。”柳依婷挽起他的臂弯,说:“我决定了,我下辈子也要嫁给你,下下辈子也要嫁给你,下下下辈子也要嫁给你,下下下下辈子……”


    夏辰兮不语,只是浅浅的微笑,任由她发表她独特直白的爱意。


    ******


    夏辰兮与柳依婷走进太后的寝宫。


    柳依婷还在说:“下下下下下下……哎呀,这次该有几个下?总之,你在哪我就追你到哪,就算灵魂破碎,我也要与你一起做尘埃。”


    空气中飘扬着淡淡地熏香,有镇定的作用。


    太后身披外衣坐起上半身,夏锦兮坐在床沿与太后轻轻地说话。


    寝宫内再无他人。


    太后余光瞥见门口的夏辰兮与柳依婷,含笑招手道:“依婷过来。”


    夏锦兮转头,朝夏辰兮点头,向柳依婷微笑。


    柳依婷含笑回礼,她迟疑着抬头看向夏辰兮,她能感觉到太后找她谈什么事,这件事他知道吗?


    “去吧。”夏辰兮的眼底泛起层层雾气,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白衣好似染了层冰霜,他闭了闭眼,说:“皇上找我有点事,我去去就来。”


    转身。


    他欲离去。


    “依婷,快过来,快过来。”太后的嘴角似乎含着蜜糖,乐呵呵地继续召唤。


    柳依婷低下头,望着冰冷的地板,发间的莲花玉钗黯然失色。


    修长的玉臂,雪白的衣衫,一点一点从她的指尖滑过。


    墨莲在轻舞,他即将离开。


    他知道的,他故意的,连她都明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懂得?


    长发遮住柳依婷苍白的面容。


    他是笨蛋,他是混蛋。他要将她嫁给夏锦兮,只因为他中毒太深怕连累她吗?只因为她说她要做王妃吗?


    柳依婷咬住下唇。不甘心,凭什么他自作聪明去安排她的未来?




你到哪,我就追你到哪(2)

柳依婷咬住下唇。不甘心,凭什么他自作聪明去安排她的未来?


    太后笑容灿烂,等待柳依婷。夏锦兮笑容温暖,他也等待柳依婷。


    可是,他们知道不知道,她的胸口正在被一层一层的撕裂,慢慢地腐蚀。


    她在痛,他亦在痛。


    不要呵,好不容易有一件想用尽全力用尽生命去守护的珍宝,她什么都还没做到,什么都还没得到……


    “等等。”


    紧紧地揪住最后一片衣角。她不会放了他,绝对不要失去他。


    他直接伤害了她的心,间接伤害了她的身。没有还清欠她的债,他休想离开一步。


    夏辰兮停下脚步,转身凝视她。


    太后与夏锦兮疑惑的望着柳依婷。


    她抬起头,对上他寒冷的眼眸,平静的说:“肚子痛。”


    “肚子痛?”夏辰兮重复一边,略微惊异的上下打量她。


    柳依婷肯定道:“对,肚子痛,我肚子痛,很痛,非常痛,痛不欲生,但是你放心离死还有好几十年的光景,没个七八十年我死不了的,我很长寿的。”


    夏辰兮怔怔地凝望她,实在没人见过如此镇定的肚子痛表现,何况还是非常怕痛的她。


    四目相交。


    她轻轻地捂着肚子,叫道:“好痛啊。”


    夏辰兮不动声色的瞅着她。她的样子,太假。


    柳依婷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朝夏辰兮吼道:“好痛啊——”除了声音有所提高,仍然看不出她哪里有不适的地方。


    倒是太后急切的吩咐道:“锦儿,快去传太医给依婷看看。”


    “好的,母后。”夏锦兮微笑,他开始犹豫,要不要真的传太医?依婷明显是在跟二皇兄闹脾气。


    柳依婷气的跺脚三下,继续她震耳欲聋的嗓音道:“我肚子痛啊!你没看到吗?”


    冷血动物,先前见不得她一点不舒服,怎么现在冷眼旁观呢?他是不是不要她了?可惜晚了,她柳依婷已经决定跟定他了,他跑不掉的。




蝶苒,你招了吧!(1)

太后心急催促夏锦兮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太医。”


    夏辰兮淡淡地说道:“不用了,儿臣会带她去看太医,儿臣先行告退。”眼光不离柳依婷,仿佛这话是跟她说的一般。


    柳依婷的眼睛闪了闪,以后就用这招了,还挺管用的。


    “演技太假。”夏辰兮淡然道。


    “啊……”


    柳依婷“啊”了一半,夏辰兮拦腰将她抱起,不理会太后与夏锦兮的惊讶,不在乎世俗礼教,旁人的心有余悸。


    她要是演技精湛,早就去当影后了。她本就没打算去惟妙惟肖的演绎肚子痛的神情。她只想知道他到底留了几分心思想将她拱手让人。


    柳依婷将头深埋进夏辰兮的怀抱。


    淡淡地幽香,淡淡地冰凉,使她迷恋、沉醉。


    ******


    经过阿朱自残未遂事件后,辰王府上下百来号人均对柳依婷俯首称臣,感叹王妃大肚能容,加上王爷对她的溺爱,众人极尽所能的拍马屁讨好。


    一天的时间。就是她去皇宫那一天回来后。三十六阁的美人一个不剩,消失的无影无踪,连根头发丝都找不到。


    天魂的痊愈释放了朱雀当管家的苦命生涯。朱雀、阿朱、阿紫名义上依旧是跟随柳依婷,事实上,他们已经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夏辰兮代替了他们的位置。让柳依婷非常惊讶,每天起床他会帮她穿衣梳头洗脸喂饭,根本不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不会却又高高在上的皇子王爷。


    辰王府。


    莲院。


    蝶苒在帮柳依婷受伤的手腕换药。嘴角含着甜甜地笑容,清脆的嗓音,娃娃脸曼妙的身段让柳依婷的心情郁闷,身边都是美女,叫她情何以堪。




蝶苒,你招了吧!(2)

蝶苒道:“王妃,您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痂,今天给您敷的药,有助于去疤去痕。”与柳依婷相处久了,就没有太多的规矩,有话可以直说,说了不高兴的她最多凶上几句,从不计较,下一刻又会笑嘻嘻的忘乎所以。


    柳依婷回以最真诚的微笑道:“好啊,谢谢你。”


    蝶苒脸微红,说:“这是蝶苒应该做的。”


    柳依婷瞥一眼端着银耳莲子羹进屋的阿朱,阿朱静静地走近她,淡淡地对她说:“王妃,王爷今天进宫,午时回王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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