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成亲-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浅撩频囊跆欤悴阄谠平炜昭沟牡偷偷模掌卜路鸨谎顾酰萌撕粑眩还础�
而人的心情,也跟着天气一样,变得很糟糕。
南乔烦躁地丢下画笔,将画了一半的稿纸团成一团用力丢掉,起身做了几个深呼吸。
呼……
画册画的不顺利;额娘肚子挺了起来,人反倒变得紧张兮兮的,总在害怕又生出一个如南乔般的病孩子,前一刻才一安慰好,后一刻又不成了;南黎堂姐三五时地来找她,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引见兰儿格格,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她认识兰儿的消息;而李言,最近似乎总是看着天色忧心忡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唯一能算的上是好消息的,就是生意还算顺利吧……南乔再次看了看阴沉的天空,心道,这样压抑着,真不如痛痛快快地下上两天南乔走到门口,看了看天,问道:“香兰,夫人醒来没有?”
“没呢,奴婢让麦穗和麦苗两个丫头轮流在夫人身边盯着,出不了差错的。”香兰应声道。
南乔点了点头。麦芽、麦苗和麦穗,是她一时兴起给身边的三个小丫头起的名,而她这一起名,陈氏乐呵呵地给自己的两个小丫头起名为麦粒和麦叶,最后南英得知之时,拍着脑袋想了许久,才勉强想出了麦花和麦秆两个名儿,可怜他的两个小丫头很久都苦着脸……
回想起南英弄出的搞笑状况,南乔心中感觉好过一些,心中盘算着问问李言到底是什么事儿让他难安。她和他是一体的,就算是不能替他想出主意来,但多个人分担忧愁,那忧愁便会少一些吧,总好过现在,只能暗中着急。
南乔心中打定主意,正想遣香兰去前面守着等李言下衙归家,通知他来一趟,就见窗外猛地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随即便是裂天般的雷声轰隆而至,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终于下雨了么?
想起家有一位神经紧张的孕妇,家门外还有两个可能被大雨淋透的李言、南英,南乔来不及欣喜,便匆匆吩咐香兰道:“去前面说一声,让人去给少爷和李少爷送雨具。”说罢自己小跑出门,沿着回廊去寻陈氏去了。
宝柱几日前就去了庄子,她要担起照顾孕妇的责任来。
这么大的雷声,额娘刚刚又在午休,可千万别受了惊……南乔心中祈祷,冲进了正房内室,看见陈氏好好地站在窗前看雨,才长出了一口气,关切地道:“额娘,您现在感觉如何?”
“傻丫头,额娘好着呢。”陈氏转过身,心疼地看着南乔道:“乔乔,你怎么样?这电闪雷鸣的,看着就吓人,快到额娘身边来。”
南乔走上前,搀住陈氏道:“额娘,乔乔也很好。这雨终于下了下来,乔乔心中很高兴呢,像先前那般光闷着,才让人心中难受的慌。”
陈氏赞同地笑了笑,伸手关上了内室的窗子,和南乔一起缓步走到了正堂,使人搬了两把椅子放下门边上坐下,一同看着外面密密的雨幕。
陈氏看了一会儿雨水,轻轻摸了摸凸起的小腹,轻声叹道:“额娘记得,乔乔以前最怕雷雨天了,每逢打雷,就闭眼缩在额娘怀里,可从不敢向这样看着呢。”
南乔害羞地笑笑,道:“以前不是因为南乔年纪小么?大哥哥说,白日里家中就只我一个人,要负责照顾额娘。如果乔乔再害怕,那额娘怎么办呢?额娘,大哥哥还说,人只要鼓起勇气去面对,就不会害怕了,乔乔原来还不信,但没想到竟是真的。以前我可从不敢看雷雨,但现在睁大着眼睛和额娘一起面对,才知道打雷没也什么好怕的。”
陈氏闻言心中感动不已,眼睛似乎也朦胧起来。
南乔以前有多害怕,她最为额娘的怎么会不知道?但是现在,雷声一想,女儿第一想到的不是害怕,而是关心自己这个额娘……
回想这些日子,南乔百般地安慰自己,只要自己一睁眼,南乔必定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身边陪伴着,而自己这做额娘的,却是拐不过弯儿来,心中满是愧疚自责自己真是傻了
就算真的生下一个病弱的孩子那又如何?自己能将南乔从老天手里抢回来,那自然也能再抢一个想到此处,陈氏心中充满了无穷的信心。她揽过南乔,笑道:“你大哥哥说的很对,只要面对了,就不会害怕了。乔乔,额娘心中也不害怕了,等这场雨下过,咱们就去庄子上住段时间去。听你阿玛说,庄子上有个小池塘,里面的莲子就快长成了,咱看不成荷花,能吃到新鲜的莲子和莲藕也好的很啊。”
只要您老心情舒畅,去哪里都成……见陈氏似乎终于是恢复了正常,南乔也跟着兴奋地赞同道:“去庄子好,我正好可以骑马额娘,您还不知道,我马骑的可好了,燕宁家的师傅都夸了我呢。对了,我还答应了送给哥哥一匹好马呢,他总也不带我去买……”
娘儿两个就对着雨幕说笑起来,从庄子说到骏马,从骏马又说到南英,然后又说到李言,又重新说到了下雨,说起了孩子,最后说到了南乔的小时候……
晚饭用罢,南乔伺候着陈氏睡下,见李言又站在门廊下对着雨水发怔,于是挥手让丫头们站远一些,皱眉问道:“李言,你到底怎么了?不能跟我说说么?”
李言低头苦笑道:“乔乔,北方的雨水一直没有下下来,但是你知道么?江淮地区已经连续下了十几天的暴雨了,长江和淮河的水位一直在涨,如果北方再这样下几天暴雨……”
“会有水灾?”南乔敏感地问道。
李言苦笑着点了点头,道:“历史上,今年七月有一场大的水灾,波及了好几个省……乔乔,我明明知道会有洪水,明明知道许多人会因为这场洪水而死,但我却一个字也没有说,也不能说……乔乔,我这心中堵的难受,眼前总闪现出那些灾民的情况,他们一个个都用怨恨地眼光看着我,我……”
“李言,这不是你的错”南乔打断李言痛苦的自责,道:“这是天灾,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就算说今年有洪水,谁又会信你的?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圣斗士,也不是上帝,别把责任都拦在自己身上。”
“我知道。”李言深吸一口气,道:“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乔乔,你怕是没有见过这个时代的灾民。一点儿都不像以前电视新闻上播的那样,哪里受灾了,只要当场没有死,以后的生活就会被安排的好好的。在这个时代,他们会死的饿死一大部分,再病死一大部分,能活下来的了了无几,就算是活了下来,也失去了一切,不得已沦为苦力,沦为奴仆……”
南乔想起自己家的丫鬟都是因为家中受灾才卖身的,心中也沉重起来,但李言已经在自责了,她不能也陷进无端的情绪中去,于是提了一口气,冷静地道:“李言,我们的力量有限,做不了圣人。如果能救得一个,那是造化;如果救不得,那也没有办法历史上可是没有我们两个人的”
李言望着泼水般的雨水叹道:“乔乔……关键在于,在此之前,我心中竟然隐隐期待过这一场灾难……你知道么?只有现在的工程决堤,我呈给康熙的工程图才能真的用上,而我才能因为这工程图,才能取得更大的政治资本……乔乔,我觉得,自己是自私的,是有罪的。”
南乔明白了李言心中的症结所在,但也找不到理由安慰,只狠狠地道:“谁人不自私如果要责怪,那说起来却是怪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想与我在一起,怎么生活不好,而偏偏去钻营政治我们两个想在一起又没有错说到底,如果不是这该死的满汉不通婚,我们又何至于此我也想当圣人,但是连我自己的幸福都保证不了,我宁愿当个自私鬼”
李言听的南乔说的咬牙切齿发了狠,心中莫名地轻松下来,叹道:“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南边这会儿怕是已经洪泽遍地了。乔乔,如果有可能,我想去灾区,尽点儿心力,好安慰一下自己的良心。”
南乔默默站了一会儿,无声地点了点头,道:“那你要当心,记得找陈氏要些药丸随身带着。”
李言低头淡笑道:“不一定轮上我呢,我现在只是个小职员,朝廷要派赈灾代表去,那派的也是大员,我差得远呢,估计给人家跑腿都嫌不够的。”
南乔握拳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笑道:“所以,李大哥,你才要好好努力,争取早日有资格迎娶本大小姐。”
又陪着李言站了一会儿,听他说起些工作中的琐碎趣事,见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李言也轻松了许多,又见香兰已经忍不住在她眼中出现了好几回,南乔就与李言道了晚安,各自回去了。
躺在床上,躺在黑暗中,听着外面哗哗的雨声,南乔喃喃地道:“水灾么?会死很多人?”
是天灾不是人祸,与她和李言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没有李言提前画出的工程图,老天也一样会降下这场灾难的。面对灾民的时候,她也许会同情,会心软,但自责,还是算了吧……
这一场暴雨,一直下了两日,而在南乔与李言谈心之后的第二日,江苏特大洪涝的加急奏本就送到了朝堂。
而朝堂之上,康熙双手颤抖地看完奏章,含恨道:“这才三个月不到三个月不到朕在江南的时候,说去巡视河堤,那张鹏翮说什么来着?他说‘堤岸工程俱已完毕’,说让朕不要去检阅,朕看他是心中有鬼”
众臣无人敢应声,只躬身听着康熙从河道总督张鹏翮开始骂起,将江南河道衙门统统骂了个遍,甚至痛斥了修建堤坝的民工干活不力,偷奸耍滑……最后骂的累了,才叹息道:“念在此时用人之际,张鹏翮罢官留任,罪责之后再议,当前还是先援救灾民。户部诸人,今晚朕要看到章程,明天要看到有人员物资送出京城,先就这样吧。”
也没有人敢在此时去触康熙的霉头,默默退出大殿,各忙各的去了。户部也迅速运转开来,上面的人开始商量着拟章程,下面的有经验老吏们,开始循着旧历调粮调银,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而真正听到水灾的消息之时,李言反倒完全放下了,只是更加卖力地做事……
明明知道这个时代的救援肯定不力,下面的蛀虫们都是黑心的,救灾粮也要层层盘剥,最后能送到灾区,发到灾民手中的,十不足一,但李言还是希望自己那微弱的一点力量,能多救一个人……
这算什么?安慰自己的良心么?李言出了户部衙门,摇头感叹道。
“为什么摇头?”
听到这沉沉的声音,李言刚忙回头,躬身道:“微臣只是觉得,自己的能力太微弱了,又离得远远的,或许连一个人也帮不上……”
来的是四阿哥。此时户部的人差不多都走*了,只剩下李言和四阿哥站在门廊下,等着自家人来接。雨水从昨天下午开始,到现在也没有停歇的意思,道路上积水很深,几乎淹没了半个车轮。
“只要有心,就能帮的上。”四阿哥正色道。
“微臣谨记贝勒爷教诲。”李言再次行了一礼。
四阿哥没有再说话。几个月来,他虽然没有正面召见过李言一次,但却一刻也没有放松观察李言的表现。而李言的表现,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不骄不躁。踏实人之,肯努力学,也学的快,从开始的傻愣的少年,已经成功地变成了一个老练的小官吏……
今日他又欣喜地看到了李言这份赤诚的为民之心……“从明天起,我与他们议事的时候,你一旁伺候着吧。”四阿哥说罢,钻进自家的马车,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之中。
李言惊愕之后,苦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算什么……”
118 新店
京城不是南方灾区,电视没有,广播没有,除了从李言转述的朝廷谍报中了解一点儿信息,看不到摸不着的,天一放晴,南乔就觉得所谓的水涝,离自己的生活很远很远,远到她想在心中惦记着也做不到,远到只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冷漠了……
“如果真的受灾很严重,用不到多久灾民们就会辗转来到京城附近谋求生路,那个时候,京城会设粥棚舍粥,我们多舍点儿米。”陈氏坐在垂花门下的阴影中纳凉,轻轻摇着手中的蒲扇,道:“乔乔,到时候我们娘儿两个亲自去添粥,能帮一点儿算一点儿。”
南乔微哼一声应下。
陈氏说的对,能帮一点儿算一点儿。真要帮不上,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没有必要去做无谓的纠结。只是,如果李言要去灾区……想到这个可能,南乔有些揪心,洪水灾区该是怎么样一个状况,她想象不到,但这个时候的卫生状况,估计很差吧,也许会有疫情的吧。
所幸的是,李言只是感觉忙了些,并没有突然说要“出差”或是如何的,直到整个夏天过去,秋天也过去,城外的灾民们有了留处得留下,没有去处的,都回了家乡,而京城的百姓们已经忘记了夏天中的那场灾难,酒楼茶肆中开始流传起新的话题。
“小姐,这是工坊两个月的账本正册,请您收好。”铺子的休息室中,严宽恭敬地递过一本册子。
几个月过去,他早就领教了南乔的厉害之处,无论他的账目是怎么记录的,南乔总能理得一清二楚,一点都不含糊,这一直让严宽警着心。而且,去掉南乔是他的主子不说,还是工坊的财神,没有她的画册子,严宽可再难找到如此畅销的书册去印了。
南乔随便翻了翻账册,就放到一边,抬头问道:“工坊中那些小家伙们如何?都肯努力么?”
严宽笑道:“小家伙们都不错,有机灵的都知道跟大师傅偷技术了,就算是老实些的,也都卖力的很。他们往年在家中,可都是吃不饱的,如今能吃上饱饭,还吃的不错,这般天大的福气,敢不努力做事?”
南乔舒心地笑笑,道:“那就好。他们年纪都还小,主要是学东西的年龄,注意别太累着了。”
救济灾民的时候,南乔见到些家中养不起的,父母或故去或走散的的孩童们,心中怜惜,就收拢了不少,一共一百零三人,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才两岁。
大点的男孩子们都送去了工坊当学徒,也幸好南乔的两本画册(八月的时候印了第二本)销量够好,工坊养的起这几十个学徒。大点的女孩子都集中到了家中后院学做针线布偶,只将后面十几间房屋塞的满满当当的。六岁以下的,都送去了农庄上,请了妇人照看,多亏这样的小孩子只有八个,不然南乔真的吃不消。
恩,吃不消也要努力去做,至少李言看到这些孩子被妥善安置之后,心情明显好了许多,而看到那些孩子真心感激的笑脸,自己心中也是高兴的……
后院一下子加了那么多的人手,做出的布偶已经多出很多,库房几乎堆不下——南乔心想,京城是时候开第二家吉祥分店了。
以前她对开第二家分店心存抵触,但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十三也好,四阿哥也好,都不曾在她生活中出现过,就连她的那个皇子小表弟十七,也是许久不见一面,这让南乔开始深信自己不过是个小人物,绝不值得大人物惦记;而新收留的丫头们要吃饭穿衣,要吃饭穿衣就要工作,工作也只有缝制布偶,布偶一下子多太多了,一个铺子哪里卖的下?
且很多顾客总像秋儿抱怨说,铺子离的太远了些……
南乔让人请来秋儿,又让栀子拿过炭笔和她自己绘制的北京城简易街道图,将图铺开在桌子上,让严宽和秋儿两人围着坐下,指点着地图道:“现在吉祥铺子要在京城开第二家……严宽,秋儿姐姐,你们两个都是能干的,说说我们开在哪个位置好。”
严宽和秋儿对视一眼,指着地图上南外城的几个琉璃厂附近的几条街道,侃侃而谈道:“小姐,自打知道了您要开分店,我们两个都细想过了,只开一家分铺的话,还是以琉璃厂街最为合适。不仅是因为外城汉人富贵人家集中在那儿,而且,琉璃厂本身就是一个集古玩、书画、西洋玩物等为一体的特色市场。可以说,京城有绝大部分年节礼品都是从那儿买的。我们的布偶,也是送礼的一种好选择呢。”
秋儿也点头称是,并指点着地图上西城和外城的东半边中心,补充道:“如果小姐以后要开第三家第四家的话,可以分别放在这儿和这儿,这样的话,四家铺子摇相呼应,就能覆盖整个北京城了。”
真是好员工啊老板还未提起,做手下的已经事先想好了……
南乔心中微微感叹,道:“第三第四现在想来还早了些,咱们先从这第二家弄起,铺子的地址就定在这琉璃厂附近的几条街。只是,严宽,若是买像现在这样大的一个铺面,就算面积能稍小一点,但我手中的银钱还是远远不够的。如果用租……咱们铺子地址一定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更换的,租的话,以后在续租上,说不定会碰见麻烦,万一东家不想租了,或是要令做他用呢?”
严宽想了想,道:“小姐,咱们可以签一个长期的合同,比方说十年以上……”
“这是个方法……”南乔沉吟地道:“严宽,你有没有想过分期付款?比如,咱们先付几成,一定时间后再付几成之类的,这样多次付款方式,有没有?”
严宽眼睛一亮,道:“我只听说大钱庄有这样的方式,不过都是收贷用的。小姐,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做成的。”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南乔笑眯眯地道:“除了交给你,我还能交给谁去?恩,严宽,价钱上,多次付款可以比一次性付清稍微多一些。全款差不多是一万两,首付争取在三千两银子以后,剩下的时间争取三到五年,每次还款的间隔最少三个月,能做到?”
严宽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点头应下。
这个算是议定,剩下的就是秋儿的该做的准备工作,比如从后院选几个丫头训练训练做店员之类的。
“两间铺子的话……”南乔作势想了一会儿,道:“秋儿姐姐,蓝黛应该不错吧?你认识的人中,有没有谁比她更合适的?”
南乔看中了蓝黛,秋儿就是觉得其他人更好也不好提起,更何况蓝黛真的不错,因而她只是点了点头。
“秋儿姐姐你带她一带。铺子开起来,两个铺子你都是大掌柜,直接管着随便哪一间,间接监督另外一间,蓝黛当做二掌柜,直接听你的。”南乔道。
大掌柜,两个铺子都归自己管……秋儿有些激动了——如果小姐来日开多多的铺子,那自己不是管着好几百人?比的上尚书府的总管事了她略带兴奋地道:“小姐,我保管给您理的妥妥当当的”
而那边严宽听见,也谄笑地向秋儿道了声恭喜,又谄笑着询问南乔道:“小姐,咱们工坊开分店不开?小的也想弄个大掌柜当当呢。”
南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说道:“你还真别说……不是有南方西方的商人嫌路途遥远,运费太贵么?待吉祥铺子开起来,你手中也有了能挑大梁的师傅,就在江南、广州、还有西边哪儿建工坊,只怕你嫌弃辛苦,不想去呢。”
严宽听得眉开眼笑,忙表忠心说不怕苦不怕累,摩拳擦掌,干劲十足。
“建工坊的成本,全部要由工坊的账上出啊若新工坊亏钱了,你这大掌柜也就干不成了”南乔见严宽那热切的恨不得马上就去筹建的样子,忍不住警告了他一声。
“没问题我绝不会瞎建的也绝不找小姐要一文钱”严宽一点也不怕,倒是对自己深具信心。
知道不会瞎建就好……严宽经营的能耐她也了解,一个工坊绝不是他的极限,因而南乔笑笑没有多说,又问了些其他的琐碎情况之后,就让两个人散去了。
“严宽,我们东家小姐真的很了不起,是不是?”到了楼下的隔间,秋儿没有立即出去,而是与严宽感叹道:“记得去年我和燕宁小姐去东家之时,他们家连一套像样的茶具都拿不出,家中空荡荡的,而现在……这所有的改变,竟都只是因为小姐一个小小的布偶,真是不简单啊,还有那画册子,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严宽赞同地点头,道:“关键是她才八岁……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不过,秋掌柜你也很不一般,如果换成我是你,真不一定能做出你这样的决定。”
秋儿微微红了脸,道:“如果你指的是离开尚书府的决定,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现在的感觉真的很好,做的也是自己喜欢的事,会很安心。”然后又看了严宽一眼,问道:“你有想过离开你家主子么?”
严宽沉默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道:“我不比你,自幼伺候小姐有功的,我到主人家的日子很短,主子怕是不会放人的。而且,我也喜欢当掌柜管事的感觉,离开了主子,恐怕没有人愿意像小姐这般信任我的。”
秋儿张了张口,心中想说其实南乔小姐人很好,如果严宽去求,小姐说一定会愿意给他脱籍,并且一如既往地让他当掌柜,就像自己现在这样……但她最终是没有说出来,只与严宽道了“再会”,出了隔间,招呼铺子中的客人去了。
119 预算
户部。
“这是圣上最后钦定的高家堰治河工程,你们都看一下。工部要求拨款两百万两……”四阿哥指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