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琳琅满目的‘琳’;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不过这是事实。还有,我不是你的惠王妃,你最好不要爱上我,不然你就中计了——”白琳说完就拎起衣裙转身走了。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有在待下去的必要了:况且,天色已经黑了。
“要喝一杯酒吗?”
走到花园拱门前,身后传来夏侯钰的声音。
请忘记那个让你讨厌的女人
遥望着挂在天边的圆月,跟夏侯钰坐在凉亭里对饮,也是一种享受。这次喝的是清酒,比起上次在兰苑喝的烈酒,酒味淡了很多。
白琳趴在凉亭的围栏上,仰望着如玉的圆月,很久都没有说话。夏侯钰则慵懒的靠在围栏上,凉亭柱子投下的暗影将他笼罩在黑暗处;白琳则坐在月色下面月光洒在她身上,她就像是披上了一件银色长衫。
“你的戒备心很重。”白琳仰望着月亮对夏侯钰说。
“何以见得?”
“你总是将自己隐匿在暗处,那样别人看不见你,而你却能将别人看得透彻。你的眼中总是带着冷峻的寒芒,那寒芒背后却是温热的眼神,你为什么不将那寒芒隐匿将温热表现出来呢?”
很久,夏侯钰才说:“看来你真的不是方百花。”
“你现在相信了?”白琳微微一笑,问:“我跟方百花就相差那么远吗?”
“你眼中有她没有的坚韧,有她没有的勇敢,她很怯懦向来逆来顺受。”
“看来,你也不是很讨厌方百花。”
夏侯钰又接着说:“最重要的是,方百花很喜欢太子二哥;本王能从她那眼神里面看出他们背后的火热情怀。”
白琳心想夏侯钰用词还真是文雅,直接说方百花跟夏侯枫背地里有一腿不就完了,还火热情怀,嗤——,那是偷情;这个笨蛋又可怜的方百花,被人玩弄了都不知道。
“那天在宫里你看太子的眼神却没有她那般热烈,眼底还隐含着丝丝厌恶的情绪,这些本王都看在眼中。”
“所以,你就相信我不是方百花了?”她问。
“兴许是那湖水喝多了,你迷糊了。”夏侯钰的语声很淡。很淡。
“就当是吧。”白琳也跟着说了一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既然这样还说什么。
“那湖水喝多了也好,至少你变了。”
“我变得不像方百花了,是吗?”
夏侯钰没有回答。每次他默认的话题总是不回答。
“我不是方百花更好反倒解脱了;也许那湖水喝多了我忘记了以前了,不管你跟太子、皇太后之间有怎样的约定,我都不记得了,所以——。”白琳的语声越来越低了:“请忘记以前那个让你讨厌的方百花,更不要爱上她——”
不是讨厌是可怜
夏侯钰一直坐在暗影下面,盯着白琳沉睡的容颜看。
对方百花,夏侯钰不是讨厌,是可怜。
从皇太后逼婚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可怜,这样一个拥有绝美姿色的女子,且被人像丢沙包一样的丢给他;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接受这个累赘。
婚后,他一直躲着就是不想见到她;直到她一再使用手段逼迫自己跟她圆房,他才被逼无奈每夜躲在兰苑里买醉。
夏侯钰自认不是君子;但他更知道方百花喜欢的是太子,他不会趁人之危。他夏侯钰要么就不碰女人,要碰就要让她是自己的唯一。不过,依他对太子的了解,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方百花成了他的女人,她的心也会在太子身上,索性他还不如干脆不碰她。
她说自己不是方百花?…哼哼,他笑——
夏侯钰在心中疑虑了很久,御医说,人一旦经过刺激就会忘记一些事。
暗影里夏侯钰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冷峻盯着白琳,也许,她忘记了以前是件好事,至少她不会在成为权利争斗下的牺牲品。
忘记了以前的方百花要比以前讨人喜欢,夏侯钰心中忽然就冒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念头;
夜晚圆月挂在当空,白琳朦胧中打了个颤。
夏侯钰见状,摇了摇头从横栏上起了身。
这是第三次这样抱她回房了;夏侯钰将白琳放在床上,又在床前站了一会;这是他的房间,后来被装饰成新婚房间;让这个女人住这么豪华的房间,独自占了他的大床,他却每晚睡书房,真是很不甘心;可——
圆房?
夏侯钰脑中浮现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还不待细想他就匆忙转身出了房间。
夏侯钰一个人走在回书房的小径上,他忽然发现南朝的夜色是那么美;刚想抬头看一眼那圆月,就想起了那个白琳讲的关于月亮仙子的故事,那个故事还没有讲到结尾,她就睡过去了。
她的睡姿他实在不敢看。
回身看一眼那亮着昏暗烛光的窗子,他口中低语:“也许,她真的不是方百花。”
春色无边心爽约
通常都是三月下旬进入春天。可是这里似乎提前进入春季了,每一天都是阳光明媚,春风拂面。如此惬意的日子,让白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有那些不该想念的人,受夏侯钰的邀请,她担任的兰苑的大姐大,每天帮着他训练那些舞姬们跳舞,她给她们编排舞曲,编排舞蹈,在这里她又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不光如此,闲暇时,她还会种花养草;以往她没有时间,没有精力,也没有地方,如今,这惠王府的后花园那么大,真是天然的一块种植园;她当然要充分恰当的利用了。要是气候适宜的话,她真恨不得在种上上百株的果树…。。
看着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她心里就美滋滋的,可惜就是没有相机,等到了四月芳菲尽吐的时候,在后花园一定是芳香满园。到那个时候请个画师来,一定要将自己最好、最美的一面画下来,白琳想到这里的时候就兴奋的不得了。
“王妃,王妃”青岚连着叫了两声,白琳都没有听见。
“王妃——”
“青岚,你吓死我了,我耳朵又没有聋,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白琳的率真,耿直,不计小节,让那些丫鬟们都不怕她了。
“方伯来了。”青岚小声的说。
“哪个方伯?”白琳问完后顺着青岚手指的方向就见回廊上,梦儿跟一位老者站在那里?她想起来了。
“参见王妃。”方伯恭敬见礼。
“方伯,你来见我有事吗?”
白琳实在不知该如何询问,看他一脸焦急还故作平和的摸样,她就猜到一定有事。
“老爷让小姐回家一趟。”方伯回答。
回家?尚书府?白琳见方伯有些怯怯的,也没做多疑,兴许是他第一次进王府没有见过这等奢华的豪宅有些底气不足,好歹这里都是惠王府,当今皇子的别苑。
“现在吗?”白琳问。
“是,老爷让小姐即刻回去,轿子已经在府外候着了。”
尚书匆忙来请还
那个老头搞什么鬼,上次不问缘由的将自己往外赶,这次又火急火燎的来接自己回去,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琳见方伯额上细汗直往外渗,想必事情确实有些着急就跟着方伯走了,走时还不忘将梦儿留在了王府里,只带走了青岚一个丫鬟。
白琳坐在轿子里,之间轿子颠簸的厉害,她揭开帘子一看,这些轿夫都是用小跑来走路的,倒底是什么事情这么匆忙?
带着疑惑,白琳进了尚书府。
方中一个人来回在书房里走来走去,他步履匆忙急切。
“爹,女儿见过爹。”白琳见了书房欠身行礼。
“百花,你总算回来了。”
“爹,出了什么事情,你如此着急?”白琳见方中额上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一起。
“不好了?”方中握住了白琳的手。记在方中说出‘不好’二字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方伯关上了。
“爹,倒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你二娘跟塑儿被皇太后召进宫里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爹——?”白琳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可又不敢轻易的猜测。皇太后难道就因为那天她维护了夏侯钰一句话而迟迟不肯释怀吗?真是个小心眼的老太婆。
“再有七日就是太子跟纳兰将军的千金大婚的日子,皇太后让爹带话给你。”方中这句话说得十分小声,生怕被别人听见。
“爹。”白琳有些为难。方中的这句话又让她想起了自己是个棋子的身份;她还是那个老太婆的棋子。
“爹知道你很为难,可是塑儿跟二娘都在宫里,要是皇太后不高兴了,那塑儿就——,”方中摸了一把眼泪,说:“爹老来得子,塑儿就是爹的命根子啊,这官位算什么?爹可以不要,可是不能不要塑儿啊!百花——,爹求求你了,塑儿是我们方家唯一的命脉啊?百花——”方中说着双腿一软就要给白琳跪下。
“爹,你这是干什么?爹,你起来”白琳知道在等级制度很严的社会,老子给孩子跪下可是大不敬的,会召雷劈的,“女儿何德何能能受爹这一拜呢?爹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就是了。”
……。
心如浮萍谁可相依
白琳回到惠王府的时候就已经天黑了,半路她就下了轿子跟着青岚一路走回来的。
“王妃——”守门的侍卫俯首行礼。
“王爷回府了吗?”
“王爷刚回府。”
白琳听了就直往后院走去。
她该怎么办呢?夏侯钰可以信任吗?皇太后的话能不从吗?她的话就等于是圣旨。塑儿跟二娘在她手中,就等于是她一家的命在皇太后手中;方百花一定是个孝顺的女儿,不然她也不会让方中来劝慰自己了。这个死老太婆。骂归骂,白琳的心思还是像无根的浮萍一样,飘散开来。
“王妃。”青岚不解的喊了一声。
“算了,不去了。”白琳在夏侯钰书房门前停下了脚步,本来想见他的,可是又要跟她说些守门呢?方中跟她说的那些话可是关乎人命的天大的秘密,夏侯钰可不可以信任还不知道,还是不说了。白琳转身就来离开。
“王妃不是想见王爷吗?为什么不进去呢?为什么走到门前又要离开呢?”青岚跟在白琳身后问。
“想见他,又不想见他。”白琳低声回答。
相见又不想见。这句话青岚磋磨了半天也不明白。
下旬,月儿变成了弯弯的钩子挂在天边,就像她第一次睁开眼看见的那对挂在帷幔上的金色弯钩一样。
白琳抱着双膝坐在窗外屋檐下的横栏上。春夜庭院里阵阵幽香传来,若是以往她一定会兴奋的跳起舞蹈来,可是今夜她却没有心思在欢腾了,看着那天边的银钩,她觉得很累,很累。
这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的人生为什么这么颓废?
好端端的来了这里?别人穿越时不是艳遇就是美男成群,再不然就当个皇后或是皇妃,再不然就权利大如山,可是,她呢?
成了被人玩腻了丢弃的破鞋不说,还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女间谍,特务……等等…。那些不好的脏的字眼在白琳脑子里转悠,不如睡觉吧,兴许睡一觉醒来就回自己的猪窝了。可是,她如今连睡觉的勇气都没有。
不若残存生可名状
早就说过幸运的事情才不会落到她头上了,果不其然。
我不过是想好好的玩一次,然后在穿越回去;不然玩也行,给个美男陪我一段时间也行啊?夏侯钰的名字映入她的脑中,可是,夏侯钰却不可以爱她;不然她若是回去了,那方百花回来了,她不是还要折磨夏侯钰嘛?不要,她不要夏侯钰受一点点伤害。
月亮仙子,我该怎么办呢?白琳仰首看了一眼银钩般的月亮,悲伤的闭上了眼睛。好揪心,好难受,好痛苦啊,她的额头用力的磨蹭着自己的膝盖,真想把脑门给蹭破了。
“你找本王有事?”
白琳抬头却见夏侯钰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没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尽量不让夏侯钰看出自己在撒谎。
“说谎。”
“真的没事。”白琳连忙接话。
“既然没事,为何态度如此决绝?”
白琳见夏侯钰背负双手站在自己面前,虽然看不见他的连,但能感觉到他脸上一定没有任何表情。兴许眼里还带着对她的漠视、冷峻。
“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态度如此冷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琳忽然就说出了这几句怨言,她觉得自己凭什么要埋怨夏侯钰?他有什么义务要来关心自己,他对任何人都是漠视的态度,为什么要求他对自己特殊?她根本就没有资格要求他对自己怎样。他不揭穿自己的身份,还如此善待自己,就已经是他的仁慈了,白琳不要得寸进尺,她在心中这样将自己自责了一遍,又接着说:“我累了,我没有任何事找你,我晚上是没有事情散步不小心走到你书房那里去了;我要睡觉了,再见。”
白琳心慌的说完这些话就起身走了,在经过夏侯钰身边擦肩而过时,夏侯钰拉住了她的手腕,“有人散步,能在市集走一下午吗?”夏侯钰的语气有些缓慢,不过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明明心里有事,却不愿说出来;下午她像个幽灵似地在市集游荡,明明脸拉的老长,上面写着‘我不开心。’她却不愿意讲出来,是不信任自己,还是?……
满园芬芳不解愁
夏侯钰你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呢?如果你知道我是为了不愿意伤害你才这么为难纠结,你还会如此关心我吗?白琳闪烁着明亮的眼睛望了夏侯钰一眼,就用力挣脱了他的手。
“兴许,我可以帮的上你。”
身后传来夏侯钰的声音,白琳在房门前停下了脚步。他能帮的上忙才怪,皇太后就是要她想方设法,让他在皇上面前出糗,他会愿意才怪。
“不要将别人的友好,当做耳旁风。”
白琳推开了房门,将夏侯钰的这句话连同他的人一起关在了门外。
皇太后也忌惮着夏侯钰嘛?还是她不喜欢清妃故而牵扯到了夏侯钰身上?清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皇后是皇太后最喜爱的儿媳;这对母子还真是怪癖;可知道他(她)们母子的斗气已经关乎了天下人的命运呢?真是个狠毒的老太婆。
白琳就在极度的恼怒中睡去了,迷迷蒙蒙直到天亮。
太难了,一边是名义上的家长,一边是名义上的丈夫,至少跟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还蛮有缘的,至少,她不愿意陷害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是喜欢他吗?帅哥谁不喜欢啊!好歹他还抱过自己三次,先不说别的,看在他那么仗义的份上;她也不能太薄情寡义了。
“王妃,该起床了。”
青岚的声音搅扰了白琳的美梦,睁开眼睛一看都日上三竿了,感觉头昏脑胀的,一定是没有睡好觉,都不知道怎么迷瞪过去的。
“王妃,要用早膳吗?”
白琳很不情愿下了床开始梳洗了起来。早饭也吃得没有胃口。
该怎么办?那几个字又跃入她的脑海里面了。
快正午了,她却没有一点心情。也不想再去兰苑里教那些舞女们跳舞干脆就坐在庭院回廊下面发呆,看风景。
“你倒是好兴致。”
白琳不用睁眼也知道是夏侯钰的声音。她慵懒的睁眼看了他一下,而后又闭上了眼睛。
“你似乎忘记了你的责任了?”
他是指她今天没有去兰苑教那些舞女跳舞吗?真是典型的剥削阶级,今天老娘心情粉不好,休息一天不成嘛。白琳见夏侯钰打发走了下人在自己前面的回廊下坐了下来,就回答:“她们天资聪慧,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差不多还是差很多?”
难道,他又去兰苑拉?切——,白琳转脸看着满园芬芳,“差不多。”
他真的可以信任吗?
白琳的无视,夏侯钰并不放在心上,他从怀中拿出了一对小银镯子,举到白琳面前说:“这是皇太后托人捎带给你的。”
白琳一把将小银子镯子抢下放在掌心看了看,这是小孩子戴在手腕上的银饰;难道是塑儿的?方塑就是方中口中说的,她未曾见过面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方中的命根子,如果塑儿有事,兴许方中也不会苟活人世。
“这是谁交给你的?”
“昨天本王在宫中,皇太后托人交给本王的,并一再叮嘱要本王亲手交给你。”夏侯凝望着白琳的眼睛。这对银镯子似乎对她很重要。
“昨晚你为什么不说。”
“你这是在责问本王吗?”
停顿了许久,白琳回答:“不是,对不起;我的语气有些过重。谢谢你,将这个带给我。”
夏侯钰闻言,说:“昨天的问题本王在问你一遍‘你真的没事,要跟我说?’”
白琳沉默了。夏侯钰真的可以信任吗?她的红唇都被她咬的发白了,最后她依然回答:“没有。”
紧接着就是两个人谁也不理谁,都沉默不语。白琳无法信任夏侯钰。
夏侯钰则一直等着她主动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无需表现的那么坚强,虽然他隐约猜测到些什么事情,但还是希望她能坦诚相对;这些日的相处,越发的让他觉得她不是方百花,虽然长相是一个人没有变化,但,却觉得她是另外一个人;她比方百花要坚强很多。
她柔弱的外表让他很想痛惜她,但她坚强的个性又让他敬而远之。到现在,他自己都在迷糊,她是方百花还是另外一个人。前些日子对月饮酒说的那些话,难道还不足以让她将自己当做推心置腹的朋友吗?夏侯钰无法理解她的不坦诚。
白琳都不知道夏侯钰是何时离开的。待她沉默到不能在沉默时,回首却见夏侯钰早已不在身边了;错过了好时机,虽然有些可惜,不过还是觉得欣慰,至少她觉得自己成熟了很多,内敛了不少,以往她可是最守不住秘密的人。
无处消散的怒火
外面漆黑一团,只有点点繁星装饰着深邃的夜空。琴弦的乐声此起彼伏的传来,还夹杂着女子欢笑、尖叫的声音。一定是夏侯钰又在兰苑里饮酒作乐了。男人,怎么没有一点危机感,别人都要在算计着要如何除去他了,他却在左拥右抱的寻欢作乐,可恶——
“嘎吱——”白琳用力的将门、窗关上。
那些弦乐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往白琳的耳朵里面钻。
“吵死了——”白琳忍不住拉开窗子对着外面大声喊。
真是。在她烦闷的时候,她最不愿意看见别人开心,虽然她这人有点小恶俗,可这是人人都会有的心思,人家在这里憋闷,他却在那里抱着女人喝酒作乐,还时不时的伸进去摸一把;一想起夏侯钰那色迷迷的样子,她就要发狂。他怎么可以碰别的女人,那些个庸脂俗粉。
“王妃——”青岚、梦儿追着白琳匆忙的跑了出去。
青岚清楚的记得上次王爷说过如果王妃再去兰苑里喝酒,就要将她赶出王府的;天!“王妃——”
“青岚,你没事吧?”梦儿也见青岚摔倒,赶紧回头去拉她。
“我没事,快,快拦下王妃——”
“哦,哦——”梦儿追着白琳的身影追去了。
夜色下的王府格外清冷,只有那委婉清冽的琴声,再也听不见其它的声音,一路上就连家奴也没遇见几个;平日不想遇见的时候总是遇见,今天忽然很想遇见的时候,却一个也遇不上,可悲。
“碰——”
委婉的琴声,欢悦跳舞的女子都因忽然响起的推门声,嘎然而止了。
“夏侯钰——”白琳气冲冲的进了门,盯着躺在女人堆里的夏侯钰厉声呵斥。最见不得他跟别的女子勾搭,他才几天不来兰苑,就想到这副摸样了。他那个样子真是像极了,等着被女人上的鸭子。他竟然衣衫不整,敞开的衣服透出了他里面健硕的胸肌,那酒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滑,他一脸痞子相,彷佛在说来吧,来吧,来上我吧——
MD——可恶的男人,越想越恼怒…。
你管的着我嘛?
夏侯钰见白琳忽然闯入,而且很不友好的盯着自己,就坐了起来,他将半脱下的衣服理好,摆手让所有的舞女都下去。
片刻,琴声洋溢的兰苑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白琳环顾四周,安静的让她有些心慌,唯独夏侯钰一直气定神闲的坐在榻上。
“你如此匆忙的赶来,有什么事要跟本王说?”
臭男人,还本王、本王,王个屁;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嘛?白琳在心中鄙视一眼夏侯钰,说:“那晚,你不是说不来兰苑喝酒了吗?还有,我才是兰苑里的老大,你不该背着老大跟她们饮酒作乐,这叫越轨。”
夏侯钰闻言故作不解的笑了笑。
她说的这是什么话,白琳有些迷糊自己说了些什么,自己都无法理解她说的那什么话、什么意思,她就这么说出口了。
“要喝一杯吗?”
夏侯钰举起了面前的酒壶邀约白琳。
“好。”白琳拎起了另一壶酒。
夏侯抿唇轻笑,他就猜到她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