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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绝宠刁蛮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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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里有着明显的哭腔,这个就是萧素晴情同姐妹多年相依为命的贴身丫鬟星阑吧,十四五岁的年纪,瘦瘦的身材,身上穿着青绿色的衣服,洗的发白,小脸倒是清秀,巴掌大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很干净,如果在现代,那也是父母宠在手里的宝贝女儿,正好是上初中的花样年华,而在这里,确实……和她一起,吃不好,穿不暖,还要遭人欺负。
星阑看萧素晴不讲话,一下子慌了,以为小姐真的出什么事儿了,眼泪就掉了出来,声音颤抖着:“小姐,你到底怎么了,不要不说话,不要吓奴婢啊!”
萧素晴被那哭声拉回思绪,安抚的开口,“我没事儿,就是摔了一跤,撞到脑袋了。”
很轻柔的声音,清脆悦耳,却没有一丝懦弱,宛转悠扬,铜铃一般,还有几分稚嫩,萧素晴心想,还真是她赚到了,这么年轻的生命,现代的她都二十五岁了。
星阑听了一惊,脸色变了变,马上看了看小姐的脑袋,“这可如何是好,小姐,疼不疼?”
看着小丫头担心的眼神,如此关切的语气,萧素晴心里很温暖,笑着回答:“我没事儿,进去再说吧。”
星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点自责地说:“都是星阑不好,只顾着说话,居然让小姐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风,小姐本来就虚弱,如今还……”
远处,星月跑了过来,“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去大门看了好几次了,小姐,你……”
萧晴素知道她肯定又要问一遍了,打断她的话,“我们先进去吧。”
星月是星阑的双胞胎妹妹,两人长得极其相似,不过性格完全不同,星阑稳重些,而星月活泼些,不过她们一样地一心为萧素晴,这是她的幸。
“星月,你伺候小姐,我去给小姐准备沐浴用的水。”星阑讲道。
“好,你快去吧。”
萧素晴走进这个小小的旧旧的院落,好似是被人遗忘了一样,可也让人无法真正遗忘。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只见一张简单的床,一张有点破旧的梳妆台,一张圆形桌子,还有几个盆栽。
简单不失温馨,东西虽旧,但也能用,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尘埃,她就好像要走进萧素晴的心里一样,一寸一寸审视着这小小的房间的角角落落。
星月看着小姐这样打量着自己的房间,好像是第一次进来一样,思绪也走远了,一点也没有坐下来让她更衣的样子,她犹豫地开口打断小姐,“小姐,你不更衣吗?”
萧素晴收回自己的思绪,坐在凳子上,看着眼前的和她差不多大,应该小一点点的星月,问:“星月,你跟我多久了?”
“奴婢自记事起就和星阑一起侍候在小姐身边了,快十年了吧。”星月想了想回答,不知小姐为何这样问,面前的小姐虽然衣着狼狈,小脸有些脏污,可是在她眼里却是极美的,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风华,好似经过岁月的打磨沉淀下来,那样的宁静。
“小姐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点感叹,这么多年,委屈你们了!”萧素晴平静地看着她,以后的路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她舍不得带着她们走进那个漩涡,古代的女子最好的归宿便是嫁得如意郎君,既然她成了她们的小姐,自然也要为她们有所考量。
星月有点不安地说:“小姐,不委屈,能陪着小姐一起,是我们的荣幸,不管面对什么,星月都不怕。”
星阑正好走进来,听到星月的这句话,然后看看一语不发的萧素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说,“小姐,可以沐浴了。”
萧素晴站起来,往屏风内走去,走了两步,停了下来,缓缓地开口:“以后我们三人荣辱与共,只要有我一天,便有你们一日。”
两个小丫头听到小姐的这句话,都泪眼花花,说不出话来,只是暗暗地想着,她们一定会陪着小姐的。
圆圆的大木桶里盛满了热水,热气腾腾,似迷雾一般让人无法窥探,不定的心也慢慢沉静下来,仿佛经过雨后的的洗涤一般,澄澈,清明。
已经看不清什么颜色的衣服被无情地扔在地下,随之掉落的是白色的中衣,最后露出大红色的绣着水仙花的肚兜,萧素晴犹豫了一下,还是快速的摘掉,滑进浴桶。
萧素晴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水里,潜水一般,完全放空自己,再把头钻出,然后憋气沉入,如此多加反复。
“小姐,奴婢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你出来便能吃了。”星月朝里喊了一句。
萧素晴猛地将脑袋抬起,溅起一落水帘,还有不少的细小水渍往四周飞溅,素白的小手往脸上一抹,露出清水芙蓉般的脸庞,如雨后的春笋生机焕发,不似之前略带暗沉的面色。萧素晴摸了自己脸蛋一下,只觉得触手滑腻,轻轻一按,感觉好像是脱了壳的鸡蛋,滑滑嫩嫩。她有点想看看自己的样子了,只是旁边没有镜子。
“星月,把外面的镜子拿进来。”萧素晴想起外面有人,突然眼睛向下瞄了一眼,白晃晃的一片,小脸红了红,这是她自己的身子了吧,看两眼应该没什么,她还要清醒一番呢。
“星月你不用拿进来了。”她一个人自由惯了,虽然在古代让奴婢侍候沐浴是常有的事儿,可她目前还不习惯,以后再说吧。
想不多这个不到十五岁的小女孩,发育得还不错,虽然瘦小了些,个子也不高,可是基础还是可以的,该有的都不少,一个女人在古代,自身条件好,就是最大的资本。她还得好好开发开放才行,才能对得起她这个先天不赖的身体。
*
“我就说嘛,荣靖王爷怎么会看得上她呢,无才无貌,除了有个明面上的嫡女身份,她还有什么?”
“二姐莫要胡说,三姐可有的是本事呢,一般男人可看不上……”
“那小贱蹄子天生命贱,她也只配住在这个鬼地方,瞧瞧,我们这么喊着,竟然也不出来相迎,真是高贵得很呐!”
“萧素晴,你装什么装,竟然还不滚出来。”
……
嘈杂的声音,刺耳的花语一字不落地传进这个小小的屋子,星阑星月生气的看着外面,几位庶小姐又来找小姐的麻烦了,而且出言如此污秽,她们听到都很生气,看看屏风里面没有什么动静的样子,又急又气,在只有几步大小的屋子里走来走去。
“小姐,怎么办,她们又来了。”
“给我打出去,星月你去。”清冷的声音透过屏风,薄薄的帘子传进星阑星月的耳朵,两人不禁有点疑惑,“小姐……”
星阑星月两个人都有点武功,这个萧素晴是知道的,即便不精,可是对付外面的几个“小姐”,还是足够的,再次命令,“星月,还不去。”
“是。”虽然觉得小姐的话有点奇怪,可是一想起外面的几位庶小姐老是来欺负小姐,她就恨不得想教训她们。
看来小姐是真的生气了,以前不管姨娘们,庶小姐们怎么来欺负小姐,小姐总是隐忍着,不言不语不理,而如今……
她哪里知道,小姐不再是小姐,即便韬光养晦,也绝不任人欺负,何况是大宅里没有什么身份的庶女,也敢来招惹萧素晴,老虎身上的毛可是拔不得的,一个不小心,可是会出人命的。
☆、004、想死想活
星月跑出屋子,扫视了一下外面的人,来人是二小姐,四小姐,还有表小姐。
二小姐萧素云是三姨娘王氏所出,比萧素晴大半岁,因为王氏是商人女儿,所以在丞相府地位不高,但后来王氏母家生意做大,连带着她也风光体面起来,所以二小姐也越发嚣张跋扈,但是身份在那里,很多小姐的宴会都没有她的份,受了气,就会来找小姐麻烦。
四小姐比萧素晴小一岁,是丞相府的小姐里最小的,但却是最有心思的,萧素婷的母亲是歌姬,曾风靡整个盛京,入了府曾很长时间占据老爷的心,加上有手段,即便出身卑微,在丞相府也是很说得上话的。
萧素婷也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小小年纪的她出落得特别可人,而且也弹得一手好琴,穿衣打扮岁上不了大的场面,但也自由一番风味。众人只知道丞相府有个色艺双绝的萧素玫,却不知道还有个娇媚动人,琴棋诗画样样精通的萧素婷。
她和萧素晴的关系很复杂,有时候会带着一些吃的穿的来晴心园,有的时候又会和二小姐一同出场,说到底,也是会演戏的狠角色,在丞相府,那个众多女人,勾心斗角的泥塘中,哪里有什么真的的单纯的白莲花呢?
“怎么只出来一个丫头,也太不像话了吧,这儿的主人呢,莫非是在被窝里哭死了不成?”萧素云不以为意地看了星月一眼,然后很鄙夷地扫视了一周,双手叉腰,极度讽刺:“明明是癞蛤蟆,非要吃天鹅肉,还妄图霸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真不知道在丞相府这么多年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果真是一点也不长脑子。”
星月被这夹枪带棒的话说的脸红了一阵白了一阵,压了压心中的火,弯腰行了个礼,“我家小姐不舒服,今日不见客。请各位小姐先回去吧,若是不然……”
“不然,怎么样?还想打我们不成,就凭你吗?”表小姐林轻雪是林兰的侄女,这几日在丞相府做客。她占着自己父亲是大将军,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说话也时常不经大脑。
“那……女婢就不客气了。”说完,星月飞身而去,直接给了两个说话人两脚,将其打倒在地,再一欠身,礼貌地说道:“请小姐们回去。”
“啊--杀人了--”萧素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贱蹄子会指使自己的丫鬟来打他们,她回头对着自己身后的丫鬟,小厮喊道:“赶紧给本小姐过来,给我狠狠地收拾这个贱人。”
林轻雪虽然出自将门,可她并不会武功,只是比寻常的大家小姐身体好些而已,想不到她竟然在这里挨了打,小脸红起来,不是委屈的,而是觉得丢人,“来人,给我狠狠地教训这个臭丫头。”
“是。”齐齐的一声回应。
刹时,整个院落热闹起来,大红的灯笼一大片,将整个院子照耀地格外明亮,还有叫喊声,打骂身,嘶叫声,好不热闹。
星月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人,有点害怕,脚步不由得退了退,这时,星阑出来了,其实星阑早就忍不住出来了,只是之前在帮小姐穿衣服,还有整理仪容,毕竟小姐还在洗澡,可不能让这么多人闯进来,不然小姐的清誉真的就要不保了。
在星阑出来的后一秒,萧素晴也出来了,她先前只是随便穿了两件衣服,外带一个披风,星阑还给她抹了点胭脂,大晚上的也看不清啊,可是星阑一定要抹,她也就应了。
“住手。”萧素晴说道,不高不低的声音,不快不慢的语速,可偏偏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不敢再造次,大家都有的诧异的看着她。
只见一个瘦弱较小的女孩在披风的包裹下,好像是踩着风走出来的,三千发丝自然垂落,还有些湿的,脸颊黄中带着微红,显然是刚洗过澡,不怎么靓丽的五官此时却给人一种很夺目的感觉,尤其是周身的气场,一点也不像深院里的大家闺秀,倒像是经过千锤万凿的宝剑带着凌厉之气,万年打磨过的璞玉绽放着莹莹之光。
院子里马上安静下来,原本大声嚷嚷的人此刻都压低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什么时候府里的三小姐变得这么厉害了,就这样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们,就让他们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浑身不自在,甚至连直视三小姐都有些困难。
“萧素晴,你终于出来了,你居然敢让你的丫鬟打我们,你是吃了雄心豹子的吗?”萧素云压了一肚子火,原本想来奚落这个不受宠的嫡妹妹的,想不到竟然被摆了一道,没见到面不说,还被小小的丫鬟驱赶,这传出去,她堂堂丞相府的二小姐还怎立足。
虽然萧素云也只是个庶女,且上面还有一个萧素玫压着,但她母亲娘家有钱,因此她在这个丞相府,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你怎么不说话,哦,是知道怕了吗?刚刚居然敢这样对我们,我非得禀告了爹爹,惩治你不可!现在被王爷抛弃你,是不是又想装可怜,博取同情心,你这个女人,天生的下贱命!”萧素云看她不讲话,以为她怕了,得意的不得了,明明样样不如她,却偏偏有个如意未婚夫,现在好了吧,还不是遭人嫌弃。
“你说够了吗?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怕了?你哪只狗眼看到我被抛弃了?还有,你哪只狗眼看到我装可怜了?自己糊涂,就不要出来胡言乱语,跑到我这里大呼小叫,你的教养礼仪,都被狗吃了吗?”萧素晴站在台阶上,清冷地开口,话语里说不出的鄙夷,真是个没长大脑的女人,真不知道她怎么长这么大的。
看着眼前的女人,珠钗配饰,环绕周身,明明是锦绣华服,却偏偏穿出庸脂俗粉的味道。脸蛋长得还不错,眼睛也挺大,就是不够清明,有着太多欲望,妆容实在是没有品位,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萧素晴这番教训人的话,还带着脏字,让萧素云听了脸白了白,然后红了红,气得胸脯一颤一颤,捏着手绢,指着她,尖声道:“你……你……居然敢……”
“你这个小贱蹄子……真是气死我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我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如此口不择言!”萧素云指着身后的人,然后怒目瞪着萧素晴。
“二姐姐,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我们都是姐妹啊!”四小姐萧素婷站出来说话,有点慌张地看了萧素晴一眼,“三姐姐,你不能这样对二姐姐,母亲知道会惩罚你的。”
“林姐姐,你快说句话啊,这样怎么行呢?”萧素婷转而对着林轻雪,“林姐姐,你怎么了,呀,你的手腕流血了,这可怎么办啊?”
林轻雪的一身粉红罗裙此时已经有些脏污,白净的小手也染了些灰尘,想来是刚刚摔倒所致,经萧素婷一提醒,她才感觉手腕上有点疼痛,于是恼怒地看着萧素晴,看到她这样淡定的样子,更加不快了,凭什么她这么置身事外!
“萧素晴,你真是没救了,居然未嫁先休,真是不知廉耻,还这样不识大体,不懂长幼,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姐姐,满口脏话,妄为贵族小姐,我为你感到可怜,还不如死了算了。”林轻雪毫不客气地对她讲,眼里有不屑,有鄙夷,有嫌恶,有傲慢。
星阑星月一听“休书”,齐齐变了脸色,她们有一点点知道小姐今天在荣靖王府可能会有不愉快的事,还没来得及问,哪里知道王爷竟然给她们小姐“休书”,“……小姐……”
“我没事。”萧素晴给了她们一个安抚的眼神。
“可真是了不起啊,收到‘休书’都没事,哦,肯定是外面有了其他男人,所以不怕嫁不出去了,你可真是有心机啊!”萧素云听到后,嗤笑了一声,灿烂的笑意重新回到脸上。
“你真的想挨打吗?还是说活腻了,想死,如果是的话,我可以成全你。”萧素晴再次砸了一个火花过来,冰冷的话语,带着浓浓的硝烟味道,看着她,让人毫不怀疑她真的会做到。
☆、005、贫舍贵客
萧素云简直不敢相信,从前唯唯诺诺,即便被欺负也不会吭声,从来不敢抬头直视别人,总是低着头的丑兮兮的蠢丫头居然敢这样大声地和她讲话,要不是自小一起长大,认得她的样貌,萧素云真的要怀疑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萧素晴了。
“你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金贵的准王妃吗?你只是个遭人休弃的什么也没有的贱女人,你凭什么敢这样和我说话,你……”萧素云还想继续讲的时候,萧素晴截断她的话,风一样的速度站在她面前,素白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疼得她眼睛都红了,白皙的下巴已经是两指淡淡的红痕。
“你放手,来人啊……”萧素云挣扎起来,可是越挣扎越疼,泪珠不要钱似的掉下来,原本红艳艳的一张脸已经是脏污一片,五颜六色,好不美丽。
萧素晴有点厌恶地看着她的脸,一点一滴地扫视着她的样子,看的她心惊胆战,生怕萧素晴会毁了她的脸。看着她挣扎害怕恐惧的样子,萧素晴轻笑一声,然后抬头看向周围一圈的人,声音掷地有声:“以后没什么事不要给我来晴心园,不管你们以前有过什么心思,都给我收起来,不然……”
她看到萧素婷听到这句话有点微微发白的脸,林轻雪有点不以为是的冷笑,丫鬟婆子低下头不敢讲话的样子,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指尖稍稍用力,然后直接将萧素云往后甩过去,后面没有支撑物,萧素云直接跌倒在地,发出砰地一声,伴随着一声惨叫,眼泪哗哗哗落下了。
有点难以置信,萧素晴打她?刚想破口大骂,萧素晴就丢了一个石子在脑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萧素晴昏了过去。满场鸦雀无声。
“今天的事,你们爱讲就讲,不要吵到我就行。还有,你们最好回想一下事情起因经过,如果搬弄是非,仔细你们的舌头。我说到做到,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吧?”萧素晴看向不讲话的萧素婷和林轻雪,挑眉。
“三姐姐你真是闯祸了,王姨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林姐姐的伤……”萧素婷转身去扶着林轻雪,看了看她红肿的伤势,颇有些担忧,“林姐姐你的伤要尽快处理啊。”
“四妹妹说的极是,可也不尽然。到底是谁惹事,到底是谁先出言不逊蛮横无理,到底是谁咄咄逼人?”萧素晴一改之前的严肃冷然面孔,似笑非笑地看着萧素婷,“我想四妹妹聪明,自然是知道的。人有时候还是安安分分最好,不然容易惹祸上身,四妹妹觉得姐姐说的可对?”
萧素婷身体有点发颤,脸又白了几分,但还是笑得可人,声音甜甜:“是妹妹不懂事了,三姐姐莫怪。妹妹先告退了,三姐姐好好休息。”
“这天都暗了,自然该歇息了,也愿四妹妹可以好好休息。大晚上的还是在自己的院子好,瞎出来闲逛什么?”萧素晴慢吞吞地吐出一句,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今天也折腾的够了,还不把二小姐抬下去,不然出了什么事儿,姨娘可是会来找你们的,仔细你们的皮。”
“……是……是……”几人领命。
“萧素晴,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给我等着。”林轻雪抛下一句警告,浩浩荡荡地转身离去。
“晴心园跑不了,还请林小姐不要走错了路,这儿的路可不好走。”晴心园不仅内部比较破,外面的地面也是没有经过打理的,碎石杂草很多,要是不小心,还真是容易扭到脚。
“哼,我们走--”
这整个丞相府发生的大大小小所有的事都逃不过丞相夫人的耳目,自己女儿透露的消息早已传遍,想不到这个妮子没有羞愧自尽,反而胆子大起来。这些年,府里的姨娘小姐还有一些丫鬟婆子,无论是找萧素晴的麻烦还是苛刻了她的月例,都是经过她允许的。
想不到今天晚上竟然能弄出这么大的风头,还真是小瞧了她,到底是多年伪装等待时机,还是当真窝囊无用,今日只是被逼番强而已,她倒要看看,那个贱人的女儿有什么出息。
*
“小姐,刚刚吓死我了。”星阑打了盆水进来,关了门,“小姐快洗洗脸。”
“星阑星月你们过来,我有事和你们讲。”萧素晴突然凝重起来,让星阑星月一惊,“小姐,怎么了?”
“……我刚刚撞到头,有些事情记不清了。”萧素晴说。
“啊,怎么这么严重,那要叫大夫才行。”星月有些慌张,打算出去找大夫。
萧素晴喊住她,“只是脑子里有血块罢了,过些日子,就会散了,没事的,真的不用叫大夫的。”
“你们在我身边呆了这么多年,我身边的事情应该都知道吧,现在就和我讲一下吧,就从丞相府讲起。”即便记忆尚在,但还是需要别人讲述一番,她需要对这个全新的“世界”有个新的认识。
两个丫鬟马上讲起来,足足讲了一炷香的功夫还未讲完……
“恩,我已经大致了解了。”萧素晴说。
“小姐,明天夫人肯定会过来的。”星阑担忧道,“其实夫人是个很有手段的女人,在外名声很好,事实上她才是对小姐最坏的。还有大小姐,人前端庄贤淑识礼,人后很会玩手段,还有四小姐,也不是好相处的。”
她早就知道了,那个传说中的月凌国第一美女萧素玫,绝对是个有野心有心计且心狠的女人,还有那个柔弱胆小的萧素婷,比起萧素玫,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讲了会话,萧素晴就起身去洗手洗脸了,刚刚她可用手碰到了萧素云,满脸的胭脂水粉,满身刺鼻的味道,要不是太累了,她都想再去洗一次澡了。
洗碗脸,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拿起镜子,靠近自己的脸。只见一张精致无比的鹅蛋脸,白皙细腻的肌肤,一双眸子仿佛水波一般,盈盈荡漾,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澈地如月光般皎洁,隐隐着有几分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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