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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王追妻:美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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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青怎么说也是个有血性的女孩,哪里肯缩在姐姐身后卖无辜:“姐!我们又没有什么错——”
“你闭嘴!”啪得一个耳光过去,不轻不重地扇红了陶青的脸颊。
陶青懵了,谭宁儿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大胆!竟敢在公堂上肆意斗殴!简直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余阔一敲惊堂木:“把这个大胆的民妇押下去!”
“姐——”陶青凛然叫出一句姐姐,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把谭宁儿当亲人了。
“青青,照顾好奶奶和弟妹,姐姐没事的,别担心——”
“二姐,现在咱们得怎么办啊?”刚才那公堂上的一幕着实把谭小豆给吓坏了,别看他平日大模大样的,到底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
此时他与陶青扶着一瘸一拐的洛凉书,带着满肚的委屈愤懑和恐惧走在回家的上。
陶青的心里就更乱了,那穿胸而过的郁闷和恼火,简直快把她憋出帕金森综合症了。
本来还想着来之安之做一番小有成就的事业,这算是出师未捷一锅端啊。
连累姐姐不说,还有那倒霉的洛凉书。这二十板下去。就他那幅身骨,啧啧,不得掉下去半条命么。
陶青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满心都是酸楚。
姐姐谭宁儿以藐视公堂之罪被收押入牢,放不放,怎么放,都还是个未知数。
陶青当然明白谭宁儿打自己耳光的用意,可怜她一个柔弱女,此番替自己受过,不知在那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牢里还要吃多少苦呢。
想到这,一向以坚强自主的女汉自居的陶青也禁不住这等无助,眼眶渐渐发酸。
刚从衙门那探的口风,要想把姐姐保释出来少说得五十两银,对于此时身无分的谭家人来说实在比登天还难。
可是事已至此,总得想办法解决。陶青安慰小弟说:“放心,我来想办法,咱们先回家吧。”
其实陶青自己心里也没底。据说这个县令余阔虽然算不上好官,但也不至于这么颠倒黑白吧。
说到底也搞不懂今天究竟是什么地方触了他霉头,句句话都好像在针对自己一样。
陶青低头看看满脸冷汗的洛凉书,此时他衣冠凌乱,发髻披散,一副刚刚遭遇了不幸的倒霉样。
陶青见他走起来就像大鸡崽似的一扭一斜,后臀的衣襟上似乎还隐约洇着淡红的血迹。想来这顿杀威棒的确够他喝一壶了,想想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喂,你还好吧?要不要先找个医馆看看?”
“在下还好……就是觉得,两腿以上腰部以下好像没有了……空落落的。”洛凉书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点大义凛然的意味,但脸上扭曲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脆弱的内心。
陶青心想:大概是因为屁股被打麻了吧。伤在这么奇葩的地方,自己也不能跟他说——我帮你揉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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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原来是撞枪口了
“二姐,现在咱们得怎么办啊?”刚才那公堂上的一幕着实把谭小豆给吓坏了,别看他平日大模大样的,到底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
此时他与陶青扶着一瘸一拐的洛凉书,带着满肚的委屈愤懑和恐惧走在回家的上。
陶青的心里就更乱了,那穿胸而过的郁闷和恼火,简直快把她憋出帕金森综合症了。
本来还想着来之安之做一番小有成就的事业,这算是出师未捷一锅端啊。
连累姐姐不说,还有那倒霉的洛凉书。这二十板下去。就他那幅身骨,啧啧,不得掉下去半条命么。
陶青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满心都是酸楚。
姐姐谭宁儿以藐视公堂之罪被收押入牢,放不放,怎么放,都还是个未知数。
“真不好意思连累你了,”陶青叹了口气:“话说这个姓余的到底是抽什么疯?不接案就直说,凭什么平白无故打人!”
“天高皇帝远……命好的话能遇上个把微服出巡的钦差,否则也只能打碎了牙和血吞了……唉。”洛凉书龇牙咧嘴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卷叠的手帕:“簪还你,事情搞砸了,在下无功不受禄。”
听他这样说,陶青也不好意思了:“算了算了,就当你的伤药费了。”
“你们现在需要钱,还是拿回去吧。虽然凑不够五十两,但好歹先打点下狱卒,别让你姐姐在里边受苦。”洛凉书坚持把东西塞给陶青,结果只听啪嚓一声,一小截断掉的珠花从里面滑落出来!
一旁的谭小豆堆着满脸无奈,小心翼翼地弯腰捡起来——看着支离破碎的珠花玉簪,两人都傻眼了。
“可惜啊!”洛凉书一连心疼地咂咂嘴:“估计是刚才挨板的时候放在胸前给压碎了。”
“算了。”陶青揉揉阳穴:“反正这段时间我家破财,喝凉水都塞牙。”
“还好这个没事。”洛凉书又从衣袋里掏出一方拇指粗的玉印,陶青诧异地看着他,心想:这货是哆啦a梦么?
那小方印成色清透,雕刻精致,一看就不是凡物。只是上面的字应该是篆体什么的,陶青不认得。
“这是什么?”陶青想不到这看起来十分落魄穷书生身上还会有这等好东西,她虽然不识古玩,但总觉得不像是寻常姓家能用的起的。
“这是我的签印,玉是独山产,遇到识货的掌柜能当个二十两银。”洛凉书道。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陶青连连推却:“你是读书人,读书人的印鉴就像剑对剑客一样重要,这我不能拿!何况——”
她上下打量着洛凉书,想来这家伙身上也就只有这个值点钱了吧。虽然没好意思说出口,但大体上除了不好意思以外多少还有点同情的意味在里面。
“这个不打紧嘛,以后再赎回来就是。江湖救急,剑客不是也经常当剑的?”看洛凉书一再坚持,陶青没办法只好先谢过收下。心想着这个吝啬的奸商有时候也挺够朋友的嘛。
于是,陶青先把洛凉书送回家,也不敢多耽误,就拿着印章往当铺跑,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两银。
虽然杯水车薪,但陶青还是赶紧用这钱去疏通狱卒,借口给姐姐收拾两件换洗的衣服,总算得到见谭宁儿一面的机会。
穿过阴森森的地道,耳边传来各种受刑的惨叫声。陶青毛骨悚然又自责不已。
要不是自己侥幸,何苦去打这个官司?别说追讨财产,遇上个糊涂官,还要倒蚀一把米。
“姐姐!”看到谭宁儿虽然憔悴,但好歹没有受刑。陶青总算松了口气。
“青青,你怎么来了?”谭宁儿理了理鬓间的乱发,眼里显出惊喜。
“姐姐你别怕,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陶青攥住谭宁儿冰凉的手:“这个贪赃枉法的章鱼县官,简直是草菅人命丧尽天良,我就不信了——”
“别胡闹了。”谭宁儿生怕隔墙有耳,赶紧捂住女孩的嘴:“你这丫头能不能懂点事啊。这场官司如何能打?那花姨娘……唉……”
谭宁儿警惕地看看左右,在陶青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啥?”陶青这一听可就傻了眼,难怪那糊涂县令想方设法地陷害自己,原来他早就跟那洗劫财物的花蓉月有一腿!这下她才明白谭宁儿为何丝毫不提打官司伸冤的事儿,敢情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难言之隐!
“这么说,从年前爹病重以后,这余县令就经常出入咱家后门与姨娘私会了?”
陶青怪自己把问题的是非黑白看得简单,千不该万不该自作主张。现在想想,初来乍到的,确实应该多跟谭宁儿商量才对。
“姐姐,我去跟奶奶说吧。她那里还有点钱,先想办法把你保出来。。”
陶青虽然憋闷地快要吐血,但还是不得不认栽:得罪了父母官,以后日可就难过了。除了忍气吞声,总不能真的拿鸡蛋去碰石头吧?
可没想到谭宁儿却是不同意,她劝陶青道:“青青,奶奶年纪大了,别叫她跟着着急上火,万一急个好歹出来怎么办?
我没事的,余大人也只是吓唬吓唬我们。看咱家榨不出油水,估计关个十天半月的就放了。你就跟奶奶说,我在张大户家赶绣工——”
说话间,一排大灰老鼠拖家带口地从陶青眼前欢脱蹓过。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风吹麦浪一样掀起一层。陶青大叫一声:“胡说!这种地方怎么能住十天半个月!姐你就别操心了,我去想办法。”
“哎!青青,可千万别告诉奶奶啊!”
陶青心里打定主意:自己冒冒失失踩了地雷,总得想个办法把事摆平了。
否则以后就算是谭宁儿能平安出来,一家人想在怀德县作点营生也得靠那个余阔啊。
虽然她厌恶打点贿赂,但人在屋檐下,只能随波逐流。
“二姐,你去监牢了?见到大姐了没?”一进院,谭小豆就慌忙跑出来。一边警惕地往里屋方向瞅瞅,确保奶奶不会听见。
“恩,”陶青点点头,然后神秘地把谭小豆拉到院外围的墙脚下:“小豆,姐跟你说件事。”
陶青在谭小豆耳边这么一嘀咕,男孩当时就吓懵了:“二姐!你叫我去偷奶奶的钱?”
“哎呀你小声点!”陶青捂住小弟的嘴:“要叫到全县人都听见么?这不是偷,是借。
奶奶那边还有些金银饰和银两,就藏在床头柜下面的暗格里。”陶青可还清楚地记着昨天早上奶奶黄氏曾拿出几两银给谭宁儿买菜用,那床头柜的暗格虽然没有存有很多,但匀个来两还是不成问题的。
“直接拿银的话,奶奶可能有数,”陶青想了想:“小豆,你就去拿两样不常用的饰出来吧,奶奶也不会天天清点这些东西。咱到当铺兑了银,先把大姐保释出来啊。”
“可是这明明就是偷啊……”谭小豆还是觉得为难:”大姐和奶奶知道了会骂死我的。你……你要去你自己去,我就当不知道。”
“你这熊孩,”陶青连蒙带吓唬:“你是没看到那牢里,又脏又丑每天都死人,你忍心让大姐在里面扛着?
奶奶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大姐出事到现在都还瞒着她呢。万一把奶奶急病了,多得不偿失。
你听姐的话,就拿两样。等过后咱再从当铺赎回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去,奶奶不会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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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路遇神雕侠侣
看小弟不说话,陶青再添一把火:“乖啦,等下我去把奶奶骗出来说话,你手脚麻利,赶紧进去行动。”
谭小豆总算是勉强答应了,但还是心有余悸:“可是这钱花掉了就没有了,以后咱拿什么赎回来?”
“怕什么?两件饰怎么也能兑个五七十两,剩下的我们可以想办法做点什么生意,反正家里人也要吃饭的嘛,钱要生钱此时好道。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
陶青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拍拍小弟的肩膀成竹在胸前:“放心,有什么事姐帮你担着,你只管放手做就好了。男孩婆婆妈妈的,将来还想不想武功了?”
陶青狡猾,攻人攻心。一提到武功这茬,谭小豆就跟上了发条似的乖乖任由她摆布了。
可是两人都没发现,此时躲在院外墙根下的谭章铭,把他们的话听的是一清二楚。
陶青攥着手里的一只花钗和一串项链,第一次唆使别人行盗窃之事,总归还是心慌慌。
“我没敢动奶奶的银……就,就摸了两件不是很好看的饰。”谭小豆还是心有余悸。
“恩,姐姐知道了,其他东西都放好了是吧。我这就去当铺——”陶青对谭小豆嘱咐了几次,坚决要保守秘密,然后赶紧往外跑。
这赃物放在手里总觉得火烧火燎的不踏实,陶青心里也有愧。想着将来要是有机会赚了钱,一定要让家人过上好日。
就在陶青刚把当好的六十两银揣进怀里的时候,身后传来陌生的招呼音。
“这位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陶青几乎吓尿,心想自己没这么倒霉吧:这钱还没捂热乎呢就要被抢劫?穿越过来之前是不是应该烧烧香才对!
但那声音浑厚有力,谦温有礼。非但没有劫匪那般嚣张的气焰,反而听着挺舒服的。
陶青讪讪回头,只看到一男一女站在自己身后。穿着朴素淡雅,气质怡然。不象寻常姓,也不象十足显贵的权绅。
那男二十四岁,身形颀长,容貌俊朗。白面星目,眉宇间英气逼人。
那女十**,生得俏丽端庄,一双眼睛自来弯,笑眯眯得让人感觉很亲切。
陶青一直相信相由心生,眼前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象坏人。于是她稍微放松些警惕:“二位是——”
“哦,”那男拱了拱手:“是我们唐突了。在下祁烈,这位是我的朋友惜。”
目光掠过身边那女,惜点了点头,冲陶青笑道:“姑娘别害怕,我们途经怀德县,刚才一直在当铺外的茶室里与友人聊天。无意中发现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姑娘慌慌张张地往返当铺了两趟。于是冒昧上前询问可是有难处?”
陶青张了张嘴巴,好半天才想明白:原来这两位是行侠仗义的热心人啊!
还是古代民风淳朴,这要是放到自己那时候,老摔倒了都没人敢扶的吧!
不过这天上哪有馅饼好掉呢?陶青很纳闷:毕竟是从天而降的陌生人,突然扯着自己说——你好我是雷锋,需要帮助么?是个人也要吓尿的好不好!
陶青留了个心眼,笑笑推辞道:“呵呵,多谢二位,家里的祖母患病,需要点银拿药。于是就当了点旧饰。。没,没什么的。”
“姑娘家里有病人?”惜眼睛亮了一下:“那正是巧了,小女不才,祖上世代行医。这番出门游医,几天前才在怀德县开个医馆呢。
姑娘要是新的过,不如让小女为令祖母瞧瞧?”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了,陶青内心挣扎了几下,想想看:若是图财,家里已经捉襟见肘无财可图;若是劫色,这祁烈仪表堂堂,身旁的惜姿色也是上等。
想来想去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亏可吃。
陶青心一横:反正倒楣已经倒到家了,说不定的后面就该峰回转。这两人搞不好还真是什么行侠仗义的江湖豪杰,类似于神雕侠侣雌雄双煞之类的。
就这么说服了自己,陶青干脆把这两人带回了家。
听完了陶青的一番叙述,祁烈的眉头几乎拧成了祁连山:“有冤难伸,还要被用刑勒,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陶青坐在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祁烈:“哎,人家说民不与官斗。父亲过世了,家里只能靠我和姐姐两人撑着,本想做点小本生意糊口,这下连奶奶的棺材本都给赔进去了。
这位大侠——您可是有能帮我们疏通疏通?状我也不告了,只求姐姐能平安回来啊。”
这时,惜从里间出来,扶着一瘸一拐的洛凉书。
从昨天回来陶青就让洛凉书先借住在谭家了。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为了自己的事白挨了一顿板,他又没个亲人在身边照顾,一个人住在书院的小破屋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实在是忒可怜了。
所以陶青也顾及不到什么男女同不同屋檐了,住过来好歹谭小豆还能帮他端个饭扶个手什么的,而且姐姐谭宁儿还在牢里,真有个什么事也有个人帮忙跟着商量商量才是。
“还好这位洛公的身底不错,一点点皮外伤,用药外敷就成。“惜扶着洛凉书小心地坐在垫了软垫的椅上:“记得一日涂抹两次,要不了几天就能消肿散瘀。”
“多谢姑娘了。”洛凉书眯着眼睛笑道:“姑娘的药是自己研配的?清清凉凉的一股清香。”
“呵,这是我祖父传下来的,世代的秘方。”惜回答道。
“哈,姑娘年纪轻轻,心怀天下仁济,实在令在下佩服不已。”洛凉书恭敬道。
惜被夸得有些尴尬:“不过是医者父母心罢了,洛公过奖。倒是公您,以一己之力为陶青妹妹家伸冤诉讼,不辞辛劳。才叫人佩服呢!”
“呵呵呵,在下虽然是一介书生,但这点正义血性还是有的。”
我勒个去!陶青在一旁听得牙疼:他也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什么狗屁正义血性,他明明是为了赚钱好不好!没个金刚钻还要硬揽瓷器活,律师有风险,诉讼须谨慎。在某种程上来讲——挨揍也是活该嘛!
现在倒好,谭宁儿身陷囹圄,这洛凉书居然跟别的美女打情骂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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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路见不平被接管
“喂,刚才姑娘不是说了么?你要多卧床少说话,吹了风容易烂屁股,还是回房休息吧。”陶青先是担心姐姐,又对这从天而降的两人表示不安和小小的怀疑。耳边被洛凉书聒噪得很心烦,说话的语气也开始犯冲了。
与此同时,半天始终沉思不语的祁烈突然开口道:“陶青姑娘请放心,这件事在下心里有数了。既然遇上了,定然管到底。我看今天时候不早了,就先告辞了。明日一早,你可再到怀德县衙击鼓鸣冤,届时自有主张。”
“陶青妹妹放心吧,”惜笑着对一脸茫然的陶青道:“祁大哥答应的事儿绝对靠谱。哦对了,我的医馆就在福寿巷口,离你家不远。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陶青怔怔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潇洒的背影好比夕阳下的神雕侠侣——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这是真的遇上活雷锋了。现在世风日下,还真有这样见义勇为的好人么?
这一晚陶青半梦半醒,总觉得外面有人悉悉的动静。对于明天一早要不要去官府这件事她已经横下心来不想再纠结了——但她还是比较担心惊悚,会不会一睁眼就看到祁烈把那个什么贪官的头给自己血淋淋得摆在案上!
毕竟,古代的行侠仗义通常直率又暴力。
一大清早,陶青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去厨房热了点豆花粥给奶奶黄氏送进去,这才看到谭小豆耸拉着沉甸甸的眼皮进院。
一双腿上都是烂乎乎的泥巴,黑黝黝小脸折腾得花里胡哨。
“小豆?你昨晚没回来?”陶青拽住他:“大姐还在牢里,你倒好,撒了欢似的,可没人管你了是不是?”
“哎呀二姐,”谭小豆揉了揉困顿的双眼:“我又没去做坏事,跟堂的虎他们摸螺蛳去了。”
“站住。”陶青这么精明,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你这刀哪里来的?”
看着弟弟手上似乎多了一把半尺长的崭新匕,外鞘挺粗糙的,也不值很多银。但绝对应该是店里卖的东西才是。
“买的。”谭小豆也不隐瞒。
“你哪来的钱买刀?”陶青纳闷了:“再说你一个小孩买这种管制刀具干什么?”
谭小豆应该是没听懂什么叫管制刀具,眨了眨眼睛得意地说:“抓螺蛳卖的钱啊,整整半箩筐,今天早市卖了六十呢。”男孩掂着匕得意地说:“二姐,以后我有武器了,看谁再敢欺负咱们家,我就——唰唰唰——”
陶青倒吸一口冷气:“敢情你买刀就是为了惹事的啊!不行,这玩意儿危险,交给我保管!”
“凭什么啊?”谭小豆哪里肯,赶紧藏在小身板后:“我是为了保护姐姐妹妹和奶奶,才没惹事呢!明明是你比较惹事,大姐是因为你才被关起来的,否则也不用我去偷——”
“祖宗!”陶青一把捂住弟弟的嘴:“你给我小声点,好好,我惹事还不行么?”
“我不管,你要让我给你保密就得帮我劝服大姐,我要武功!”谭小豆可不是省油的灯,这会掐到了陶青的脖,可给他实实在在大翻身了。
“哎呀,小孩要什么你就给他好了,大清早的就吵吵嚷嚷。”正说话间,洛凉书从隔壁客房出来,已经穿戴梳洗一新。别说惜的药还真是有效,过了一晚便能自由行动了。
陶青挨他揶揄很不满:“喂,你这是什么话!小孩惯坏了将来要惹大麻烦的,舞刀弄枪的把自己把别人伤了怎么办?”
“男孩嘛喜欢刀枪棍棒打什么紧,有点血性才是男汉嘛。”
“血性?”陶青冷笑着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怎么在你身上就看不出半点?”
“正因为我这么弱才希望孩别跟我似的嘛。”洛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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