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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妖娆农门贵妻-锦绣农门之冲喜新娘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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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大嫂那瘦弱的小身子骨儿,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哪里像她,才十二岁的人,已经有模有样,曲线毕现了?
听娘说,男人就是喜欢这样的。
大嫂除了那张脸还耐看些,到底有哪里好?就把大哥给勾走了魂儿?
她气不忿儿地瞪着王大郎和心月,冷冷哼了一声。
王大郎听见声音回头看时,才见二丫站在那儿。
他温厚地朝她一笑,问了一句:“你来帮你大嫂端饭的?”
谁料二丫一声没吭转身就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王大郎纳闷地挠了挠头。
“这又是怎么了?”他不解地瞪眼望着二丫的背影。
“还能怎么着?定是看到你给我买的东西了。”心月也冷冷地笑了,不过是把梳子和木簪,至于吗?真是小孩心性。
她也没了先前的喜悦,默默地端着饭菜到了堂屋,看着王大郎和王二郎坐下来吃饭,就要出去继续忙活她的事儿。
“今儿卖了多少钱啊?”还没等她迈步,杨氏就开口了,“听说现在行情不错!”
王大郎正拔了一口饭往嘴里填,听见这话忙答道:“卖了三十来文,都买了米面了。”
他娘打得什么主意他还不知道?分明就是想要剩下的铜板儿。
交给他娘本来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他娘不是个居家过日子的人,交给她还不如交给心月来的安心呢。
“都花了?”杨氏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眼睛已经冷冽地望向心月的发髻了。
被发现了?
王大郎拿不准,就瞥了王二郎一眼。
难道是这个弟弟说的?
五十四章 联手
王二郎一边嚼着饭菜,云淡风轻地笑道:“都花了,娘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米面有多贵。我们这还买的高粱米和杂粮面呢。”
绝对不能让他娘知道大哥花了十个铜板给大嫂买木钗的事儿,不然,就他老娘这副脾性,还不得把大嫂给吃了啊?
二丫见大哥二哥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心里又酸又妒,止不住冷嘲热讽起来,“娘,米面贵不贵的,咱们这些没脚蟹能知道多少?反正花没花完也只能大哥二哥说了算。”
杨氏听见这话里有话,不由抬起头来扬着脸问二丫:“难道你大哥二哥还瞒着我私下里花了不成?”
二丫一脸幸灾乐祸地望着王大郎和心月:“娘难道没看见大嫂头上戴着的簪子?这可是大哥刚从镇上给大嫂买来的呢。这么好看的簪子,没有个几十文能买得着?”
这样好看的簪子,二丫也没见过多少,只有村里里长的媳妇头些日子出来洗衣裳戴了一根。
他家可比不上里长家有钱哪。
若不是大哥拿了卖柴的钱,哪里买得到?
听里长媳妇说,别看这是木头做的,但是手工做起来更费事,所以比那些银的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她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家,哪里经得住里长媳妇骗?竟然信实了。
杨氏一听这簪子足足花了几十文,立马疼得心口难受,拍着胸脯就干嚎了一声“败家子”!
人已是坐不住了,翻身上了炕躺着不起来了。
王大郎瞪了二丫一眼,气得恨不得上前扇她一巴掌。这丫头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比起心月可是差远了,将来也不知道谁家愿意娶这样的姑娘!
他斜睨了王二郎一眼,王二郎恰好也对上他的视线,兄弟两个不约而同地轻微地点了点头。
王大郎心里有了数,这才上前去劝杨氏:“娘,你别听二妹胡说,心月头上的簪子花了一个铜板买的,不值得娘心疼肉疼的。娘若是喜欢,改日我卖了柴禾,给娘也买一个就是!”
二丫心里愤愤不平,听王大郎说一个铜板儿买的,哪里肯信?
她倚在炕头上,冷嘲热讽地笑道:“大哥拿话哄娘呢。打量娘没去过镇上没见过世面吗?一个铜板买来的,骗鬼呢?”
王大郎本想息事宁人,其实他心里并不觉得这事儿有多大,不过是给自己媳妇买了一根小小的木簪罢了,花的也不是偷的抢的钱,而是他辛辛苦苦上山砍柴换来的钱,有什么大不了的?
偏生这个妹妹不安生,非要拿来说事,害他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劝着老娘。
这个娘也太斤斤计较了,怎么就见不得心月好?
杨氏听了二丫这话,本就不平衡的心里更是受不了,拉长了脸沉声赌气:“别人都戴过的东西,你娘我可不稀罕!”
二丫听了王大郎这话,其实心里还是活动了一下。若是她娘不要,给她也行啊。
可是杨氏竟然一口给回绝了,她急得恨不得跳脚!
要不是她拿话挑唆娘装病,大哥怎么会如此低声下气?
趁着这个时候,娘该要才是啊。
她懊悔不已,一张肥嘟嘟的脸上一点儿笑意都没有,嘴巴撅得能拴一头驴。
心月早就看出来了,其实说实在的,她还真没拿这木簪当回事儿。
王大郎和她,除了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两人之间还真的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
倒不是她年岁小不懂得,而是她还没有和王大郎走到那一步。
王大郎对她有没有男女之情,她目前还不好确定。但是她对王大郎还是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感情的。
两个人若是就这么发展下去,也许,有那么一天,两个人能够做一对白头到老的夫妻。
但是杨氏要是一直这样,心月可没有把握和王大郎共度一生。
见这母子两个僵持在炕前,连饭都不吃了。心月也觉得很没意思,就从头上拔下那根木簪,双手捧了递到二丫面前,笑道:“妹妹若是喜欢,大嫂就让给你!”
她虽然面上一派和气,笑意盈盈,但却是笑不达眼底的。
她倒要看看,这个小姑子有多不识数。
也让王大郎看看,这母女两个心胸到底有多狭窄!
二丫只不过是个随了杨氏一肚子坏水的小姑娘,再有心眼儿,也赶不上活了两世的心月。
她见心月把簪子捧到她面前,正眼瞧都没瞧,伸出右手就那么一挥。
心月的手被打歪在一边,手里的木簪就那么应声落地。
木制的东西自然不会那么容易碎裂,但是躺在地上也是那么地触目惊心。就好似一朵栩栩如生的木兰花被踩在尘埃里一样。
“二丫,你怎么能这样?”王大郎痛呼一声,这可是他的一番心意啊。如今心月忍痛割爱要送给这个不懂事的妹妹,她竟然这样?
“你真是太不懂事儿了!你大嫂一片好意,你就这样对待她?”王大郎痛心疾首地望着二丫,终于摆出兄长的款儿来,“都是娘惯得你,将来可怎么说亲?”
一提这个可是戳中了二丫的心窝子了,二丫听了杨氏的话,做着大小姐的美梦,以为自己迟迟早早都会嫁到镇上哪个员外家里,会过上好日子的。
如今他大哥竟然质疑到时候她无人问津,这可真是丢大了脸了。
她白着那张肥嘟嘟的脸,不无怨毒地瞪着王大郎,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蹦出来的,“我的亲事不劳大哥操心,大哥眼里心里只有大嫂一人,我们可算个什么呢?”
她那怨毒的眼神又投向心月,恶狠狠地骂道:“也不知道这么个瘦得一阵风都刮倒的毛丫头有什么好看的?还当成宝贝了?”
说完,也不理会一屋子人,甩了门帘就往西里间去了。
可把王大郎给气坏了,他怎么就有这样的妹妹?
二丫这几句话可是说到杨氏心坎儿上了,只是她这当娘的不好当着儿子说罢了。
她也不说胸口疼,也不嚷嚷着牙痛了,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望着王大郎和心月两个,那样子仿佛再说:瞧,连你们妹妹都看不惯你们了。
王大郎气得连话都不想说了,弯了腰捡起地上的木簪,拉着心月的手就出了堂屋。
来到锅屋里,又重新给心月簪上,虎着一张脸嘱咐心月:“以后有什么好东西自己留着,别给那些不识相的人!记住了没?”
“记住了。”心月老老实实地答道,心头涌上一股甜滋滋的感觉。
被人呵护的感觉还真不错啊。
想她前世里那个渣子男友,再看看眼前这个虽然一穷二白但是沧桑的日子却遮不住英气的少年,她的心就慢慢地融化了。
他,也许是让她留下来的唯一理由了吧?
五十五章 携手
王大郎算是看透了杨氏和二丫的心思了,这两个人没有任何理由,就是看心月不顺眼。
他也没有法子了,一边儿是亲娘和妹妹,一边儿是自己的娘子,他一个男人家夹在这中间,着实难做人。
只是心月嫁过来之后,老实本分,勤勤恳恳,起早贪黑地为一大家子做活,尤其是杨氏在他进山后还到镇上去住了十日,这个家更是心月一手操持的。
他回来之后,二郎就跟他说了这些事儿,他心内更是感念心月的不容易。
趁着大雪还未封山,王大郎努力地每日都上山打两捆柴。为了不让心月在家里受杨氏和二丫的腌臜气,他每日里都要带上心月。
两个人倒也有说有笑,心月也着实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
杨氏一看大儿子这副做派,也不敢再闹大了。
何况,东邻何氏好似也知道了,这女人甚是惹人厌烦,手也太长,竟然管闲事管到她家里来了。
王大郎打猎回来之后,杨氏就一五一十地把何氏打了她一耳光的事儿说了,本指望大郎能给她出气,去找何氏讨个说法。
谁知道大郎在问过心月之后,竟然偃旗息鼓了。
她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给她出气,她还有什么办法呢?
所以,看着大郎带着心月每日里同进同出的,杨氏是又恨又妒。
这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小贱蹄子,怎能有这般好命?
按说,这大周的美人标准可不是她这样瘦得麻杆儿一样的,大周的女人要丰满才好看。
宫里的贵妃娘娘正是丰满秾丽,艳如春桃,才入了陛下的法眼,不顾伦常接入宫里的。
虽然陛下的手段高明,可日子久了,坊间也都传开了,贵妃娘娘可是陛下的亲儿媳呢。
杨氏正因为这样,才下了功夫亲自教导二丫,更不怕二丫长得肥胖,尽着她吃,实指望日后能母凭女贵,过上吃香的喝辣的有丫头使唤的好日子。
且不说杨氏一脑子不着调的盘算,单说王大郎和心月连着上了好几天的山,家里的柴禾早就够用的了,于是两个人就把多余的背了到镇上去卖,顺带着把心月的烧烤家伙什儿都带上了。若不是王大郎在家,心月一个人着实弄不了这些东西。
赶在大雪来临之前,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呢,到了春天,攒够了银子,就能好好地盖一所瓦房了。
王二郎本来要跟着去的,只是王大郎想让这个弟弟在家里温习功课。再者也不放心留心月在家里,就同她一块儿去了。
心月一个柔弱女子,自然背不动一捆柴禾。但是怕杨氏说她,也就硬是咬牙撑住了。
王大郎肩上背了一捆大的,见心月也背了并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走出了村头,心月已是累得出了一身的汗。
她很想停下来歇一歇,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这小山村里,除了杨氏和二丫这样的,不干活的女子真是太少了。哪家里的主妇姑娘不当壮劳力使唤啊?
她咬咬牙,迈着灌了铅一样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王大郎回过身来二话没说,就径自卸下了她肩上的柴禾担子,甩在了自己的肩头上。
他年纪虽然不大,可身材魁梧,手劲儿奇大。才十六岁的人,比村里二十多的青壮还要高。
“喂,你,你这是干嘛?”心月结结巴巴地问着,似乎一点儿都不适应他的这种关心。
“在家里不好这么做,省得娘和妹妹多心!”王大郎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容。
心月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化了,这个少年,对她还真是不错呢。
她低垂了头,脸蛋儿红了红,才跟上王大郎的脚步。
到了集镇上,不多时两捆柴禾就卖光了,卖了三十多个铜板。
冬日到了,柴禾的需求量多了,镇上的富人都不打柴的。
王大郎把铜钱放在钱褡裢里,身上没了柴禾的重压,他的脚步更加轻盈了。
见心月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忽然伸出一只手拉着她的。
倒是吓了心月一跳,这少年是什么意思?对她示好吗?喜欢她么?
她心里似乎有小鹿在撞,脸更是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
按说,她一个现代穿越人,不会这么容易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给打动的吧?
可偏偏,王大郎竟有这样的魔力,让一个被前世的男友伤透了心的成年女人,竟然一下子沦陷了。
其实王大郎一路上早就想牵着心月的手了,在他眼里,心月是他名正言顺的妻,更是一个心地善良聪明能干的好姑娘。
他王大郎何其有幸,能娶到这样的女子?
他真的好想呵护她,让她不再受到一丁点儿的委屈!
粗糙的大手里握着一双同样有些粗糙的小手,王大郎的心尖颤了颤。
这个姑娘在他家到底受了多少苦啊,这才几天啊,手就粗糙成这样啊。
他更加用力地握了握心月的小手,只觉得握着她的手,浑身都是暖呼呼的了。
侧眸看了一眼那姑娘,只见她低垂着头,眼睛只盯着脚面,似乎羞得不敢抬头了。
他无声地笑了。
日后的路,就要他俩牵着手走下去了。他相信,只要他能干肯干,一定会让她过上好日子的。
两个人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行,纵算是什么东西都不买,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忽然,人群骚动起来,似乎有人仰马翻的声音。
王大郎眉头顿时皱紧,拉着心月的手就往街道两边的铺子底下躲去。
凭着猎人的机敏,他觉得前头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心月趴在他的胸口,被他的大手牢牢地揽住纤细的腰肢,只觉得心里异常的安宁。好像外头的风雨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几声清脆的马蹄声传来,前头已是一派狂乱。
人们没头苍蝇般地奔跑着,大人喊孩子哭,地上的小摊都被马蹄踢翻,没有来得及跑的老弱人士当场被踢翻在街上。
“真是一帮畜生!”王大郎双目喷火,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几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心月吓得从王大郎的怀里探出头来,待看清眼前的一幕时,也是惊讶地嘴巴都闭不上了。
太平盛世,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这可是乱世的迹象啊。
听说今上宠爱贵妃娘娘,为了美人竟然日日流连后宫,连朝都不上了。
贵妃娘家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姐姐、哥哥都成了炙手可热的大红人。
陛下为了美人儿连江山都不要了,这世道难道真的要乱了吗?
心月正胡思乱想着,就见那队人马朝他们这边奔来。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串被绑住的青壮劳力,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了。
五十六章 征夫的泪
为首的一个长着满脸络腮胡子,一双眸光又凶又阴暗地看着王大郎和心月两个。
心月心里咯噔一跳:这是要干什么?滥抓无辜吗?王大郎除了犯过一次私盐,一直都是守法奉公的良民哪!
瞧见那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看,那眼中的光芒就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一样,这种眼神王大郎再熟悉不过了。
他心内暗暗地打了个冷颤,难道东窗事发了?官府特意派这些人来抓他们这些贩私盐的?他只不过就贩了一次啊。
他暗中把心月往怀里揽了揽,这次要是真的躲不过去,绝不能让心月吃亏!
那络腮胡子男人竟然在他面前一勒缰绳,停下了马,上上下下打量着王大郎,半天才朝后一指,点头道:“这个不错!”
后头刷拉就跳出四五个兵丁,手里拿着绳子就蹿上来,对着王大郎就招呼过去。
“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王大郎有些惊惧地揽着心月往后退去。
这些人要来真的了?
可惜他今儿到镇上卖柴禾没有带来弓箭,不然,好歹还能有逃命的机会。
心月也是心下大骇,这些人难道真的来抓王大郎了?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不对啊。
王大郎是夜里被那些人发现的,挨了一顿打不错,不过那些人并没有认出他是谁啊。
这些人大白天的来抓他,显然不是为了贩私盐这事儿的。
她定了定神,朝那些人喝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能如此为非作歹?我夫君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她头一次叫王大郎为“夫君”,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不过好在这种紧迫的关头,她也没觉得脸红害羞的。
“哟呵,这小娘子胆子倒是不小啊。”先前那一直盯着王大郎看的络腮胡子壮汉扭头看向心月,发出一声不屑的大笑。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世道?连边镇的节度使都反了,你还跟老子讲朗朗乾坤?”他狞笑一声,脸上如同蜈蚣一般蜿蜒的伤疤触目惊心。
“朗朗乾坤在哪儿?”那大汉朝天狂吼,“如今到处都是醉生梦死的人,眼看着连这都城都不保了,你还跟我讲这个?”
他浑身散发出的那种狂傲冷冽的气息,只有久经沙场的人才有过的。
周边的百姓早就被他那种气势给吓得退避三舍之外,若心月不是个成人的灵魂,估计也被吓得两腿都发软了。
心月顶住那冷厉的眼光,定了定神,从王大郎的怀里钻出来,往前站了一步,正好离那大汉有三丈之遥,“这位官爷,不管这是什么世道,总有个讲理的地方。就算是都城不保朝廷覆亡,也总有分久必合的那一天。这朗朗乾坤就在头顶上悬着,没有人能够左右得了它!人活着,凭得是良心!”
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竟然出口成章地说出这么一番话,倒是令那壮汉惊讶不已。
他啧啧赞了两声,才笑道:“看不出这乡下丫头还有这般伶俐的口才,某倒是小看了,失敬失敬!”他朝心月拱拱手,像模像样地施了个礼。
心月被他这一出给弄得有些晕乎,张了张口,到嘴边的话说不出来了。
“不过任你说破天,今儿某也要把你这小相公给带走!”那大汉忽然敛了脸上的笑容,复又恢复刚才的肃容。
心月倒是不知所措了,道理也讲了,人家也听了,但是人还是照抓怎么办?
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抓私盐贩子的,而且从那壮汉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来,好像挺欣赏王大郎的样子。
心月有些愣怔,这些人是官府里的人,抓一个小小的猎户做什么?
王大郎听了半天,见心月肯为他出头,心下感动,迈上前来护住心月,问那大汉:“不知道小的犯了什么事儿,要让官爷费心?”
那壮汉也不答他的话,只是围着他转了几圈,含笑道:“嗯,是块好料子。”说完,冷不防就朝王大郎挥去一拳,吓得四周的人直抽冷气。
王大郎像是没看到一般,等那拳头堪堪地顶到耳边了,才嗖地一下蹲低了身子,避过这一招偷袭。
他脸上已经有隐隐的怒意了,这般不言不语就暗中出手,真不是男儿所为!
谁知那壮汉一击没有得手并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马队身后跟着那一串被绑着的青壮劳力,笑道:“如今朝廷有难,需要尔等杀敌报国!怎么?你是愿意跟我们走还是等着我们捆你呢?”
心月这才大悟,原来这是抓壮丁啊。
只是她家王大郎也忒倒霉了些,怎么就摊上了呢?
她忐忑不安地站在王大郎身后,静观其变。
王大郎知道不是私盐的事儿,也就放下了半颗心。可是今儿这种情形,躲是躲不过了。他们人多势众,又看上了自己,自己非去不可了。
他朝那壮汉不卑不亢地点点头,道:“大敌当前,小的定当以国事为重!”他虽然没有怎么读过书,但是个机巧人,平日里抽空儿就跟王二郎认几个字,这几句话说来还是很有水平的。
那壮汉就含笑不语,却听王大郎又道:“只是官爷能否容小的和家中娘亲弟妹别上一别?”
当兵打仗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回来,更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这一面还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面了?
“不成!”这大汉缓缓有力地摇头,“时辰紧迫,我们这就要回兵营列队操练,上官交代的事情若是完不成,也是要掉脑袋的。”
那张狰狞恐怖的脸上也有微微的同情,却很快就被肃杀的气势给代替了。
若是自己再不主动就得跟马队后头拴着的那些人一样了。
王大郎禁不住仰天叹了口气,把身上的钱褡裢摘下来递给心月,嘱咐她:“你回去吧,好好跟娘说。若是娘和二妹日后再为难你,你就找二郎庇护。”
他说着,眼眶已是酸热难耐,不想当着心月的面儿流泪,只好别过脸去。
“若是,若是日后我回不来了,你,你就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只因未到伤心处。
王大郎这两年来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了,先是老父瘫痪,娘亲出墙,继而老父一命呜呼,这个家的担子全都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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