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神 此去更年-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墨年楞。
“不管我的事。”
不关她的事,一切有关于三番队,有关于市丸银的事情,全部和她无关。
西洞院墨年,要和市丸银划清界限。
“墨年。”浦原喜助突然开口。
更墨年身体震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后者正朝她淡淡微笑,如此风华如此决绝。
“准备好了吗?”他轻道。
下一秒,在更墨年还没反应过来时,浦原喜助整个人便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横腰一揽,在市丸银摆好了姿势的同时,跃上窗户,直直地坠了下去。
“射杀他,神枪。”
##########
风呼呼地自耳边刮过,身体一开始下坠时的失重感使更墨年有些想吐的冲动,但立刻,就被静灵廷浓重的灵子所包围,强烈压抑的灵压如同潮水,一浪接一浪狠狠地劈在她的头上,包裹着她的全身。
更墨年痛苦地呼吸着,想减缓身体降落的速度,然而,此时没有任何灵力的她,无法做任何的事情,只是如同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死命地抱着旁边浦原喜助的腰。神枪飞速地跟着他们冲了下来,眼看着即将刺穿她的脚背,忽然,整个世界颠倒了过来。
定下心神,她发现,浦原喜助的手臂上正张开着如同翅膀一样的东西,带着他们两人在坠地之前猛地向上飞去,摆脱掉神枪的攻击。
“那是什么?夜一家的奇怪玩具?”更墨年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夜一听到你这么评价她的天赐装备,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浦原喜助嘴角有些抽搐。
“轰——”
巨大的灵压自他们头顶爆开,两人同时抬起头,却看到市丸银正站在半空中,低头俯视着他们。斩魄刀被他握在手中,队长级的压迫力毫不保留地倾泻而出。
皱了下眉头,浦原喜助一咬牙,带着更墨年便朝与市丸银相反的方向奔去。
“墨年,做好心理准备。”
他低沉地说着,揽着更墨年腰的手臂又紧了些。
“……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早在浦原喜助带着更墨年跳下忏罪宫时,静灵廷内便立刻有人感觉到了这似陌生又熟悉的灵压。可以肯定的是,市丸银爆出自己队长级的巨大灵压,绝对是故意的。
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井鹤首先感受到自家队长的灵压,几乎是一路瞬步朝忏罪宫的方向跑来。据他所知,如今忏罪宫里关着的人,就是曾经轰动了整个尸魂界的天才‘西洞院墨年’,也就是三番队的三席。如今,20年过去,席位挑战经过了这么多次,三席的位置,却迟迟没有一个人敢坐——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位置,是他们队长留给忏罪宫那位的。
当吉良井鹤赶到市丸银身边时,市丸银早已经和一个穿着墨绿色和服的金发男人打了起来,旁边不远处的屋顶上,却站着一位身披黑色大衣,头带兜帽的黑发女子,奇怪的是,从这个女子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灵压。
女子脸色苍白,显然是受不了两位队长级灵压的互相冲撞,她身上的黑色衣服似乎有着隔绝灵压的作用,但尽管如此,她的脸也苍白的可怕。
“啊!”吉良忽然想起了什么。
该不是,她就是当年那个带他们进行虚狩的……被‘终身监禁’在忏罪宫的西洞院墨年?!!
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井鹤。”
市丸银的声音传入空气之中,吉良怔了一下,收敛起表情,看向自家队长,“是,队长。”
“通知总队长,发现叛逃者,同时,申请斩魄刀解放命令~”
“是,队长。”
两刀相撞,浦原喜助冷冷地瞪着市丸银,而后者,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
静灵廷内不允许解放斩魄刀,这是众所周知的命令。之前借着忏罪宫杀气石的阻挡,市丸银即使解放了斩魄刀,威力不大,也不会有人注意。如今,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杀了浦原喜助。
西洞院墨年,不会被任何人带走。
围攻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总会有人问起更墨年,她这一生中,最疯狂的事是什么,最后悔的事又是什么。
而更墨年的答案总是一个,那就是:和浦原喜助一起,叛逃忏罪宫,大乱静灵廷。
疯狂,是因为浦原喜助。
后悔,却也是因为浦原喜助。
######
更墨年从未如此痛苦。
在杀气石的包围下,她压制灵力压制了20年,如今,她不仅突然被带了出来,还忍受着几乎是静灵廷所有最强灵压汇总所带来的彻骨痛楚。
她身上披着浦原喜助用来隔绝灵压的衣服,然而,却在混战之中几近破碎。巨大的灵压仿佛一场海啸,逆卷着朝她不断扑来,而她则像是痛苦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探出头来的溺水者,被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天灾吞没。
眼睛逐渐开始模糊,看不清楚前路,手里的斩魄刀紧紧握着,机械般地挥舞,然后看着周围不断有人倒下,不断有人围上来。
一片漆黑,她看不到头顶的光。
市丸银和浦原喜助的战斗引起了静灵廷全部的慌乱,总队长下令,由三番队队长市丸银,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以及十番队新上任的队长日番谷冬狮郎三名队长对‘旅祸’浦原喜助进行绞杀,对于‘背叛者’西洞院墨年,如若反抗,也一同格杀。
于是,连绵不断的人穿着黑色的死霸装,在夜幕下高举着刀冲来。
望着周围重重的包围,一边是三名白色法披的队长,一边是如墨般的死神,浦原喜助紧紧抱了抱更墨年,亲吻般地在她的耳边呢喃着什么。两人如同无间的情人,互相拥抱,互相低语,眼睛却都冷漠地、死命地盯着对面的敌人。
下一秒,两人身影交叉而过,一人冲向了死亡,一人冲向了地狱。
刀峰不断下落,凌刃异常锋利的刃上沾着颗颗血滴,像是荷叶上晶莹剔透的露珠,风一吹,落在碧绿的水中。
更墨年甚至无法始解,她只是不断地挥刀、砍落,遇神杀神。围攻她的死神们或者是普通人,或者是有着席位,但在更墨年眼里,他们只是一群需要她去砍的人,最终,全部都会变成尸体。手起刀落,她冷冷地甩掉刀上的血,露出几近狰狞的残酷笑容,提刀迎上又一拨前来送死的人们。
她只能这样一个一个地砍,一点一点地前进。无法用瞬步,无法用鬼道,只是用着完美的刀法,完美的白打身型,留住最后的一口气,死命地朝他们约定好的地方前行。
浦原喜助说,我在那里等你,或者你在那里等我。
她觉得自己杀红了眼。
从前生至今世,她杀过的所有人,甚至还没有这一个晚上的多。无数的死神在她的刀峰下化成了灵子,无数的伤口留在她自己身上,她看不清楚人,看不清楚刀,只看得见那个约定好了的门。
更墨年告诉自己,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想,只管朝前走就是了,什么都别想。
不要想浦原喜助如何面对三位队长,不要想他究竟受了多重的伤,不要想如果他死了怎么办,什么都不要想。
他说,墨年,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
于是,更墨年即使死,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死神。
她讨厌黑色,无法言语的厌恶,撕心裂肺一般。
眼睛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向另一方的战场飘去。红色的樱花刃,白色的冰晶刀,混合着锋利地泛着冷光不断伸长的神枪,她看不到浦原喜助,因为他被包围在中间。
偶尔,天空会染上一小片血红色,更墨年知道,那是浦原喜助的‘血霞’。这时,她就会忽然很欣慰,身上仿佛多出了很多力气,下手的刀也越来越快,朝那个约定好的门也就越近。渐渐的,她把他落在了身后,她无法回头,也就无法得知他的生死。
白哉会不会下手留情?市丸银会不会如同往常一样腻了就收手?那个新上任的天才队长,会不会有些技不如人?
更墨年不断猜测,不断猜测,直到她发现,那些原本都要来杀她的死神们,如同约好了一般,自动为她让出了一条路。
没有人再敢上来送死,即使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修罗般浴血的女人,甚至连灵力都没有。他们怕了她手中的刀,怕了她绝望如地狱般的眼神。
路的尽头,站着三名戴着袖标的死神。一个有着棕色长长的波浪卷,一个金发遮眼,一个红色头发狰狞的眉毛。他们的背后,便是浦原喜助和她约好的门。
更墨年回过神,强迫自己扯出了一丝笑容。然而,刚咧开嘴,血便不受控制地不断涌了出来。她对着自己曾经的好友,送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十番队队长松本乱菊微笑,抬起不拿刀的手,说着哟,乱菊,好久不见。
松本乱菊一向是个坚强的女人,但如今却泪流满面。她一手握着刀,用着几乎是乞求的语气,对着眼前,这个身体早已经全面崩溃的黑发黑眼女子,几近颤抖地说着:
“墨年,求求你,别再继续向前走了,求你,跟我回去……”
更墨年怔怔地望着她,随即又看了看站在她左右的两人,明明是两个男子汉,脸上却也带着丝丝不忍。
于是,她不禁有些想笑。
浦一开口,一大口血便吐了出来。
“乱菊,让开。”她淡淡说着。
“我不让!!”松本乱菊朝着她大喊,眼泪扑倏扑倏往下掉,“我不让,墨年,跟我回去,不要再向前走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乖,帮我让条路。”更墨年扯着嘴角笑了笑,“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不让!!!”乱菊忍不住一手捂住了嘴,“墨年,不要再走下去了……真的……”
于是,更墨年真的笑了起来。
“乱菊,”她望着曾经的好友,“你看,我马上就到了,等我走到那个门前,等我等到了浦原喜助,随便你怎样都可以。动手也行,杀我也行,我都不怪你。”
她踉跄地晃了晃身体,艰难地咽了咽嗓子,“只是有一点……”
“我要是死在了这里……”刀尖点着她身前的地面,更墨年有些为难,“那我就真的,恨你一辈子了。”
那时,浦原喜助在她耳边说,墨年,怕死吗?
她回答说,怕。
浦原又说,要是我到不了那个门,你就跟他们回去。
她抓着浦原腰间的衣服,连说了两遍,我不回去,我等你。
于是浦原喜助就笑了起来,说,是不是有点后悔了?
更墨年回答,恩。
再然后,浦原在她耳边落下滚烫的一吻,再再然后,他们便冲向了各自的对手。
忽然一声巨大的冲击声,更墨年惊弓之鸟般抬起头。乱菊他们的身后,那个静灵廷的出口,浓烟散尽,浑身浴血的浦原喜助正背抵着白道门,一手拿着刀,嘴角还流着血。
感觉到视线,浦原喜助抬起头,对上更墨年,咧着嘴笑了笑,一手艰难地朝她勾了勾。
“哟……我先到了……”
更墨年倒吸了一口凉气,半天,却也咧开了嘴,“等我一下,我马上。”
她震惊于浦原喜助身上的伤,不断平息着自己剧烈的心跳,身上早已经麻木了的痛觉又逐渐恢复了过来。强忍着巨痛,她忽然想到,或许自己和他差不了多少。
眼睛重新对上乱菊,这次,更墨年收起了笑容。
“乱菊,我要过去了。”
然后,不给对方任何拒绝的机会,她提起刀,拖动着身体内仿佛浸了水生了锈的骨头,毫不犹豫地朝浦原喜助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松本乱菊震惊地望着越来越近的更墨年,原本已经干了的眼眶,不知为何又湿了起来。她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并列一排站着的三名队长,狠狠地闭上了眼睛,迈开步子,大大地向旁边退了两步。旁边的两个副队长吉良井鹤和阿散井恋次惊讶地望着乱菊的举动,下一秒,吉良出乎意料地也向后退了几步。
只剩下刚上任的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拿着刀,咬了咬牙,朝更墨年迎了上去。然而,他才刚挥下刀,那个穿着被血染成了花色白裙的女人便毫不留情地用最快的速度,一刀划过他的腹部。
路过恋次身边时,更墨年撇了撇嘴。
“小子,你比当年的川藤,差得多了。”(作:友情提示,川藤就是当年墨年在现世执行任务时,不幸殉职的六番队副队长。)
没有对乱菊吉良的动作有任何的反应,更墨年越过他们,直直地朝浦原喜助奔去。他浑身都在流血,靠着门旁边的墙,听着白道门轰隆隆轰隆隆地缓缓升起,看着她不断接近,淡淡微笑。
她以为,自己伸手就是希望。
从未如此地接近光,她以为,头顶的水已经非常稀薄,下一秒,她就能重新获得呼吸。
却不知道,那个在岸上等着自己的人,早已经被识破。
“射杀他,神枪。”
“散落吧,千本樱。”
“端坐于霜天,冰轮丸!”
三个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语调,刀的方向,却是可笑的一致。
更墨年几乎是被迫停了下来,不知是谁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她再也无法前进半步。熟悉的灵压,她却不想去分辨是谁。
白道门不断地上升,但隆重的声音却盖不过一切。呼啸的风自耳边吹过,凌厉的刀风划破了她的胳膊、肩膀、脖颈,路过她的身边,冲向如怀石料理般的金发男子方向。
一瞬间,她觉得,浦原喜助笑的实在是太难看了。
“我跟你们回去……”
伴随着炸裂般的春雷声,低语般地,更墨年开口,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撕破她的灵魂一般。“我跟你们回去!我跟你们回去啊!!!”
没有人听到。
拉着自己的人手一松,更墨年便踉跄地朝浦原喜助跑去,她知道,自己赶不上那些攻击。
谁知,几乎是同时,泛着银白色的神枪却戛然停了下来。紧接着,是粉红色的千本樱,最后,是白色的冰龙。
更墨年怔怔地回头看,却发现,市丸银早已经收了刀,转身朝回走。
“GUME,我腻了~”
市丸银的背影依旧瘦弱,但这次,他没有懒散地弓着腰,而是直着身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再回过头,浦原喜助也已经不在原地。
胳膊一边一个被人架住,更墨年回头,左边是一角、恋次,右边是乱菊、弓亲。八千流站在旁边,反常地沉默不语。
“别找了,”一个声音自背后响起,是更木剑八,“他被一个女人带走了。”
手背上凉丝丝,很快便湿润一片。下雨了。
白道门缓缓下落,更墨年直直地站在门内,眼睛紧紧盯着门外那一身橘色,棕红色的长发被高高扎成马尾,黑色的面罩,扛着一个昏迷的男人。雨越下越紧,男人身上的血被带了下来,地上泥泞不堪。
橘色衣服的女人取下面罩,无声地动着嘴型,更墨年定定地看着,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
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收起刀,沉默地走到更墨年面前,这时,白道门刚好‘轰’地落地。格开众人,他死死地盯着其他死神手里的斩魄刀,死神们后知后觉,立刻把刀收了起来。
更墨年抬起头对上朽木白哉的脸,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众人的震惊中,朽木家主配合地低下身,同时一手放在她的膝后,小心翼翼地打横抱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越过朽木白哉的肩膀,更墨年望着紧闭的门,咧开嘴笑了笑。
她开口:“呐,白哉,你知道的吧?”
“恩。”他应声。
她不再多说,他不再多问。
你知道的吧。
夜一说,对不起,活下去,等着我们。
齿轮
再然后,更墨年又回到了那个白色的巨塔里。没收了斩魄刀,并在原来基础上封印8成灵力,撤消原来所有的看管人员,守卫任务全权由十番队负责。
除了没有人妖先生的陪伴以外,一切都又回到了从前。
仿佛,之前雨夜的那场噩梦般的激战,真的只是噩梦一般。浦原喜助从未出现过,更墨年依旧是更墨年。
日子重新回归到平静,尸魂界又一个四季刚刚开始,自那个晚上以后,她再没听到过那么响亮如同要炸裂天空一般的春雷声。
天空阴霾,即使有着一层静灵壁,里面的天气却和流魂街如出一辙。
尸魂界的雨季又一次来临,而这次,她却不像以往,或是坐在三番队的走廊上发呆,或是找蓝染喝茶,或是偷偷跑到朽木家找酒。如今,她一个人观望天空。
20多年的时间,她都这样度过。
事实上,她伤的很重很重,几乎是在四番队全力的抢救下才重新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为什么四番队会对一个‘叛徒重罪者’施救?
或许是仅仅是因为,蓝染还不想让她死。
六番队队长当众抱着她走进四番队的事情人尽皆知,但据说没有一个人敢八卦,就连最狗血最八卦的‘女协’,都没有对这件事报道过半分——要知道,当时,女协的会长,草鹿八千流可是也在现场的。
她看到了。当时八千流的眼睛里都是湿的。
更墨年知道的,那些人对她好。无论是痛哭着求她停下来的乱菊,还是最后沉默不言的八千流,都是真真正正心疼她。
浦原喜助也好,更墨年也好,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还是回到原点,任是谁都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可悲的结果。
更墨年哭不出来,浦原喜助更不会哭。所以,乱菊替她哭,八千流替她哭。
夜一在门开的一瞬间便赶到了浦原的面前,迅速出手打晕了他,并在攻击来临之前再次瞬步移出了白道门。更墨年一直庆幸着,还好他晕过去,否则,看到这样一个结果,他会不会责怪自己?会不会绝望的想疯掉?
这样的收尾,任是谁都会崩溃的。
关于那晚,她只记得三件事。
浦原喜助的吻。
市丸银的背影。
夜一的承诺。
很多个晚上,更墨年都会因为这三件事而从睡梦中猛地清醒过来。梦到市丸银那挺直了脊背的背影时,她甚至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那不像他,不像她所认识的那个对所有事情都处变不惊的市丸银,就仿佛是,骄傲地仰着自己的头颅,倔强地不肯认输的强者,欺骗世人又欺骗自己。
市丸银会欺骗自己吗?
真是匪夷所思。
三个队长,围攻一个浦原喜助,没有成功。这本身就是静灵廷的耻辱,是护廷13番的耻辱。然而别的不知道,市丸银和朽木白哉放水,这一点,更墨年还是感觉到的。
为什么放水?是因为本身就不想杀他吗?还是因为看着自己的面子?
抑或是,市丸银这样做,纯粹是为了蓝染的阴谋而铺路?
更墨年搓了搓手臂,在这样的雨天,忏罪宫总是格外的冷。
她的伤还没好,因为灵力被最大幅度的封印,她的伤好起来的速度也异常的缓慢起来。
夜一说,活下去,等着我们。
于是她就真的每天在很努力地让自己活下去,然后怀抱着一颗等待着心,承载起一个又一个承诺。
至那以后,更墨年再也没有在忏罪宫见过市丸银,也没有见过除了日番谷冬狮郎以外的任何一个死神。不知为何,她竟感到有些庆幸——不见也好,否则,她真的会忍不住再次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很多时候她甚至会很恶毒地在想,如果当时市丸银没有故意暴露灵压,如果市丸银当时没有让吉良申请斩魄刀解放命令,如果市丸银当时没有做的那么决然……那么,事情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可是,她终归无法狠下心来去恨那个银色头发、每天挂着固定笑容的男人,并且习惯性地为他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开脱。
只是,在对于浦原喜助这件事上,更墨年却无法原谅市丸银,无论这是蓝染安排的也好,是他自己的意愿也罢。
“市丸银曾是你的队长,为什么他不帮你?”坐在一旁的日番谷冬狮郎习惯性地紧皱着眉。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更墨年翻了个白眼,她实在不想和别人讨论起市丸银这个人,更不想讨论那晚的一切事事非非。
往昔如烟,过去了,也就散了。
日番谷显然是对‘小孩子’这个称呼异常的气愤,刚准备发作,更墨年却抢先一步接过话,“我说,日番谷队长,你整个下午坐在这里,难道不怕乱菊埋怨你吗?你的队务呢?”
年轻的十番队队长白了她一眼,开口,“我要是回去了,我的‘好’副队松本就会变得更懒!而我,则是被堆积成山的文件压死!”
更墨年听着,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日番谷队长也如此的为自己着想,知道自己身板小,无法扛的住那么多的文件……”
“西洞院!!”
“叫我墨年。”
“西洞院墨年!!!”
“啊呀,不用这么正式就可以了,我又不是你的同辈,也不是你的上司,叫姐姐吧。”
“……你这个女人……”
“你这句话常用在乱菊的身上吧?我都听出来了~”
“你简直无聊死了!!”
“这话你真说对了。”
“……”
更墨年望着窗外潮湿的天气,大脑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