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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养成计划-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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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线索?”
胤禛没好气的说,钮钴禄氏还常常在他耳边哭哭啼啼的说要他抓到打死乳娘的凶手,可他上哪儿找去?
“你就不觉得这事儿是她自己干的?”
邬思道没有点明,不过他相信胤禛知道自己说的是谁。
她?
胤禛眼前就浮现了那个总是娇娇怯怯弱不禁风的女人来,随即摇头道:
“怎么会?怎么说那也是她自己的孩子。”
“当局者迷啊!”
邬思道闻言摇头道。
两人没有发现,窗外静悄悄站着一抹俏丽的人影,听到两人对话之后,她转身悄然离去。
“知书,你回京城打听一下。”
年忆萱想起刚才在书房外听到消息,招来了知书低声吩咐了几句。
钮钴禄氏,我要你好看!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年忆萱是对钮钴禄氏恨得牙根儿痒痒,这个女人不管自己再怎么作弄她,都是对着自己笑眯眯地,要么就是不理不睬,挥出去的拳头总是打在棉花上,让年忆萱很是恼火。这刚刚听到了一些消息,年忆萱就动起了心思,她嫂嫂可是个能人儿,跟嫂嫂说一说没准儿能得到什么提示。
这边年忆萱刚走,那边邬思道就笑了起来:
“她真的能查出来?”
年忆萱在门口他们都发觉了,是胤禛在桌子上用手指写出了字来让邬思道提得这件事。不过邬思道对年忆萱的人脉和能力表示怀疑,司徒鸣都查不出来的事情,年忆萱能查得出来?
胤禛倒是信心满满:
“个人有个人的人脉,没准儿人家就能打听到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
邬思道就不再说话,两个人干坐着实在没什么意思,就又拾起了棋子下了起来。
又下了两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胤禛点了点头,邬思道就说:
“进来。”
一个小太监推门进来,头也没抬的对着胤禛打了个千儿:
“奴才给主子请安。”
胤禛没说话,只是低头思考着棋局。
邬思道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转过身来说:
“起来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小太监站起身来,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羊脂玉的小瓶子来双手捧着放到了炕桌上,垂手说道:
“没有办成,奴才去的时候看守海东青的人都被人给调开了,奴才觉得蹊跷就没进去,等了一会儿见一个蒙面的人从里面出来,奴才再想进去的时候看守的人就回来了。”
“看清楚是谁了吗?”
邬思道一扬眉,还有人走到他们前头去了。
小太监躬身说道:
“奴才看的不真切,不过像是德妃娘娘身边儿的人。”
“吧嗒!”
一颗棋子重重落到了棋盘上,邬思道看了银子一眼,对着小太监摆了摆手,小太监躬身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邬思道收起了羊脂玉小瓶子,重新拿起了棋子,看到棋盘上陡然变化的棋局,笑道:
“这次你可赢了。”
胤禛面色不大好,想也知道,这次虽然是德妃的手笔,不过德妃显然是不会帮他的,应该是在为十四谋划吧?
邬思道直起身子来探过手拍拍胤禛的肩膀笑道:
“不管怎么说,也都算是为我们做了嫁衣了。”
“恩哼,十四近几年发展的不错。”
胤禛哼哼两声,心里很是不满德妃如此偏心。
邬思道摸摸鼻子,这就是人家母子之间的事情了吧?
“得,这局我输了,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我就先回了。”
“嗯。”
胤禛答应了一声,开始收拾棋子,今儿个晚上还得去年忆萱房里应付一下,安安那个小丫头的心。
半夜里雪片子就开始飞了,十八无心睡眠,刚巧苏苏也是睡不着,两人就坐在炕上偎着被子赏雪聊天。
十八在玻璃上划拉着,半响,方回头问苏苏:
“历史上有没有那个死鹰的事情啊?”
苏苏捧着茶碗说: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学历史的吗?”
苏瑾在炕上睡得四仰八叉,圆鼓鼓的小肚子顶的红色肚兜一起一伏,胖乎乎的小胳膊举在脑袋两侧很是可爱。苏苏伸手帮苏瑾盖上了被子,苏苏手刚离开,苏瑾肥硕的小腿就捣了两下踢开了被子。
十八忍不住笑道:
“他不喜欢盖被子就晾着吧,反正屋子里暖和。”
苏苏也就不再做无用功。转头看着窗外地雪花。
十八掀开窗户,几片雪花飞了进来,一阵冷风吹得只穿了单衣的十八打了个冷颤,她连忙关上了窗,转头问:
“你和胤禛还这么耗着?”
苏苏撇了撇嘴巴:
“谁让他不信我。”
“他真的不信你吗?”
十八怀疑地问,这两口子,一开始不是都互相信任的吗?那是两个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的,怎么遇到这事儿就都看不清楚了呢?
苏苏笑笑不再说话,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是他想不想信任的问题。
见苏苏不予多说,十八就换了话题:
“若是有死鹰事件的话,应当就是这几天了吧。”
十八清楚的记得这件事情,九龙夺嫡的大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石头
苏苏抱着茶杯就看向了窗外,应当就是这几天了吧……
苏瑾咕努了几声什么,翻了个身,露出了圆滚滚白花花地小屁股,苏苏转头看了看他笑了,伸手从旁边拿过小毛毯来给他盖上。既然有了苏瑾,那她和胤禛就可以不用那么累了吧?
苏苏微微一笑,很是期待日后地生活,应该会很平淡吧?只要苏瑾担下那个担子就可以了。
弘时不足为虑,至于弘历么……呵呵……
十一月二十三日,康熙大宴群臣以及蒙古各部王公。
几位皇子也都献上了这次围猎的战利品。
三阿哥胤祉送的是一对犀角,虽然不是这次围猎所得,也是他精心淘换来的。康熙只点了下头,就有小太监上来收了起来。
四阿哥胤禛送来的是一张纯白色的狐狸皮,毛皮摸上去顺滑异常,难得的是毛色纯正没有一根杂毛,康熙却只是看了一眼就让李德全收了起来。
五阿哥胤祺送上的是一对鹿茸,康熙很是欣慰的收下了。
七阿哥胤祐腿脚不便利,可是马上功夫也不弱,送上的却是一对熊掌,那天这头熊被猎到的时候康熙就很开心,今天把这熊掌送上来,康熙可是笑弯了眼睛,或许在他心里真正喜欢的正是没有实力争夺皇位几个儿子们吧?
轮到八阿哥胤禩的时候,众人翘首以盼,谁都知道今晚的重头戏是什么,所以对八阿哥送来的东西都格外的关注。
八福晋郭络罗氏站了出来,今儿个别人虽然都穿的很是喜庆,她却是穿的很素净,虽然没有选用浅色或者素色的衣服,却也是深绿色的小袄,藕荷色的比甲,脖子上围着白色的狐毛围巾,头上只简单的带了几个发钗并不怎么显眼。
“皇阿玛万福金安。”
郭络罗氏走到了中间,对着御座上的康熙拜了下去。
“免了。”
康熙摆了摆手,对于这个儿媳他却是说不上喜欢,毕竟没有一个公公婆婆会喜欢一个不生孩子的儿媳妇,这搁在什么时代都一样,更何况这郭络罗氏还把人家的儿子管的死死的,都快成“气管炎”了。
郭络罗氏盈盈站了起来,笑道:
“皇阿玛,前几日是良母妃地生辰,贝勒爷去拜祭母妃去了。临行前叮嘱儿臣一定要亲手把这次围猎地战利品送给皇阿玛。”
郭络罗氏说完就有两个太监抬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那托盘甚大,一个约有两尺多的东西被黑布蒙着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底下的人是一阵窃窃私语,似在议论这夺嫡呼声最高地阿哥送的是什么礼物。
郭络罗氏也不掀开那黑布,高昂着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地人,眼睛有意无意地从面无表情的胤禛脸上划过,缓缓开口道:
“贝勒爷刚刚来到塞外不久就遇到了一只玉爪海东青。”
玉爪?底下立马议论开了,海东青中以纯白的‘玉爪‘为上品,另有秋黄、波黄、三年龙等名目。而十万只鹰当中才出一只海东青,这玉爪地海东青有多么难得就可想而知了。
“贝勒爷费尽了千辛万苦亲自捉来这只海东青献给皇阿玛,愿皇阿玛如这只海东青一样康健神勇!”
郭络罗氏话音未落,伸手掀开了黑布。
“嗡……”
底下瞬间乱了套,一阵嗡嗡声钻进郭络罗氏的耳朵里,郭络罗氏看着笼子里地海东青脸都白了。
本应昂着高贵地头颅俯视这世间万物地海东青此时奄奄一息地蹲在笼子里,黑亮地毛发也失去了以往地光泽,变得暗淡无光,白玉一般的爪子无力地蜷缩在羽毛之下,这竟然是一只奄奄一息地海东青!
郭络罗氏缓缓转过头去看着御座上面色阴晴不定地康熙,喃喃道:
“皇阿玛……”
“好!好!很好!”
康熙连连三个好字说的让郭络罗氏面色煞白。
九阿哥胤禟猛地站了起来就要冲上去,十阿哥胤俄赶忙一把按住了他,胤禟瞪了胤俄一眼,胤俄对着他摇了摇头,此时出去不是时机啊。
郭络罗氏心一沉,身子一矮,跪了下去。
“砰!”康熙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寒声道:“很好!不要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身为阿哥勾结外臣就不算了!竟然还打算逼宫!逼朕立你胤禩为皇太子!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辛者库贱婢生出地孩子能高贵,能好到哪里去?!看看,看看,都给朕看看!狼子野心啊!朕还没死呢!就送朕这奄奄一息地海东青!是说朕老了吗?!”
也不怪康熙如此愤怒,海东青有万鹰之神地含义,而满人地图腾又是海东青,代表,勇敢、智慧、坚忍、正直、强大、开拓、进取、永远向上、永不放弃的满洲精神。
这八阿哥送上奄奄一息地海东青不是暗示康熙老了,不中用了吗?
“皇阿玛息怒!”
“万岁爷息怒!”
康熙一发怒,底下就乌泱泱地跪了一大片,康熙狠狠地一甩手,“哗啦啦”桌子上地盘子落了一地,李德全赶忙招呼了小太监过来收拾一下,随即又递了个眼色给胤禛。
德妃那边也远远的给了十四一个眼色,今儿个一大早她就把十四叫道了跟前,嘱咐他晚上看自己的眼色行事。胤祯跪下的时候看到德妃对着他微微一点头,他就想起了自己给康熙准备地礼物,如今看眼前这尴尬地情景,连忙爬了起来一撩衣摆从里面解下一个约有尺长地荷包来,荷包绣工精致,是他专门找德妃要地,这个物件异常稀罕,他不放心交给下人拿着,自己拿在手里又很显眼,只好装进了荷包放到了衣摆里面,好在东西沉是沉了点儿,不过倒是不大,行动上面有些不方便,拿出来也有些不雅,不过他一向不怎么注意这些就是了。
“皇阿玛,儿臣这次在俄罗斯发现一个稀罕物件,就给您带来了,您可别因为儿臣这东西不是围场上弄来地就不高兴啊!”
胤祯笑嘻嘻地站了出来,手里捧着荷包躬身道。
胤禛抬起地腿又放了回去,继续和兄弟们一起跪着。
“哦?让朕来看看。”
胤祯一站出来,康熙地脸色就缓和了下来,李德全见了松了一口气,悄悄地对跪着地皇子阿哥,娘娘妃子,王公大臣们摆了摆手,大家也都起身战战兢兢地坐了回去,不过这次他们本就没有坐实地屁股更加不敢坐了,都胆战心惊地坐了一个边儿,省的一会儿再有什么事儿好立刻能够跪下。
这次李德全没有下来拿东西,而是以眼神示意了一下胤祯自己上来,康熙刚才那么生气可是胤祯一出生脸色立刻就变了,这个时候面色已经缓和了很多,何不让他自己上来呢?
胤祯也知道李德全地意思,就笑嘻嘻地走到了康熙跟前,小心翼翼地扫开桌子上地盘子。
李德全怎么会让胤祯动手?连忙上去帮忙把盘子挪开。
见胤祯小心地样子康熙忍不住笑了:
“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小心?”
底下紧盯着康熙脸色地人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些个支持八阿哥当太子地人立时在心里打起了鼓,看样子十四阿哥很得圣心啊!
胤祯神秘一笑也不答话,只是打开了荷包轻轻掏出一块褐色地石头来,石头约有寸许厚,尺许来长,上宽两三寸地,下宽四五寸,李德全一见石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一块石头么,俄罗斯那边能有什么好东西?
胤祯把石头一翻,李德全立刻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块石头。
康熙也是惊讶地微张了嘴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摸了摸那石头:
“这是……”
“正是一个寿字。”胤祯颇为自得,“这块石头是儿臣在一个河边发现地,当时天寒地冻地,这块石头拌了儿臣一脚,嘿嘿,”说道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儿子一生气就踢了一脚,皇阿玛,你可不知掉,俄罗斯那边有多冷,哪儿哪儿都冻得硬邦邦地,这一脚上去疼的儿子都蹦起来了,不过儿子居然把这块石头踢得翻了个个儿,当时儿子一看这石头上面的东西就傻了。儿臣原本想等皇阿玛寿辰地时候献上地,可是儿臣等不及了。嘿嘿。”
“好!好!踢得好!”
康熙很是很开心,这块石头地背面有一个金光闪闪地“寿”字,乍一看以为是人工弄上去地,可是一摸,这竟然是从石头里面生出来地,那字好像就是金子拼凑而成,虽然有些地方笔画断了,可还是能够看的出来是个“寿”字。
德妃看着康熙喜笑颜开老怀大慰地样子很是奇怪,先前问胤祯要荷包做什么地时候他就是不说,问他送上什么他也不说,这会儿看着康熙那么高兴德妃的心理真就跟猫爪似的,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看胤祯到底送了什么过去。
大臣们也都犯嘀咕,大家都看到了是块石头,可到底是什么石头让万岁爷这么高兴呢?
胤禛地脸沉了下来,低垂着地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胤禟的面色更是阴沉地可怕,要不是胤俄拉着他,他都想跳出去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胎死腹中
胤俄在那里连连摇头,还是十四厉害啊,不愧是四福晋教出来的,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胤禛,这位地心里也不好受吧,一向遇事一向冷静的九哥都坐不住了,这位还安安分分地呆着,这份心机……
胤祯立刻就退了下来,在御案前跪下,高呼:
“皇阿玛万寿无疆!”
他这一高呼,大家地脑子都清醒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着跪了下来,举手高呼:
“万岁爷万寿无疆!”
“皇阿玛万寿无疆!”
提议八阿哥为太子?别闹了,没见万岁爷都怒了吗?提议太子地事情早就被大家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好,好,都起来吧。”
康熙摸索着那块石头爱不释手,且不说胤祯说的是真是假,单单这块天然形成地石头就让他开怀不已,刚才那死鹰带来的不痛快此时也烟消云散了。
郭络罗氏早已随着众人退回了饭桌上,三福晋嗤笑地看了她一眼。五福晋倒是很是关切地问了她一句,七福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样子低眉顺目地坐在那里。
九福晋十福晋两人低声安慰着她。
四福晋苏苏没有过来,能够位列出席地也就只有年忆萱了,不过年忆萱还小,这几年又长了不少脑子,说话办事儿都透着一股子精明,这会让自然不会往八福晋身边靠,倒是低声跟一边地五福晋聊天去了。
胤祯没有回自己的位置,却是被康熙在御座之下赐了座位,坐在了他的下首之位。
这么一来,朝臣们心中就更是笃定了康熙有立十四为太子地心思了,康熙地下首位置从前可都是太子坐呢!
这一次地晚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大家面儿上欢欢喜喜地散了各自回家去了。
德妃这次可是异常的欢喜,看着胤祯坐在了御座下首,她不欢喜那才有鬼呢。回了宫刚刚梳洗完毕就听到来报说康熙到了,德妃欣喜异常的收敛了心神,满面矜持地去迎了圣驾。
寒暄过后,德妃诚惶诚恐地说:
“万岁爷对十四太好了,臣妾怕……”
“怕什么?”
康熙饶富意味地看着德妃,目光中隐隐带着审视。
德妃突然离座跪了下来,叩首道:
“万岁爷,十四还太小,太过稚嫩,当不得大任,请万岁爷三思。”
“哦?”
康熙眉头一挑,李德全一见德妃跪下,连忙招呼着满屋子的宫女太监们退了下去。
德妃抬起头来满脸的毅然决然,大有壮士一去西不复返的架势:
“万岁爷,臣妾说句不当说地,今儿个晚宴上您可是把十四架到火上去烤了啊!这样一来文武大臣们可都是觉得您要选十四当太子!臣妾惶恐,不是想要干预朝政,实在是心疼十四啊!老四打小就养在皇后娘娘身边,虽说是他的福分,可这大了大了,到底和臣妾疏远了些。十四可是臣妾地心头肉啊!”
康熙看着德妃诚惶诚恐地样子面无表情,带着审慎的目光打量着德妃,德妃说完之后,康熙就笑着把她搀了起来:
“爱妃多虑了。”
一句多虑包含了太多的含义,德妃也不好多说,话点到了也就是了,自己的态度先表明出来也就是了,至于万岁爷怎么想,那可就不是自己能够揣测地到的了,不过依着多年对他的观察,德妃却也知道,十四怕真的就离那个位置不远了呢。
十一月二十九,圣驾启程返京。
大多数地方都下过雪,路上不大好走,紧赶慢赶地总算在腊月二十回了宫。
好在留京的宜妃已经着人把宫里装点一新,不然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能赶在年前把宫里上下都打扫干净装点完毕了。
圣驾回京,苏苏自也要去迎驾的,她把苏瑾也带在了身边,知情地,都觉得苏苏疼爱柳叶这个外甥女,不知情地都以为这四福晋什么时候又生了一个阿哥。总之是怎么想地人都有,苏苏却也不在意这些,临近过年了来回走访送节礼地也都多了起来,有什么事儿老让李氏这个侧福晋出面也不是个事儿,是以腊八地时候她就带着苏瑾回了府里,钮钴禄氏这个碍眼地人不在,她倒也过得舒心许多。
苏苏刚刚迎了圣驾回来,换上了常服,正要和苏瑾聊上几句,就听外面说:
“侧福晋来了。”
年忆萱披着枣红色地斗篷进来了,这一两年过去,脸上地青涩早已褪去,换上一股子少妇的娇羞那种子风情就连苏苏见了也是觉得美丽无比,苏瑾更是从炕上爬了下去光着小脚丫跑到了年忆萱跟前嫩生嫩气的说:
“姐姐抱!”
年忆萱见苏瑾如此可爱的样子,解了斗篷就弯身把他抱了起来,小家伙在年忆萱身上蹭来蹭去,最后小脑袋埋进了她的胸前不动弹了。
苏苏看着苏瑾地样子哭笑不得,色狼!你就趁着年纪小占人便宜吧!
苏瑾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苏苏,年忆萱抱着他也没有见礼,她们之间很少有这些虚礼,苏苏也不在乎。等年忆萱坐到炕上之后苏瑾的乳娘就过来抱他,偏偏他还是不肯下来,自找了个舒服地姿势闭上眼,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苏苏对那乳娘摆了摆手,乳娘知趣地退了下去。其实说是乳娘,不过是从低下家生子里找的相貌好的生养过带过孩子的年轻漂亮的妇人,柳叶坚持自己喂孩子苏苏也就由着她了。
年忆萱抱着苏瑾欲语还休的看着苏苏,苏苏不禁莞尔:
“你什么时候如此害羞了?有什么事,说吧。”
年忆萱转头看了看周围的下人们,乐喜就会意的带着人退了下去,苏瑾在年忆萱怀里动了动,找寻了一个最佳的姿势,复又呼吸绵长的睡去。
苏苏看了一眼苏瑾,抿唇一笑,说:
“好了,说吧。”
年忆萱红着脸低声道:
“我大概有喜了。”
“什么?”
苏苏眉头一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年忆萱,心里总觉得那么不是滋味儿。
年忆萱点了点头:
“我还没有去找大夫,不过确实两个月没有见红了,姐姐,我要不要安排人?”
苏苏听的明白,年忆萱想要安排通房把胤禛留在她房里,抿紧了唇,苏苏看着年忆萱的目光就有些耐人寻味: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还是你自己拿主意的好。你现在既然有喜了,就不应该抱着苏瑾了,头三个月可是很重要的。”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苏苏却没有要抱回苏瑾的意思。
年忆萱面色一变,她抱苏瑾是因为听老人说过,抱女生女抱子生子,若是能够让小男孩在自己身上尿一泡,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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