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方不败之君子满楼 主角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盈盈恐怕早就看出了什么,还有就是任盈盈又何尝没有秘密?
可惜的是,花满楼此刻对这些都无从得知,他虽然因瞎而变的心思更敏锐,但却始终不是无所不知。更何况,因为东方不败回来,花满楼此刻的心情又怎可用激动去形容呢?
高兴是自然的。然而,在花满楼心底却还有个顾虑,便是当初东方不败的不告而辞。他曾仔细思量过,东方不败之所以会离开,恐怕还是他逼的太紧吧?毕竟他还是要给时间,让东方去适应才是。
花满楼也考虑了另一层原因,东方心里的自卑感太重,他会突然离开,恐怕也有大半是因为这个。若一直这样下去,对东方并没有好处。因此,花满楼这回想着要狠狠心,怎么都要让东方自己说出来。否则这种你追我躲的情况,天知道要到哪天去。
之前,东方不败又避着他的情形,花满楼不是没注意到。这人还是这般别扭。花满楼想到此,并没有不高兴,反倒微微笑了起来。他肯回来,已经是很大的一个进步了。想到他一切安好,花满楼心中的愉悦可想而知,之前的那些累,竟似都已经抛在了脑后。
花满楼弯腰拿起水壶,正想替庭院中的花浇水,只是下一刻便顿住了身型,缓缓站直了身体,对着某一处树荫后,微笑道:“怎么没去休息?咳咳。”
东方不败的身影自树阴后走了出来,他看着花满楼的动作,轻声道:“你…受伤了?”自第一眼看到花满楼的那一刻起,东方不败就存下了疑问。
花满楼轻笑着微微点头,道:“已经没有大碍了。”说着,又替花浇起水来。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受伤?”东方不败心痛的问道。
岂知花满楼仍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温和道:“已经过去了。我没事。”
东方不败咬牙看着这人,知他是不想多去追究。这人对着谁都是这般温柔…对着谁都一样!可他呢?可他东方呢?他东方不败在这人心里究竟又是什么人?和别人也一样么?东方不败在心里呐喊,为什么?为什么?花满楼!你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问他去了哪里?为什么离开?为何不问?!是不是不论他东方不败做了什么,花满楼他都能温柔以对?就像对着任何人……
正当东方不败心中纠结万分的时候,他却看见了花满楼的身型似是有些微跛,心中一惊,下意识的便上前扶住花满楼,颤声道:“你的腿…?”
花满楼顿住,感觉到东方不败微颤的手指,微微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水壶,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柔声道:“没事,旧伤未愈,你…过些时日就好了。”本想说,你回来就好了。但花满楼还是没说,不想再逼他…
东方不败被“旧伤未愈”几个字惊到,他又怎会不知花满楼的腿伤呢?可是…自那时开始,到今天已经有多久了?却怎么可能还没好?再加上花满楼身上的伤…东方不败更是不知花满楼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做了什么……可是,此刻的东方不败偏偏也问不出口,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
84、第五十六幕 (下)
花满楼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东方不败看着他,眼神有些痴痴的,多久没有再看这个人了?他做梦都在想着这个人……好想对他说…说有多念着他……
“花…满楼…我……”东方不败极低的出声,却欲言又止。
花满楼仍是神情不变,温和的说:“东方,你想说什么?”
东方不败心里抽痛,他竟没有…没有让自己再叫他七童……他竟没有……直到了此刻东方不败才明白“花七童”三个字对他而言有多重要。想说的话,再说不下去,东方不败全身都有些发颤,脸色更是青白。双手紧紧握着,指甲深深陷入。
而这时,花满楼犹似感觉到了什么,轻轻一叹,上前一步,一下拉过了东方不败,揽在怀中,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心里一疼,这人总是千般的压抑着自己,又怎能让他放心?可是若要再逼他…又恐怕……花满楼心中的矛盾完全不亚于东方不败。一边心疼,一边又矛盾自己该怎么做。
最终,花满楼还是开口,低声问道:“东方,你想说什么吗?”
东方不败再颤,将花满楼的话听的真切,花满楼是想让他说么?他真的能说么?下意识的,东方不败双手抓紧了花满楼腰间的衣服,将整个人都埋在了花满楼的胸前。
花满楼因东方不败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口中再度微微催促,道:“东方,你就真没有想和我说的么?不论是什么,只要你说,我都听。”
“我…我…”东方不败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甚至有些哽咽。花满楼带给他的温度,花满楼身上的清香味道,让他激动的不知如何自以。说吧,不论花满楼的答案是什么,他若不说,岂非永远没有了机会?他之所以回来,为的不就是花满楼么?他又何须再想其他的。
“花满楼…我…我……”东方不败闭着眼睛,咬牙就想说“喜欢”两字。
可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远远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紧接着任盈盈的声音响了起来:“花先生…花先生…你在么?有人找你。”
“哎?”东方不败顿时推开了花满楼,这样子他又怎能让别人看到?
花满楼被东方不败过激的反应惊了一下,他腿上仍有伤,受不得大力,不禁有些站不稳。
东方不败下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急忙扶住花满楼,急道:“花满楼…对不起…我…”
花满楼这时候扶着东方不败站稳,脸上的苦笑神情一闪而逝,轻拍了东方不败的手,柔声道:“我没事。不用急。”只是东方不败之前的那种下意识不愿让人见到的反应,却着实让花满楼有些心冷。
花满楼性子向来极传统,却又极不传统。他始终认为追求真善美,是一种本性。他从来不喜欢掩饰自己对所关心的,所爱的人的喜爱。再加上他一旦认定了,便就不会改变。此刻,他既是认定了东方不败是他所爱,自然他也不愿多加掩饰。爱便是爱了。况且,花满楼虽然温柔,但骨子里却还是相当大男人的。
东方不败的这种反应,让花满楼心里委实有些难受,为何还要掩饰呢?他们行的正,坐的直,又何须在意他人?偏偏东方不败的想法又和花满楼不同。只是花满楼也能理解东方不败为何会这样,可这种情形他却是真不愿再见了。
况且,刚才明明说的好好的,却被人硬生生打断,花满楼心里也颇觉无奈。东方不败本想说的话也都咽了回去,虽然觉得任盈盈是万分可恶,但是东方不败心里又有种莫名的心定。他没说…那花满楼也没法拒绝…不是么?
任盈盈远远走来,眼神毫不掩饰的死死盯着正扶着花满楼的东方不败。刚才那一幕,她偏偏看到,更是觉得心惊胆寒。花满楼脸上掩藏不住的温柔,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来。而东方不败…这个该死的人妖!他竟…他竟真的和花满楼相拥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花先生竟会对这样一个人念念不忘!任盈盈完全无法理解。而偏巧,这时小楼外似是来了一群江湖人。就有人指名找花满楼。任盈盈正巧乘着这机会,将人引了过来。而在她心底,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花满楼是她任盈盈的!就算东方不败武功盖世,那又如何?她绝对不会把她的花先生让给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人妖!
而此刻,跟在任盈盈身后的人在看见东方不败扶着花满楼时,却同样怔住了。来人不是别人,竟是令狐冲?!
东方不败这时看清了跟在任盈盈身后的人,也是微微一愣,他的反应直接让花满楼察觉。花满楼对着东方不败轻声道:“怎么了?”
东方不败急忙摇头,道:“没什么……”一时间他竟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把这半年来他始终是和令狐冲在一起的事说与花满楼听。虽然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令狐冲对他的感觉,他也不是没有发现……东方不败突然觉得自己此刻非常不愿见到令狐冲。
只是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像人期许的那样顺利。
花满楼心里有些奇怪,从脚步声中,他已经分辨出来人正是上回在荒郊遇到的令狐冲。可是,东方不败的这种反应,却委实让他觉得有些古怪。
不过,既有外人在,花满楼也不便多问。况且,从令狐冲的脚步声中,花满楼已然听出他似是身有重伤?这又是怎么回事?当即,花满楼也不多想,未等任盈盈介绍,就上前一步,拱手道:“令狐兄弟,别来无恙?”
令狐冲远远就看着东方不败和花满楼两人相扶在一起,心里微微一紧,风清扬的话顿时在耳边响起,那冬芳姑娘,竟会是男子?令狐冲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又细细回想一些冬芳姑娘的细微举动,似乎也确实不似普通女子会有……特别是她身上那股傲然超群的气势。
不过,令狐冲也有些惊讶的是花满楼不是瞎子么?又怎么可能说出他的名字?当下,令狐冲也拱手道:“花先生,久违了!可你…怎知是我?”
花满楼淡淡一笑,道:“花某不才,既是有眼疾,却也不想当一个废人,凡是我听过一次的脚步声,我便会记下。不过令狐兄弟似是身上有伤,这又是怎么回事?”
令狐冲心里再度为花满楼惊讶,这人真是真人不露相!他竟能听出自己受伤了?!不过,花满楼点破他受伤这句话时,令狐冲鬼使神差的却是看了眼东方不败。只是东方不败此刻全副心神都在花满楼身上,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回应。
令狐冲心里苦笑了一下,他这又是在期待什么呢?东方不败是女人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是个男人,难不成他令狐冲心里还会对个男人牵记什么么?
令狐冲深吸了口气,稳定下情绪道:“花先生果然…厉害!我是受了些内伤。”
“既是受了伤,又何必出来乱跑?”东方不败这时冷冷开口,恢复了原先冷傲的模样。
令狐冲被东方不败说的不禁苦笑,若非形势所迫,他又怎会到此。
花满楼这时有些无奈的轻声道:“东方,别这么说。”
“哼!”东方不败冷冷哼了一声后,便不说话。只是小心的扶着花满楼,朝着小楼内走去。
花满楼边走边说道:“令狐兄弟既然来了,就请往小楼一坐吧。”
令狐冲微微点头,而任盈盈这时开口提醒道:“花先生,外面似乎还有很多江湖中人。”
“哦?”花满楼微微一愣,料知令狐冲此来,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了。不禁手中微微用力,紧了紧东方不败的手,这些人莫非是为了东方而来?可应该不会啊!东方的日月神教圣姑身份是早就说将出去,但是最近也没见有人寻迹而来找麻烦的。反倒是那些神教中人,口口声声嚷着他花满楼害得东方不败生死不明,前来找他拼命的。但不论发生了什么,花满楼心里暗定下计较,绝不会让人伤了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察觉到花满楼的细微动作,心里一暖,这人果然还是关心着他的。于是靠着花满楼更紧了。不过对于东方不败而言,他倒是没有想过自己会怎样,倒是有些觉得那些人寻花满楼而来,肯定有原因。可偏偏花满楼此刻又是有伤在身,于东方不败而言,他自是非常不乐意看到这些的。换了以前,他根本不会理,甚至直接一掌毙之。可如今,花满楼站在身侧,按着他的性子,不管闲事才怪了。东方不败无奈之下,只好陪着。可他的眼神却冰冷的看着令狐冲,要是这人真找些麻烦事,让花满楼费了心神,他自然不会放过。
令狐冲被东方不败冷冰冰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憷,心里暗自苦笑,虽然之前的那段时日他已经习惯了东方不败的个性,但是此刻,这种明显的杀气,却还是让人非常不舒服。令狐冲又觉得颇为苦涩,冬芳姑娘的意思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对花满楼的心意真的是……让人心羡啊。
令狐冲暗自叹了口气,道:“花先生不必在意,他们不会进来的。”
花满楼这才点头,道:“无妨,盈盈,不若你让池慰引他们去茶圃一坐,再准备些茶水。”
任盈盈应了声是后,又看了眼花满楼和东方不败,这才迅速离开。
花满楼便和东方不败一起带着令狐冲进了小楼。
令狐冲第一次来到小楼,只见满眼的鲜花盛开,清香宜人,再看花满楼悠然淡雅的立于一旁,突然觉得自己似是怎么都比不上这人了。再看依在花满楼身旁的东方不败,被满室的鲜花映衬着,更显得高雅清幽,虽止不住心动,却又觉得适合站在冬芳姑娘身边的人,却也只得花满楼一人。两人给人的感觉竟是如此契合,没有一丝一毫的怪异。
花满楼自是不知令狐冲在想什么,进了小楼之后,就道:“令狐兄弟请坐吧。”说着他又端起一旁的茶盅想给令狐冲泡茶。
而这时,东方不败却轻轻按下了花满楼的手,轻道:“我来。你莫费了这般心神。”
花满楼闻言露出温和的笑容,道:“有劳。”说着便放开了拿着茶盅的手,但手指却有意无意之间轻轻划过了东方不败的手背。
东方不败一顿,脸色显得有些微微泛红,但也只是一瞬之间,并未让人察觉了去。
85、第五十七幕
东方不败给花满楼倒上了茶,然后面无表情的又给令狐冲倒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添上。这过程倒是让令狐冲觉得心惊肉跳。以东方不败能和风清扬叫板的武功水准而言,再加上他那种性子,令狐冲只觉得自己喝着这杯茶颇有点冷汗泽泽的感觉。
果然,就看东方不败眼神那是一个冷字不足形容的。令狐冲心里叫苦,冬芳姑娘是因为花满楼的关系,所以才会做了这添茶之事。花满楼喝茶喝的悠哉,可他令狐冲敢喝么?打从心底里令狐冲对花满楼是佩服到五体投地了。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花满楼显然不会去在意这些事,喝着东方不败倒的茶,心里暖融融的,果然人在身边的感觉和之前那种宛若天壤之别。不论如何是再不会让他走了。花满楼显然是心情不错,对着东方不败略有所指的柔声说:“今日这茶倒是别有滋味。”
东方不败顿时愣住了,他哪里想到花满楼竟说出这么一句话?这回脸倒是真的有点红了。
令狐冲这时有点哭笑不得,再次佩服花满楼居然还敢当着别人的面做这当众调。戏的事。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冬芳其实并非女子这事么?看他两人相处得宜……
花满楼若无其事的接着道:“令狐兄弟你此来为的是何事?又何必兴师动众?”
令狐冲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他急忙道:“花先生,您可还记得当初交于我的一本谱子?”
花满楼有些意外道:“自然记得。这有什么问题么?”
令狐冲苦笑,道:“现在就连我的师傅都认为这是《辟邪剑谱》。”
花满楼讶异道:“这怎么可能?你还未交给莫大先生么?”
令狐冲叹口气道:“有负所托,我回到华山后便被师傅罚去了后山面壁,至今尚未有机会得见莫大先生。而这回,因为我恰巧得知了林师弟父亲的临终遗言,江湖上的人便说我拿到了《辟邪剑谱》,还说这本曲谱便是剑谱。今日到了洛阳,听闻此处有人识琴,便找来。却不想竟是花先生。也算巧了。”
东方不败这时冷冷道:“便是那什么镖局林家的辟邪剑谱么?真是笑话。”
花满楼丝毫不避讳令狐冲,拉起了东方不败的手,柔声道:“你知这事么?”
东方不败嗯了一声,便道:“当年林家灭门之案,震惊江湖。神教内也有人回报我知道。只道是江湖中人又在为那劳什子的剑谱起的争端。我却没兴趣罢了。”
花满楼轻叹一声道:“江湖必是多这些是非。令狐兄弟,你又要我如何帮你?”
令狐冲急忙道:“花先生,您若识谱,能否替我证实一下呢?”
花满楼点头道:“这当无……”只是没想到花满楼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顿住。
东方不败这时也皱着眉头看向了楼外。有几人竟是冲入了小楼?
随即,就听见任盈盈阻止的声音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然后就听到任盈盈一声惊呼“哎!”
花满楼顿时站了起来,高声道:“盈盈?何事?”
任盈盈在一楼正试图阻止几个想要闯进小楼的人,正是令狐冲一起来的数人,其中有华山派的岳不群夫妇和王元霸一家五人。他们又怎甘心只在茶圃喝茶?
任盈盈听得花满楼问过之后,便答道:“花先生,这些人好生无礼!”
花满楼怕任盈盈有闪失,便道:“盈盈,让他们上来吧。”
东方不败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可眼中闪出了凌厉的杀机。
令狐冲的神情显然也是很不好。他喃声道:“这群贪得无厌的家伙!”
不过上来二楼的人里尚有岳不群夫妇,令狐冲倒是将他二人也骂了进去。
岳不群在看到花满楼和东方不败两人时顿时愣了一下,怎都没有料到王元霸他们说的小楼竟是与这人有关。
至于王元霸几人一上小楼就大声吵吵道:“令狐冲!你还不快点?我看你小子是存心指鹿为马!私吞《辟邪剑谱》,还说是琴谱!我说,你们几个就是会弹琴的么?”
东方不败根本看都没看王元霸等人一眼,反倒是眯起了眼睛看着岳不群,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冷冷笑了一声道:“今日真是巧了。”
岳不群被东方不败看的没来由的全身僵了一下,一股冷意自心底冒起。一旁的宁中则也似认出了东方不败,不由轻声惊呼。
花满楼也听出了岳不群夫妇的脚步声,这时又听东方不败的话,就知道东方不败犹自记着当日岳不群伤他的事。花满楼心里虽然挺高兴,但总不能真让东方不败去杀了岳不群,忙道:“东方,莫要多生事端。来者是客。”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冷冷道:“我自不会在你小楼杀人。不过那几人看着实在碍眼。”说着也不见他动,只是手指微颤,紧接着就听见王元霸等人突然都闷哼了几声,顿时没了声音。
二楼的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不少。除了花满楼之外,其他人都惊异的看着东方不败,他竟在这么一眨眼间便封了王元霸等人的哑穴?而且是何手段做的,都没看出来。
岳不群的脸沉的更深,手不禁就把剑柄握的更紧。
花满楼深知东方不败的脾气,对此也无办法,当成不知道。这时,他反倒是对着岳不群说道:“我听令狐兄弟说,岳先生怀疑他手中的册子是《辟邪剑谱》?”
岳不群顿了一下,才道:“倒非是在下所言,只是王家即指了小徒拿了《辟邪剑谱》在下自然要给一个交代,也免了江湖纷争。”
花满楼淡笑道:“原来如此。”说着他朝任盈盈道:“盈盈,你且摆琴吧。”
任盈盈瞪了眼那王家五人,这才跑去拿琴。
花满楼继续道:“这琴谱当日确是在下交与令狐兄弟,只是没想到却给令狐兄弟带了这等麻烦。真是对不住。”说着花满楼朝着令狐冲就是一礼。
令狐冲赶紧道:“花先生,这怎能怪你?”
这时,任盈盈摆好了琴,走到花满楼身边柔声道:“花先生,琴摆好了呢。”
任盈盈本就年轻美貌,对着花满楼也是温柔似水,这倒是引的一旁的令狐冲又多看了两眼。令狐冲心道,这花满楼不是个瞎子么?怎么身边的人一个似一个的美貌如花,还对着他都是那般温柔的。比之过去自己心里惦念的刁蛮小师妹,又怎能同日而语?
不过难道冬芳姑娘对这叫盈盈的女子全不在意么?令狐冲又觉得不太可能,便看了眼默默立于一旁的东方不败,果然,东方不败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那眼神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令狐冲不得不又感叹,这花先生真是本事不小。
任盈盈扶着花满楼坐到了琴台的后面,动作优美的很,落在岳不群等人的眼中,倒似是这两人尤为亲密。岳不群心里也在想,这花姓男子倒是不凡,已经有了一位娇妻,身边却还有一位美人。
花满楼倒是没在意这些,对着任盈盈柔声道:“你念吧。”
任盈盈应了声是,就打开了令狐冲拿过的琴谱,开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