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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玄 素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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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琴璇诧异,她继续说道,“你便是看见我哭了,自己走开便是,何苦来掺和别人的事?”
琴璇苦笑,“可不是,我是最怕麻烦的人了,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管起闲事来。”
可琳垂首,琴璇拉了拉她袖子,“好了!妹妹看在我今日说了这么些话的份儿上,好歹给个笑脸吧!”
可琳挣开了,声音却变得柔和,悠悠叹道,“你岂不知,这深宫之中,最要不得的就是善心么!”
出了绛雪轩,琴璇不由摇头笑笑。自己不过是一时冲动,竟让可琳引为知交。看来这十格格,也不过是外冷内热罢了。也许是看多了宫廷纷争,才让小小年纪的她将自己的心尘封起来,借以保护自己。真是可怜可叹!
原来今日可琳收到了固伦纯悫公主从蒙古捎来的信。她是可琳的六姐,可琳从小便跟她亲近。这六格格原本已心有所属,奈何却硬被指给了博尔济吉特…策零,是为和亲,也是安抚策零的勃勃野心。“我们这些皇家格格,表面上荣宠无限,实际却也不过是皇阿玛的棋子罢了。你瞧着皇阿玛最宠我,可若牵扯到国事,什么狼坑虎穴他都忍心送我们去!”可琳幽怨的话又徘徊在耳边。琴璇轻叹,康熙也必是矛盾吧,毕竟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女,另一边却是天下万民啊!
不过康熙对可琳倒真是疼宠。这绛雪轩可算园中最好的景致之一了,只因清风吹过,花落如雪,因此上才得了这个名字。琴璇倒觉得很难想象康熙同可琳相处时的情景,一个威严庄重,一个冷漠淡然,全然不像父女。复又叹了口气,这华贵无比的紫禁城,容的下几分亲情?
脑中忽然想起可琳刚刚说起的一件事,十日后康熙又要出巡塞外了,这一去怕得有几个月的时间。看来这次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跟去,错过了花期,可要再等一年呢!回去跟胤禟说一声,他——应该会同意的吧!
番外(胤禟)
虽只是初夏,京里这天气已然热得让人受不住了。庭树上鸣蝉声嘶力竭,半开的窗格中也涌入滚滚热浪。不由烦躁,推开了面前堆积的书本,重重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她——今日会来么?
我本不是个爱这样静静坐着的人,可如今书房却是我在府中呆得最久的地方。每次坐在这里,心里总会有希冀,想要看到她,看她脸上淡淡的笑容,看她眉头浅浅的蹙起,仿佛有她在,我就会安心……真是中了邪了!我该是个做大事的人,怎么会为一个女子乱了心神!
闭上了眼睛,浮现在脑中的却是那天晚上——老四娶格格,偏偏她却消失了许久。是生怕我不知她心心念念想的全是他么?红肿的唇,愠怒又伤心的脸,无一不在宣告着她的爱恋、我的妄想!胆子可真不小,真当我拿她没办法么?这样的无所顾忌——无非仗着我喜欢她!狂怒之下,封了后门,拘住了她。我要你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风筝。我若愿意,自可放你飞上天去,可别忘了风筝线还在我手中,惹恼了我,同样可以把你收在身边!
心中却是怨怒着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牵扯到她,我便失去了理智?如果是别人,我恐怕会暗自庆幸又多了一颗有用的棋子;如果是别人,我压根就不会在意她的感觉;可为什么,偏偏是你?我已不知自己是想做什么,不原是想要她的心么?怎么什么手段都使不出来了?我惧怕这种感觉,生平竟是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力。我不要再见你,不要再想起你,我要——忘记你!
三个月,日日都有美酒佳人,忘记她应该是很容易吧?我仿佛又做回了风流多情的九阿哥。可那日无意回府,听方材提到她去了书房,竟然还是控制不住地走了过去。忍不住叫出了躲起来的她,久违的声音响起,我竟被扰得心头一乱!仍旧是素颜朝天,仍旧是骨子里透出的疏离,仍旧是——这才发现,所谓的忘记只不过是自欺欺人。她的身影竟无时无刻不徘徊在我脑海!我竟如初谙情事的少年一般,见了她,竟抑不住的欣喜、紧张、羞涩。我该怎么办?爱新觉罗家的情种,这一辈难道竟出在最不可能的我身上!
不想再欺骗自己了,我根本就忘不了,何苦做无谓的挣扎?可又不敢惊了她,怕她更是躲着我。我竟会也青涩若此,在她面前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可是还是想跟她在一起,哪怕就这样静静坐着,哪怕只是偶尔看她一眼……
“咚咚”敲门声响起,方材的声音传来,“爷,福晋求见。”顿时心中又惊又喜,可又连忙端正了身子,垂首埋入书中。稳了稳心神,方沉声开口,“进来吧。”
她来做什么?隐隐一丝期盼又从心底浮起。纤柔的身影在桌前停下,倾成一个美丽的姿态。我真是没救了,怎么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我心头乱跳?沥沥如水的声音响起来,“九爷吉祥!”
轻轻答应了一声,却是懊恼无比。回回都这么礼数周全,冷淡疏离,让人亲近不得。仍然是没有多话,转身便去挑书了。霎时一阵冲动,我真想把这些书都烧了!在她眼中,我竟连几本破书都比不上了么!
她眼波滑来,心头一紧,连忙若无其事地调开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我怎么竟像个痴人,传出去我这九阿哥的脸面可还要不要了!
她在身边,时间快了不知几倍。转眼便见她捧了几本书转出来,阵阵的失落让我烦躁不堪,又要走了么?
“九爷,”她竟来到身边,手中的书放到了我桌上!掩饰着心头的讶异惊喜,抬头望去,入目的竟是如花的笑靥。“有事?”强自镇定,我冷冷开口。
螓首微颔,“皇阿玛过几天又要巡视塞外了,琴璇听说九爷要我随侍,可是琴璇最近身子不爽,怕是去不得。再者兆佳姐姐也病了,琴璇想留下来陪她。所以,还请九爷收回成命。”
心中一冷,多时的期盼结果是这样一句话?实在忍受不住,“你就这么不愿见到我?”
她一愣,旋即说道,“九爷想到哪里去了,琴璇真的是身子不舒服……”
懒待听她再说下去,挥挥手让她离去,“不愿去就算了。”
她仿佛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离去时脸上还带着笑容。那一瞬我却是怒意翻腾,恨不能将那笑容狠狠抹去。枉我对你一片痴心,你竟然这样对我!没了你,我难道就过不下去了?
她走后我却是一下泄了气,满心期盼着这次出巡能缓和同她的关系,可如今……她既不去,那李玥是不能留在府中了,完颜氏也让人不放心,罢了,都带去吧!苦笑逸出,她都这样对我了,我还是为着她想,我这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吩咐了方材告知李玥和完颜氏随侍,突然觉得好累。想起了畅春园的那些日子,日夜有她相伴,让我第一次懂得了“岁月静好”这四个字。只想轻轻牵着她的手,只想看着她因为我而笑、而蹙额、而发怒,只想在夜半醒来,满足地发现她正静静地窝在我的怀中……一个月的相处,终于使她不再惧怕我的接近,这一切,却被我的冲动全部毁掉!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收了李玥!可这都要怪她!偏偏要落水,偏偏要被老四救起,偏偏要流露出对老四那样依赖的神情,偏偏要对四嫂表现出愧疚,偏偏要试图遮掩!如果不是心里真的有什么,又何必在意别人怎么看?
李玥,决不会简单。那日是我气昏了头,见她来送姜汤,无意掉落的帕子上竟绣着我的名字,便想也不想就收了她。事后心里却生了疑,送汤的事本轮不到她做,这却是为何?何况那日天气晴好,并没有风,她们怎么就会落水? 难道一切就只是巧合?
细细观察她,却隐约感觉她要的不只是荣华富贵这么简单。不想偶然一次,竟见她看着琴璇的眼中流露出恨意。心中不由疑惧,她到底想做什么?本想干脆将她挪到别院算了,又担心琴璇……她倒是不会生气我多收了一个女人,只怕更会认为我是个负心薄幸之人吧!唉,事情怎么会乱成这样!怎么做都是错!
长叹一声起身,刚出得书房就见方材急急忙忙回报,“爷,御前的王公公来了!”
“王喜?”不由一诧,他是李德全的徒弟,皇阿玛身边得用的人,来做什么?
“奴才给九爷请安,九爷吉祥!”不愧是李德全调教出来的,一点张狂样子都没有。躬身在地,规规矩矩,挑不出一点岔子来。
连忙笑笑,“罢了,公公免礼吧!你是皇阿玛身边儿的人,可不兴这样。公公此来,可是有圣旨?”
王喜起身,“九爷客气了。奴才是来给福晋带一句话的,烦请九爷准奴才去见福晋。”
“哦?”心头讶异,皇阿玛给她传什么话?忙开口,“既如此,公公请进屋稍坐吧。方材,去请福晋过来。”
等在屋中,王喜依旧是恭恭敬敬地侍立。赏他茶喝也只是侧身快快饮毕,心头暗赞,这样的人,才当得起御前的差事!
转眼她来了,带着一脸的惊奇。王喜请过安后,她便迫不及待的开口,“王公公,皇阿玛有什么事要交待给我呢?”
王喜谦恭地笑着回道,“回福晋,方才皇上同十格格说话,提起福晋,格格可是把福晋好一个称赞呢!皇上起了意,七日后巡视塞外,要福晋一定随驾,也好跟格格做个伴儿。”
第三十五章 草原
到大草原已经两天,琴璇却仍旧是沮丧。这些日子她肠子几乎都悔青了,偶尔的一次热心,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眼看着花期就要到了,却生生地被拽到这离京千里的塞外草原。虽说塞外景致恢宏壮阔,可哪里有心思观赏!
十格格倒是常来找她。琴璇只觉欲哭无泪,却又怨不得她。只得暗自安慰自己,反正已经寻到方法了,回去只是早晚的事。又兼得五福晋他塔拉氏湘宁同茗凤晚凤常来玩闹,便也渐渐放下愁闷,日日同她们往来谈笑不提。李玥如今倒一反常态地同完颜氏走得很近,琴璇心里虽是讶异,却无暇多想。
“快些出来,瞧瞧我得了什么!”琴璇刚睡起午觉,便被闯入帐中的茗凤拉了出来。午后刺目的阳光照射,琴璇忙伸手挡了眼。好一会儿适应过来才发现立在自己身前的竟是一匹上好鞍的白马,通体洁白,无一根杂毛,只在接近蹄脚处才渐变成黑色。此刻立在阳光里,端得挺拔矫健。琴璇扭头看向茗凤,她已上了旁边的另一匹马,笑声爽朗,“如何?这一对儿马可漂亮?”
一旁湘宁已策马走来,笑着叹道,“好一匹俊美的驹子!”
琴璇手颤颤抚上马儿,见那马儿温顺的很,这才放心。这可是第一次这么近地接近马,欢喜地笑道,“真是可爱!”
茗凤笑笑,“傻站着做什么?赶快上来!这两匹驹子可是丹济拉王公刚送给胤禩的,叫我抢了来,那匹白的就算你的了。”
“我的?”琴璇惊道,复又摇头笑道,“我又不会骑马,你还是送给晚凤得了!”
“那丫头懒着呢!才我叫她来骑马,她竟回我说要睡觉,没工夫,才不给她呢!何况她都有了好几匹了,平白再多这么一匹也不稀罕。”茗凤摇摇头,继而嘲笑道,“亏你也好意思说,满洲女儿哪有不会骑马的?快上来,我带你遛上几圈也就会了。”一脸的骄傲,琴璇想起前日听说,她的马术是福晋中最出色的,难怪。
正在踌躇,春纤掀帐走了出来。见琴璇在马前迟疑,上前对琴璇低声笑道,“格格是怎么了?以前不是最爱骑马的么?今儿见了这等好马,怎么倒犹豫了?”
琴璇一惊,呆呆问道,“我以前会骑马?”见春纤脸上浮出疑色,连忙笑道,“可是这么久没骑,都生疏了呢!”心底却在庆幸茗凤正同湘宁说着话,没能顾得上听见。
春纤扶琴璇上马,琴璇紧张地微微发颤,双手抓紧了马缰,回头对春纤笑道,“行了,你回去准备些点心,福晋们遛马回来必得饿了。”
支走了春纤,琴璇才微微舒一口气。这么说,这个身体之前是骑过马的,自己虽然不会,想来也不会太难吧。却坐在马上一动也不敢动,看着茗凤面露难色,湘宁二人见她这样,都是噗嗤一乐。
好半天,琴璇才稍稍能够控制身下的马匹。这白马本就是小母驹,性情温和不过,琴璇此刻初通骑术,心里新奇无比。却也不敢放纵,只由着马儿缓缓走着。茗凤早已耐不住,挥鞭驰骋,湘宁紧随其后。琴璇看着她们飒爽的英姿,不由暗自赞叹,却只有羡慕的份儿。
身后马蹄声传来,琴璇回头,却见数骑驰至身旁。五阿哥胤祺、八阿哥胤禩、十阿哥胤礻我,当然还有胤禟。身下的马儿许是受了点惊,原地转了一圈。琴璇尴尬地停在马上,本想要点头问好,身子却随马转圈,哭笑不得的开口道,“各位爷恕琴璇失礼吧,我实在是不敢乱动。”
众人皆是一笑。胤礻我开口,“我只道九嫂是个多才的,却不想竟也有不会的。”
琴璇怨怒的横他一眼。胤禩笑道,“这又是茗凤吧,拉了你出来骑马,又把你扔在这儿,可不叫人担心!”
琴璇勉强笑笑,“八哥见笑了。八嫂是看我能在马上坐住了,才跑开的。”旋即又想起,忙笑道,“这马八嫂送给我了,可要多谢八哥!”
胤禩微笑颔首。正巧此时茗凤同湘宁二人也已回转,蓦地见了这一大帮子人,也是唬了一跳,“各位爷今日倒是清闲,前头无事么?”
一时众人皆放缓了速度,一边谈笑一边慢慢走着。西风轻拂,都觉凉爽舒服。琴璇却驱不动马儿,手足无措,急得额头出了一层薄汗。胤禟见状轻叹口气,策马上前替她拢住马缰,同她并辔而行。
各人俱皆回帐不提,琴璇到了帐前,却又开始发怵,上马容易下马难,这么高,怎么下呀?却又不敢喊春纤,今天已经让人生疑了,她再见了自己这副模样,该怎么想呢!
胤禟早已下了马,抬头见她踌躇,便走近来伸出手。琴璇以为他要扶自己下马,忙不迭的伸手,未想他轻轻一带,竟直接将自己抱下马来。琴璇不由脸红,偷眼望去,竟见胤禟脸上也掠过一丝可疑的潮红。
“哟,福晋这是身子不爽么?怎么连下马都要人搀呢?”琴璇一惊回头,竟见完颜氏掩帕娇笑。身旁还立着一位身着红色骑装的女子,手里正牵着一匹大黑马。二人走近,完颜氏细软的腰肢一扭,福身下拜,莺声燕语响在耳旁,“贱妾给爷请安,给福晋请安!”
身旁的女子也福身开口,“娉婷给九爷九福晋请安!九爷吉祥!福晋吉祥!”
胤禟皱皱眉,手轻轻一抬。琴璇好奇地望着娉婷,“这是——”
胤禟开口,“这是御前女官,侍郎完颜罗察大人的女儿。”又对娉婷笑笑,“这是找堂姐玩儿来了?”
琴璇方才醒悟这娉婷原跟完颜氏是堂姐妹。只见她笑笑回道,“正是呢!今儿我不当值,才出了帐子就遇到十四爷,他正赶着去跟丹济拉王公家的世子练布库,这黑风就暂且交给我了。我想着姐姐一向擅长骑射,便拉了它来想请姐姐陪我遛一圈呢!九爷可准了?”
胤禟还未答话,完颜氏已笑着出口,“快歇歇吧!你那可是匹名马,神骏无比,千金难求的,我上哪去寻匹配的上的马来?”眼睛却瞟到了琴璇身后的白马。
娉婷面露难色,琴璇见状忙笑道,“我这儿倒有一匹,八嫂刚送来的,我也不精骑术,你不妨就骑去吧。看看可合适?”
完颜氏嘴一撇,“贱妾不敢,这可是八福晋送给福晋的,若让我骑上了,八福晋怕是不能待见吧!”
琴璇闻言尴尬,进退不是。胤禟脸色已沉了下来,却当着娉婷不好说话。琴璇咬咬唇,仍是笑笑,“这说的是什么话,妹妹又多心了!”
娉婷见状扯了扯完颜氏袖子,使了个眼色。完颜氏望望胤禟,心生怯意,加之也是爱马之人,本就对琴璇的这匹马十分艳羡,此时便也不再拿腔作势,福福身道,“既如此,贱妾就谢过福晋了!”
飞身上马,扬鞭驰开。琴璇只见她水蓝色的身影驾在雪白的马匹上,潇洒轻灵,煞是好看。这才确信娉婷所言不虚。真是看不出她平日娇气,却竟如此善于骑射。
心下正在暗赞,完颜氏已回马身前,兴奋得脸微微发红,朝琴璇和娉婷笑道,“果然好马!”
琴璇微笑着点点头,娉婷便同着她一起策马离开。琴璇转身,见胤禟仍站在身前,不由敛了笑,微微一福离开。
当晚康熙宴请蒙古公丹济拉同诸位蒙古台吉。琴璇之前也听说,这些年准噶尔台吉策妄阿拉布坦急剧地扩大势力,蠢蠢欲动。丹济拉的领地与他毗邻,康熙恐怕是想用丹济拉来牵制、监视策妄。此次宴会因此而多了一分含义。茗凤还玩笑说,今晚上没准丹济拉的小格格要在众阿哥中挑个如意郎君呢!琴璇暗叹,又将是一桩政治婚姻了。
夜色很美,草原上特有的凉风拂在脸上,带着泥土的芬芳,绝然不同于京中的观台楼阁。琴璇独自一人,寻了个僻静的地方,静静的躺在草地上。并非是心情不好,只是——想一个人呆会儿。孤独有时候也是一种享受,尤其对于现在的琴璇,走到哪里都有人请安服侍,更成了一种奢侈。
远远的乐音传来,马头琴悠扬的声音飘散在草原上,混着喧闹的笑声。因是宴请外臣,福晋们是不得参加的,琴璇想象着宴席上的热闹,却又想着一切只是做戏,仿佛如同现代社会的请客送礼一般,所有的推杯换盏、言笑晏晏都是为了利益。嘴角不由噙了笑,深出了一口气,翻身坐起。忽然发现,一条黑影不知何时投在自己身旁。
琴璇大惊回头,身后的人却笑了,走至她旁边坐下,“刚才还在猜嫂子什么时候能发现我,竟比我想得早了些,我才数到二十呢!”
琴璇无可奈何的笑笑,他既这样随便,自己也懒待叙礼了。“十四弟怎么跑来了?敢情宴席上的菜不合口味?”
胤祯摇摇头,“闹得紧,还是外边清静。”扭头看看琴璇,“还是嫂子会找乐子,回回都见你这样悠闲。”
琴璇笑笑,抱膝而坐,抬头仰望天上的繁星。胤祯也一时无话,半晌才笑道,“才刚听纳丹珠格格唱歌,不知怎么,竟想起嫂子那次在畅春园奏曲清歌的事儿了。嫂子唱得好曲儿,说成绕梁三日也不为过!”
琴璇不好意思地笑笑,“十四弟夸起人来,真是让人脸红。哪里就有那么好听呢!”转而笑道,嘴角带了一丝调皮,“听说丹济拉王公的格格要挑夫婿呢,十四弟这么年轻英俊,难道没被挑中么?”
胤祯撇嘴一笑,“有九哥在那儿坐着,我们哪里入得了眼呀!嫂子可要小心了,没准今儿晚上九哥就领回个小九嫂来!”
琴璇听他反过来嘲笑自己,转开头笑了一下。胤祯见她丝毫不在意,也轻声一笑。
月色正好,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竟皆忘了时间。良久琴璇才想起,心里稍稍有些不安,“十四弟出来这么久,不会有什么不合适么?”
话音才落,身后就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二人回头望去,原是娉婷。琴璇连忙起身,胤祯却不慌不忙的站起,伸手拂了拂袍子,笑吟吟的望着娉婷。
“福晋吉祥!十四爷吉祥!”娉婷面带急色,却仍旧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琴璇微微颔首,娉婷这才起身向胤祯说道,“十四爷快回去吧,皇上找您呢!”
琴璇哧的一笑,“难不成叫我说准了?娉婷,可是皇上要给蒙古小格格赐婚了?”
娉婷朝她笑笑,“确是赐婚了,只是不是蒙古小格格。皇上把十格格指给科尔沁台吉多尔济了,三年后完婚!”
琴璇一愣,还未反应过来,胤祯已随她向前走去,一边笑笑问道,“皇阿玛何故寻我?”
远处娉婷的声音传来,琴璇却听不清楚。心里暗暗叹口气,又多了一位为了和亲而将远嫁他乡的公主了!
第三十六章 驰霜
十格格可琳赐婚科尔沁台吉博尔济吉特氏多尔济,三年后出嫁。与此同时,侍郎完颜罗察之女完颜氏娉婷赐婚于十四阿哥胤祯,俟回京后完婚。康熙免了她的御前差事,娉婷便时常过来寻完颜氏说话。一众福晋渐同她熟稔,多说些讨喜凑趣的话,日日玩笑不提。
这日琴璇才从十格格那里回来。出乎意料的,可琳对于赐婚的事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冷冷一笑,“该来的迟早要来。”琴璇心里为她难过,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私底下打听了多尔济的为人,听得他也算得上是少年英雄,教养良好,这才些微安了心。
天色微微发暗,琴璇路过完颜氏帐前,却见娉婷同她刚遛马回来,身后牵着黑风跟驰霜——自然是茗凤送的那匹白马。琴璇因为怯马,极少去骑,这驰霜现在倒是跟完颜氏亲昵的很。因为琴璇大方借马,完颜氏最近倒是和气了许多。二人见了琴璇,俱皆福身请安,琴璇连忙止住,一边同娉婷笑道,“往后都是妯娌了,还这么客气!”
娉婷脸色晕红,琴璇瞟了眼她身后的黑风,脸上笑意加深。这胤祯的爱马,此时怕是归了新福晋了吧!
三人正说着话,琴璇已瞥见李玥绕了过来,请过安后对完颜氏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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