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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法医穿越成仵作 作者:亚麦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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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人敲门,高行打开门,看到原来是他大哥拎着包子走了进来,“我想你们大概还没吃早饭,就买了些包子回来一起吃。”高问边说边将包子递给高行,高行拿着进了伙房找盘子装起来。
高问突然看到展景岩先是一愣,“这位是?”
阿才介绍说,“这是土豆的先生,严景严先生。这是高行的大哥高问。”
两人客气招呼了下,刚好高行端着包子出来,“吃包子咯。”
土豆伸手要拿,被阿才一掌拍了回去, “洗脸洗手洗牙。”
“哦。。。。”跟着师父后面去了水缸那,先搞个人卫生。
这边展景岩,高问,高行先坐下。
“敢问先生之前在哪里教书?”高问问。
“之前在家教过侄儿们。”展景岩答。
“哦,不知先生府上哪里?”高问又问。
“老家径县。”展景岩又答。这可不假,他们展家的发家之地就在径县,只是鲜少有人知道。
“径县可是好地方,我记得苍山就在那里,打猎的好地方啊,我曾和我爹去过,那里的野兔甚是美味。”高问笑说。
“苍山在临川县内,不在径县。”展景岩笑答
“哦?许是我记错了,也是很多年前去的了。”高问继续笑。
“在聊什么呢?”阿才插坐在两人中间,土豆坐在展景岩和高行之间。
“在说苍山呢。”高行插话说。
“苍山怎么了?”阿才奇怪的问。
“没,我们在说那里是打猎的好地方。”高问解释说。
“哦,等我存够了钱,我也去看看。”阿才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高问暂时收起了探问,“是啊,有机会是要去瞧瞧。”他怎么看展景岩都不像个教书先生,这个时候搬进来,莫不是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展景岩淡定的吃着别人买的包子。他知道高问在试探他,不过想来也是为了阿才他们的安全着想吧。
阿才看着大家和和气气的围在一起吃早饭,这感觉真不错,总觉得家里人越来越多了。至于和展景岩那些暧昧的暧昧嘛,顺其自然好了,这样一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高行吃着包子,看了看展景岩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哥,感觉得他俩怪怪的。
土豆从上了饭桌就没抬过头,心里想着,要是高问叔叔天天带包子来就好了。
一顿单纯的早饭就在一群人不单纯的心思中过去了。
饭后展景岩提前开始给土豆上课,准备将昨天的一起补上来。其他人则去衙门报道,鉴于案子的受害人是朝廷命官,所以各方都在关注着这件案子。
在崔大人的书房里,大家交换着各自所掌握的线索,目前能确定的是凶手和何大人有仇,还有就是凶手惯用左手,手背上有抓痕,凶器是长约十寸左右的锋利不明物。并且凶手武功高强,至少可以在不引起何大人家护卫的注意的前提下就能入室杀人,还能悄然离开。
“高问,你有什么想法?”崔大人揪着眉头问。
“大人,这惯用左手和手背有伤很难能锁定嫌疑人,我想还是从何大人的仇人着手比较好。”高问建议说。
“如何着手?”崔大人忙问。
“何大人既然司掌刑部,会不会是他以前判定的案子当中有得罪之人?”高问说。
“恩,这是个方向,那你和高行,阿才先去刑部查旧案,尤其是涉嫌到学过拳脚的,都给我找出来,我会跟那边打声招呼。”崔大人指派说,“其他人都给我在城中留意记录那些左手背有抓伤并且是有功夫底子的人,一个都不能漏了。”
“是。”大家领命都出了书房。
“大哥,你在开玩笑吧,这何大人任职少说也有二十余年了,你不会是要我们把他办理过的案子全部翻找出来吧?”高行光想象就觉得那文书少说也得一屋子。
“我们的目标是那些大案,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也不至杀掉何大人吧。”阿才说。
“大案?哪些算大案啊?”这个标准也太模糊了吧。
“例如那些关系到数条人命的,或者是灭门的,牵扯 门派江湖的。。。这不都是大案吗。”阿才解释道。
“而且不用年代很久远的,何大人在地方上的案件先放一放,主要先翻那些他任职在京城后的。”高问补充说,“我们从今年的开始往前找。”
王府
“是谁?”户部侍郎王大人在书房内,感到窗外人影闪过。
王大人打开房门,“你怎么会来?没人看到吧?”他向来人身后,忙将黑衣人人拉进书房内,“你家的护卫怎么可能拦得住我。”黑衣人不屑的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大人怎么会惨死在家中?是我们的事有所败露?”王大人问向来人,希望能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用担心,我今天来是来拿图纸的。”黑衣人道。
“图纸?怎么这个时候要图纸,我们不是说好了五年之后一起去取吗?”王大人问。
“现在事情有变,你只要把图纸拿给我就行。”黑衣人语气中带有不耐。
“不,我不能给你,你以为我不知道,给了你我还有活命吗?”王大人道。
“哼,就是不给你也没有活命。”话还未完,黑衣人的剑已经抹向王大人的颈间。
王大人的颈部动脉被割断,血喷洒在墙壁上,人滚落在地上,割断的咽喉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匍匐在地上,一手按着脖子,妄想止住外流的血,一手伸向前,像是在求救,直到再也支撑不 身后的黑衣人见人已断气,开始翻找图纸,但是整个书房翻过一遍也未见到, “该死的老家伙,到底藏到哪里去了。”这时门外传来一些声响,黑衣人忙止住动作,悄悄的躲在门后。
“爹,你还在生气吗?”门外传来王薛的声音。
“你明知道我和何谦是朋友,我怎么能在他爹刚死,就想办法顶他爹的位置,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志不在仕途,我。。。。。”当王薛还在为下午顶撞他爹道歉时,房门的灯突然灭了。
王薛无奈,以为他爹现在正在火头上大概听不进去,“那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待王薛离开,黑衣人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不宜久留。
黑衣人匆匆在王大人背上划下一个字,便如来时般又悄悄的离开。
蛛丝马迹
刑部档案房内
夜已过半,高行边翻阅资料边打着哈欠,听到外面的更声,“这都丑时了,你们不会打算翻完才睡觉吧?”看着旁边成排未动的书架,高行泄气的问。
三人面前都摊着成堆的案件资料, “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会。”高问看着手中的资料说。
高行看这二人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怎么好意思自己去休息, “。。。我再看会。”
窗外天际也渐渐泛白,室内的烛光渐失了亮度。
高行不知何时已经埋进那堆资料中睡着了,室内除了他的微酣声就是翻书声。
“容大人的官银案也是何大人处理的?”阿才突然说。
高行猛的醒了过来,盖在他身上的书册洒落了一片,睁开眼看到大哥和阿才都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怎么睡着了。。。”
高问收回视线回想着说, “恩,当初因为容大人身有官职,地方官不便审判,这件案子便先奏明了皇上,最后由皇上指派何大人来审理的。怎么,你怀疑和这个有关?”
“不知道,不过这是大案,至少也在怀疑的范围。而且容姑娘被杀也是刚刚发生的。。。。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阿才只是直觉两者也许有什么关系,最起码他二人都和官银失窃案有所关联。
“我也找到一个关于 局的案子。”高行忙说,以表明虽然他不小心睡着了,但也确实有在工作。 “这是京城里的一家二流 局,一夜之间突然 局内所有人都中毒身亡,只余下回娘家探亲的师娘和陪同她一起去的儿子。”
“哦?那何大人怎么判的?”阿才好奇的问。
“这上面写说是镖局之前逐出门的一个镖师怀恨在心,遂在他们完成了一个大生意庆祝时,下毒在酒中,毒死了镖局上上下下八十多口人。所以那名镖师抓到后被斩首示众。”高行照着记载念道。
“这跟我们要找的案子有什么关系?”阿才看着高行问。
“这不是几乎灭门了吗。”高行说。
“我们说的是因为何大人的调查或者审理而被皇上判作灭门,例如像容大人这种案子,不是说案件里的受害人遭到灭门。”高问解释说, “而且这种案子只可能发生在身有官职的人身上。”
“那这种案子很少的,近几年被抄家的官也就那么二三个而已,那我们干嘛还要翻这些啊。”高行不懂。
“除了这种之外,我们还要找那些有功夫背景的被判斩首的人。”阿才说,“也许他们的家人会觉得是他们被冤枉的,那么也有可能对何大人怀有恨意。”
“哦。。。。”那他不得重新再翻一遍啊,高行心想。“可是我们这样任意怀疑的找下去,对案子能有多大帮助啊?”
“帮助可大可小,也许找了一圈都是没用的,也许恰好让我们找到了嫌疑人。”阿才边说边拿起旁边的一叠继续翻看。
“啊。。。。”那多浪费时间。
“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三人都抬起头,紧接着门扉被拉开,露出了土豆的脑袋。“师父,我带了早饭给你们。”
“土豆?”大家看到他都是一愣。
“还是我的徒弟好。”阿才起身一把将土豆揽在怀里,摸着土豆的头说,“你自己过来的?”
土豆摇摇头, “是先生带我来的,吃的也是先生买的。”
见土豆身后无人,“那先生呢?”阿才问。
“先生在院子里,门卫不让他进来。”土豆不满的说,差点连他都不给进。
“哦。。。。”阿才没想到他会带着土豆来。
“我快饿扁了,我瞧瞧都带了什么。”说着高行接过土豆手里的竹篮。
“你们先吃。。。。”阿才推门出去。
高问看了他一眼,“大哥,给你。”高行递给他一个馒头。
他转过脸,接过馒头,“恩。”
阿才出了院子,果然看到展景岩背对着站在树边仰头看着什么。
像是察觉到他的到来,展景岩刚好转过身。
“额,谢谢。”阿才除了道谢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吃过没?要不要进来一起吃?”阿才邀请说。
展景岩看了眼门卫, “不用了,你们忙吧,等会我带土豆回去。”
“哦。。。。”阿才点点头,掩饰住眼底的失望。
“一夜没睡?”展景岩看着他眼底的黑眼圈,也许是阿才脸色太过苍白,睡不好眼圈黑的也比别人更重些。
“恩,翻了一夜的旧案,不过没什么进展。”阿才道。
展景岩还想说什么,刚好土豆拎着空篮子走了出来, “师父,你快点回去吃吧,不然全被高行吃没了。”
“恩,要听先生的话。”阿才忍不住叮嘱说。说完,他突然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像老妈子了。。。。。看了展景岩一眼,只见对方嘴角噙着笑看着他。
“恩,那我们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阿才禁不住想,真像丈夫在外加班、妻子带着孩子来送饭。想着展景岩那英挺的样子,额,女装好像不太适合他。。。。。不过,没关系。。。。。。
高问出来就看到阿才傻笑的看着前方,顺着他的视线,什么都没有。
“喂,看什么呢?”高问出声问。
“啊。。。”阿才这才回过神, “没,没看什么。”
“好饿,进去吃饭。”说着,他假装无事走回了院子。
高问若有所思的看着阿才看的方向。
“我不行了,眼睛快要睁不开了。。。。”高行累的趴在桌子上呻吟着。
高问看看他又看看阿才,两人都是一脸疲惫无神的样子,“今天先看到这吧,大家先回去休息,破案也不急这会。”
阿才点了点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突然门被猛的推开,“高捕头,不好了。”一个衙役慌忙冲了进来。
高问皱着眉头问,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刚才有人来报,户部侍郎王大人也死在家里了。”
“什么?”房内的三人都是一惊。
一走进的书房,就看到王大人脸朝下趴在地上。
阿才上前一步先查看尸体,“尸体还未完全僵硬,应该是死了还不到五个时辰。颈间有一条长约三寸的伤口,喉管和动脉均被割断,因流血过多而死。”
阿才看到王大人背上的衣物被划开,他将破烂的布条拉向两边。
“又是一个罪字,这和何大人胸前的是一样的。”高问看到说。
阿才将王大人的头部左转,掰开他的口,舌头还在。看着凌乱的现场,这里不是的打斗的痕迹,更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
“看来这和杀害何大人的有可能是同一个凶手。”高问看着阿才说。
是同一个吗?若也是为了报仇,为何没有对王大人“开膛破肚”或者是其他的泄恨行为?
“谁先发现的王大人?”高问问。
“是王薛王公子。”旁边的衙役道。
“那王公子人呢?”高问又问。
“刚刚王夫人吐血晕了过去,王公子陪在她身边。”那名衙役回道。
高问点了点头。 “等下叫王公子来,有些问题需要问他。”
“是。”那衙役应道。
同时在家中的展景岩看完影卫的报告,抬头看着院中玩耍的土豆。
又死了一个。 “查清楚是否和那边有关。”
“是。”影卫接令后,瞬间消失在展景岩身后。
展景岩将纸条揉握在手中,微用力,再张开时只剩下一团粉末,混于空气中。
“土豆,该习字了。”他走出房门说。
“是。”土豆从吊床上下来,跑到先生身边跟着走进书房,丝毫没有察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从王府回来,高问先去了验尸房,刚好看到阿才的验尸接近尾声,“可有什么发现?”
阿才摇摇头, “这次王大人身上就只有颈间那一处致命的伤痕。除了他背部的罪字外,再无其他。想来凶手出手应是极快,让王大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哥,你在王府问到什么?”高行问。
“据王薛所说,昨晚亥时他因为晚饭间顶撞他爹所以前去书房想要道歉,说到一半,书房的灯就灭了,他想大概是他爹还在气头上先睡了。所以他就回去休息了。今日早上他特意端着早饭去书房,想要跟他爹再好好说说,谁知推开门就看到人已经死了。”高问说。
“他爹也住书房?”阿才问。
“王薛说,他爹经常办公很晚才休息,为了不打扰王夫人,所以书房内也安置了床铺。”高问道, “而且王薛也特别提到说近日他爹看起来也是心事重重的。”
“都是死在书房,都是最近突然有心事,身上还都被刺有罪字,他们肯定是被同一个人杀的。 ”高行判断说。
“若真是同一个人所杀,为何给王大人一个痛快,却那番折磨何大人?”阿才问。
“也许他比较恨何大人。”高行猜测说。
“而且王大人书房被翻成那样,凶手在找什么?”阿才说完,三人都陷入思考中。
“我突然有种感觉。”阿才又说。
“什么?”高问和高行齐声问。
“我觉得何大人,王大人和容姑娘三人被杀也许真的存在某种关联。”阿才道。
“什么关联?”高行问。
“不知道,只是感觉。”
高行在心里翻了白眼,说,“破案靠的是证据,不是感觉。”
“你为何会有这种感觉?”高问忙问,若这三人的死真的有所关联,那么必定和去年的官银失窃案脱不了干系。
三日期限
“就目前来看五公子跟容姑娘想要拿到的所谓证据好像并没有关系,但是容姑娘却是在和五公子相约的晚上被杀。而现在死去的何大人和王大人又分别是其中两位公子的爹。。。。。就像是五公子把这三个案子连在了一起,但是我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把他们连在一起的。”阿才尽量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告诉他们,“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高问高行看着他,一副“我在努力理解中”的样子,阿才有点无措的挠挠头,“额。。。当我没说。”
高问咳了一声道, “无论怎样,一下子死了两位大臣,皇上定会震怒的,我们的压力就更大了,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去崔大人那。”一夜没睡,一上午又在王大人家里忙活,大家也都很累了。
“恩。 ”高行和阿才点点头。
在回家的路上,高行忍不住问阿才,“这次的案子看起来毫无头绪,而且还事关朝廷大臣,我们破的了吗?”
阿才打着哈欠说, “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只有破不了案子的侦探。”
高行仔细咀嚼着阿才的这句话, “那个‘侦探’。。。。是什么?”
“就是捕快的意思。 ”
高行放慢了脚步,重复说,“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只有破不了案子的捕快。。。。那不是在说我?喂。。。。 ”抬头一看阿才已经走远了,忙追上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
高行一路“叭叭”到家,阿才不发一言任他说,推开门,就看到展景岩和土豆在院子里上课,只听土豆朗朗念到: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这里也有老孔先生?
“师父。。。 ”土豆听到开门声抬头一看,叫道。
“恩,上课呢,学习好啊。。。继续,你们继续。。。。 ”阿才打断高行的“箍咒”说。
高行倒也知趣的暂时消停了。
“休息会吧。 ”展景岩看了阿才一眼,对土豆说。
“恩。”土豆放下课本,就冲师父跑来。
阿才摸摸他的脑袋, “这两天功课学的如何?”
“先生说土豆有进步。”土豆开心的说。
“是吗。 ”阿才笑道。
“师父你看。”说着拉着阿才到石桌前看他写的字,“这是今天刚写的。”献宝似的说。
阿才接过连连称赞说,“恩,进步确实很大,比师父写的好看太多了,晚上炖只鸡奖励你。”
“哈,这里谁的字不比你好看?”高行忍不住讥笑问。
阿才无声的飞过一记刀眼,不跟他计较,“土豆这两天都学了什么?”
“学了很多,刚刚先生还教我聪明的态度。”土豆说。
“哦?怎么说?”阿才作请教状。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就是聪明的态度。”土豆解释说。
“哦,那知道的还明知故问呢?”阿才意有所指的问,高行瞪着他。
土豆思考了片刻,那应该不是聪明的态度,突然想起先生刚刚说起的‘聪明’的背义词(即反义词)恍然的说, “那是愚蠢的态度。 ”
阿才笑的前仰后合道, “我家土豆真是聪明,愚蠢的态度也知道。”说着,还看看被憋红脸的高行。
展景岩也忍不住低笑,土豆仰着小脸也跟着大笑。
“。。。。我去睡觉了。 ”高行扭头走回房间,泄气似的将门一甩。
展景岩看着与土豆 笑的阿才,眼球中满是爆开的红血丝,眼圈黑的比之前更甚,原本就不是健康白的脸色,现在更显苍白,再加上瘦如柴骨的身子套上略大不贴身的外衫,整个就一副 弱的风吹就倒的模样,令他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我们继续上课,让你师父进屋休息吧。 ”
阿才止住了笑听出了他话中的关心之意,他微笑着回望他。
“啊,师父你快去休息。”土豆这才想起他一夜没睡。
“恩,等师父睡醒了给你们炖鸡。”阿才笑说。
关上房门时他又看了眼认真教导土豆的展景岩,有人关心的感觉。。暖暖的。
高问到了崔大人的书房,才被告知崔大人一早就被皇上召见了,想来应该是关于两位大人被杀的案子吧。转身刚想离开,刚好在大门边遇到了回来的崔大人。
“小高啊。。。。 ”崔大人看到来人,腿一软,高问忙上前扶住, “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先扶我进去。 ”崔大人颤声道。
待二人进了堂厅,崔大人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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