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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级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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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乔夫回到索尔兹伯里(salisburv)的家中度周未。星期一他回来工 作,感觉良好。

    星期二傍晚,他带小儿子去看索尔兹伯里大教堂附近的『射』箭比赛。那天晚 上他不能入睡。他感到剧烈的头疼并发烧。

    星期三早上他拖着病体去上班。他向每个人承认他病了。他这样一宣布便 造成了混『乱』。

    那一天大部分时间他都坐着,同时每个人都在想该怎么办。后来下午他被 送到伦敦北部的科佩特·伍德(coppettwood)热病医院并放在隔离罩中。从 那时起,乔夫就对自己的病失去了记忆。他告诉我,他的生命中缺掉了那两个 星期。

    给他注『射』免疫淋巴疫苗,就像在金沙萨时给传染上埃波拉病毒的马英嘉 (mayinga)一样。还给他服用整个英国所能供应的干扰素一一一种天然抗病 毒『药』物,但还要看在人类出血热的疾病中是否有效,虽然从理论上讲它应有抗 病毒的效果。几天来他在死亡边缘上徘徊,但终于活下来了。这或许是由于他 得到细心护理,或者由于干扰素,或淋巴『液』或只是由于他自己内在的力量。后 来当我们利用他的血小板作试验对照物时,我们就开玩笑他说,它们的作用是 多么强有力。也许这就是他为什么能活下来的原因。当然,他还得到了远比非 洲偏远角落里茅草屋中能得到的更好的医疗条件。

    有时喝啤酒时,我们总要逗他,假模假样地多方诱使他做“重新挑战”试 验。我们说,这样我们可以找出是否有任何人会在受到埃波拉病的第一次袭击 之后产生免疫『性』。有趣的是,他总是拒绝这种为科学作贡献的机会。

    当乔夫到波登·当重新工作时,委员会决定对此次事故进行调查。乔夫和 厄尼被召出席。当乔夫把事件复述之后,被指派的安全事务官员对他说:“如果 你知道危险,为什么不将你的姆指切除呢?“他说这活是认真的。

    即使许多年以后,那个安全官员的态度始终没有改变,他似乎认为你不可 能总是非常小心谨慎的;在他看来,宁可把科学家们同实验室里的一切全都放 进高压消毒锅里消毒,也不去冒让埃波拉病传播的风险。

    因此我现在正处在几年前乔夫的境地。当我把被猴于抓住的手挣脱出来时, 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乔夫当年的那番遭遇。是否我也要经受他经历过的折磨? 我扯下外面的手套并察看里面的手套。裂口看来没有透过第二层。为了彻底弄 清这一点,我将里面的一付手套灌满水。它不漏水,我的皮肤上也没有受损伤, 但是这是否就意味着我是安全的呢?乔夫当时也注意到没有渗漏。当然,猴子 的爪上要远比刺进乔夫姆指的针头上所带的病毒要少。

    这一切发生在位于英格兰南部波登当的第 4 级病毒实验室里。这是英国唯 一的这类设施。这所实验室建在索尔兹伯里大平原中部一座小山上,是一座有 几幢宽大的水泥和砖结构建筑的,重要的国家综合研究所的一小部分。它构成 一幅居高临下的景象。第 4 级病毒实验室原本属于英国陆军,在二战期间进行 化学和生物武器的绝密试验。其研究工作的重点主要集中在空气生物学——即 用某种形式的飞行器散播传染『性』生物物质的可能『性』。

    乔夫和我在一个巨大的猴室里工作。戴维和我得到资助购置了一台实验所 需的血『液』学(血『液』分析)仪器。真的,我们的工作带有高度的即兴意味:乔夫 和我学着每件事都亲自动手。

    我于 1982 年来到波登·当。不久即同乔夫一起从事埃波拉病毒方面的工 作。因为实验有时要求我们连续工作六小时,我很幸运能有他在我身旁。猴子 抓住我手套的那天,我们两人正在进行一系列复杂的试验,目的是要在我们以 前发现的病毒损害血小板和内皮细胞的现象的基础上找出医治埃波拉病毒的办 法,我们的想法是如果能够医治猴子身上的疾病,那么我们也可以将结果应用 到人类感染此病的患者。我当时又重新采用扎伊尔的埃波拉病毒菌株,因为这 种病毒实际上能在所有感染它的猴子身上引发致命的疾病。这种病毒就是那种 在 1976 年袭击扬布库并夺去三百条人命的病毒。死亡率高达 90%。乔夫就是 感染这种病毒而又侥幸活下来的。

    虽然我们不愿这样利用猴子做试验,但这是获得所需的、有关这种病的情 况的唯一途径。事实上,今天所掌握的关于埃波拉疾病的过程的知识大部分得 自乔夫和我在波登当工作时进行猴子实验所得的结果。

    我们决定从那只撕破我手套的猴子身上取血『液』样品;无论如何,应当进行 一次血『液』试验。当我们检验血清看是否有病毒时,发现它含有四级埃波拉病毒。 这相当于每一毫升血『液』中含有一千个病毒粒子。病毒的数量是很大的。

    现在我必须要等待五天,即病毒的潜伏期。这意味着五天的镜中自我观察, 看是否出现表明病情的皮疹;五天中不断地吞咽,看喉咙是否疼痛发炎;五 天中一直怀疑太阳『穴』的一次迟钝的跳动是否意味着头痛的开始。这些都是埃波 拉症的初期症状。然而,我更多地是愤怒甚于害怕。乔夫和我都不认为我真的 感染了。尽管如此,却难以原谅我的大意。我怎么也不该让我的手放在能被猴 子抓到的地方。同时,我也知道这并非全是我的过错。问题主要在于实验室本 身的设计。实验室主要是为了检测可能对生物战争有用的空降『药』剂而建造的, 我们不需戴上生物面具。包裹在这一种东西里,你满脸大汗,呼吸困难。更槽 的是,它使你无法说话。譬如你不能和同事交流,告诉他,“注意,我要给这只 猴子的手臂上打一针,请你务必把手拿开。”更有甚者,面具是如此沉重,以至 一天戴下来,你的脖子疼得要命。我能理解为什么乔 1979 年在苏丹工作时不用 面具。从化妆的角度看,面具对脸也是一个灾难,因为皮肤要经常同一个不透 气的密封垫磨擦,并且,由于有两个眼罩,你完全看不见周围的事物,除非你 转过身子,否则你只能凭感觉来发现身旁和身后的事物,比如一个手里拿着一 支受感染的针头的人,或一只想要抓你的猴子。

    但是除了手套,这副面具是我们所能得到的唯一真正的保护。手套一直延 伸到袖口,可是缺乏同袖子连接的密封口。这样皮肤就暴『露』在外。手套也非常 不方便,太过笨重,不适用于对动物和样本作细致的『操』作。实际上它们不过是 一般的黄『色』洗涤用手套而已,至于对身体的其余部分则没有任何保护。进入实 验室前,你必须把衣服脱光然后穿上实际就像是剧场擦洗工作穿的工作服。因 为他们以为假设只有男人在实验室工作,因此所有这种工作服要比我的身材大 到四个尺码。这些工作服统统必须适合厄尼·鲍恩的身材。我必须把它围着腰 部裹上两圈。不只一次在工作时衣服要从身上滑下来。但是,因为尺寸不合身 而滑下衣服,是我最不屑于关心的事。

    这一切最后归结为一点,即整个系统从建立时起就是不安全的。之所以没 有发生更多的事故,那是由于研究人员具有高,水平的技能。要是没有乔夫的 耐心和技能以及我自己想要弄清病毒感染机理的强烈愿望的话,我不敢肯定我 能经受住这一切。

    倒计时开始了。不管我对事件的客观估计如何,我仍注视着日子,注视着 我自己。每天,我从温布尔顿的家驱车七十英里由 m3 号汽车道来到波登当。我 有充分时间思考。五天……四天……是不是在我手臂上开始长出皮疹了,或是 原来就有的污点?是因为干躁的缘故所以喉咙有点疼痛,或是真的得了什么病? 是否需要多几个小时的睡眠?脑后的刺痛莫非就是头痛的开始?幻想成了我自 己最大的敌人。我必须小心地分清真正发生的事情和驱之不去的恐慌在我头脑 里造成的幻觉。三天……二天……。 我集中注意力于工作和我必须在家里完成的任务。我估计着,我觉得我会 没事的。在此整个期间,乔夫保持着一贯高兴的态度。不再提起这件事。我们 一如既往地同猴子们一起工作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只剩一天了。

    那天晚上我上床后下定决心要马上人睡。我仍然感觉良好,但我不能肯定。 几小时以后,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第二天清晨,我从床上起来走进浴室,我 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开灯照镜子。什么事也没有。没有皮疹,也没有头疼或发 烧,也没有喉咙疼。我脱离危险了。

    但我仍然感到愤怒,不再针对我自己,而是针对波登当的整个体系,是它 把每一个工作人员置于危险之中。然而直到 1984 年的后期,我有机会在和它 相似的“疾病控制中心”工作了三个月之后,才意识到波登当的条件是何等悲 惨。当我看到一个有套间的实验室是什么样子,它的保护设施那么好,在那里 工作是何等舒适时,我对我所经受过的一切更加感到震惊。因此,1984 年,当 我从“疾病控制中心”回来后,我要求见波登当的主任。他是一位中年科学家, 态度十分生硬。他没有同第 4 级病毒打交道的经历,也不想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当然,他对我所说的不感兴趣。我还是告诉了他:他的体系不安全。

    他脸『色』铁青,我怎么敢顶撞他呢?他从未见过如此“不礼貌”的人。

    这位主任对我的谈话反应十分无礼。而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和那位安全官 员在我们进行病毒工作的整个期间从未进入过实验室内部。对于我们究竟在于 什么一无所知,一点也不关心我们面临的问题。我从未见他们戴过覆盖整个 面部的呼吸器。他接着说我向专家挑战是不“恰当”的,即使这些专家所做的工 作大部分是在二战期间进行的。他还说,美国人在管理实验室方面没有什么足 以教导英国人的。后来,他的一位“专家”访问“疾病控制中心”时还告诉乔 说我是一个惹是生非的人。

    “好极了,”乔答道。“这种人是能把事情办成的人。如能够的话,我愿意 把她留在我这里。”即使在我同乔夫一起进行的实验结束以后,我仍继续为建造 一所合适的第 4 级病毒实验室(带有套间设备)而努力。戴维·辛普森放下了 出血热病毒研究,转到贝尔法斯特皇后大学(queen'suniversityofbelfast) 任微生物学系主任。我寄希望于一所正在伦敦北部科林代尔(colindele)建 造的中央公共卫生实验室,希望它将能满足我们的部分要求,并在适当时期将 有空间和财力来建造一座带套间的实验室。但是我对这两方面的打算都失望了。 新实验室按照一排小间的形式来安排,是一种“双层壳体”体系。实验室墙壁 构成一层不透气的外壳,而内壳则包括一个相互连接的小间的密闭体系,它类 似“疾病控制中心”早就如释重负地放弃了的那种体系。在这种实验室里,需 要将双手『插』入一系列小洞口内的手套里进行工作。虽然这种布置将我们从必须 使用覆盖整个脸部的呼吸器的状态中解脱出来,我们仍然必须戴手套。这种手 套又大又笨,实际上使我们无法进行任何科学工作。花了那么多经费和进行了 那么复杂的工程,科林代尔的新实验室结果不过是一系列非常昂贵的,连接在 一起的大柜子。它没有运作就过时了。负责设计的人们少有在第 4 级病毒设施 中工作过的经验,他们被安全的需要所『迷』『惑』,既看不到真正的危险,同时也使 重大的研究工作难以取得成就。 因为科林代尔是我在英国所能期望的最佳去处,于是我提出辞职于 1985 年 到那里去工作。我劝说公共卫生实验室服务部买了一台伽玛『射』线辐照器用来使 病毒失去活『性』。但我能做的也仅止于此。到了 1985 年底,乔向我建议,到目前 我已经在“疾病控制中心”工作了三个月,又在塞拉利昂工作了三个月。我正 在写论文准备发表,我是否愿意在“疾病控制中心”担任职务。他认为,鉴于 我在非常局限的条件下工作,特别是在受。约束的环境中工作,我在英国不可 能取得重大进展。他请我到他在亚特兰大的实验室去设立一个病理生理学研究 项目,从事病毒『性』出血热症机理的研究。他同时还提出让我在一个野外现场研 究项目工作,特别在塞拉利昂。我们在英国是没有这类项目的。

    那是艰难的选择。一是因为尽管有那么多问题,我仍然有同事们的支持, 他们理解我的工作,并试着帮助我创造条件。二是由于戴维·辛普森离去,在 英国再没有另外一个人具有足以领导英国出血『性』热病研究的医学和科学方面 的经验。我同那些曾经帮助我在英国有所建树的人们商量。令我惊讶的是他们 的意见完全一致。他们告诉我,假使我拒绝这次机会那将是我的大错,并提醒 我,如果我留下来,我将继续面对更多的挫折和无穷无尽的障碍。我认识到他 们是对的。我下定了决心。1986 年 1 月 4 日我启程奔赴亚特兰大。

    

第一卷 17。病毒蔓延可以防止

    正当苏在波登当(porfondown)与埃波拉病毒斗争时,我开始对人体免疫 缺损病毒/艾滋病毒(hiv/aids)发生兴趣。1983 年初,安特卫普的一位同 事——简·德斯迈特(jandesmyter)告诉我,他曾看到一群来自扎伊尔的病 人患了一种类似爱滋病的疾病。 年月,他和其他在比利时的同事曾治疗过多个患这类疾病的人。这是一个给人深刻印象的数字。虽然比利时在 20 多年前已经放弃了对扎伊尔 的控制,但两国之间仍保持着密切的关氛,任何扎伊尔人如果真的得了重病, 只要负担得起治疗费,总要想方设法到比利时去医治。我曾在扎伊尔呆过, 知道只有远远低于该国人口百分之一的人能负担这种医疗所需的旅费。因此很 清楚,在扎伊尔一定还有很多患艾滋病的人。

    感觉到可能有一场瘟疫正在酝酿中,我曾和“疾病控制中心”的艾滋病研 究小组领导人吉姆·柯沦(jimcurran)对这种情况进行过讨论。他也认为在 扎伊尔一定还有非常多尚未发现的艾滋病患者。他同意应当对简所作的报告继 续采取行动,并向我保证“疾病控制中心”将给予支持。于是,1983 年 7 月, 我给美国驻金沙萨大使馆发了一个电报,该电报转给了住美国商务处的科学参 赞塞斯·温已克(sethwinnick),我请他与卫生部首席顾问卡利萨·鲁蒂(kolisa rufi)联系。利用大使馆作中间人,我可以使鲁蒂了解在比利时发生的最新情 况。然后,我请他考虑能否由『政府』批准让我们到扎伊尔去进行一次调查,9 月 份,我们获得了他的同意。 年艾滋病病毒尚未分离出来,因此我们没有任何特殊的试验来证明一名患者真正得了艾滋病。我们仅有的是艰巨的,高度技术『性』的 t4/t8 比例试验, 它测量感染免疫系统中 t 细胞的损失一一能揭示艾滋病感染的一种症状。事实 上,那时我们甚至不能确定艾滋病是一种病毒『性』感染,而没有病毒也就无所谓 抗体试验。对于 t4/t8 试验,我必须找一位技师,不仅能做这种复杂的试验, 而且也能将所需的材料运到非洲,并在那里跟在“疾病控制中心”试验室一样, 进行试验。我挑选了希拉·米契尔,她已和我一同在试验室工作了两年。虽然 这可能是她第一次非洲之行,我感到她是最能胜任这项艰巨任务的人。我很高 兴他说我作了正确选择。她不仅为我做了极为出『色』的工作,后来又继续发展了 一项独特的职业,为发展中国家建立检验人体免疫缺损病毒的实验室机构。

    在我们准备出发去扎伊尔的前十天,我接到以前在细菌疾病部特殊病原体 分部的领导约翰·贝内特(johnbennet)的电话。他现在是传染病中心的副 主任。约翰告诉我,除了我的小组以外,还有另外一个由美国卫生研究所(nih) 的汤姆·奎因(tom0uinn)率领的艾滋病考察组已进入扎伊尔。他的助手是一 位年轻的昆虫学家兼流行病学家名叫费雷德·费因素德(fredfeinsod)。费雷 德正在埃及从事裂谷(riftvallev)热病毒的研究。另有一位助手是来自安特 卫普的利奥波德亲王热带医学(princeleopoldinstituteoftropical medicine)研究所的彼得·派奥特(peterpiot)。虽然我从未见过汤姆,但我 和彼得很熟,1976 年曾一同在扎伊尔考察埃波拉病毒。他是流行病学家。他聪 明地拒绝乘坐由两名喝醉酒的飞行员驾驶的倒霉的直升机。我曾和那两名驾驶 员的棺材及他们悲痛的家属同机飞回金沙萨。这些事是无法忘怀的。

    约翰为我们所有的人一起工作做出了很好的范例。我把我的计划告诉汤姆 时,他也同意把“疾病控制中心”和“全国卫生研究所”双方的力量合并起来, 互为补充。也许我们“疾病控制中心“的最大有利条件是得到扎伊尔卫生部的 正式邀请而汤姆则没有。另一方面,汤姆掌握了一批用于 t4/t8 试验的试剂, 这点比“疾病控制中心”优越,同时彼得已和扎伊尔的医院建立了个人接触, 而别人都没有。我们决定去扎伊尔前,所有人员在安特卫普“利奥波德亲王热 带医学研究所”集合。我期望和彼得及汤姆认真讨论工作方针,但是未能实现。

    还有几个人参加这项活动。除彼得和汤姆外,美国全国变态反应与传染病 研究所(niaid)主任狄克·克劳斯(dickkrause),利奥波德亲王研究所主任 卢克·凡·艾克曼(1ucvaneyckmens),以及来自约翰·霍布金斯(johns h0pkins)医学院的一位流行病学家,他也是全美卫生研究所的成员。这些人 不和我们一同去扎伊尔,但是组织似乎有些庞大。我可以理解克劳斯和艾克曼 为何能在这里,因为他们的组织向汤姆和彼得提供了基金。

    但其他人呢?我猜想这种集会的规模是另一种迹象,表明科学界开始对艾 滋病高度发生兴趣— — 这种兴趣既是幸事又是祸害。说是幸事,是因为大量的 有价值的科学试验得以进行;说是祸害,则是因为它会引起某些争权的矛盾斗 争,以及随之而来的争吵和嫉妒。那位来自约翰·霍布金斯医学院的流行病学 家的作用是不清楚的。当他发表了有关如何选择对照控制组的完全无用的迂腐 的演讲后,他的作用显得更小了。我想我又回到流行病情报所开办的流行病学 初级班来了。然而会议的其它方面证明是更有价值的。至少当我们分开时,大 家都感到能够在一起工作到今日仍是朋友,这一点足以证明当时的判断是正确 的。

    第二天我们一同乘萨贝纳(sabena)航空公司的班机飞往金沙萨。我们组 又吸收了两位新成员:一位是来自安特卫普的试验室技术员,另一位是亨利·台 尔曼(henrithaelman),他是利奥波德亲王研究所的临床医生。组里唯一未和 我们同行的是希拉·米切尔,她直接从美国飞抵金沙萨与我们会合。在她的行 李中有力我们项目建立 t4/t8 比例试验用的工具。比利时人曾安排我们住在福 美特罗,那正是我们在埃波拉病毒爆发时期曾经住过的机构。7 年中该地没有 发生什么变化,但彼得和我个人有些不安;它令人想起过去的死者。显然,中 非及其与病毒的关系总有点特殊之处,这次将面临什么,且拭目以待。

    为解除旅途中的疲劳,我们很早入睡。第二天早上我们计划去会见美国大 使馆的科学参赞塞思·温尼克(seihwinnick)。他出奇地年轻,约 30 岁出头, 留着修剪得很好的小胡子,还有一头蓬『乱』的棕红『色』头发。他的主要职务完全和 科学无关——他实际的工作是在扎伊尔收集有关商业活动的情况——“科学参 赞”只是他一长串头衔中的一个。塞思承认他来没有认为要做任何与科学有 关的工作,现在他意识到这种情况将要有变化了。他为我们安排下午会见卡利 萨·鲁蒂,为第二天他自己会见卫生部长铺路。作为一个初学者,他做得很好。 我和卡利萨曾在日内瓦和内罗毕的世界卫生组织会议上见过面。他穿着大 多数扎伊尔官员在工作日所穿的陆地旅行套服接见了我们。西方的习俗在此间 上层社会的时尚中占统治地位,但也存在一些有趣的与之背离的情况。如总统 下令:正式服装中取消领带和短袖上衣。 这是在一个热带国家里的一项有重大意义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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