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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妻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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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竟觉得这种感觉无比熟悉。
  ***沈默回到了樊城佑王府,天在渐渐转热,好在他的双腿已经恢复,不用再整日坐在轮椅上。
  还没等风承远回府,风承志大军在鸣沙山脚全军覆没的消息就已经传了回来。
  “还真是你的作风。”他一个人在咫尺阁前自言自语,突然有道低沉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什么作风?”“承远,你回来了。”风承远走进了院门,视线落在他站在地上的双腿上,就算是她,一贯阴沉的眉眼中也亮起了欣喜的光芒。好半晌,她才没有再盯着他的双腿看他走路,视线终于回到了他脸上,他弯了弯唇,她微微一愣,总觉得他的笑容里多了些什么,就像是拨开了云雾的朝阳,洒满霞光。“默儿…”“殿,不是,远王,我听说你回来了。刚从皇城来的消息,风承志下落不明,风承义那个小人打着暂代帝位的幌子掌了大权,又在皇城散步风承志在西荒战死的谣言,自己黄袍加身登了基。我们打的仗,竟然被她渔翁得利。”秦玦的声音越来越近,终于在她说完话的时候出现在了院门口,“主君,你也在。”“她捂不热那张位置的。”风承远走进了咫尺阁,没多久将一封信交到了秦玦手里,“你立刻动身,到皇城将这封信交到莫尚风手里。”“那风承义呢?”“自会有人来解决我这位二皇姐的。”
                     宿毒   
七月西荒一役,风承志损军数十万,几名主将全都下落不明,北疆南陵东野三路元气大伤,再难与西荒抗衡。风承义甫一登基,便立书修和,言辞恳切,详叙姐妹手足之情,望以天下黎民苍生为念,平息战乱。并且加封佑王为郡王,统御西荒,脱离其他三路,是为国中之国,虽然仍旧归属于紫风境内,却已经完全自治。风承远只看了一眼,眉梢连动都没有一动。“与我何干?”沈默有些不解,接了过来看过,漫卷洋洋洒洒,都只提了佑王。一如既往的别扭呐。沈默在心底叹了口气,他抬头朝柳溪道,“我与你去见那来使。”可他一步还没迈出去,胳膊就被一只手紧紧箍住,风承远沉着眼,冲柳溪道,“你去。”
  柳溪的背影消失在了院门外,风承远松开了手,日光下,一切又恢复了寂静。自从她从鸣沙山回来后就变得如此,几乎不让他离开她身边片刻。沈默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了,那日看到他双腿恢复后她眸中的神采明明是欣喜的,似乎是在她陪着他去找莫林复诊他的双腿之后,那抹欣喜,便消散了。
  “很好,两条腿都恢复得不错。”莫林点着头,“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肌肉有没有觉得紧绷?”“没有,腿没事,不过我那天在阴山上突然胸口痛。”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胸口?”沈默点头,伸出手给她号脉,“也许是我自己累着了。”莫林没再说话,那日她替他看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次时间都要来的长,末了,她对他道,“都检查过了,没问题,不过你大病初愈,一定记得好好休息。”沈默没往心里去,所以没注意到莫林冲风承远使了个眼色,自然也不知道将他送回房后,风承远又回到了莫林的房内。“怎么回事?”“你记不记得,当时在皇城,我就对你说过,他的体质很差,这么长时间没有调理,又加上那么重的伤…”莫林摇了摇头,风承远双眉间明显收拧,不过莫林话锋一转,“不过这都不是大事,身子骨差而已,我可以慢慢替他养好。”风承远的神情明显松了,可莫林还没歇停,继续大喘气,“难办的,是当日冰火相交的后遗症。”“什么意思?说清楚。”“你带回来那株血红色的草。”“记得。”“七灵蓿长在温泉泉眼之上,性极热,七灵蛇却是冷血爬虫,它的蛇毒极冷无比,你中过它的蛇毒,你该知道当时那种冰寒的感觉。”“蛇毒与他何干?”“七灵蓿边必有七灵蛇,没有七灵蛇,便长不出七灵蓿,难道会没有关系吗?那种蛇,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毒素。”莫林在屋里转了个圈,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防着风承远冷不防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这种毒素,比起你中的那些,原本是微不足道根本不值一提,正常人自己就可以化去,可他的身子实在太差了,那么一点点冰毒就一直留在了他身体里,被七灵蓿的热性一激,慢慢发作了出来。”
  “他胸口疼…”“开始发作了。”她伸手挠了挠头,“不过我也没见过被七灵蓿热性激发后的蛇毒发作是什么样子,说不好之后会怎样。”风承远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莫林看了她一眼,“你还好吧?我以前也没遇上过这种事,那毒素太微弱,所以一直都没有发现。你要是还好的话就先出去吧,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医他。”
  “承远?”“风承远。”回忆在她怒起之前被打断了,沈默站在她跟前挥了挥手,“我在和你讲话,你这两天怎么了?”
  其实风承远的不正常很难被发现,反正她正常的时候也总是阴着脸,所以至少其他人就没觉得她有哪里不正常了。“我怎么了?”“你怎么了?你就差没在我身上拴条链子了。”她的唇角抽动了一下,没能弯成一个弧度,“也许我会。”沈默没理她这话,“天气不错,我这几天在细看你之前拿回来那张行军图,那张图上樊城附近有几个我琢磨不透的朱砂点,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你陪我去检查一下那条地下渠。”
  “你回去休息,我会找人去。”沈默看了她一眼,转身朝屋里走去,“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锁住我的。”
  他回过头,她还站在日光下,视线紧紧跟随着他,发丝笼罩在浅浅的光晕中,竟生出了几分寂寥。她从来都不懂该如何表达,她以他的方式在对他好,笨拙地像个孩子。胸口似刀割一般,他以为那是他心疼的错觉,直到那抽痛感强烈地让他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真的。“承远。”皇城的三伏正是最热的几日,沈郁带着小皇女,和原本风承志的君妃一起搬到了后宫冷僻的北三殿,而原本二皇女府中的正君侧君所有侍君倒是全搬入了后宫。莫尚风这几日拒不上朝,在丞相府内摇头叹息,风承志虽然人品差了点,但至少还是真材实料,可这位二皇女,紫风落到她手中,真的是前途堪忧。“丞相,府外有人求见。”“不见。”“可来人说是西荒来的。”她心头一惊,出了书房迎人进来,却不是没见过的陌生人,“秦玦副将,你怎么…”
  “殿下给你的。”莫尚风打开了信封,一目十行扫完,点头道,“此举倒是肯定会得到朝内大臣的赞同,毕竟二皇女上位,看好的人实在不多。”她收起信来,“可佑王为何不回朝取而代之?”
  “你别问我,我可不知道现在这位殿下是怎么想的。你照她说的做便好。”
  柳溪遣回去的来使还没有回到皇城,风承义还在做着她的皇帝美梦,她自认为开给风承佑的条件已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名正言顺的国中之国,风承佑没道理不答应。夜幕降临时,她带着宫侍上了四贵君居所之一的晨风殿,新上任的贵君是她一向宠爱的侧君,她在殿门外屏退了左右宫侍,进了寝殿。殿内只燃着一盏昏黄的灯,绣台前有一个背对着她梳发的背影,身上仅穿着单薄的衬衣。
  “爱君不等朕来就自行宽衣解带了,还真是迫不及待。”她的笑容窒息在那男子缓缓转身的动作中,那昏黄的烛火照亮了他的双手,狰狞错节的指骨,那是受过拶刑后才会有的伤疤。“是的,陛下,您永远不会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有多久,您不知道我现在又多么迫不及待。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您了,没想到陛下您将府内所有男眷都接入了宫,是您给了我这个机会混到您的身边。”沈念安笑着一步步朝她走近,“我是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让你去见那个活活被你勒死的人。”
  
                      此路不通   
    夜幕的小酒馆门前点着昏黄的灯笼,被风吹得上下晃动,城外官道上遥遥地有马蹄声传来,空旷的酒馆里也就坐着一桌两人,安安静静得几乎就只剩下了倒酒与呼吸的声音。
  沈默看着风承远推到他面前的杯子,张嘴抿了一小口,“你想灌醉我?”
  她伸手擦去他嘴角不小心淌下的酒渍,“你的眉头让我觉得你需要它。”
  沈默下意识地松开了自己一直微蹙的眉梢,“有什么用呢,醒过来,一切都不会改变。”
  “喝醉酒的意义,可远比逃避要大得多。”
  她的眉眼在昏黄的烛火下没有太多白日的肃戾,“明早卯时,临丘城的城门就会打开。以两匹飞霞骠的速度,不出三日,我们就可以回到樊城。”她取过那杯酒一饮而尽,沈默掀眉看着她,千言万语,却在嘴边尽化成了两个字,“承远。”
  她伸出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摩挲过他的面颊,“我是你什么人?”
  他微微一愣,许久才开了口,“妻主。”不过两个字,萦绕唇角的感觉却似已在心中百转千回,难以言喻。
  “所以别用这种自责的眼神看着我。”她的话里带着些赌气的意味,抓过了他的手,捏着食指触上酒杯的杯沿,沈默不明所以,她抓着他的手一圈一圈摩擦过那酒杯的杯沿,杯内酒水旋转出了一个凹陷的漩涡,停下时漩涡中心一点水滴弹起复又落下,在未曾平息的漩涡内打下反向的波纹,撞击在一起。
  心如漩涡,情陷难离。他放不下,从卷入这一切中开始,他就再也难以抽离。
  承远,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懂我?
  沈默低下了头,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来说。
  第二次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他说要抛下一切与她一起离开,一起去过她肆意的生活,可他迈不过自己那一关。
  如果可以,他也想放下这一切,只是心中有愧,又如何能安享自己的生活?
  天下未安,无心于室。十多年来,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再难改变。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的一句话,一句钦定未来帝君,左右了他的人生,害死了他的娘亲。
  最可笑的是,到头来,他还是嫁进了风家,爱着她的女儿,放不下她风氏天下的安宁。
  不知何时,画下了一世纠缠。
  他低低叹息,抬眼看她,昏暗中的眸色格外清晰,四目相对,半晌,风承远竟掀起了唇角,“为什么要叹气?不管在哪里,我总在你身边。”
  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在烛火映衬中,驱走了他心内惶惶难安,呢喃般的喟叹,“是啊,你总在。”
  风承远满了两杯酒,指尖轻推,一杯酒又送到了他面前,“既然如此,那就再陪我喝一杯。”
  “我会醉的。”他撇了撇嘴,手却已经端起酒杯送到唇边,不远处的才刚远去的马蹄声停歇了不过片刻,又有一大批卷尘而来,“今晚这官道上可真热闹。”
  风承远轻轻哼了一声,提壶倒酒,沈默接连喝了两杯,面颊开始泛红,“那方向,是向临丘城去的吧。”
  她低低嗯了一声,听着还是像在哼,沈默眯了眯眼,总觉得自己面前的酒杯变成了三只,还在摇晃着,她那声哼孩子气的厉害,他觉得好笑,歪过了脑袋问她,“你哼什么?”
  她的视线锁在他脸上,眸中亮色已然盖过了烛火,夜风从窗外袭来,掀起她鬓边碎发几缕,沈默似醉非醉恍惚间,看着她莫名竟想起了秀色可餐几个字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摇了好几下头,伸手还想去倒酒,风承远在他之前移走了酒壶酒杯,掏出碎银放在桌上,“我们该走了。”
  “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酒意一上来,还真的昏昏欲睡,他站起了身来,摇摇晃晃打着踉跄,在他身子歪倒前风承远一伸手揽住了他的腰,他站立不稳,只能靠在她身上,“你故意的…故意灌醉我…”他口齿不甚清晰地低声嘟囔,风承远扶着他出了那酒馆,微凉的夜风有些清冷,她干脆弯身将人背了起来,“也许。”
  不一会,沈默倒是安静下来,像是睡了过去,官道上的赶路人确实多的有些异常,马蹄所去的方向,正是进入西荒腹地的必经之路,临丘城。
  风承远一步步慢慢走近,抬眸扫过那些马蹄扫起的尘烟,突然在其中有三骑马经过的时候腾出一只手反袖弹了颗石子过去,破空扬起飞烟,受惊的马匹猛地人立而起,嘶鸣出声。
  那马背上的女人扯住缰绳勒住了马,“什么人暗算老娘?有胆的给我站出来。”
  夜幕下似乎有人哼了一声,这声音太熟悉,那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头儿?是你吗?”
  ***
  “为什么来这里?”
  那三个女人翻身下了马,“头儿,还真的是你,你不知道吗?说是雁门关附近的阴山顶上,有个山洞内壁,刻着失传已久的内功心法。”
  “阴山?”
  “没错,就算是空穴来风也肯定有些根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想宁可信其有,过去看看也好。”
  “哪里传出来的消息?”
  “这就不知道了,好像有些日子了,正好现在仗也打完了,临丘城也不像之前那样进城得被盘查祖宗十八代了。你看一路这些人,都在往这方向赶,我看都是冲着这去的。”
  风承远拧着眉,不过那几个女人习惯了她这阴沉表情,也没觉得有些不正常,那差点被甩下马背的女人探过脑袋看了看她背上,“主君怎么了?”
  “醉了。”她的双手都朝后护着背上的人,“去也白去。”
  “为什么?”
  “打不开洞门,去也白去。”
  那女人却还是嘻皮笑脸,围着风承远兜了个圈子,“头儿,可我觉得你知道怎么打开那山洞。”
  风承远扫了她一眼,“如果你们真要去,就顺便替我找个人。”
  “什么人?”
  “散这消息出去的人。”
  那女人摸了摸脑门,看向另两个女人,“这也能找?”
  “头儿,照你的意思,如果是有人刻意传出这个消息,那她肯定有目的,难道是为了引什么人过去?”
  “也许。”
  “你不去吗?”
  “晚些时候。”说话间又有些马匹从官道上奔驰而过,“你们走吧。”
  那三个女人翻身上了马,“头儿,我们在那等你。”
  风承远微微颔首,看着那三个女人驰远,背上的人似乎动了动,她侧过脸去,“醒了?”
  没有动静,她迈开脚步走入了夜幕中,放低的声音自言自语般,无人听见,“如果真的放下了一切离开,你会倦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单调日子,从来都不适合你…”
  ***
  看来他这辈子都和好酒量无缘了。
  这是沈默醒来时的第一反应,才喝几杯就不醒人事,睡得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他没有睁眼,身边很暖,还有熟悉的呼吸声,他微微朝那温暖的源头挪了挪,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脚,竟也暖洋洋的。
  明明,一到了秋冬季的夜晚,他的四肢都会变得冰凉,就算被捂热,也须得贴着热源才能变暖,可现在,却是自发地暖。
  他忍不住睁开了眼,双手从被窝里抽出来,不可思议地盯着,看了半晌,风承远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他正专心地端详着自己的手掌。
  “承远,我的手是热的。”他献宝一样把自己的手伸到她面前,好像是多么了不得的事一样,风承远偏头看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一拉一扯,沈默的身子被拉倒在她身上,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还是想要起来。
  两人不同床久矣,自从不久前离开樊城后才开始睡在一起,虽有妻夫之实,却也不会没事就腻歪在一起,现在这种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他脸上已经划过红潮。
  “默儿…”她的呼吸吐在他脖颈间,灼烫的厉害,沈默发出了轻轻地战栗,却不是因为冷,她的手拨开了他的衣服,他彻底迷失在让他难以呼吸的狂潮中,早已忘了那个为什么自己手脚会热的问题。
  ***
  同一条路,两番心境,沈默和风承远一人一骑飞霞骠,确实在三日后就回到了樊城,却未多做停留,甚至没有知会佑王府的任何人,就继续西行,直往雁门关而去。
  “以消息散播的程度来看,似乎已经是很长时间,至少几个月之前就传了开来。”沈默摇着头,“我还是想不出来会是什么人,那山洞内壁上的文字被发现不过是在六月初,进去亲眼见过的人也不过那么寥寥几个,不该是她们。”
  “那就别想了。”
  “你不觉得,这更像是一个陷阱吗?”
  风承远伸出一只手执起了缰绳,像是要拉转马头的样子,“回头?”
  “不。”他脱口而出,才发现她压根没有要转身的动作,反而脚下马镫踢了踢马肚子,原本正在荒芜的衰草地上悠悠慢行的血影加快了速度,在他身侧擦过时,他分明看到她扯了扯嘴角。
  “你笑什么?”
  “没有。”
  “你有。”
  “你看错了。”她的音调一如既往的冷沉,沈默却笑了,夹紧马镫追了上去。
  风承远自然是不会骑乌雷的,所以这匹飞霞骠现在已经变成了他的坐骑,这两匹飞霞骠一向不对头,说是并骑总更像是在较劲,蹄下如飞,日行千里不止。
  马蹄扬起的沙土夹杂在风中扑面而来,放眼望去触目所及,已只剩下绵延不绝山的轮廓。
                         积怨   
    “怎么回事?”沈默拉起缰绳勒住了马,风承远在马背上轻轻一按跃下了地,伸手摸过地上死尸僵硬的四肢,站起身来,“死了起码有三天以上。”
  事实上,阴山脚下的尸首并不只这一具,沈默也下了马,走到风承远身边,不解道,“那山洞并不容易找,更何况没有麒麟,她们压根就进不去山洞,为什么还会厮杀起来?”
  他回头去看沙地上的马蹄印,有来的也有回去的。看来已经有人发现进洞无望踏上了归途,但来路的马蹄印仍旧远远多于回程,阴山上应该还有不少人。
  “你还记得去山洞的路?”
  “记得。”沈默点头,“不用去找赵屏让她带麒麟过来吗?”
  “也许,她就在山上。”
  沈默不明所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山道狭窄马匹上不得,零零散散都被留在山脚,而其实有十数匹马不同于其他的杂乱,清一色的黑毛高头大马,紧跟在一匹枣红赤风驹身后,连那姿态,也看得出来都是军马。
  十四将的坐骑,全都是枣红色的赤风驹,不出意外,那匹马,就是赵屏的。
  “怎么会这样子?”他低头扫过那几具尸首,尸体胸口既非刀伤亦非剑伤,心口凹陷,衣物腐烂,他颤了颤身子,缓缓蹲下身去,稍稍撕开那尸体胸口的衣服。
  “默儿。”
  沈默摇头,一点点扯开,果然,这尸体的心口就像是被挖了一个洞,或者是,腐蚀了一个洞,周围的肌肤变得狰狞粗粝,那么的熟悉。
  硫磺硝水,那留给他面上伤疤的硝水,而杀了这些女人的,只怕是更加浓烈的硝水。
  他回头看向风承远,“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沈默站起身来,唇色有些发白,“我和他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
  ***
  影侍中深谙此道的并不只宁炽一人,与沈默恩怨纠葛不休的却只他而已。
  沈默也并未料错,那日在新罗大军帐下,宁炽失手被擒,人也被押往了季火宫当人质,只是后来火浔火沛全军覆没,火渊带兵越过麒麟湖攻下季火宫,自然将他救了出来。
  柳大将军看得分明,知道有沈默在,宁炽会不会一心的,所以不愿留他,怕他坏事,一再交待要将他送回风承志身边去,她们和风承志之间脸皮早就撕破了,此时他要倒戈也罢,对她们已无害处,若他还忠心,那也多个助力。
  可火渊没这点心眼,宁炽倒是个七窍玲珑的,冲她好一顿劝说,火渊也觉得细究下来一时找不到名目将他送回去,只怕反倒要穿帮,他又不愿上佑王府,嘴里说些有他没我的话,火渊知晓他不愿见沈默,两人遇上对大家都没甚好处,就让他留在雁门关赵屏帐下,自己率军回程。
  之后又是事务烦扰,柳溪当时一心想着如何留下风承佑来,早没功夫念及到他,赵屏更是压根不知道他和沈默的纠葛,只当是自己人,麒麟和山洞的事也没有避忌他,他全都一清二楚,自然,也包括风承佑离开的消息。
  他又不晓得内中乾坤,一向只当风承远与风承佑是两人,是对双生姐妹。那日黄昏将近,听得赵屏立于帐前叹息,“殿下,她竟就,就这么走了。”
  一句话,让他如五雷轰顶,只觉得浑身凉透,“你,你说什么?”
  赵屏看了他一眼,自己也不好受,不愿多说,摇了摇头便走开,他哪肯罢休,赵屏不愿说就去寻那送信来的士兵。
  可柳大将军交待了下去,这事万不得外传,除了十四将和各个亲信,对外一概三缄其口。
  正是两军对战的当口,哪有传出主上归天的道理,便是让人将风承远当成殿下,她也认了。
  宁炽问不出所以然来,只得继续盯着赵屏,屏副将终于被他盯得受不了,“殿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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