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抱歉,我是宋青书-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寄咽芷鹄础�
“难道……”连声音都抖颤起来,宋青书觉得自己已经失去心跳。他看着白凤凰,期望并不是自己想的状况。
“还有解。”白凤凰出声,看着宋青书陡然变亮的眼睛叹口气道:“但是……”
“但是什么?”宋青书简直想要热切的凑上去,如果此时白凤凰要求他把自己切成一片一片的成为她手中的药材说不定宋青书也会兴高采烈的冲上去。
五仙教的教主白了中原少侠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同张教主……”她迟疑片刻,脸上升起可以的红晕:“行过房事了对吧。”
宋青书没料想到竟然会问这等私密问题,急促的眨了眨眼睛呆立片刻,站在白凤凰面前尴尬的看她。
你尴尬个屁啊!此时白凤凰只想一脚踹开凳子这么咆哮,然而事实上她并没有这样:“你同张教主的情况不太一样,如今尚有一法可以替教主驱毒。”
“什么方法?”
“过毒。”白凤凰解释,脸色平静的看宋青书是何反应:“说来真是巧合,那九曲银环同你身上的饶人愁,毒性相克,本来或可以将你身上的毒引到张教主身上,可是如今你身上的饶人愁已经是被祛的差不多了,因此只能将九曲银环送入你的体内。”
……听起来太玄了吧。宋青书抽动嘴角:“这……要怎么送?”
白凤凰冲他神采飞扬的一笑:“所以才问你行过房事没啊!”
你妹!!
“怎么,这对你不应当是问题吧”白凤凰看他,眼神在宋青书看来是对一个男人的质疑,当即翻个白眼道:“怎么会……”
关键是我为什么会和一个女人站在这里讨论和男人的行房事问题?!!
眼看着宋少侠要进入暴走模式,白凤凰及时开口:“不过这种方法,极为不便。”
“嗯?”
“九曲银环同饶人愁虽然毒性相克,可是同在一起相互克制,却会是中毒之人内力尽去,”她抬头紧紧盯着宋青书:“因此,若你对张教主施以此法,宋少侠你便必将武功尽失。”
她想看看这个青年,会不会因此而退却。武功对一个江湖人士而已,简直堪比性命。
然而站在她对面为难的摸着鼻子的青年,却只是在疑惑的眨了眨眼后喃喃道:“这样啊……”他轻轻笑起来:“也不是说内力尽去,就会武功全失吧?”
“这就好。”白凤凰用带着些欣慰的眼神看他,这让宋青书有些毛骨悚然,“你这就去吧,趁着张教主没醒。”
……你这么热切做什么?!宋青书在心里呐喊,而且无忌现在尚在昏迷之中做这等,这等苟且之事是不是太趁人之危了?!
白凤凰没推动他,疑惑道:“怎么还不走?”她眼珠转了转,意义莫名的笑起来:“你也就这个机会,若是张教主醒了,我看他极重视你的模样,会让你这么做?”
……这,这倒也是。
故人重逢
在马车里,宋青书随意的躺倒在白凤凰特意为准备的羊褥上,大大咧咧的,也不说话。马车里空气沉闷的恐怖。便是外面充当马夫的白凤凰手下的小厮,也变得老实起来。
张无忌坐在旁边,冷着脸,也不看宋青书,只是不时的伸出头去探看外面的情况。他基本上从未同青书红过脸,如今却一副盛怒未消的模样,着实让人称奇。
然而宋青书心里也不是不气的。他虽然有趁人之危之嫌把无忌这样那样又那样了,可是到底也没出格,再者说了,这不也是为了救无忌么,而况还能替自己清毒,也算是一举两得,值得气成这样?
都好几天没说话了。
自醒来后张无忌就觉得不太对劲,看着宋青书坐在桌子边摆弄着茶果,他翻身起来,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浑身上下,却也没能查出什么端倪。只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稍微有些不适,不过那个……应该是之前行过房事的缘故。
“终于醒了?”宋青书笑眯眯,十分悠闲的嗑着手中的瓜子,他话里一派轻松,倒让张无忌有些失落起来——他虽然不想青书哥担心,然而真到对方没怎么表露出来却又觉得心里失衡,委实是心思纠结。
缓缓的坐到宋青书身边,张无忌点头道:“我睡了几天?”
“五天。”有人推门而入,白凤凰回道,她今日换了一身汉服,极为干净利落,比起之前张无忌初次见她那艳丽的模样此时竟也多出几分温婉出来。白教主对张无忌微微颔首,便嘱咐宋青书道:“你去我屋子将桌上那瓶梨花闲拿来。”这几日她同宋青书已是混的极熟,在宋青书用着“旁门左道”的方子替张无忌解毒之后又同他一起配制调理张无忌身子所需的药,因此宋青书此时也不必她详细说明,当即点了点头,直接出了门去。
她吩咐的极为自然,可看在张无忌眼里却不痛快起来。只是面子上他依然是不动声色,看着宋青书将房门掩好出门之后方才道:“白教主可是有什么事?”
听了她的问话,白凤凰也露出凛然的神色,低声道:“教主此次前来五仙教,可有别的人知道?”
张无忌皱眉思索,摇了摇头:“我同青书哥二人一路过来,并未被别人察觉。”
“那为何……”白凤凰道:“我刚刚接到消息,已有中原人士循迹而来,似是想要对你们不利。”她看向张无忌的目光满是忧心:“你竟然不知道么?”
这话让张无忌一惊,别的不说,明教的探子绝对要比五仙教这偏于一地的探子在中原触角更为深入,可是他却没得到丝毫消息。而明教同江湖中其他门派,自上次万安寺一别之后即可算是恩怨一笔勾销,无论如何但是六大门派就算是承了明教的恩情,绝没有理由来追杀自己才是。
疑惑归于疑惑,张无忌却还是握紧双拳道:“来便来,我还怕他们不成,同青书哥两个,必让他们有来无回。”他此时虽然做了明教教主,又生性敦厚,却到底是少年心气,此时只当是六大门派恩将仇报,一时间便发出意气之言。
只是说的话倒也不算是大话,他自己武功卓绝天下,更兼青书哥学了那易筋经,自然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可白凤凰却并未安下心来,反而脸色更为难堪,此时一脸犹疑欲言又止,直看得张无忌催她出声方才道:“宋少侠他……”话为说完,门外已经传来喊声:“快来开门!”
张无忌连忙过去,便见宋青书手里端着大大的一碗,看得白凤凰眼睛发直:“这是什么?”
宋青书颤巍巍的将碗放到桌子上,又悉悉索索的从自己怀里掏了片刻后方才递给白凤凰回话道:“刚刚过来,湘帘让我端来给无忌喝的鸡汤。”他搬开板凳把无忌拽到桌子边坐下道:“快喝。等到冷了就不能喝了。”
虽然心里奇怪,但张无忌还是顺从的坐了下去,白凤凰在一边不再说话,半晌后用头上的簪子挑开了宋青书拿过来的瓷瓶的塞子,从里面倒出来一颗给张无忌道:“等到喝完,把这放嘴里含着,”她叮嘱:“绝不能吞了,待到半个时辰之后将它吐出来埋了。”一边说话白凤凰一边将瓶子塞好递给立在一旁的宋青书:“你收着,让张教主每日服上三粒,五日即可。”
宋青书看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笑道:“这梨花闲是什么制的,又不能吞又不能吐,还要埋起来,可真娇贵。”
听了他的话,本来一脸严肃的白凤凰突然对他一笑,十分温柔,只是嘴里说的话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这丸药,里面装的可是蛊。”
……
“蛊也是能乱吃的吗?!!”宋少侠就差没揪着白凤凰嘶吼。
甩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白凤凰道:“自然不能乱吃,只是这梨花闲来的极为不易,乃是梨花蛊周身分泌出来的东西,因此也只能这么养着,让梨花蛊也在里面。”
被这玄乎的解释弄到晕眩,对药理和毒药毫无了解的宋青书深沉的思索片晌后道:“说吧,是唾液还是屎。”
一句话把刚刚将丸药丢入嘴里的张无忌弄的差点噎死。
因为白凤凰说的事情,宋青书同张无忌心里俱是十分惊疑,怕是明教里出了什么大事,再者说他们此行本是为了防备成昆有什么动作,宋青书心里也是存了个心思想找个方法替无忌同自己解毒。
没想到虽然认知不对,却到底是歪打正着。
既然白凤凰说并未见着成昆,尽管有些讶异,宋青书却还是放下心来,他本来就是对五仙教心存警惕,便是江湖上人人为之色变的苗蛊,就足够让人头疼的了。如今既然知道明教同五仙教是世代交好,这倒算得上是一大好消息。
然则这样,自然让宋青书更是暗自庆幸带了无忌一同来,否则若是自己一个人,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局。
“你在想什么?”耳边有人轻声发问,宋青书知道是无忌过来,仍旧看着白凤凰拿来显摆的大幅山河图——说是不知道哪一位沦落到云南的士子留下来的——并不回头,道:“若是将这地图带回去,不知朱副掌旗使他们打仗要有多便利。”
可惜张无忌并没在意这个,他一把拉过宋青书的肩头逼迫他正视自己道:“青书哥!”
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宋青书这才看向张无忌:“嗯?什么?”
然而张无忌端详他片刻,却并未回话,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最后道:“你内力没了?”
……静默片刻,宋青书推开张无忌的手道:“是的。”他说的轻松:“没了便没了,日后过日子也不大有用。”
张教主却没听他的辩解,怒气冲冲的道:“是因为替我解毒?!”宋青书睁大眼看他,眨了眨眼后道:“白教主告诉你的?”他嘀咕,明明要她不要说的。
“早先醒来就觉得不对劲,你内力没了我会看不出来吗?!!”
两个人差点吵起来。
还是说已经吵起来了呢?宋青书偷眼去看依然直挺挺的坐在旁边对驾车的马夫说些什么的张无忌,在心里叹气。
明明是为他好,怎么到最后反而成了我的错?宋少侠觉得有些委屈,还有白教主!现在倒好,明明是她怂恿的面对无忌的质问竟然将过错都推到我头上。
可恶。回忆往事让宋青书想咬牙。不过他也能体会无忌的心情。现在他们匆匆往回赶,也不过就是为了江湖突然风云乍起,无忌成为明教教主再度成为众矢之的。
而缘由到现在都没能够摸明白。
“无忌……”到最后还是宋青书先妥协:“一直这样直到回总舵的话,也太无趣了吧。”他苦哈哈的说,爬起来拉上无忌的衣襟将他拽向自己。
本来打定主意要给青书哥一个教训的张无忌立刻就脸红了,没把持住,虽然还是很有气节的对着宋青书哼了一声,却还是小心翼翼的避免压到对方。
他这个反应让宋青书苦闷不已,明明只是失去内力,怎么让他一弄就觉得自己就跟易碎品一样,上面还贴了个标签写着轻拿轻放?
“你要那地图干什么?”无忌闷闷的开口,语气里颇有些不满,宋青书茫然片刻后才想明白过来,笑一声后道:“我还当你同我生气是为了我不经你同意……原来是气我同白教主过从甚密?”
张教主斜了他一眼,咕哝道:“都气。”
“……”宋青书哑然,好半天后道:“我明军抗元,这地图必将成为一大助力,我虽不喜欢战事,却也还盼着能大声蒙人。”他亲亲贴着自己脸颊的人的耳垂,看着那小东西骤然变红笑道:“也好让忙的晕头转向的张教主好卸甲归田陪在下我耕田织布琴瑟和鸣啊。”
被打了一拳。刚刚还明目张胆的**的家伙闷哼一声,嘴角泛出笑意:“竟然还害羞。”
两个人说笑间,马车陡然一顿,宋青书同张无忌对视一眼,同时拨开门帘询问马夫,那小厮却已经下了车,往前走了几步回头道:“宋公子,这里有两个死人。”
出门在外为避免事端,宋青书事先嘱咐了白凤凰手下的这个小厮切莫喊张无忌做教主,也别喊自己什么少侠之类的,因此那小厮虽然吃惊,却还是喊他宋公子。
听了小厮的话,宋青书与张无忌都露出惊疑的神色,他二人选则此路,虽素来人烟稀少,却好歹是官道,无论如何也不当有死尸被留在这里。一马当先宋青书先下了车,到小厮身边,确实见着两个人躺倒在地,只是都趴伏着,看不到模样。接近一些便可闻到死尸的腥臭味,若不是如今天寒,恐怕上面已是盘踞了无数蝇虫蚊蚁了。
张无忌随后跟上,他现在比当初对宋青书的紧张更进一步,简直恨不能随时随地贴着,见宋青书细细看了片刻后突然脸色一变,毫不避讳的上前一步蹲下身来翻开死者的身子,便连忙也跟了上去,却见宋青书细细的打量了二人一番后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道:“真是想不到……”
“什么?”张无忌一头雾水。
宋青书让他靠近些,指着上面一个对他道:“你看这一位,可是熟人。”他一边转过头来一边叹气:“虽然是奸恶之徒,却也可谓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吧。”
竟然是成昆!!张无忌此时也觉得犹如晴天霹雳,不知如何是好。也呆立一边,动弹不得。
连义父的仇都还没来得及报,张无忌咬牙,就这么让这家伙死了。
宋青书这时也“咦”了一声,将另一具尸体费力推起来道:“这个还活着。无忌,你来瞧瞧。”待得无忌走到跟前,宋青书又伸手扒拉开这具“尸体”的头发,叫了起来。
“怎么了?”张无忌疑惑,还没等宋青书开口他也脸色一变,当下就想甩了这人人气自生自灭。
“无忌!”
“他害了你,还救他干什么,就是一报还一报,也该死。”
原来这人,竟是当初武当之上将宋青书退下悬崖的那个乞丐。宋青书早知道他没死,因为毕竟二人皆是一同落入悬崖,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同成昆在一起,一时间也不知作何反应才好,半天才道:“我无事,他便不该死,再者说,他也是受人利用,就算报复,也轮不到他。”
虽然不乐意,张无忌却不擅长拂逆宋青书,便让小厮将马车停在一边,忍着尸臭号起脉来,宋青书在一旁百无聊赖,看他皱眉强忍的模样,便道:“我去找找看能否找到水,如今天色已暗,不如就先在这里歇一晚好了。”
张无忌对他欲言又止,却还是点了点头,宋青书知道他是放心不下自己独自出去,便对他微微一笑让他宽心,兀自抬脚进了林子。
见弃天下 上
“青书哥你到底在嘀咕些什么?”张无忌手上拿着酒壶灌了一口喷向他们前天收留的家伙的腰侧后不满道。而被训斥者此时正躲在马车旁边的阴暗角落里默默的无语凝噎。
我光知道这个世界有朱元璋,我都忘了竟然还有个陈友谅。宋青书长叹一声,走到无忌身边上下打量了默不作声的伤者一番,道:“你同成昆,怎么会在这?而且受这么重的伤。”他皱眉偏头问张无忌:“还要多久能全好?”
张无忌抿嘴,道:“我没带止血和化瘀的药物,不能再做多的处理,只是幸亏天气变凉,一时半会儿倒也不会发炎,”他牢牢的在陈友谅的腰间用布打了个结,毫不理会伤者的龇牙咧嘴:“再几天结疤就好了。”
对于专业人士要具有信心,宋青书点头,蹲下身来戳戳脸色一直不太好看的重症患者:“嘿嘿,又落到我手上来了啊。”
他话一出口,对方的脸色更是难看,甚至偏过头去眼不见为净。然而宋青书并不识时务,特意挪了下地方转到伤者的视野内,毫不考虑对方的心情:“上次在山底你跑的可真快,没想到啊,山水有相逢嘿嘿嘿……”后面跟了一大串意义不明的笑声,连张无忌都看不太过去,伸手去拉宋青书,柔声对伤者道:“我虽不愿救你,青书哥却让帮忙,只是你若想活下去,却也必须将你们这一路走来的事情细细道来。”
说的话和语气全部搭调,宋青书这才见识到何谓笑里藏刀,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思维定势小瞧了无忌。
这一下那自被救醒之后只在迷糊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的人终于再次发出了声音。
他说——“哼。”
哭笑不得的宋青书连忙拖住张无忌,心想到底是跟谁学的这小子性子越来越急了,真不是个好习惯。面上却对陈友谅笑的欢喜:“男子汉大丈夫,我三番两次救你你竟然一丝表示都没有,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
本质上这二人倒确实是一对。
陈友谅环顾四周,终于道:“成昆呢?”
他这一问话反而让宋青书愣住,无论如何以他所知道的,陈友谅同成昆多少算是前后辈关系,因此他还当是这二人途经此地遇害,陈友谅幸免于难,如今听着语气,怎么反而像是这二人之间有仇一般?
“死了。”张无忌先开口,语气冷淡的不像话,宋青书在一旁也不好做声,只是默默的点头。
张无忌一回话,宋青书就发现陈友谅露出冷笑,随后像是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似的收敛了表情又是一脸冷淡,宋青书当即察觉出不对劲,斜他一眼后道:“你们是被汝阳王派过来的?”
“没错。”陈友谅答的倒干脆,让宋青书一愣,刚刚的态度也没这么好啊……看陈友谅硬撑着想要站起来,宋青书上前想扶他起来,却被狠狠的推开,害的宋青书差点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两个人皆是愣住。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
“你武功没了?!”
异口同声的喝斥,宋青书一脸愤然,陈友谅却是微蹙眉头警惕的开口,他上下打量了宋青书一番随后竟然露出笑意:“没想到,当日在谷底我还当你习得绝世武功必然要在江湖上施展一番拳脚,真是造化弄人……”他又端看了上前来意欲扶住宋青书的张无忌片刻,道:“想不到明教教主,竟也有龙阳之好。”
这话说得二人都震惊不已。且不说别的,但是宋青书与张无忌的关系,除了明教内与他二人几位亲近的人,以及武当的几位师叔,再无别人知道,为何这陈友谅竟然能够随口点破?!
大概是看出了宋青书疑惑的神色,陈友谅反而自在起来,一改刚刚醒来时局促不安的表情,甚而已经是气定神闲,道:“张教主莫不是还不晓得?”他冷笑:“江湖中武当三代弟子宋少侠同明教教主张无忌的关系,这一段时间可是甚嚣尘上啊。”
“你听谁说的!”张无忌没等他说完,当即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喝问道,陈友谅失血过多没有力气,毫无反抗之力,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不停的咳嗽,说不出话来。反而是宋青书拦住张无忌,看向陈友谅,沉声道:“汝阳王竟然,也知道这个了?”
“那是自然。”被放下来的陈友谅松松自己的衣领道:“张教主难不成真以为自己明教固若金汤万无一失么?”
宋青书听了心里一沉,听他的意思,显然并不是汝阳王派探子探得消息或者自己推测得出,反而像是由明教内部得到消息。
而明教中知晓他二人之间缘由的不过那么几个,宋青书暗暗的数了一下,无论是哪一个,若说是汝阳王的探子,他也是决计不能相信的。
“青书哥?”张无忌也皱眉不已,显然是同宋青书想到了一起去。抬头露出安慰的笑容,宋青书握紧了他的手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低笑:“我们马上回去,到时候绝对查得出来。”
“嗯。”张无忌点头,正想再说些什么,天边却突然传来声音道:“你二人好不知廉耻,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行为!”
一席话说的宋青书颇为郁闷,直想抱怨这个世界的卫道士怎么这么多,他都没能够同无忌啾一下就说是伤风败俗了,那要是没把持住搞了个野合什么的那还了得?
但是接下来没什么时间让他苦中作乐的自我调节了。耳边风声呼啸,即使是已经失去内力,宋青书也知道周围必然围满了众多高手。
正想着是怎么回事,宋青书突然感觉手被人紧紧抓住,回头就见无忌看也不看他,反而是直接将他护到身后往前跨了一步,朗声问:“诸位高手亲临此地,不知有何要事,可否见面一叙。”
宋青书也知道此时自己武功尽失,倘若强行为了面子站出去,恐怕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因此虽然面子上讪讪的,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站着,只盼自己能稍微帮上些忙。
还不等他下定决心,原本藏匿在林内的众人都现身出来,宋青书看见领头之人当即大吃一惊,瞠目结舌张口半晌说不出话来,好半天后方才道:“周姑娘?”
原来这领头之人,一袭白纱,头上也带了株镶有白花的簪子,虽然容貌昳丽却脸色肃穆,正是峨眉教弟子周芷若是也。周芷若却不答话,只在看到宋青书是微微耸动眉头,宋青书此时虽然没了内力,眼力却是极好,看她胸口正是剧烈起伏,刚想出声询问那人已经是娇叱一声飞身过来,宋青书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周芷若已经硬同无忌截了一张退了一步。
“周姑娘这是做什么?”宋青书大骇,他本来只当这几人是为了什么原因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