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世妖娆农门贵妻-锦绣农门之冲喜新娘子-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是做什么?仅仅把她当成小妹妹还是情人?
可是一想到两人的关系,心月就格外地尴尬,她才多大啊,他要真的对自己生了情,这可怎生是好?
好在王大郎也没有别的意思,摸过她的头之后转身就朝篱笆院门走去。
村口,已经站了好几个青壮的猎户,王大郎过去了,几个人都围了上来,低低地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行人就转身朝后山走去了。
心月站在村口眼巴巴地望着一行人渐渐地变成了小黑点,湮没在莽莽群山中去。
王二郎拉了拉她的袖子,温声道:“天儿冷了,回家吧。”心月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过头去走了。
倒不是恋着王大郎,而是向往着莽莽群山后头的开阔天地!
刚进了篱笆门,堂屋里就听到杨氏尖利的喊声:“小贱人,还不起来,等着我拿鸡毛掸子打吗?”
心月叹了一口气,缓步上前。王二郎偷偷看了她一眼,愧疚地低声道:“我娘脾性不好,你再耐几日。”
心月唇角翘了敲翘,算是回答了。
笑话,凭什么要她耐一耐啊?好不好的,也就这几天了,等他进山了,她就可以放开手脚收拾杨氏母女了。
四十章 恶心你
大郎走后,心月直接来到了堂屋门口。虽然堂屋门没有闩上,心月还是敲了敲门,轻声细语地问道:“婆婆,媳妇去送大郎刚回来,过来伺候您起来。”
好媳妇不得这样做吗?
屋内,杨氏显然没有料到心月竟然这么早就起来了。刚才王大郎敲门的时候,杨氏睡得正香,连个身都没舍得翻呢。
“进来,给我把夜壶倒了。”杨氏没好气地喊道。
反正她不待见这媳妇,成日里给气得胃疼,就算是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会说什么闲话。
病人嘛,不得好好养着?
心月低垂了头,推开了门。身后,王二郎一脸担忧地望进去。
他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样的活儿,怎么能让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做呢?
人家是嫁过来做媳妇而不是当丫头伺候他娘的啊?
心月径自走了进去,杨氏尚面朝里躺在炕上,一头乌黑的发披散在一只大红锦缎绣着鸳鸯的枕头上,隐隐地露出两个雪白的膀子。
说起来,杨氏这样的人物,在这个小山村里也算是个美人坯子了,只不过她也太不正经了些。
公爹过世还没满百日,她就大红肚兜穿着,大红枕头躺着,虽说是在家里,可这个样子怎能让儿女心服?
她也就仗着王大郎王二郎孝顺,其他的儿女还小吧?
心月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拎起一个陶瓷虎子,慢腾腾地就往上提去。
提到超过炕边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是手滑,还是心慌,竟然一失神的功夫,把那虎子给掉下去了。
“哐”地一声闷响,那虎子已是滚落在炕上,里头,杨氏攒了一夜的尿全都洒在了她身后。
顿时,一股刺鼻的馊味直入鼻端,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冰凉的尿液浸入杨氏裹在身上的素绫被子上,渗入她身上穿着的大红肚兜上。
杨氏被这沁人的凉意给惊醒,翻过身来,一头长长的乌发恰好就浸透在了尿液里。
待看清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杨氏已经气得浑身哆嗦了,两手在炕上乱摸索着想要找到一个趁手的东西去打心月。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死不长眼的小贱人,故意的是不是?我今儿要不打得你后悔从娘胎里出来,就不姓杨!”一边就掀翻了被子爬起来。
无奈她身上的肚兜已经被尿液给浸透了,就算是摸到了炕头笸箩里的针锥,她也只能换了衣裳再去扎心月。
心月早趁着这个功夫一脚跳到了门外,躲在了王二郎的身后,委屈地扯着他的衣角,哭道:“二郎二郎快救我,我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失了手啊……”
等杨氏换了肚兜穿好了外罩大褂子,手里拿着扎鞋底用的针锥追出来的时候,王二郎早就牢牢地护住了心月。
“娘,娘,大嫂她不是故意的,娘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王二郎一见他娘饿虎般扑过来,慌得就摇手阻挡,嘴里的话也就有点儿不大客气。
杨氏一见这个二儿子如今也护着心月,气得浑身都直颤,伸出一指点着王二郎的额头:“好啊,连你也被小贱人给狐媚了?老娘今儿倒要看看这小贱人到底用了什么招数,怎么让我两个儿子都跟得了失心疯一样?”
大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心月虽然躲在王二郎身后,脸上一副吓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是美得想要一跳三尺!
今儿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这贼婆娘,见天地整治她,今儿也让她恶心恶心,看她早饭还能吃得下去?
还想打她?打她一下试试,信不信人没打着,她嚷嚷地全村都知道,杨氏身上穿的什么肚兜,枕着什么枕头?
一个穷苦的猎户家,这么多的儿女张嘴吃饭,又死了爹,这杨氏打哪儿弄来这么多艳丽的东西啊?
村里的妇人若是知道杨氏在孝期里还穿着这样的东西,怕能笑掉大牙吧?
以为她小好欺负是吗?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
盛怒中的杨氏,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心月眼眸中的厉色,依然上蹿下跳地拿着针锥越过王二郎的肩头往心月脸上扎来。
王二郎死死地拉住杨氏,气得她暴跳如雷,却扎不到心月。
心月就趁这会儿功夫大声哭叫着:“婆婆,您饶了媳妇吧。媳妇不该把您身上大红蝶恋花的肚兜给弄脏啊,更不该把您睡得那只绣着鸳鸯的大红枕头浸湿了。都是媳妇的错,媳妇现在就给您洗干净可好?”
她故意卯足了劲儿大声嚷嚷着,特别是说到“大红”“蝶恋花”“鸳鸯”等字眼的时候,恨不得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此时,已是晨光微亮,一般的猎户家早就起来做饭了。隔得近的几家邻居院里就有了响动,似乎能听见左边老张头在那嘟囔着“一大早吵什么吵?”
右边铁蛋他娘何氏的大嗓门也似乎在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成天把媳妇打得鬼哭狼嚎的。”
杨氏举起来的针锥就扎不下去了,先不说能不能扎着这小贱人,万一扎不着的话,她跑外头去一嚷嚷,满村的人不都知道她在孝期里穿大红的了?
她身上的这件肚兜和枕面儿可是桃山集镇郑屠夫偷偷送她的,全村里怕是找不出这样一块料子了。
又是大红的,正是她喜欢的艳丽颜色。虽说王猎户没了,可她心思全放在郑屠夫身上,不穿,心痒痒的难受!
王二郎见他娘的气势弱了些,忙上前拉着袖子哀求,西里间里二丫也起来了,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嘟嘟囔囔地出来了,问是怎么回事儿。
杨氏不想让儿女知道这事儿,放下胳膊色厉内荏地指着心月:“还不给我把炕上的东西都洗干净了?要是再不听话,看老娘不把皮给你扒了。”
心月这才从王二郎身后一步一磨蹭地走出来,一副受惊吓的小鹿模样,看得王二郎心生不忍。
四十一章 洗衣
有王二郎护着,杨氏打不着心月,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不定。
回头看看炕上的脏物,只好虎着脸嚷道:“小贱人,还杵在那儿做什么?要是不给我收拾干净了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揭了我的皮,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心月暗暗撇撇嘴,见杨氏转身去梳洗,才上前去收拾炕上的铺盖和杨氏换下来的衣裳。
洗就洗吧,就当锻炼身体了。
她把脏衣服和铺盖放到木盆里,一边的二丫见状,忙喊道:“等等。”
心月不知所措,暗想这二丫好似没这么好啊,跟她娘一个德性,怎么可能帮她洗衣裳?
谁知道二丫转身就朝西里间跑去,一会儿手里已经捧着好几件大的小的衣裳,满面含笑地递过来,“大嫂,这是我和弟弟妹妹的衣裳,您帮我们洗洗吧。”
本来这老王家的人口就多,现如今杨氏懒得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把所有的脏衣裳都交给了心月。
二丫更是火上浇油,自己这么大个姑娘也学她娘不做活,知道这个嫂子娘看不上眼,索性也就跟着她娘欺负起心月来。
望着手里端着的那个木盆里岗尖岗尖快要掉出来的脏衣裳,心月不怒反笑,朝二丫粲然笑道:“小姑,别什么都不干,养成个富家小姐性子却没那个命可就不好了。嫂子可不能跟着你嫁出去给你做丫头的。”
说完,转身就端着大木盆飞快地走了。
耳后传来二丫气得尖声大叫的声音,“娘,您听听她都排揎我什么呢?”
杨氏护犊子的声音接着道:“等这小蹄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给你出气!”
心月也不理会这母女俩,反正杨氏和二丫怎么都看不惯她,她就算是再装小白兔,这母女俩也不见得放过她。
索性,让她们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不敢下手才好!
心月端着盆子来到村前的一条小溪旁,这儿是牛口衔村的妇女们洗衣的地方,心月来的时候,溪边已经蹲着几个妇人了。
心月随便找了个干净的边儿上蹲了下来,把木盆里的衣裳一股脑儿倒在干净的草地上,手里拿着皂荚,掰碎了放在盛满水的盆子里泡了泡,好把衣裳放进去揉搓。
就这么一抖索的功夫,一件大红绸缎上绣蝶恋花的肚兜赫然呈现在眼前。
在这么一大堆麻葛做的衣裳里,这件大红的肚兜格外显眼。
心月暗笑:杨氏这个老娘们儿,还挺骚的啊!
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不由就紧紧地盯了两眼,似是说闲话一般若无其事地问着心月:“你公公没了还不到一个月,你婆婆没跟你说你们做儿女的要戴孝三年吗?”
心月虽然不大懂得这古人的孝期长短,但是也明白这个理儿。
闻听就知道什么意思了,抿了抿唇角轻笑道:“婆婆这些日子忙得要命,还没顾得上说给媳妇听呢。”
那妇人又瞥了一眼那红肚兜,笑道:“你婆婆没工夫说给你,我这做邻里的说给你也行。省得到时候你不懂这些,惹你婆婆生气!”
就贴着心月耳根子悄悄地说了,那妇人也是一副好心,生怕别人听了去,说心月不懂事儿。
只是心月哪里肯替杨氏背这个黑锅?
她小脸红了红,才低声朝那妇人道:“好叫大婶知道,我虽然新婚,但是并没有这样的东西。我娘家穷,也使不起绸缎!”
那妇人就是王大郎家的邻居何氏,听了就点点头,要不是娘家穷,怎么会把闺女卖给人家冲喜?
这把人冲活了还好,可这小媳妇命不好,嫁过来的当天公爹就被克死了。
这样的媳妇,婆婆哪里还会善待她啊?
她对心月充满了同情,听说不是她的,也就欣慰地笑了:“你这孩子如今这样,能懂事最好!想是这衣裳是你小姑子的?”
其实二丫还小,哪里用得着穿这个?
心月就含糊地摇了摇头,何氏顿时明白了。
老脸也不由得一红,压低了嗓子悄声问着心月:“莫不是你婆婆的?”
心月装作家丑不可外扬的害羞样子点了点头。
杨氏这老娘们儿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绸缎,竟然在公爹死后还没多久,里头就穿着这么艳丽的肚兜,让这些妇人知道了,背后铁定指着脊梁骨骂。
心月越想越开心,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想来那杨氏长得妖妖调调的,必定不是个安分的。看她如今的穿着,心月知道这杨氏早晚要有事儿。
心月又故意挑了这件大红肚兜先搓洗着,这牛口衔的大姑娘小媳妇哪里见过这般好东西,一个个都放下手里的活儿,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反正也用不着心月解释,先前那妇人就看不惯一五一十地说了。一帮子妇人都暗地里说起杨氏来。
四十二章 惹毛
这绸缎的东西最不禁揉搓,搓不了几下就又是掉色又是皱巴巴的,心月赶紧用清水冲洗干净了放在一边。
这要是被杨氏给看到了,估计又是一顿好骂!
好不容易洗完了满满一大木盆的衣裳,日头已经到了头顶。一早上就喝了一碗稀粥吃了一点儿青菜的心月,此时已经饿得前胸贴着后背了。
湿了的衣裳本来就重,再加上一个湿透的木盆,重得让她那两条纤细的胳膊快要断掉!
她一步一挪地往王家赶,瘦弱纤细的身子腰身都直不起来了。先前那个问她话的何氏看了不觉叹息:“你家小姑子和你一般大,怎么也不出来帮帮你?敢怕是在家里做饭呢?”
心月听了只能苦笑,二丫做不做饭的她不知道,反正杨氏就只会折腾她。
何氏叹息了一阵,也无能为力。毕竟自己手里也是满满的衣物,有心使不上劲儿呀。
心月好不容易撑到了王家的大门口,已经两眼乱冒金星了,她赶紧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石头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
想着这些日子的遭遇,她真是悲从中来。
不管她怎么努力,杨氏铁定都不会喜欢她,都要往死里糟蹋她。她决定了,若是杨氏再这么践踏她,她绝不会客气了。
大不了到时候就逃出王家,不信凭着她一个现代穿越女的智慧,在这古代还混不出一口饭吃?
同样是人,她为何要留在王家让黑了心的杨氏母女任打任罚的?
她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端着木盆推开了那两扇篱笆大门,进了院子。
堂屋里,杨氏带着几个孩子围坐在那张黑漆方桌边,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午饭。
也不知道给她留了没有?
心月抱着一丝希望,先放下木盆,带着满脸的甜笑,跨过高高的门槛,笑道:“娘,衣裳我都洗好了。”
“哦,那就晾出来吧。”杨氏头不抬眼不睁,一双筷子急急地夹着盘子里的菜。
心月心下一凉,等晾好了衣裳还能有饭吃吗?
她忍了再忍,勉强让自己保持着笑脸,“娘,我真是饿了,等我吃些饭再晾行吗?”
杨氏的眼皮这才抬了抬,不无讥笑地看她一眼:“扫把星,给你口吃的就算是我们王家仁义了,还想得寸进尺吗?”
杨氏歪着头,脸上那副得意的神情让人恨不得一个嘴巴子抽上去。
心月迎面对山那双不怀好意的吊梢眼,冷冷一笑,就从盆子里翻出那件大红的肚兜,朝杨氏面前一晃,冷声道:“我是扫把星,那你是什么?是骚狐狸吗?可怜公公才没了几天,你就急不可耐地穿上了大红的肚兜,这还有个守孝的样子吗?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你还能出得了门吗?”
恨极了杨氏,心月索性连“婆婆”也不叫了,反正都撕破脸了,再厉害一点儿也无妨。
她心无牵挂,和王大郎虽然有些交集,好在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杨氏到时候就算是告状,大不了让王大郎休了她得了。
这个家,她早就不想待了。
杨氏也不妨心月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片子竟然知道得这么多,不然她也不会把这么私密的东西让她洗了。
一屋子的人全都大眼瞪小眼坐在那儿愣住了。
王二郎和王二丫两个年纪大一些,听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两个人俱都望向杨氏。
那眼神仿佛是想让杨氏给他们个解释!
两个小的还不大懂什么,只觉得那大红蝶恋花的肚兜好看而已。
王三丫就朝她娘嘟了嘟嘴,埋怨道:“娘,那好看的衣裳三丫也想要!”
小姑娘嘛,谁不爱美!娘有这么好看的衣裳,怎么不给她也做一件啊?
正被心月给压得憋了一肚子火的杨氏一听这话,顿时就爆发开来,手里拿着的筷子啪地一下就敲到三丫的头上,厉声骂道:“小贱蹄子,插什么嘴?好不好的我也二两银子把你给卖了?”
呵呵,这是狗急跳墙指桑骂槐是不是?
还在揭她的短啊?
心月暗自冷笑:二两银子又如何?等将来,二两银子在她眼里可是什么都不是呢。
骂吧,反正那是你自己的亲生女儿,骂得再凶再狠,关她什么事儿?
四十三章 吓唬
王三丫被她娘又打又骂的裂开嘴就要哭,却又被杨氏给嚷了回去:“嚎什么丧?再哭我让你一辈子开不了口!”
吓得王三丫赶紧撇了撇嘴,把涌出来的泪又憋了回去。
真够狠!
呵呵,这可真是戳到她的痛点了。
心月一阵高兴,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你也不用在这儿假惺惺地指桑骂槐了,我知道你心里不知道有多恨我!只是我就纳了闷了,我到底哪点儿不好,为何你要这般待我?难道是你想找人,好让公爹早些死,让我做个替罪羊?”
其实她也是猜测。
杨氏小王大郎的爹十来岁,又长得妖妖调调的,天生就不是个安分的。
这公爹才死了没多久,换做一般的妇人,都会一身缟素地为夫守孝的。
杨氏虽然外表上不甚打扮,可内里却是春光十足。
一个寡妇,如此打扮,若说心里没有什么想法,恐怕没人会信的。
杨氏本来心里就有鬼,一听心月这么说,就好像亲眼所见一样,顿时急了,起身不管不顾地就冲上前,嘴里骂着:“杀千刀的小蹄子,敢编排婆婆,看不把你打得死去活来的!”
是么?终于惹怒你了是吗?
那今儿咱就来撕撸撕撸吧。
“快来人啊,救命啊,大红肚兜惹出祸来了……”心月一见杨氏跑过来,就可着嗓门儿大喊起来。
反正这时候大家基本上都在家里吃午饭,东邻西舍的都有人,不信杨氏就有这个胆量闹得全村人都知道?
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杨氏可是个寡妇啊,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不信杨氏有这个胆子?
果然,东邻西舍似乎都有了动静,隐约听到了说话声。
杨氏正往外奔跑的脚步顿时就收住了,站在那儿愣了一下,才跺了跺脚,急急地吼了一声:“哎哟,胃疼!”
接着就蹲下了身子,眉头紧皱,脸似苦瓜。
这回可真是被媳妇给气死了,这回的胃可真疼了。
正吃着饭呢,憋了一肚子的气,胃怎么会好呢?
王二郎上前把她搀回屋里躺着了,王二丫也赶忙上前安慰她。一家人忙得团团转,没人去追究大红肚兜的事儿了。
心月依着门框笑得优哉游哉的,这回可能消停一阵子了吧?
呵呵,手里有了这老妖精的把柄,看她还想怎么对付她?
见大家伙儿都各忙各的去了,她乐得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开吃起来。
不吃对不起自己啊。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趁着王大郎不在家,自己要立立威了。
不然,他在家的时候,自己还真有些不大好意思呢。
杨氏整躺了一天,第二天天不亮就起来了。一见了心月就觉得厌烦透顶,也不让她做饭,把她撵出去让她洗衣裳。
二丫见心月又被罚去洗衣裳,心里高兴地要命,朝她甩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心月故意装作看不懂,反正要走了,不想再生事儿了。
杨氏穿戴整齐又梳妆打扮了一番,脸上扑了一层粉,嘴唇上涂了一层大红的唇脂,趁着天儿还没有大亮,躲躲闪闪地出了篱笆院门。
临走前,跟王二郎交代:“在家里看好弟妹,我到镇上你表姨家去一趟!”也没说清什么事儿,拔脚就走了。
王二郎见他娘这副行径,有些狐疑,无奈他不知道他娘和郑屠夫的事儿,除了王大郎,就只有死去的王猎户知道了。而王大郎又无法张嘴和王二郎说他娘的不端,王二郎尽自怀疑,但是也拿他娘无法。
心月收拾了堂屋里杨氏换下来的衣裳,装了一大盆,就要端着到村头的溪边去洗。
二丫打着哈欠堵在门口,不依不饶地问道:“这早饭还没有着落呢,你不能做了早饭再去洗啊?”
心月在杨氏那儿受够了气,自然不买二丫的账,“你这么大的人了不会做早饭?没了我你们都等着饿死了?”噎得二丫回不出话来。
王二郎忙打圆场:“大嫂还要给娘洗衣裳呢,走,二哥带着你做去!”就把二丫拉到了锅屋。
心月端着盆子摇摇晃晃地来到了溪边,才蹲下,就听见村头有驴叫声。
趁着晨光,她看到村头停了一辆驴车,一个妇人靠着驴车站着,似乎在和赶车的人说什么。
她眼尖,虽然那妇人不过是个背影,可她也认出来那就是杨氏了。
明明早上出去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青色对襟大褂,一条赭石麻布长裙。怎么这时候变成了银红夹纱紧身小衫,湖绿镶边的绸缎裙子?
敢情杨氏把这身好衣裳穿在里头,外头套着那身戴孝的孝服?
好家伙,这老虔婆,还搞这一套!
心月像是一个好猎手发现猎物那般兴奋,双眸放光地紧盯着村头,同时还不忘把自己纤瘦的小身子隐在冠盖如华的大树后。
杨氏和那赶驴车的人说笑了一会儿,那赶车人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不老实地在杨氏身上胡乱摸了几下,杨氏就笑得花枝招展,这才上了车,放下帘子。
四十四章 想点子
心月在树后呸了一声,见那驴车走远了,才闪身出来,蹲在溪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