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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樱桃--网王同人-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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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岳人抽了抽嘴角,好吧好吧~其实他也欣赏多过疑惑。
毕竟晚上有一场硬战即将开演,他心乱如麻且忐忑不安;就算下午有课,只怕讲台上的老师也收不到教学效果。
更何况…樱井樱桃那笨蛋还没答应他…
电话那头转入等待音的同时,向日岳人眼角余光貌似不经意扫往教室角落——藤原今日子所在的位置。
水晶蓝的眸子微微眯起,当中的异样心思被长长的眼睫遮掩。
藤原今日子安分得诡异,她那样的人会得如此逆来顺受?怎么想也不太符合对方往日行为模式…只是不知道她是否还有什么手段没施展。
正待细细分析关于藤原今日子可能会有的对策,拨打出去的电话已然接通;向日岳人心神一凛注意力随即集中。
“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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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实在不算好,空气里挟带着大量水汽;站在外面久了就能感觉到丝丝寒意透过衣物钻入肌肤,透入骨胳的刺冻。
“找我有什么事可以说了吧?”日吉若站在冰帝学园最偏僻的一角,双手环臂,目光冰冷不带温度打量着把他约到这的女生。
想是他的态度恶劣,女生僵在原地,白着脸表情惊惶半天没说话,只是眼角眉稍神色闪烁似乎左右观察着什么,看上去…
又等了一会儿,见对方依然没有开口的意图,日吉若面沉如水转身就要走。
“日吉君…”那女生小声却急切的喊,上前两步挡住去路。
日吉若环臂的双手垂落身侧,微微眯眼,“如果是告白我拒绝,若是有其它事请直言。”
“我,我是相泽琴。”女生慌慌张张的鞠躬,“之前学生会关于冰帝校内欺凌事件处分,多谢日吉君将证据交给迹部会长大人。”
她抬起头,苍白的脸颊略略染上几丝红晕。
“嗯?”日吉若怔了怔,这才仔细打量面前的女生,看清楚之后他恍然大悟挑眉,记忆里似乎有那么点这女生的印象,只是…
良久,不以为意地耸肩,“我不是特意做的,别放在心上。”
眼前这位女生,他之所以会记得,除了某日无意中在泷荻之介电脑上看到的那次欺凌事件之外,相泽琴也是最早樱井樱桃带人来为自己讨公道时被后援会推出来的替罪羊。
因为那次樱井樱桃出乎意料的表现,连带日吉若对相泽琴留了几分印象;所以才会顺手把欺凌事件证据交给学生会。
也算是日吉若为数不多的正义感突发举措之一。
嗯~~~想了想,日吉若微微缓下冷厉神情,语气带了几分亲和,“那之后,她们没再找你麻烦了吧?”
“冰帝学生会监察制度并非形同虚设,如果那些人不肯善罢甘休,你大可以求助,迹部会长不会坐视。”
他言尽于此。
原本日吉若就不喜欢多管闲事。
正义凛然什么的对出身黑道的人来说算是笑话一则,自己若是不想办法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即使开着一台高达也没办法护得她一生。
说完,日吉若就想掉头离开。
“日吉君!”相泽琴略略提高声音,显得有些焦急,“我有话想对你说!”
日吉若低下头,暗色眸子滑过正扯住自己校服袖管的手,那支手手指用力,骨节泛着青白…沿着瘦弱的手臂往上看,对方神情有些微妙的忐忑。
双方僵持着站在原地,有风自两人间掠过卷起日吉若的额间的发,视野被遮挡他听到相泽琴如是说:“是关于樱井樱桃…”
流海下方的暗金色的眸子瞬间冷厉,“你想说什么?”
“我听说日吉君正追求樱井樱桃。”相泽琴抬眼直视着日吉若,神情局促,“可是她不值得!相信我,樱井樱桃她…”
停顿了下,松开紧攥日吉若衣袖的手,相泽琴转手自口袋中取出一份折得小小的纸张,“她曾经…这是证据!”
日吉若没有接过对方递到面前的东西,相反他只是沉默不语,目光如刀锋利,寸寸刮过面前似乎急不可待想证明自己绝非诽谤的相泽琴。
良久,视线下落,日吉若缓缓伸出手…
洁白的纸张摊开在空气中,衬着铅灰色薄薄雾霭显得异常刺眼。
待到一目十行看完,日吉若抬眼,目光自那份证据掉转至相泽琴身上,“你从哪里得到这种东西?私人诊所的报告怎么会落到无关人士手上?”
相泽琴神色一怔,象是没料到他会如此提问,“我,我是…”支吾两声,随即她试图将话题导回正规,“日吉君没看清楚那上面…”
“我的视力没问题。”日吉若冷声截断她的话,“我想起来了,相泽…你父亲是医生吧?”
手指指尖骤然紧攥,五指穿透纸张,日吉若嘴角的笑意无比讥诮,“真是令人感动,为了伸张正义连长辈的职业守则也可以置若罔闻。”
“这资料是来自你父亲经营的诊所吧?如果你此举被他人知晓甚至控告,病人资料外泄的责任由谁承担?!”
逼上前几步,倾身,附到被他的严厉措辞惊得身体颤抖的相泽琴耳边,日吉若再不压抑埋藏着的血腥气息“没有下一次。”
“我不知道藤原今日子许了你什么好处,但是你记着,介入本不该妄想的世界,后果你承担不起!”暗金色瞳眸内眼神冰冷而残暴。
日吉若退开距离,相泽琴立刻跌坐在地上。
“你…日吉君,你怎么会…”双唇血色褪尽,吐露的言语破碎不堪,望着他目光更是惊恐如同夜行中见到狰狞恶鬼。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日吉若居高临下望着相泽琴,让对方看清楚藏在他眼底的真正杀意。
“你所说的我把欺凌你的事件报告给学生会将你拯救出来,那件事只是心血来潮,你是不是妄想了什么?”冷哼一声,俊秀的脸庞满是讥笑。
相泽琴跌跌撞撞起身,象是不堪羞辱般转身跑走;日吉若就原地站着目送,等到她的背影消失才垂眼看着捏在手心的纸。
沉默许久,将那份皱巴巴的纸张摊开,白色的A式纸在风中猎猎作响,几行黑色的打印字迹连同最下角那个张牙舞爪签名一起映入眼帘——
那是一份由本人签字生效的堕胎手术报告。
“证据吗?”日吉若抿紧嘴角,垂眼,暗金色的发遮挡视野,“藤原今日子,你还真是不择手段呢~”
怒火,燎原。
正文 给牺牲者的镇魂歌 之十七
…
…
…
都说事在人为可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等到真正要面对,心里反而忐忑不安;怎么说那些恩怨年代都太过久远,我也比不得策划者那般不顾一切,憎恨这种情绪有很多时候可以令人舍弃所有,还有顾忌的我自然棋差一着。
今日一如既往,整个白天我都呆在学校乖乖上课,至于老师教学的内容是否左耳进右耳出…呃结果恐怕得等到段考才能知晓。
呵呵呵~~揉了揉酸涩的眼角,抬头望天傻笑;而我居然还有心思继续上补习班,事实上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嗯嗯嗯~~苦中作乐么?
语无伦次了我都。
天花板高挂的日光灯亮着惨白光线,低下头摊在桌面上的练习册反射出白茫茫一片,聚精会神太久不但容易忘记时间,还会恍惚外加丢三落四。
爪子伸直略略活动几下,从抽屉的包里摸出手机,按开屏幕扫了眼,随即囧了下。
无数的未读短信,估计我可怜的爪机信箱爆了啊爆了~~
悄悄环视下周围,发现果然又没剩几个人;于是匆匆忙忙收拾好东西就杀向教室门,边走边低头快速流览手机信息顺便把个人认为不必要的删除掉。
我记得下午的时候向日岳人有打电话来确认晚上宴会的事,嗯嗯嗯~~当时我怎么回答他的?哦~对了,我拒绝了他关于宴会舞伴的邀请。
迹部景吾的生日宴会…据说是要凭邀请函的,我没有收到那种玩意。
这其实很正常,我想无论迹部家出于何种考虑,身份暧昧不明的樱井樱桃是不太合适出现那种场合来的…
于是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吗?哼~~
往楼下冲的脚步顿了顿,我站在楼梯上对着空荡荡的转角阴暗笑;倒是想得美!我象那么好相予的人吗?
没有邀请函无所谓,不速之客这种事对于严昼月来说很平常啊很平常~~谁见偷鸡摸狗还事先知会对方的?当是黑羽快斗么么么~~
迹部景吾成年之前最后一次日落,如此恰逢盛会三生有幸怎么能少了樱井樱桃?
扶着挎包带的手紧了紧,我决定先回家洗个澡把自己装扮得美美的再爬到机场去接严望日那厮的飞机,之后一起去参加宴会。
严望日那厮在起飞前才给我电话,他先斩后奏了;交代他拿去德国梭罗测试中心检测的DNA报告还没出来,结果那丫不知从哪里得到风声居然敢无视我的要求径自飞回来!
似乎还带着那西色斯岛的人…
对于我在电话声嘶力竭的臭骂,严望日很委屈回答说照着梭罗测试中心工作程序安排,DNA检测报告完成时正正好他的航班到达日本,于是两全其美。
TNND!于是老娘的话被直接当成耳边风了…
三步并作两步跑出补习班所在大楼,我往车水马龙的街道张望着,意图从车流中找出带着空置标识的计程车来。
等事情了结,回头就让严望日那胆敢藐视老娘的混蛋死无全尸。
……………
10月的天暗得很快,我站在街边,视野所见被霓虹灯与迎面而来的汽车照明灯闪得模糊不清,眯着眼搜索良久,好不容易从远远的车流中找到一辆顶上亮着空置灯的车,于是把手臂伸得长长的示意对方停靠过来,没想到————
眼疾手快收回手,我后退一步,对着抢在那辆计程车靠近时斜插停到跟前的轿车翻白眼。
话说…虽然现在是交通高峰期,老兄你犯得着这么急么么么~~等我上车再停过来不会耽搁你很久的,我赶时间!
正腹诽着,轿车车厢玻璃无声地滑下,露出貌似与我抢道这位仁兄的庐山真面目。
“请上车,樱桃小姐。”
车门打开,中年男子跨出车门对着我微微鞠躬,作邀请状,“我们照着先生的嘱托前来接小姐回家。”
你家先生…谁啊?!
上下打量男子半晌,目光定在那人西装革履的打扮上,是高级货…上衣口袋露出一角白色亚麻绢上绣的字母…于是我的嘴角抽了抽;迹部慎又搞什么花样?
象是看出我的疑虑,男子笑得文质彬彬,“少爷的生日宴会订在九点开始,夫人吩咐小姐先回家梳洗打扮妥当再前往酒店。”
“嗯?”我挑眉,冷嘲热讽道,“迹部景吾的生日宴会,没有邀请函没资格参加的吧?”还打扮妥当?别是让我扮演仙杜瑞拉?那么谁是神仙教母?
“樱桃小姐说笑了,是一家人哪还需要邀请函。”男子相当习以为常,见招拆招,“请上车。”
卧槽!忍不住默默爆粗口,专业的措辞还真是让人无言以对呢~~
……………
“呐~~”边享受车厢暖风驱走寒气的惬意,我边扭头很好奇的问,“是迹部…先生教你该怎么回答,还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对于我刚刚的讥讽。
“临行前,先生提醒过。”男子眉稍一动,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情,“先生还交代,小姐的朋友临行前也曾知会过,先生会请集团人员前往接待,小姐不必担心。”
果然…得到答案后我不知是否该冷笑,怎么说?迹部慎还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甘拜下风真的。
靠到皮革后背上,我低头从包中摸出手机;既然如此,也好。
于是没了继续交谈的兴趣,我闭上眼开始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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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逃出桎梏樱井樱桃所有爱恨的华丽牢笼小半年后,再次回来的感觉是什么?如果有人问我大概会回答百感交集。
整理好自己,我打开房间门。
“樱桃小姐怎么…”德田管家神情错愕,看我半天,脸上带了几丝不赞同,“没人告知为小姐准备的礼服在哪里吗?”
责备的眼神落到同样等候在门侧的女仆身上。
“抱歉,是我的错。”女仆姐姐鞠躬,慌忙道歉。
“诶诶诶~~”我冲着德田管家微笑啊微笑,“她是说了,可我不喜欢。”轻飘飘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果然还是却之不恭的好。
那件所谓的‘准备好的礼服’正好端端躺在房间里,连同被叫来为我打扮的女仆姐姐也是被我踢出房间的。
“参加宴会怎么可以这样打扮?”德田管家大人满脸受到惊吓状瞪着我。
我上下看了看自己,耸耸肩,牛仔裤毛衣等下加件厚外套很好!谁规定参加那劳么子宴会必须穿小蛋糕裙了啊?别的不说万一等下我和人打起来一个踢腿是想春光乍泄么?
何况…不自觉理了理袖口,透过绒绒毛线摸得到手肘内侧的异样触感,是绑在那里的兵器软鞘,穿露肩礼服这玩意该藏哪里?大腿内侧么?
“我感冒了。”抬眼冲着德田管家大人露出歉意微笑,“需要保暖。”
“酒店内有暖气,小姐还是不要特立独行…”德田管家似乎想做最后努力,可目光在落到我身后某处时一怔,“八重子夫人…”
…………
八重子方一登场,德田管家就带着女仆姐姐训练有素退场;待到走廊内只余下我与八重子两人,我朝着她来时方向瞟了眼之后收回视线。
“樱桃。”
我在她走进身侧一米范围内时悄然后退,将彼此距离拉开,“母亲大人。”
她身着浅色古希腊女神式礼服,也就是将腰线拉高的那种…极宽松的裙摆,只是如果细心观察就可以发现腹部的微微隆起。
八重子笑吟吟的,我的冷淡神色与生疏语气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情绪,眉梢眼角藏着隐秘喜悦将本就如花的明媚脸庞浸得愈加艳光逼人。
“樱桃你还是没习惯穿礼服参加宴会?”水漾美眸落到我的衣着上,她露出略微妙神色,“可今天是…”
她顿了顿,随即转换了话题,“那件礼服是准备给你十六岁生日穿的,今晚你提前穿上我看看可以吗?”
“我可以拒绝吗?”我扯开嘴角,回以礼貌却没有回转余地态度。
“樱桃你…倔强这种性格果然还是继承了。”她的神色变得有些恍惚,靠了过来,秀美却略有些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
“你长年住在外面,妈妈错过很多东西…”
细细打量着我,勾起的嘴角不知算是宽慰还是若有所失,“今晚之后你真的长大了,樱桃。”
于是…你是希望我现在热泪盈眶然后两母女抱头痛哭么?
八重子沉默也或许是感慨良久,收回抚在我脸上的手,“这个,是礼物。”她解下腕上细白金属链,拉起我的手将它放入我的掌心,“提前送给你。”
目光垂落,我瞄了眼掌心躺的金属手链,银白色不知什么材质制成只是那小小的坠子像是一件钥匙?
“东京都民银行保险柜,是你的名字。”八重子弯起水眸,笑得颇有几丝慈爱,“找时间去一次吧里面放着你出生时为你购置的成长基金和…当年赔付的保险金。”
“都是属于你的。”八重子的手掌一紧双臂舒展极迅速环抱我一下,随即又推开,“今后是自己的人生,没有谁可以依靠,遇到挫折时不妨收敛低头。”
“只愿你的人生从此平安康泰。”
…………
八重子匆匆忙忙退场如同来时,只除了我掌心多出来的那件提。前。送。出。的礼物。
“樱桃小姐。”德田管家在走廊内只余下我一人时再次恰到时机出现,“车子已经备好了,您是现在出发还是稍事休息?”
走廊很安静确切的说是整个迹部家都毫无人气,指尖收紧,我看着德田管家略带着花白的头发,“其他人呢?”
“先生在书房,少爷已经前往酒店,夫人下午回藤原家。”
“哦~~那么我也该告辞。”把手链收进口袋,转身回房间穿上外套拿着自己的包,走得没有任何留恋。
或许对于八重子的理解,我和樱井樱桃同样有所偏颇,她的所作所为我不予置评但是单就她今日之举…
口袋里躺的成年礼物,保险柜里若真如八重子所言,倘若与迹部家正式翻脸,未成年的樱井樱桃生活不会有陷入困境的危机了吧?
八重子选在今天把东西拿出来有什么深意我不想明白,只是知道她并非灭绝人性就好,其它的我没兴趣。
即使她此举也可以算是真的切断樱井樱桃与她之间最后一点联系。
对于双亲的舔犊情深,严昼月从未得到,樱井樱桃不断失去。
所以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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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中庭的黑色轿车车门打开时,灯火通明的主建筑二楼,八重子静静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纤细手指微微动了动,嘴角的笑意映着灯光有几分奇异的透明感。
隔着冲天而起的喷水池水花,一身暗色装扮的女孩子手扶着车门骤然回过头,双方视线仿佛精确的交汇,八重子一惊。
抬手抚上胸口以平复失序的心跳,或许是她多虑,明知道隔了那么远不可能看得那么清楚她还是忍不住想后退。
樱桃的眼神,太可怕了…
“怎么了?”男子沉稳的气息自身后袭来,温热的怀抱覆上八重子的背,“你的手有些冷。”
“没事。”八重子僵硬的身体随即放松下来,“我在看樱桃。”视线依然停留在中庭。
远远的,德田管家阖上车门,双手垂落身侧目送黑色轿车离开。
“樱桃。”迹部慎顺着怀中女子视线望过去,眉骨一跳,眼神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能力相当出色,若是…她会是景吾最强大的助力,可惜了。”
“您还未曾放弃说服她的希望吗?“八重子略略偏过头,含笑睨了迹部慎一眼,“不会成功的,那孩子倔强的性格和…如出一辙。”
“可是景吾毕竟…”迹部慎环着女子肩膀的掌心滑至她的身前,覆上她隆起的腹部,“他已经成年可以知晓一些真相,若是樱桃肯帮他,失去藤原家支持后的空缺就得以补足。”
“我亲手把他交出去那刻起,他就是属于夫人的孩子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八重子反手握着迹部慎的手臂,蓦然回过头神色焦急,“什么也别做!否则我不会再原谅你。”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开来,许久之后迹部慎淡淡问道,“不后悔吗?若是照你选的路走下去,你的两个孩子都将一直恨着你,或许直到生命终结。”
八重子弯起水眸,感觉湿热的水渍自眼角滑落前遽然转向窗外,“樱桃曾说过,她想听我说一句对不起。”
可她怎么说得出口?那种假惺惺的修饰言辞不过是姿态罢了,况且真正有资格接受歉意的人早已经不在,即使再多愧疚也传达不出去。
所以不后悔,那句抱歉她会在死亡之后亲自告诉那人不需要任何人转达。
“不要再揭开往事,慎。”我们的罪孽我们承担,即使被恨着也比知晓那样难堪的出生,之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好许多。
窗外的夜空墨色浓烈得几乎滴下水来,看不到一丝光亮;迹部慎轻轻动了动,将怀中女子调整到较为舒适的位置,两人相拥着。
“可我还是觉得遗憾。”
迹部慎像是害怕触到八重子的痛处语气小心翼翼,可多少也还是听得出其中带着属于他自己的不甘。
“景吾是夫人的孩子,樱桃是我的孩子;只有这个…”八重子沉默良久,手掌同样覆到自己的腹部,“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你的遗憾明年开始从这个孩子身上弥补回来。”
微微偏过头,八重子眼角一挑,瞳眸波光流转。
迹部慎怔怔看了她良久,低头覆上眼前娇美的双唇,眼角余光的落地窗玻璃上映出两人融成一团的影子。
眼前这女子是他逃不开的爱欲纠缠。
中庭灯火辉煌中倾落的漫天冬雨仿佛回到十多年前,那晚他独自站在医院产房外也如此刻一般有着奇异的预感。
仿佛欣喜若狂中又有几分怅然若失的遗憾。
恋恋不舍离开她的芬芳,“我们也该出发了。”迹部慎瞳眸内的锐利一闪而逝。
十多年前的那一夜,他得偿所愿同时得到等量遗憾;双生子只有一个属于他另外那个孩子成为如鲠在喉…。
征战商场且无往不利这么多年的潜意识能隐隐察觉到,那些藏在暗处的风起云涌;他之所以袖手旁观是本着迹部家传统行事。
将计就计把藤原掀起的动荡化为对继承人的考验。
情势发展到今日差不多也该结束一切了,藤原家打什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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