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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王追妻:美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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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见外了,这钱是我自己出的,不是公款。就当是救人危难,慷慨解囊,姑娘尽管不必耿耿于怀。

    另外,你还是叫我祁大哥就好。”祁烈不由分说地把东西塞到陶青手上,然后单单执起那一方小小的印鉴,挑了挑眉问道:“这东西也是姑娘家的?”

    “哦,那是洛凉书的。”陶青记起来还有这一茬:“家里钱不够他先把自己的这一小块玉借给我了……”陶青底气不足,也不敢多说。

    她怕自己不小心说溜嘴,让祁烈知道自己是偷了奶奶的私房钱。在古代,家贼也是贼,一样要蹲号的。

    “是洛公的东西?”祁烈若有所思地拧了拧眉头:“那这样吧,在下亲自还给他好了。他是在衙门附近的清天书院?”

    “恩,他是在那教(误)书(人)授业(弟)。”陶青点点头:“不过——”

    糟了!陶青登时一拍脑袋:敢情自己把他给忘在浮荟楼了!

    那一桌鸡鸭鱼肉的可得不少钱吧!自己不但没留下饭钱,还把人家老板的场给砸了,这会人家徐道远不得蹦着高地得理不让人?

    看洛凉书那个熊样浑身上下也凑不出来半吊铜板!完了完了,万一被人家掌柜的抓去卖身肉偿,就他那穷酸气质陪着人傲骨——只怕要一头撞死以示清白了!

    “陶青姑娘,你怎么了?”看到陶青脸色有些不对,祁烈关切地问。

    “呃。”陶青可怜巴巴地看着祁烈:“祁大哥,那个……依照我朝刑法,吃霸王餐这种事怎么处理?”

    “吃霸王餐?”祁烈皱了皱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当然要全数奉还还要根据情节判罚。”

    “那,如果不是故意的呢?”陶青眯着眼睛双手环在身体前作鹌鹑状,楚楚可怜地说。

    就在两人说话间,洛凉书引着徐道远找上门来了——陶青心说不好:这下连衙门都不用上了,直接让祁烈再家门口断案审理吧。

    “呃……徐掌柜,实在是不好意思哈。”陶青先上前赔笑道:“家里有点事,就急忙跑回来了。那个饭钱——”

    “陶青姑娘这是说哪里话啊——”徐道远彷如顾茅庐的刘备,上前就攥住了陶青的手,就差眼含热泪了。

    “喂!你——”刷得一声白光出鞘,凛冽的寒风在陶青指尖飞速掠过。待一旁吓得瘫软在地的徐道远满目惊恐地看着祁烈的时候,陶青这才弄明白——刚才是祁烈在拔剑!

    “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拉扯良家妇女,成何体统!”

    徐道远差点给吓尿,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陶青赶紧上前解围:“祁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良家妇女——呃……我呸呸呸,我的意思是,徐掌柜不是咸猪手,他是要跟我谈生意的。”

    “对对对,我是跟陶青姑娘谈价钱来的。”徐道远连连点头,只见祁烈的脸色更加难看:“什么?谈价钱?!这——”

    陶青真是满头黑线,而一旁的洛凉书几乎憋笑到内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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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贪吃遭报应了吧
    好不容易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明白了,气氛总算是趋于明朗。陶青对徐道远说:“谢谢掌柜的看得起我,只不过,我的志向从来就不是当厨师唉。”

    “这是为何?”徐道远失落地问:“姑娘这么好的厨艺——”

    “嘿嘿,”陶青眯着眼睛笑道:“因为女人烧得一手好饭可不是为了赚钱的,那时将来只做给自己的丈夫吃的。”

    这理由未免高大上了,几人面面相觑竟然无言以对!

    陶青咂咂嘴:“好吧,说实在的,做厨师要整天跟油烟打交道,我可不想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苗条身材就这么变成土肥圆。”

    这理由未免无厘头,几个人更是瞠目结舌。

    “陶青姑娘,你若是不愿亲自下厨,可以把菜谱卖给我们浮荟楼——”徐道远又让一步:“价钱咱们好商量。”

    “呀,今天家里这么热闹?”就在这是,谭宁儿从绣坊回来了。一张俏丽的脸蛋略显疲惫之意,却在一眼看到院里多了好几张面孔。

    “大姐你回来了啊!”陶青向她打招呼。

    “恩,洛公和祁大人都在?还有这位——”谭宁儿自是不认得张道远,目光转向陶青。

    “这是浮荟楼的徐掌柜,是我们的……呵呵贵人!”陶青兴奋地扯着谭宁儿介绍道,一边掩不住得意地晃了两下手里的钱袋,那是徐道远刚刚给自己的五十两现银。用来买那道鲤鱼闷鳝和蟹黄豆腐的菜谱。

    谭宁儿似乎没有听懂陶青在兴奋个什么劲儿,但她天性善良又好客,赶紧笑着对这几个人说:“既然几位今天都过来了,不如就在寒舍吃顿晚饭吧。”

    “哈,不用不用。今天已经领略过陶青姑娘的厨艺了,咱们来日再叙。”徐道远看看天色不早,起身准备离去。

    祁烈也准备告辞,他向谭宁儿说明了来意,希望她抽时间能去衙门一趟,为通缉令提供精准的画像。谭宁儿自是感激不尽,不在话下。

    陶青心情好的不得了,转脸看了看洛凉书:“咦?你怎么还在这?”

    “呃……他们两位公事商事缠身,在下可不赶时间啊。既然姑娘盛情邀请,在下一想今晚的饭还没有着落呢,于是勉为其难——”

    “洛凉书你知不知道无耻这两个字怎么写啊!”陶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呵呵呵,陶青姑娘答应请在下吃饭,可今天中午这一餐……其实算是人家徐掌柜请的嘛。”洛凉书振振有词道:“何况,要不是在下把徐掌柜带过来,你们能做成这么好的一笔生意么?”

    “你还邀功来了!”陶青白了他一眼。

    “好了青青,洛先生一个人回书院也没有伙食开,就在咱们这吃个便饭好了。”谭宁儿赶紧上来打个圆场,陶青心里愤愤不平——也不知道这呆瓜一样的男人到底是戳中了姐姐谭宁儿什么萌点。要让她来选,怎么都会更喜欢像祁烈那样的男人啊。

    不过人家似乎已经有了惜这个红颜知己,陶青觉得有点遗憾,脑里天马行空地瞎想一气。

    “呀!”只听谭宁儿一声惊呼,打断了陶青的思:“洛先生,你的脸怎么了?”

    陶青闻声抬头一瞧,突然就狼心狗肺地笑出了眼泪:“你刚才是捅了马蜂窝?”

    只见洛凉书一张白俏的脸上此时被一片片红肿斑块占据了半壁江山,一双桃花眼此时都快变成一道缝了。

    “我……”洛凉书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差异万分:“怎……怎么了?”

    “可儿你别闹了!”谭宁儿皱着眉头嗔道:“洛公这应该是染了湿毒风疹,可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风。风疹?”洛凉书凑到院里的水缸前,这么一探头当场尖叫出来:“这……这,我的脸!”

    这红红肿肿,一块块的,像足了一只营养不良的水萝卜!

    “风疹块?”陶青止住笑,大呼一声:“你该不会是吃海鲜什么的过敏吧!”

    “过敏是什么?”洛凉书紧张得不行:“我的脸……不会以后就只能这样了吧!”

    “这倒不至于,”陶青想了想:对鱼过敏的人有很多,吃两片氯雷他定扑尔敏就好了。不过——

    我特么到哪给你找抗过敏药啊。陶青满头黑线,这可是西药呢,半个世纪前才引进来现代社会的好不好!

    “你先别急啦,海鲜过敏两天半就没事了。话说我走以后你一个人吃了多少啊?”

    陶青心里盘算着:那些鱼虾总体来说还算新鲜,但泥沙什么的处理清洗不够到位。这样的河鲜最容易引起过敏了。

    “难得去一次,不吃白不吃阿!”洛凉书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喂,我不要一直这样阿!我还没娶媳妇呢,变成这幅鬼样还不如去死——”

    陶青白了他一眼:“别担心啦,我问你,有没有觉得呼吸困难?”

    她这么问可是经验之谈,以前小姨妈对动物的毛发过敏很严重,全身都长了好多疹。大夫检查说严重的过敏甚至会发到脏器上,引起呼吸困难可就危险了。

    “困难阿!我已经头昏眼花四肢不受控制心跳加速呼吸骤停。姑奶奶阿,你是不是在菜里下了什么毒阿?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敲诈了,求你别毁了我的脸!”

    陶青看这那张滑稽又浮肿的面容,满耳朵都塞满了他机关枪般无厘头的控诉。

    骨里的腹黑因一瞬间爆发:“喂,同样吃的菜,我怎么没事?还是老天惩罚你滑头,要给你点教训哩。”

    看这那快要急哭的男人,陶青内心的小腹黑大大得到满足。

    “青青,别闹了。”谭宁儿也着急了,赶紧上前劝道:“我带洛先生去惜姑娘的医馆看看,你在家看着小米哦。”

    “谢谢,谢谢宁儿姑娘,还是姑娘你善解人意啊。”洛凉书瞄了陶青一眼,满眼怨念地跟着谭宁儿走了。

    “切!”陶青心里不服气,小声嘀咕一句:“看什么看啊,不是特意给你们独处的机会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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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妾有意郎无情
    这时,从外面撒丫回来的谭小豆跑进院:“诶?二姐,刚才那个是大姐?扶着个看起来像是被马蜂亲满脸的倒霉男人是谁啊?”

    “你别管了,快来——”陶青一见到谭小豆,赶紧拽着他的小布褂拎到后院隐蔽的角落去。

    她把这半天藏在袖口里的那两件饰取出来交给谭小豆:“奶奶在隔壁的佛堂,晚饭前不会出来的。你赶紧趁着没人,把这两样东西放回原处去。”

    “这么快?”谭小豆惊讶地看着陶青:“不是说当铺的赎银要贵好几成的么?”

    “是祁大哥帮忙的,先别说那么多了,赶紧物归原主。”陶青挤挤眼睛小声道。

    “姐,那咱是不是有钱啦!”谭小豆兴奋道:“你能把鱼塘办起来了是不是?”

    “当然,姐可是连下家销货方都给找好了呢。”陶青得意地挺起腰杆:“好了你快去把东西放好,看着点小米,我先跟他们过去看看。”

    陶青到底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虽然把洛凉书揶揄个半死,但心里总觉得不去看看有点过意不去。于是她走出院,沿着医馆的方向一小跑过去。

    听着陶青和谭宁儿七嘴八舌地叙述了好半天,惜这才看清眼前这个肿得跟水母一样的男人就是洛凉书。

    一瞬间也差没憋住笑,她上下打量着一脸悲催的洛凉书,笑说:“洛公,你这是贪嘴吃多了河鲜吧?现在是不是觉得内关节的皮肤特别痒?”

    “诶?真的哎。”洛凉书隔着衣服挠了挠,的确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姑娘,我是不是中毒了?”

    “放心吧,只是公体质阴热,不适合吃多的发物。我这有个方,吃两副祛湿解毒的药,再把红肿的地方外敷一下就没事了。”惜扯开一张信纸,端坐着刷刷几笔挥毫泼墨。

    “真的?”洛凉书一下攥住惜的手:“姑娘真是神医啊!”

    神医个毛线,陶青忿忿得想:早跟你说了是海鲜过敏你又不信!她有心戏弄洛凉书,笑盈盈地凑过去看惜的方:“惜姐,我看你真心不用给他弄那么好的要,就我们那池塘里的淤泥冷敷效果最好了!”

    “呵,池塘里的泥洼虽然也可作冷敷,但总体来说效果没有牛粪好。”惜刷地扯下方糊在洛凉书的脸上,徒留那可怜的男人在风中凌乱着。

    “洛先生,你那边没有药炉吧?”谭宁儿举着手里包好的两幅药材对洛凉书道:

    “正好我还要给奶奶煮些嫩粥,顺便帮你把药煎了吧。你先回书院好好歇着,晚饭后我给你送过来。”

    陶青站在一边看在眼里,知趣地对姐姐说:“对对,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话要跟惜姐说呢。”

    等谭宁儿和洛凉书走了以后,陶青才笑眯眯地对惜说:“惜姐,说起来我都没好好谢谢你和祁大哥呢,真是不好意思。”

    “陶青妹妹就别客气了,祁大哥一直最喜欢行侠仗义,何况这也是他份内之事,没有什么谢不谢的。”惜笑笑说。

    “惜姐和祁大哥……”陶青诡秘一笑,眼见惜娇俏的脸庞上晕出两朵红晕:“喂,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

    “陶青妹妹你误会了。”惜美丽的桃花眼里隐隐扫过一丝幽怨的情愫,她挑起唇,一手笃笃地研磨着手里的药碗:“其实,祁大哥……他可能只是把我当妹妹吧。”

    “那你对祁大哥——”陶青张了张嘴,似乎想安慰点什么。

    “祁大哥上任之前一直在边关驻守,后来任职调离过我家乡的时候帮助我们剿灭了一直骚扰的山匪。”惜淡淡地回忆,脸上甜蜜的表情早已暴露了她豁达的芳心暗许:“他在我家养伤住了一个月有余,后来要走了,我就趁着这个时候跟父亲要求出师,四处游历医。

    这一年多来,也跟着祁大哥走过了不少地方……可惜,总觉得那条要往他心里走的,一点都不容易呢。”

    “惜姐,你别灰心嘛。”陶青听到这也算是明白了,妾有情郎无意,一场走得跄跄踉踉的单相思总要有一个人先卑微。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狗血连续剧总看过不少呢。

    “男人呢都是喜欢又温柔又体贴的,像你和我姐姐这样的,最是吃香了。我想,祁大哥是军人,可能还不确定自己将来的安身,所以不敢轻易许你未来吧。”

    “呵,陶青妹妹就不用来安慰我了。我想得开,既然认准一条,又何必急着问需要走多久呢?”惜笑着说:“何况,我是医者,此生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要做。又不会一直纠缠于儿女情长——

    不过……陶青妹妹你今天过来,不会只是来问问这些闲来之事的吧?”

    “哈,”八卦问差不多了,陶青心说也该说点正事了:“想要跟惜姐请教一下,那种田里泥里常见的血吸虫,你知道吧?”

    “血吸虫?”惜想了想:“哦,你说的那个应该是水蛊吧。我见过这个病,一般会寄生在下田的农民腿上脚上,吸血且传播疾病。”

    “恩,就是这种常见的寄生虫,我发现家里那片池塘里也有……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除去。”

    “这个啊,你稍等。”转眼看到惜从身后的药架下取出几个小包,交到陶青手里:“这个给你——冷水浸泡一个时辰后煮沸。再把要治理的池塘水抽干,均匀拌在污泥里。趁着阳最好的时日,翻泥曝晒一天,保管什么水蛊都除掉。”

    陶青道过谢,跟惜告别后一个人往家走。

    一边提着药包一边想着要不要明天就开始动工,但没走几步就遭遇了前面的有一场斗殴。

    要不是因为觉得被一群小混混围着打的那个身影有点眼熟,她也不会过去多看那么两眼的。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蠢货,敢弄脏小爷的鞋!”为的一看就是个泼皮无赖,嘴里叼着一根草,吊着角眼叉腰指手划脚。

    另外个小跟班倒是听话的很,此时正围着一个胖虚虚的男人展开拳打脚踢。

    可怜那人看着身强力健却是毫无还手之力,一边哭喊一边缩着脑袋往墙角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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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正义感是能传染的
    “你爹不是有钱么?生出这么个废物那点钱还不是要带进棺材?”那泼皮叫嚣:“我告诉你,赶紧拿出来赔小爷的靴,这一双镀金镶银的少说要值八十两!”

    “爹。爹说不能乱花钱,要给福贵娶媳妇的。”挨打的男人委屈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嘟囔着嘴抽泣。

    陶青这回才看出来,原来他是姐姐谭宁儿做工那家绣房里的大公张福贵,上次拖着鼻涕来缠着谭宁儿陪他的智障儿。

    “我呸!”那泼皮狠狠啐他一口:“就你这德性还讨媳妇?母猪见了你都不敢发情吧!”

    “我。”张福贵眼泪把擦地争辩:“我就是有喜欢的姐姐!你不信拉倒!”

    “我他妈的管你有没有!快点拿钱出来,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没有钱,就把他这身绫罗绸缎扒下来!”

    陶青自认不是爱管闲事的,但也许是被祁烈和惜这般见义勇为的高尚所感染,骨里的正义基因也开始不停复制。

    这张福贵虽然痴傻蠢笨,但心眼不坏,而且怎么说也算是谭宁儿的朋友。陶青做了一小会儿心里斗争,最后还是决定不能坐视不理。

    “住手!”陶青勇气不小,当街就冲上去:“一群人打一个,你们算什么本事啊?有这力气为毛不去当兵打仗保家卫国?人渣!”

    “你算哪根葱?”那泼皮找了半天才从肚底下发现了矮矮小小的陶青,登时差点笑出声来:“一个丫头片还人家见义勇为,难不成你是这傻的小媳妇?”

    还没等周围那几个跟班爆发出嘲笑哄声,只看到陶青素手一扬,一小把灰白的粉末劈头盖脸地落在那泼皮脸上!

    要知道惜给她包的那些除虫药粉里面可是有碱性成分的,虽不会害死人但就么**裸地扬上去也足够喝一壶的了。

    趁着那人龇牙咧嘴地怪叫,陶青一把揪起泪眼汪汪的张福贵,拖着他拔腿就跑。

    “站住!你个臭婆娘!”那群泼皮哪里肯吃亏,一边骂一边追。

    陶青毕竟是个姑娘,又拖着个人事不通的张福贵,眼看被堵在胡同里就是分分钟的事了。

    “你们。你们别过来!”陶青往后退着:”我警告你们,刚才那些可是我祖传的毒药,名叫……呃,敌敌畏。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你的眼睛就瞎了。识相的就放了我们,姑奶奶一高兴说不定就——”

    话音未落,只见那泼皮捂着眼睛上前一步就把陶青的脖给捏住了:“死丫头!赶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把你眼珠抠出来换上!”

    “住手!”伴随着一声喝断,陶青还没来得及翻白眼呢,只觉得钳着自己脖颈的爪一下就松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嚣张的泼皮此时正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在陶青面前一点一点拔高升起!

    “饶饶。饶命。”那泼皮就如被拎起脖的酱鸭一般,荡在半空中手舞足蹈。

    在眼前那足足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男魁梧身材面前,简直弱到爆。

    “祁大哥?!”一眼看到救场的人是祁烈,陶青大喜。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肆意欺凌弱小,简直罪无可恕!”祁烈剑眉一扬,反手将那泼皮甩了个后背大环圆,落地的一瞬间陶青几乎能听到那人心碎的声音~

    “大。大哥。”那个小跟班当场就吓傻了,转身就要逃。

    “林桐。”祁烈喊他身边的副将,只递了个眼色,连指令都没下就得到多年默契下属的灵敏回应。

    “是,大人!”

    林桐遵令,矫健的伸手对付那几个屁滚尿流的无赖不过小菜一碟,下五除二就把这几个人捆成一堆先行带走了。

    “好棒哦!大英雄好棒噢噢噢!”张福贵拍着两只熊掌样的大手,欢呼雀跃。陶青感激地对祁烈道:“祁大哥,谢谢你啊!”

    “你没事吧,陶青姑娘。”祁烈的目光慢慢向下游移,看到女孩细嫩的颈上有一道不轻不重的淤痕。

    “青青!”只听身后一声惊慌的呼唤,谭宁儿提着空空的篮闯入陶青的视线。

    “姐?”陶青看她拿着东西,心知她该是刚给洛凉书煎药回来。她怕姐姐担心,

    赶紧缩了缩脖。可没想到一个巨大的身影先自己一步扑向谭宁儿:“宁儿姐姐!”

    足足比谭宁儿高一个半头的张福贵就像个大头娃娃一样粘上谭宁儿,险些把女孩的依依杨柳腰扑个正倒。

    “福贵?你……你这是怎么了?”谭宁儿看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张福贵,惊骇不已。

    “那些坏人打福贵,还好有这个姐姐救了我!”张福贵眨巴着小眼睛,把手指从口中拿出来,指着陶青道。

    “呵呵呵,见不平嘛。”陶青冲谭宁儿眨眨眼睛。

    “好端端的,怎么有坏人欺负你啊?”谭宁儿看着张福贵大脸猫一样的花脸,赶紧用手帕给他擦试。

    “他们问我要钱,还说我找不到媳妇……”张福贵吸着鼻涕道:“宁儿姐姐,你……你给我当媳妇好不好?福贵一定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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