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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妖娆农门贵妻-锦绣农门之冲喜新娘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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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大公子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她弄不大懂,愣愣地看着郑山带着两个小厮扬长而去!
六十六章 找上门来
因为有了那个恶心的杨氏和不要脸的郑山,本来想买二斤肉回家过年的心月,连肉都不想买了。
和王二郎一前一后冲出了郑记肉铺,两人来到米铺和面铺买了些米面,又买了两只鸡回去。
没有猪肉就吃鸡肉,还不容易发胖呢。离了郑记肉铺又不是不能活了。
一路上,王二郎把所有的家伙事儿都搁扁担上挑了,闷头不吭声地往前走。
心月几乎要一溜小跑才能赶得上她,不过她心里可是高兴坏了。
杨氏这骚娘们儿终于被她给抓住把柄了,若是日后她要是再为难她,信不信把她这事儿给捅得全村人都知道?
她就想不通了,郑屠家里不愁吃不愁穿的,娶个黄花大闺女,这年头都有人家上赶着,怎么会看上她一个寡妇?
如此倒贴的行径更让人不齿!
她觉得杨氏这是在做白日梦,人家不过用几顿好饭来图一时快活,倒头来怕是不想娶她的。不然,大郎的爹也死了快半年了,要是想娶的话,也能提亲了。
大周律法女子只要夫君去世三个月就可改嫁,也没见郑屠有个动静呢。
到时候人家沾了便宜把杨氏给抛了,看她还有脸回家不?
她一路上哼着小曲,也不理会王二郎锅底一样的黑脸。
桃山集镇五天一个集,其实年前人来人往地置办年货的人更多,心月就想着隔一天去一次,多买几个钱,等开春了好置办点儿东西。
瞧这杨氏过日子的劲儿,家里连个鸡鸭鹅都不养,更别提养猪了。先前王猎户带着大儿子打猎能维持一家大小的嚼果,杨氏等吃闲饭也能勉强度日。
只是家里一个壮劳力都没有,什么东西都靠买来的,不养点儿家禽种点儿田贴补着,能过得起日子吗?
家里人口不少,二丫和二郎也能种地干活,三丫和三郎能喂个鸡鸭的,总不能把全家的担子都撂到她身上。
她不过一个外来客,凭什么要给这家大小出牛马力啊?
她还有大钱想赚呢,给这家人指条路子能活下来就对得起他们了。
杨氏那个鬼样子,她真的不想替她守着这一大摊子。
那两只鸡回去心月也没动手,让二丫拿到锅屋里收拾了,挂在墙上风干着。
家里没有什么年货,这两只鸡也不能说吃就吃了。虽然三丫和三郎馋得成天围着这两只鸡转悠,心月也狠着心不让吃。
眼下有不花钱的鱼吃,就绝不能动这鸡。
过日子,没有个盘算那还成!
第二日,心月就带着王二郎又下了河,冰冷刺骨河边,两个人冻得瑟瑟发抖,尤其是拿着铁叉的心月,一动不动,两手冻得跟红萝卜似的。
一天下来,又叉了一瓦罐子的鱼。等晚上吃了饭,心月实在是累得不想动弹了,就拿小马扎坐了,让二丫动手把鱼洗剥干净。
没有杨氏在家,二丫服服帖帖地甚是听话。
虽然有些忍不住那鱼腥气,但禁不住心月在一边说着风凉话:“这鱼就是钱哪,你干得好了,等过年给你做身新棉衣。干不好,每天就等着吃糠咽菜吧。”
本来还不得想干心里还委屈地不行的二丫,一听这话,立马一句废话都没有了,埋头就拼命地干起来。
她不是不会干,只是平日里杨氏惯着她不让她干,养成了一副大家小姐的性子。只是那模样可是比不上人家大家小姐的。
洗剥干净了,心月把那鱼装在了瓦罐里,拿到了堂屋。
夜里有野猫出没,她可不不放心放在锅屋里。
虽然刺鼻的腥气传来,但是二丫敢怒不敢言,乖乖地让心月放在了饭桌上。
第二日,心月和王二郎又起了个大早,两人带着家伙事儿赶了三十多里路来到了桃山集。
这时候正是行人如织的时候,南来北往的人都从这里经过,虽然不是正集的日子,倒也热闹非凡。
两个人支上了摊儿,心月点燃了风泥炉子开始烧起了雪水菊花茶。
阵阵清香直扑行人的鼻子,倒真的引来了不少的顾客。
因为前儿有人吃过这烤鱼,今儿一见他们来了,又有人围了过来。
一霎时,生意火爆起来。
心月高兴地合不拢嘴,一边乐呵呵地和人唠着嗑,一边麻利地翻鱼烤鱼。又不忘给客人先沏上一杯去腥味的雪水菊花茶。
她把现代那一套经营理论全都用上了,双手不接触到鱼身子,特意在家里赶做了一副棉布手套戴了,自己也不接钱,只让王二郎收钱。
见有人注意到她的手套,她还不忘和人家解释:“这铜钱上经过很多人的手,上面沾染了看不见的脏东西,我要是拿了再抹到鱼身子上,岂不是脏了鱼?还是这样干净些。”
又不停地夸着自己的菊花茶:“这是头一场雪镌下来的水,野菊花也是山上自摘的,最是清热去火,去除异味的。”
旁边就有人一边吃着热乎乎喷香的椒盐面儿烤鱼,一边喝着菊花茶细细地品着。果然又香又可口,味道妙极了。
于是人群越聚越多,你来一条他来两条的。
反正一文钱都是这镇上的人还是出得起的,再加上也没吃过这么新奇的吃法,就有不少妇人抱着嘴馋的小孩子挤了进来。
心月忙得脑门上都冒了汗,心里却乐得吃了蜜糖一样地甜!
今儿这一瓦罐的鱼卖完了就又能赚个八十几文,离过年还有十来天,隔一天来一次的话,也能来个五六次,到时候也能攒下四五百文。
四五百文可是能做不少事儿呢。
能给家里置办两床棉被,给每人扯一身新衣裳,当然前提是那种最差的布料的。
还能吃上几顿好饭,当然不能是山珍海味,最起码能有白米饭白面吃,还能吃上肉。
还能余下二百文左右,等开了春就可以到镇上买几个小鸡仔鸭仔的,还可以抓一头小猪娃养着。
剩下的买些种子好开荒!
一边忙活着,心月已经盘算好了。脸上那笑意就浓浓地再也掩不住了。
人群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进了几个不相干的人。站在那儿不买鱼也不走,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烤鱼的小姑娘看。
先前吃得正热闹,人们还没在意。等过了一阵子,才看清原来那人是谁时,人群呼拉拉地都往外散开了。
当前那人也毫不客气地一指烤鱼的摊子:“我都包圆了,你们滚一边儿去!”
瓦罐里还剩了十来条鱼了,王二郎手里也收了六十多文钱了。
心月正翻烤着一条鱼,往上面细细地撒着椒盐面儿,一阵诱人的香气慢慢四散开来。
面前那人弯了身子,也不知道是夸着那鱼,还是夸着那烤鱼的人:“嗯,真香!”
猛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心月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抬头看时,果然对上一双贪婪的眸子。
心里,就像吞进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她不动声色地翻烤着铁丝网上的鱼,冷冷地朝面前那人道:“郑公子挡道儿了,我正做着生意呢。”
郑山哈哈一笑,从身后小厮手里接过一个钱袋掂了掂:“你这摊儿我包了,喏,这钱袋里的钱都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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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扑了,大概十五万字左右就结文了,结尾会比较仓促,不知道亲们想看个什么结尾?希望留言给我。
六十七章 给你点厉害尝尝
郑山赖头赖脸地站在这儿不走,又扬言包了这烤鱼的摊儿,其他的买家一看这混小子,谁也不敢招惹他,都趔趄着身子躲得远远地了。
心月一看这架势,今儿是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了。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何况她一个小小的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呢。
她只不过想凭着自己的勤劳智慧赚点儿钱花花,在这古代生存下去。既然有人情愿拿了这么多的钱来买她这几条鱼,她倒也乐意奉陪!
反正都是烤,烤给谁吃不是吃啊。
想至此,她强忍着心头的恶心把钱袋接过来递给了王二郎。
王二郎一看清眼前的人是谁,顿时就不干了,竖起眉毛就要动手!
妈的,他爹霸占了他娘就罢了,如今还敢来找他大嫂的茬儿。拼着自己不活了,也要出这一口恶气!
不过心月一见他撸袖子暗地里就赶紧踩了他的脚一下,凭王二郎这副鸡架子身板儿,打人肯定是打不过的。
人家只不过是包了整个摊儿,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呢?
到时候吃了亏不说,惊动了官府还会有牢狱之灾的。
就杨氏那样的娘,二郎若是蹲了大牢,她怕是连看都不敢去看的。
王二郎腾地升起的一股火就被心月踩了一脚给灭下去了,兀自气哼哼地斜着身子并不招呼郑山。
郑山心思都在心月身上了,也不甚在意。自来熟地搬了一个小马扎坐在了摊位前,望着心月就在那儿嘿嘿地笑。
心月恶心地快要吐出来,虽说郑山五官长得也不算丑,甚至可以算得上英俊,可那看人的感觉实在是难以恭维。
要不是她是个弱小的女子,她真想上去一拳揍扁他,再把他踩在地上让他永远也起不来才好!
只是眼下只能智取不能斗勇。
“郑公子,这条鱼快好了,你稍等一下哈。”心月甜甜地冲着他一笑,热络地招呼着。
“啊不急不急。”郑山连忙摆手,就算是不吃鱼坐这儿看美人他也乐意啊。
很快,心月就烤好了一条,拿油纸包了小心地递过去:“郑公子拿好!”
郑山盯着心月那张笑脸的眼睛都快要直了,下意识地伸手就去接那鱼。
心月也不吭声,只管往前递,那根翻鱼的铁条就随着鱼一块儿递了出去。
郑山看得涎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心月那鱼和铁条也一并都递到了他的手里。
见他都不知道攥手了,心月好心地提醒他一句:“郑公子,鱼拿好啊。”
“哦哦。”郑山浑不在意地答应着,右手下意识地就去抓那油纸包儿。
“刷”地一下,那烧红的铁条被他给攥了个结结实实的。
“嘶……啊……”,短暂的两声过去,郑山的一张脸涨红成了猪肝色。
他连吹带甩想要把掌心的烙印给甩掉,顺便把那疼痛也甩掉。只是铁条烙上去的,怎么可能弄掉呢?
他疼得攒眉瞪眼的,只能朝身后两个小厮发威:“一个个都是死人啊,不知道提醒本公子一声儿?”两个小厮吓得低了头跪在他面前,一声都不敢吭。
心月作势起身看了看他的掌心,大惊小怪地喊道:“哎呀,郑公子的手?看看,我也是忙糊涂了,怎么就没提醒你一句呢?”
郑山一见美人又是担心又是焦虑的,哪里还好意思埋怨她几声?赶着巴结她都来不及:“无妨无妨,不过是皮肉伤,等回家抹点儿药就好!”
心月又说了几句不花钱的好话,听得郑山心花怒放。这个美人儿,还挺知冷知热的啊。
其实他哪里知道此时心月心里早就乐翻了天:还无妨呢,等下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
手却不停地放在盛放椒盐面儿的盒子里捻着。
王二郎缩在一边低了头拼命地憋笑:大嫂这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啊?怎么那么巧啊?该!烫死这个龟孙玩意儿才好!
郑山没有多加怀疑,美人说的话还能有假?
心月就笑着让他吃鱼:“趁热才好吃,不然就腥气了。”
郑山傻傻地拿着油纸包儿就往嘴里塞,也不看鱼里头有刺没有。
心月低了头又开始烤起来,不想去看那张恶心的嘴脸。
郑山也不知道嘴里吃的是什么,只管直勾勾地盯着心月看。心月低了头,他跟着蹲在心月面前,仰着脸往心月脸上看。
看得王二郎一肚子的火气,恨不得上前一拳揍扁这个歪瓜!
可是大嫂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他也知道打是打不过人家的,只好攥紧了拳头咬牙强忍着。
心月烤了一会儿,开始往鱼上头撒椒盐面儿了。
她头垂得更低,看起来好像很仔细的样子。
郑山看不到她的脸,越发靠近,蜷伏在地上,那形态越发地不堪了。
撒了一面,翻转过来又撒另一面。
一阵凉风吹过来,心月的手就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呼”,一把椒盐面儿对着郑山扬起的脸招呼过去。
“咳咳……”郑山被这椒盐面儿撒了个正着,顿时咳嗽起来,蹲伏着的身子顿时不稳,朝后仰去。
恰好身后有一个积水坑,又被好多人踩过,溜滑粘腻。
郑山一脚踩过去,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就坐进了积水坑。
虽然里头的水不多,好歹也是冬日里,天儿贼冷。日头虽然把那水上的一层薄冰给晒化了,但也是透心凉啊。
郑山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哆嗦,等两个小厮过来七手八脚把他拽出来的时候,他那身月白绸缎的棉衣后头已经湿透了。
他狼狈地站起来,扎煞着两只手,手上满是脏污的泥水。身后更是淋淋沥沥地往下滴黄泥巴汤儿。
看得心月和王二郎心头大喜,王二郎瞟了心月一眼,更加心悦诚服:刚才大嫂是怎么做到的呢?他好似没发现什么情况啊?怎么这畜生就歪倒了呢?
心月一见郑山这样,心里喜得冒泡儿,面上却故作惊讶地大喊:“呀,郑公子这是怎么了?好好地就掉泥坑里去了?该打该打!”
也不知道是说郑山该打还是说泥坑该打!
郑山在美人面前出了丑,一张脸涨得通红。
刚才他为了看人家的脸,都快要趴在地上了,估计脚下打滑才那样的。
再说了,离得那么近,那椒盐面儿撒到了脸上能怪谁呢。
他压根儿没有想到心月暗中作祟,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看起来这么小,这么单纯,像只小白兔一样,怎么会是她做的呢?
郑山只觉得自己在心月面前是个风月老手,心月不过是再单纯不过的一个小姑娘。再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去。
只是后背上屁股上都湿透了,再好看的美人他也没心思看下去了,只好带着两个小厮回家换衣裳不提。临走还不忘了告诉心月午饭到他家吃去。
心月望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别提有多解气了。对着那个背影就啐了一口,暗骂道:吃你娘个头!
见郑山走远了看不到了,她赶紧跟王二郎说:“收拾摊子,走人!”
还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兽性大发换了衣裳又拐回来呢。
六十八章 强龙遇上地头蛇
虽然这一次无声无息地给了郑山一点儿苦头吃了,但是心月知道这小子还是贼心不死的。
为了生计,她又不能成天躲家里不到镇上去,就想寻一个完全的法子,让这小子再也嚣张不了才好。
只是她人微言轻的,一时也确实没有好法子。
第二日,她照常下河叉鱼,隔了一日又来到桃山集摆摊儿烤鱼。
还没等人围拢过来,郑山那小子阴魂不散又出现了。
心月气得脸色发青:他这样三番五次地岂不要搅黄了她的生意?她还想凭着这个赚点儿银子发家呢。
无奈郑山一脸的痞相,把腰间的荷包摘下来抛给心月,大喇喇地就坐在了摊儿前,好像世间唯他独大一样!
这是自己的摊儿,倒好像成了他家一样了。
心月不动声色撇了撇嘴,接过荷包掂了掂,比昨儿那半两碎银子还多。
反正自己是诚实劳动换来的,不收白不收!
心月一边翻烤着鱼,一边想着待会儿怎么把这讨人厌的苍蝇给轰走。
前儿郑山在这儿小小受了些惩戒,并没有当回事儿,还以为不巧给碰上了。
才两天没见心月,就觉得眼前这美人儿好似更美了,比上次见的时候脸蛋儿更滑嫩,皮肤更红润了。
郑山心情大好,那眼神越发猥亵起来。
心月恨不得把他当成鱼给烤了。
那四周的人因为有了这郑小霸王坐在这儿,想吃烤鱼的也不敢过来了,这个摊儿前,就剩了心月、王二郎,面前坐着郑山,身后还站着两个小厮。
长此以往下去,势必那些顾客都给吓跑了不说,心月也要遭了他的荼毒。
就算是躲家里不出来,这郑山也能威胁杨氏带着他找过去。长此以往,可怎生是好呢?
心月一边漫不经心地烤着鱼,脑子一边急速地思量着,到底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让这家伙死了这条心就好了。
要么阉掉他,要么,自毁容貌?
阉了他自己还能接受,可是自己一个弱小女子能无声无息地把这么个小霸王大色狼给阉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简直是难于上青天了。
自毁容貌吗?凭什么啊?
好端端的容貌为了这么个杂碎毁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心月一脑门子都想着怎么才能阉掉这杂碎,忘了手里的活儿。直到鱼身子冒出了青烟,才惊觉。
郑山看美人都看饱了,自然不会在乎一条小鱼。
心月歉意地陪着笑,扔掉这条,又换上一条新鲜的。
正脑子想得晕乎乎的,就听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哥,就这儿,快停下快停下。”
心月还没来得及抬头,就看到一团火红的光影闪电一般冲了过来。
正是上次那个京里来的满嘴怪话的小姑娘,穿着一领大红饰白狐毛的锦缎大氅,里头一领洒金百蝶穿花的紧身小袄,一袭石榴红的十幅湘裙,一走动还露出一双嵌了夜明珠的红绣鞋。
这身大红的妆扮越发衬得这小姑娘面如敷粉唇若施脂,再加上一笑起来腮边的两个若隐若现的梨涡,更让人觉得这姑娘喜庆得很。
这姑娘冲到了心月的摊儿前就朝前一伸手:“姐姐,给我来十条!”
不知为什么,自打上一次这小姑娘给她来了个开门红,她就对她有特别的亲切感。
这小姑娘上次说的话总让她有种莫名奇妙的熟悉感,只不过她没那么胆量问人家是不是穿越人士。
万一不是的,岂不是暴露自己了,在这个封闭的古代社会,还不得被当成妖怪给烧了啊?
郑山正大喇喇地背对着这小姑娘坐着,并没有看到这小姑娘的面容,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过来,他顿时大怒,张嘴就骂过去:“瞎了狗眼,没看到小爷我在这儿呢吗?这摊子我包圆了,谁都不能买!”
郭欣荣自打前年穿到了京里有名的国公府之后,那真是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再加上上头两个哥哥,对这个小妹妹那是疼爱有加,娘又是个跋扈的性子,处处护着她。
虽然爹也有两房侍妾,几个庶子庶女,但是没人敢对她不敬,更没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没想到这桃山集一个小小的镇上,竟有这么嚣张不知死活的王八羔子。
郭欣荣的眼顿时瞪大了,她特意绕到了郑山面前,想看看这个鳖孙王八羔子长啥样。
郑山只知道身后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娘子,但是并不知道这小娘子长什么样儿。
他目前一心织在心月身上,哪里还有心思顾及到别人啊?
当郭欣荣站在他面前,觑着眼看着鳖孙是谁的时候,郑山才后知后觉地睁大了眼睛。
妈呀,这世上还有这么标致的人儿?
他一双眼珠子都快要跳出眼眶了,长大的嘴巴更是合不拢,嘴角,一滴涎水啪嗒落在了面前的泥地上。
天,这小娘子神仙下凡的吧?
他不知所措地看看心月,再看看郭欣荣,只觉得这两个人真是半斤八两。
郭欣荣占了一个穿得好的优势,显得贵气逼人。心月哪,五官精致那也是没说的,身上的粗布衣裳虽然破旧,但是干净整洁,就连补丁的针脚都很细密。看上去自然清新动人,别有一番风味啊。
郑山顿时暗中感叹自己艳福不浅,竟然一霎时又见了一个美人儿。
要是这两个美人儿都能归他所有,那他可就真的是享齐人之福喽!
他想入非非想得入神,那眼神就更加猥琐不堪了。
正坐着白日黄粱美梦时,就听“啪”地清脆的一声响,脸上已经挨了一记耳光。
顿时火辣辣地痛感疼醒了郑山,他睁着一双蛤蟆大的眼睛四处乱看,“谁?哪个混账王八羔子敢打小爷?”
一个低沉的男声阴恻恻地在他耳边响起,“敢打我妹妹主意的人,小爷还没见过呢。”
就见一身雪白轻裘的年轻男子,双手抱胸悠闲地站在郑山身后。那男子一头墨发高高束起,用一个白玉的头箍箍住,越发衬得眉如长剑。
一双煜煜闪光的眸子好像天上的朗星一样,炯炯有神,似乎有无穷的力量蕴藏在里头。
高挺的鼻梁如同大理石刻就的,光洁地发出淡淡的玉色光芒。
性感的薄唇翻出淡淡的红晕,此刻正紧紧地抿着,显示出他心中的怒意来。
这么一个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男子,往那儿一站,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特别是这街上来往的大姑娘小媳妇,这时候也都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里瞄着他。
一看这人的妆扮,绝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子弟,再看他为这小姑娘出手,显见得是京里来的高门勋贵了。
郑山自称“小爷”,后边那个一袭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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