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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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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叮叮咚咚的琴声响起,给这个午后蒙上一层安逸的色彩,就连活泼的燕宁也安静了下来,咬着吸管,难得地托腮出神。
    许久,仿佛是回了神,兰儿轻叹一声,打破此处的宁静,向南乔迟疑地问道:“乔乔,你是不是在查庄亲王府的事儿?”
    。
    254 给她一个身份
    许久,仿佛是回了神,兰儿轻叹一声,打破此处的宁静,向南乔迟疑地问道:“乔乔,你是不是在查庄亲王府的事儿?”
    猛然听到如此一问,她心中一惊,疑惑地看着兰儿。
    她是有让董虎去查栀子的身世,也就是庄亲王府,但这几个月来,京城局势反复动荡,任何一种微小的变故都不能含糊,董虎作为李言在京城的耳目,自然一刻都不得放松,至于他抽调的几个助手,却被南乔否认了。
    栀子如今还是奴婢身份,她的一切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若是传开了去,那场面绝对不好收拾。
    所以,只凭借董虎一人之力,又加上他时间有限,所以调查取证的进展也非常缓慢,除了证实当年确有一格格失踪外,再没有收获。好在栀子本人学了南乔淡定的本事,最初的迷茫焦虑之后,就渐渐冷静下来,反过来劝说南乔慢慢来,不着急……
    兰儿看着南乔微微变色的神情,不再言语,而是从袖中掏出张纸,放在桌上,推至南乔的面前。
    “是什么是什么?你们两个打的什么哑谜?”燕宁颇有兴趣地问道。
    “燕宁,你不是总吹嘘自己琴艺练的很好了么?”“兰儿微笑看着燕宁道:“今日是个好机会,我们在这里洗耳恭听。”
    “哦。”燕宁看看兰儿和南乔,又看看桌上的纸片,拍手道:“好吧,我就给姐姐们露一手。”说着,她吸了一大口奶茶喝了,向着中间的琴台走去,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叮咚的调琴声。
    身旁的丫鬟也都乖巧地退开了去。
    南乔轻轻拿起桌上的白纸,展开,却是当初她画给董虎的玉佩图案——不是她绘制的那一份,却描摹的很准确。
    “你哪里来的?”南乔问道。
    “阿玛给的。”兰儿轻声道。
    对于这个答案,南乔没有太多意外。她早就知道,四阿哥手底下养着一群探子,京城中的风吹草动几乎不可能瞒的过他;而他也是见过栀子的那块玉佩,心中知道些什么的人……
    “他有什么吩咐么?”南乔问道。如果四阿哥心知那块玉佩,说不定能够给她指点迷津。
    “阿玛说,希望你能给这玉佩的主人一个身份。”兰儿答完,迟疑地问道:“乔乔,这到底是谁的东西?”
    “兰儿姐,”南乔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蹙道:“我这里有点儿乱,能不能迟些再告诉你?”
    “没事,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兰儿淡笑,起身道:“咱们也去琴台那边看看吧,没想到燕宁的琴艺真的有进步了。”
    “好。”南乔甩甩头,将头脑中纷乱芜杂的思绪暂且抛开,换上一副轻松的笑脸,随着兰儿一同向琴台走去。
    琴台上,燕宁正紧端坐,小脸绷的紧紧的,十分严肃地拨弄琴弦。她弹的是《阳春白雪》,出了名的高难度。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南乔拍手笑道:“真是我们燕宁,不仅大字写的无双,这琴艺也是越发长进。待我这儿客人多了,你再来弹一次,保管满京城都知道你的才名”
    “我弹的真的很好么?”燕宁脸上飞上一抹兴奋的绯红,道:“这个曲子,先生可是逼着我练了整整三个月瞧,我手指都磨出茧子了”
    “瞎说,带着指套呢。”兰儿宠溺地笑笑,就着这命名为“琴亭”的长椅上坐下,人在空中,抬头是蓝天白云,感觉又有些不同。她低头一笑,道:“你先生是为你好……说实话,你对于琴艺并无多大兴趣,也并无多少天分,只把这一曲《阳春白雪》练好了,到哪里都能唬得住人,上上之策啊”
    “先生也是这么说的……”燕宁有些泄气,但转而又高兴起来,促狭地将南乔拉到琴台上坐下,道:“乔乔,你也露一手吧?”
    燕宁知道兰儿的琴艺不错,至少比自己好,自然不会让她弹给自己找不痛快。但南乔……她知道南乔画画的好,但琴艺……可从未听说过……
    再说,反正这里也仅她们三人,南乔就是弹的很差,也不过是让她们两个乐和一下,谁也不至于传出去不是?
    瞧着燕宁兴奋的目光,南乔无奈道:“一会儿,可不准笑话我……”
    燕宁忙抬手掩住嘴角的笑容,道:“不笑,不笑哪个敢笑,我拿大耳瓜子抽她”说罢装模作样地瞪了那些店员们一眼。
    南乔摇头,让栀子给自己戴上指套。摸了摸硬硬的一层壳,还是觉得有些不习惯。听李言说,他曾托海上的洋商人们给自己弄一架钢琴来,只不知道啥什么能找到……
    微微闭了闭眼,在轻压一下琴弦,松开。然后,熟悉的曲调响起,是《阳春白雪》。
    但又不是《阳春白雪》。
    如果说燕宁弹奏的《阳春白雪》一丝不苟地遵照着曲谱,虽有些生硬,但听起来也不失清丽明快,就如同此曲本身表达的意境一般。
    而南乔的《阳春白雪》,却很是不同。
    这种不同,不仅仅表现在她将许多需要高明的技巧之处做了处理,或是改动谱子,或是高低音转换,更因这种改变导致了意境上的巨大差别:同样的是春风拂面,一个是万物复苏的勃勃喜意,一个是一派悠然的闲适,就如同此时此刻的午后时光,舒缓、慵懒而迷人,让人忍不住地放松下来,沉静在这美妙的时光中。而所奏的曲子的正确与否,技巧的高低,都在不知不觉间,被忽略了……
    一曲终了,兰儿回神,望着南乔的目光有些复杂:原来,她连琴也能弹的如此之好……
    “乔乔……”燕宁眼巴巴地看着南乔,目光哀怨,道:“乔乔,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弹琴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哪里会弹琴。”南乔淡笑着褪下指套,道:“没听出来曲子别我弹的乱七八糟的?若是有大师再此,非要气死不可……这个曲子实在是太难了,很多地方我都处理不好,之好瞎改一番。”
    “真是这样?”燕宁有些不相信,直觉觉得南乔的琴声很好,但她确实弹“错”了好多处,不由的有些迷茫。
    以她对于琴艺的认识,想要弄个清楚明白,估计要纠结很久。
    但燕宁从来不是纠结之人。她很快将这件事情忘在了脑后,伸手迎接着天井漏下的阳光,唧唧咋咋地说起别的闲话来。
    比如说,她的姐姐又怀上了,这回想要一个小格格,所有的福晋都羡慕她姐姐羡慕的要死……
    比如说,今年的选秀中,哪家的小姐能够雀屏中选,成功上位为十五阿哥福晋或许还有十六阿哥福晋……
    不错,如今已经是康熙四十九年春,南乔刚过完十三岁的生日。
    说说笑笑中,送走了兰儿和燕宁,南乔回到了休息室,让自己陷在了沙发中。
    这个休息室是李言布置的,她当然要一直保留着。
    她展开兰儿送来的那张纸,轻轻地抿起了唇。
    “给栀子一个身份……”意思是说,栀子已经不能再以“奴婢”的身份出现了么?四阿哥如此吩咐,想必是知道栀子是谁了?
    南乔看了一眼忙碌着给窗台上的栀子花松土的栀子,夕阳将她的侧脸剪成了一副画……南乔轻叹一声,对粉萝道:“粉萝,吩咐人找到董虎,让他来见我。”
    栀子总要离开,粉萝正是韩嬷嬷精挑细选的贴身丫鬟:聪慧、乖巧懂事;在铺子做店员时又学会了应酬各种人物的技巧;关键的是,她相依为命的亲弟弟被南乔救了回来,半点不亏待地养了几年,对南乔足够的忠心……
    “是。”粉萝恭声而去。
    在吉祥铺子中,她长了见识,也挣得了不少银子,生活可以说是非常舒适惬意,若是她想,她完全可以将弟弟从田庄中接出来,自己供养。但越是如此,她心中对南乔的感激就越甚,暗暗发誓非要报答不可。
    几年中,是有不少店员选择了赎身成家,过上了安稳的小日子,但粉萝早就打定了主意,这辈子绝不赎身。如今能有跟在恩人身边的机会,能为恩人做更多的事,她自然满心欣喜,兢兢业业。
    粉萝走后不久,秋儿掌柜进来送了账册,又有初悦前来询问楼上何时迎客。
    “宣传册子你拿到了吧?”南乔沉吟一下,道:“咱们地方不大,招待不了太多客人。你跟秋儿掌柜物色一下,有名门贵女来购物的时候悄悄送一张宣传册出去,普通的客人就算了。当然,若是有人打听,也不必隐瞒,只强调咱们这是女儿家的休息地,图的是清净二字。”
    “是,奴婢明白。”初悦会意。
    这二楼是交与她负责的。其他的店员,或许有优秀的,但怎比她琴棋书画都了得?开始南乔她们听的琴声,就是她弹奏的……
    初悦告退后,南乔无心翻看账册,托腮望着栀子出神。
    抬举她一个身份……似乎,只有认干亲这一条路可走……
    想着,她起身走到书桌前,开始给李言写信。
    栀子的事情,发展到现在,有了四阿哥的干预,也是告诉李言的时候了。
    “李言,见信安。上次你来信说我们的城堡已经开始破土施工,当真是不剩欢喜。恩,在我们将来的传家笔记上,一定要好好记载这一笔,为我们的爱情永远见证。……关于栀子的这些情况,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听说如今对旗人家的‘认干亲’要求很严苛,且栀子的身份不明,我没有把握说服父母。你看,是不是找来庄亲王直接谈一谈呢?如果可能,希望你能暗自回京一趟。……”
    “小姐,董虎来了。”粉萝的声音不高不低地响起,正好让南乔听的清楚。
    “恩,让他进来。”南乔掩住信纸,搁了笔,将椅子带动了半圈,背对着桌子。
    董虎皱眉走了进来,表情看起来十分古怪,来到南乔面前拜倒时似乎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本来正在忙活的栀子,放下铲子,无声地站在了南乔身后,望着董虎的目光虽有所期待,但很平静。对于父亲,她从来就没有幻想当她还很小的时候,她曾问过娘亲,自己的爹爹去了哪儿?她记得娘亲总是微笑着说,爹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然后背过脸,泪流满面。那个时候,她会恨那个被称为“爹爹”的人,因为他总是让娘亲哭……
    再然后,娘亲死了。爹爹依然没有出现。
    既然此时都不出现,那就永远不要出现好了。那时候,她站在娘亲坟前,将娘亲吩咐她去当掉的玉佩挂在了脖子上,用一根长长的线,好让玉佩深深垂在衣服中,永远不被人看见。或许玉佩能带她找到“爹爹”这个人,但她不愿意。
    她没有爹爹,从前没有,之后也不想有。
    但小姐说,她需要一个身份,作为保护。
    小姐一直都是对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她仰脸对人笑的时候,总能够感觉到别人会一瞬间的失神傻掉。老爷开始频频皱眉,夫人目光古怪。直到有一天,她听见韩嬷嬷对着她感慨说:她那一张脸,长在一个奴婢身上,会是灾难……
    所以她开始时刻低着头,让头发将自己的脸蛋儿遮起来。可,谁都知道,遮得了一时,遮不了一世……
    而她和小姐一样,十三岁,是个大姑娘了……
    栀子心思翻转间,南乔挥手让粉萝出去等候,低声问道:“可有新情况?”。
    董虎面色古怪点点头,道:“回禀小姐,奴才正要来找您报告呢。奴才得了个大消息,但这消息来的有些古怪,奴才不知道可信不可信。”
    “古怪?”南乔品味了一下这个词,心中不免有了点儿预感,指着小杌子道:“坐下,慢慢说来听。”
    “谢小姐赐座。”董虎恭谨地坐下,道:“小姐,奴才先说说这消息的来源,您听听可信不可信。因着小姐说这事儿不能经他人之手,所以只有奴才一人留意着,进展缓慢。今儿中午,奴才得空,又去了四水胡同,想转转看有没有意外收获,并吃点东西填饱肚子。于是,奴才在珍记铺子不远的一个面摊上,叫了一碗面果腹。面摊老板是一对六十来岁的老夫妻,中午吃面的人不少,老板就和奴才攀谈了几句。得知了奴才是小姐您的奴才后,那老丈感慨地说,他和他婆娘往年也在贵人府上做过事,奴才追问之下,又知道是庄亲王府出来的,顿时更留意了。”
    说到此处,董虎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要喘口气,组织一下语言。南乔没有催促他,她身后的栀子行动起来,从茶壶中倒了一盏茶端给董虎。
    “谢谢栀子姑娘。”
    董虎欠身接过茶盏,因为是坐着的,所以抬头冲栀子感激一笑。而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够看见栀子全部的容貌,顿时痴痴怔住,久久忘记了移开眼睛。
    她是栀子?栀子怎么可能会长成如此……如此好看栀子见董虎如此,身子僵了僵,头再次低了低,默默退回南乔身后。
    自己真的,真的长的很好看吗?栀子再次感觉到迷茫,然后又感觉到一阵悲哀。
    她又记起她的娘亲。她的娘亲,似乎总是用生姜水将脸图的黄黄的,明明箱子里有好看的衣服,却借口做活而穿的灰扑扑的;更总是待在家里,不到必要,就极少出门……
    栀子记得,她看到有一天娘亲洗干净了脸,穿上了漂亮衣裳,好看的让她不敢相信眼前是她的娘亲……她问娘:为什么不一直这样,让大家都知道她很好看很好看呢?
    她记得,她的娘亲看着天空很久很久,才低下头用湖泊般的眼睛看着她,幽幽地说道:“好看是罪。以后娘的栀子长大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董虎的目光不知不觉地追随着栀子,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直到栀子藏进南乔背后,他的眼中映出南乔紧皱的眉头时,才猛然回神,回想起自己的表现,惊出一身冷汗。他赶忙将茶盏放在桌上,双腿跪地叩头道:“奴才冒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南乔紧紧抓住椅子,皱眉看着不住叩头的董虎,听着他额头叩在地板上发出的砰砰声响,心中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作想。
    栀子是漂亮。打从她进了董鄂府,褪去了黄黄瘦瘦得模样后,南乔就知道,她将来会长的很漂亮,所以,她给栀子绞出了难看的刘海,让人忽略她那一张脸……但如今,栀子长大了……
    “你起来。”南乔抿了抿嘴,松开了手。
    “谢小姐。”董虎从地上站起,却不敢再坐下,额头一片青紫。
    门外站岗的粉黛能听到房间中的变故,但她一直稳稳地站着,没有向房间内投来哪怕一瞥。
    “董虎,”南乔抿了抿嘴,道:“我让你查的事情,到如今也怕也明白了我让你去查的原因……”
    “难道栀子姑娘是……是……”董虎吃惊地长大了嘴巴。他虽然有过猜想,但此时听闻,依然觉得无比震惊。
    “难怪……”董虎忍不住地嘀咕。难怪栀子姑娘生的那样好看……
    。
    255 认下栀子
    难怪栀子姑娘生的那样好看……
    “所以,这事儿暂时不能让人知晓,你明白么?”南乔缓缓道。
    “那,若是李少爷问起呢?”董虎迟疑。
    南乔没有立即回答。董虎和大牛,以及李言所用的其他不少仆人,都曾是南乔收留的难民,也都曾在工坊或铺子中做过活儿,识得了字,有了些长处品格也好的,才被选出来,送去给李言使唤。所以,严格上说,他们都是南乔的人。
    当然,谁的人也没多少区别,南乔相信李言不会有什么需要刻意瞒她,而她也不需要有瞒着李言的秘密。
    “你继续说,你得到了什么消息。”南乔吩咐道。
    “是。”董虎应声,低头道:“当时那面摊上的老板说起曾在庄亲王府做事,奴才就存了心,套问起当年小格格的事儿。”说着,他飞速地看了栀子一眼,又迅速低头,继续说道:“没想到,这一问,当真问了个通透”
    “说十五年前,王爷从江南归来,带回一个女子,竟是一反常态,天天留宿,宠爱非常。知道那女子喜爱栀子花儿,王爷就特意建了个栀子园让其居住,又聘有高明的花匠,让栀子园中一年四季有栀子花开放。而卖面的老婆婆就是栀子园的洒扫之一。”
    栀子园,栀子花,栀子图案的玉佩,栀子这个名字……
    这是多么显眼的联系啊……南乔回头看了一眼栀子,只见她紧咬双唇,于是关切地抓住她的冰凉的手,轻轻握着。
    “两年后,那位夫人诞下一位小格格,王爷十分欣喜,疼爱非常。小格格长到半岁,就在王爷准备给小格格上宗谱的前夕,格格的生母请求出府游玩,此后带着小格格,一去不见了踪迹。王爷四下寻找,都是无功而返。王爷十分伤心,至此更少回府,小格格和夫人都成了府中的禁忌,栀子园也日渐荒废,久而久之,就慢慢被人淡忘了。”
    “这就是你说的通透?”南乔皱眉,道:“那位夫人是什么身份?她为何又要带着小格格离府出走?”
    “奴才不知。”董虎有些惶恐,意识到自己说了大话,赶忙道:“那位老婆婆也不过是个洒扫,得不到内幕。但奴才问出了小格格的生日,是康熙三十六年二月初六日辰时三刻。”
    南乔感觉到栀子的身躯猛的一震,于是再次握紧了些。
    她知道,董虎报出的时辰,与栀子的生辰一模一样……那么,栀子真的就是那个格格了?
    “小……小姐……”栀子语音低哑,似是在哽咽着,将那断成两半的玉佩递给南乔,手指肚摩挲着玉佩的边缘。
    南乔接过玉佩仔细一看,那玉佩边缘处,原还内刻有米粒大小的字样,曰:“康熙三十六年二月初六日辰时三刻 吾女芊芊 富贵吉祥”……以往,她只注意到这玉佩正反两面的图案,竟没有注意到这边缘处……
    芊芊……南乔沉吟了下,问道:“知道那小格格叫什么么?”
    “听说当时王爷想问太后娘娘替小格格讨个名儿,所以尚没有大名,只起了乳名,仿佛叫做芊芊、浅浅、茜茜什么的。哪个字不知道,音是这个音……”董虎有些迷茫。栀子姑娘不叫这些名儿啊?
    果然啊……南乔心中感叹:如今,栀子就是那个小格格,已经确定了九分了……
    而她身后的栀子,早已站立不住,将整个身子靠在了南乔的椅背上,眼泪一颗一颗地滚下来,掉在了南乔的后颈中,都没有发觉。
    芊芊……原来这是她的名字,而不是她娘亲的名字……
    她记得,她拿到玉佩的时候,发现了这两个字,曾问过谁是芊芊,却没有得到答案……一直,一直,她都以为那是娘亲的名字……
    南乔反复又看了几遍,转过身,在刚刚写就的信纸上增添了几个字:有关栀子的消息,你可以询问董虎……就算你不能来,也给我出了主意。大清这些规矩套路,我还是茫然的很。盼信。
    写完,她轻轻吹干墨迹,将信纸稍微折叠了一下,放进信封中封好,交给董虎道:“你去保定跑一趟,将信交给李少爷。有关庄亲王府小格格的一切,你细细给他说一说。”
    “哎。”董虎接过信封,迟疑地道:“可是,小姐……”
    “说。”
    “奴才斗胆……”董虎行礼道:“奴才觉得这消息得来的,似乎太过容易了些。敢问小姐,是否再需要确认一下?”
    几个月无所得,然后随便吃个面就取得了如此多的信息,确实来的简单了些……但南乔心知,前有兰儿带来的口信,随后董虎就有了大收获——多半,又是那位四爷帮了忙吧。
    “先就这样回禀,日后再确认就是。”南乔赞道:“董虎,你很谨慎,这很好。喝了茶就出发吧,别浪费了栀子的心意。”
    “奴才不敢。这是奴才应该做的。”董虎恭敬地端起微凉的茶盏,掩着袖子喝了,再次行礼道:“谢谢主子,谢谢栀子姑娘。奴才这就去了。”
    栀子……董虎下了走下楼梯,心想,如果栀子不是格格,那么,以自己的地位,应该能够求得的吧……她长的那样好看……
    “啪”
    跨出铺子的大门,被冷风迎面一激,董虎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那是个格格就算不是格格,她与小姐一同长大,将来也是要陪嫁的,岂是自己一个奴才能想的“哎呀,董哥,您这是为何?被小姐训了?”董忠笑嘻嘻地道。
    “扯去。”董虎白了董忠一眼,吩咐伙计给找匹马来后,猛然给了董忠一拳头,笑道:“主子给了差事我说大忠啊,你这护卫做的还轻松吧?”
    “还成”董忠笑着点头,不肯多言。
    “那个,大忠,”董虎将董忠拉近了些,小声问道:“听说内院有不少姑娘到了年纪……你有没有看上的?”
    “这个……我们年纪还早呢吧?”董忠脸色一红,道:“不管咋地,都是主子恩典。咱们做奴才的,只管谢恩就好。”
    “切……”董虎十分鄙视,眼看马儿牵了过来,他接过缰绳,飞身上马后,又俯下身子,对董忠道:“咱们主子可不是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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