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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淡定生活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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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婷怔了怔。
孤单的红线在风中飞扬,凌乱的舞动。
“王妃?”蝶苒困惑,不明白这段又短又细的红线有何用处。
“哦,嗯,刚才我说到哪里了?”怎么突然悲伤起来了,柳依婷不自在的抿抿嘴唇。
“您说道医学界的传奇。”
“对,医学界的传奇。”柳依婷展开笑容,沾沾自喜的将红线晃了晃,说:“看到这个样子,你有想到些什么吗?”
蝶苒微微思索,疑惑的摇头。
“悬丝诊脉啊!”真是孤陋寡闻,亏她还是大夫呢。
蝶苒迷茫的伸出手指轻轻观察红线,一会过后,她说:“这个不是绣线吗?”
“绣你个头啊。这根绳子的另外一头,就是断掉的那一头,现在正绑在你家王爷,我家相公的手腕上,然后我对你寄予了无限的期望,你将握着绳子的一端,来替王爷把脉。懂吗?”
原来是绣线啊,让阿紫找绳子,竟然拿她绣花用的线来敷衍她,怪不得这么脆弱,怪不得一上午没见到阿紫,原来是肇事逃逸去了。
“蝶苒的师傅,没有教过蝶苒这个方法啊?”
柳依婷自言自语道:“嗯,我也不信用跟丝线就能在千里之外替人把脉,你就比如说吧,悬空的丝线肯定要受到外力的影响,那把出来的肯定不准。”
悬丝诊脉(6)
“嗯嗯。”蝶苒不住的点头表示同意。
柳依婷将红线的末端递给蝶苒,说:“要不你试试看,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辰兮乖乖就范了。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说不定你就学会了悬丝诊脉,到时候让辰兮给你写个‘童叟无欺’的牌匾。”
“谢谢王妃。”蝶苒笑语,她更喜欢“悬壶济世”。
蝶苒小心着拈住红线,生怕给它拉断了,闭上眼睛,感受红线的另外一端传来的动感,良久,她说:“颤动。”
“颤动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我感觉绳子在不停的抖动。”
“那是肯定的,用眼睛看都看的出来。”
红线在风的吹动下,小幅度的震动着,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明白。
蝶苒挫败道:“王妃,我们还是算了吧,这个线,根本把不出脉搏。”
“你以前的师傅是怎么教你的?这么点小挫折就抗不住,还指望你抗什么大风大浪?来来来,我们换个无风带,你在试试。”
柳依婷拉着蝶苒走到一处背风的地方。
蝶苒聚精会神的以指腹按触红线,良久,她说:“脉象……停止。”
“你的脉才停止了呢。”柳依婷戳戳蝶苒的脑袋,说:“你再来,我教你,记住,屏息凝神。试试看。”
“好。”蝶苒深吸一口气,良久,她说:“王……王妃……蝶苒呼吸不畅。”
柳依婷怀疑的瞅着蝶苒道:“猪啊,没让你憋气啊,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会?”
蝶苒弱弱地闭上眼睛,继续切脉,良久,她终于面露喜色道:“有了有了,有感觉了。”
“什么感觉?”柳依婷眼睛亮了亮。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蝶苒……”柳依婷沉着张黑脸。
“王妃……”蝶苒缩了缩脑袋,向后退一小步。
悲伤的莲花锦盒(1)
握了握拳,咬了咬牙,食指恶狠狠地指向蝶苒的鼻子,正要大吼……
白皙如雪的玉手划出美丽的弧度,白衣轻纱,优雅的气质,绝美的容颜似有无奈,拉起衣袖,露出无暇的手腕,夏辰兮淡淡地说:“蝶苒,把脉。”
他怎么会看不出小东西的企图呢?封住胡太医的嘴是因为不想牵连无辜,不让蝶苒把脉是因为没有必要,不想让她知道是因为怕她伤心。
柳依婷与蝶苒相视一眼。
每次,每一次,她怎么都做无用功?早知道今天他会主动请求治疗,她干嘛花费精力每天夸赞他的手那个水嫩啊,虽然她说的都是事实。
柳依婷差点喜极而泣,冲动,真的是很冲动的抓住夏辰兮的手腕,重重地亲了一下,在递给蝶苒道:“快把脉。记得回去好好练习练习我教的悬丝诊脉,华佗再世,扁鹊再生,你将是新一代的神医蝶苒。”
******
莲院。
雨,淅淅沥沥地落向人间。
莲花池面泛起一层薄薄的雨雾。
朦胧中,莲叶、莲花仿佛在悲伤的哭泣。
太阳在一瞬间躲进了云层,柳依婷无力的靠着门框,仰望浑浊的天空。
喜气的大红对联,是今早刚贴上去的,其中一角被风刮起,如风中残烛。
阿朱拿了浆糊仔细的涂抹在对联的背面,纤细的手无法让人联想到那天晚上的嗜血夜魅。
将对联抚平粘牢,她说:“这副对联是王妃亲自选的,可惜有人将它扯坏了,对联没有生命,如果不去理睬它,明天或许就被风吹走了。但是现在阿朱用浆糊在重新固定,它就不会消失了。”
悲伤的莲花锦盒(2)
柳依婷轻轻地说道:“蝶苒说,他的五脏六腑俱损,神医在世也没有回天之力。”她的语气听不出任何伤感,感受不到她的情绪。
阿朱道:“王爷喝下蝶苒熬的药,已经睡下,王妃要不要进去看看?”她开始收拾一桌的账簿,
“蝶苒说,他中的毒需要每隔一个时间段用药引驱毒,但是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服用解药了,所以毒性开始侵蚀他的全身。”空气中弥漫着中药的苦味,她皱了皱眉,将头靠在冰冷的门框上。
阿朱问道:“王爷的病,要不要通知皇上和太后?”
“蝶苒说,他可能撑不过除夕,只有五天不到的时间。”她紧了紧外衣,有点凉意。
阿朱咬着下唇,停止手上的动作,道:“皇上和太后会为王爷找寻名医。”
“蝶苒说……”顿了顿,柳依婷道:“没用的像个废物……连……王爷也救不了。”
“王妃,把朱雀叫回来,还有天魂。”阿朱转过身,直直地看向表情平淡无波的柳依婷。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王妃却冷淡的仿佛王爷根本与她无关?
柳依婷闭上眼,道:“朱雀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天魂……天魂在哪呢?他回来有什么用呢?他是医生?大夫?还是神医?”
“天魂是王爷的影子,他能在这种时候做出最正确的行动。”阿朱的语气失去往日的冰冷显得异常激动,意识到自己的无理,低下头道:“对不起,阿朱失言了。”
“没有,你说的是实话,去找天魂吧。”
她没用,和废物有什么分别?穿越吗?她只是换了个时空,继续她无知的生活,没有能力特长,什么都不会,故作聪明认为天下无难事,只是她不屑去理会。
悲伤的莲花锦盒(3)
“我不知道天魂在哪里。”他们各自严守各自的秘密任务,她无从入手。
柳依婷转头,眼睛深邃不见底,说:“你去通知辰王府上下所有辰兮的亲信,把蝶苒的诊断言简意赅的告诉他们,天魂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赌一把,八十八个亲信加上朱雀,总会有一人知道天魂的下落。
阿朱没有犹豫,施展轻功冲出莲院。
柳依婷望着阿朱的背影。
良久,良久。
她转身向里屋走去。
雨,沙沙沙,越下越大。
珠帘,叮叮当当,相互碰撞。
他美的不可方物。
柳依婷轻轻地坐在床沿,手指滑过他的额头,眉心,鼻梁,还有染霜的朱唇。
他的绝色令人心痛。
眉宇间有淡淡地皱痕,肤色雪白如冰霜。
黑发失了色,不再亮丽,暗暗地仿佛她此刻的心。
俯身,吻住他的唇,撬开他紧抿的唇瓣。冷冷地,似乎有寒气不断流淌,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舌纠缠着他。
“唔……”昏睡中,他动了动。
柳依婷缓缓地退出,温润细腻的额肤抵上他冰凉白皙的额间。
苦笑。
莲花图纹莲花锁,莲花锦盒静静地躺在床的一角。
她伸出食指,轻轻地碰了碰,低语自言:“怎么办?我要怎么做呢?”
紫檀木细碎地散发悠悠的木香,她用指尖勾起莲花锁的底端。
眯起眼睛。
突然。
拔下云发上的莲花玉钗,粉色的花蕾含苞待放,她望着床上的夏辰兮,咬住嘴唇,用力掰——没反映,歪着头,在用力拔——“啪”一声轻响,花蕾脱离,露出细密的齿印。
这是钥匙吧?柳依婷想想插入莲花锁的底孔,在一转,却没有任何反映。
叹口气。
正在失望之时,莲花锁扣自动旋转一百八十度,从锦盒上脱落。
没时间感叹造物者的巧夺天工,她打开盒盖,皱眉,金块?金块能治疗他的身体吗?
悲伤的莲花锦盒(4)
没时间感叹造物者的巧夺天工,她打开盒盖,皱眉,金块?金块能治疗他的身体吗?
小心的捧出,放在手心里端详。
“好小啊!把金块卖掉换成钱给你治病?”柳依婷苦涩的一笑,为什么她在此刻还有开玩笑的心情?
掌心大小足有一厘米厚的金片。柳依婷用指腹细细抚摸表面的凹凸,如流水般细柔地线条,她情不自禁的念道:“皓雪一八年,赐辰王夏辰兮及后代,除谋反大逆,一切死刑皆免。”
金片为椭圆形,一端绑着红绳,一端坠有流苏。
柳依婷喃喃自语道:“这是免死金牌?”跟中华五千年历史上的丹书铁券区别好大。若不是上面书写的文字,她也许会拿去当掉。
沉思片刻。
她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金牌,内心起伏波澜。
要它有什么用呢,为什么不是续命丹、保命丸?既不能卖又不能当药引。装一块免死金牌在盒子里,真的要它发挥作用的时候,它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洁白的牙齿上下紧紧地咬磕,隐忍着内心对自己愤恨。
“王妃,您在吗?”是蝶苒。
“在。”柳依婷慌忙将锦盒与玉钗塞进枕头底下,金牌在手心里一揽,藏进了衣袖。
蝶苒端着一碗黝黑浓稠的中药,苦涩的味道在十步之遥都能闻到。蝶苒走近床榻,双膝下跪,低头道:“蝶苒无能,这些药只能用来缓解王爷的疼痛,却不能除病。”
柳依婷凝视夏辰兮,他是不是睡美人?只要她的一吻就能天长地久?还是……救他的王子不是她?
她的心抽痛,说:“你至少能让他不疼,我却只能给他增加痛。我不是大夫,你看着办吧。”
悲伤的莲花锦盒(5)
蝶苒抿了抿唇,道:“是。”
她不能坐以待毙。冰凉的金牌一如他的体寒,冷冷地贴在柳依婷的肌肤。她没有去想为什么夏辰兮会将金牌给她保管,也没有去想为什么把钥匙交与她收藏。
她只想到了一件事,也许她可以去找一个人,得到一些有利的条件。至于后果,她已无暇顾及。
等了一会的蝶苒手端汤药,略微犹豫着说道:“这个药,王妃能不能……”帮忙用嘴喂一下?她虽然是大夫,可却没有办法让昏睡中的病人喝下汤药。
柳依婷截断蝶苒的话,道:“这里交给你了,我有事情,出去一会。”
起身,向外走去。
“王妃您要去哪?”蝶苒急忙站起,快步追上。
“厕所、茅厕、茅坑,方便去,你要一起吗?”应是句可笑的玩味话,却是冷漠如寒冰。
蝶苒颤颤地说道:“那……王妃您快点回来。”王爷醒来见不到王妃会很着急吧,心下有顾虑但是不敢多话。
******
阴沉的天,悲伤的雨。
孤寂的街道,偶有行人匆匆而过。
“舜天府在哪?”
雨珠打湿了她的发,打湿了她的心。
******
舜天府。
威严肃穆的石狮,张着血盆大口,在雨雾中显得阴森可怖。
雨水滑过她平静地脸颊,她异常的镇定,仿佛整件事情皆已掌握,似乎整个世界已无可恋。
柳依婷看了眼门口的守卫,金牌一滑,自袖内落入她的手心。
******
舜天府的地牢。
昏暗的光线,潮湿的空气中有着腐烂的恶臭。
柳依婷皱了皱鼻子。
腰胯佩刀的守卫朝其中一间牢房大声喊去:“李梅儿,有人来看你了。”
顺着方向,柳依婷看到绑在十字木桩上的李梅儿,粗重的铁链缠着她的脖子手臂腰腹及腿足,娇弱地身躯落寞悲凉。
听到有客访,李梅儿低垂的头颈稍微抬起,眼低有着不屑,尖锐的说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爷的宝贝儿,怎么?翅膀长硬了,敢脱离王爷的护翼,展翅高飞了?”
爱上王爷的女人(1)
守卫用佩刀敲打牢房阴冷的木杆,大声道:“安分点。”对柳依婷说道:“姑娘,免死金牌是先皇赐予辰王的护身符。不知道姑娘是怎么弄到手的,我们碍于免死金牌如见君王的权利不敢阻止姑娘,奉劝姑娘,哪里来的就放回原处。”
“嗯。”柳依婷微一点头。
“得!我在告诫一句,若是得到命令要缉拿姑娘,到时候免死金牌可就是要命金牌了。您长话短说,我先行离开。”
守卫向外面走去,独留柳依婷一人面对李梅儿,这也是柳依婷事先吩咐的。
目送守卫离开,柳依婷皱眉,她不是怕脏,而是讨厌地牢里隐隐地血腥味和腐臭味。
紧了紧外衣,身上的雨水,地牢的湿气让她感到寒冷。恐惧爬上心头,她还是抵抗不了死亡气息的威胁。
只有他在身边,她才有安全感。
“原来你偷了王爷的免死金牌,我可听说免死金牌在王爷手上从未现身过,甚至有人怀疑王爷根本就是弄丢了免死金牌,你可真是好本事,居然能……”李梅儿停住,嘴角露出阴笑道:“王爷可真是疼爱你啊,连免死金牌都送你。”
柳依婷单刀直入,道:“我跟你做个交易怎么样?”不理会李梅儿的冷嘲热讽。
李梅儿娇笑道:“你拿什么做筹码?先说来听听。”她好似身处百花园,脏乱污气的地牢无法掩盖她的美。
“我救你出去,你给我辰兮的解药。”她已走投无路,她就是那么的无用,无用到只能找敌人谈判做交换。
私自拿走免死金牌,擅自见面李梅儿,甚至要帮助朝廷要犯逃走。所有的一切莫说古代,就是现代的法律也容不下她。
柳依婷吸了吸鼻子。仿佛进入了寒冬腊月,体温迅速下降,手脚冰冷僵硬,身子在微微的颤抖。她没有害怕,只是冷,刺骨的冷。寒邪入体,冰冻了她的心。
爱上王爷的女人(2)
李梅儿冷笑道:“交易不成立。”
柳依婷怔了怔,她有八九分胜算,认定李梅儿会选择保命弃药。现在,似乎输掉没有考虑过的一二分,难道她真的不是李梅儿的对手?在她面前只有处处碰壁落于下风?
“我想要辰兮的解药。”顿了下,她改口道:“不,我想救辰兮,我要他健健康康的,我知道你也许不一定有那本事,但是你一定知道怎么救他。”
李梅儿不可思议的瞅向她,半天才笑道:“几日不见你居然变聪明了?你说的没错,我知道救他的办法,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的身体很冷,她的心也很冷,所以思考问题就变得冷静了吗?柳依婷轻轻地微笑,笑容透明可爱,道:“因为你爱他。”
因为我爱他。柳依婷在心中补充。闭了闭黑珍珠般散发晶亮的眼睛,颤抖的手臂交错环抱住前胸。身体冷了,心却暖了,因为她爱他呵。
无孔不入的风儿,从未知的方向吹出,带着地牢固有的阴气使人瑟瑟发抖。
“哈哈哈——”尖锐的笑声仿佛从十八层地狱传出,李梅儿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愚笨,为一个不爱我的人付出,我又得不到任何好处,你认为我会为了一己私欲帮你吗?你认为我会让你们只羡鸳鸯不羡仙吗?”
柳依婷蓦地抬头,对上李梅儿笑吟吟地眼睛,说:“你不是说了吗?你的‘一己私欲’,所以你会告诉我的。”
李梅儿愣住。
白衣如雪的身影仿佛就站在柳依婷的身侧。他沐浴在春日最灿烂的阳光里,光芒耀眼,风华绝代。第一次见到他,她就抛去了所有的仇恨,一心只为他守身如玉。
他拥有最绝美的容颜,最优雅的身姿,可是却有一颗残缺的心。
她总是远远地凝望他,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虽然他们几乎不说话。
爱上王爷的女人(3)
她总是远远地凝望他,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虽然他们几乎不说话。
“你了解他有多少?过去的,你没有参与你不知。现在的,因你而起你也不知。未来的,你又会花多少心思去了解他?”李梅儿脱口而出。为什么一个不了解他的女人能得到他最不愿交出的心?
柳依婷重重地吸入一口寒气,缓缓地吐出一口热气。爱他,就要了解他吗?她不懂,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了解一个人。
“我会救你出去,你告诉我救辰兮的办法。”她现在没有时间去了解他,如果李梅儿的爱一如她对他的爱,她就有十足的把握得到可行的方法。
李梅儿嗤之以鼻道:“你救我出去?哼。”
“那你说,你要什么?”
“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地牢,弄几根铁链,就能捆住我吗?是我自己!”李梅儿将脖颈向前倾,继续说:“是我自己不愿意出去。”
柳依婷的眉心紧皱,她不明白了,到底李梅儿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地牢的深处,隐隐传来如鬼魅般凄厉撕裂人心的叫声。柳依婷的背脊僵硬,仿佛身处悬崖峭壁,底下就是幽冥血池。
她用手悄悄地扶住地牢的木杆,支撑摇摇欲坠的身躯。
突然。
李梅儿笑靥如花,宛如身处蓝天云海,她道:“我什么都不要,但是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柳依婷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所有的一切?范围有多广?
李梅儿转头,看向墙面,眼底有一丝没落,道:“哼。李文轩死了吧。他跟芸香一样,是姐姐的弃子,派出去执行任务,无论成功与否最终的结果就是死。”
柳依婷身体震了下,想到李文轩与杏儿瞪着可怖的眼珠时的死状,忆起那团血肉模糊的红色影子。
“哈哈哈——”李梅儿一阵长笑道:“我现在也是姐姐的弃子,我这颗弃子却比李文轩他们还要惨,完全没有再次利用的价值,只要我出了地牢,就得死,而且是死无全尸。”
爱上王爷的女人(4)
李梅儿恶狠狠的瞪向柳依婷,眼白处布满了红血丝。
柳依婷紧紧地用手指死扣住木杆。她不能害怕,不能退缩。她在听,仔细的听,一句话一个字都有救他的可能。
“你知道吗!是当今的太后!”李梅儿撕扯着嗓子朝柳依婷怒吼,咬着牙,竭力克制着心中的愤恨,十指死紧扣住手心。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柳依婷从李梅儿的表情中看见她崩溃绝望的无助。
“是当今的太后,她把我毁了,她不仅毁了我一个人,她还赶尽杀绝,杀光了我家族的所有人。”眼泪从李梅儿愤怒的眼眶中滑落。
娇弱的身子,柔弱的心灵,她也曾是千金大小姐,如柳依婷一样,不,比她更出色,她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倾国倾城的容貌,说亲的大户官僚挤破了门槛。她乖巧懂事,听从祖辈们的安排,原本可以嫁个好人家,拥有平凡的生活,可是现在……
柳依婷睁大瞳孔,喃喃道:“怎么可能?”
太后并不像是一个残忍的女人。太后对她可以说集了三千宠爱于一身,她无法想象太后会做出这种事,李梅儿的神态又不像说谎。
“现在,她的女儿又要杀我。哈哈哈——”李梅儿狂笑出声,笑声久久回荡在阴森的地牢中。
李梅儿笑了很久,很久。
太后的女儿?夏国的公主?辰兮的……柳依婷瘫坐在地,她的脸蛋微微发烫,身体忽冷忽热,她难道幻听了?
李梅儿的笑声一边又一边的传进柳依婷的耳中。
终于。
李梅儿停止了笑。
缓和激动的情绪,她仿佛在叙述一个悠远地故事,道:“我的真名叫梅诗晴,十五年前,我的父亲是夏国的威远将军。有一天,先皇下旨,封我为晴公主,以和亲的名义下嫁番国的王上。”
爱上王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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