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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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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听她说过心中的感觉;纵然如此,又能怎样?
“你真的爱我吗?想想我们一起生死相随的誓言,还有什么是不能面对的呢?又还有什么是你值得追求的?你没事就皆大欢喜了,如果,我说的是如果你有事,那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如果某天我的能力已经不能救你了,那我岂不是要伤心死?”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他低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你说的不会有那么一天,指的是什么?你要放弃这一切跟我离开过平凡的日子还是你要继续过下去,然后——”
夏侯钰用食指压在了白琳的嘴唇上,不让她在继续说下去。将她紧紧的抱紧在怀中,他深深的、深深的咽了一口气;女人,你要我怎么做?为什么你要这样逼迫我?登上帝王之位是他一直以来的宏伟心愿,可是,他的女人为什么偏偏那么没有斗志?宁愿放弃到手的大好机会。宁愿不要一切,也要逼迫他放手?
心烦为俊俏冤家
靠在他怀中,她抱住了他的腰。
她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她无法面对那个钰儿,那样的钰儿不可爱,她也不会在爱他。因为,谁都不希望自己枕边的那个人心胸颇深,不要一次次的在被钰儿利用,她的爱可以允许她为钰儿牺牲,允许她誓死保护钰儿,但绝对不允许她的爱放纵钰儿来犯错,更不可以放纵钰儿来谋逆,不可以——
也许,她的逼迫会让钰儿不开心,但她还是不希望钰儿犯错。
皇上只召见夏侯钰一人,白琳独自待在清华宫里,心里焦急的不行,真不知道皇上会跟夏侯钰说些什么,更不知道夏侯钰会跟皇上说些什么。
“你安心的等待一会,钰儿就会回来了,放心吧;皇上既然已经答应要放了钰儿了,又决定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想必皇上就不会再为难钰儿了,你就放心吧。”
“母妃,我真的放心不下。”白琳依靠在门扉上面,望着秋日的庭院她的心思依旧无法平静;他倒不担心皇上会为难钰儿,而是担心钰儿不能放弃那些浮华的名利。
“有什么放心不下的,过来坐吧,陪着母妃喝点茶,聊聊天,明天你们就要离开京城了,也许要很久才会回来,也许——”清妃放下茶盅走到白琳身边拉起她的手,说:“也许,母妃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母妃?”她不明白,清妃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清妃摆手不要她在追问下去,而是拉着她一起坐在了锦塌上面;“告诉母妃,你真的爱钰儿吗?”
“嗯。”她点头。
“既然这样,那母妃就把钰儿交给你了。”清妃将一串白玉珠子放进了白琳的手中,“这是我进宫那天,我的娘亲送给我的嫁妆,这串珠子跟宫里的奇珍异宝相比起来,丝毫不值钱;好多年了,皇上赏赐给我的珍奇异宝数不胜数;可是母妃从不敢将这串珠子丢弃,这一直是我的最贴心的宝贝;她不值钱,确是母妃的心意。”
事实有没有真相无所谓
握着那串玉珠,她感觉清妃今天好奇怪。怎么她也会说出这番肉麻的话。她说钰儿跟她要离开京城又是什么意思?
还说也许不会再见了,又是什么意思?
“母妃?”她很想问个究竟。
“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清妃闻声立刻摆手示意她噤声。
皇后搀扶着太后一路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宫人;不论那种场合,太后跟皇后的出场都是那样的排场体面。
“儿媳参见太后,给皇后请安。”清妃欠身行礼。
“孙媳参见太后,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搀扶太后在主座上坐下,而后她在另一边坐下,她的样子颇为得意。
白琳心中疑虑起来,又是什么事情让这对婆媳来了清华宫内?她们此次来,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来……。。
太后望着清妃跟白琳,端视了她二人许久才开口道:“钰儿呢?”
“钰儿他去了华景宫。”清妃坐在开口回答。
“哦,是吗?皇帝也太宠溺钰儿了。”
“母后,这话从何说起,难道钰儿不是您的孙子吗?皇上宠爱儿子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难道那个儿子企图不良,皇上也要企图包庇吗?”皇后接话说。前些日子本以为惠王爷入了大狱了,皇后跟太后还在背地里捂着鼻子笑呢,这才几日,钰儿就没事出来了,她们心中真是不舒服,这不刚得到探子传来消息,就跑来问罪了。
“皇后,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以前的事情皇上已经查实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给钰儿了,你又何苦要咄咄逼人呢?再者,那栽赃嫁祸之人,是谁,皇上总有一天会查出来的——”清妃反驳。
皇后嗤之以鼻,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就算有人能将黑的说成是白的,那黑依然还是黑,个人心里明白。”
皇后这句话白琳是听明白了;她指的是夏侯钰本来就有谋反之心,只是由于她毁灭了夏侯枫手中的证据;而诸葛梵天又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那些都是乱臣栽赃嫁祸给夏侯钰的。所以,皇上才会放了夏侯钰。而且还昭告天下给了他清白;事情果真是这样的吗?也就只有当事人心里明白了。
吾辈岂止来问罪
清妃听了皇后的话忽然从椅子里站起来,“皇后,话要说的明白;今日你来难不成是找本宫吵架的?”
“哀家还没那个心思——”皇后一脸的不屑神态。
“你——”
清妃指着皇后,眼看着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太后开了口,“好了,都给我住口。”
清妃跟皇后一听太后说话,赶紧闭上了嘴,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做好。
“今日哀家跟皇后来不是来吵架的,也不是来看笑话的,是有一件事情要问惠王妃?”
白琳听了太后的话,低头欠身不敢做声。
“百花,你抬起头来,皇奶奶就问你一件事情。”
闻言,她心虚的抬起头来。
太后、皇后二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在了她身上。
“皇奶奶,您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就是了,孙媳知道的一定如实回答。”她小心翼翼的说,因为她也不知道太后要问她的是什么问题。
“好,既然如此你们都下去吧。”太后挥手要清场。
皇后很知趣的带着一众宫人离去了;清妃见状深深的望了白琳一眼,也跟着出去了。片刻功夫,大殿里就只剩下太后跟白琳二人目光对视着。
“百花,有件事情哀家想问你,你一定要老实回答哀家,这关系到本朝未来的命运,你可以做到吗?”
如此严重的问题,是关于钰儿的吗;她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
“你跟钰儿离开帝京的那几天,你们去了哪里?可有去过皇陵?在皇陵里面你见到了些什么?钰儿可从里面拿出些什么东西?”
她一听太后的问题跟皇陵有关,就想到了先帝玺印;一定是夏侯枫跟太后讲的;他如今已经拿钰儿无奈了,更是从自己这里得不到那玺印,故此才会要皇太后来盘问自己。
她不可以承认跟钰儿一起进过皇陵,皇陵里面机关重重,若要进去必定要有皇陵墓室的地图;而皇陵墓室地图是南朝皇室最重要的秘密,如果让人知道钰儿对皇陵里面的机关了如指掌,他岂不是又犯了一条罪。
念旧随心暖
偷窥皇陵墓室图的重罪,这是对祖先的不敬,可大可小…。为什么钰儿背后的行为这么额虐?她在心中叹息一声,才回答:“回皇奶奶,我跟钰儿离京的那些天,我们去了京郊的乡野,在老百姓家里住了些日子,之后我们就进了山里去捕捉野味,后来我们从山里出来的时候,钰儿就已经被人栽赃陷害了,故此,我们才会乔装进帝京来,向父皇请罪;皇奶奶,不管您老人家听说了什么,钰儿都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钰儿——”她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愧疚极了,可是那又怎样;谁让她深爱着钰儿。
太后听了她的话许久不语,沉默了好一会,才道:“百花,这是你跟钰儿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你们真的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不过,哀家希望你能明白,天下的事如今还是皇上、哀家说的算,如果谁企图要将这江山易主,首先就要过哀家这一关。”
这是太后的最后通牒,还是太后企图要她传达给夏侯钰的话?
“就算有先帝玺印又如何?哀家还有先帝给的斩君剑,不管是帝王还是亲王,只要是他犯了事,或者企图窥视南朝江山,也或者他企图对未来的储君不利,哀家都有权利替天行道——”太后将最后一句‘替天行道’几个字说的尤其重。
看来,这次连老姜都出动了,居然连先帝的斩君剑都搬出来了。先帝一定是心里念着对不起太后,而他选定的储君又不是太后亲生的,所以才会赐给她一把斩君剑以作防身用,也算是告慰他年轻时犯的错误,借以对太后致歉。
斩君剑;上斩君王,下斩谋臣;闻言,她心惊了下。
“怎么,哀家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还是不说?”太后追问。太后已经听信了夏侯枫的话,也估摸着玺印在她手中,才会趁着夏侯钰被皇上召见之时,来对她威逼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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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杨绿柳口是心非
白琳猜测太后一定是听信了夏侯枫的蛊惑前来盘问自己的,她一想,自己抵死不认账又怎样;二想,既然当初夏侯钰发现他们被人跟踪了,搞不好太后会找人来跟她对质;不过,这个可能有点小。
“孙媳跟钰儿真的不曾进过先祖皇陵;再者先帝皇陵里面想必也是机关重重,钰儿就是有一百个胆也不管尝试——”
“哼,看来你是抵死也不会承认了,对吗?钰儿早就有那个心思了,说不定早就偷偷看了先帝墓室的地图也未必不可能。”
“皇奶奶,事情不可单凭捏造来论断,要有足够的证据。”
太后望了她一眼没有在说话,就是她没有证据,才会来了这里来审问她,如果她有证据早就拿人了;就是太子也没有证人来跟钰儿对质,因为跟踪他们的人放出消息后,就被人杀了。
“要证据,倒是也有个证人,来人——”
白琳见门外走进来一个身上系着围裙的公公,蹙起了眉头。这个公公想必是御膳房里配菜的公公。
“将你今日在市集上听到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讲出来,惠王妃在这里,哀家刚好想听听她的解释——”
闻言,白琳皱起了眉头,果真如夏侯钰所言,那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御膳房的公公每日必出宫配菜,无意中经过王府被他听去了那句话,大有可能。也许,一切都是有人安排好的。公公为何今日偏偏走了王府门前的那条路,偏偏单单就听去了那句话。
“奴才在惠王府门外听见,王府中的家眷一致祝王爷跟王妃,与天地共存——”
“听见了吗?百花?”太后颇为得意:“单凭这句话,哀家就可以禀报皇上,治钰儿的罪;钰儿他野心勃勃,想要与天地共存,要知道只有帝王、帝后才可以与天地共存…。,如此说来,钰儿的心思还真不小,就连王府的家眷都跟着起哄了,此举天理不容…”
话已不成人言可畏
太后想要怎样,难不成想要将王府里的家奴一并治罪吗?白琳忽然在太后面前跪了下来:“皇奶奶,百花有话要说。”
“你还有什么话说,如果是狡辩的说辞,那就免了,御膳房的公公亲耳听来的,绝对不会有错;再者,你早就跟钰儿勾结到一处了,你早就背叛了哀家,你说哀家会信你还是信他?”
白琳知道自己被太后封住了口,还是努力申辩:“皇奶奶,那句话确实是从王府里面传出去的,可是公公并未听全,当时市集上十分吵闹,那句话完整的应该是这样的‘希望王爷以后可以继续为南朝百姓效力,辅佐储君继位;也祝王爷福寿健在,与天地共存。’这才是那句完整的话,王府里面的家奴们不过是希望钰儿今后可以健健康康的为朝廷效力;皇奶奶又何必非要听信小人之言,怀疑钰儿的一片忠心?”
“大胆——”太后拍案而起,“何时要你来教训哀家?难道哀家连那些黑白都分不清楚了吗?”
“你倒是说说,刚才惠王妃说的话,你是否听见了,是王妃在说谎还是你在说谎?”太后将矛头指向了小公公。
“这?”小公公本以为听了句天大的事情回来高密想要领赏的,哪知道惠王妃刚才那样解释;况且,那时王府里家奴们吵吵嚷嚷的,听错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市集纷闹熙攘,王府里面的家奴们说些什么,想必小公公也是听走了耳了——”夏侯钰走了进来,“钰儿给皇奶奶请安。”
太后望了夏侯钰一眼,不语。
夏侯钰径直走到白琳身边拉起跪在地上的她,又道:“都是家奴们无中生有,本来无一事,何苦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呢?百花说的确实是家奴们说的那句完整的话,小公公听走了耳,也不是不可能。”夏侯钰说完又侧脑望了小公公一眼,道:“你倒是说说,是,还是不是?”
那小公公一见夏侯钰的眼神,立刻变了脸色赶紧跪地磕头认错,口中连连说着:“是奴才的错,是奴才听走了耳——”
与君一起下江南
夏侯钰忽然撞入,让白琳担忧的心思也松散了不少,只要有他在,任何事情她都不在担心了;她相信没有钰儿解决不了的事情;而且,她也确信,经过这次的事情后,钰儿的心思也已经很明确了。
太后注视着小公公的眼睛看了足有数秒,又见夏侯钰的态度坦然想必成竹在胸;太后观望了二人一阵子,才说:“既然此事是无中生有,那就暂且放下吧;钰儿的罪名刚洗清,以后还是收敛一些的好,省的有被人抓住了把柄,借以挑拨皇室里的纷乱——”
“皇奶奶教训的是,钰儿以后一定注意。”
“既然没事了;那哀家也该走了。”太后说完就从榻上站起了身子。那个小公公见状赶紧起身上前欲搀扶太后,太后却一甩手独自离去了。
那个小公公望了一眼夏侯钰就低着头灰溜溜的出了清华宫的宫门。
见夏侯钰沉默不语白琳走到他面前,“你说的果然没错。”
夏侯钰将白琳揽进怀中,道:“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望着他眼底的坦诚,她疑惑不解,沉思了一会才开口问:“父皇单独召见你,都说了些什么事情。”
“如你所愿。”夏侯钰俯视白琳,抿嘴微微一笑,“我决定带你一起离开帝京,远离这里的纷繁乱杂,我们一起过我们以后的人生。”
“你要归隐山林了吗?”
他望着她乌黑瞳仁里的期盼,轻柔一笑,“这个不能如你所愿,我本是帝王家的皇子,不能跟皇室脱离干系,身为南朝皇族我要为南朝效力,要为天下百姓的安危着想。”
她不语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我答应你的要求就是了;我们不会再回来,不会再介入这些事情里面,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江南,以后我们都会呆在江南——”
她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你要到江南去任职了吗?什么官职?”
她在想夏侯钰真的可以放弃帝京里的荣华富贵跟她一起远离这里吗?江南虽美,却始终比不上他在帝京里权利大。
女人最希望自己的男人
夏侯钰的眼神很明净,从未有过的坦荡,“我要去监察江南各省修筑堤坝一事。”
江南地势低洼,要修筑堤坝又是何等艰巨的任务啊,也许真的会耗尽他此生的精力,他真的要下定决心跟自己离开这里吗?
望着她眼底的怀疑,他将她揽进怀中,扶着她的背脊;“这些日子我想的很清楚了;命里有的终须有,命里无的莫强求;尤其是你方才在进宫的路上跟我说的那番话,更是让我感触颇深,所以,我答应你,我们离开——”
紧紧的依靠在夏侯钰的胸膛上,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她觉得自己总算是等到了,等到钰儿回头的那天了,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若要钰儿回头,之前她也只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来劝说他的,却想不到那万分之一的希望居然成真了。
清妃一进大殿见他(她)二人抱在一起,就低声咳嗽的一声。
“母妃。”
“母妃。”他(她)二人同时给清妃行礼。
“钰儿的话,母妃听见了;母妃也老了帮不了钰儿了,钰儿自己决定的事情,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去做吧;活了大半辈子,斗了大半辈子,都最后还不是这个下场——”
清妃说话的口吻有些幽怨;白琳的心中也有些愧疚;清妃一心想让钰儿登上帝王之位,只是她不明白,帝王只有一位;历来都是长兄继位的,好不容易钰儿决定放弃了,她真的不想钰儿在因为清妃的话而改变心意。也许,清妃打心底有些讨厌自己,是自己太怯懦了还一本正经的要死,不要钰儿争权夺势,试问自己又何曾高尚过了?
“母妃,钰儿不在您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父皇。”钰儿牵引清妃边安慰,边走进了内阁。
她望着那对母子离去,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好在钰儿听进去她说的话了,也答应了她祈求的事情。以后,也许清妃会理解她的。爱一个人不光是包容,还起到引导勉励的作用,任何女人都希望将自己所爱的男人往正道上引导,这样他才能载入史册,名垂千古。她好希望后人能在史册上读到关于他一生的丰功伟绩,也许不会有人记得他的女人,但一定有人记得他。
人心所向知足常乐
都说落叶知秋。转眼间已是十月,这数日的宛转已经过去了,出了帝京,白琳觉得从未有过的舒服,开心。虽然远离了帝京让她有些踌躇伤感,最怀念的也就清妃娘娘一人。其它的人都是面上一套心中又是一套。
离开了帝京就像是走出了那个牢笼。囚禁人思想的牢笼。
“你当真那么开心吗?他问。
“当然了,金秋十月,丹桂飘香;我们这样下江南去秋游,你说我能不开心嘛?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有你陪伴…。,人生啊——“她仰望着湛蓝色的天空发出感叹。
望着她如此,夏侯钰无奈的笑了,“我们可不是去秋游的。”
“我知道,当然知道了,我们要去监察江南各省修筑堤坝的事情;那也可以玩啊!”
见她笑,夏侯钰也跟着笑了起来,彷佛她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的开心,快乐;她的笑容里满是甜蜜憧憬。起初,他真的不想放手,不过爱她的心却始终战胜了手中的权势;于是,他决定不再让她流泪。当初他觉得也许以后自己会后悔,但是,在下江南的一路上见到她充满憧憬的笑容,他觉得自己那样做,是对的。
追求手中的权利,就像人说的那样一句话,人永远都嫌自己手中的权利不够大;亦如人永远都觉得自己手中的钱不够多。
权利是没有尽头的;亦如钱是挣不完的;我只能说知足常乐。
坐在马车里,仰望着湛蓝色的天空,听着耳边她嘁嘁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他面上带着微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有的时候这也是一种享受。
人生有时跟偷欢没有区别。偷得浮生半日闲,只羡鸳鸯不羡仙。
一路南下,越往南走越没了秋日的感觉。南方的秋天跟春天不差几分。帝京里有些树枝已经萧条了,江南这里却依旧千树万树百花开。
这让她想到一件事,原来自古南北的气温就又差别,不是现在才有的差别。
“夏侯钰——,夏侯钰…。。”她只顾着自己说话,却忘记了夏侯钰是否在听,待要询问他意见的时候,却发现他早已经躺在那车内睡着了。望着他睡得如此平静,她笑了,以后钰儿会经常这样平静的安眠,我们的后半生都会这样平凡而无忧愁。
嫁给什么样的男人都不满足
江南的秋天来的特别的晚,帝京都是萧瑟暮秋了,江南这里还依然一派花红柳绿。
都说江南水乡,素不知江南面积之广,苏杭各省皆被称之为江南水乡。
夏侯钰自来了江南后,每日都在听取各省官员的回报情况,终日不见他闲着。才来苏州不足十日,白琳就已经把偌大的苏州城转了个遍。苏州城最有名气的酒楼,景点,好看的,好玩的,她皆品尝了一番。就差苏州的名妓她无缘见到了。
捧着圆鼓鼓的肚子,马车在苏州驿馆门前停下,她从马车里挪了下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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