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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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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她哭泣了多久,一双温暖的大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肩膀,她听见了夏侯钰的低语,“你想要我怎么做?”

    她回头靠近他怀中,“我知道你心中不服气,我知道你心里不想服输,我也知道你不愿意回去受罚,可是,你想想昔日的一切美好,难道就要在杀戮里终结吗?那帝京里面的是我们的亲人,难道你要用先帝的玺印来发起南朝兵变,就只为了你一己私心吗?你可知道这严重后果,我真的不想后半生你夜夜伴着噩梦入眠。我更不想让你的后半生生活在愧疚悔恨里,我知道你本性是善良的,你只是一时无法接受——”

    “我答应你不管怎样,我都像以前一样爱你,都不会改变对你的初衷,如果我们注定要流亡,我不会后悔,如果我们注定要被终生监禁我也陪着你,但是,如果你执意要发动兵变,我不会陪你,就让你一个人踩着血尸山河登上帝王的宝座,然后享受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及孤独直到你老死…。”

    听着她哽咽说的话,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什么都可以接受,唯独不可以接受他作乱;她说的对,如果自己登上帝王宝座,恐怕自己后半生就要在悔恨,孤独里度过了。

    “我们明天就回去。”

    她靠在他的肩头,“不管怎样,我都陪你勇敢去面对;你想想你以前设计谋害太子那是真的,只是你有那个心思,还未实践;这证明你并不想那样做;我们好好祈求父皇,他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夏侯钰揽着白琳的腰身,低语:“你总把事情想得那么美好。”

    “世界本来就是美好的——”

    夏侯钰忽然笑了起来;她可曾知道谋逆是何等罪名,沾上谋逆的罪名即使你什么都没做,那些证据就足以致他与死地了;即使父皇愿意开恩,那些大臣们未必就肯放过他。

    女人,你到底要如何才肯原谅他?




潜入帝京为赎罪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禁军统领带着一队侍卫,在路上来来回回的巡查。一路上他们就遇见了好几队人马。

    扮作村姑跟老人的白琳和夏侯钰一路上走的还算平静。

    他们在村子里租来了马车,十分破旧。白琳就伴成村姑带夏侯钰扮的老人入帝京去寻医看病。

    “不用害怕的。“夏侯钰握住了白琳的手指,安慰她。

    “帝京的城门检查的很严,我怕——”她回头将看到的实情告诉他。

    “没事。”夏侯钰握住她的手安慰。

    “下车检查。”侍卫用手中的长矛挑开了马车的车帘。

    “各位军爷,我爷爷染病在身,不能动弹,马上就要不行了,求各位军爷行行好,放我们进城吧。”

    “什么病?”那个侍卫揭开了盖在夏侯钰身上又脏又臭的被子。一看他全身发出臭味,就嚷嚷道,“赶紧走,赶紧走——”

    “谢谢,谢谢——”她赶紧将被子盖在夏侯钰身上。

    赶车的小哥将他们送进了城里的一家医馆后就赶车离开了。

    在医馆内堂夏侯钰跟白琳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参见王爷。”医馆的老医生给他叩拜请安。

    白琳忽然想起她认识这个医生,那日夏侯钰说她假怀孕时,她见过这个医生。

    “城内的情况怎么样?”他问。

    “回王爷,城内有大批巡逻的侍卫在收查,王府已经被皇上派的人包围了,只要王爷一会去立刻就会被抓捕——”

    夏侯钰闻言,沉默了片刻才说:“那宫里的情况呢?我母妃怎么样了?”

    “娘娘被皇上禁足在清华宫中;皇上对太子殿下呈上王爷密谋的罪证,十分恼怒——”

    闻言夏侯钰才出了一口气,白琳也安了心;还好清妃没事,不然夏侯钰要疯了;只是最后一句‘皇上对此十分恼怒’这话让她心中不安了起来,她见夏侯钰平静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也猜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                                    PS:晚上接着更新




君若回头金不换

秋日的夜晚,窗外传来落叶哗哗的声音,那仅存的树叶被夜风吹的摇摇欲坠。那枯黄树叶在树枝上挣扎残存,最后还是被晚风吹落。

    望着那枯黄落叶坠落在庭院里,夏侯钰说:“你觉得我像不像那片落叶?”

    趴在窗前的白琳听见声音才发现夏侯钰站在她身后。那片落叶她也看见了,她摇头:“不像。”

    “我们真的要回去恕罪吗?”

    “如今正值黄金十月,秋收的季节,你也希望百姓能有个好收成是不是?战争会毁了百姓们的幸福生活。说不定鲜血还会染红百姓们的庄稼……”

    “为什么你这么善良,你善良的让我心痛——”他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我爱你,所以不想让你犯错;以前本来就是你不对——”

    “二哥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何偏偏是我受罚?”夏侯钰说。

    “福祸有天,上天是很公平的。他的阴谋迟早会败露的——”

    “也许永远不会,现在他已经将我打入地狱了——”

    “不会的,我们还有最后的一丝希望…。。”

    夏侯钰知道白琳说的那丝希望便是皇上的仁慈,殊不知那点仁慈在谋逆罪名面前,等于没有…。

    “答应我一件事情,如果我真的不能幸免遇难,你一定要活着离开——”夏侯钰在她耳边轻语。

    他的话彷佛在昭示着什么?仍他揭开自己的腰带,她都无力拒绝,也许这一夜就是永别。不会的——

    她打消这个念头,夏侯钰会没事的,不管他以前怎样的额虐,如今他肯为自己放弃这一切,就足以证明他还有机会…。

    她坚信皇上不会如此无情的,也坚信夏侯枫不会如此无情的;女人,你该明白帝王无情啊!

    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没有任何人会因为你的眼泪而生起怜悯之心,除了你心爱的人会为你的眼泪而动容以外,其它的人,全都不会——

    也许,他们会当你疯了。




铁证如山似飘絮

夏侯钰一身白色寝衣,出现在皇宫门前的时候,就被御林军包围了。见这阵势,似乎今日他插翅也难飞出去了。

    “本王要见皇上。”

    侍卫统领再见到夏侯钰出现在皇宫门前的时候已经派人立刻进宫去通报给皇上了。

    皇上一听侍卫来报立刻下令将惠王爷带上大殿。

    皇上见惠王爷一身白色寝衣出现在大殿上面的时候,连审问也没,就直接下令道:“将惠王爷关入天牢。”

    夏侯钰一直未开口说话。

    “皇上——”宰相跪地说:“皇上不该如此草率了事。”

    “大胆,难道你想让朕将你也一并打入天牢吗?”

    宰相韩非额上惊吓出了汗,关入天牢里面的都是必死的死囚;皇上的意思是迟早要杀惠王爷。

    “皇上——”紧接着又有好几个朝臣下跪,为夏侯钰说情。

    看到跪了一地的大臣,皇上敛眉沉默了许久,才说:“惠王爷,你可认罪——“

    看见那些曾今拥戴自己朝臣下跪为自己请罪,夏侯钰不假思索的回答:“儿臣知罪。”

    “那你承认这些都是你所为吗?”皇上将一沓宣纸仍下大殿。

    那些宣纸四散飘落,从夏侯钰面前飘落在地上;不用看也知道那些都是那些大臣写给他的信,这些信被他寄存在子涵宫的暗阁内,能被人收出来,想必也是费了一些心思的。

    “是。”夏侯钰回答。这些本来就是他所为,只不过他没有及时将罪证毁灭。

    那些朝臣个个都低头,心里在埋怨着:“为何王爷不辩驳?”

    “既然这些都是你作为,那么朕要将你关入天牢,你可还有话说。”

    “儿臣无话可说。”

    皇上见夏侯钰丝毫不辩驳,纵然心痛失望,还狠心下令将他关入了天牢里面。

    “夏侯钰——”在大殿门前,白琳见夏侯钰被众多侍卫带着出了大殿,她赶紧迎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他望着白琳苍白的脸色,很心痛。




打在儿身痛在父心

握住夏侯钰的手,她回答:“我说过不准你丢下我,只能我丢下你,你坏蛋,趁着人家睡着的功夫,偷偷溜走——”

    “不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嘛。”他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安慰。

    “你见过父皇了,父皇说什么?他有没有原谅你?”

    “王妃,属下要押王爷去天牢,未免耽误时辰,请王妃让路。”侍卫统领开口

    天牢?她抓紧了夏侯钰的手,“你没有跟父皇说吗?你为什么不申辩?你可以申辩说你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去实践啊——”

    望着白琳泪流满面,夏侯钰抬手擦去了白琳脸上的泪水:“傻瓜——”

    “夏侯钰——”看着他被人来走离去的背影,她痛哭起来,“你为什么不申辩,为什么?”

    夏侯钰侧身只回答了她一句话,“答应我的事情,你要记住了——”

    望着他决绝离去背影,她忽然蹲了下来,在大殿下面的台阶上恸哭起来。“夏侯钰,我恨你,我恨你——”

    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来恨他?是她一再劝他回来自首的,既然自首认罪了,就要伏法——

    …。。

    寂静的大殿里,皇上独自一人站在那里;钰儿是他最疼爱,最寄予厚望的一个儿子,在他心中他爱钰儿胜过爱太子,为什么?只是什么他要这么做?

    “皇上,惠王妃在外面求见——”

    皇上听了公公的禀报,轻轻转身,低语:“不见。”

    白琳垂首失落的跪在皇上的寝宫,华景宫门前;一心等待着皇上传她觐见,可是公公进去很久了,直到华景宫的宫门毫不留情的关闭时,她才觉得心痛;皇上此刻恨他(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见她呢?皇上一定知道她是来给钰儿求情的。

    夜深了,皇上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前,烛台里面的蜡油快要燃尽了,赵公公也不知道自己拨弄了几次蜡烛了,皇上愁眉不展,华景宫门外惠王妃还跪在那里,皇上看似不见,其实心中也心痛着。




慈父入夜难已安眠

黎明的时候忽然下起了细雨来,那细细的雨丝如一根根冰凉刺骨的针一样从天而降。白琳在华景宫门外跪了一夜了,细雨打在她的身上也打在了她的心上;她告诉自己要坚持,要坚持——说过跟夏侯钰一起生死相随的,她绝不会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天牢里面受罪。

    秋日寒冷的细雨片刻就浇湿她的衣服,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弃的人,天色忽然黑暗了下来,那雨越来越大了,她觉得自己犹如待在冰凉的冰窖里面。

    大殿里的熏香逐渐熄灭了,蜡油随着烛台像是泉水一样滴落在龙案上面。皇上忽然从梦中惊醒。

    “皇上。”赵公公见皇上惊醒,想提醒皇上到龙床上面去睡。

    “下雨了?”皇上问,“惠王妃还在外面吗?”

    “在。”赵公公俯首回答:“惠王妃已经在外面跪了一夜了。”

    “朕,刚才梦见了珊瑚。”皇上低语,而后轻轻叹息:“哎——”

    “皇上请节哀。”赵公公安慰。

    “赵福。”

    “臣在。”

    皇上轻轻起身下了龙椅:“你是不是觉得,朕是个很没用的皇帝?”

    “皇上,您多心了;皇上是真命天子,上天选定的皇帝,皇上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呢。”

    “可朕毕竟也是人啊?朕老了,朕心里明白钰儿跟枫儿之间的事情,朕心里明白得很,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只是碍于情面,故作不知罢了;朕最担心的就是钰儿不回来请罪,可朕又担心钰儿回来请罪;你说朕该怎么办?”

    皇上担心夏侯钰不回来,那他就真的要背上谋反的罪名了;又害怕他回来;那是因为皇上怕自己不能庇护他。

    “皇上,这——”赵公公也为难了,不知该如怎么回答皇上的问话。

    “钰儿心地善良本性不坏,枫儿秉性纯朴,个性随和;是什么使他们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呢?想想以前他们在一起多好;朕虽然有众多子女,可最疼爱的也就他们两个,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了呢?”

    皇上一夜未眠,黎明时分,他在寝宫的大殿里轻轻漫步,边走边说;赵公公跟在他身后只听不语。




好妻子忧心如此

白琳觉得自己有感觉的时候,慢慢苏醒过来,潜意思里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华景宫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明黄色的帷幔,她忽然想起了要求见皇上一事。

    在她看清楚自己所处的地方时,也看见了那张慈祥的面容。她赶紧爬起来,就连自己跌下床也顾不得痛疼了。

    “儿媳参见父皇,给父皇请安。”

    皇上亲自扶起白琳道:“起来吧。”

    “父皇,儿媳有话要说,如果父皇不听儿媳就不起来。”她看过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就索性威胁皇上。

    “起来再说不也是一样,你跪了一夜了,不觉得腿痛吗?”

    经皇上提醒白琳方才觉得自己的腿已经麻木了。赵公公搀扶她坐了起来;她心想看来皇上还是心善的,他也许不会忍心杀钰儿的,只要自己将事情说明白,一定可以的。

    “其实,你要说的事情朕心里早就明白了。”她还未开口的时候,皇上就已经先开口说话了:“你不觉得钰儿待在天牢里面才是最安全的吗?”

    她望着皇上不知如何回答,更不知该如何问出心中的疑惑。

    “钰儿心地善良,本性醇厚;只是他太过于骄傲,朕觉得该让他待在天牢里面,好好的煞煞他的锐气;你觉得这样好吗?”

    望着皇上布满血丝的眼睛,想必皇上也是一夜未眠;她心痛回答,“父皇,钰儿是您最钟爱的儿子,他不过是顽皮任性骄傲了一些,儿媳保证他绝无谋逆之心,那些罪证也许真的证明钰儿犯了错,触犯了父皇您的天威禁忌,可是父皇,钰儿真的是无心之过啊,父皇该给钰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父皇要关钰儿,儿媳无话可说,本来就是钰儿犯了错,可是父皇,儿媳担心的是朝中的大臣们一口咬定钰儿的错天理不容,触犯了法网朝纲,只怕父皇有心无力啊——”

    皇上觉得方百花确实脑子够用。这也是他今夜无法安眠的原因所在。




青溪水色谁见我心

“父皇,您虽然是一国之君,更是钰儿的父皇;脱去国君的称谓您也是一个严厉慈祥的父亲啊!孩子们犯了错,父亲可以惩罚孩子,儿媳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是儿媳希望父皇能在惩罚钰的事情上,多少掺进一些人纲伦常,若父皇不是一国之君只是一个普通父亲,那钰儿的行为就是一个任性骄傲的孩子来贪心自己父亲的家产,如果是那样父亲该如何惩罚孩子呢?”


    听了惠王妃的反问,皇上忽然微微一笑,“朕知道你这是在为钰儿求情,朕本来并不准备重罚钰儿,只要钰儿肯改过,朕也希望能给他一个恕罪的机会;只是,你最担心的问题跟朕忧虑的是一样的。”


    那就是怕支持太子的朝臣一口咬定夏侯钰罪恶滔天,法不容情;那样朝臣们就又要开战了。届时势必会引起朝中局势动荡不安。


    “父皇——”白琳觉得事情还真是棘手的很。


    皇上摆手让她禁言了。白琳见皇上暗自在思索也不敢在开口打扰。


    “赵福。”


    “臣在。”赵公公俯身行礼。


    “哎——“皇上欲说出来的话还未出口,忽然先叹息了起来。


    “皇上。”赵公公跟在皇上身边那么多年了,皇上心中想些什么他都明白,“皇上,何不要那些被关押起来的大臣主动招认是他们怂恿惠王爷的?况且那些都是朝臣们的密信,并没有王爷的字迹。”


    白琳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只是那些大臣一旦主动认罪了,就要伏法了,他们可愿意?


    “赵福,天一亮你就去天牢,只要他们肯主动招认,承认惠王爷跟此事无关,朕就轻饶他们处罚流放,绝不要他们的性命;不然就灭他们九族。”


    白琳听了皇上的话,也暂时安下心了,看来,皇上还是有心包庇钰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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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父一心为子虑

那些写密信给夏侯钰的大臣早就被皇上关押起来了,而且只找到别人的字迹,并没有找到夏侯钰的字迹,只要那些大臣们主动招供;只要夏侯钰努力撇干净自己跟他们的关系,或许可以混过朝臣那一关,这样皇上在金殿朝堂上在给朝臣们施加一些压力,说不定就不会再有人敢对此事议论不休了。

    天牢里面的光线很幽暗,她住过天牢,也知道在牢房里面带着是何等的寂寞无聊,在皇上准许她探监的时候,她激动的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来了天牢。

    她将皇上给的令牌一亮,那些狱卒立刻打开了牢门。

    夏侯钰听见声音就坐了起来。

    望着她憔悴的脸蛋,夏侯钰感动的笑了。

    “才过了一夜你就憔悴成这个样子了。”白琳将拿进来的早膳摆在桌子上,对夏侯钰说:“我特意来给你送早膳的。”

    “你比我还要憔悴。”

    “是吗?”听了夏侯钰的话,她轻轻抚摸着脸颊,说:“女人不化妆看起来就比较老,我今天没有梳妆。”她在说谎,今早明明专门找宫女给自己梳过妆的。

    夏侯钰知道她在说谎,只微微一笑不再追问。

    “我专门去御膳房,找御厨给你做了这些你爱吃的菜,糕点,水果,还有一壶清酒——”

    夏侯钰敛眉轻笑,接下了她手中的酒壶。

    “你不要着急,父皇说很快就会放你出去的。”

    听她说话,他不语。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他知道父皇是仁慈的,就算父皇狠心,他也有所准备,昨夜玄青已经夜入天牢,将一切事情安排妥当后回来复命了。

    “父皇还是很仁慈的,现在只要你肯说出自己跟他们无关就行了。”

    望着她的眼神,夏侯钰不解。

    白琳又解释了一遍,“父皇手中的都是那些朝臣写给你邀你密谋的事情,并没有你的字迹,你可以说自己并没有听从他们的蛊惑,这样你就可以脱罪了,皇上已经答应要将那些大臣酌情处罚了;不会斩九族的,最多流放……”




委以重任给丫头

对于白琳说的话,夏侯钰没有回答。既然太子抓住了他的把柄,抓住了那些人,为什么就只找到别人的字迹,而没有他的;那是他的字迹太子没有交给皇上,他的罪证还握在太子手中,他想干什么?

    “你怎么了?”见夏侯钰出神,她询问。

    “没什么,你带来的这些小菜很好吃。”

    “喜欢我晚上也给你送一些进来。”

    “算了,我是重犯死囚,你不方便常来探监。”

    “没关系,我有父皇给的令牌。”她拿出令牌显摆。在看见夏侯钰黯淡的眼神时,她收起了令牌,道:“我该收敛一些,那样才不会给人留下把柄。”

    “你在宫中一切要小心;不要再住在子涵宫里了,那里已经不安全了,到清华宫里陪着母妃,千万要照顾好她。”

    “嗯。”她点头。

    “还有——”

    她赶紧抬头认真听着他下面的话。

    “不管如何都要保护好先帝的私密玺印,不管别人如何要挟你,就算我用我的性命作交换,你也不可以交出那私密玺印,知道吗?”

    望着他眼底的神情,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我知道了,只是——”

    “没有只是,要你保护好玺印的目的不是为我,而是为南朝,因为这关乎南朝未来的命运。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它,知道吗?”

    “知道了,我收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夏侯钰微笑握住她的手,道:“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可是…。”

    “别可是了,你不是说父皇很快就会放了我吗?所以,别可是了…。”

    “嗯。”她点头偷偷的在夏侯钰脸上印下一吻,才道:“我回去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看着白琳依依不舍的身影离开,夏侯钰轻轻闭上了眼睛;丫头,他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她身上了,你千万不要在潦草了事了。




对空望月心念伊人

秋天的夜晚如水一样温柔,九月中旬的月儿很圆、很圆。她安顿清妃入睡以后就关上房间出了门;清华宫的后院有个院子,院子里的小池水很清、很清;池水里面倒映着天上的圆月,每当她心中不舒服的时候就喜欢坐在池水边看水中倒映的月儿。


    这清华宫的月儿跟惠王府的月色没有区别,只是心情不一样罢了。


    坐在水池边的石头上,她支起下颚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好无聊!没有夏侯钰的陪伴好无聊啊!真希望明日一早皇上可以快点审理此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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