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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绝宠刁蛮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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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额……
“你怎么还在啊?”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一副奇怪的表情,言语里有些气,她就是巴不得他离开。
“我要回去睡觉了,你这样跟着我,不会是……”萧素晴故意地笑笑,在皎洁的月光下,她的笑显得格外明媚,窝心。
沧溟叶怒,好似被人发现秘密一样,脸色有些薄红,但一开口就是,“胡说八道。”
“我说什么了,这么激动做什么,我是说你该不会没处去,要去我那儿呆一宿吧。我倒可以让我的丫鬟把柴房收拾收拾给你,应该能住。”萧素晴还若有其事地点点头,感觉自己的提议很不错。
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拍拍沧溟叶的肩膀,眼睛眨啊眨的,“我对你好吧,为了不让你无聊,还叫了几个美人来陪你!”
说到这个,他就有气,眼睛瞪得又圆又大,炯炯有神,火焰一般,要燃烧殆尽,终究化作一阵哀叹,萧素晴看着这个别扭的男人突然笑了,这脾气不行,得改。
*
晴心园。
晴心园好似面临大敌,整个空间的气流都慢下来,呼吸都有些刻意,刻意地压低,几个小丫鬟还有小厮齐齐地跪在地上,都低着头不言不语。
这几人是晴心园新来的下人,虽然看着憨厚,脑子也是机灵的,知道自家小姐出去了,肯定有事,所以闭口不言,说什么也不知道。
估摸着,小姐也快回来了,他们也快获救了,所以心中隐约有些底气,夫人虽然是丞相府的主人,但是也不会太过明显,大晚上的真的把他们都给处置了。
至于晴心园的星阑星月呢,她们也是下人,在林兰面前自然没有话语权,若是留着,只是多了一个让她出气的而已,如若正面与林兰抗击,势必会让小姐更难做,而老爷是不会帮小姐的,小姐深夜未归,若是闹大了,对小姐名声也不好。
所以她们一个穿了一身黑衣,隐蔽在暗处,时刻观察情况,若是林兰当真不管不顾,对他们下狠手,那么暗处的星月自会出手。而星阑则是跑去京都口了,去找她们的小姐。
“你们当真不开口?我再问最后一次,小姐去哪儿了?”林兰坐在上位,低着头看着地下的死人,冷冷一笑,有几分残忍,“好,既然你们真的不知道,本夫人只能派人出去找了。若是丞相府的小姐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我可就无法和老爷交代了。”
什么?众人一听都心中一顿,有的在为萧素晴担心,这样一来,她的名声可真的败坏了,一个闺阁小姐深夜未归,即便清清白白,也会被染色几笔污颜晦色。也有的人在幸灾乐祸,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心里有着激动,就等着林兰下命令,亲自出去大张旗鼓地找人了。
“夫人,不要,小姐就快回来了。”
“夫人,求您不要这么做,小姐肯定是忘了时辰,马上就要回府了。”两个小丫鬟着急说道。
“哼,真是无法无天了,忘了时辰,怎么不忘了自己还是萧府的小姐?”林兰不屑地讥讽,有几分嘲弄,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如何和她的女儿相比,她的女儿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
怎么办,这个林兰也太过分了,这样对小姐,星月望了门口好几眼,着急的不得了,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林兰对婆子使眼色,要她们去办事时,一道霸气的声音传了进来,浑然天成,还有几分慵懒,漫不经心。
“我说我这儿怎么这么亮呢,原来是贵客啊?”一声白衣的女子出现在大家眼前,白白净净的一张脸,只有微微的暗淡,一头青丝自然出落,直至腰间,头发上只有个玉簪,没有多余的饰物,简单中带着些雅致,削瘦的身体笔挺笔挺的,青竹一般。
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本来乱作一团的大厅好似被整顿了一样,自动退开一条道,和她保持着距离,也没有窃窃私语,只是看着她。
林兰一惊,这么快就回来了?哼,回来了也改变不了她深夜不归的事实,就算不能把这件事传出去,也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谁才是丞相府的主人。
“放肆,你可知错?”林兰严肃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慌乱,等待着她的求饶。
“我怎么就放肆了?我怎么就犯错了?”萧素晴走到桌子旁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啧啧两声,“星阑,这茶是早上的吧,我们晴心园很穷吗,连茶都喝不起?”
后面人群中出来一个人,正是星阑,星阑一弯腰,“小姐,奴婢这就去换。”
“恩,去吧,记得沏壶好点的茶,丞相夫人可在呢,一般的茶下不了口,可别把丞相夫人给恶心到了,不然我可是罪过了。”萧素晴说,笑意盎然,似乎心情很好。
想到刚刚沧溟叶被她说得无语的样子就好笑,这人看上去冷清冷面的,其实还挺好玩的,人长得又极品,送上门的,不调教白不调教。
“萧素晴,你去哪儿野去了?一个女儿家,这么不知礼,不好好呆在房里,偏偏要去外面走动,真要请个嬷嬷来好好教教你女戒才好。”林兰说得颇有点牙痒痒的味道,好似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不成器的无可奈何,只是,她不是。
“你们跪着做什么?地面舒服?”萧素晴看到地面跪着的四人,皱皱眉,表示不喜。
四个人立马摇摇头,两个小丫鬟眼睛还红红的,看样子真的是吓到了。
“萧素晴,你真是岂有此理,长辈问话,你也不回?”林兰拍了拍胸口,长指颤巍巍地指着她,满脸通红,如果可以,林兰真的会过去给她一个耳光,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自己。
星阑沏好茶走出来,倒上,萧素晴客气地接过,咪一口,还真烫。
“丞相夫人做事还真是有个毛病,而且这个毛病还特别幼稚,只要是有点脑的人都不会犯的,可您却要我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提醒得我啊都不想理会您了,可若不讲,您又不知道我为何不解释,真叫人心烦啊。”萧素晴摇了摇自己的茶杯,看向林兰,眼里的鄙夷,无视,毫不犹豫地流露,在她面前,林兰好似一个小丑。
“你说什么?”要说之前林兰只是有点不满,而现在真的是生气了,几乎尖锐地扯着嗓子喊,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
“哦,现在又多了个毛病,耳力不行,我讲得这么慢,你还听不明白。”她啧啧啧了两声,“能干的丞相府夫人竟然耳朵不好使,真是好笑,也真遗憾啊。”
“你怎么就知道我深夜不归了呢?你亲眼看着我出去了,还是在场的谁亲眼看到了,或者是门卫看到了,我萧素晴出了这丞相府?你都不调查好,就来我这叽叽喳喳,欺负我处的人,可真是个聪明有才的当家主母啊?”
“府里的小姐不见了,你不派人先在府里找,却坐在这里为难这里的下人,还是说你觉得为难他们,我会从天而降?到底是怎么的才智才会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啊,我还真有些好奇?”
☆、050、打算看戏
林兰被萧素晴的一番话说得满脸通红,很是下不了台面,这个臭丫头真的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她就不信了,萧素晴还真的能平安无事的一直下去。机会是人创造的,萧素晴总有吃瘪的一天。
“素晴,是我误会你了。”林兰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却露出笑来,有几丝刻意,很用力的笑,“你且好好歇着吧。”
“我们走--”
萧素晴冷冷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似讽似讥,似蔑似嘲,安分了几日,还是蹦跶起来了,真是不听话。玩手段,她早就玩厌了,她喜欢刺激一点的,这样才有意思。
*
过了几日,盛京又热闹起来了,因为皇家有宴,各高级朝臣都带着夫人,嫡子嫡女千万皇宫赴宴,皇宫到处都是喜庆喜庆的,宫娥太监们忙个不停,侍卫巡逻也比往日多了几重。
天气虽然已经转凉,可是御花园的花依旧开的美艳,而里头走动的人更是人比花娇,各宫娘娘,公主,郡主,夫人,还有一些臣子的女儿,真真是美人如画,美不胜收。
宫门口迎进来一辆又一辆的车,各宫口的检查也比平日严了几分,人来人往的。林兰早早地就让萧素玫盛装打扮了,俨然一个未来皇家媳妇儿的做派,当然了她也是极懂规矩的,一路上,遇到丈夫同僚的马车总会从车窗揭开布,笑意问候。
至于萧素晴,自然是没有她的份的,林兰连告知都没有告知,更不用说送上上等衣裙了。萧素晴自然也不会去理会,反正这次皇宫盛宴明确说过,六品以上的大臣都要携妻并带上嫡子嫡女,萧古是一品大官,更要做好典范了。
所以,萧素晴已经另外叫了一辆马车了,自己去。其实她可以不去的,只是沧溟叶早几天就书信一封,说是请她去皇宫看戏,刚得知是,她觉得奇怪,他凭什么请她啊?
他说自己是皇宫的贵客,所以有权请自己喜欢的人过去。本来她是不想去的,可是林兰这几日着实嚣张,在她面前明里暗里表示萧素玫是萧府的大小姐,嫡女,盛京的第一大美人,以后是要成为人上人的。
搞笑的是,萧素玫也来问她,自己穿哪件好看?真当她是软柿子,萧素晴偏偏反骨,别人说不准的,她偏要,既然她们这么炫耀这次机会,那她就去看看好了,看看她们到底有多风光,说不定还能满足她们的虚荣呢!
萧古倒是没帮着林兰找她麻烦,之前是无视她,让萧素晴备受欺凌,而如今,依旧是无视,只是无视她在萧府里“横着走”,相当中立啊,有几次她都感觉萧古要帮着林兰来警告她了,可是一面对她无畏的眼神,又没说话了。
等到皇宫盛宴结束后,她要好好查查这件事,总觉得有问题。
随风听从沧溟叶的吩咐,一大早的就来到晴心园,恩,是番强过来的,暂时做她的护卫,随从。随风极度憋屈地领命了,老老实实地跑到晴心园,可是萧三小姐要睡觉,没到日上三竿就是没开门,他就这样可怜兮兮地站在外面当石像了,乐得星阑星月直笑。
他决定走迂回路线,从三小姐的丫鬟着手,非常讨好地问星月,“你家小姐应该起来了吧?可能需要伺候,要不你先进去看看伺候着?”
星月没反应,“小姐要是有需要会喊的。”
“……”
外面的几个人僵持了好一会,门内终于想起来一道慵懒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朦胧,淡淡的。
星阑星月听到吩咐,立刻走了进去,然后把门砰地一声再次关上,随风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那门,指望它再开一次。
半刻钟的功夫,门开了。
走出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看不清面容,只能窥探一双灵动的眸子,水润晶莹,一身白色的罗裙,清理逼人,有着百合花的圣洁,随风嘴巴张了张,这是那个难缠的女人吗,怎么完全变了个样啊,还挺……配他家主子的。
“怎么不走啊?刚刚不是一直催吗?”
“……”他明明站在外面安静地等,哪里有催啊,主子看上的人,他哪里敢放肆,而且这个女人也不好惹,他可不敢。
“素晴小姐,您怎么带面纱了?”随风还是问了。
“想戴就戴喽。”萧素晴看了身边的两个丫鬟一眼,“星阑星月,我们快些走吧,不然赶不上吃午饭了。”
“……是。”星阑星月齐声应。
随风很慢一拍地留在了后面,吃午饭,这女人……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马车内,萧素晴摘了面纱,在里面喝了点水,然后吃水果,“你叫随风是吧?”
正在赶车的随风听到,说:“属下正是随风。”
“你家主子呢?”
“主子已经先进宫了,让属下来接您过去,随身保护。”随风为自己主子说了几句好话,不知素晴小姐会不会感动。
谁知,马车内传出一道闷闷的声音:“最好真的有戏啊,不然……我让你家主子亲自表演给我看。”
随风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还是继续驾马车吧。
“小姐,若是与夫人碰到,您……”星阑不确定地问。
“那个时候的林兰代表的可是萧府,她不敢太过的,最多私下里说几句狠话给我听,到时候谁给谁下不了台阶还不一定呢?”
☆、051、南宫景拓
皇宫御书房。
一身明黄龙袍,面容有些瘦削的老人一手扶着额头,一手压在书桌上,窸窸窣窣不知在写写什么。
对面,南宫景拓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自顾自的,室内隐约中有道冷流在乱窜,老人看看对面的年轻男子,面容有些愧色,欲言又止,眼睛里有着懊悔与悲伤。
记忆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那时候的南宫德意气风发,俊朗非凡,文治武功无不令人艳羡,无论是皇子时期的他,还是身居九五,即便有过坎坷时期,但总的来说,他的一生还是一帆风顺的。唯一的变数,就是遇到了那个让他倾心的女子,成为他一生最大的幸福,也是最大的遗憾。
在未来的日子,每当想起那个女人,想起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总是会让他无法呼吸,那样的幸福仿佛就在眼前,可是一伸手,就如泡沫一般碎了,残酷地血淋淋的现实,已经无法挽回,那个他最深爱的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
拓儿,拓儿,你在哪里,朕不配做你的父皇……
桌面上的纸还泛着浓浓的墨香,如今又多了一滴泪,南宫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睛,硬着嗓子说了句:“拓儿,你还好吗?”
南宫景拓的失踪与出现都好比戏剧一样,孩童时期在那次混乱中消失,皇宫大内,是连一个苍蝇也飞不出的,可是他却消失了,十几年后,又突然出现,他长大了,变得英挺俊逸了,也越来越像他的母后了。
他知道,景拓一定是怪自己的,他怕儿子怨,就怕儿子对他会无动于衷,可是,现在,儿子对自己真的是无动于衷,不曾叫过父皇,连说的话也没超过100个字。
虽然不知道南宫景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年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可是他知道的是自己儿子现在绝非普通人。他堂堂一国之主,在自己儿子面前,却有种从未有过的拘束,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愧疚,更是南宫景拓身上的气息,地狱一般,黑暗的,嗜杀的。
“叫我景拓。”等了半天,南宫景拓才说出这四个字,眼睛也没有看南宫德,好似在对着空气,他仿佛不爱说话,更不爱笑,没有人知道他喜欢做什么。
自从一个月前,知道了这个儿子还活着,南宫德就特别高兴,吩咐了宫里准备最好的宫殿,可是他不愿住,因此也就罢了。今天是他第二天进宫,因为南宫德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告天下,祭祀祖宗,嫡子南宫景拓回归。
“……景拓,和父皇说说话好吗?”掩饰不住的哀伤好似感染他人一般,南宫景拓终于抬起头,看了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一样,深深地望着,好似是第一次见到,眼神中不自主地带了一些恨意,这个男人,是他的父皇,呵呵,多么可笑。
没有一位父亲会嘴里说着爱自己的妻子儿子,事实上却娶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让自己的妻子伤心,在自己妻子生病的时候称自己公务繁忙不曾见过一次,甚至连……这样的男人,也配做一个父亲?
要不是因为爷爷,他不会来到这里,更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和他叙什么旧,父子情深是吗,留着他和他的其他儿子们父子情深好了,他不需要。
当年,他母后的病绝对不是简单的郁郁而终,母后年轻身子骨也好,能歌善舞,马术剑术耍枪无一不精,怎么会这么容易生病,就算真的病了,难道皇宫的御医都是饭桶吗,那些后宫的女人,只要是害过他母后的,他都不会放过。
至于这个男人,也只是一个摆设罢了。皇位,哼,他不稀罕,如果想要权,他自己自会谋得。
“皇上,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想先去休息,我累了。”他就这么直接和皇帝说自己累了要休息,也不管皇帝什么想法,“告辞。”
南宫景拓直接起身往门口走去,皇帝身边的亲信都已经知道了这位是皇上失散多年的嫡子,就连那些皇子,王爷也不知道。
所以,他在出门的时候,见到了一个“熟人”,不过他当做没看到,径直走掉,看的荣靖王爷愣神,以及荣靖王爷身后的随从,不过御书房里的小太监是见惯不怪了,这位可是不能惹的主,他们做小的,还是退下的好。
荣靖王爷身后最近的侍卫刚想说“放肆”,一个年级略大的太监就比了一个闭嘴的姿势,然后向荣靖王爷请安。
南宫景昊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说什么。御书房重地,还是少惹是非好,他还不知道之前的那名男子的底细,不好多言。
男子一身墨色衣袍,如诗如画,长相更是绝美,气势凌人,好似长期发号施令一般,眼神冷酷冰寒,走路带风,一定是高手,不知此人到底是谁,虽然没见过,可是隐隐中总觉相识。
一种淡淡的不安从心底升起,但愿不是他想的那样。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
“平身。”
“父皇,刚刚那个人是谁?”
南宫德正在写字的手,停了停,抬起头,看着下方的儿子,缓缓道:“他是你的皇兄,朕与前皇后的儿子--南宫景拓。”
------题外话------
这个是新人呢,还是新人呢?!
☆、052、我的姓氏
皇兄吗?他竟然还有一个皇兄,还是前皇后的儿子,这对他而言无疑不是一个最大的威胁,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一想起父皇对前皇后的痴迷,留恋,即便她离开这么多年,在父皇心中,那个女人始终占据他心中最深的位置。
他为他母后难过,不管他母后怎么做,在父皇眼里,终究没有把她当做自己的妻子,而是一位皇后,每天打着你真我实的戏码,话里话外,无一不是猜忌,试探。
不知道南宫景拓是什么的男子,如果他当真威胁到自己,那就不能怪他心狠了。
“昊儿,景拓他是你哥哥,朕希望你能接纳他,不止把他当做自己的皇兄,而是从心底接纳他。”南宫德讲话的时候,言语里有着疲惫还有坚定,锐利的眸子有些苍老却不显羸弱,南宫景昊知道,自己的父皇这句话也在侧面警告他。
南宫景拓不是一般的皇子,他不容许南宫景拓出意外。南宫景昊握了握拳头,心中有些烦闷,严肃地点了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
他在御书房和南宫德谈了一会儿也就出去了,然后御书房又陆陆续续地来了其他的皇子,王爷。
很快宴会就会开始,皇宫里的巡逻加强了不少。萧素晴在随风的贴身保护下,一步一印地游玩着皇宫,皇宫虽美,可是她却没有心情心思。因为,她一路走来,遇到好多搭讪的。
一会儿一个大臣嫡子上来询问,小姐家门是何?一会儿一位小将军什么的来问,姑娘需要引路吗?他奶奶的,萧素晴很郁闷,皇宫真这么无聊,一个个的都来烦她?真想一掌拍飞,可是不能。
所以,每当有自来熟的上来后,她总是微微一笑,笑容里有着几分疏离与淡漠,来一句,小女子不便相告,然后离去。
丢下一个个不知是丢了魂儿的,还是丢了心的,默默回想着刚刚与美女讲话的情景,空气中还弥留着淡淡的幽香。
这姑娘是谁,从未见过,看其穿着打扮,真不像一般人家的女儿,出身一定不俗。就算家世一般,就凭姑娘本身的气质、谈吐、才貌而也绝对是当家主母的人选。
“素晴小姐,还是戴上面纱好。”随风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在她离开相府,揭开面纱的一刻,他真真的有被惊到,这真的是丞相府的三小姐。几天前还如此的黯淡无光,宛如沙漠中的细沙,让人无法发现,而如今的她那么地光彩耀眼,明珠般散发着光辉,让人一眼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就连他这个定力之强,训练有条的人心中也一阵感叹,和他主子真的挺配啊。一开始,身为属下的他还是有些纳闷的,主子的口味怎么如此之怪,喜欢黄豆芽儿?原来,她不是黄豆芽,而是蒙尘的明珠。
随风的话在平地惊起一个小雷,萧素晴倒不以为意,星阑星月却有限赞同,“小姐,你真的想好了?这样会不会让您有危险啊?”星阑关心道。
“万一其他小姐嫉妒小姐美貌怎么办?”星月突然说出一句,觉得颇有理地点点头,她听过很多这样的事,一些府邸里的小姐被当家主母或其他姐妹嫉妒长相,后来落了个很凄惨的下场,像这样的丑事,也不会闹到,更不会闹到官府。
萧素晴看到她们一个个的关心的眼神,安抚地看了她们一眼,“放心,自保能力我还是有的。嫉妒之心是不能避免的,可是如果因为自己的心,害到别人就是她们的错了,而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今天,来这里的人会很多,会发生的事情也会很多。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自己有危险,你们家小姐我可不是善茬,说不定是我看她们太烦了,是我去整人家呢?”萧素晴话音刚落,随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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