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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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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明儿记得提醒额娘,去请周记的师傅来家,好替言哥儿做几件好衣裳”陈氏嘀咕道:“他孤零零地一个少年,叫我做伯母,我不给他张罗,谁替他张罗?”
南乔搀着陈氏看起来,继续进行她的“走动”,边走边道:“就是因为额娘心疼他,所以大哥哥才不愿意搬走呢。上回哥哥还抱怨说您偏心……”
陈氏嗔道:“英子他有什么好抱怨的回头看我不训他若是他能有言哥儿一成的本事,我就给佛祖烧高香去”
南乔装模作样地回头看了一眼,怕怕地道:“额娘,幸好哥哥不在,不然听了您的话,一定要跟你闹的”然后眼珠一转,道:“额娘,您想想,若是小宝宝们生下来,就让大哥哥教他们,他们学了大哥哥的本事,不是很好?”
陈氏扶了扶小腹,喜道:“你这小脑瓜盘算的是好,但是言哥儿如今做官了,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她还想要多说什么,突然“哎哟”一声,歪在了南乔身上,将南乔压了一个趔趄。
陈氏慌忙间又抓住杏花,白着脸道:“乔乔,我怕是要生了”
生了?
南乔一阵心慌,又赶紧压下,镇定地道:“香兰,杏花,快将额娘搀进套间,记得烧起炭盆栀子,去前面让大广去找老爷回家大兴去回春堂找陈老大方大正去请接生婆快点儿”
陈氏一阵痛过去,听着南乔镇定地吩咐人,心中很是欣慰,只听她勉强笑道:“乔乔,不着急,额娘离生产还要一会儿呢……”
南乔一边心不在焉地点头,一边对听见声响赶赶过来的众丫鬟道:“柳絮去厨房准备开水将备下的参汤温了端给夫人再炖几份备着记得将白棉布都用开水再烫一遍麦穗,你去看看前面还有没有人,没人的话,你就自己去国子监找少爷”
正房与耳房相连的套间早已被收拾妥当,木床上铺上厚厚一层新鲜的,被晒的干透的麦秸,上面铺了一层洁白的白棉布床单,上面放着一床薄薄的被子。屏风半围了起来,麦苗麦芽正将烧了起来的炭盆一一摆放在角落。
将陈氏安置在床上躺下了,南乔紧张地问道:“额娘,您怎么样?有没有很疼?您别紧张,陈爷爷一会儿就到了,阿玛也就要回来了”
陈氏笑笑道:“额娘不紧张。额娘十五岁就生下你哥哥,那个时候才紧张的很。二十三那年就生了你,都生过两次的人了,哪里会紧张?乔乔,出去呆着去,产房不干净,可不是小姑娘待的地儿。”
南乔拉着陈氏的手摇摇头,道:“家中就我一个,我要陪着额娘。”
陈氏还待要劝,宝柱猛然间冲进来,急急地道:“怎么样了?”
陈氏对宝柱道:“感觉很好。这一定会顺利的。爷,产房不是爷们待的地方,晦气着呢,您领着乔乔出去吧。”
南乔不服气地嘀咕道:“有什么晦气的。哪个人不是在产房生下来的?”
宝柱在床边坐下,道:“待接生婆子来了再说吧。”
为了让陈氏省着力气不说话, 宝柱和南乔也没有说话地陪着她。过一会儿参汤端来,由杏花扶起陈氏,让南乔细心地喂了一碗下去。一会儿要生两个,吃点东西才有力气。
南乔从没经历过生产,很是忧心,但随后而来的两个接生婆子和陈老都很镇定。接生婆轻车熟路地准备着,陈老给陈氏诊了脉后,道:“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夫人的身体状况也很好,生产会很顺利的,恩,再有大半个时辰,我们就能看到小宝宝了。”
还要一个小时?
南乔被陈老领走,一边还不甘不愿地频频回头。不过出了套间之后,她心中却是一松,听说分娩是最痛的,又血淋淋的,她若真看着,说不定要留下什么心理障碍。
外面南英还没有回来,只有陈兴医像个小大人般正襟坐在那儿。
见南乔颇为烦躁地走来走去,不时去听听产房的声音,陈兴医闻言劝道:“夫人一定会平安的,而且现在还早的很,你不要着急,先坐一会儿。”
南乔闻言,随口问道:“你很熟么?”
陈兴医闻言脸上一红,窘道:“我从书上看到的。也跟着爷爷出过诊,所以知道一些。”
南乔也大抵知道生产不是分秒之间的事情,也意识到自己刚刚问的不妥,耐着性子在陈兴医身边坐下,问起地别的事情,比如说最近是否画画之类的。
“兴医,秋儿姐姐说,有人问你你挂在铺子里的画卖不卖呢。”南乔想起秋儿曾经提过这一段,打趣道:“兴医,要不你多画一些吧,卖点儿零花钱。”
陈兴医呐呐地道:“我就是画着玩儿,真要去画画,我爷爷肯定要失望的。再说,南乔你画的才好。”
120 比试
“只不过是故事有趣一些,单论画工,还是不成的。”南乔随口谦虚几句,有一句没一句地与陈兴医聊着天,一边注意里面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缓慢过去,产房中偶尔传来陈氏压的低低的呻吟声,听的南乔心中紧紧揪着。也许陈氏是因为怕家人担心才压抑着,但听起来却更让人难受,还不如大声叫出来好在陈氏没没有呻吟太久,南英前脚刚回到家,还未来得及询问情况,就听见产房响起一声婴儿响亮的几声啼哭,很快接生的婆子将粗略包裹的襁褓抱了出来,喜道:“恭喜老爷,是个小公子”
宝柱接到怀里喜滋滋地抱着不撒手,南乔掂着脚想看一眼也不成功,只好对那婆子道:“不是双生子么你在外面磨蹭什么,赶紧进去伺候着呀那婆子哎呀一声慌忙进去,南乔走来走去地嘀咕道:“一点儿都不敬业”
那么陈老乐呵呵地检查检查新生儿的健康情况,闻言安慰她道:“第一个孩子生产的顺利,那第二个孩子一定出不了意外,你就等着小家伙们叫你姐姐吧。”
南乔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站在门口等待。
果不其然,大约过去了五分钟,第二声啼哭从产房内想了起来,南乔赶忙冲了进去,向着陈氏问道:“额娘,您怎么样了?”
可怜第二个娃只因为晚出生几分钟就备受冷落,接生婆恭喜的话还没出口,就见宝柱和南英绕过了她,冲进里面围在了陈氏身边,关切地看着陈氏。
“我很好。”陈氏疲惫的脸上现出一丝满足,道:“两个孩子都好么?”
“都好的很,都像我”宝柱喜道。
陈老在身后咳嗽一声,道:“还是让老夫给夫人看个脉。有备下的参汤也端来一碗。”
南乔忙给陈老让出位置,吩咐杏花去取参汤。
产房外,李言也到了。他接到了陈氏生产的消息,又见在四阿哥这儿也待了有一阵子,该议的差不多都议了,就告辞回了家。看见两个婴儿,一个由陈兴医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还在接生的婆子手中,就上前道:“把孩子给我吧。李青,去给两位嬷嬷每人封上五十两银子。”
两个婆子一听这数目,都眉开眼笑地向李言说起吉祥话。她们弄不清楚李言的身份,只当他也是家中之人,其中一个讨好地道:“两位小少爷一看就随了您,俊俏着呢。”
李言也不解释,只待两人拿了红包,笑道:“今日家中必然忙乱,恐怠慢了两位嬷嬷,来日再请嬷嬷们吃喜酒。”
两个婆子拿了银钱,闻言也都识趣地告辞而去。
见两个婆子被人领走了,陈兴医上前道:“李大哥,外面天冷,可不能让婴儿待太长时间,咱们将婴儿送进去吧。”
李言瞧见产房内众人挤在一起,就道:“送到耳房吧。那儿是两个小家伙以后的住处,这会儿应该收拾妥当了。”
待陈氏喝过参汤沉沉睡去,陈老也表示其身体状况一切正常,众人再次想起两个小家伙时,两个小家伙已经被事前定下的奶娘接了手,又细细地包裹了,正躺在温暖的房间中呼呼大睡。
看着小家伙们安静地吐着泡泡,几人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一样的粉红的皱巴巴的皮肤,一样颜色的包裹……南乔看了好意会儿也没有分清楚两个婴儿有什么差别,于是皱眉问道:“哪个是大的,哪个是小的?”
这一问,宝柱和南英都傻眼了。他们虽然看过了第一个,但此时两个婴儿躺在一起,又都是难赢,根本分辨不出啊?南英试探地道:“要不咱们现指?指到哪个,哪个就是大的,反正两人也只差了几分钟。”
李言笑笑道:“左边的是大的,左耳上有个拴马桩(耳廓部分多长出一点肉,医学上称附耳,民间认为是富贵的象征),小的长在右耳。”
“拴马桩?”南英闻言赶忙扒开两个小家伙的耳朵一瞧,果真如此,当下啧啧称奇道:“这两个小家伙,是不是知道哥哥我买了匹好马?才一出生就惦记上了”
南乔白了他一眼,道:“哥哥你就放心吧,你的黑云他们一定看不上呢,等他们长大了,姐姐我送他们更好的”
喜添贵子,而且一添就是两个,这让一家人都乐的合不拢嘴,下人们统统加了薪水,连带着吉祥铺子也举行了买一赠一的活动,准备大肆庆祝三天,只是南乔才高兴了一日,便有些心思不属了。
“乔乔,我这一次下江南,不到工程完毕,怕是不能回京……”李言有些忧心地看着南乔变幻的脸色,心中又是心疼,又是舍不得。昨天晚上,四阿哥将康熙的话与他转述了一遍,又将朝堂上任命他为徐潮副手的事情说了,两日后便要押运第一批十万两银子出发去江苏。
但不舍得也要舍得,一年半过去了,他才是一个七品的笔帖式,经这预算一事,四阿哥虽然算是看重他,但如果他推脱不去江南,难免会留下“私心太重”或者“不愿吃苦”的印象,而且,他如果在这工程上没有出半点力,让康熙怎么赏他,怎么提拔他?
混不到康熙或四阿哥身边的位置,他现在连康熙的面都见不到,一个笔帖式再好,也是没有资格要求更改户籍的……
南乔心中也明白这些,只是痛恨这时代没有网络,没有电话……她笑了笑,道:“公务要紧,更何况关系到咱们的将来,我不拦你,只是,你要小心些。”
南乔想了一会儿,担忧地道:“我虽然对政治不太懂,但也知道你这次提出‘预算’这个词,定是挡住了不少人的财路,我害怕有人会因此报复你。原来以你的身手倒也不错,可是现在……红绫一个小姑娘都身据什么‘内功’,你一个小官又没有护卫保护,我有些担心你的安全。”
李言宠溺一笑,道:“乔乔,你个小傻瓜……这是现实生活,又不是武侠小说,内功是有,但并没有小说中描绘的那么夸张,只是力气大一点,耐打一点而已。你若不信……恩,我和红绫比试给你看看。”
南乔讶然道:“真的?红绫可是能震碎瓷杯的”
“放心,我就算不及她,也不会差太远的。”李言自信地道。
“那就比比看”南乔让栀子找来红绫,到外院南英与李言习武的那一处小场地中,央求着红绫道:“红绫姐姐,你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厉害你若打赢了,新院子中,我让阿玛给你做一间大大的练功房”
红绫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走到场中稳稳地站定,气势也随之一变,流露出一种凌厉来。
她不想弄明白南乔为什么让她和李言比试——对于自幼学武的她来说,局限在一个小院子里无所事事,手脚都活动不开,这种快要生锈的感觉让她感觉十分难熬。
上次她见到五号大人,希望能够调走,又被狠狠地批评一通,说是主子十分看重这小姑娘,让她认真点儿……一个小姑娘,又有什么好看重的?红绫心中不忿,却也无处发泄,整日里憋的难受。因而南乔求她与人比试,她半点也不推辞,心道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活动活动。
南英听闻李言和人比试,也赶过来助阵。见对手是个丫鬟,南英诧异地道:“乔乔,你让李大哥和她一个丫头比?我赌李大哥一定赢。”
低一级的人果然看不清楚高一级人的深浅。南英连红绫身负武功都瞧不出来,看来他想要考武举,要下的功夫不是一星半点啊……南乔没有理会他,道:“看看再说。”
南乔看的很认真。
李言的功夫似乎又进步了,应该是学习了新的某种武术,与他熟悉的跆拳道完美地揉在了一起,行动间更敏捷了些……而红绫似乎习的就是小巧腾挪的功夫,比李言更加灵活,偶尔与李言掌对拳,也像是互有损伤……
难道所谓的内力,真的只是辅助?想起印象中那些“飞花伤人”、“神鬼莫测”的武功,再看看红绫只是与李言打了个旗鼓相当,南乔不由地摇了摇头。
南英一见两人动手,诧异地问:“妹妹,你这丫鬟真是随便买来的?我也要买几个”见南乔不理他,又难得看到如此精彩的对决,南英自然不会错过学习的机会,当下凝神细看起来,不时地跟着比划几招。
不说场外之人是看热闹还是看门道,场中红绫见自己虽然表面上占了上风——李言打她不着,只是在防守,像是她压着李言打似的,但红绫自己清楚,再这么下去,自己一旦力气耗尽,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拳脚功夫不是她的强项——红绫轻咤一声,推开几步,唰的一下从腰间抽出腰带抖开来,却是一条软剑,再次上前。
红绫有了趁手的武器,攻击凌厉起来,一条软剑被舞的看不到影子,于是李言很快就缩手缩脚地不敌,十来个回合后跳出场外,极为干脆地拱手道:“我认输。”
121 训练少年们
红绫一抽出软剑发了狠,南乔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这会儿两人比试完毕,南乔上前崇拜地称赞了红绫几句,拍着小胸脯保证以后给她弄一个宽敞的练功房,就让她退下去了。
而南英还沉浸在两人的比试中没有回过神来,李言对南乔笑笑道:“怎么样,我还成吧?”
南乔先前的忧心多少放下了一些。
在她想来,红绫是四阿哥特意选出来的,她的武力值至少也是这个年龄段的佼佼者,李言能在她手中撑的那么久,以后就算是遇到更高级的袭击,也不会被“秒杀”,只要不被秒杀,撑过一点儿时间,撑到救援之人到来,应该还是可以的。但南乔嘴上犹不承认地道:“如果敌人手中有兵器呢?如果是刺杀呢?总之,你要小心一些,多带几个小厮,也别离徐大人身边太远了。”
李言都一一微笑应下。
不管南乔舍不舍得,愿不愿意,也不管她忧心与否,李言还是在第二天带着李青李澈两个小厮离开了,而南乔的心,也跟着空去了一块儿。
这一次李言的离开,让南乔深深觉着家中武力极为缺乏,出门的时候连个“打手”都没有。外面杂七杂八地人她不敢去招惹,想起家中有红绫一个小高手,南英一个半吊子高手,又有许多的少年男女,于是在两个小家伙的洗三之后,就张罗着让丫头小子们训练起来,一半是为了备下可靠的武力人员,一半是给自己找事情关注,以免李言离开,她自己又胡思乱想地不踏实。
“红绫姐姐,这儿一共一百一十人,从今天起,你就是他们的总教头了他们一共分了十组,一个月后选其中进步最大的,最有潜力的当组长。红绫姐姐,你一定狠狠地训练他们”南乔意气风发地道。
红绫闻言,眼角忍不住地直抽抽。
南乔这一次,可是将家中所有十三岁以下的丫头,十五岁以下的小子,不管是后院做针线的,还是前面伺候的,不管是吉祥铺子里当招待的,还是如意工坊当工人的,一股脑儿给集中了起来了此时都乱糟糟地站在工坊的院子中(除了这儿,其他也找不到这样大的地方了)。
训练这些人?红绫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南乔找她商议的时候,她以为只是选三五个人习武而已,本着活动筋骨的意思,她没有多想就应下了。但她哪里想到会是一百多人?而老爷夫人竟然由着这位小姐胡闹,那位南英少爷更不要说,此时正搓手兴奋地站在旁边,显然是对训练一百多人练武充满了期待南乔带着红绫上了临时搭建的高台,南英也凑趣地跟着。看着下面乱糟糟地人群,有些皱眉,伸手压了压。下面的少年们一见是收留自己的小姐要讲话,也都静了下来。
“从今天起,只要不是下雨,你们下午训练,上午做活”南乔放开嗓子,扬声道:“我也用不到你们上战场,只要你们身强力壮,健健康康下面是训练计划,你们都听仔细了。前五日,我会让人教会你们什么是纪律,什么是立的正,走的直五日之后,你们开始跟着红绫教官习武,一个月比试一次,其中进步最大的,将是小组长,月钱加一倍同时淘汰掉十个人,其他人工钱涨一成恩,被淘汰的十个人,你们也不要灰心,你们只是不适合或者不喜欢习武的,努力做事,一样会有回报,一样会涨工钱,我和掌柜都不会因此而歧视你们的……”
栀子站在最前排,心中对自己小姐充满了崇拜。瞧,谁家的小姐有这样的魄力这样的大手笔这样的与众不同而红绫听着南乔条理清晰的演讲,心中也诧异起来。她本当南乔是小孩子一时心热胡闹,但看南乔这个架势……而且,如果照她这个计划严格执行下去,最后真能训练出一批不错的“跟班护院”来而且还没有耽搁铺子和工坊的正常运转只不知道,这位小姐如何让这些小孩子保持纪律,要教会一群小孩子听话,可不是那么容易啊……
南乔不是天才,她只是本着“拿来主义”的思想,将后世军训的那一套搬来,让这些少年们学会立正、看齐、正步走……
下面的少年们,都凝神听着,记下了南乔所说的每一个字。除了几个先前买来的,绝大多数少年都是南乔收留的无依靠的灾民。饥饿迫使他们吃下任何能吃不能吃的东西,而且永远吃不饱;疾病让他们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更是让他们畏惧——那一段岁月,是他们一辈子望不掉的梦魇因而,对于南乔这个将他们从梦魇中解救出来的善良的小姐,他们甘愿为她去做任何事情,更何况只是训练这种简单的事情……
“栀子,你们几个上来示范”南乔解说了一遍训练计划,提高了少年们的积极性,又安抚了那些天赋不好,可能会被淘汰的少年们,这才开始了“军训”。她一个人,当然不可能给这么多人军训,只是花了两天的时间,简单教会了自己身边的几个小丫头……
“是的,小姐”栀子兴奋地带着同样满脸通红的麦芽、麦苗和麦穗走上高台,先是随意站着。
“立正”
“向右看齐”
……
大觉寺。
冬日的玉兰树上光秃秃的,阳光从树枝中间毫无费力地洒下来,在地上留下几道稀疏的影子。四阿哥背着手观察着自己春日栽下的玉兰树苗,想着明年它就能开始美丽的花朵,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眼就是十二月十五,离年已经很近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中,他很难找到时间上山。
“你是说,那丫头用几个简单的口令,让百十个六到十五岁的小少年令行禁止,能和军队差不多?”四阿哥惊讶地问道。他只是听自己女儿偶尔说起南乔正在给一批少年训练,打趣说南乔想学花木兰当大将军,心中记了下来。哪想到今日随口一问,竟听到这么个答案。
五号道:“回主子,奴才亲自去看过,只是几个极简单的口令,所起到的作用也只是让那些少年快速站整齐,并没有什么深奥的内容,更不存在排兵布阵一类的讲究了。”
四阿哥心中不赞同五号的话。简单的,往往是最实用的。在军队中,如何让新兵站好队形,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一直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花费的时间经常要几个月,而那丫头竟然只用五天就做到了……
心中盘算着回京后找时间亲自去看一眼,四阿哥没有与五号多做解释,而是让他继续汇报。
“随着吉祥铺子越开越多,咱们的人也跟着撒了下去,只是每个点都只有少数一两个人,没法进行什么大活动,也探听不到太珍贵的消息……”
……
六点起床锻炼,早餐之后凝神绘画,间或陪着陈氏逗弄两个婴儿当做休息。中午饭后乘车去铺子里转悠一会儿,若是碰见燕宁或者晴兰,就聊上一会儿;然后再去工坊查看少年们的训练情况,之后顺便在街上逛逛,碰见喜欢的玩意儿就买来,这几人宝柱已经将隔壁的院子买了来,于是南乔又跟着对翻修计划指手画脚……
南乔努力将每日的时间安排的极为充实,一直让自己处于忙碌状态。只有这样,她似乎才能逼迫自己不要多想李言,晚上才能睡的安稳……
“乔乔,你有去格格家去过么?皇家院子,一定很不一般吧。”南黎好奇地问道。
怎么又说到这个?
南乔心中一阵烦躁,耐着性子摇头道:“皇家院子,哪是随便能进去的,再说,我与格格也不是太熟,若真是冒失地上门,说不定连门都摸不着,咱们还是不丢那个人了。”
南黎闻言不同意地道:“你啊,就是想太多交情交情,不走动哪来的交情?如果换成我是你,就大着胆子上门去拜访,这一来二去的,可不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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