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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的日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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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一秒杜无悔轻挑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大,美丽的杏眼迷离起来,那是他算计一个人时才会有的神情。
这毒公子果然上钩了
“说来听听”
白晨嘻嘻一笑,扭到圆桌前轻轻的坐下,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但奴家也有个条件。”
“只要我能力范围之内,什么都不是问题。”
白晨摸摸鼻子,不能被这货牵着走。
“其实条件就是,只要是我挣得银子,我要五五分成,而且,必须要当日结算”
“五五?难道你打算自己给那些艺人付银子么?”
“不不不,他们的工资不归我管,但奴家保证,即使公子这么做,您的收入也会翻三番,而且是纯收入”
果然,杜无悔眼睛里的精明算计越发的浓重起来,这使得他迷离的眸子上隐隐泛起一层水雾,明媚照人。
“说来听听。”
杜无悔还是那句话,但白晨知道,这黑心资本家的兴致已经完完全全的被提起来了。
“首先,还是要继续宣传,侧重点还是放在‘神秘’上,总之制造的越神秘越怪诞越好,其次,以此为由,每日一次的表演改为每日三次,雅间实行贵宾制,花大银子买贵宾凭证,享受提前预约贵宾席的特权,但只限定一间。”
果然杜无悔缓缓的点了点头,而后他问:“那怎么才能分清楚到底订包间的贵宾是哪位?”
“我们可以实行实名制,想来能用这么一大笔钱买贵宾凭证的人,在东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应该也能分得清。但还是要实行实名制,要在矾楼登记姓名、性别、家庭、住址还有生辰。”
“生辰?”
“是啊,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宾至如归’,生日什么的,总是要尽点心意不少字毕竟人家是贵宾”白晨露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杜无悔也很给力的点了点头,白晨心中畅快,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贵宾席消费的所有物品一律9折,茶水除外。”
一说到茶水除外,杜无悔笑了。
中国自古就有这样一句古话:人生出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这茶叶在中国人的生活里可是必不可少的东西。你出门听小曲瞧说书的,唱戏的,演相声的,不管你干什么,干干净净的方木桌子上,没有瓜果点心,都会有那么一壶热茶而茶叶兴于唐盛于宋,在北宋更是嗜茶成风,这就是重点了
而茶叶自古就是最暴利的行业,即使是水果茶点也没有茶叶的油水多。北宋更有:手持黄金而茶不可得之说,足见人们对茶叶的喜爱,所以什么都能打折,就这茶叶,是一分也不能少的
杜无悔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白晨继续说下去。
“其余的散席,门槛提高,二十两银子一桌,不限人数。”白晨暧昧的一笑:“只限一桌哦一桌”
“不用你说我也明白”
二十两银子一桌不限制人数这招很精妙,妙就妙在它不限制人数上,一人来也是二十两,四个人来也是二十两,一个人二十两,消费一人份的东西算一个人的银子,四个人二十两,消费四人份的东西算四个人的银子而人都贪小便宜,所以,到时候必定会是四人结伴而来杜无悔轻轻敲了敲掌心,看似四人二十两赔了,但其实里外里还是挣了
果然精妙。
“你说了这么多,条件不单单是为了五五分成这么简单不少字”
白晨摸摸鼻子:“我换白信的仕途”
“成交”
杜无悔十分了解白信是不是个可造之材,帮助一个聪明人铺平仕途之路,这简直是易如反掌,而且白信当了官,对他杜无悔,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那么,杜公子,奴家就期待公子的大力宣传了,只要公子能宣传到位,这银子绝对会长了翅膀往公子兜兜里飞”
里外里反正烫手的山芋全都扔进这黑心资本家的手里了,任他是要宣传,还是要拉拢人加入贵宾席,那都不是白晨该操心的事情了。
所以黑心资本家还是有呢么一点点好处的,那就是只要你提醒的到位,他们就会自己朝着最终的目标不断的打拼前进
第九十二章(妙静)
(妙静)
果然没多久,矾楼的名气与日俱增,不到半月竟然直奔东京七十二楼之首,成为真真正正位居第一的东京第一楼。
“客官?怎么第一次来东京啊?”
“是啊……”
“哎哟,那您可以定的去东京第一楼矾楼转转,里面的姑娘又多又水灵,不但有京城第一小唱妙静,还有狐仙白狐呢”
“狐仙?”
“是啊是啊,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去矾楼你就算没来过东京啊”
“狐仙,难道真有狐狸精么?”
“有,有,矾楼就有,听说啊这白狐不习惯人间的生活,所以只能每三天表演一次,而且这东西金贵,吃穿住行都跟人间的人类不一样,所以每场可贵着呢老汉我啊这一辈子要是能见着一回,就知足喽”
于是人人都知道了一件惊天大事,那就是矾楼内,真的存在一只三界外的灵物——九尾白狐
白信悠然自得的走在青石铺的小巷子里,赖轻尘和白凤跟在白晨的身后,也一起慢慢悠悠的走着。
“哥,为什么你只把行卷送到吕大人府里就走了?还是见一见比较好不少字这样印象会深刻一些,以后也会更加注意哥一些的不少字”
“是啊是啊,信儿,你这倒好,姐都给你铺好路了,你都不知道珍惜,要不咱们还是再回趟吕大人府里?”
赖轻尘也跟着随声附和。
白信微微一笑,一双大圆眼轻轻的眨了眨,小脑袋微微一偏,他满是自信的的说:“不用,这样就好。”
“好什么好啊?人家走仕途,那个不是拍马溜须跑前跑后的?就哥你跟人家不一样”
“放心吧”白信安慰似的拍了拍凤儿的肩膀:“只要吕大人看了那份行卷,就一定会主动要求见我的”
白凤和赖轻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粉纠结的垂下脑袋。
这算什么啊?再有自信也不至于用自己的前程铺路玩不少字
正郁闷的紧,巷子里急急追上来一个青衣小厮。
“等……等等”小厮一边跑一边朝几个人呼喊。
“请问有何事?”白信拱手作揖。
“我……我们家……我们家老爷……请白信白公子去一趟”小厮一边擦汗一边说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家老爷是?”
“是吕端,吕大人”
吕大人?
白信略带得意的回头瞧着身后一脸惊讶诧异的两个人,很是得体的也回了个礼答道:“劳烦带路了。”
“好好”小厮连忙点头,带着几个人又折了回去。
“哥你好厉害哦”凤儿扯了扯白信的袖子,悄悄竖起大拇指。
赖轻尘也诧异起来,不过一会之后他也摸摸头笑了起来,白信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到了吕端吕大人府上,几个人跟着小厮三拐两拐拐进了一个极其清幽的院子,小厮示意白信自己一个人进屋,白信只随意的交代两人在院子里等他,变很从容不迫的跟着小厮进了书房。
书房里吕端吕大人正忙着批阅各种公文,白信也没出声,只是在一边静静的垂手而立,直到外面的天慢慢有点泛黑了,白信才取出火折子,悄悄为吕端点燃了蜡烛。
而这时候,吕端才从公文堆里抬起头,在对上白信的视线的那一刻,吕端微微一愣:“咦,你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
“学生白信,是大人让小厮叫学生回来的。”白信从容不迫的回答着,仿佛面前坐的不是个位高权重的当官人,而只是学堂里的先生似的。
“哦,对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吕端捏捏胡须,点着头笑了。
“老夫看了你的行卷,思量再三还是想把你叫回来好好的问一问。”
“大人请问。”
“你的行卷里口口声声说要文武双向发展,可有什么好的施行方法?”
“有的”白信张开嘴侃侃而谈,其实他在行卷里也有写一些关于这些的实行方法,只是都是比较简单的提点了一下。对于吕端吕大人的性格和喜好,姐已经跟他说了很多了,他只要抓住这个人的心思投其所好就可以了,更何况,这篇文章更是白信内心想法的真实写照,所以也可以说,他跟吕端,真的是一拍即合
“恩,恩,不错。”听完之后吕端满意的捏了捏胡须。
“听说你在睢阳学舍读书?”
“回大人,正是。”
“恩,里面有不少的优秀人才,你应当在书院里安心读书才是”
“多谢大人的提点,那么学生就此告辞了。”
白信行了礼,慢慢退出了书房。
白信的聪明也正聪明与此,吕端这种人,不是一个能左右的了得人,所以与其让自己去掌控他,不如让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去行动,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现在赶紧全身而退
“哥,怎么样怎么样?吕大人有没有说什么?”一见到白信出来了,白凤就风儿一样的扑上去,赶紧就问。
“吕大人嘱咐我好好的回学校念书。”
“那是不是就是说哥没希望了?”白凤撇了撇嘴。
“不,他恰恰相反。”
“恰恰相反?”风儿眨眨眼,那就是有戏咯?
想着不免露出两个大大的酒窝,笑嘻嘻的跟在白信的身后。
“直接叫赖哥把你送回家吧,我得先回学院了,因为我是刚去的,所以还是要守时一点好,所以你自个儿在家里一定照顾好娘跟姐”
“恩,哥你就放心交给我吧”白凤拍拍小胸脯:“反正我跟哥长得一摸一样,再加上我穿的又是哥的衣服,所有人都相信我就是哥哦我厉害不少字”白晨歪着脑袋,得意洋洋的说。
“恩,厉害,厉害”
像小时候一样百信戳了戳风儿的小脑袋,交代赖轻尘将白凤送回家,自己才慢悠悠的回了学堂。
……
其实一直到这时候,白晨才算按下了一颗心,白信进了学堂,将来的大道可成,那一家子人就真的可以衣食无忧了,只是听白信这么一说,这个吕端吕大人也果然是能坚守正道之人,这种人亦是好人也是坏人,坏在不领情面,好在慧眼识人,自是不会吝啬。
白晨在矾楼的秀场也还过得去,只在一个机密二字,好在这些人在进来之前白晨都已经打好了招呼,所以,没有人去乱嚼舌根也不会乱说,想来没人想跟杜三公子过不去,也没人喜欢自断了财路。
倒是妙静这几日瞧她的眼神略微有些不对劲,不过白晨并不担心这个,他们俩一个是小唱,一个是现代流行歌曲,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冲突,基本上就跟戏迷看戏的感觉差不多,只要是京戏,不管你是望江亭还是借东风,戏迷们都不会错过,也都不忍心错过。
想来应该是二人互相借着对方的好处,都互相吸引了不少的戏迷,这妙静应该高兴才是,为何那眼神中却透出了微微的不善?白晨摸摸鼻子,感觉着化妆间外冷冷的瞧着自己的眼睛。
想她白晨虽不是练武之人能察觉隐藏的杀气之流但是……这赤luo裸的眼神太过强烈,恰巧自己的镜子正对着大开的窗户,铜镜虽然不及镜子清晰,但里面映出人影的衣着打扮,白晨还是猜得出是谁的。
想了半晌,白晨叹了口气,只好扭过头瞧着妙静,微微一笑:“姑娘有事?”
妙静一怔,恍然看了看四周,那感觉好像梦游被惊扰了一样,半晌才反应过来。
白晨无语,这姐姐刚一直在干嘛?
妙静见自己独自站在化妆间的门外,白晨又叫住了她,顿觉得有些尴尬,想来一直都讨厌白晨,但她都收敛的很好,怎知今日却失了态,被白晨瞧见。
可妙静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不喜欢这白晨,现在撞破了倒是更好。
想着妙静也不再纠结,直接进了门,坐在白晨身边,瞧着她巧画眉妆。
白晨瞧着她进来,却不说话,只是正正的看着她化妆,也就没在意刚才的事,因为不管怎么想,这女人都没有恨她的道理,白晨也就不管她,只是埋头准备表演的事。
“小娘子,有十六了么?”一边坐着的妙静突然问了一句。
白晨瞧着铜镜里画好的一只眼,上上下下看了半天,却定了一下还缺少的颜色,而后搜索者化妆盒里能补足的色彩。
“奴家过了生日也就十五,只是生日还没到算是十四吧。”白晨这身子比较悲催,腊月二十八生人,照她算,阳历应该小一岁却偏偏沾了个年尾,硬生生给算大了一岁。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白晨也不是非常的在意,但是别人问起,她却总是喜欢澄清一下,谁不喜欢自己越小越小。
“十五……”妙静低头喃喃着:“想来杜官人,也不过二十……”
白晨对着镜子又照了照,为了今晚的表演她的换装,总不能一直用一个样子示人,看多了都会厌烦的,毕竟她唱的是流行歌曲,听过就过了,不想真的小唱,那就是大文人填的词,光意境就比她高得多,所以……她必定的跟着流行歌曲的风格,做个量产户。
“是啊,杜官人想来也是年轻有为,二十岁能将矾楼经营的有声有色,现金更是72楼之首,真是相当的有能耐。”
白晨的话不是恭维,这杜无悔也的确是个人物,她初来矾楼的时候还被矾楼的气势震惊,猜测着这里主人的年纪应该至少得有30,却没想到,才只有二十岁。只是白晨这样说,妙静可不这样想,她看了看白晨,又问道:“你也觉得杜公子……年轻有为?”想了想妙静用了个年轻有为,白晨没有在意,只当是寻常的聊天,又接了话聊了起来。
“是啊,若是性子能在好一些就好了,现在怎么看都是个黑心商人,想必也从咱们手里老了好多的钱吧”
妙静眉头微微一皱,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她在杜无悔眼中是什么,其实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在反而被人说了出来,心中越发的不快。
“那你还愿意留在矾楼?”妙静又问。
“他得到他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岂不是很划算?背靠大树好乘凉,我只不过借块地方乘个阴凉而已。”
妙静疑惑的瞧着白晨,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白晨一直专注于化妆,似乎表情并无异常,妙静寻思了一下,思考半天还是问了句:“杜公子,似乎很在意你。”
白晨正画着另一只眼睛的眼线,听见妙静这么说停下了动作扭头瞧着妙静,妙静吸了口气也瞧着白晨,白晨一瞬间想到她初来矾楼的时候见到的情景,妙静坐在台上抚琴,临演奏前瞧得人,却正是那个杜无悔……
妙静是喜欢杜无悔的?
妙静见白晨瞧着她不说话,眼神晃了晃,略微的露出一丝不甘心:“官人说,那台子,是为我一人而作。”
白晨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果然是喜欢杜无悔的,不是因为她白占了专属于她的台子表演才会这么的讨厌自己不少字
“其实,若是再搭个台子,那就没有客人坐的地方了。”
妙静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晨,又道:“杜公子,很看重你。”
白晨摸摸脑袋,这女热老提这个干嘛啊?
“他能不看重我么?我从他手里花了三百两买了间大宅,要是我失踪了,他的钱找谁要去”
妙静一愣:“大宅……难道是林跃府?”
白晨继续画眉毛:“是啊,真是不小,光大院套小院都能让人走迷路。”
妙静咬紧了嘴唇,心里像是刀割一样的痛,杜无悔曾经允诺,将林跃府送给妙静,结果,现在这宅子却成了杜无悔笼络别人的道具,而这个人,却正是面前的白晨
妙静一咬牙,也没有打招呼,只是肚子冲了出去,白晨惊讶的转头瞧了瞧,门还微微晃动着,可人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晨叹了一口气,怎么又是一个跟秀儿一样的傻女人,有些事,须两情相悦,一头热算什么?终究还是会自己伤心。
第九十三章(替姐姐出手)
(替姐姐出手)
是自己的终究还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求不来,最后只会徒增烦恼而已。
妙静却想不通这一点,她觉得心痛,觉得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她自己跌跌撞撞的冲回厢房,趴在桌子上,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姑娘,沐姑娘来了。”
门外小厮通报,妙静还未来得及起身整理,镂空的木门本人猛地一把推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巧笑连连的站在门口。
沐香想着要见到分别已久的姐姐,本是相当的高兴的,结果没想到一推开门却正撞见一脸愁容的妙静,心理面不禁心疼又惊讶。
在牡丹棚的时候,妙静姐姐可是麽麽的心头肉手中宝,不能说是呼风唤雨,至少比她们这些小苗苗强得多,人长得漂亮又唱了一首极好的小唱,客人多了身价自然也高,麽麽更是不敢怠慢了,而妙静姐姐又对这些同门们很好,久而久之,沐香的小唱也上了轨道,出门遛弯也或多或少的有了些歌迷,不时的捧着她,说等着他出阁。
因此当妙静跟着杜无悔走的时候,沐香就觉得特别的高兴,妙静姐姐心仪杜无悔,是大家都知道的,走的时候大家都暗自寻思,妙静姐姐遂了愿,杜官人对姐姐又尽心,以为从此必定会幸福美满,结果今日里来了一见,却是这般光景,沐香免不了一阵生气。
“姐姐,谁欺负你了”
沐香快步走到妙静身边,拉着妙静的手,很生气的问。
妙静叹气,沐香虽然不是她亲生妹妹,但自六岁进了牡丹棚,一颦一笑都出自她的手,虽不比骨肉至亲,也是手心的肉,但对如此亲近之人,妙静还是觉得既委屈又不甘。
“姐姐是不是那杜无悔欺负你了我去寻他去”沐香说着就要出门,却被妙静一把拉了回来。
“杜公子,本来寻我,就是来矾楼卖唱的。”妙静抓着木箱的胳膊,眼睛却瞧着地上,她离开牡丹棚那一日,多少姐妹来送她,尽管不都是真心的道贺,但毕竟是人尽皆知。
“什么”沐香皱紧眉头:“姐姐不是对杜无悔有心?他不是也知道的么?”
妙静不再说话,她能说些什么?这白晨的确是有些本事,一开始得知她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也没有尝过小唱,甚至连大鼓都不会,本想接着第一天上台的胆怯好好地嘲弄她一番,结果那场表演结束,就算是她也不由得为之一振,何况是利益为上的杜无悔了。
“姐姐”沐香略微有些恼,为什么一向要强的人,会突然变成这样?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完全没了以往的自信满满。
“难道是因为那个白狐?”沐香侧了侧脑袋。
最近东京最大的消息,莫过于矾楼的白狐了,据说看过的人都不禁咋舌,人人都说那是狐精变得,没看过的生了好奇之心想去看个究竟,看过的念念不忘,还想再去一探究竟,想来妙静姐姐进矾楼的消息还没穿几天,就被这个消息给掩盖了。
一提到白晨,妙静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是她却没有说话,既没点头,也没否认。
沐香心里确信明了:“姐我替你出头什么狐精,我沐香才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种东西”
“的确是没有。”妙静拉着沐香坐下,这种机密,杜无悔曾经交代过不能说,但不知道为何,妙静却突然很想告诉沐香。
“这是假的,是白晨办的。”
“白晨?她是谁?”沐香赶紧问。
妙静觉得自己说溜了嘴,赶紧捂上嘴巴,可是沐香一直瞧着她,她只好撇过脸,转移了话题。
“你今日来是做什么的?”
“我?我来看看姐姐,没想到……”沐香握紧双手:“不过姐姐莫怕,妹妹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沐香别胡闹,姐姐的确是技不如人……”
“胡闹的是她,明明先进矾楼的人是姐姐没错”
妙静不再言语,心里头却兀自高兴,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先进矾楼的,的确是她妙静,而不是白晨
沐香又气势汹汹的说了好多,踩在妙静的安抚下静下心来,姐妹俩促膝长谈了好久,妙静又教了她写唱词,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告了别。
沐香出了矾楼,旁边慢慢走出一个青衣少年,十八九岁的摸样,黑发俊脸,看起来干净利落,而如墨一样的眸子在看到沐香的身影之后,不自觉地弯出一坛水来。
“沐香……”
“你跟着我干嘛?”未等男子说完,沐香就气势汹汹的吼了过去。
少年被呛了火药,低头踌躇了一下,还是抬起了头笑着看了过去。
“我送你回去吧,你的爱慕者太多,我怕……”
“不用你管”
沐香扭头就走,也不管少年一脸的尴尬。
少年叹了口气,但还是乖乖的跟在沐香身后,只是不敢靠近,远远的保持着距离。
沐香走了一会,可能是感觉到少年的跟踪,她气哼哼的掐着腰扭头盯着背后的人:“杨康你不要太过份我知道我是牡丹棚的世俗女子,但我告诉你,我是个卖小唱的,现在是,将来是,以后永永远远都是等我老了走不动了,我就带徒弟教别人,我自己能靠自己”沐香越说越气,最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指着杨康的鼻子就骂:“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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