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 此去更年-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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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有什么东西，不受重负，哗啦哗啦，不断地碎裂，不断地下落。
　　“白痴！白痴！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啊！！你以为我愿意啊！！！我恨不得杀了你，恨不得把你从虚圈拖回来暴打一顿啊！！”
　　日世里大声地朝她喊着，挥着刀一阵发泄地砍
　　周围的人们全部沉默着，安静地看着他们一人拼命地打，一人恍惚地挡。平子真子抬头看着暗黑天空中那轮皎洁明亮的弯月，嗤笑一声，转头先一步朝另一个路口走去。
　　“真子。”罗兹出声喊住他。
　　平子回过头，眼睛落在正在打斗的两人身上。更墨年脸上震惊的表情，此刻看起来，异常讽刺。
　　“日世里，够了。”他出声喊停，“我们走。”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一道火焰挡住平子真子的脚步。更墨年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凌刃锋利地刀尖死死抵着他的脖子，一道血痕顺着流了下来。
　　“浦原喜助对你们说了什么？”她厉声问道。
　　“我不想告诉你。”平子真子淡淡开口，“一小时时间到了，你不走了吗？放心，没人拦着你。”
　　更墨年猛地缩了下瞳孔，拿着刀的手又紧了些，“告诉我，浦原喜助对你们说了什么？！！”
　　平子真子冷冷地注视着她，没有回答。
　　“……他是不是对你说，我被崩玉改造了力量？”更墨年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紧紧地盯着平子真子，月光下，脸色苍白苍白。
　　结果，得到的还是沉默。
　　深呼吸，更墨年尽量使声音平静下来。
　　“平子，我不需要同情，一点都不需要。”
　　平子真子猛地楞了一下。
　　“回去告诉浦原喜助，西洞院墨年，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护着她！”她提高音量，“怕我变成虚，所以找你们帮我试探，是吗？这才是你来找我的原因？”
　　她忍不住颤抖。
　　“……我不想永远躲在你们后面你知不知道啊！！！”
　　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什么就不能哪儿怕是相信她一点点？
　　明明都已经这么强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她背叛了啊！！为什么就不能别再对她好了？
　　“我知道。”平子轻轻启口，“所以我才说，我不想告诉你。”
　　“……那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没有感觉到你灵压里的异样，大家都松了口气。但是看到你和那两个破面相处的很好，所以有一点失落。”
　　“……”
　　“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平子安静地站着，任凭更墨年的刀在自己脖子上流下长长的伤口，毫无顾及。周围其他假面全部沉默着，日世里扭过头，不去看他们。
　　“喜助怕你因为崩玉的缘故突破了死神和虚之间的界限，虽然提高了力量，但体质不允许，迟早会出事。他怕你体内出现了虚，所以找我们帮你压制，就是这样。”
　　他说着，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人。
　　“以前是我们放下你离开了尸魂界，现在是你离开我们去了虚圈。这下算不算扯平了？”
　　更墨年怔怔地看着他，半晌，终于收回了刀，转过身背对众人。
　　“抱歉，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没事。”
　　深吸一口气，她扯了扯嘴角。
　　“我要走了，回虚圈。你们谁要动手拦我？”
　　她看向罗兹，后者撇开了头。看向日世里，少女直接背着刀转身离开，边走边说，‘下次见到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她一个个看过去，最后回到平子身上。
　　“你动手吗？真子？”
　　平子真子顿了顿，什么都没说，转过身，朝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身影渐渐消失在浓重的阴影中，没再回头。
　　终于，在她快看不见他时，更墨年才忽然开口。
　　“真子，蓝染看上了井上织姬的能力。”
　　平子真子顿了一下脚步，没有回头，没有说话。更墨年仰头看了看头顶的弯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回去，这衣服还是换掉吧。
　　勒得她快无法呼吸了。
　　＃＃＃
　　【你我都明白，所谓的保护，只是你我单方面的一厢情愿而已。】
　　【然而尽管如此，却怎么都不能罢手。】

　　迷墙

　　“恩……身材很好嘛～”更墨年环抱着双臂靠在墙壁上，对着屋里的人吹了声口哨。
　　“啊！墨年小姐，我还在……额……墨年小姐的身材也很好啊……”正在换衣服的井上织姬挣扎了半天，红着脸，嘴里的话变了无数次，这才脱口而出。
　　“看来这虚夜宫的衣服很适合你，泪痕弟弟的眼光也是很不错的。”
　　“恩……衣服是他送来的……”
　　“比我的好看。”
　　“墨年小姐你已经把衣服改得像和服一样了……”
　　“所以说，没有我意想之中的效果，像是参加婚礼，太白了。”
　　“……这个……”
　　“不用管我，我就欣赏一下……说来，你胸围多少？”
　　“诶？诶？……这个……额……”
　　“算了，随口一说。我就来通知你一声，一会跟我去见蓝染。”
　　“……诶……哦，知道了。那个……”
　　“怎么？”
　　“墨年小姐……墨年小姐你为什么要来虚圈呢？黑崎同学、乱菊小姐他们都很伤心，也很想念您啊……”
　　“啊，这个啊，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旅游，旅游。”
　　“诶？”
　　“换好了吗？……那就走吧。”
　　第七十八章　迷墙
　　井上织姬，空座高中在校学生，黑崎一护的同伴，曾在营救朽木露琪亚时进入尸魂界，能力为“六花”，乌尔齐奥拉评价为‘万象的拒绝’，是侵犯了神领域的能力。
　　站在议事厅里，井上织姬不习惯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这个动作看得更墨年一阵唏嘘，想来，她刚到这里的时候，也有过同样的动作。
　　之前为了验证她的能力，在蓝染的默许下，葛力姆乔被当场恢复了他的断臂，这样一来，顶替他位置的六号鲁比自然而然地下台。所以如今，蓝头发的葛弟弟再次嚣张地站在了十刃的行列里，用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站在中间的更墨年。
　　不仅是他，其他十刃也都一副五彩斑斓的表情。
　　“呵呵……小墨年，你这身衣服，真的是太有趣了～”市丸银站在蓝染身边，第一个开口，打破了之前的尴尬沉静。
　　……原来是在纠结她的衣服……
　　“啊，还好吧，虽然有点超出我的想象……”穿着一身纯白‘和服’的更墨年随意地扯了扯衣领，“贝妹妹改衣服的能力也不怎么强嘛……估计是没穿过和服。”
　　楞了半天，第三十刃赫丽贝尔才反映过来她是在说自己，顿时又是一阵抽搐。挣扎了半天，她决定不在这上面和那个奇怪的女人计较。
　　“好了，衣服方面，随墨年你喜欢吧。”蓝染高高在上地坐在中间，微笑着看够了开场戏以后，终于开口，“乌尔齐奥拉，墨年，上次的任务你们完成的很好，织姬小姐，欢迎你来到虚夜宫。”
　　井上织姬猛地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啊……哦……”
　　更墨年站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抚慰，没有开口。
　　“对于你的能力，我很感兴趣。希望织姬你在虚圈住的开心，如果有事，找乌尔齐奥拉就可以。”蓝染继续微笑着。
　　“诶？……恩。”织姬弱弱地应着，转过头悄悄看了一眼另一边站着的四号十刃，那个冷冰冰的男人。
　　“那么，下去休息吧。”
　　“恩。”
　　看着织姬被人带下去，蓝染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把目光投向了更墨年。
　　“墨年，听说你告诉浦原喜助，崩玉完全觉醒了。”
　　更墨年怔了一下，随意地瞥了一眼一旁的葛力姆乔，后者立刻反映过来，一阵光火。
　　……不是你说的吗？
　　她笑了笑，开口，“恩，是我说的。”
　　蓝染神色不变，一手托着头，“那么，你也说了要带织姬小姐过来的事情了。”
　　更墨年顿了顿，冷笑，“蓝染队长，关于这件事，我说不说又有什么不同吗？浦原喜助看到鲁比和牙密他们没有战斗完就离开，一定就能想到他们是为了调虎离山。谁有资格让您看上眼，根本不用多思考。”
　　蓝染掀了掀眼皮，微笑不语。
　　“再说，蓝染队长你既然会把织姬带到虚圈，一定也是想过了会被现世那些人知道的可能和后果……您现在追究这个问题，是在怪我多事吗？”更墨年直直地盯着蓝染。
　　“……呵呵，和墨年讲话总是这么开心。”蓝染勾了勾嘴角，“那么，墨年你觉得，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更墨年身体猛地一滞，对上蓝染那深邃的眼睛，心里一紧。微微眯缝了一下眼睛，她开口，“蓝染队长你心里想什么，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况且，你想做什么，我根本没有知道的必要。”
　　“放肆，竟敢这样和蓝染大人讲话！”
　　东仙要首先开口，腰间刀锋乍亮，整个人瞬间站在了更墨年面前，动作极快。
　　眼看着蓝染没有任何想阻止的意思，更墨年冷冷地勾起嘴角，脚下瞬步运起，属于她自己独创的步法被发挥地淋漓尽致，在众人面前，几乎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刹那间转到了东仙的背后，抬起手就是一记速度极快的赤火炮。
　　普通的赤火炮对上东仙这样级别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更墨年用了百余年的赤火炮，早就被压缩成了速度又快力量又大的改良版，这样近距离地轰在人身上，任是东仙也忍不住向前趔趄了两步。
　　顿时，全厅哗然。
　　葛力姆乔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更墨年，不敢相信那个随手就可以废掉自己一只胳膊的东仙要就这么简单地吃了亏。有些兴奋地咽了咽口水，他突然想到了之前更墨年说过她讨厌东仙——原来是真的讨厌啊……
　　东仙要也怒了起来，转头就要继续和更墨年交手，蓝染挑了挑眉，冷冷出声阻止，“要！”
　　然而，东仙的动作已经收不回去。
　　一阵风吹过，市丸银眯缝着眼睛，赫然出现在东仙要面前，伸出手，速度极快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瞬间阻止了他的动作。
　　而这边，蓝染那令人恐惧的灵压猛地爆了出来，直逼更墨年。
　　整个大厅都陷入了一种绝望的气息之中，一些人在蓝染的灵压下支撑不住地跪了下来，额头布满冷汗。空气微微颤抖着，几乎停止了流动。
　　更墨年目光凌厉地瞪着蓝染，身上的灵压自动抵挡着来自他的压力。蓝染没有用全力，她自然也没有。
　　然而，戏还是要做给人看的。
　　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更墨年死命咬了咬牙，一手狠狠地按住胸口，一副呼吸困难的表情。整个大厅里，就只有第一十刃、第二十刃、市丸银、东仙要神色依旧，更墨年参照着赫丽贝尔的样子，把自己定位在了和她同一个级别里。
　　终于，那股恐怖的灵压消失，蓝染面色如常地坐在主位上，微笑地望着大厅中间脸色苍白的更墨年。
　　这算什么？杀鸡儆猴？
　　这么快就警告她，不要试图插手吗？
　　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心里默念无数遍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更墨年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单腿跪下，“请蓝染队长原谅，墨年知错了。”
　　众人有些惊讶地望着更墨年，这个自从到了虚圈以后就从来没有对谁尊敬过的人，如今竟然顺从地承认错误？
　　市丸银微微睁开了眼睛，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蓝染看着眼前的更墨年，笑了笑，端起了眼前的红茶。
　　＃＃＃
　　回到市丸银的房间，更墨年脸色极差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虚圈到处都是石头，蓝染坐的椅子也都是石板做的，这个沙发，还是更墨年从现世一路拖回来的，当时搬进屋时，她看到市丸银对她笑了一整天。
　　“喝茶吗？”市丸银坐在一旁，随意地问道。
　　“不想喝……”更墨年难得地耍了回脾气，“队长，这个时候你就不要逗我了。”
　　“呵呵，你终于把表情挂在脸上了，真是怀念啊～”市丸银看起来心情很好。
　　“是啊，看着我痛苦你就无比的快乐！”更墨年咬牙切齿。
　　“呵呵呵呵，在三番的时候你会毫不犹豫地给我一个赤火炮～”
　　“队长，你老了，竟然学会回忆往事了。”
　　“不让我回忆往事，你就不要再喊我队长咯～”
　　“……习惯……不想改……”
　　“那小墨年你就没有资格说我～”
　　“……市丸银……”
　　“呵呵呵呵。”
　　第一回合，市丸银胜利。
　　“说来，蓝染队长也很少会这样认真呢～”市丸银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窝在沙发上的更墨年，“小墨年你还真是有本事～”
　　更墨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敛了敛眼眸，开口，“认真？我委屈死了……蓝染拿我开刀，别说你看不出来。只是……他要警告给谁看？”
　　刚说完，她抬起眼，却突然发现市丸银的脸无限放大在她面前。
　　“啊！！队长！你想吓死我！？”
　　市丸银呵呵地笑了起来，端着茶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小墨年既然看出来了，为什么猜不出来要警告的人是谁呢？”
　　更墨年看着他坐在自己身边，有些不习惯地抽了抽嘴角。沉思了一下，她开口，“警告我吧……我告诉了浦原喜助崩玉觉醒的事情。恩……也在警告葛力姆乔，或许还要加上其他一切想看戏或是不认真的十刃，例如说史塔克。”
　　说完，她回头看着市丸银，企图得到他的肯定。
　　然而，却看到市丸银对着她摇头。
　　“不对吗？”更墨年惊讶。
　　“恩，不完全对哟～”市丸银证实着。随手把杯子放在一旁，他转过头来看着旁边的女人，“你说的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方面。蓝染队长还不至于无聊到去计较你告诉浦原喜助崩玉的情况。崩玉是他造的，既然你到了虚圈，那他应该知道，崩玉随时可以觉醒。这一点，他应该在见到你的第一时间便已经判断出来了哟～”
　　“……”更墨年怔怔地听着，忍不住点了点头，“说的也是。那么，队长知道蓝染在警告谁吗？”
　　市丸银点了点头，“恩，知道的哟～”
　　“谁？”
　　“我啊～”
　　“……诶？”
　　不可思议地看着市丸银，后者对她重新笑起来，起身，倒了倒壶里的茶，却发现已经空了。
　　“啊啦，没有红茶了……”
　　“……队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更墨年有些犹豫地说着。
　　“没有开玩笑哟～”市丸银对着她举起空了的茶壶，“你看，真的没有了～”
　　“队长！我说的不是这个！”更墨年语速不禁加快。
　　“恩，我去找点茶来～”
　　“队长！！”
　　“在此期间，小墨年要是无聊的话，就去找别人玩吧……不过记得，晚上一定要回来哟～”
　　“市丸银！！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恩……蓝染队长那里应该有红茶吧……”
　　“市丸银！！！”
　　望着市丸银消失的背影，更墨年颓废地重新靠上沙发，任凭柔软的皮把自己的身体陷进去，大脑里一片混乱。
　　虚夜宫的走廊像是一个个迷墙，她顺着大开的房门望外看去，黑漆漆的，像是她心里那解不开的疑团。
　　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她却抓不住丝毫头绪。
　　不得不承认，在搅混她思绪方面，没有人能比市丸银更出色。
　　可是，蓝染为什么要警告市丸银呢？
　　更墨年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是不是因为市丸银没有告诉蓝染她被崩玉改造后的实力？
　　可是，仅仅是这一个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只要有乌尔齐奥拉和她一起行动，她的实力多少，根本不需要市丸银说，一切蓝染都可以亲眼看到。
　　况且，即使是市丸银，也不知道她如今的真正实力啊……
　　还是说，还有什么事，她没有留意到？
　　郁闷地抓了抓头发，她用力地甩了甩头，想把脑中多余的想法甩出去。
　　然而突然头上一松，一直系在她脑后的眼罩绳子脱落下来，眼罩也顺着掉了下来。
　　灵压瞬间升了起来。
　　庆幸着此刻屋子里空无一人，灵压即使升高，在别人感受来看，说不定以为她在一个人发什么飙，更墨年不禁有些松了口气。
　　然而，她刚弯下腰拣起地上的眼罩，心里却突然猛地一紧。
　　迅速抬起头，却看到门口赫然站着一个人。
　　而那个人，正直直地盯着她那完好无损的左眼。
　　更墨年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不知所措地扯了扯嘴角，拿着眼罩的手抬起来挥了挥。
　　“……早上好……史塔克……”

　　曼佗罗

　　史塔克其人，为蓝染手下十刃排名第一人，号码显示在左手手背上，身高不详，目测193厘米，体重不详，大约估计87ＫＧ，棕色卷发，疑似天然卷，瓦级，最大兴趣睡觉，曾经对更墨年有过一水之恩，实力高深莫测。
　　如今，他正以一种复杂的眼光望着屋子里一身奇怪和服的女人。
　　这个女人，手里拿着一种类似于灵压控制器的黑色‘眼罩’。
　　“……早上好……史塔克……”
　　更墨年正强忍着抽搐的嘴角，扯着脸皮打着招呼，注意到自己手里还拿着眼罩，楞了一下，开始速度极快地望眼睛上绑，边绑边开口。
　　“那个……额……有事吗？”
　　史塔克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面不改色地接口，“没什么，只是路过，感觉到了你的灵压，就过来看看。”
　　“啊，我没事，谢谢关心。”更墨年说着，此刻她已经绑好了眼罩，躁动的灵压逐渐消失，表情也变回了之前的漫不经心，“不过，既然来了，墨年可否有幸能请恩人喝杯茶？”
　　史塔克微微一怔，随即挠了挠头，“喝茶啊……可以。”
　　然而，下一秒，却只见更墨年苦着一张脸对着他。
　　“对不起史塔克，茶……刚刚被队长喝完了……”
　　十分钟后。
　　“……史塔克你真是好人啊……竟然能让我在虚圈喝到除了红茶以外的其他品种茶……”
　　某个穿着奇怪和服的女人正满足地抱着杯子，坐在椅子上一副享受的表情。
　　第一十刃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翘了翘嘴角，“蓝染大人喝的红茶我不是太喜欢，很甜……所以就让人顺便捎了别的回来。嘛，你喜欢就好。”
　　更墨年点点头，随即撇嘴，“如果不是因为队长喜欢甜的，我说不定可以带点回去……”
　　史塔克斜眼，状似不经意地问，“墨年小姐现在和市丸大人住在一起吗？”
　　虽然口中说的是‘大人’，但语气中却没听出多少的尊敬。更墨年听着，心里暗暗笑了一声，嘴上却依然，“……你也知道？”
　　史塔克阖上眼，一副放松的样子，“没有人不知道吧？一个月前，我看到你被市丸大人抱回去的。”
　　［于是你就顺理成章地觉得我应该和他住在一起吗？］
　　更墨年抽了抽嘴角，干笑了两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房间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更墨年安静地喝茶，而史塔克则随意地躺在石沙发上闭着眼小憩。两人都是聪明人，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全都知趣地只字不提，如同刚才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但更墨年知道，她眼罩的秘密，已经瞒不过这个看似懒散其实精明的一号十刃。
　　怎么办？
　　他会不会告诉蓝染？
　　他对于蓝染到底有多忠心？
　　直到杯子见了底，更墨年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她决定厚脸皮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把一切当作浮云。
　　而对于这个让人摸不透的史塔克，她决定在没搞清楚他的立场之前，什么都不说。
　　“啊～～史塔克！！你竟然带女人回来？！！！”
　　一个尖锐的童声突然彻响整个房间，更墨年有些惊讶地回头，却只看到一个有着绿色短发的女孩子，头上的面具甚是可爱。
　　这个是……史塔克的从属官？
　　女孩子奇怪地看了更墨年一眼，便越过她直奔长椅上的史塔克而去，几乎是强迫性地掀开他的眼皮，迫使他看着自己。
　　“史塔克！！你竟然又在睡觉！！”
　　史塔克半带无奈地皱了皱眉头，从椅子上坐起来，一边试图拯救被扯着的头发，边开口，“莉莉妮特，别闹了……”
　　“不要～～史塔克，那边那个人是谁？”女孩子说着，看了一眼一旁面色淡然的更墨年。
　　“墨年小姐是蓝染大人的贵宾，不准没礼貌。”史塔克懒懒地说着，终于把头发从那女孩子手中拯救了出来，看向更墨年，“这是我的从属官，莉莉妮特。”
　　更墨年点点头，中肯地给出评价，“很可爱，灵压很不错。”
　　听到这样的评价，小姑娘立刻跑到了更墨年面前，“喂，你就是史塔克说的那个可以很简单地把诺依特拉摔出去的女人吧？我可不可以跟你打一场？”
　　“……他是这么说的？”
　　更墨年缓慢地扭头看了看史塔克，后者正故意把目光投向不远出的某根柱子上。
　　抽了抽嘴角，她不禁替诺伊特拉惋惜。
　　诺弟弟，你被这两个人鄙视了……
　　“莉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