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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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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小点的孩子,面色俊秀白皙,他望了一眼闭目的祖奶奶,说:“祖奶奶睡着了,我们可以出去玩了——”

    旁边一个小点的女孩子跟那个说话的男孩长着一张极为相似的脸蛋,她开口说:“天翔,你不好好用功读书,当心祖奶奶罚跪——”

    那个叫天翔的男孩子,一听红了脸,“倾城,就你话多;小布丁点的还想管着哥哥们——”

    倾城听了天翔的话,憋红了脸颊,想哭又不敢哭的摸样…

    “大哥,我们出去玩吧。”天翔拿起短剑自己跑到了庭院里面挥舞起短剑来。

    “倾城…”稍大点的孩子牵起了倾城的手,说:“要不恭哥哥陪你读书吧,好吗?”

    倾城点了点头。夏侯恭与倾城相视一眼,两个小孩子破涕而笑了。

    “儿臣天翔,拜见父皇母后。”天翔正在挥动短剑,就见夏侯钰跟白琳走了进来;他赶紧下跪叩拜。

    白琳拉起天翔的小手,爱怜的擦去了他额上的汗水,天翔跟倾城不过才四岁,两个孩子却已处处显露出了高于常人的智慧,“天翔,妹妹呢?”

    “儿臣倾城拜见父皇母后…”

    “儿臣,恭儿拜见父皇母后。”

    白琳抿唇微笑,牵起恭儿的手;每次见到恭儿她总会想起夏侯枫跟纳兰翠儿,恭儿今年五岁了,他真的跟夏侯枫长的好像。

    “母后,偏心——”倾城在一旁不开心的哭喊起来。

    夏侯钰摇首无奈俯下身来,“倾城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不是还有父皇疼倾城吗?”

    倾城这才抱着夏侯钰的脖子,破涕为笑了。

    这时,内殿传来一阵咳咳的声音。

    天翔喊:“是祖奶奶醒了,快点回去读书——”




番外——鸳鸯蹉跎流年似锦13

言毕,天翔最先跑进去拿起书本装做读书的样子;而是才是恭儿;唯有倾城不慌乱。

    见他们跑进去白琳摇首笑了,孩子们还那么小。

    “倾城,你为什么不着急读书。”夏侯钰问。

    “父皇,倾城今天的书早就念完了。”

    望着倾城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夏侯钰微微一笑,抱着倾城进了大殿。

    这时太皇太后花影侧身坐了起来。

    “钰儿,给皇奶奶请安。”

    “百花,给皇奶奶请安。”

    花影整理了一下衣襟,才道?:“今天放你们假,都出去玩吧…”

    三个孩子一听顿时雀跃起来,天翔则拿出了他的短剑最先奔了出去。恭儿则牵着倾城在后面跟着。遥望庭院里三个孩子玩的如此开心,他们也跟着笑了。

    花影叹息一声,“看见恭儿,哀家就想起了枫儿,他和枫儿小的时候太相似了;天翔则跟钰儿一般…,淘气,机灵——”

    “皇奶奶,百花倒是觉得天翔这孩子好动,机灵的很。”

    花影点了点头,接着说:“天翔还需多加管教,他很聪明,那些书本逼得紧了,他一学就会,且过目不忘;恭儿则脾性端庄,谦恭文雅;倾城这孩子嘛,心灵智巧,他们都是好孩子,也是南朝未来的希望——”

    白琳跟夏侯钰出了长寿宫,太皇太后言下之意已经很明了。

    “钰儿,自古太子之位是按照长幼的顺序来选定的,我们这样会不会引起不满。”

    “太皇太后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夏侯钰敛眉负手,停下脚步道:“天翔喜动,机灵过人,胸襟广阔,将来必定有一番作为;恭儿谦恭品行端正,是为人臣;所以,我决定立天翔为太子…。。”

    “可是,天翔还小。。”她说了一半的话,又改口道:“不如就给天翔找个师傅,他喜欢武功;只有让他文武一起学,恐怕才能制的住他。”

    “我也是那样想的,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跟朝臣们商议——”

    白琳却忽然拉住了夏侯钰,“今日皇奶奶都放孩子们假了,你就不能放一天假吗?”

    他回首这才想今日说好要带孩子们一起出去玩的。




番外——鸳鸯蹉跎流年似锦14

秋日的天空很高,很远;湛蓝色的云层漂浮在天上。

    淡淡浮云,夹带着一丝丝的白丝,时不时的还有一些变幻。

    望着恭儿,天翔,倾城三个孩子在小河边的草丛内奔跑,他们二人悠然里带着甜蜜微笑;很久没有消散时光了——

    恭儿回帝京已经三年了,转眼他已经五岁了;恭儿管白琳和夏侯钰叫父皇,母后。

    “我在想——”白琳看着三个孩子,奔跑的身影,忽然感叹了一句。

    “想什么?”他顺着白琳的眼神看去;却见倾城摔倒在草丛里,而天翔只顾自己奔跑对倾城的额摔倒不闻不顾;恭儿却停下脚步返回来,扶起了倾城,还小心翼翼的替她擦去眼泪,而后两个人一起牵着手玩…

    “你的儿子真额虐,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夏侯钰说。

    “小儿子还小,大儿子不是很有爱心嘛?”她指着恭儿牵着倾城说;而后她忽然侧脑盯着夏侯钰,道:“天翔不是你的儿子吗?他体内流着的可是你的血,就是他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也是受了你的遗传,难道,你小的时候就很懂怜香惜玉嘛?我可听皇奶奶说,你小的时候跟天翔是一模一样的。”

    夏侯钰自知争论不过她,只笑不语。

    “父皇,母后——”三个孩子一起喊着他们二人。

    夏侯钰起身向白琳伸出了手。他们一家人在山谷间,小溪边嬉戏,欢声笑语飘洒在山谷间每个角落里。

    直到日暮十分,他们方才乘坐马车离去。

    繁华帝京在傍晚的夕阳里镀上了一层金色边缘——

    马车迎着夕阳向皇宫使去。孩子们依在他们二人怀里睡着了。

    白琳伸出纤细手指轻轻抚着恭儿的眉眼,嘴边绽放一抹笑意,“我们会好好照顾恭儿的,对吗?”

    他侧目迎上她一双漆黑的眼眸,略微迟疑了片刻而后道,“会,我们会好好照顾恭儿的。”

    有些事情彼此已经心间明了,不必在挑明?

    三日后皇上下旨,立孝王,夏侯恭为太子。




番外——鸳鸯蹉跎流年似锦15

夏侯恭身着太子服侍,沿着金玉台阶登上金殿朝堂,叩拜皇上接受封礼。

    “儿臣,夏侯恭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夏侯恭步履还有些匆忙,小小的他还有些怯懦。

    公公宣读册封文书毕,夏侯钰亲自起身走了玉石台阶,为夏侯恭戴上太子冕冠;而后他拍拍夏侯恭的肩,道:“记得,你是父皇的好儿子;这南朝的希望就继任在你肩上。”夏侯钰捏了捏夏侯恭瘦弱的肩,“父皇等你变得强大起来,而后再将这一切交到你手中,你要争气。”

    “父皇。”夏侯恭仰首望着自己崇拜的父皇,一身明黄龙服尽显威严神态,他又不敢说下去了。

    “莫非恭儿胆怯?”夏侯钰问。

    “父皇,恭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夏侯恭童声童稚说的这句话,让夏侯钰激动的将他抱起在怀。

    “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千岁——”殿下朝臣皆跪地高呼。

    望着脚下伏跪的群臣终生,夏侯钰抱紧了恭儿,他心间却犹然而生一种思念情怀;都说帝王不可妇人之仁,想不到他却忽然念旧起来;按照太皇太后的意思是要立天翔为太子的;他却改变的主意立恭儿为太子。

    所谓,有借有还。

    渐进而立之年,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已经不是权势;尝尽了世间美酒,拥有绝色美人,也坐拥天下尽享繁华,回头他才觉得亲情是最可贵的。

    凤临殿内温暖灯光从窗子里洒落出来,夏侯钰进了宫门就闻见一股飘香的丹桂。满庭院里的桂花开了,在凉风里徐徐飘落与地。

    一双纤柔的手指动背后换上他的腰,温暖脸蛋贴上他的后背,“来了,怎么不进去。”

    “孩子们呢?”

    “被父皇接去了。”她依靠在他后背上轻语。

    “我的决定你会后悔吗?”他指的是他立恭儿为太子的事情。

    她摇头,“太子本来就该恭儿来做,不是吗?”




番外——鸳鸯蹉跎流年似锦16

他抿了抿嘴,回身将她拥进怀中,“看到恭儿就像是看见了二哥,让我心中不安;我想,也许他是留下恭儿惩罚我的,让我永远记着他。”

    她伸出食指压住了他的唇,“过往不要再提起;我们只要记住母妃说过的话,就好了。”

    他揽进了她在怀,当然记得,若不是记得那句话,如今一切也就不会拥有了。

    “帝王之尊,与天地同齐;我们的人生还长着;我们要享尽人生的欢乐,将一切苦恼都抛在脑后,待恭儿长大之时,你一样可以传国与他。”

    听了她的话,他手臂用力横着抱起了她,“你说得对,当初取得这山河不过是为了博得你一笑罢了。”

    “怎将一切的一切都赖在我的头上?”她环绕住他的肩,撅起了樱红的唇,已示不满。

    “我若不夺得江山,又怎么能娶你做皇后?”他将她放在凤鸾上,放下了明黄帷幔。他说的话是真的,若是他不做帝王,就是夏侯枫做帝王;而他为爱,一定不会在放弃百花。

    都说红颜祸水,那是真的。他的女人又怎么能让别人夺去,一次是疏忽,二次是被人设计陷害,若再有第三次,他就再也没脸混下去了。

    柔和的夜色,透薄纱照在大殿内,投下细碎光点。

    熏香的香味有些暖昧,暗夜,整个凤临殿的寝宫都被暖昧冲刺着。

    层层坠地帷幔遮掩不住曼妙躯体的缠绵,糅合——

    夜间那低低的喘息,深深纠缠,伴着玎玎脆响,宣誓着帝王与帝后爱的纠缠。

    他从她起伏的沟壑间抬起头,抚着她坚挺的蓓蕾,坏坏一笑,道:“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我今生要寻觅的女人。”

    她腮边一边嫣红,红霞尽飞,“你以往有那么多女人,怎知道就是我?”

    “感觉。”言毕,他已挑开她修长双腿。

    见她缠绕住自己的腰,小巧的舌头舔着自己樱红的唇,他深邃的眼底带着咄咄的热烈,一个用力挺进,“你感觉到了吗?”

    她蹙眉‘嗯’了一声,“你越发的不温柔了。”

    他俯身抱起她坐在自己腿上,“温柔是留给最初的,如今若在温柔,你岂不是会骂我没用…”

    “好你个夏侯钰。”她才张开嘴,他就将他的舌头伸了进去跟她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用力的在她最深处流连,洒下爱的种子。

    他说:“我的一生从第一次见你起,就已经开始改写了…。”

    她说:“正是因为你改写了人生,所以才召来了我——”

    他笑。

    她笑。

    两人深深交叠在一起…,笑容里是赤裸的坦诚和相濡以沫的温情。

    一路走来,成也为爱,败也为爱。

    他爱百花,故此,沥尽心血也要改写命运;她爱钰儿,故此才隐瞒包庇了一切关于钰儿的事情。而今,他们是天下至高无尚的两个人,谁还计较过往?




番外—枫情如暖风,绕百花情浓1

PS:以下这部分番外是夏侯枫、夏侯钰、方百花,三人缘起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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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严皇宫,在一轮初升的红日下,彰显金碧辉煌的威严。

    宫门外,侍卫分列而立;来往马车不绝。

    今日是太后寿诞,各官宦大人府中的夫人、小姐纷纷来宫中为太后贺寿诞。

    夏侯钰一身锦绣朝服,敛眉坐在宫门内临时铺垫的宫毡上。毡毯上摆着宴席美酒,数位面容姣好的宫女,分列两侧陪伴。

    一辆辆或华丽,或朴素的马车停在眼前,马车内走出夫人,小姐…

    李公公将那些人聚拢在一处,稍后一起乘坐宫内的撵车前往太后的长寿宫。

    夏侯钰昨日刚及笄加冕,就赶上今日太后寿诞;太后给交给了他这个差事,就是负责将各位夫人,小姐送到长寿宫内。夏侯钰是传说中的俊美男子,风流倜傥艳名在外,只要是官宦家的小姐,没人不知道四皇子的。谁叫他俊逸帅气?

    夏侯钰白皙俊逸的面容浮上一丝浮华笑意,举起白玉盏,饮尽了杯中酒,而后将酒杯扔下,这才起身走到李公公身边,“太后邀请的,都到齐了吗?”

    李公公翻看名册对照一下,才说:“还有一位?”

    夏侯钰似有不耐,“连太后的寿诞都能来迟,是何人这么大胆。”

    “是尚书方大人,家的家眷。”

    尚书方中?嗤,夏侯钰敛眉轻笑,“不用等了,你带各位先去长寿宫,若是让太后等的着急了,兴许你这个脑袋就不稳了。”夏侯钰敲了一下李公公的脑袋。

    “不用等了,尚书府的家眷来迟了——”

    这声音犹如玉器撞击时发出的脆音,又像是一阵温泉,缓缓流入耳中;夏侯钰回身,只见一位身穿粉白衣裙的女子,从马车上下来。

    女子来到夏侯钰身前,欠身点了点头。

    夏侯钰的心还沉溺刚才的惊愕里,良久才道:“你是尚书府的夫人?”他问的忐忑,忐忑里希望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民女是尚书方大人的女儿,因二娘待产闺中,故此父亲大人才让百花前来给太后她老人家贺寿。”

    夏侯钰心中暗暗叫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番外—枫情如暖风,绕百花情浓2

一辆辆撵车行与青灰高远的宫墙下,前往长寿宫的方向。


    夏侯钰再没了心思,眼里都是刚才端庄贤淑,举止高贵的方百花。他时不时的回头看她,却见她似乎根本没有注意自己的眼神。


    她锦缎素衣,腰里系着缎带,额鬓朱点,眉黛如墨,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闪烁着别样光辉,就像会说谎一般;她垂眸时,浓黑睫毛如蒲扇映在脸上。


    世间居然有如此高贵脱俗的女子?她言谈间举止大方,坐在那里时,又恬静的如一尊神女雕像,这么完美的女子,他砰然心动了。


    公公接连搀扶着各位夫人,小姐下了撵车。临到她时,她却拒绝了。


    夏侯钰负手立与长寿宫前的台阶下,见她从自己身边走过,一缕发丝扫过他的脸颊,酥麻的感觉,她倩影入宫内,风里只留一缕余香。


    夏侯钰转身跟上,想说句话,又怕人家不搭理她;也曾听一些王公权贵说起过尚书方中家里有个小姐,其容貌堪比天上仙子,又通晓库文,可谓琴棋书画样样皆通。


    美人他见的多了,可像她这样如此高贵脱俗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夏侯钰负手依在殿外廊柱上,看似一副心不在焉的摸样,实则在默默欣赏着她。


    越看就越觉得她美;动时如天池里一株莲花在微风中摇摆;静坐在那里时,恬静的让人窒息,她的美,让他欲罢不能忘。


    他几度想上前跟她搭讪,又怕惊吓了她;她美得让他不敢轻易靠近;就那样直直看着她,她白皙的脸颊上带点胭脂红,珍珠耳坠贴近她修长颈项处,情不自禁的他走到她面前。


    百花正安静的坐在殿内,跟各位夫人,小姐一起品茶。却见夏侯钰的脚步就那样站在她面前,她有些促狭不安;刚才他热辣的眼神,直盯着她看,直看的她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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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枫情如暖风,绕百花情浓3

惠王爷俊俏帅气,她虽待在深闺中,也听的他艳名风流倜傥。

    他就那样站在她面前,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垂眸揉捏着手中的锦帕,望着那双朝靴立足与自己面前,心中惶恐不安。

    “太后驾到——”

    众位夫人,小姐起身伏地跪拜。

    百花急忙起身,却忽然撞到了夏侯钰的下颚。她捂着额头,尴尬笑了下,就在椅子边跪下。

    夏侯钰蹙眉,心里却是甜蜜的。

    太后入座,整理着自己的衣襟,道:“都起来入座吧,都不是外人,就不用跟哀家这个老太婆客气了。”

    众位夫人,小姐起身,回座。

    “当心——”

    百花起身回座之际,怎知她伏跪与地时,夏侯钰踩住了她的裙摆,悴然起身,却被绊了一下,而她身子倾斜之际,正被夏侯钰接住抱了个满怀。

    众家夫人、小姐入席,都看到这一幕,太后见状敛眉。

    第一次贴近男子,惠王爷掌心里的温暖直传到她心间,窒息间红了脸颊。

    “钰儿,你闹够了;这位相貌如此脱俗的小姐,是那家的千金?”

    百花这才慌着推开夏侯钰,“回太后,民女是尚书方大人的女儿,名百花。”

    “方寸之地,百花齐放;好名字!”太后连连点头,“来,坐到哀家身边来。”

    百花正心惊太后会不会责罚,却听太后唤她到身边,心中甚为感恩,太后果真慈祥心善。

    “太子驾到——”

    百花刚才太后身边坐下,就见太子一身明黄锦缎朝服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大殿内走来。

    “孙儿给皇奶奶请安,祝皇奶奶福寿齐天——”太后展眉轻笑,鬓带神韵,“太子这张嘴就是会说话,快坐下吧。”

    太子太子、惠王面视而坐在众家席位最前,其余往下皆是各位夫人,小姐。而百花则在太后席位下首,面向东南。鼓乐奏响,舞姬们纷纷涌入大殿献上歌舞…。




番外—枫情如暖风,绕百花情浓4

夏侯钰唯好尚美,若往日他一定沉浸在欣赏那些歌舞里,今日他眼角的余光却频频飘向座上那人。

    百花欲看歌舞,却见夏侯钰的眼光不时的在她身上流连;方才一定是他故意的;若不是怎么让自己在众家夫人小姐面前出糗。她从小熟读四库文书,女则,四书五经;本也是清雅闺秀,又怎会为他一个无礼的举止而动容;百花思及此垂下了眼眸。她眼睑上浓密的睫毛垂下如蒲扇。

    夏侯枫与百花斜对面,他本无意注意她,只在他欣赏歌舞时,却见众夫人小姐都在夸赞间的时候,却见席位上的那个女子,低垂下了脑袋。他接连注视了她很久,却发现并不认识她;想必是那个大人家里的千金小姐。

    即便是侧了脸,垂了眸,仍觉察到那目光里的火热,似羽毛酥酥拂在脸上。百花起初漫不经心,渐渐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抬眸相迎,那人好整以暇的斜倚目,他似等她这一眼很久了,又似全不在意,唇边挑起一抹笑意。。,让人琢磨不透。

    百花无奈侧了脸,却见面前又是一道目光,这道目光略微带了些暖意;见是太子殿下,她心慌了下;然而,太子只是微微颔首对她微微一笑。这下她的心更慌了——

    早在太子进来时,她就注意到太子身材高大,俊朗帅气仪表非凡,温润如玉的面上总是带着如浴三旬的温暖阳光,想不到堂堂太子如此谦恭;她匆忙回了个微笑,就垂下了眼眸。

    歌舞毕,舞姬们退下;太后道:“百花,哀家早有耳闻你熟读书籍,是个博学多才的女子,你可通晓音律?”

    百花略微低了头,“回太后娘娘,百花不才,倒也通晓一些。”

    太后点头,“你可愿意为哀家弹奏一曲,给哀家祝寿吗?”

    “百花愿意。”

    百花离了席,在众人中间的席位上坐下;屏息轻轻抚了一下琴面;而后,她十指浅飞,抚动琴面上的琴弦…。。

    琴声如行云流水一般,轻轻流淌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流进了某些人的心田里。




番外——枫情如暖风,绕百花情浓5

琴声毕,百花起身回到席位上,公公撤琴。

    “皇奶奶,您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位如此美丽,又多才多艺的女子?”夏侯枫不惜夸赞的开口。

    太后淡淡笑了,“百花可是你的师妹,怎么?你该不会连太傅府的千金小姐都不曾认识吧?”

    太子一听惊愕了,“想不到太傅的千金如此优雅高贵,怪不得本宫总觉得面熟,彷佛似曾相识很久了,原来是师妹驾到了——”太子虽是一番戏谑的温言软语,也逗笑了在场的不少人。听在百花心中当即就脸红心跳不已了。

    她的父亲尚书方中,既是尚书又是太子太傅(太子的老师);在皇子们中间声望里也颇高;不光是他学识渊博,有辅佐君王治纲的本事,还有就是他的父亲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在南朝推行政策的实施上有过卓绝的贡献。

    太后的眼光是锐利的,宴席结束后,她就留下了方百花;说是想多跟她待一会。自然其它夫人小姐都返回去了。夏侯钰见太后留下方百花,又见太子也在场,他二人言谈间,一个温文尔雅,另一个则羞赧困窘面色绯红,他不禁心间有些酸楚在滋生;他心中高贵如天池里清雅白莲一样的女子,却跟他的兄长一起谈诗论文,不觉有些心酸。

    他跟随宫里的撵车一起到了宫门前,就借故离去了。

    在返回长寿宫时,却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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