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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是宋青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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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艰难。明教中虽不乏武林高手,然而对于统帅军队沙场作战还是不能胜任。排兵布阵大部分时候都是个架子,没有任何可以将它们撑起来的人。
在大帐内来回踱步,张无忌一皱眉,直接将手中的军报丢到了桌子上:“这是怎么回事?”
朱元璋站在他对面,垂头低眉,不做反应,反倒是旁边的常遇春急性子,连忙上前奔了一步道:“教主,我得到消息,说是那汝阳王此次阵前派来的,乃是他的儿子,汉名叫做王保保,听说是自小就跟着汉人师父,教习武艺和兵法,因此对我们是摸得忒熟……”
“王保保?”张无忌皱眉,这个名字曾经从卓清远那里听说过,说是汝阳王有两个孩子,男子叫王保保,女子叫赵敏……“知道了。我就不信,我明教偌大的门派,竟然不能够找出一个能胜任的人来!”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一声长啸,眨眼之间帐内已经进来了一人,不是韦一笑却又是谁!韦一笑向前走了两步到张无忌跟前站定,笑道:“教主是想要做什么?我可听的清楚你为那王保保焦急的很,依我看,不如就让我今晚去他的营地,将他砍了算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这种自视甚高的武林人士。
然而张无忌并没有答应他的请求,反而制止了他,只见身为教主的他突然大步走到一旁让开的朱元璋面前压低了声音问了几句,然后抬头道:“让他们来找我们吧。”
他本来也顶聪明的……都怪谁事事替他操心把他养的笨了。张无忌在心里略带些抱怨的想着,眼睛里却透露出点点笑意。
几位坛主等正在疑惑间,就听到外面有人报告,让人进来后只见那卫兵直道:“教主,外面有人求见。”
“什么?”张无忌有些奇怪,如果是教内人士无论如何跟着自己的人会认不得,别的人……又怎么找得到这个据点?还在怀疑间,就听到帐外传来笑声,紧接着走进来一位约摸三四十岁中年人,脸色腊黄,身上的衣服就连和这些不注重外表的武林人士比起来也显得十分黯淡,然而仅仅靠着那双眼睛,就能让人觉得他的不同寻常。
像是一个老练的狐狸,对周围的一切评估着并且时刻准备下手。
“你是谁?!”朱元璋率先反应过来,在他的营地,竟然让这么个看起来手无寸铁的书生如入无人之境的走进了中军大帐,这不由的让他横生怒意。
对此,张无忌只是摆手,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来人一番,从他刚刚进来开始张无忌就知道这个人和自己,以及教内的其他人是是不同的。若是论起来,这个不速之客和青书哥以及那位沈副坛主差不多。
他大概知道这个人是来做什么的。更何况,对于一个毫无内力的书生,在场这么多武林高手,根本不必那么戒备。
“在下,刘伯温,乃是武当少侠宋青书介绍过来的。”这位中年人施施然的说着。
果然。
将刘伯温送走的时候宋青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都疯魔了。他想。
他早该明白的,沈万三朱元璋都来了,刘伯温还会远吗?!
对于这一位足智多谋在后世堪比诸葛亮的书生,宋青书当机立断的决定应该把他送给自己某个正在战争的困境中挣扎的师弟。虽然张无忌从来没有和他说过明教的事情,在他回来之后——这家伙似乎想要把他隔绝在这些东西以外,但是这并不妨碍宋青书了解明教的状况。这个门派虽然起源于对抗元军,可是这么些年它更多的是在武林中活跃,而当初师公所说的那些领军抗元的人士则逐渐的被排出了明教的核心。这导致如今再度和元军作战,导致的后果则是,懒散惯了做惯了武林散人的明教中人,根本不能适应。
走江湖靠武力,征战场则靠智谋。刘伯温此时的出现简直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一块大馅饼。
理所当然的,解决师弟的烦恼,替师弟未雨绸缪,都应该是一个合格的师兄该做的事情。
他此时还意识不到,这种行为……最是恼人。
出门没走多远,宋青书就注意到了两个人。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这让宋青书轻易就听到了两人之间叽里咕噜的话语。
是蒙古语。宋青书眼色略微一暗,侧身跟上了这两个人。他这具身体的记忆里保留着年少时在私塾读书的时光,包括当时被老先生痛苦的教授的蒙古语。
此时他才意识到,学会一门外语很重要。因为那两个人恰好让他听到的话,明明白白是汝阳王。
这个倚天里的边缘人物,但是却可以算是整个故事推动的核心。宋青书恰好想起来,这个时候,武林六大门派的人,似乎绝大多数都被困在了万安寺的高塔之上。
想起武当之前被逼迫的情景,宋青书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随行了没多久,显然那两个人就注意到了背后有人跟踪,可惜的是他们似乎对自己的武艺十分有信心以至于两个人朝着越来越偏僻的地方走去,宋青书在后面露出传说中的邪魅一笑,飞身上去在二人身前站定,道:“两位留步。在下有事相求。”循规蹈矩姿态高雅,对于自己的表现,宋青书很满意。
然而被拦截住的两个人只是在短暂的惊吓之后相互之间对望一眼,露出茫然的眼神。
该死,他们听不懂汉文!!宋青书一瞬间笑都笑不出来,只能勉力维持住自己的君子气质,在两个蒙古人懵懵懂懂的刚刚记起来要戒备的时候伸出一指急速将二人点住。
“抱歉。”他微微一笑的作揖道,这在两个露出惊恐表情的蒙古人看来委实多余。可见宋青书此人也是个做作派。
伸手从两个人的怀里翻了翻,抽出一张纸,宋青书闲适的打开,由于发现里面竟然是汉文而意外的挑眉瞅了两个对他怒目而视的家伙一眼,勾起嘴角笑了之后大致浏览了一遍纸条,将它收在腰间后道:“两位是去送信的?”
两个人不理他。宋青书愣了一下方才想起来似乎三个人沟通有问题,将两个人抬到一边后不顾他们惊恐的脸色开始扒他们的衣服。
自从被点了穴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拒不说话的两个人神色终于松动,隐隐有想要大声叫喊的架势——之前这两人由于自己在做的事情也是十分需要保密的所以一直努力保持安静——然而这似乎对宋青书没有用。
“两个大男人,喊什么喊。”宋青书皱眉不负责任的教训道:“又不是要非礼你们……”他看了一眼手上的衣服,哽了一下后道:“呃,好吧确实有些像……”
说完,他自己也不太在意的把自己的衣服扒了,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没有形象的事情让他稍微有些窘迫,但他还是迅速的打点好了自己的服饰。
再加上会说几句蒙古语,应该就差不多了。
宋青书对自己很满意,瞅一眼露出的神色和悲痛欲绝差不太远的两个人后幸灾乐祸又带些怜悯的将自己的衣服披到他们身上后道:“在这呆一天,反正夏末秋初,并不冷,嗯?”
可怜这二人哪里能够回话,几乎都要眼噙泪水了。
摸到万安寺的时候天色已晚——我们总要体谅这位主角不合时宜的迷路体质,他需要配备一个GPRS导航仪但是现在显然没有这个条件——因此在门口同侍卫对话的时候夜色很好的替他遮掩了与蒙军并不相似的外貌。
手中的信,是要交给赵敏的,似乎是说王保保连战连捷,不日即将回来……
对着王保保这个名字,宋青书笑了一下,历史上这个人算是元军最后的救世主——虽然仍旧败在了朱元璋的手下——但是此时能够让他注意的,不过就是这个可笑的名字而已。
会是个什么人呢?朱元璋尚且长的能够玉树临风只是略显冷僻……那么这个人呢?
他对这个时代的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都保持着类似于职业病的好奇心。
至于赵敏,宋青书没有信心自己能够在她面前掩藏住自己而不暴露,那么与其被乱棍打出去之类的,不如将这信交给别人好了,他更需要的是探一探这个万安寺。
如果他的功力恢复的话,明明只要爬个墙头什么的就够了。宋某人在心里叹口气,露出有些恬不知耻的呆愣笑容将手上的信交给前来打发他们的人,似乎是个侍卫长,一脸的严苛,宋青书缩着脖子听他叽里呱啦的教训了半天,终于逃脱了出来。
借着月色的掩护,只要不是大摇大摆的在寺里闲逛,想要接近那个目标明显的高塔,还是轻松的很的。
正这么心怀侥幸的想着,宋青书就撞上了两个窝在小树丛里的家伙,对方明显的手忙脚乱,在看了他一眼后立刻底气十足的将他拖拽着往长廊下走去,还压低声音的骂道:“他妈的哪个手下的卒子没长眼睛哪?!!”而另一个人则匆忙收拾东西眨眼就不见了……
小树丛真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宋青书哀叹自己运气不足,被拽的踉跄,刚刚到了长廊下抬头想装作个莽撞的小兵道歉,对方却是一见他的脸就立刻变了脸色。
“小,小王爷……”那个大汉抖索着说,脸色开始放发青。他立刻放开自己拖拽着宋青书的手自己先甩了自己几个巴掌后道:“小的没长眼睛,有,有眼无珠……”
宋青书却没听清他后面都在说什么,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后转了转眼珠,故作生气的道:“本王刚刚从凤阳赶了回来,想去探看一下苦大师在高塔那边的情况,这倒好,叫我撞见这个……”他用眼睛扫了扫站在面前人,那大汉原本气势汹汹如今却一副想要躲到地底下去的模样了:“你们可真是负责啊。”
被他教训的脸色发白,大汉一下跪倒在地道:“小王爷饶命,小王爷饶命……”
摆了摆手,宋青书作出不太在意的模样道:“算了,本王近日难得过来,心情好,你先走吧,我到高塔那边看看……”
听到这话,大汉眼中闪过喜色,立刻叩首后连滚带爬的跑了,留下宋青书在后面摸鼻子。
看样子这个小王爷非但和自己长的极为相似,而且性情暴戾的很哪。
正这么想着,宋青书无意识的往前踱步后又猛然顿住,暗道:“定是那人不假!”
那个当初站在无忌身边和自己端着是一模一样的脸的家伙!
然而“小王爷”这个头衔……宋青书想了一想,立刻抽动嘴角面容悲怆——莫不是王保保那厮?!!
内有高塔
看着手上的信,朱元璋愤怒的想要把桌子掀开来。
“怎么了?”有人掀开帘子,从帐外走了进来。朱元璋一抬头就看到来人,从鼻子里喷气后道:“不关你事。另外教主信任你,不代表我们信任你。”
来人也不以为意,随手拉了张凳子坐在朱元璋面前道:“但是确实是,只要教主信任我不就好了吗?”
……朱元璋也无话可说,只能用他那双阴郁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人。
刘伯温。
这个不知道从哪来冒出来的家伙,轻轻松松的用一句:“宋少侠让我过来的”就博得了教主的信任,让他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甚至如今就连面对元军,教主也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拗的让这个书生来指挥,一个书生!!
想到这里,朱元璋的脸色更显得阴郁。然而对方似乎全然不在意,对于这位在军中向来以冷厉著名的朱掌副旗史,他总是显得格外的有勇气,和耐性。
“你来这做什么?”想不到如何反驳刘伯温的话,朱元璋压低着声音瓮声问道,从语气里就听得出来他有多大的不满。
对此刘伯温转了转眼珠,然后一副我刚刚想起来的模样叫道:“哎呀,教主让我叫你去中军大帐。”
“你!”朱元璋猛然站了起来,然后骂骂咧咧的甩手冲了出去,留下刘基一个人在他的帐内环顾四周。
露出一个莫名的微笑。
那个青年一再嘱咐他到凤阳来,说是凤阳方寸之地,却孕育数杰,且必定会为他带来好运。
果真如此。
见到传说中魔教的教主长着一张简直可以称之为如花似玉之类的恶心词语形容的脸并没让这位青年人——自从打扮一番后他显得年轻多了——感到多大的震慑,他旁边那位一直对自己十分警惕且如临大敌一般的人反而更让他在意。
后来想起来,这大概就是士子的直觉。他是一位读书人,对江湖和武林分毫兴趣也不曾有,朝廷才是他的目标。
而显然,比起上面那位虽然雷厉风行且气势逼人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多大欲求的教主,旁边这位隐藏着无限野心的人才更让他感到愉快。
他喜欢在这样的人,每一个志在致士的人都会喜欢,因为这样的人显然能够成为一位君主。
朱元璋。
这个名字在他的舌尖上转了个圈,消失于无形。真是个好名字。
微微一笑,刘伯温站起来,从帐内走了出去,外面骄阳似火,秋老虎果然彪悍。正感叹间,就见到匆匆往自己这个方向奔来的人。
来人看到他从大帐内出来也是一愣,随后收敛了表情问道:“你是谁?!”
对于对方“和朱元璋如出一辙”的质问,刘伯温只能苦笑,“在下刘基,字伯温。”他文邹邹的行了个礼,明知道在这里根本没人在意这些,然而对方却出乎他意料的回礼后道:“鄙姓白,是个师爷。”
“白师爷。”本来疑惑为什么这个江湖人士要有礼的多的刘伯温在听到他的职业后了然,招呼了一声后道:“在下要去教主那,日后再聊。”
白师爷面无表情的对他嗯了一声。
踱着步子往前走的刘伯温自然是不会知道后面的人看他的时候露出怎么样的目光。
这白师爷原本就是跟着朱元璋的,而后由于沈万三也加入了明教,而且此人只会赚钱,武艺什么的是一概不会,朱元璋担心他的安危,遂将白师爷派了过去,一直从初入明教到如今对方已经是副坛主,然而即使是对方身边已经有诸多护卫的今天,白师爷也没有被朱元璋召回。
原因是如今那家伙又跑进了朝廷里,多一份保障总是安心。
虽然如此,但是白师爷却还是看得清楚,对于沈万三,朱元璋虽是多加照应,也对他非比寻常,但是沈万三所希冀的那种感情,此人却是半分也无。
既亲密又冷淡,既交好又疏离。
不可否认,他虽然应当算是朱元璋的手下,心里却是向着沈万三的。
那么这个竟然能够如此大方的从向来猜忌多疑的朱元璋的帐篷里出来的人,就不得不让他在意了。
只能说,白师爷你完全想错了方向……
张无忌看了看站在左边的朱元璋,又看了看后来进来站到他身边去的刘伯温,意外的挑眉,他这个动作和宋青书像极了。
“两位感情已经这么好了。”张无忌低头翻看地图,顺口说道。听了这状似漫不经心的话,朱元璋立刻脸色一白——他战战兢兢的过了这么多年,倘若现在引起教主的猜疑,那真是……
然而刘伯温则全然不在意这个,开口道:“我既然被教主你派给朱掌副旗史做副手,自然应当替他排忧解难。”
被提到的两个人同时从鼻子里哼了出来。
好吧!张无忌在心里想着,他知道为什么青书哥会让这个人过来了——他们,完全的,具备某种极为相似的特质!
传说中的臭味相投吧。
在场的其他人也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书生投以怀疑的眼光——江湖儿女和文人士子什么时候感情好过呢?刘伯温对此只是朝着怒视他的常遇春等人露出怡然自得的微笑——他显然仗着教主的恩宠有恃无恐!!!常遇春在心里愤怒的嘶吼了一声,回身决定不再去看这个家伙。
“教主,昨夜得来消息,元军似乎有撤退迹象,”常遇春顿了一顿,语气里颇多的兴奋:“我们要不要趁胜追击?!”
张无忌苦笑,常大哥简直就是个战争狂,摆手道:“趁胜追击?常大哥哪里看到我们胜了?”
被问的常遇春一时哑然。其他诸人也是面面相觑——这一段时间一直都可以说是元军更占上风,他们在这个时间撤退,多少太不合时宜。
这是一直在一旁被忽略的刘伯温笑出声来,见诸人都看向他便上前一步道:“看样子这王保保虽然学了我中华兵法,却也还是只知皮毛。”
“什么意思?”
“听我道来。”
夜探万安寺对于宋青书来说,显然并不能算是一个恰当的办法,他总是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候大脑短路而做出一些傻事。
如今被丢入塔中,他也只能自怨自艾的埋怨为毛白师爷要给他下那么猛的药,如果内力没有被封住他是该多么的神勇无敌啊~青年人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垂头丧气的跟在元军的后面,身上锁着锁链,进退之间都困难无比。
然而他却又奇异的觉得愉快。像是在梦里一般的不真实。
清远,卓清远。
想起之前慌慌张张的把他拽到屋子里的某个人,宋青书低声笑出来,大概那家伙这个时候气的要跳脚吧。
没错!卓清远在屋子里狠狠的踹着桌子,然后立刻又缩回自己的手脚做出淡定的样子坐在桌子边。
外面有人敲门:“公子,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卓清远想了想又吩咐道:“你们都下去,今晚不用守着了。”
一直老实的在外面候着的人立刻禁了声,卓清远听着对方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略微放松了神经。
天知道当他看到师兄在寺内晃的时候有多惊恐。那一瞬间知道师兄还活着的喜悦瞬间被恐惧给埋没了。
他印象里的师兄一直都是那个不爱习武,功力又是个半吊子的家伙。在这元军的大营里晃荡,如果被发现不被围攻致死才是怪事。
一路在后面偷偷的跟着师兄,看他在寺内乱摸乱撞,一方面为这人的大意而提心吊胆,另一方面又为他十年如一日的路痴而在心里发笑。
还是他的师兄。这么想着的卓清远趁着对方走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立刻随手拈了个石子砸了上去。本来只准备警示一下师兄,没想到却结结实实的砸中了这人。
……这些年师兄的功力就没半点进步吗?!卓清远心里无语,收敛气息潜身过去,正想要招呼一下对方,却在两尺有余的地方被宋青书回身一指,直直的顶住了喉咙。
“哎?!”原本转过头来宋青书还准备好好教训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却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不自觉的叫出声来。瞪大了双眼却说不出话,支支吾吾的哽了半天最后还是卓清远伸手捂了他的嘴将他拖到一旁的房间里。
进去一看,很好,正是自己的屋子……
“清远?!”宋青书一进了屋子,立刻就脱身站起来叫,露出既是高兴又十分疑惑的表情:“你,怎么在这?”
“师兄怎么会在这?”卓清远此时方显出几分天真来,宛如当年爱好围在师兄身边的小道童,一瞬间到让宋青书不适应起来。
就好像是这么些年都是空想,他二人还在武当山一样。
但是外面巡逻的声音让宋青书陡然清醒过来,神色一凛道:“我自然是有事。”他顿了一顿,打量了一下卓清远的衣服,不顾对方露出窘迫的神色伸手将自己这个“死去”数年的小师弟拉到怀里:“还活着,嗯,也是!”他突然笑起来:“我都活着,你还能不活着?”说完,冲卓清远露出一个揶揄的眼神道:“只是这么些年,你都哪去了?”
一直都为久别重逢高兴的卓清远此时方才显露出几分紧张来——他要怎么和师兄解释这些事情呢?如果让师兄知道武当的事情和自己有关的话……想到不可预知的后果,比如师兄愤然与自己断绝关系之类的,让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无所畏惧的卓清远突然觉得心寒。
“嗯?”被忽视的宋青书歪头看他,复又道:“不想说就算啦,也对,这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说完将卓清远按回座椅上,自己转身欲走,却发现被猛然拉住,回头清远那张愤懑的脸立刻出现在眼前。
“你要到哪里去?!!”声音都激动了**分。
对于这种质问,宋青书只能苦笑:“拜托,别拆我台啊……”他偷眼看了看外面闪动的火把——是巡夜的军队——回头对卓清远道:“虽不知道你怎么在这,只是想必你也在这住了些时日了,”说话的根据自然是对方在这里的熟稔程度:“难不成你竟然不知道,六大门派的人,都被困在寺内的那座高塔之上吗?”
话音未落,卓清远脸色苍白,失声叫道:“你怎么知道?!”
男左女右
他忘记了自己被开了金手指。
在听到清远略显高亢的声音后犯傻的宋青书才想起来,这消息在江湖上等同于严密封锁,哪有谁会知道呢?
“我……”开个头,他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想了半天后他方才想起来,旧话重提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被这么一问,卓清远立刻哑了,眨了眨眼睛后道:“我同张无忌见过了。”他心里心思百转,只想着不要让师兄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便好,便将经过一律略去,只说了个结果。宋青书又向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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