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帘幽梦』"后妈"难为 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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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其实这有点难吧？而且展览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办得起来的。”
　　是啊，势单力薄，其实光有钱也远远不够啊。
　　舜娟眼珠一转，忽然脑中闪现一人的身影“紫菱，打电话给你小费叔叔去……”

　　升级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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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果然总是在关键时刻才突显其自身的巨大价值。
　　例如妖孽费云帆，又如青涩小楚沛，再如热情十二万分的紫菱。
　　正如名言说得好，天生我材必有用，没用的那是废材，可是废材不是也能当柴火使吗？人，除了要有自知自明，同时更要有对自己的认同感，例如……
　　“阿姨，我干不来。”楚沛巴望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眼神里满是挣扎“万一我没干好没发现了……”
　　“楚沛你一个男人怎么就那么胆小呢！”
　　“紫菱姐……”委屈。
　　舜娟没所谓摆摆手，语气平平道“既然楚沛怕那我们还是找别人吧，上回说是要追雨珊的那个男生的电话你留了么，紫菱？”
　　紫菱当场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呢，只听楚沛忽然一声吼。
　　“阿姨，我去了！”
　　“去吧去吧，革命尚未成功，楚沛你要继续努力。”舜娟一把手将楚沛推出了门“紫菱，叫你给小费叔叔打电话，结果怎么样了啊？”
　　“小费叔叔说请你去他的餐厅详谈。妈，我跟你说小费叔叔那个餐厅啊……”紫菱开始了对餐厅环境以及其内部装修风格的大篇幅描述，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这么说你是去过了？”眉毛一挑。
　　“当……呃，我突然想起刚刚师兄们叫我写的企划我还没写，我先上去了。”一溜烟，没影了。
　　费云帆啊，费云帆你为么老是不放过紫菱这只小萝莉呢？老牛吃嫩草也不是搞的啊，莫不是没遇着更好的，唉，得合计合计了……
　　翌日，舜娟照着紫菱给的地址来到了费云帆的餐厅，对于向来无文艺潜质以及审美素养的舜娟来说，那什么所谓的风格所谓的浪漫压根是连路人都不如，估计也就紫菱这种小姑娘好这玩意。
　　“舜娟，你来了？”妖孽不似凡品。
　　“云帆，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不知为何，舜娟在说出这话时当场有种想作呕的感觉，怎么听着这么暧昧这么亲昵呢，多像一对X夫X妇在私会啊。
　　“事情紫菱跟我说了，具体的……我们一起坐下来谈谈。”费云帆引路。
　　一壶铁观音，缕缕悠香。
　　隔着淡淡蒸腾的轻薄水雾，舜娟与费云帆相对而坐，颇有几分言情小说的滋味。
　　“云……”
　　“等等，你还是叫我全名吧，听你刚刚那么叫我差点没有鸡皮疙瘩落一地。”说着说着费云帆夸张地打了个冷颤，弄得舜娟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舜娟，你觉得我这怎么样？”
　　“挺好的。”
　　“那就用这里办摄影展吧。”费云帆低头嗅着缕缕茶香，语气平淡而认真。
　　“不好吧，你这里还要做生意吧。”
　　起初舜娟来找费云帆帮忙不过是希望借助他的力量将雨珊事办大些，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要将地方都给自己腾出来，这……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虽说汪家与费家是有交情在的，而且还不算浅，可是她与费云帆的交情可不算深，哪怕算是就着汪家的面子也不至于这么动心思吧。虽然从地段来说此餐厅是选址可以说是不二选择，但是这家餐厅平时的日收入得是多少啊……向来金钱观深入骨髓的舜娟有点难以接受了。
　　“那……你预备收多少租金？”
　　虽说谈钱伤感情，可是不谈钱的买卖让人不放心。
　　于是，舜娟心一狠，攥紧了提包（里面有银行卡）。
　　可是费云帆呢，瞅着顺娟那视死如归的表情，气定神闲地来了句“免费！”
　　“我们不是特别熟吧？”
　　“可我跟紫菱熟啊，她老喊我小费叔叔小费叔叔的……她打电话叫我帮忙，我总不能小气吧。”
　　那你也不用这么阔绰啊！！！
　　等等，你是放长线钓大鱼啊，你小子够狠的。
　　“可是你这么帮忙，还是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啊，不如……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虽然手头上还没人选，但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容易找吗？
　　费云帆顿时嘴角抽了抽，当场面瘫了“我是独身主义者，对了……舜娟你该不是怀疑我对紫菱有什么吧？放心吧，我只是把紫菱当成晚辈，她是个很天真的孩子，还没长大啊。”
　　望着费云帆那慈爱的目光，舜娟的心中微微有些异动。
　　“不如让紫菱当你的干女儿吧。”
　　一来，狠狠打消费云帆对紫菱任何可能存在的苗头。
　　二来，这么有钱的干爹又这么愿意花钱的干爹，哪里找去！
　　三来，花自己女儿干爹的钱，不算出师无名啊……
　　再来，费云帆对紫菱似乎还真是很照顾，想想他也一把年纪了（虽然看着年轻），无儿无女的孤家寡人啊，哪天突然倒下了都没个人……o（︶︿︶）o　唉。
　　“哦？舜娟你又打什么主意了？”事实上只看一眼她那发亮的眼神，费云帆便知这小女人心里在打着小算盘，不过这算盘还真打得挺合他心意的“不过万一紫菱不同意怎么办？”
　　“我看紫菱叫你‘小费叔叔’叫的挺开心的，应该也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人吧，小孩子喜欢和不喜欢其实一眼就看得出来。”
　　“这么说这干女儿我是认定了？”
　　“不要觉得你亏本了，你可是多了一个家人，到时候还会多个女婿，再久一点就会有外孙……这可是长远工程，你不是商人吗，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费云帆笑笑，确信自己是说不过这个口齿伶俐的女人“好了好了，如果紫菱不反对，我也没有异议。对了，需要跟紫菱的父亲说一声吗？”
　　汪展鹏，如果能在未来几天见上面，那就顺便提一提吧。
　　“女儿的事一般都是我做主！”
　　费云帆不知为何蓦地笑了“好吧，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谈正事了吧……”
　　以前舜娟总觉着费云帆不是个特别着调的人，尤其是一看他那双桃花眼，完全地便将他与靠着家业混混日子悠悠哉哉的富家子划上了等号，可是今天仔细这么一接触才发现……原来那妖孽与不羁都是浮云。
　　原来早在舜娟抵达之前，费云帆便拿着笔记本轻松松地敲出了整个活动的策划，从餐厅转变为展厅的布置，从宣传到当日邀请的宾客……可谓是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香侬集团的执行CEO果然不是盖的，别看他平日里也就嘻嘻哈哈，时不时到处闲晃，可是只要轻轻一出手便足以让人叹服，可是再瞧瞧那个没日没夜以“公事”为由的汪展鹏，没能力就没能力何必装辛劳呢。
　　中午，原本费云帆是预备留舜娟在他餐厅吃午饭的，可是当他那餐厅变展厅的命令一下时，该走的立即都卷铺盖放假了，该来的也立即拿着材料上门了。
　　于是费云帆当即吩咐了几个信任的助理留下，而自己却开着车载着人落跑了。
　　车上，两人闲言碎语地瞎聊着。
　　“咦，那是汪展鹏吗？”
　　舜娟先是一惊，而后目光顺着车窗外望去——随心咖啡屋。
　　刹那间，舜娟笑了。
　　“怎么了，是我看错了人吗？”
　　“我也没看清。”舜娟收收笑容，不经意地摆弄着车内悬着的饰物“这个好像有点旧了。”
　　“嗯，这是一只护身符，看不出来吧？跟了我二十多年，以前一直放在钱包里，有天忽然突发奇想拴上铃铛挂上了……好久没去那儿了，舜娟有空陪我去吗？”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说实话好久没有散散心了，一起去吧。”
　　当时舜娟没怎么在意，可是当车子抵达目的地时，舜娟刹那间呆了。
　　前世今生，同一个的地点，是巧合还是注定？
　　“为什么来寺庙？”舜娟并不觉得费云帆是什么善男信女，起码给人的感觉不是，下车舜娟静静地在门口端详了半晌，口中喃喃自语“一摸一样……”
　　“以前来过吗？”
　　“嗯。”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曾经从这里开始的故事。曾经有一个不学无术的少年，整日浑噩度日与人厮打，有一次他遇见了很强的对手被人一路追到了这里……”费云帆指指香火鼎盛的寺庙大门，绅士地给舜娟引路“那一天庙里人很少，一反常态的冷清，为了躲避追赶少年躲在了桌子下面，这时候出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后来少年对女孩子一见钟情，而女孩子也帮助了少年躲过了追赶，对吧？”老套的情节！
　　费云帆点点头，眼中掠过丝丝怅然“好像是这样啊，再后来少年捡起了女孩落下的东西。”
　　“若干年后，少年成了有出息的人并且和女孩相遇，他把东西还给的女孩，两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没错吧？”
　　“错！准确地说是猜对了一半，若干年后少年成熟了开始有出息了，在他哥哥的婚礼上他遇见了女孩，原来女孩是他嫂子的好朋友，而且……她要结婚了。”
　　真狗血，可是舜娟怎么也没看出来费云帆竟然是偏爱狗血言情的人，啧啧，世界真奇妙。
　　“你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故事。”舜娟走过古朴的回廊，轻轻的抚摸着陈旧的栏杆，似乎想要在上面寻找着前世的记忆与味道“少年远走天涯了？”
　　“又猜对了一半，少年拿出了女孩的东西，拆开才发现里面写着她的愿望和名字……”早一点，如果早一点拆开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故事吧。
　　没怎么在意故事结尾那升华版的狗血情节，舜娟绕过了长廊来到了后院，空荡荡的大院子里没有那棵承载着善男信女心愿的大树，有的只是空荡荡的一片土地，以及孤零零地矗在那儿的一棵小树苗。
　　“施主，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老和尚行礼。
　　“请问为什么那里只有一棵那么小的树苗？”
　　“原本这院里是没有树的，不久前有位施主拜托我们允许他在这里种下了这棵树，说是相等树长大了把它变成承载心愿的大树……”
　　舜娟听得有些恍惚，脑海里回忆不断涌现“所以呢，如果我也想种呢？”
　　“那位施主给本寺……不，最重要的是施主的心意深深的感动了我们……”
　　“我相信我的心意也能感动你们。”
　　“舜娟？”费云帆看看舜娟着魔似的的模样，不禁关心地拍了拍她的肩“怎么了？”
　　“费云帆，带支票了吗？”
　　“施主这不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不然你可以跟那位施主商量一下，说不定你们可以……对了，那位施主今天也恰巧来了本寺。”说曹操曹操到，老和尚话音才落便见方才口中那位施主朝着这边走来“施主，这位女施主……”

　　侃侃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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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沛，你今天怎么又来了，来看雨珊吗？雨珊今天没来工作室。”正忙着布置工作室的绿萍一见楚沛便开始打趣，似乎一眼便将楚沛的心事看得一清二楚。
　　楚沛害羞的摸摸脑袋，又赶紧说道“没，不是来找雨珊的。”
　　“楚沛，雨珊都不在这儿，你害羞什么啊。”
　　“是啊楚沛，喜欢雨珊就跟她说嘛。”
　　舞团的小姑娘们见着楚沛的青涩劲儿，终于也忍不住地七嘴八舌地加入到讨论中来。
　　很显然，楚沛喜欢刘雨珊——这是舞团上下公开的秘密。
　　可是没等玩笑开几句，事件的女主角雨珊便出现了。
　　“你怎么又来了？”
　　“我……”楚沛嘴张了半晌可就是没吐出完整的一句话来，搞的在场的知情人都为他捏了把汗。
　　雨珊感觉莫名其妙，随即吼了楚沛一句“一个大男人扭捏扭捏干吗啊！”
　　原本现场里叽叽喳喳的几人立即安静了，613这是吃什么炸药了？再转眼看看无辜的楚沛，除了同情再别的，谁叫他喜欢上的偏偏是这个骨子里都硬到底的假小子613呢，或许这就是缘，孽缘。
　　“不好意思啊。”楚沛挠挠头，陪笑脸。
　　“你……你脑子是不是坏了，我骂你你干吗还跟我道歉。”
　　“你不是心情不好吗。”善解人意的楚沛童鞋。
　　“谁心情不好了。”手里的箱子朝楚沛怀里一丢，转头就走。
　　楚沛抱着箱子呆在原地，扶了扶眼镜，无辜又无奈。
　　“楚沛，没事别老让着她。”一时有些看不过眼的陶剑波上前拍了拍楚沛，拿走了他手上的箱子。
　　绿萍含笑，亦是走过去拍拍楚沛的肩“楚沛。”
　　“我是不是真的太扭扭捏捏了？”
　　见过没骨气的，可就没见过这么没骨气的，年少的爱情果真是盲目的。陶剑波顿时无言，拿着箱子不再看楚沛一眼地掉头就走。
　　“剑波哥也不喜欢我扭扭捏捏吗？”楚沛问绿萍。
　　“这个……楚沛，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跟我来。”绿萍将楚沛带到了已经装修完毕的茶水间，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牛皮文件袋“给你，你要拿的，紫菱都告诉我了。”
　　“底片？”
　　“嗯，从原来舞团办公室的垃圾箱里找到的。楚沛，其实你喜欢雨珊对不对？”
　　楚沛愣了愣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吗，不是吗？纯粹的肯定或否定其实并不能表达出他对雨珊的感觉，可似乎正是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才更让人迷恋，不是吗？
　　“如果确定，就去问问雨珊是不是跟你想的一样，说不定……”
　　“绿萍姐，谢谢你帮我，也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更谢谢你没有因为哥的事情……总之，谢谢你还一直对我这么好。”
　　自小绿萍在楚沛的眼中就是一个完美的角色，女儿，姐姐，舞者，每一个角色似乎只要一到她身上似乎都能被完美的演绎，完美得甚至有种不真实感。
　　尤其是在处理楚濂的问题上，绿萍的承受能力以及调整能力更是远远超乎了楚沛的想象，有时甚至让他有点怀疑自己的哥哥是否真的曾经跟绿萍姐是恋人。
　　她以快刀斩乱麻之速果断结束了已然结束的感情，没有眷恋，没有怨恨，甚至连一点点起码感伤都没有。而当有人无疑提及楚濂的时，她更只是浅浅一笑来了句“好久没联系了，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呢”。
　　是她太大度，还是她伪装得太好？
　　明明众人眼里亲切温和的她在这样的时候总让人感觉不真实？或许楚濂也正是因为她的不够真实和过于完美才渐渐变了心吧，可是却还是让人无法原谅。
　　男人变心的理由纵使有千万种可以让人接受，却没有一条是足以让人真正却原谅，毕竟背叛是事实。
　　“楚濂？他还好吧？”绿萍的微笑没有一丝破绽，从容自若得让人质疑。
　　“绿萍姐，你为什么还能那么无所谓地问着我哥？”楚沛无意去挖别人的伤口，可是心里真的真的很想知道“绿萍姐，你对我好让我觉得很愧疚……”
　　“分手了还是朋友啊，况且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就跟紫菱一样，我把你当弟弟。”
　　如果说仇恨与报复是该留给那些伤害与背叛你的人，那么那些与他有关联的人不过只是受了牵连罢了，当然其实如果对某些人似乎连仇恨与报复的心思都没有……这个问题好像根本没有考虑的意义。
　　绿萍并不圣母，也没想过要当一个将恩怨情仇一笑置之的超脱之人，只是为了某些人而去恨而去刻意回避确实不是她的风格，当然也或许是那个对象让她不值得那么去做……恨人多累啊，自己过得好不是比任何形式的回应更好吗？
　　“哥他自愿被公司派去出差了，这是爸妈的意思，所以你这一段时间都必要担心。”
　　“担心，我要担心什么？怕他缠着还是怕他报复？好吧，我不该这么说他……”
　　“不，或许绿萍姐你说的没错。”
　　绿萍忽地笑了，笑得让楚沛都有点摸不着头脑“我跟他分手事实，虽然我也没先过我竟然还会这么平静，总之……感觉不是很糟糕，所以啊你没必要再问我那些有的没的，工作室也弄得差不多了，后天就正式开幕了，你也没必要过来了，多花点时间帮雨珊办好这件事吧。”
　　“我知道，那我先走了。”
　　“嗯。”楚沛才走，陶剑波又赶紧来凑热闹了“剑波，怎么了？”
　　“看你在这偷懒，我也想偷偷懒懒。”
　　“我有吗？”
　　“你没有吗？”陶剑波反问，其实因为是搭档剑波比任何人都懂得看绿萍的心事“其实，绿萍如果你真的累了，还是好好休息吧……”
　　绿萍皱眉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剑波“走了一个楚沛怎么有来了一个念念叨叨的你啊。”
　　“汪绿萍，别总做得那么完美，站在你身边的男人很有压力。”
　　“你有压力啊？怎么不跟我说呢，我们这么好的关系，你有压力可以跟我说啊……”
　　“好了好了，每次跟你说正经的你总开玩笑。”剑波很头疼。
　　看着剑波哭笑不得的模样，绿萍觉得好笑“说公事的时候我不跟你开玩笑，你跟我说公事啊。”
　　“汪绿萍，你就是个工作狂。”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下结论也太晚了，我们现在也算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还是忍忍吧，否则你的日子很不好过啊。对了，工作室能在后天开幕吗？”
　　“没问题……不对，我要跟你说的不是公事。”差一点又被人绕进去了。
　　“那你要说什么？又说楚濂啊，我拜托你们了我跟他没关系了，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OK？我在家里都没这么被烦，到时一来工作就被你们烦……”
　　剑波赶紧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好了，我不谈他，谈另外一个——花泽类。”
　　“你又不认识他，有什么好说的，剑波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八卦了！”
　　“你看看，我一提他你就这么激动。”
　　“有吗？”
　　“有！”
　　“好，就算是……”绿萍知道她在剑波这种老成的家伙面前还是尽早认怂，否则……他会比妇孺更八卦，比狗仔更难缠，他这人没什么太大缺点就是……太鸡婆了“所以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你就是想确认一下，所以开幕当天得请他咯？”
　　“为什么？”
　　“他很帅。”
　　“你喜欢他？好吧，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剑波我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们的，放心好了。”说完这句话，绿萍当场觉得自己毒舌的功力又强了，莫非是近来和老妈斗嘴练就出来的？
　　剑波差点没当场晕厥“汪绿萍，你个没心没肺的，你就不能……我看他人挺好的，至少比那谁谁看得顺眼。”
　　“你是我妈的说客吧？”
　　呃……这你也能猜到？剑波微微怀疑。
　　话说，舜娟是有远见的，早在银婚宴上便已经将绿萍周围的同事顺利收归，一遇情况便立即与同志们联系并且将最高会议精神深深灌输于每一名同志的头脑中。
　　反楚，不是光从绿萍一人做起便够了的，我们更要将反楚的思想置于大环境中，深刻的让大家了解反楚是必要的，然而最终效果必然是……楚濂是什么人啊，不熟！
　　“你妈不也是关心你吗？”
　　好吧，舜娟被无心地出卖了，不过这也是绿萍早料到的情况。
　　工作室工作一结束，绿萍便回了家。近来，绿萍每每踏入家门前都要先作心理建设，因为缺乏想象力的她似乎永远很难想象今日家中发生了何种变化。
　　正如今日一进门，绿萍便见紫菱端着茶杯向费云帆敬茶，那场面不禁让她想起了古装剧里新媳妇向公婆敬茶的场面，今天家里演的又是哪出啊？
　　“绿萍你回来了？”舜娟向来表现得没心没肺，即使今天发生了地球毁灭的大事。
　　“妈，搞什么啊？”
　　“从今天起紫菱就是你小费叔叔的干女儿了。”
　　“啊？那我不用也……”
　　“你不用。”舜娟摆摆手，一脸骄傲道“主要是紫菱跟你小费叔叔投缘，你没发现他们很有父女相吗？”
　　没发现，如果你这话被爸听见了他非……唉，幸好他没回家啊。
　　可是就在绿萍庆幸之余，面容憔悴的汪展鹏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果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舜娟差那么一点点就认不出人了，他是怎么了，是掉了钱还是钱掉了？
　　“爸？”
　　“爸？”
　　“舜娟，我找你有事。”
　　知道一定是有事，没事也不劳您回家一趟。听着刚刚绿萍和紫菱那一声“爸”，舜娟顿时觉得心寒，以前怎么就没觉得你汪展鹏薄情呢？
　　可是薄情的还在后头，舜娟与汪展鹏在三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进了书房，汪展鹏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文件，满脸愧疚的看向不知情的舜娟。
　　“舜娟，我知道现在说可能还是唐突了，可是我觉得我不能再欺骗你了，我们离婚吧。这里是离婚协议书，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都可以说出来，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顿时，舜娟愣在原地，眼中晶莹闪烁。
　　终于……终于要离婚了，李舜娟你终于熬出头了！

　　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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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样的舜娟，汪展鹏忽地有些心疼了，毕竟也是二十五年的夫妻论感情还是有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