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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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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绸缎帷幔,他们反而相爱的更加大胆。

    人生有时虽然没有设想的完美,但只要你懂得知足,随时随地都有不一样的欢乐。

    躺在他挥汗如雨的怀里安然入睡,不去想明天会不会有忽如其来的的麻烦,不用在担心,他会不会又树立了几个敌人,然后遭人暗算。更不用担心他起晚了,上朝迟到,被朝臣耻笑。今天是个安宁的不能在安宁的一夜。

    或许,过不了多久,白琳就会后悔,她不该让夏侯钰没了争斗之心。不该让他享受这田园般的静怡,因为,或许以后他会改变,变成无聊的男人。不过这又有什么呢?只要今夜,他(她)们一起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就成了。




我们以后都要这样跟随

秋日的早晨的雾气有些浓,有些厚。那凉飕飕的晨风从外面直往身上吹来,她早早的醒来了,昨夜的窗子都忘记了关上。她关上窗子后又回身跟他一起躺在被窝里。

    他闭着眼睛抬手轻轻抚摸着她后脑的发丝。

    “你醒了?”她问。

    “你关窗子的声音那么大,我想不醒都不行。”

    呵,居然敢嘲笑自己。她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们起来吧。”

    “还早。”她向来有赖床的习惯。“外面好像还有大雾。”

    “那是山谷里的薄雾,你打开窗子会闻见一股潮湿的气息,大地经过了一夜的沉睡,一早呼吸的空气是最纯净的。”

    “嗯,这个我相信。”她点头承认,道:“乡村里的空气是经过大自然净化的,当然新鲜了。”

    夏侯钰坐起身来,他此刻还光着身子。见她盯着自己看,他忽然用被子裹住了身子,“看见你那个眼神我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怎么怪怪的?”

    “那个,那个眼神很贪婪。”他回答。

    “好啊,你居然说我好色。”她扑了过来。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招认了…。。”

    “啊!——”

    “………”

    昨晚洗的衣服还有一些潮湿,不过还能穿。换上自己的衣服,在老伯家里吃了早饭,给他们留下一些银子,他们就又上路了。

    跟随着他的脚印,穿透了山间的薄雾。那雾气沾湿了头顶的发丝,脚下的露水也沾湿了衣裙的下摆。

    “你看。”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指着山谷里的一片白色。

    “那是什么,哇,好美啊!”

    “夜间的秋霜。”他握住她的手说:“山谷里昼夜温差很大,现在入秋了,夜间山谷里会有秋霜。”

    霜,她知道;这跟冬日的霜好像啊!

    “笨。”他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说。

    “我是笨,你不知道我属猪的吗?”

    “不知道。”

    潮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又被薄雾沾湿了下摆,她觉得凉意袭来。不明白他的目的地在那里,就那样跟着他的脚步向前走。




我不会再放开你

太阳慢慢升起,阳光的温暖照耀在身上,温暖的感觉弥漫在心头。

    回头看看脚下的路,昨夜投宿的那个小村子,已经隐匿在山脚,被山谷的薄雾遮蔽了。

    “翻过前面那个山头我们就到峡谷了。”

    “这里是哪里?”她气喘吁吁的问。

    “这里是生存谷。”

    “生存谷?她重复一遍,记得有个生存谷是个旅游的地方,难道这里也有生存谷可以旅游嘛这样想的时候还没来及问出口就听见夏侯钰说出了下面的话。

    “过了生存谷就是皇陵了。”

    “皇陵不是在皇宫里面吗?怎么会隐匿在这样一座山谷中?”

    夏侯钰松开白琳的手指,擦去了手心里的汗水又重新握紧了她的手指,“这里是历代先帝埋骨的地方。”

    她没在问下去,这个问题太沉重。

    沿着狭窄,庸长的石阶一步步向山顶走去。

    辰时的雾气逐渐散去,山谷中的雾气跟山顶天空中的浮云在山腰处有个交接点。从山腰往上就是白色的就是天空中的浮云,山腰下面的则是山间的雾气。

    轻柔的白云的脚下流动就像是绵柔的温泉水在缓缓流淌一样。

    山顶上的石阶多年不曾有人走过,长了很厚的一层青苔,踩在青苔上面有些滑。夏侯钰抓紧了白琳的手,道:“别回头看,别往下看;跟着我的脚步向上走。”

    “嗯——”她胆颤起来,左边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右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后面是曲折环绕的盘山台阶,她敢回头看就怪了。

    “夏侯钰——”

    脚下一滑,她赶紧抓住了夏侯钰的手腕,还好,不然自己就要滑出去,跌落山谷,然后粉身碎骨了。见她眼里的胆怯,惧怕,他轻柔一笑,“抓紧我的手,不要放手就行了;我不会放手的。”

    感觉到他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她才安下心来,尤其是他的那句,“我不会放手。”更是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恍若天宫飘渺皇城

登高才可以望远,等的最高的人,他的视野也罪开阔。终于爬上山顶的时候,她吊起来的一颗心总算是放进了肚子里。

    “那里就是皇城吗?”她遥望着那彷佛是天边的一片金碧辉煌的建筑问。那些建筑在初升骄阳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透过山顶的浮云望去,皇宫彷佛是漂浮在天空浮云里的一座宫殿。

    “是,那里就是帝京的皇城。”

    “好像天上的宫殿啊!”

    他点头。

    “角度的问题。”她又补充的一句。

    他依然无语点头。

    “不过还是甚为壮观,先辈们的智慧是伟大的,值得感叹。”

    他依然无语。

    “皇陵在那里呢?”

    “要过了峡谷的荡桥到对面的山头去。”夏侯钰回答的时候已经拨开了隐匿在山顶枯草里面的荡桥出口。

    “不是吧?”

    望一眼那绳索攀成的荡桥她这次是真的打退堂鼓了。

    所谓的荡桥就是人走在上面它会荡来荡去的,而且这里好像从来就没有人来过,纵使这绳索在结实,经历过岁月的磨砺,风雨的洗涤,谁还知道它还能坚持多久,万一走到峡谷中间它忽然断了,怎么办?

    那岂不是要在这峡谷里做孤魂了。

    “来,我跟走。”

    就在她踌躇思考的时候夏侯钰已经上了荡桥,向她伸出了手。

    “等等——”她忽然蹲下了身子。

    “怎么,不舒服?”他问。

    “我们去皇陵干什么?”这是她一直想问而不敢问的问题;若不是要过这荡桥她还会接着憋住不问。

    废话,去皇陵当然是去祭奠夏侯钰的祖先了。

    夏侯钰沉默了一会,才说:“带你去见夏侯家真正的英雄。”

    可以不去吗?她在心里问了一句,看夏侯钰的表情就知道逃脱不掉的了。

    蹲下她深深地呼吸了很久,才站起身来,索性豁出去了,不是还有夏侯钰跟她一起吗?要死也是一对鸳鸯,他说过不会放手的,自己这样也太没出息了吧。




恍若天宫飘渺皇城

登高才可以望远,等的最高的人,他的视野也罪开阔。终于爬上山顶的时候,她吊起来的一颗心总算是放进了肚子里。

    “那里就是皇城吗?”她遥望着那彷佛是天边的一片金碧辉煌的建筑问。那些建筑在初升骄阳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透过山顶的浮云望去,皇宫彷佛是漂浮在天空浮云里的一座宫殿。

    “是,那里就是帝京的皇城。”

    “好像天上的宫殿啊!”

    他点头。

    “角度的问题。”她又补充的一句。

    他依然无语点头。

    “不过还是甚为壮观,先辈们的智慧是伟大的,值得感叹。”

    他依然无语。

    “皇陵在那里呢?”

    “要过了峡谷的荡桥到对面的山头去。”夏侯钰回答的时候已经拨开了隐匿在山顶枯草里面的荡桥出口。

    “不是吧?”

    望一眼那绳索攀成的荡桥她这次是真的打退堂鼓了。

    所谓的荡桥就是人走在上面它会荡来荡去的,而且这里好像从来就没有人来过,纵使这绳索在结实,经历过岁月的磨砺,风雨的洗涤,谁还知道它还能坚持多久,万一走到峡谷中间它忽然断了,怎么办?

    那岂不是要在这峡谷里做孤魂了。

    “来,我跟走。”

    就在她踌躇思考的时候夏侯钰已经上了荡桥,向她伸出了手。

    “等等——”她忽然蹲下了身子。

    “怎么,不舒服?”他问。

    “我们去皇陵干什么?”这是她一直想问而不敢问的问题;若不是要过这荡桥她还会接着憋住不问。

    废话,去皇陵当然是去祭奠夏侯钰的祖先了。

    夏侯钰沉默了一会,才说:“带你去见夏侯家真正的英雄。”

    可以不去吗?她在心里问了一句,看夏侯钰的表情就知道逃脱不掉的了。

    蹲下她深深地呼吸了很久,才站起身来,索性豁出去了,不是还有夏侯钰跟她一起吗?要死也是一对鸳鸯,他说过不会放手的,自己这样也太没出息了吧。




天际流云红颜莫哭1

踩在绳索攀成的网桥上面,她的心怦怦的,剧烈的跳动起来。此刻任那浮云如何在身边擦肩她也没有心思去欣赏那美景了。

    左右的绳索摇摇晃晃,刚走几步那荡桥就开始在山谷里晃荡起来。

    天!

    绝对惊现刺激,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跟姐妹们述说一番。恐怕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就她这德行,走的竟是狗屎运。

    “夏侯钰,我害怕——”她真想退回去。看来这夏侯家的孙媳妇还真不好当。

    一般胆小之人恐怕早就吓得直哭了。

    “别拍,跟着我。”夏侯钰停下了脚步。

    白琳看见了夏侯钰额上密布的细汗。

    “我——”

    “来,把手给我。”夏侯钰向白琳伸出了一只手。

    她的手心里早就捏出汗了。走出一段距离了,后面的山隐匿的白云里,看不清楚。前面的山野隐匿在白云里看不清楚,只有一条狭长的荡桥,就如天地之间的绳索,而绳索下面就是万丈悬崖,怎能不叫人心慌。

    “夏侯钰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来过这里吗?”她惊吓的说话都改变了腔调。

    “没有。”夏侯钰握住了白琳的手,道:“不过相信我,没事的。”

    对哦,他也是第一次来皇陵。

    通常,送帝王的尸体如皇陵的人都是陪葬的人,只准他们进去不准他们出来。而且这条绳索如此狭长,隐秘,一定不会有人知道的。

    “闭上眼睛。”夏侯钰一手拉住白琳的手,一手攀着两边的绳索,慢慢的向前挪动。白琳则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她忽然想到那样一句话,你所看见的一切未必就是真的,当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就看不见虚幻的恐惧了,一切都是眼睛在欺骗你。

    “闭上眼睛,听听耳边流云的声音,犹如温暖的泉水一样在轻缓的流淌在,我们是走在棉花上面的,这条是通往天堂的阶梯——,啊——,夏侯钰——,”她正说废话自己安慰着自己时,忽然夏侯钰揽着她一起往荡桥下面落了下去。她清楚的记得他(她)们才走到荡桥的中间…。




天际流云红颜莫哭2

“啊——”她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看着夏侯钰揽着她一起下落,看着山谷在头顶急速上升,感觉到自己在急速下坠;她惊慌的、死死的抱住了夏侯钰的脖子,“夏侯钰,我还不想死啊——”

    “傻瓜,谁说我们要死了。”夏侯钰抱着白琳的要,下落到峡谷半山腰的时候他忽然转身,向山涧的峡谷飞去。他身轻似燕,又似一叶浮萍,轻轻穿透了峡谷中的层层薄雾,直向着峡谷的断崖飞去。

    “那么美的景色,你不看会错过的。”

    听了夏侯钰的话,感觉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感觉不到身体在下坠了,她才半睁半闭的睁开了眼睛。

    “哇——”望着眼前的美景,头上是高耸入云霄的峭壁,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谷底。左右都是松脆的苍劲松柏,这些松柏居然是生长的石头夹缝里面的,你绝对想不到,那些苍松看起来盘根错节牢牢盘在石头崖缝里,足有上百年了。

    轻轻落在断崖上站稳以后,夏侯钰收敛气息,见白琳惊呆的眼神,他温柔笑了。环视一下四周的犹如仙境般的无人之地,他贪婪的吸了一口气。

    “这是哪里,这里好美啊!”

    断崖上凌风习习,吹动夏侯衣襟下摆,他的发丝肆意飞扬在风中,那摸样看起来很英俊,他说,“这里是皇陵的另一个入口。”

    见夏侯钰走到断崖边的峭壁上,伸手扒开生长的峭壁上的杂草藤蔓,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古拙的太阳形状的图案,在图案的正中央有个按钮,那按钮像是八爪鱼的爪子巴在峭壁上面。

    “哇——,好神奇啊!这一定就是古书上记载的机关了——”她紧跟在夏侯钰身侧感叹。

    夏侯钰抿唇轻笑,而后仔细找准那个按钮,扭动了开关,片刻后,只听“轰隆隆——”一声巨响,断崖上面的峭壁上就裂开了一扇石门。

    望一眼石门内幽深狭长的暗道,忽然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冷风从里面吹来。她抱住肩膀打了个颤。




父辈英雄谁堪称雄

“来,把手给我。”夏侯钰轻而柔的握住了白琳的手指。


    再走进暗道的那一刻,她心中涌起无限感慨,这要去见得可是夏侯家的长辈们喔,这要去的也是一座墓室。


    石门关上以后,夏侯钰点亮了手中的火镰,将烛火移到暗道的墙壁上,点亮了峭壁上的那盏灯,接二连三的,那灯就一盏接着一盏的亮了起来。


    “这烛火好奇怪?”她发问。


    “这乃是深海鲛人鱼的鱼油灯。”


    她点头做了个明白的摸样,似乎听说过鲛人鱼的鱼油做成的蜡油灯燃点低不消耗氧气,而且,燃烧的时候还不浪费材料,一盏鱼油灯至少能燃烧上一年。望着那状如人鱼的烛台,镶嵌在峭壁里面,而且上面还源源不断的像里面注入鱼油,这里岂不是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有黑暗了。好一把地狱之火!


    通过狭长的暗道,跟随夏侯钰的脚步,开启了一座座墓室的石门,越往里走就越深了。越往里走她越觉得寒意加重。拉住夏侯钰的衣袖,她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他回头问。


    “我害怕。”她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头皮直发麻。


    夏侯钰温柔笑了,“这有上面好怕的,况且这里是先帝们埋骨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危险地。”


    “可是,可是我记得帝王的墓室里面不都是机关重重的吗?”


    夏侯钰听了,略加思索一会才回答,“跟着我不会有事的。”


    “哦。”听了夏侯钰一句保证的话,她就放心了;他说没事就没事的。


    在一座石室的墙壁上,她看见了巨幅雕琢的石画,那上面记录的是南朝的开国皇帝的一声丰功伟绩。在往后就是历代皇帝关于南朝做出的奉献,全部都是功绩。先不说那石画上的是真是假,就是那一幅幅巨石上面雕琢的,如此精致,形神必备的人物,就已经堪称是历史的奇迹了。




玄冰护玉体

逐一看到尽头的时候,她感叹一句,“想不到皇爷爷年轻的时候这么有本事。”最前面的她不认识,可以掠过,猜想那最后一副一定就是先帝,夏侯钰口中的皇爷爷。


    夏侯钰只笑了一下,就拉着她直往前打开了石门离开了这间石室。往往帝王载入史册的都是丰功伟绩,而那些不可见人的秘密却只能被秘密载入秘史里。这也是夏侯钰不回答她的原因,虽然是自己至亲的亲人,或许,他并不见得就对他顶礼膜拜。


    “哇——”望着满墓室的陪葬器皿,她眼珠子都要暴起来了,珍珠,玉饰,翡翠,玛瑙,还有很多很多的兵器。


    “先帝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喜好功夫的皇帝。”


    “你怎么知道?”夏侯钰跟在她身后问。


    “这么多兵器,一看就知道了。”


    夏侯钰只笑不语。在她看了一会之后才拉着她走开。


    这片墓地是开凿在山洞里面的。想必开凿时也费了不少人力、财力。


    在一座雕琢着龙形图文的石室前夏侯钰停下了脚步。


    望着他凝望叹息,白琳猜测也许这间墓室就是先帝埋骨的地方了。


    “我们不进去吗?你是不是心里好紧张?”她问。


    夏侯钰侧脑望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不作回答。


    在夏侯钰开启墓室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马上就要见到先辈们的遗体了,会是什么样子?被存放在上等木质的棺木里还是被包裹成了木乃伊,存放在桐棺里?猜测…。。


    然而,在墓室开启的那一刻,呈现在她眼前的却是一间亮着浅蓝寒光的墓室,里面传出阵阵凉飕飕的寒气。


    而与此同时,她也看见了那发出浅蓝寒光的物体,居然是传说中的一块大冰床。


    夏侯钰拉着她的手轻轻的走进了墓室里面,随之墓室的石门就‘轰隆’一声关闭了。




对冰论英雄

紧张,心慌。又有些胆怯的脚步走到遗体前,她看到的是仿若真人一样的容颜。

    “皇爷爷,孙儿钰儿来给皇爷爷请安。”

    随着夏侯钰跪下,她也跟着跪下,“孙媳,给皇爷爷请安。”

    跪拜之后,夏侯钰搀着她站起来,

    想不到这就是帝王的遗体,居然存放了数十年还没有一点腐化的迹象,“这是什么?”她指着遗体下面的那块大冰问?心想莫非是传说中的寒玉床。

    “千年玄冰。”夏侯钰说:“能将尸骨冰封起来,千年不腐。”

    千年啊?她又望一眼那千年玄冰,叹为观止;“心想当初弄来这玄冰的时候也一定费了不少力气吧。

    望着她惊诧眼神,夏侯钰解释:“这片皇陵,本是处在云翳国的边境地带,五十年前天降祥瑞落于此地,自此以后这座山洞每逢夜晚就会发出阴冷寒芒。先帝征战数年,打败了云翳国,云翳国主就退守八百里,将这片殷川赔送南朝作为云翳国臣服的赔礼。”

    “后来,先帝请来专门的风水先生在这里开凿墓地,作为皇陵;才发现原来这座山洞内藏有玄冰——”

    听了他的解释,她略微点头,心想原来如此,原来这玄冰不是搬进来的,而是本来就藏于这山脉里面的,只不过这片土地是抢来的而已;其实也没什么,古代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胜利者拥有失败者的战利品也是理所当然的。

    仰望墓室顶上画着的是一些星象图案,玄冰床的下面镶嵌着一圈明珠,这些明珠在玄冰床浅蓝寒光的照射下,就像是幽蓝色的眼珠子一样,又像是深海明珠。不过,她猜测也许这一排镶着的并不是深海夜明珠。

    “别动——”

    在她欲伸手去抚摸那一排珠子的时候,夏侯钰开口阻止她。她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夏侯钰握住她的手说:“不要轻易动,这里机关很多,一不小心就会启动机关,我们就很难在走出去了。”




鲛人晶莹泪如珠

“想不到这些珠子也暗藏玄机,这是什么珠子?”

    “鲛人泪,凝结而成的明珠。燃点很低,兴许你手心的温度都能将它点燃。”

    “哦。”她一听是鲛人泪,就后退了一步。

    传说深海鲛人鱼通人性;且鱼儿流下的眼泪凝结成的珠子很明亮,就像是人的眼球。想到这些,白琳觉得身上寒颤了起来,前面燃烧的是鲛人鱼油灯,这里又镶嵌着鲛人鱼泪的珠子,想必这片皇陵修建的过程中也斩杀了不少生灵。古代历届帝王为自己修建的皇陵都尤为壮观。像马王堆出土的千年女尸,骊山的秦皇陵墓,等等…

    在望一眼先帝的遗体,他脸上的表情很慈祥,很平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不过即使是睡着了眉宇间的那股王者之态,依然存在;望着那个跟夏侯钰夏侯枫眉眼相似的老人,她仿佛看见了他活着时的摸样:九五之尊,威武又慈祥;还风流俊逸的一塌糊涂。

    绕着先帝的遗体走了一圈,夏侯钰在先帝头顶的位置跪拜磕了三个头,之后半跪与地,紧着着就听见‘轰隆’巨响;墓室的另一处又开启了一道石门。

    离开先帝墓室的时候,她总算是舒缓了一口虽然那时遗体,不过对着一个尸体总觉得心中不舒服。

    “我们已经不能走回头路了。”夏侯钰说。

    “嗯。”她点头。墓室以防盗墓者进入窃取陪葬品,一般情况下不留回头路给人走。

    “你怕吗?”

    望着他眼里的询问,她心想,难不成前面的路不好走。

    “不怕。”都从悬崖上面跳下来了,还害怕些什么。

    夏侯钰忽然笑了,拉起她的手就开启了另一条暗道。暗道里面依旧是一盏盏淡蓝色的烛光照耀着庸长狭窄的暗道。她的心一直在吊着,直到走到暗道尽头,那暗道越来越低越来越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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