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禛心俜玉-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缕寒风吹过,卷起湖中波澜,冷月更化作千百碎片。
胤禛眼波微微一闪,黛玉如白玉雕琢的小耳朵却是动了动,好生可爱。
仰头看着丝丝缕缕的云层拥着一弯寒月,黛玉不禁笑道:“今儿也奇怪,既下雪了,该当有乌云,既有乌云了,何来月?”
“这是老天爷的事情,咱们人怎么知道?”胤禛一面说,一面起身拿起丫鬟才递上来烘得暖暖的斗篷给黛玉披上,大红羽缎面滚印新绽的粉红桃花,袖口襟边皆是滚着白毛,雪帽也是如此,衬得黛玉更形粉妆玉琢,娇脸如玉。
黛玉点头由着胤禛给她打理,原是打算从水亭回房,毕竟夜已深了。
不想,还没步出水亭,便听一声朗笑道:“我来了,妹子和王爷怎么也不说打声招呼?”
语音未落,便见一名青年男子从湖对面的夜幕中踏出,正大笑着看过来,之间他身形壮硕,高大威武,虽在夜幕中,满脸都是英气勃勃,一双浓眉斜飞入鬓,唯独头上的金狼王冠象征着他在大漠至高无上的地位。
“还以为是谁,却是可汗,既然来了,还鬼鬼祟祟躲在对面做什么?”
胤禛拱手笑道,语气中充满了揶揄之意。
黛玉听了,方知眼前这个人,就是小时候爹亲跟自己提过的,蒙古所有部落的可汗,天狼星!
不觉细细打量了一会,便听胤禛笑道:“正好水亭中酒水正热,可汗来喝一碗如何?”
自是有试探他功夫的意思,荷池虽小,却是有十丈方圆,不过水中也放置了一些极精雅的太湖石,想必难不过天狼星。
说得天狼星哈哈大笑,道:“原来倒是试探我武功来了!你要跟我过两招吗?”
一言为出,忽而纵身一跃,跃出数丈,脚尖在水中突起的山石上一点,几个起落便已落在了水亭边。
胤禛满脸都是激赏之色,黛玉却是敬佩之极,拍手道:“好厉害!原来义兄也是会飞的!”
不过私心还是觉得,是自己的四哥比较厉害,四哥也带过她飞来飞去!
天狼拍拍黛玉的脑袋,笑道:“什么义兄不义兄的?竟这样生分,你是我妹子,叫大哥!”
黛玉眼儿亮亮地转了几转,道:“叫大哥,有什么见面礼啊?你要是将蒙古的趣事讲给我听,就是最好的了!”
天狼听了一怔,随即对胤禛哈哈大笑道:“我倒是有什么刁钻古怪的想法,却是想听故事!”
心中不禁叹息,自己堂堂蒙古大汗,如今却要给小媳妇讲故事!
不过还是点头笑道:“那就叫一声大哥,你想知道什么,大哥皆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黛玉立即改口,甜甜地叫道:“大哥!”
胤禛失笑,吩咐人送上翡翠大腕,敬天狼道:“可汗初来乍到,小王先干为敬!”
天狼却甚为嘉许胤禛爽朗气派,端起大碗,豪迈地道:“好!”
一口饮尽,顾盼之极,威势豪迈!
黛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才说要回房,哥儿两个倒是喝酒畅谈起来了。
听到黛玉叹息如夜中落雪,天狼星回头笑道:“妹子叹什么气呢?如今有极多好玩的事情 要做呢!”
黛玉好奇地道:“极多的事情?什么事情?”
天狼对胤禛一笑,道:“这一回,估摸着要等到太子复立之后,我方回转,十年之后,必定前来祝你一臂之力。”
胤禛酒碗与他的一碰,笑道:“君子盟约,一言为定!”
酒碗相碰,竟是试探对方功力,酒水激起,忽而化作冰刀,齐向对方射去!
黛玉惊呼一声道:“小心!”
两人却是微微一笑,胤禛衣袖一卷一舒,化而为网,柔韧之极,只是虽将冰刀刚劲化掉,衣袖却也成了碎片。
天狼却是披散的长发为网,一甩一卷,已经将冰刀裹住,不过也断了数茎发丝。
这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不等黛玉话音落,一切皆已完了。
不过因为胤禛敬天狼是客,故而力道使得较弱,相比之下,两人功力尽然旗鼓相当!
两人相视一笑,皆有惺惺相惜之意,他们这样功力的人,世间少见,能遇到一个,便是福分!
黛玉不禁嘟嚷道:“哪里有人比功夫,向你们这般的?”
说着对胤禛娇嗔道:“四哥,你的衣裳破了,我可不要帮你补!”
胤禛刚硬的脸庞在黛玉面前,皆是柔和下来,笑道:“大冬天的,手都冻僵了,我哪里舍得你来补衣裳?”
黛玉这才颇为满意地点点脑袋,很是欢喜,兴高采烈地问天狼道:“大哥,你为何叫天狼星?是以星宿命名啊?”
天狼微笑道:“我出生的时候,草原上的天狼星暴亮,族中的巫师说我就是天狼星,是蒙古的守护者,故而命名天狼!”
黛玉眼儿登时亮了起来,道:“天狼,很好听,很霸气,不愧是草原大汉!”
胤禛登时沉着脸道:“不准说别人的名字好,难道我的名字就不够好?不够霸气?”
浓浓的酸味儿,登时溢满了水亭,竟是压过了浓浓的桃花酒香。
天狼越发笑了起来,道:“瞧瞧,妹子,你家相公,连这名字都吃起醋来。”
黛玉瞄了胤禛几眼,心思转了转,撒娇道:“大哥的名字霸气,满是蒙古风派,当然是四哥的名字最好。”
胤禛脸色还是很臭地道:“好在哪里?”
黛玉笑道:“《说文》有云:‘以真受福也。’又《尚书》有云:‘黍稷非馨,明德惟馨’、‘皇天无亲,为德是辅’。就是以赤诚的心,感动上天的神灵,得到神灵的庇佑。这才是大清皇室命名的气派,自然不能与蒙古风俗相提并论。”
听到黛玉如此解释,胤禛脸色登时转阴为晴,道:“这才是差不多!”
说着捏捏黛玉的小鼻子,道:“不准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好,听到了没有?”
黛玉忙不迭点点头,四哥吃醋,她怎么能说个不字?
“不要只是听到,还要记在心里!”胤禛似是看破了黛玉的心思,忙不迭加了一句。
黛玉有些喘不过气来,忙不迭挥挥小手,道:“记在心里了,四哥你就放心罢!”
爱吃醋的四哥,真是孩子气啊,与自己,其实也不遑多让。
不过心里却是清甜的味道,真奇怪,为什么四哥吃醋,自己反而喜欢呢?
黛玉一旁纳闷起来,以前自己吃醋的时候,四哥是不是也很喜欢啊?
天狼只是环胸看着他们两个,心中几乎要笑爆了,真是难以置信,外人传说冷面无情的雍亲王爷,原来也是个醋缸子!
似是察觉了天狼的笑,黛玉看着他笑道:“大哥,你什么时候给我娶个嫂子啊?还是已经有嫂子了?”
天狼微微一窒,忙笑道:“可别,我都已经有三个儿子了,你可别做媒做什么的。”
黛玉讶异地睁大眼睛,道:“我都有三个侄子了?怎么不说带过来我瞧瞧?”
不过她终究是冰雪聪明,随即又皱眉道:“大哥说是有三个儿子,可是没说有嫂子。”
天狼但笑不语,胤禛方给黛玉解惑道:“天狼并没有立下正式的汗妃,这三个儿子,是两位侧夫人所生,皆是难产而亡。”
黛玉听了心中有些凄楚,情不自禁地道:“大哥一定很难过罢!”
天狼挥手笑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儿女情长总不能成就大事,不过是汗父所赐两个女子,也并没有什么情分。”
黛玉虽不喜他对女子弃若撇屐,却也只道这本是他性情,也只得罢了,不好多嘴。
胤禛见黛玉揉了揉眼睛,便知道她困了,忙吩咐人送黛玉先回房歇息,自己还有事情与天狼商议。
黛玉细心地重新生了火炉,放了手炉,又吩咐人重新做了热气腾腾的菜肴上来,方才回房。
夜间赏月赏雪,黛玉也真是困倦了,沐浴了一番,便上炕睡了,也并不等胤禛。
沉沉一梦到天亮,黛玉转过头,虽见鸳枕微陷,却衾被已凉,便知胤禛已起床了。
随便披了件貂颚绒斗篷,黛玉启窗去看,却见薄雪已,倒是有一股泥腥味儿充斥鼻端。
忽见窗外廊下竟放着两盆七色花,赤橙黄绿青蓝紫,花盘如牡丹,朵朵皆齐整,色色皆纯净,红的全红,紫的全紫,没有半分驳杂之色,竟是十分好看。
不禁诧异道:“这是什么花儿?并不是咱们家的,昨儿个还没见。”
宜人上来与黛玉更衣梳妆,道:“说是七色神花,今儿一早,贾府送来孝敬福晋的,三姑娘还想拜见福晋。”
黛玉沉下脸色,道:“既然明知是贾府的花儿,还留着何用?谁许你们手的?”
宜人听了忙笑道:“福晋先别恼,是王爷和大汗吩咐收下的。”
黛玉颇为诧异,待得再问,已见胤禛进来了,也不管发髻才梳了一半,便转过头问他道:“为何收那花?”
胤禛接手给黛玉梳发,才道:“这也算是贾府罪证之一。”
黛玉不解,因闻得一股极浓郁的芬芳,似是从那花上传来,便蹙眉道:“太浓郁了,呛鼻!”
胤禛给她挽好发髻,端详了一会,从袖中取出一枝打造得精致无比的凤头金钗来,给黛玉插上,金子倒也还罢了,也没多重,唯独钗头有两粒明珠浑圆精致,光滑无比,竟是泛着淡淡的七色光芒,宛如天上彩虹。
“这是什么?”黛玉素性不爱金饰,即便是冬日也只是极寻常的金簪挽着,哪里见过如此别致的风头钗?
胤禛笑道:“这是天狼送你的见面礼,怕你说他小气,所以将蒙古宝物之一相赠,日后自是用得着。”
听到胤禛不说用意,黛玉不禁撇撇嘴,换上衣裳,方道:“听说,三妹妹今儿个要登门拜见我?”
胤禛并没答话,只是问道:“你要见不要见?”
若是黛玉愿意见,便叫人带她进来,若是不见,便遣退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黛玉淡淡一笑,道:“我也没什么精神管外人的事情,只是昨儿个太医来了,我问了几句,老太君身子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急怒攻心,受了抄家的打击,一时病倒罢了,因身子骨硬朗,养些日子便好了,因此,我只是想知道,三妹妹来意如何。”
胤禛点头道:“也好,不过是个奴才家又是罪人家的,愿意召见她,已给了极大的脸面。”
黛玉便不说话了,只心中寻思着探春的来意到底是什么。
听到黛玉愿意见她,探春面上竟有些激动之色,但是毕竟也是经历些风浪规矩的女子,因此忙整装去给黛玉请安。
只是她终究比黛玉还小些儿,便扯了迎春一同去。
迎春素性不喜管事,况且宝钗之话她又听在耳边,明知会碰一鼻子灰,何必过来?
因此百般不肯,倒是邢夫人骂了她一顿,不知道给家中谋路,她方红着眼与探春一同来了。
探春眼瞅着扩建后的 雍亲王府肃穆庄严,不禁想起花团锦簇的大观园来,只是大观园过于浮华富丽,虽搜神夺巧,却不及雍亲王府的肃穆大气,油然一种厚重感袭入人心,压得人皆情不自禁心生敬畏。
走在往后院的路上,探春不禁想起那日宝钗的话来。
“三妹妹,我知道你是个有志气有能为的女子,杀伐决断也在凤丫头之上,况且你又比她识字,更高了一层本事,要想让贾府恢复元气,大姐姐如今是不能依靠的了,二姐姐性子又弱,唯独你巾帼不让须眉,很该压在你身上了。”
宝钗侃侃而谈,面色含笑,一如既往,像是对待小妹妹一般温柔无限。
探春神色平静,仰首看着宝钗,低声道:“宝姐姐有什么主意,尽管说罢,也好让我心里有个计较。”
宝钗道:“听闻蒙古的大汗天狼星将到京城,他手中掌握着蒙古所有部落的生杀大权,乃是最有权有势之人,且当今皇上亦是十分赏识,不敢懈怠的,若是能与他有些瓜葛,贾府的事情,还不是小菜一碟?”
探春凝思,迎春却拨弄着小火箸子,淡淡开口道:“不知道宝姐姐说这话是何意?我们虽不管事,外面的事情倒也知道一些。这天狼星可汗乃是雍亲王福晋的义兄,也是为福晋而来,想必也是个特立独行之人,何必自讨没趣?”
听了这话,宝钗忙笑道:“二丫头这就有所不知了,我还有一些极灵通的消息呢!”
迎春登时板着脸道:“宝姐姐,论理儿,你是二太太的侄女,我是贾府大房里的姑娘,和你并没有亲戚的,虽说如今贾府抄家了,可是根基尚在,我叫你一声姐姐,是敬二太太,什么丫头不丫头的?难不成但凡是我们贾府的奶奶姑娘,在你口里都是丫头了?论起来,链二嫂子还是你亲表姐呢,这也是薛家的规矩?薛家的教养?”
见迎春忽然发怒,探春一怔,宝钗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淡笑道:“却是我的不对了。”
迎春淡淡地道:“知道不对才好。外面的事情,自有男人们去料理,什么时候,贾府的生死存亡,倒是落在女孩儿头上了?倒是不知道那些男儿都是用来做什么的了!我也不耐烦听什么消息,宝姐姐请回罢!”
探春忙扯了迎春一把,滴泪道:“如今咱们家都败落了,一家子病的病,到得倒,我只恨我不是男儿,不能建功立业,倘若能有挽回咱们家的法子,二姐姐听听又何妨?便是二姐姐不去做,我去就是了!”
迎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不言语,只挪到了窗下,自拨着手炉里的灰。
贾府子败落,败在朽木难雕,既已无建功立业之人,留着欺负百姓,又有何用?
宝钗赞道:“三妹妹这样想才好,也不枉了姨妈疼你这么些年。”
顿了顿,语气也高昂了起来,铿锵有力:“听说那天狼星可汗尚未立下汗妃,此来一是探望雍亲王福晋,二则就是选一个汗妃带回蒙古,那里虽是草原无边,却是人人安居乐业,也是极好的去处。依我想,朝廷上 必定不愿意派金尊玉贵的公主郡主去和亲,倘若有才貌双全的官家小姐自愿前往,朝廷必定欢喜。”
听了这话,果然不出迎春所料,探春心中一动,不禁沉吟起来。
宝钗复又缓缓笑道:“虽说那里要受风霜之苦,可是,贾府若是成了天狼星可汗的亲家,就不就是将功赎罪了?到时候,只要三妹妹跟可汗说一声儿,可汗出了面儿,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成的?”
探春踌躇道:“话虽如此说,可是,蒙古可汗的汗妃,岂能是我这样的女子可以高攀的?”
宝钗拉着她手,温柔地道:“妹妹却又是妄自菲薄了,像妹妹这样极清俊极标志的模样,又是好气派好才气,管家做事都是井井有条,便是宫里的公主郡主只怕也比不得的,何愁不能俘获天狼星可汗的心呢?”
不想迎春却忽然道:“既然天狼星可汗财大势大,论起来,宝姐姐也有十八岁了,像这么大的时候,不知道多少都是孩子的娘了,既不说自己找个人家,怎么却舍得推给才十四岁的三妹妹?又什么时候做起媒来了?”
宝钗从不知道迎春竟是如此刻薄尖利,与惜春不遑多让,不由得微笑道:“我只是先得了消息,来跟三妹妹说一声罢了。”
迎春淡淡地道:“我也不信什么真,什么假,只知道一个理儿。这些事情,原是外头做主的,什么时候闺阁中的女子竟如此不知羞耻地想起嫁人联姻之事了?这不就是满腹诗书的才气去做贼么?常日是你们说别人的不是,如今到了自己头上,倒是理所当然了!”
转头看着探春道:“三妹妹,我知道你有志气,有能为,我也比不得你得老太太的心意。只怕告诉你一句,做女儿,也要有女儿家的本分,女儿家的规矩,女儿家的志气,女儿家的肩膀弱得很,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扛起来的,即便是扛起来了又如何?早已朽木不可雕,别到时候反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让外人笑话!”
说着便甩袖而去,再不理会。
想到这里,探春抬头看着迎春的面无表情,不禁心中一酸。
也许,她说的对罢?
可是,自己怎么能忍心一大家子都是罪人呢?
迎春忽而停在廊下,看着四个丫鬟搬动两盆七色仙花,道:“这是太太房里的七色仙花,怎么倒这里来了?”
来接两人进去的丫鬟却是春纤,笑道:“可不就是三姑娘今儿一大早使唤人送来的?怎么,二姑娘竟不知道?”
迎春喃喃地道:“这花香气浓郁得很,原是二太太送给太太的,太太十分喜爱,常年放在房中,我也是常见的。”
春纤忽而心中微微一动,笑问道:“太太可熏香不熏香?”
迎春摇头道:“只因太太不爱衣服熏得烟熏火燎的,故而喜爱香花。”
探春生性也不是那种攀龙附凤工于心计之人,故而道:“原是宝姐姐说送什么礼物,皆没有送花显得诚心,况且如今初冬,百花凋零,这七色仙花格外显得好看且珍贵,便是中等人家也是极少见额,放在王府中,自是十分体面。”
“哦!”春纤声音拉得长长的,含笑道:“如此说来,三姑娘今日登门拜见,也是薛宝钗的意思了?”
探春脸上一红,并不言语了。
虽说主意是宝钗的,命令却是贾母与王夫人下的,只要能让贾府有东山再起的机遇,自是毫不放过。
春纤一面引着两人往屋内走,一面含笑道:“三姑娘倒是将兴盛贾府为己任,只是心里也该有些儿算计才是。”
回头看着迎春神色冷漠,倒是暗自点头不语。
黛玉正因不喜七色仙花芬芳浓郁,吩咐雪雁道:“将那什么七色花,吩咐人搬出去扔掉,放在这里,鼻痒!”
雪雁忍不住一笑,道:“王爷早吩咐了不准放在福晋院子中的,只刚送过来,便放在这里了。王爷上朝之前,吩咐金佳管家将这两盆七色花收好,恐害了福晋身子,这不,已经有几个丫鬟搬出去了。”
黛玉这才罢了,因见迎春与探春进来,便笑道:“你们来得也巧,四哥上朝去了,我正愁没人陪我说话呢!”
迎春忙与探春给黛玉行大礼,道:“罪女冒昧登门,还请福晋恕罪。”
见迎春举止落落大方,丝毫不因贾府败落了,就添什么卑气,探春虽然英气依旧,可是神色却略有憔悴,想来是因贾府败落之故,故而担忧之情,皆露于外。
黛玉因喜迎春外弱内刚,且也知道但凡精通棋艺之人皆心中有丘壑,遂含笑道:“二姐姐快起来罢,行这什么劳什子礼数儿?”
迎春启齿道:“主仆有别,福晋是主子,我们是奴才,如今又是罪女,原是该守着这最起码的规矩的。”
黛玉见迎春不似有事情的模样,便知必定是探春有事情,心中不禁盘算着是何事。
雍亲王妃 102章 斗影
分了主仆坐下,黛玉方淡启朱唇:“昨儿个已经让太医给老太君瞧了,说是无碍,只需将养就是了。”
说着吩咐宜人道:“大哥不是带了些长白山的老人参么?年深日久的,远比黄金还贵,拿两枝来,回头让二姐姐捎回去,给老太君养身子,既然上了年纪,很该颐养天年方是正道。”
迎春忙起身道谢,道:“如此奴才替老祖宗多谢福晋恩典了。”
见到黛玉不因贾府获罪,就看不起自己,迎春心中微微一暖。
在来雍亲王府的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贾府的车轿都指指点点,冷笑讥讽。
自己早知黛玉并不是因为身份而看人的人,今日也算是更确定了一些,也更,感激了一些!
黛玉淡淡一笑,道:“不过是一点子心意,也没什么可谢的。前儿个也问了金佳一回,知道贾府虽是抄了家,然府邸尚未没收,其家庙地亩房舍也尚在,又有老太君体己归还,只要家里争气,生计上是不愁的。”
毕竟康熙,原就是心慈手软,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
要让自己对贾府赶尽杀绝,自己也是做不出来的,更无法做!
迎春淡然道:“福晋说的极是,只要儿孙争气些,生计上原是不愁的,只怕个个心比天高,虽知饱足却又思淫欲。”
听了这话,黛玉不觉微微一笑,暗自赞赏,道:“难得姐姐倒是看得通透。”
胸中有丘壑,虽弱却强。
目光微微流转,俏眼流波,清丽不可方物,又问道:“既然家中无事,不知道今儿个来可有什么事情的?”
迎春摇头,依然十分清淡地道:“我却没什么事情。”
黛玉看着探春,道:“那是三妹妹有事情了?”
探春迟疑了半日,才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今儿来,只是想见见环儿。”
黛玉有些诧异地挑起眉头,再看迎春时,却也是一副诧异的模样,可见探春的原意绝不是想见贾环。
“哦,你想见斗影?你素来是极敏捷的,如何今儿个却是吞吞吐吐的?”黛玉也不戳破她,只是慢慢说道。
探春脸上微微一红,听黛玉说是斗影,不觉一怔,顺口道:“斗影是谁?”
黛玉笑道:“斗影自是斗影,我们门下的轩辕阁,入了,便抛却前尘过往,以影为名。”
探春秉性聪敏,自是听出了黛玉的话中之意,斗影,必定是已改名的贾环了!
清明澄澈的眸子中,登时滴下泪来,沾湿了衣襟,探春呜咽道:“环儿竟连祖宗的姓氏都不要了么?”
黛玉却是冷静自若,缓缓地道:“各人皆有自己的心,自己想做的,未必别人就愿意。”
扭头看着一旁笑嘻嘻的春纤道:“还傻站着做什么?告诉斗影一声,见与不见,皆有他自己拿主意。”
春纤叹了一口气,道:“我说福晋,你果然是要我去挨骂的!”
黛玉却是浅笑轻颦,端着茶碗细细地品着难得的大红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