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禛心俜玉-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胤禛生为满人,从小骑射规矩礼俗都随着旗风,满洲妇人改嫁、兄死弟继之事也有极多,并不如汉人女子那样规矩繁多,故而他并不在意南宫风再嫁上官瑾瑜,毕竟他们原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夫妻,心里反而还颇为赞同,言谈也就清爽了些。
因此,他确定了上官瑾瑜果然在金陵的消息之后,便已吩咐人送信进京了,依着南宫风的性子,只怕她已经在路上了。
上官瑾瑜和南宫清听了,脸上都有一丝喜色,上官瑾瑜的声音更有些颤抖:“你们,并不反对我见风儿的?”
胤禛不禁一笑:“先生何以如此担忧?最终的结局如何,还是要看着先生和我娘的意思。”
上官瑾瑜喜极而泣:“我盼了这么多年,唯独怕的就是她会因你们之故,不愿意与我破镜重圆,如今总算是放心了。若是她不肯,我也要牢牢地将她捆在我身边!”
说到最后一句话,语气强硬,霸道异常,那本是丑恶的面庞,竟是越发英俊清秀了起来,隐隐泛着温玉的光芒。
胤禛心中隐然一丝钦佩,他能坚守着他们的爱情数十年,这份情义足以感天动地,眼睛情不自禁地看着黛玉,黛玉自是明白,含笑道:“若是先生能与婆婆破镜重圆,我与四哥这个孩子,便以上官为姓,过继给先生为孙可好?”
上官瑾瑜有些不敢置信,眼睛也霎时亮了起来:“你们当真舍得将孩子过继到上官家?”
黛玉柔声道:“先生落得如此,都是皇阿玛的不是,身为后辈,我们自是应当极力弥补。只是,千言万语,锦衣玉食,又怎么能弥补先生所受苦楚一二?这个孩子能有先生这样的祖父,也是他的福分,只是,到时候,还是要在我们身边长大才好。”
“这是自然,天下间的孩子,岂能离开父母的?如同当年王爷被抱离风儿身边,那种苦痛,也唯独做母亲的人才能深知。我上官家能有后人,已是极大的福分了,若能与风儿重聚,自当留住京城。”
上官瑾瑜倒也不是迂腐之人,与妻子团聚在望,又得知黛玉与胤禛愿意将这个孩子过继到他上官家,早已喜不自胜,别说只这一个要求,便是一千个一万个,他也满口答应不提。
南宫清感概道:“果然唯独你们两个,竟是天造地设的夫妻罢了!”
黛玉不禁笑盈盈地道:“爹爹和娘亲,先生和婆婆,这样坚贞不渝的情义,才是值得我们这些后人效仿的。”
听了这话,上官瑾瑜老脸上竟是有一丝少年时代初见南宫风时候的手足无措来。
“说起来,你父亲的睿智,你娘亲的聪颖,那才是天造地设。”上官瑾瑜不禁怀念起那对九泉之下相会的好友来。
黛玉不禁嘟嘟粉唇,眼中就是黠光四射:“方才舅舅还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如今竟又用在爹娘身上了!”
看到黛玉如此慧黠的神色,南宫清和上官瑾瑜都是哈哈大笑,怀中的郁气也一扫而空。
将去上官瑾瑜家的事情告知娘亲,南宫老太太脸上尽是疼惜:“我原说玉儿这个孩子是极好的,处处为人着想,难得的,还是她的这一付胸襟脾气,禛儿将她教养得极好,很没有那些娇滴滴千金小姐的矫揉造作。”
南宫清也笑道:“真是,当年的百子会,那聪明伶俐的小模样,娘不也是都瞧见了?”
说起来,那次的百子会老太太是在高楼上的窗内遥望的,原本画轴放在那里,只是纯粹碰个运气罢了,却不曾想到,老太太费劲了精神想的法子,却又给黛玉识破,看来,这小东西,真是为上官瑾瑜和南宫风前线的小红娘。
冥冥之中,皆已注定。
南宫老太太因道:“听说玉儿生小弘历的时候难产了一日一夜,可见身子骨不是很好,竟是好生将养才是。这一胎,可是上官家的命根子了,咱们南宫上官两家世代交好,如今上官家却是凋零至此,很是该替上官家筹划起来。”
黛玉因有身子,众人如同捧着玉娃娃似的,唯恐碰碎了,再者黛玉生过小弘历,身材也长得高了一些,江南灵秀的山水,清淡的饮食,也娇养得黛玉气色极好,添了些丰润,依然轻盈婀娜,南宫老太太还是觉得她太瘦了,天天给黛玉进补。
金陵的头一场雪,迎来了南宫风多年来的第一滴清泪。
“为什么?为什么你活着的事情竟然瞒了我三十几年?你知道不知道,这三十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十五万三千三百七十二个时辰,每当午夜梦回之际,我恨我自己招惹来这样的祸患,日日夜夜的蚀骨之痛,你明白么?”
年已半百的南宫风见到每每思念愧悔的前夫,往事竟是一起涌上心头,千回百转,万般滋味儿,分不清到底是悲是喜,哭得竟像是个孩子似的,扑在他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尽皆往他衣衫上抹去,红通通的鼻翼让上官瑾瑜心中万分悲痛。
她,真的不怕自己的容颜已毁?她的眼里,只有怜惜、歉意、悲伤,最后化作惊喜,唯独没有嫌弃。
上官瑾瑜不禁老泪纵横,双手紧紧地抱着南宫风,不断喃喃地道:“风儿,我的风儿,你让我想得好苦!”
南宫风少年时代天性顽皮,此时见到心系一生的丈夫竟然尚在人世,竟是欢喜多过了悲痛,粉拳落如雨,用力捶着上官瑾瑜的肩头:“你想我?你凭什么想我?你活在世上三十几年,这就是你想我?让我等了三十几年,我也不要你想我!”
上官瑾瑜心中一痛,想起两人少年结缡,又少年分离,多少年了?她却记得那样清楚。
人生,又有几个三十几年?
“风儿,对不起,是我这个丈夫没有用,没有护住你的周全,让你吃了这样刻骨铭心的苦痛!”上官瑾瑜喃喃自语,眼里心里说不尽的歉意,道不完的怜惜。
若是寻常男子,必定嫌弃南宫风不贞失节,可是此时,他心中却只有怜惜,若非他无用,怎能让妻子如此?
南宫风哭得稀里哗啦:“不,不,瑾瑜,这些,都不怪你,该当怪我才是。若不是那劳什子的谶语,若不是我生得与敏姐姐那样相似,我们不会分离这么些年,上官家不会败落,你不会九死一生,我们彼此也不会抱着遗憾在红尘中郁郁而行!这些都是我的错啊!我才是祸水啊!”
轻轻掩住南宫风的嘴,上官瑾瑜略带薄责:“风儿,我不准你这么说你自己!”
伸手用衣袖用力地在南宫风满是泪痕的脸上擦拭,不想让南宫风纠结于她的罪过,故意岔开道:“风儿,瞧你,哭得像是小孩子似的,更像个猴子屁股了!人人都说梨花带雨,天底下有这般的梨花带雨么?竟是暴雨梨花了!”
说得南宫风出手更重了,恶狠狠地瞪着他:“那你说,谁是罪魁祸首?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看到青丝虽已斑白,然则明眸皓齿,花容如玉,颦眉嘟嘴的模样一如记忆中的俏皮,上官瑾瑜却不禁有些迟疑。
似乎察到了他的迟疑,南宫风凶神恶煞地怒道:“难不成你竟是嫌我是残花败柳之身么?既然如此,那我走就是!”
说着作势便要走,却给上官瑾瑜一把搂进怀中,道:“风儿,不要走!”
南宫风抹泪道:“那你还迟疑什么?难不成,竟因为你残废了,脸容毁了,便怕我不要你么?”
一想到这里,立即便明白了上官瑾瑜这么些年不敢见她的缘故,不禁暴跳如雷,揪着上官瑾瑜的耳朵便吼道:“该死的,你这个臭家伙,竟然因为这个你就不敢见我?那我呢?是不是该给人浸猪笼,才是对得起世人的规矩?”
南宫风的凶悍,痛得上官瑾瑜哀哀直叫:“风儿,你的手劲还是没收敛,扭得人更加痛了!”
南宫风收回手,抱着他呜呜咽咽又大哭起来,抽抽噎噎地道:“我以为,你是嫌我已是不贞之人,因此不来找我!”
上官瑾瑜怜惜地吻着她的脸:“我是自惭形秽,怕是我自己配不上依然如桃花般的你。”
“我们在桃花仙子的玉像前有过盟约的,不管噤今生如何,总是要不离不弃,你怎么能说着说我?难不成我竟是那些在意皮相之美的庸俗女子么?你是最懂得我的心的人,怎么竟如此糊涂了?”南宫风心里很是难受,如刀割一般。
上官瑾瑜叹道:“风儿,是我们彼此误了彼此!”
他怕的,是南宫风见到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会生出嫌恶之心,所以不敢见她;
风儿呢?她却是因为不贞失德,怕自己嫌恶,也不敢去打探自己到底是生是死。
太过为彼此着想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为彼此着想了,却谁知,这些,都不能阻碍他们。
枉自蹉跎了三十几年的光阴,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却都在彼此的思念下如白驹过隙。
茅舍外秋风萧瑟,吹动桃枝乱颤,卷起那一层层的落叶残枝,却是让人倍感悲伤、凄凉。
听到茅舍中哭声转小,却是喈喈细语轻喃,似是诉说别来想念,黛玉与胤禛并肩在屋外相候,倾听着南宫风的哭声、笑声、欢喜悲痛之声,方知道这个看似坚强的婆婆,其实,有一颗比谁都稚弱的心,双眸不禁珠泪滚滚,朦胧生雾。
将黛玉拥进怀中,一同分享着温暖的披风,胤禛眼中也闪着一丝淡淡的凄惶。
黛玉柔声叹息,如枯叶坠地生悲,可是却又带了一丝喜色,为上官瑾瑜和南宫风这一对历经坎坷的夫妻。
“玉儿,我们先回避吧,他们老两口这么些年没见了,定然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的,瞧你,也别叹息哭泣了,皱着脸皱着眉头的模样真是难看,难道要给我生个小老太婆或者小老头么?”毕竟有身孕的女子,不能太过伤悲,不然对孩子也不好。
黛玉不禁破题一笑,娇嗔满面:“就算是生了个小老头或是小老太婆,那也是你的儿子女儿!”
伸手情不自禁地抚着小腹,脸上爱怜横溢,低喃道:“女儿,你可要在额娘的肚子里乖乖的知道不知道?你阿玛嫌弃咱们娘儿两个了,等你出来,要替额娘出气哟!”
胤禛不禁有些失笑,低头与黛玉同看那怀着宝宝的小腹,忽然发觉,自己,比父母都是幸福得多。
人生,求的是什么呢?荣华富贵?两情不渝?
该当是后者吧?荣华富贵总是转瞬成空,坚贞不渝却是千古传诵。
才转过身想回南宫家去,却见南宫风开门出来,红通通的鼻子竟如同小萝卜一般,霎时可爱。
黛玉忍不住轻轻一笑,此时方知道娘亲与南宫风相似到了什么地步,竟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见到黛玉脸色,南宫风神色亦是似羞似嗔,素手摸着鼻子道:“玉儿,你瞧什么呢?快些儿进来,我方才听说,你们要过继你肚子里的孩子给上官家?怎么这样突然就决定了?”
黛玉含笑道:“并没有什么突然的,只是觉得,有弘历和弘晖就足够了,先生落得如此,焉知不是娘亲的过呢?我身为娘亲的女儿,很是该当照顾先生和婆婆,只不过,肚子里若是个女娃儿,俏皮些才好,到时候也是有婆婆忙的了。”
南宫风心里感激黛玉的体贴,却硬是道:“谁说你娘亲有过了?她原是平平静静过着自己的日子罢了!再说了,你可要记住,这是你自己愿意的,别到时候瞧见我的小外孙女生得玉雪可爱你就又反悔不给我们了。”
说到这里,黛玉倒是不与南宫风嬉笑了,郑重地道:“我虽是女子,可也是说话算话的,懂得什么叫做一言九鼎。只是,别到时候婆婆嫌我女儿絮烦就是了。”
言谈之间,竟是都将肚子里的宝宝当做女儿了,看来这个小宝宝生来也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
走进茅舍中坐下,瞧见上官瑾瑜胸前衣衫上斑驳的泪痕,黛玉忍不住埋在胤禛怀里偷笑了一番。
如此一来,南宫风倒是有些尴尬,气咻咻地瞪了黛玉一眼,脸上飞红,如同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却更让上官瑾瑜爱怜之意大起,冲淡了重聚的悲伤和深秋的凄冷。
南宫风抓起手帕与上官瑾瑜擦拭,一面嗔道:“玉儿,再叫我瞧见你的牙齿,要让禛儿打你了!”
黛玉忙一本正经地抬起头,抿嘴笑道:“是,婆婆,今儿个你瞧不见我的牙齿。”
回眸看着依然沉静内敛的胤禛:“四哥,我很乖的,很孝顺婆婆,很听话的,婆婆不是恶婆婆,我可也不是刁钻媳妇,你可不能打我的,不然我家的小包子小馒头可是要跟你急!”
说得上官瑾瑜与南宫风都笑了起来,可是心里却也深深地喜爱起黛玉的千伶百俐。
这般晶莹剔透玲珑七窍的女子,天底下就只有她一个罢了,看似清冷孤傲,可是却有一颗体贴又真诚的心。
南宫风轻叹道:“如今,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林姐夫可真是老谋深算!”
黛玉一缕笑意横生,香溢满室:“婆婆这话我倒是很赞同,只怕,就是皇阿玛也被他老人家玩弄在股掌之间。”
听黛玉提起康熙,南宫风隐隐还有三分恨意,可是却随即就散了,叹息道:“那老头子,不过也就是个可怜虫!一堆的儿子斗得你死我活,最终便宜还是落在我儿子身上!”
说着双目望着上官瑾瑜,脸上浓浓的都是不减丝毫的爱意。
上官瑾瑜缓缓地点头,对康熙的恨意早已不在,柔声对南宫风道:“风儿,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如海兄既然什么都安排好了,我们不应让恨意萦绕心中,因为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弥补这三十几年的分离。我会带着你走编千山万水,去看各处妖娆桃花,完成当年我们没有走完的路。”
南宫风笑着点点头,目光流转,水光潋滟,淡淡的烛光映照,脸容如玉,笑如花开。
人生不是活在恨意中的,既然如此,那么便把握好他们现在的时光,但愿能比翼双飞于山水之间。
至于康熙那个老头,就让他做他的孤家寡人,高高在上去吧!
现在帝王令国母令都在自己的儿子媳妇身上,那老头还能起什么风浪?
母仪天下 第132章 星月
康熙五十二年,因历经诸子争嫡,太子二废,紫禁城霎时沉闷下来。
“什么?朕又添了一双小孙女?”听到江南传来的消息,康熙喜不自胜,笑得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儿。
李德全躬身笑道:“恭喜万岁爷了,福晋在姑苏平安生下了两位小格格,母女三人平安。”
听到李德全又郑重的告诉自己,康熙忍不住哈哈大笑,抓起案上的几个折子,全扔到了地上,道:“这几个老匹夫还念念叨叨上书给朕,说老四只娶一妻有违祖制,子孙不盛,不能为大清皇室开枝散叶,如今全是放屁!玉儿那娃儿一个虽然身子骨纤弱,可必定能为老四开枝散叶,朕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听得李德全也笑了起来,整个乾清宫都染上了康熙的喜悦。
康熙笑了好一会,才问道:“头一胎生弘历,只是一个,还难产了一日一夜,果然生双生女竟是无妨的?”
李德全莞尔一笑:“万岁爷不知道,传来的消息说,两位格格乖得恨,福晋临盆,不到一个时辰,两个小格格都乖乖地出来了,一丝儿没有难产的迹象,竟是顺当得很。福晋如今在姑苏坐月子,只怕还要过些时候才能进京呢!”
有些讶然地抬起眉头:“咦?生了双生女竟然还是极顺当的?朕可真是要见见这两个小孙女才是,定然如玉儿那娃儿一般玉雪可爱,朕该当留在自己身边养活才好。李德全,传旨,按弘历例赏赐东西,吩咐人快马送到姑苏,让娃儿身子好些了,赶紧带着两个小孙女来见朕。”
忍不住揉了揉有些偏疼的头,他老了,走不动了,如今,竟是不大想再去江南了。
物是人非而已,江南更没有让自己挂念的人和事了。
到了如今,回头看时,才发觉,自己竟仍旧孤寂落寞坐在龙椅上俯瞰天下,没有一个能懂得自己心事的人陪伴着。
老四是幸福的吧?鬼影也好,总算是娶到了一个活泼灵动的媳妇,虽然是个盗贼,但是总比他孑然一身的好。
至于上官瑾瑜,他竟然没有死,还能和南宫风破镜重圆,真是好笑,原来自己也有遗漏的地方。
虽然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但是,不想去深究了,由着他们吧,毕竟原本是自己的过错。
步出乾清宫,益发觉得皇宫冷清得让人有些害怕,朱红的宫墙,竟是化作一掊掊的鲜血,向自己扑面而来,压得心沉甸甸的,几乎有些窒息。
不等康熙赏赐的东西送到,胤禛与黛玉已经住到了金陵的南宫家,合家都是围着黛玉团团转。
这样的生活,多好啊?没有朝野上的勾心斗角,唯独有着添上双生女的喜气洋洋,每一个人淳朴而善良。
南宫家比过年的时候还要热闹,里里外外都是欢声笑语。
与丈夫团聚,南宫风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起来,眼儿眯成了天边的弯月,笑容甜腻得几乎让上官瑾瑜沉溺其中。
胤禛细细地照料着才出月子的黛玉,眼里也是幸福的满足,没有想到呵,虽然他晚成婚晚得子,可是如今儿女双全,每一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归宿,身心也放松起来,就好像没有了什么负担似的。
至于鬼影在京城中,他本就该活在阳光之下,自己累了那么些年,也要他累一把累,听说,他也娶妻了,想必,也如自己一般幸福吧?只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儿,竟能掳获鬼影阴晴不定的心。
“四哥,孩子们呢?怎么我一醒来,一个都不见?”清早,黛玉从睡梦中醒来,披散着青丝,可怜兮兮地问着胤禛,左右瞧不见儿女,垮着小脸道:“是不是我成了人家口里的黄脸婆了?所以包子馒头宝贝女儿都不要我了?”
一连生了三个孩子,她必定很丑吧?
赶紧让胤禛拿来菱花镜,细细地瞅着,人人赞美的鹅蛋脸有些睡后的红晕,如水的眸子中也没有血丝,再看着眼角,还好还好,也没有皱纹,她依然是丰姿端丽的黛玉,很不用担忧四哥会移情别恋。
胤禛抚顺她的青丝替她身后垫了一个靠枕,眼神凶悍地道:“说什么话呢?他们敢不要你,我要去揍他们的小屁股!”
有儿有女,更有他深爱的妻子,神清气爽的他,谁都比不上,更让人不敢逼视。
黛玉坐月子的时候,两个儿子也都偎在婆婆身边,只是,婆婆若是不在意,弘晖必定要给弘历欺负的。
弘历虽小,人却精明,又调皮,天天故意将被子卷成了一个蚕蛹似的,小脚丫子常常将弘晖踹到床下,幸好地上都是铺着厚厚的波斯织锦地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又吩咐人在地上铺上一层被子,不然弘晖必定是给摔得鼻青脸肿了。
“四哥,将宝宝抱来给我瞧瞧好不好?”黛玉胤禛怀里撒娇。
都说坐月子辛苦,从两个女儿出生到现在,她统共不过就是见了三次面,都成了南宫家的宝贝了。
“你身子弱,让娘亲照顾就好了。”胤禛才不会笨到将女儿抱在身边,以往有弘晖和弘历就已经争得鸡飞狗跳了,再来两个心肝宝贝女儿,他的玉儿还会一心一意放在自己身上吗?
黛玉狐疑地看着胤禛,似乎察觉到了他脸上的丝丝阴谋味道:“四哥,你该不会是故意不让女儿跟我的吧?”
胤禛面不改色,极口否认:“才没有,反正我们是要住在一起的,娘照顾着他们,你也轻松些,想见的时候,难不成谁还拦着你不成?你如今才出了月子,好生养着,精神好了,再去看两个粉妆玉琢的女儿。”
也许是自己多心了,黛玉便不多想。也是。上官瑾瑜夫妻分离半百,自然一腔慈爱都放在了孩子身上。自己晚些时候再见吧,想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淡淡的得意,弘历长得像四哥,女儿必定是像自己了吧?
躺在胤禛怀里,黛玉柔声问道:“四哥,以前你养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走到今天呢?”
胤禛摇摇头:“那时候,我就像你的父亲一样,你成天腻在我身边,那时候当你是个能与我分担寂寞的小妹妹。”
他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能走在一起,而且,很幸福。
黛玉眼儿弯弯的,反手抱着胤禛,容色恬美,可是却放出一些凶悍的光芒来:“四哥,我才不要你做我的父亲,你是我的四哥,是我孩儿的阿玛,是我最爱的四哥哟!是我最爱的人呀!”
细细柔柔的声音,满是爱意,清甜得可谓是容易腻死人了。
听到黛玉的话,胤禛的凤眼更亮了起来,寂寥消散,唯独满足而已。
他喜欢黛玉对他撒娇,一如幼时,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他。
生下弘历的时候,黛玉没有一丝消逝的清丽,如今是三个孩子的额娘了,更没有那种妇人的粗糙,却愈见娇润柔美。
此时的金陵,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秦淮河碧波涟漪,画舫如云,丝竹之声,声声盈耳。
抱着两个小孙女,南宫风喜得合不拢嘴:“瑾瑜,真是天公作美,看着咱们上官家后继无人,如今竟是送了两个小孙女给我们。瞧这两个小孙女,眉眼就是眉眼,小嘴就是小嘴,活脱脱就是玉儿小时候一个模子!”
虽然当初黛玉没说是一个还是两个过继到上官家,可是看到这两个讨喜可爱的孙女,她可一个都舍不得。
弘晖和弘历围着南宫风打转,踮起脚尖叫嚷着要看妹妹,可是南宫风却不肯松手,故意转过半边身子。
恨得弘晖和弘历伸出四只小手,在南宫风的一幅白绫裙子上盖上四个泥手印,嚷道:“要看妹妹!妹妹!”
可怜的妹妹,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